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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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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严氏竟然被吓尿了!

她现在头发凌乱的像鸡窝一般。像是在赶眼前什么人似的,尤其是与张悦娘那带笑非笑的眼神撞上时,突然张大嘴,猛然一下子跳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就要下炕。推开所有想要扶她的人,拼了命的要往外屋外跑。

眼中的惊恐浓的化不开。

“娘,你别在闹了,是你嫌儿子不够烦是不是?”李恒之终于火了,就算是自己亲娘,天天被这样变着花样的折腾,他也要发火了,更何况还不是。

李严氏被儿子吼在原地,拼命摇头,眼泪从混浊的眼里流了下来,双手又是互拜又是作揖,不停的张嘴合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娘,你的病症,我已经问过田大夫了,可能是一时激动造成的,你别这样,安心吃药安心养病,很快就会好的。”

李严氏拼命摇头,形如疯子,一会指张悦娘,一会又指自己,再又指指李恒之。

大家都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她想说啥,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她觉得是张悦娘害了她。

“扶老夫人上炕歇着去,平福你再去熬一碗药来,老夫人累了。”李恒之揉了揉眉尖,吩咐了下去。

谁料喜儿手还没触上李严氏,她就拼命挣扎着要往外蹿,结果拉扯之间整个人就撞上了墙,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额头上撞了老大一口子,正往外直冒血哪。

李恒之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张悦娘,轻声道,“他儿子倒底是把这具身子借给我用了,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残忍?是不是等着我的位置被她的亲侄女占了,我辛苦妆下的产业被他兄长贪婪了,我的人生被她毁了,我更是被她休弃赶出家门了,这样才是正常的?我们夫妻俩是占用了他们夫妻俩的身体,但是我们为这个老太婆做了多少事情?该还的也都还清了。”

李恒之想想妻子说的也有道理,当下便不再说话。

田大夫这刚到家还没把屁股坐热,又被请来了,他替老夫人包扎了伤口后,无奈摇头叹气,“张娘子,你家这位老太太我真是想不通,好好平静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来折腾去,有个什么劲?折腾到最后,把儿女的心都折腾散了,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张悦娘也笑的无声,“田大夫,如果她能和一样想的通透就好了。”

张悦娘在离开静心苑的时候,想了想李恒之的话,还是解了李严氏的哑穴,不是她圣母,只是想要教训她,以后有的是方法,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大约到了晚间,李严氏悠然醒转,只是明明已经能发出痛苦的声音了,她却仍不愿意说话,而且打量喜儿的眼神就像陌生人。

喜儿试探的看向李严氏,“老夫人,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李严氏的目光有些迷茫的打量着这个屋子,尤其是看见那些桌椅柜子时,眼底竟然有疑惑和惊讶闪过。

喜儿见李严氏一直盯着某处发呆,也不说话不由心里觉得毛毛的,立即起身,去春心苑汇报了。

李恒之没有来,只让她悄悄观察,有情况随时汇报,经过这么一闹,李严氏怎么也得吸取教训,消停一阵子了。

只是接下来的情况,还真让张悦娘吃惊呢,一连三天,李严氏都没有任何情况,据喜儿说,安静老实的像个小孩子,不哭不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我看老夫人,似乎对表姑娘的态度淡了许多,昨天表姑娘去给她请安,她躺在炕上面,连眼睛都没睁,待表姑娘行过礼后,就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去了。”

不过李严氏变乖了,这毕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让李恒之放心的看书了,张悦娘也可以放心的忙铺子和乡下暖棚的事了。

已经过了雨水,春耕都忙碌起来了,虽然乡下的地有吴何两家操心,但是做为小地主,张悦娘少不得偶尔要过去视察一番,顺便带点东西慰劳下他们,收买一下更多的人心。

转眼便到了童生考试的日子,合府都忙碌起来,今年童生考试,李府一共有八人要参加呢,虎娃、平安、平顺、平喜、平威、平忠、平福,李恒之。

张悦娘和姚红姑头三天就开始,专门做一起易饱易存放的点心出售,更是引起轰动,引得好多学子来买,也是小赚了一笔。

七个人是一样的文房四宝,一样的点心食物,一样水袋子,样样俱备,只欠他们去考了。

早早到了考场,只看见人山人海,陆县令专门派了官兵过来协助维持秩序,考场门口亦有官兵把守,逐个检查,不时爆出人声来,说哪位学子挟带小纸条被抓的。

童生考试比秀才考试要短一天,只需要在那小鸽子笼一样的木头房子里待上两天一夜便可考完。

当然如果你能提前把卷子做完,自然可以早出来。

张悦娘和姚红姑在第二天特意歇了生意,过来接人,第一个出来的毫无意外,是虎娃,这里就是他准备的最久了。

张悦娘忙问考的如何?虎娃信心满满的说进入前百名肯定不成问题。

这次童生考试共有两千多人参加,只录取前两百名。二月是童生考,五月是秀才考试,七月是举人考试,十月是殿试。

如果一一都能通关,那不过一年便可功成名就,如果不能通关,只好明年再考了。

虎娃虽然暂时身为李府的下人,但如果真能成为童生,那也是李府的光荣,到时候一品香的帐房先生都是童生,那一品香也倍儿有面子不是?

张悦娘摸了摸虎娃的小圆脸,“我相信你,等成绩出来,我做好吃的拿手的菜给你们庆功。”

第二个出来的人是平忠,他起步晚,没想到进步倒快,只是有些愁眉不展,可能是答的不太顺。

接下来平安和平顺等人一起出来的,平福反正从没打算考,他也只是来充数的,平顺和平喜倒想的开,嚷嚷着说,考不上就当来见识见识。

209、变了样

平威撇着嘴,“谁耐烦动笔杆子,烦人!我以后是要当武状元 的,等我长大了,跟着师傅学好了本事,我就去洪都考武状元,夫人到时候平威我一定替你挣个诰命。”

虎娃卟哧笑出来,“你以为诰命是菜园里的大白菜,你想要就能要的,再说了,那也只能给你的妻子或是母亲的,夫人是主子,再怎么封也封不到夫人头上啊?”

平威顿时不高兴了,怒瞪着平安,“夫人待我如同亲娘一般,怎么不可以,就可以,就可以!”

平忠瞟了他一眼,“你们真幼稚,还是等考上再说吧,现在吵这个有意义吗?”

平安和平威立即都噤了声,低下头去,满脸通红。

李恒之最后一个出来,是结束的铃声响了,他才出来的,满头大汗,身上一股酸臭味,不知道流了多少汗。

张悦娘看的满腹心酸,赶紧迎了上去,接过书箱,也不问考的如何,就拿帕子替他擦汗。

李恒之满脸羞愧,“娘子,我真是没用,虽然我用了抄书的办法,但是毕竟没有底子,没想到只是童生考试而已,竟然这么难,恐怕要落榜了。”

张悦娘安慰道,“没关系,哪怕不考都没关系,我早就想通了,前事已过,还留恋着有什么意思呢,可能让陵儿都没办法安生投胎呢。”

“不,娘子,假如这次没过,明年我还来,这次主要是时间太短,明年,我一定可以考过去的。”

张悦娘只感觉眼中酸涩,泪水竟然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她连连点头,“我相信你。”

八个人都在那小鸽子笼里待了两天一夜,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浑身也多了股馊味,姚红姑一回府,立即就见喜儿迎了上来。

“夫人,热水衣物都准备好了。大家快去沐浴吧。”

张悦微微惊讶,随即满心欣慰的拍着喜儿肩膀道,“不错不错。”

喜儿脸上一红,低声道,“奴婢不敢居功,都是老太太吩咐的,并且老太太带着奴婢在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待大家沐浴完毕,就能吃了。”

李恒之和张悦娘互相看一眼,眼底是难掩的惊讶。没想到这次哑穴事件,倒让李严氏乖了不少,非但没有再闹,反而懂得体贴人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考试毕竟是大事。想李严氏再糊涂,不至于在这事上较劲。

吃完饭后,李恒之和张悦娘按着礼数去看望李严氏,结果喜儿传话出来,老太太说他们的心意她领了,还说李恒之考试太辛苦了,早日回去歇息吧。

“夫人。老太太还交待,夫人每日要在何家村和青峰县两头忙碌,实在是辛苦,她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想拖夫人和老爷的后腿。所以从今天开始,请老爷和夫人就不用过来请安了。如果她有事,自然会找你们的。”

张悦夫妻俩回到春心苑,满脸疑虑。

不是张悦非要把李严氏想坏,只是李严氏的做人纪录在那里。她实在不放心,是以便满是担忧的问道,“你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李恒之也满脸严肃,拧眉想了半天,才道,“说实话,如果是现代老人,我可能还知道一点她的心思,但是毕竟我们隔了千年的时空,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会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反正让喜儿多注意点,寸步不离的跟着,有任何异常随时来汇报就是了。”

张悦娘想想也是,她有时候真恨不得挖开李严氏的脑袋看看,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是非好坏都分不清楚吗?

是,她张悦是借用了张悦娘的身体!

但是如果没有她张悦,就凭李严氏和可怜老好的张悦娘,现在估计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更别提夺回祖宅,过上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她也不想想,这样的生活谁给的,她的眼睛,她的身体,谁治的?

别人是以德报怨,她倒好,以怨报德!

这是典型的农夫与蛇啊!

谁料李严氏的行为,这次真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她打破了以往阴谋不能容忍一个月的定例,而且她还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要打发严如烟走!

“姑母,你,你倒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张氏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侄女我去帮你讨回公道!”严如烟立即做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

谁知道李严氏只是半靠在榻上面,由着喜儿揉按着肩膀,眼睛半眯半睁,声音也是冷冷淡淡的没有起伏。

“拿着一百俩银子干脆利落的走人,还是分文不取最后被赶出去,你自己选吧。”

严如烟瞪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坐在榻几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老人,这还是自己那个好忽悠的姑母吗?

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试探的半站起身子,想要往前方靠过去搂住李严氏的胳膊撒娇,谁料李严氏原本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开,放射出一道冷而犀利的光芒,竟一下子将她吓的腿软,卟嗵一声再度跪了下来,疼的她直暗自抽气。

李严氏再度闭上了眼睛,朝着她挥挥手,“去吧。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再跪再求我也是没用的,赶紧去收拾下,一会我让安管家给你和你父亲租辆马车,送你们回家乡。有这一百俩,你们买间房子,买点田地,只要手脚勤快,日子迟早会过好起来的。不要整天想着不劳而获,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严如烟不敢相信的摇头,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断抽泣着,同时在抹眼泪的同时,抬头打探李严氏的反应。

她以往用这招,李严氏立即上前安慰她的,但是今天却是揉了揉眉心,“喜儿,扶表姑娘去收拾东西,她吵的我头都疼。”

喜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闹翻了,但是这样明显对夫人比较有利,是以很是愿意的走到严如烟前面,“表姑娘,请吧!”

严如烟一见装可怜行不通,立即爬了起来,语气也高傲起来,“我,我不能走,柳公子答应了,要……要娶我为妻的,如果我走了,他上哪里找我去?姑母,你放心,我现在对表哥已经没想法了,我想通了,就算我嫁给了表哥,但有张氏那个母老虎在,我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与其在这里受罪,倒不如跟着柳公子快活,只是我必须要在这里再住一阵子,而且表哥曾答应我,只要我乖乖的,她就会让我在这里出嫁,还给我一笔丰厚的嫁妆呢。”

李严氏皱眉,张了张嘴,欲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严如烟那趾高气扬,仿若已经成为柳太太的模样,便又将话悄无声息的咽了回去。

“这样吧,我再给你们添五十俩,你和你爹去租一间房子,如果那位柳公子真如你所说,想要娶你为妻,想必一定会很快来向你下聘的。”

严如烟心里一喜,五十俩?如果住客栈的话,普通客栈住上两个月没问题,好一点的客栈也能住一个月,只是她如果去住了客栈,离了李恒之表妹的身份,那位柳公子会不会看轻她?

不行,她不能走!

“一千俩,你们给我一千俩,我就立即收拾包袱走人。”严如烟想的是,李严氏肯定不会给她一千俩,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下来啦。

李严氏气的差点站起来,但是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又坐了回去,一边冷笑一边点着头,“好,很好,你,你很好!”

严如烟见着李严氏这个气的语结的情况,十分得意,一边扭着腰一边回了房,暗自想着,跟我比脸皮厚,姐我懒得和你比呢。

只是她还没得意一会功夫,就看见平威平忠二人绷着脸进来了,两个人一进来,连礼也不行,直接开始搬她的东西。

严如烟跳起脚来,“两个狗奴才,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下,那是我的包裹!”

平威和平忠已经跟着柳三柳七学了好一阵子功夫了,轻功虽然不是太厉害,但是用来甩掉严如烟还是小意思。

严如烟跟着后面追的气喘吁吁,却正好碰到自己老爹,老爹前面亦有两个奴才,拿着严三太的行李。

严三太满脸茫然的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如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住的好好的,老太太突然说要换地方,是不是要给我换大房子啊?”

“我哪里知道,唉,你放下我的首饰,那些都是我的首饰,你们要是弄掉了,你们八辈子都赔偿不了!”严如烟才不理睬严三太呢,想在洪都京城,要不是严三太滥赌,她怎么会被扯后腿,她早就攀上高枝,成了富家少奶奶了。

平威平忠平顺平喜四个人将这父女俩的行李,往最后院没有装修的空屋子里一丢,指着说道,“老爷、老太太有话,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住在这里,一切自力更生,啥时候想通了,就可以去老太太那里领一百俩银子走人。”

严如烟只顾着去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漏掉,而严三太则一个劲抱怨,这里要桌子没桌子,要椅子没椅子,要榻没榻,连烧火的地方都没有,晚上要怎么睡?

等父女俩反应过来的时候,唯一通往前院的门已经被反锁上了,任他们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过来开锁。

210、吊榜尾

天渐渐的黑了,气温降了下来,严三太抱着胳膊缩在墙角落,冻的直打哆索,肚子里也饿的咕咕直叫。

他突然想起什么,“女儿,刚才那几个奴才啥意思,什么让你想通了,去领钱,一百俩银子啊,你傻啊你干嘛不要?”

严如烟抱着自己的首饰坐在一张旧板凳上面,瞟了她爹一眼,“你就知道钱钱钱,一点远见都没有,鼠目寸光,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爹!”

严三太人穷志短,被女儿训了,也不敢回嘴,只得老实的缩在角落里。

只是天色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父女俩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成办法,严如烟想想,再看看老子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少不得要叹口气,自己起来摸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旧灯台和火折子,勉强的让屋子里亮了点,只是腹中如打雷一般,两个都饿的不行了。

折腾了许久,终于在另一间空屋子里找到了些许杂粮面粉,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嫌弃这东西粗鄙了,有东西吃总比没有的吃好呀。

当严三太看着自己女儿做出来这一团黑不溜秋,形状极恶的东西时,忍了忍,但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立即呸呸呸的吐掉了。

“如烟,这哪里能吃,还没熟呢?”

严如烟恨恨的拿起一块杂粮饼,放在嘴里小口小口的抿着,她知道半生不熟的难以下咽,但是她就要记住这个味道。

今天李家的人是怎么对待她的,等到柳公子娶了她,她成了富太太的那天,她要成倍的讨要回来。

最终肚子的饱饿问题战胜了舌头的味觉问题,严三太克服心理障碍,还是就着冷水咽了半块饼子下去。

只是他向来好吃懒做习惯的,今天不明不白被女儿连累,心里着实憋闷。这漫漫长夜,又无地方睡觉,只得找些话来说,便想问严如烟倒底什么情况。

“你姑母不是挺喜欢你的吗?甚至还主动为你安排。想让你嫁进李家,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晓得那老东西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了,她一定是知道了柳公子看上我了,知道我是不可能再嫁入李家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对,一定是这样!”严如烟可笑的为自己找着理由。

严三太凑在旁边怂恿道,“女儿啊,其实我们完全可以这样做,比如呢。先拿了那一百俩,等花完了,我们再回李家,到时候往他家门口一坐,再闹上几场。我就不信李恒之不乖乖把我们往府里请,好酒好菜的侍候着,你说你傻不傻,非不要钱,结果惹恼了她,我们现在要受这罪。”

“你懂什么,你就知道眼面前那点子好处。张氏和李严氏现在都恨我入骨,我要是离开了李府,再别想进来了。你以为张氏是那么好欺负的,你别听人家说,她连县令老爷都敢设计,那杨氏油坊的儿子都是因为她才被砍头的。这娘子心狠着哪。”

严三太被女儿一吼,顿时如被针扎的气球瘪掉了,嘴里咕咕喃喃的回到自己的角落,“你主意大,那你说吧。我们要这里挨到什么时候?”

“柳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等明天我去那小门里等着,如果看见有丫头过来,我就拿点首饰贿赂下她,到时候让她替我向柳公子传个信,只要柳公子知道我的处境,必然会派人来解救我的,到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对对对,女儿你说的对,爹都听你的。女儿,我可是你爹哪,你去过好日子可别把爹给忘记了。”

严三太知道女儿软肋在哪里,立即说了一堆拍马屁的话,顿时把严如烟拍的飘飘然,顿时看他顺眼多了,那大话也不要钱的往外抛,“你毕竟是我爹,我怎么可能不认你,只要你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事,等有了好儿,我一定不会忘了拉扯你一把的。”

可怜严如烟天天在那锁着的小门里望穿秋水,也没见着一个人。

人都去哪儿了?三天已过,是放榜的日子,大家自然是都去看榜了!

张悦娘和姚红姑派小的们去看,她们俩守在铺子里等着,大约过去一个时辰,突然前方鞭炮声大响,有官府的小衙役报了喜来,说是李府的姚文明考了第十二名;

张悦将早就准备好的红纸包送了出去,又在门口放鞭炮,洒铜钱,惹得许多人围观恭喜。

不多一会,又来一波报喜的,这次竟然是平安,说是中了第二十九名,这个消息一出,姚红姑整个人跟傻了一般,突然就卟嗵一声跪了下去,竟是号啕大哭起来。

张悦娘忙将姚红姑拉起来,“你是高兴糊涂了,这时候应该要笑的。”

姚红姑拼命止住眼泪,一边笑一边流泪,用袖子不停的抹眼泪,“唉,夫人,要不是你,我和平安哪里有今天,这都是夫人给我们的造化呀。平安,快,快过来给夫人磕头。”

平安听话的过来磕头,却被张悦娘拉住了,戏笑道,“你现在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哪里能随便拜人?”

平安却是满脸感激,郑重的磕下头去,“没有夫人,就没有平安的今天,别说只是一个童生,哪怕是考上了状元,我也一样要给夫人磕头。”

平安能不忘本,这让张悦娘很感动,眼圈也不由红了起来。

报喜的人跑了一家又一家,只是葫芦巷子这边除了虎娃和平安外,竟是再无消息了。

平忠的脸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嘴也紧紧抿着,不言不语的走进了后院,拿起书,认真的看了起来,只是却感觉有人在后面用力捶了他一下子,他回头一看是平威,“童生有啥好的,你这么聪明,到时候跟我一起去考武状元,岂不是比文状元更威风。”

平忠勉强的抿了抿嘴,算是笑了笑,也算是回应好兄弟的安慰。

就在这时候,铺子外面又听见小衙役的报喜声,“张娘子大喜,张娘子大喜呀!”

平忠激动的一站起来,但是随后又慢慢坐了下去,双手渐渐握拳,额头上渗出虚汗来。

姚红姑赶紧上前,“是不是我们家老爷李恒之?”

那报喜的衙役想了想道,“没有这个名字,只有两个,一个叫秦平忠是第九十三名,一个叫李平喜第一百一十二名。”

平喜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确定名字是李平喜,是我吗?”

衙役连忙拿出红色系了大绸子的报喜贴子一看,这才松了口气,确定道,“没错,没错,恭喜张娘子,一品香真是人才辈出呀,算上这两位,已经是第四位高中童生的了吧?”

张悦娘递上双份红包,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恭贺声,心里是既高兴又失落。

平忠听说自己中了第九十三名,当时就站那儿傻掉了,然后焦虑的问道,“那麻烦衙役大人帮忙想想,有没有叫李恒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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