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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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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忠听说自己中了第九十三名,当时就站那儿傻掉了,然后焦虑的问道,“那麻烦衙役大人帮忙想想,有没有叫李恒之的?”

那衙役是从省城调过来帮忙的,他左思右想,随后摇头,“此次一共录取两百名学子,共派出十人报喜,每人手里有二十个名额,我的名单里肯定没有这个名字。”

平忠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张悦娘。

张悦娘朝着他坦然一笑,拍着他的头道,“恭喜你。”

平忠哽咽起来,“夫人,老爷的名字一定在其它人手里,一定在的,你看连平喜都考中了第一百一十二名,老爷以前都中过举人的,底子比平喜好太多了,怎么可能不中?”

平喜和平安等人也拼命点头,眼底有泪花闪动,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张悦娘,却是嘴唇嚅动,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张悦娘心里喟叹一声,若是真正的李恒之,哪里用考,只是灵魂早已经换人,又隔了千年的时代,才两个月时间,突击考试,哪里能考得中。

这就像一个古人,突然来到现代,就算是博学大儒,让他两个月时间去完成小学到高中的内容,考上大学,估计他也不一定行呢,何况自己的丈夫还只是普通人。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街上点亮了灯笼,报喜的人声渐渐淡去,张悦娘这才走回屋里,但是姚红姑却不肯走,仍然站立在巷子口,“夫人,一定是他们报忘记了,老爷那么用功,怎么可能会不中呢?”

“红姑,别等了,回来收拾收拾东西,回府吧,之前我说过,你们要是中了,给你庆功的,我看现在府里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平福早知道结果,所以并没有跟过来,留在府里做菜。

而李恒之是有些紧张,借口之前考试用脑过渡,需要好好歇息。

几个人又等了一会,终见路上行人变少,不再有望,只得关了铺门,往李府方向走去。

谁料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张娘子大喜,张娘子大喜!”

报喜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要老远就开始喊,让家家户户都能听得见。

张悦娘等人立即转身,朝着报喜衙役那里奔过去,大家激动的七嘴八舌的问道,“是不是李恒之,是不是李恒之,中了多少名?”

报喜的正是下午的那个衙役,他正好负责了这一片,倒是得了最多的赏赐,谁让一品香出了五个童生呢。

他高举着喜报道,“对对对,就是李恒之,中了第二百名!”

211、抛秧乐

姚红姑一愣,随即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又问了一遍报喜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老爷以前可是中过举人的,虽然说生了一场病,但也不至于考到第二百名吧,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同名同姓弄混了?”

报喜人又仔细辩认一番才肯定道,“没错,此次童生考试,只有一个叫李恒之的,不会有错的。”

姚红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悦娘拉住,她朝着她摇头,然后让平安赏了报喜人一两银子,可把他乐呵的。

他到人家去报喜最多得几十个铜钱,没想互张娘子出手这么大方,竟是一两银子,今天来来回回五趟,在一品香得到的赏银加起来就有好几俩银子。

这好几俩银子相当于他三四个月的俸禄了。

“多谢张娘子,小的就恭祝府上五位在三月后的秀才考试中再获佳绩。”

“那就承你吉言了,到时候如果真中了,再重重有赏。”

报喜人欢天喜地的去了,张悦娘等人也满怀喜悦的回府里了。李恒之虽然说吊了榜尾,但总比落榜好呀。

李恒之听到消息后,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

他可没有什么异能什么金手指,他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死记硬背,把有些书籍抄了好多遍才记住的。

虎娃这次博了个好名次,喜儿也很开心,暗地里抹眼泪,又想起方氏来,不知道娘现在何方?

她有心想托张悦娘替她打听打听,但是想起以前方氏做的那些事儿,她也没脸提,只得暗自放在心里。

倒是李严氏注意到喜儿最近几日神情蔫蔫的,做事有点心不在嫣,便将她喊到前头问话。

喜儿吓的赶紧跪在地上,连声道再不敢犯错。

没想到一向待下人刻薄苛刻的李严氏这次竟一反常态。“人无完人,谁不会犯错呢,我也不是想要罚你,只是想问问你。可是心里装着什么事,如果真有,不凡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一二。”

李严氏虽然说的言词肯切,但姚喜儿却不敢信。

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近几日的平静,对严如烟的凶狠,实在有点不太像李严氏的行事风格。

李严氏或许是有什么大的动作才对。

她只怕李严氏自己的弱点后,会把这个弱点变成利器,伤害到夫人。

夫人对自己兄妹恩重如山。她不能做这样的事儿,是以眼圈红着,死死的忍住了,只说是兄弟高中,高兴的。别无其它。

李严氏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既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你想通了想要告诉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帮你。”

自家娘是什么样的人,姚喜儿比谁都了解。自私自利,任何时候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料想也没什么大事,左右现在窝在哪个地方偷懒。

虎娃虽然中了童生,但青峰县童生加起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算不上什么。还是等虎娃中了举人之后,在县衙里头挂了虚职,有了自己的住所,到时候再让虎娃派人去找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她才定了定神。认真做起手头的事来。

因三个月后,即将迎来秀才考试,所以张悦娘特意辟出一个院子,让他们住吃一起,好好复习,互相探讨学问。

李恒之之前不好意思向虎娃一个小孩子讨教,但是现在人家考了前三十名,的确有些本事,他狠了狠心,也能做到不耻下问了。

虎娃很聪明,用很委婉的方法告诉李恒之,他之前那种抄录书籍的方法,只是囫囵吞枣的将东西死记硬背下去了。

秀才考试可是又难上一层的,如果李恒之还想用一样的办法,恐怕是不行了,现下只有三月时间,他建议李恒之不要再抄录新的书籍,而是将已经能够出来的书好好的回忆,好好的理解一番。

李恒之想想他的话亦有道理,便照做下来。

但是毕竟一个是古人,一个是今人,就算是同一句话,理解想法都不一样,这时候李恒之都能认真的听取虎娃的意见,并且适当的添加上自己的见解,让虎娃和平安等人大呼过瘾,连赞李恒之不愧是中过举人的,见解就是独到。

因为家里有五个人即将备考,是干不了活的,张悦娘再度忙碌起来,新铺子旧铺子何家村三头跑。

公孙淳最近的行踪有些神秘,而且还把吕五借走了。

张悦娘有些无语,好不容易买辆马车,结果还弄了个爷回来,有马车比没有马车时还麻烦。

吕五是皇上派来的人,是皇上跟前的暗卫,官居四品,连陆自在见了他都要行礼,她可不敢让他给自己驾车,是以也很快想开,就当自己家没买马车吧。

转眼就到了三月下旬,吕五也在前几天回来了。

天气渐渐温和下来,何春赶着牛车过来送菜顺便说些事儿。

田里的秧已经长的差不多了,水田也都用牛犁了出来,放了水,现在平的整整齐齐的,何大爷的意思是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把秧就插下去了。

张悦娘想着那五个童生老爷,天天窝在书房看书,看的都快傻掉了,干脆决定带大家出去散心,接触农事,顺便也活跃下脑子。

虎娃是从小就读着书的,平日里只要有书看就觉得快乐,只是苦了李恒之,一听张悦娘说要去何家村散心,也算是踏春,当即跟个孩子似的跳起来,惹笑了大家。

平威也憋狠了,平忠等人日常和他一起练功一起玩,现在平忠要专心看书,他少了玩伴,每日除了练功外,只能看着他们之乎者也,真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大家都换上粗糙的棉布衣裳,选了那耐脏的颜色便一起坐着马车去了何家村。

何大爷早就喊了一帮人,正准备下水田拨秧苗。

张悦看着那绿油油的小稻秧,心里想起许多前世在现代的生活经历,甚至看见那丁字型的拔秧板凳都觉得倍感亲切,跟个孩子似的非要上去坐坐。

姚红姑唬的一跳,两手张开,跟老鹰护小鸡似的护在张悦娘周围,生怕她会跌倒,摔的狗啃泥,结果张悦娘却是坐的稳稳当当,真是奇了。

有几个孩子去学,结果自然摔了一跤,不过农村都是软泥土地,倒是不疼的,他们又撒欢的笑着爬起来,继续不屈不挠的尝试。

“张娘子真是厉害,会做生意,会做好吃的柳叶子面,还会做香喷喷小馒头,没想到居然连插秧这样的活计都会。”村里的妇人小嫂子们半是真心赞叹,半是拍马屁的说道。

张悦娘只是微微一笑,看向正在抽旱烟的何大爷,“你们这儿是打算如何把这些秧苗弄到田里去?”

“张娘子是城里人,不晓得很正常,我们一会用干稻草把这小秧苗扎的一把把的,再用篓筐挑到田头,人往那水田里一站一排,弯腰插秧,快的很。今年我们留了十六亩田种早稻,现在这里大约有十几个人,估摸着两天就能全部种完了。”

张悦娘抬头看了看天空,眉头皱了皱,“我看这不是太蓝,估摸着明天恐怕得下雨,不能赶在今天种完吗?”

“哎哟,张娘子你是不干农家活,不知农家事,这秧要种的正,还要种的平,我们请的都是十里八乡种秧的好手,但是十几亩水田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起早贪黑,估摸着也得一天半。”

张悦娘的脑海里突然浮出某些事情,她眼睛亮亮的朝着李恒之看过去,正巧夫妻二人的眸光对上了,同时微微一笑。

李恒之站了起来,“我曾在上古的农事书上看到过一种很省事的种秧方法,不知道大家伙儿愿不愿意一试?”

“童生老爷说的是什么,我小老儿还头回听说,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把秧种到田里去呢。”

李恒之当下不急不缓的将抛秧的办法说了出来。

何大爷第一个提出疑虑,“这怎么行,秧根没有扎到土里,万一漂上来,日头一晒,岂不就枯死了?”

“只要我们拔秧的时候,将秧底的土块一起铲起来,到时候分秧时,也将下面的土块保留,这样只要秧苗抛到哪里,就会在哪里落地生根,以后长成水稻虽然排行不怎么好看,但是却省时省力。”

大家立即嗡嗡声的议论起来,一些年纪长的则不赞同,觉得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办法好,有些年纪略轻些的,则很是向往那种办法,打算试一试。

李恒之一见这样的情况,索性建议大家分组,将两边人手分成相同的,田地亩数也分一分,到时候看谁先种完,就证明哪个种秧的办法更好。

“好,李老爷这话说的好,我看就这么办,我们比赛,看谁种的快。”

何大爷却是敲了敲烟袋子,“夫人,这秧苗可是宝贝的很,光种得快有什么用,还要能活才行哪,万一这抛秧的办法秧苗不能存活,到时候可是损失了一大笔粮食啊。”

张悦娘微笑站起来,“我相信我相公!”

平安等人也一起朗声道,“我们都相信我们老爷!”

何春也站过来,憨厚的摸头笑,“这些田都是李府的,要损失也是李府的,我相信李老爷和夫人定然不会拿自家的东西开玩笑,爷爷,我也站夫人这边了。”

212、试验田

何大爷也不是不能接受新事物的人,只是这种秧之法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突然来个人就想让他们转变观念也是不大可能的。

吴婶子看大家气氛有些凝窒,便在里面当和事佬,满脸笑容的说道,“我看李老爷说的很像真的,但是又怕把好好的秧苗给毁了,浪费粮食,那不如我们大家各自挑一分田出来比赛,看看是谁种的快,再派人仔细侍候观察着,看看最后哪块田的收成好?”

张悦娘想想也是,毕竟他们还是靠农业吃饭,十几亩水田,要分出一半来试验新的种秧方法,的确太大胆了些。

何大爷是她雇来的人,又是老庄稼把式,如果大家生了怨怼就不太妙了。

大家一听,都说何大爷提的意见好,就这么办。

是以就在邻近秧苗田旁边择了两分田出来,何大爷这边出两人,李府这边出两人,大家一起开始从拔秧苗开始。

李恒之亲自上阵,先是教授了何春如何拔秧,如何抛秧之法,大家这才开始的,他讲解的时候声音很大,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的,因为他可以预料到只要早稻一收,大家就会立即意识到抛秧的好处。

李恒之稳当的往丁字秧板凳上一坐,双手齐动,伸进秧苗水底根处,将一整块泥和秧根一起托了出来,放进篓筐里,然后又是一大块,手法熟练,看的何春瞠目结舌。

他私心里以为童生老爷应该只会吟诗做乐,哪里会做这些农家事呀。

真正的李恒之自然是不会的,不过现在这个李恒之,在现代也是来自农村,这些农事也是小时候干习惯的。

春妮有些脸红红的推了一把何春,“李老爷都拔了一筐秧苗了,你还傻愣着干啥?”

何春这才反应过来,憨厚一笑,也坐下来。学着李恒之的动作拔秧苗,只是他用以前的方法习惯的,现在乍一开始换方法,不是把秧根扯断了。就是泥块挖的太沉太大了。

而且放到篓筐里也东倒西歪,没有李恒之放的整齐有序。李恒之拔出来的秧苗愣是像用铲子铲出来的一样,秧苗士兵排排队,整齐站,昂首挺胸,那叫一个神气精神。

不过他毕竟是庄稼上的一把好汉,慢慢沉下心来,学着李恒之的动作,渐渐的也熟练起来。

再看何大爷那边,选出来的是何大爷本人。和另一位年约五旬的李大爷。

两个老庄稼把式一边利落的抽着旱烟一边将一个又一个扎的整齐紧致漂亮的秧苗把子甩到粪箕里,一把把秧苗根白生生的露在外面,惹人喜爱。

平安站在旁边,拿着沙漏计时,约摸半柱香功夫没到。李恒之和何春就站了起来,一分田要用的秧苗大约都齐了,他们提起篓筐朝田边走去。

这时候何大爷和李大爷才大约扎了五十来个秧苗把子。

想想其实也能明白,你想李恒之的办法,只要将秧苗和泥块一起挪出来即可,而李大爷他们要将秧苗逐根拔出来,洗去根上的泥块。还要用稻草扎紧,这花费的可都是时间。

插秧法就是要把秧根洗干净泥,否则带着一大块泥,不好种到田里去,容易漂根,就是浮起来。

不但如此。还要对整齐根尖,扎整齐紧致,否则种秧的人站在田里弯着腰再来分秧就很麻烦。

扎秧苗的把子还得打活巧结,是一种手法看似简单,但却很奇妙的打结方法。就像蝴蝶结一样,如果只扯两头圆弧形的线,肯定是越抽越紧,但如果抽两根蝴蝶须则是一下子就松散开来,扎秧把也是如此道理。

不过看何大爷和李大爷扎的秧是一种享受,每个秧把子的个头都一般大小,不会胖瘦不一,也不会高低不平。

其实扎秧把也是一种艺术,农人常常带着自家儿女下田拔秧,这时候若是有朋友亲戚路过,就会称赞一点,这是个好手,看那秧把扎的多整齐多漂亮。

但农事不是时装秀,有时候省时省力更容易让人心动,这不还没比呢,胜负已定,因为何大爷和李大爷刚刚把一分田所需要用的秧把扎好,还没起挑,那头李恒之带着何春提着空篓筐回来,一分田的抛秧搞定了。

李大爷拧着眉头,看着那一分田里落的歪七扭八的秧苗,心疼的嘴角直抽搐,何大爷深信,如果李恒之是他家孙子或者儿子,他现在一定操起扁担给他几下子,再败家也不能拿农事开玩笑。

聪明灵利的平忠不知道打哪里做了块牌子过来,上面还用炭笔写着抛秧试验田的字样,往那抛秧的一分田边一插。

“哎哟,这是谁种的秧呀,这歪七扭八的,喝醉了酒还是撒酒疯呀。”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大家回过头去,只看见村长的表侄的舅公何老头正带领着自家儿子孙子儿媳妇五六个人,挑着满粪箕的秧把子,正朝这边走过来呢。

说话的正是他们家的大媳妇 庄氏,庄氏直撇嘴,脸上眼底的轻视嘲讽浓的要溢出来了。

李大爷感觉有些脸烧的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何大爷却是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小老儿记得你们家田离这里远的很,怎么挑着秧走到这儿来了,这儿一整片可都是我们东家的地。”

那何老头立即陪笑道,“你也知道我们家在那片儿还有几分田,今年打算全部种早稻,这不走这里路近吗?”

皇上把这么一大块地划给了张悦娘,张悦娘也不好说,中间的路不给大家走,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不过这何老头的大媳妇讲话忒难听了,张悦娘当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吴婶子赶紧上前道,“庄氏,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这是我们东家在试验新的种秧方法,听说产量高着呢,如果今年试验成功了,明年我们几家都要用这种方法种秧了。”

吴婶子就是这样一个心直口快,护短的人,虽然之前她也不相信抛秧的办法,但是一旦有外人欺负上门来,她立即就抛开内里的成见,护自家人。

“我老何头插了一辈子秧,还从没听过什么抛秧的办法,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拿庄稼开玩笑,就算你们东家再有钱,也不能浪费粮食,那可是要被雷劈神佛怪罪的。”

百姓以粮为天,所以对粮食看的比命还紧要。

“这方法可是我们李府的童生老爷,从古书上面学来的,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要是也知道,你不是也中童生了吗?对了,我听说你们家大孙子今年也参加童生考试了,不知道考中了第几名呀?”

何老头和庄氏的脸顿时就黑了,跟在他们身后,一个半大黑脸小子,朝着众人身后躲了躲,极力让大家不注意到他。

吴婶子见庄氏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甚,朝着自家女儿一示眼色,春妮便轻笑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听人家说貌似你们家柱子根本连考场都没进得去吧。”

春妮也算留口德了,那何柱是因为携带小抄被发现,所以才被驱逐出考场,没有了考试资格的。

何柱生在农家好吃懒做,拿了自家爹娘老爷子的私房,去买了几张所谓的考卷,在家里苦背,但是奈何记性实在差,背到前头忘后头,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想到一个办法,将那些字抄在贴身穿的内单里头。

谁能想到官府查的居然那样严,把他们都剥光了检查,他的那件衣服上满满都是墨字,哪里能瞒得过去。

而且和他一起做了小抄,各种手段的那些同窗,没有一个能进去的,都被赶了出来。

这时候何老头干咳 起来,“说秧田就说秧田的事儿,扯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你们东家虽然是童生没错,但现在有几个城里的老爷会农事呀,老弟你也算是庄稼好手了,怎么能由着他们胡闹。就算他们是东家,但这粮食是我们百姓的天,怎么能乱来,我看你呀,还是趁早再拔些秧,把那田收拾收拾,重种一遍吧。”

庄氏赶紧接上自己公爹的话茬,“就是,别以为傍上了城里人,就把自己家也当个数了。我们何家庄向来可是流誉的很,你可别败坏了我们庄子的名声,到时候传出去,说我们庄子里有人拿粮食不当一回事儿,居然玩粮食,要是惹恼了老天爷,不给我们好收成,到时候谁负责!”

庄氏的话尖利,嗓门又大,一时吸引了好几波从旁边路过的秧民们,他们都围绕过来,对着试验田指指点点,脸上大多是惋惜叹息之情。

这时候李恒之非但没有着急,反而愈发沉稳,每一样新事物想要落定生根,都要经历一些风波,这是肯定的。

“诸位敢不敢跟李某打个赌?”

李恒之毕竟是童生了,在这群乡下人面前是有优越性的,大家虽然嚷的厉害,但一看李恒之说话,同时嗓门都小了些,脸上带着恭敬和忐忑来。

ps:

乐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简直是霉运罩顶,祸不单行,眼睛还没好利索,今天早上又把手指夹了,去公司更衣室拿个东西,偏又把头给撞个大包。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的处境。现在翘起手指码字,当真诡异,而且我还很二的给我妈说了一句话,我说假如我突然趴在电脑前不动了,一定是脑震荡犯了,千万别推我,赶紧打120吧。

213、撑腰糕

何老头见大家都沉默下去,便自己给自己壮胆,挑着眉问李恒之,“你想赌什么?”

“我们就赌这一分田的收成,抛秧的速度很快很省人力物力,这点显而易见,只要能长稻子,管它排行漂不漂亮?庄稼活计更多的是为了有个好收成,你栽的再漂亮,但是收成不好又有什么用?”

“就你这样歪七扭八的随便抛在田里,还想有收成,能不能养活都是两说呢。”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

“李某只问诸位,敢不敢赌?”李恒之越是淡定,镇定自若,那些农夫们越是犹豫不决。

“赌就赌,谁怕谁?你说怎么赌?”庄氏带头嚷了起来,一看这阵仗,明显是她这边声势浩大。

“若是我这一分田的产量比你们一分田的产量高,那么我们家的晚稻及麦子田地都要劳烦各位来耕作了,只是一季而已。若是敢赌,就在我这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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