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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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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身边,便够了!”

听她一说,海明威和海陆圻皆是无奈地叹息。

商禄儿见凤离人一双眼就没离开过海琦尓,不禁轻笑道:“只想默默地陪在凤离人身边?若你真这样想,何必多此一举地说出来?”

海琦尓被商禄儿说得一怔,不知所措地看着凤离人,那模样只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哼!他国小辈,也敢在此放肆!”海明威见心爱的孙女手气,不禁胡子一吹,提起手上的大锤就冲了出来。

“爷爷!不要啊!”海琦尓大惊,忙上前阻拦,却因海明威铁骑太快,而被马鞍带挂飞了出去。

“尔尔!”海家父子大喊道。

却见海琦尓身子在空中优雅地划了条弧线,然后稳稳地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海琦尓一惊,在看清来人的脸后立马羞红了整张小脸儿,即便再雨中,也清清楚楚地印进了凤离人微皱的凤眸中。

“公主!”秋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凤离人上前搭救去了,赶忙将独自落在雨中的商禄儿护进怀里。

商禄儿却是怔怔地看着雨中翩翩而落的二人,心里只觉憋屈。

“凤离人,你该杀了他们。”待那二人落地,商禄儿冷声冷气地说道。

而海琦尓听到这话,在凤离人怀里的身子又是一颤,凤离人小心地将她放在地上,随即走到海明威面前,有礼地抱拳道:“海将军,朕敬重你三朝元老,方才尔尔说的话,是极清晰地分析了当前状况,我想将军不会不明白其中厉害关系!至于将军守在皇城外的六万铁骑,应该在先前那红衣女子进来时便得了控制,否则你们想她怎么来的?!我凤离人既然坐上了这皇位,便有我的手段!”

他转眼看向海琦尓,轻轻一笑,继续道:“尔尔心系天下,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若干戈化玉帛,朕将亲封尔尔为东宫贵妃,只在皇后之下,也不扫了海家几世英明!而海家为我华夷国几代忠良,此次之事,朕定不予追究!”

凤离人这话,虽说只对海明威一人,却是用内力扬扬传开,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公主!他居然还要封那个女人当贵妃!”秋竹气得直跺脚,丝毫没有注意到商禄儿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寂和困惑。

凤离人话才说完,只见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士兵呐喊声,人数听来颇为庞大,见海家军个个左顾右盼,他解释道:“这是宁非远训练的宁家军,进宫来了。”

“什么!那……那宫外的六万军士……”

“海将军放心,朕不会随意拿自己的子民来开玩笑!”

只见凤离人笑着仰头,就见空中飞掠过几道身影,不少落在凤离人身边,拿刀架在海家父子的脖子上。

“皇上!”海琦尓惊呼。

“不得无礼。”凤离人命令道,可架在海家所有脖子上的兵刃却并没有拿开,“海将军,海家一门忠烈,是我华夷国不可缺少的顶梁柱!我希望以前是,今后是,并且永远都是!”

只见海明威老泪纵痕,后悔道:“老臣糊涂啊!老臣糊涂啊!”

说着,便不管刀还在脖子上,径自翻身下马,跪在凤离人面前,海陆圻与其他将领紧随其后。

“皇上一代明君!心胸宽阔!知我臣下!老臣一时糊涂!还请皇上降罪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海明威的话,数万将士通通跪礼,齐声大喊。

前面的辉煌后,宁非远一个纵身便落到商禄儿面前,第一时间像狗样甩了甩身上的水渍,见她一脸寒气,不禁奇怪,“小禄儿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找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是吗?”商禄儿瞪了他一眼,说得云淡风轻。

“不过话说小禄儿,你那苍鹰可真不是盖的!才这么一小会儿,竟把六万大军给控制住了!在下佩服!”

“又不是我训练来的,要佩服佩服我哥去吧!”

“额……那不是叫我去死了……一天不见,不带这样的啊!”

“哼!”商禄儿最后甩了个白痴白眼给他,转身就要回殿里去,却在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往地上倒去。

“小禄儿!”宁非远大惊,刚要抱得美人怀,商禄儿却倒进了城曰怀里。

“你是谁?”宁非远奇怪地看着城曰的白纱,伸手想要去接,却被花小凡一掌将爪子扇得老远。

“城……哥哥”商禄儿半眯着脸,似乎从那白沙下,看到了熟悉的容颜。

城曰转身深深看了眼凤离人的背影,便抱着商禄儿回了大殿。而他刚转身,凤离人也转过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脸难过。

☆☆☆

商禄儿再睁开眼,却是真正到了晚上,身上的湿衣服不知何时被换了下来,看到坐在床头撑脑袋打瞌睡的秋竹,她虚弱地笑笑。

“现在什么时辰了?”

秋竹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惊喜道:“公主可是醒了!饿了吗?秋竹去传膳!”

“什么时辰了?”

“唔……酉时了!”

侧耳听到屋外哗啦啦的雨声,商禄儿叹了口气,“传膳吧。”

“嗯!”秋竹欢快地起身准备伺候商禄儿穿衣,突然迟疑地看这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公主……皇上真的封了海琦尓那女人当贵妃!现在正在凝香宫设宴呢!公主为了救他命都差点没了!他转身封个贵妃也就算了!居然公主这么虚弱的时候都不来看看!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秋竹说这话的时候,刚巧凤离人走到正殿,一字不落地听了下来,不禁纠结地埋下头,本来见了城曰后他想斩断情丝,让她飞走。却是坐在凝香宫里,满脑子都想着商禄儿如何如何,这宴会也没结束,便匆匆赶了过来,走到房外却是怎么也迈不进去,踌躇得紧。

“说什么话呢!”里面传来了商禄儿的声音,凤离人一惊,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他当皇帝的,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就是我父皇的妃子,我也不全认得的!你还真当他许我一生,便是一人了吗?”

凤离人苦笑,我何尝不想只你一人,可是你愿意让我实施吗?

“可是公主!他也不能这样伤公主的心啊!”

凤离人一怔,她伤心了吗?

“什么伤心不伤心的,他的做法,确实是对的!海家是华夷国重要的军事组成,若真的打起来的,势必两败俱伤国力大损,当时最能安抚海家军的,便是晋升海琦尓,这也是显示他皇帝宽宏的筹码,那海琦尓倒是有句话说对了,何必为难天下苍生呢!而那海琦尓有观天之赋,率军之才,或许以后能替代我帮助凤离人打天下也不一定,我不过就只仗着有个苍鹰,其它什么都不是。”

“什么你什么都不是了!”听到这里,凤离人气愤地一把推开房门,“那女人能和你比吗?!”

却在吼完话的瞬间,看到正在被秋竹服侍穿衣服的商禄儿,刚套上中衣,里面粉色的肚兜儿若隐若现,凤离人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冲她吼了一句:“哈哈,我知道,你是吃醋了!”

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凤离人——!”

而他刚跑出大殿,就听到屋子里传出商禄儿的狮子吼,当即脸红得更透,只一个劲儿地朝外狂奔,却不小心撞到了几个进门来的宫女。

“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凤离人抬头一瞪,发现她们身后站着着宫装的海琦尓,奇怪问道:“你怎么来这里?”

海琦尓微微屈膝,“回皇上的话!臣妾见公主淋雨受寒,特地端了让小厨房熬的姜汤送来……皇上这是……?”

“没事!”凤离人粗声粗气地看了眼她手里的紫砂煲,便哼着气走了。

海琦尓直看到他背影都不见了,才继续朝前走,面上却笑容尽收。

第二十章

大雨不歇,商禄儿气得脖子都粗了,终于在秋竹的摆弄下换好了衣裳,晚膳才刚传到,就见饭厅门口急急跑来一个小太监,撑了把小伞,脚边衣摆已然湿透。他不敢进门,只站在门口控了商禄儿能听到的音量报道:“启禀公主,贵妃娘娘在外求见!”

商禄儿抬头看看屋檐上像泼水似的落地的雨水,放下筷子遣了小太监道:“去请进来吧。”

“是!”小太监转身走了,回身一瞬,伞边打转落了一斜列水珠子在饭厅大门上。

“公主吃饭呢!就让那女人等等呗!她也真会挑时候!”秋竹不满地撇嘴,随即动作极快地给商禄儿布菜,“公主快吃!咱们干嘛给她面子!”

商禄儿无奈地笑笑,倒是吃了口她夹来的银丝儿肚皮儿,“你这吃不得坏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改不得了!这大雨天儿的又冷又凉,万一杵外边儿晕了病了,可不落人口实说你家公主我还没上位就开始虐待嫔妃了?”

“话虽这样说可……”秋竹眼尖瞄到门外隐隐走来的几道人影,声音陡地拔高,冲门口嚷嚷道:“可公主惜着疼着那些个女人有什么用,说难听些就是没名分的妾,死了也不能入宗庙的,或者给多了面子还怕她们真把自己当颗骰子了!”

她这话声音可大了,那才走到门口的海琦尓和宫婢们没一个听漏了,商禄儿却步碍秋竹,只眯眯笑着看着门口的海琦尓。只见她递了个警告的眼神给身边一脸怒气的丫头,头也没抬,规矩地站门口给商禄儿行礼。

“臣妾参见公主!”

商禄儿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单纯的主儿!想着,便轻抬了手,不冷不热地招呼道:“贵妃娘娘的礼,禄儿可受不得!秋竹,摆座!”

海琦尓会意,再朝商禄儿屈膝礼后,起身解了身上的大红雪绒斗篷给丫头,再由海心搀着抱着紫砂盅进了屋。其余丫头等她进了才收了给她撑的金纸打伞,几人撑着小纸伞排列站门口等候。

“这才吃饭呢,贵妃若没吃,不弃就一起用了吧!”商禄儿喂了自己一口小青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海琦尓。

瓜子脸,细眉大眼,红唇小鼻,长得倒是秀秀气气惹人怜爱的模样,瞧她一身白花曳地裙看来清清爽爽,头上只简单挽了个碧云垂髻斜插着一支翡翠珍珠步摇,打磨均匀豌豆粒那么大颗的珍珠刚好落在她眼角处,更是给她添了分妩媚感,瞧着这一身打扮看着像不敢在未来皇后面前摆贵妃的谱,却是花尽心思将她优点毕露。

海琦尓端庄地一笑,带动珍珠轻轻摇曳,发出轻巧的碰撞声。“公主用膳,臣妾哪有资格同坐,打搅公主雅兴,还请恕罪!今日下雨,臣妾见公主受凉,刚巧凝香宫里熬了不少姜汤,想着就给公主送了些来,望公主不弃!”说完,便将手中的紫砂盅双手奉上,样子毕恭毕敬,俨然把她当皇后看了!

商禄儿在心底冷哼:哼!没资格同坐?还真会自贬身价,换着方儿不给我面子!想着,她将视线移到了那还微微冒出热气的紫砂盅上,打了个哈欠道:“秋竹,收了吧,谢贵妃娘娘!”

秋竹忙上前将紫砂盅接下,在海琦尓抬头的瞬间一口随意地说着:“谢贵妃娘娘!”一手便将那紫砂盅递给了身后侍候的小宫婢,看都不再看上一眼。

海心气得眉毛都瞪了起来,海琦尓却像没事儿人一般,含笑看着商禄儿,“公主不弃便好!其实臣妾前来,是有一事想与公主商议!”

“说吧。”

海琦尓颔首淡笑,却在开口说话的瞬间突然眉头剧皱,捂着胸口发出一长串咳嗽,样子痛苦至极。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海心关切地将她扶稳,腾出右手来不停地安抚她弯曲的脊背。

“咳咳……咳咳,海心,你又犯错了!”海琦尓断断续续地轻咳,期间还不忘无奈地提醒海心。

“是……奴婢知错了!贵妃娘娘!”

“贵妃不必拘泥一些繁文缛节,我想凤离人他应该不会这么计较才对!”商禄儿有些冷地看着海琦尓,声音听来却明朗得很:“贵妃这是身体不适还是这么了?”

海琦尓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商禄儿,“不瞒公主,臣妾自小身体不适,经常都会咳嗽发烧什么的,大夫说是自娘胎里来的,没得救了!”说完,她还难过地喘了几口气,带起面上一片红晕,娇媚无比。

商禄儿定定地看着她,眼若寒冰。

“哦~!想来是肺中之症,我有个朋友也患此疾,贵妃可得好好儿养着呐!”

海琦尓面上一片慌乱,“臣妾无意提起公主伤心,罪该万死!”

“秋竹是药王谷出来的徒弟,医术颇为精通,今儿个刚巧给本宫瞧到了贵妃的不适,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来个人取杯水来,秋竹调服药给贵妃清清肺毒吧!”

商禄儿面色更冷,一直瞧着秋竹会意取了她最近的试验品和了水给海琦尓,在她抬头的瞬间转化满脸关切,催促道:“贵妃快喝吧!凉了就没药效了!”

海琦尓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谢公主赐药!”便在海心一脸担忧中将水一饮而尽。商禄儿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想起她先前说的话来,“贵妃说是要和本宫商议什么呢?”

海琦尓擦擦嘴角的水渍,回道:“是这样的,臣妾自幼随爹爹爷爷习在军中,对天气地理少有心得,今日下的这暴雨突而其来,却至少会在覆盖地区下上三天,皇宫内院高墙大户自然无需挂怀,只是贫家百姓小屋茅舍,却是一天也支持不过的!思来想去,便想着告知公主,让公主禀明皇上,或许还能救上那些灾民一命!”

“本宫对这天文地理一窍不通,去与凤离人说了也是不通,既然贵妃心怀仁厚,就算去与他说了,也是无碍的!我瞧着凤离人很是欣赏贵妃心怀万民的宽心呐!”

这话说得海琦尓面上一红,却是推辞道:“臣妾人微言轻,哪里及得公主……”

“不去试试怎的就想你人微言轻了,罢了,本宫也吃饱了,乏得很,贵妃就顺路去探望凤离人顺便商讨救人计划吧!”说罢,商禄儿便满脸困乏地摆摆手,换来秋竹搀着自己进屋去了。

而海琦尓话被堵了一半,愣在当场,待商禄儿走了才起身回了去。才刚出金泽宫大殿,海心就不满地嘀咕:“还没被封皇后呢!就这副德行,要是当了皇后不把娘娘踩脚底下才甘心了!”

海琦尓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厉声道:“海心,你若以后再敢乱说话,就赶你回将军府去!”

海心吓了一跳,连忙闭上嘴。

而商禄儿才进内屋,便气愤地一屁股坐到太妃椅上,两个鼻孔不断地喘着粗气。

“公主,她们都走了!”秋竹探了探门口,发现商禄儿的异样,奇怪地问道:“这是生哪门子气呐?”

商禄儿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怒道:“这个海琦尓,心机倒重!简直不知好歹!”

“怎么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的!听听她说什么来着,有肺痨了都?!她当我白痴啊!有肺痨这种不治之症的,还能堂堂皇皇地进宫来当贵妃!凤离人不成是缺女人缺到缺胳膊少腿的都要了!”

秋竹大惊,“那公主的意思是,她在装病?!”

“定是她不知打哪儿打听来的城哥哥的事,想博我同情?!哼!我刚才简直就想给她几刀!”

“所以公主才示意让秋竹给她吃药啊!那她也敢吃!不怕我们下毒啊!”

“这女人聪明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料准了我不会给她下毒,不过毒没有,也够折腾她一晚上的了!”说着,商禄儿得逞地一笑,稍微减了些怒气。

“若不是看她家捏有兵权,我还真想砍了她!看她去给凤离人献殷勤,不就是想挣个表现,我看她出谋划策之后,明儿个可还有力气陪凤离人去指点江山的!”

“公主英明!”秋竹欢喜地拍马屁,“方才奴婢可是加大了药量,保准儿那女人后天也起不来!”

“做得好!让她长个记性也好!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她拿来利用的!”

“可是公主,皇上哪里会不会不好交代啊?”秋竹担心起来。

商禄儿沉下脸,先前两边对峙时,凤离人满脸对那海琦尓流露的不忍之心,可不是假的!明明能一举灭了海家独掌大全,居然善罢甘休就罢了,还封那个女人当贵妃!

想着,商禄儿没好气地瞪了秋竹一眼,“你只当他吃错药了!”

“啊?”商禄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秋竹硬是接不下来。

结果当晚宫中传报说新贵妃在去金泽宫书房求见了皇后后,回了凝香宫便闹肚子,疼了大半夜后便昏昏欲睡,不省人事,所有太医进宫皆束手无策,商禄儿更是收到动静来了才兴奋地睡了去,只听窗外大雨噼里啪啦落了一夜,第二日辰时不到,就听宫中各处敲锣打鼓一片忙乱声,商禄儿从梦中惊醒,不满地揉了揉睡眼蒙松的眼睛。

“秋竹!秋竹!什么事儿这么吵啊!”

秋竹气喘吁吁地跑进卧室,擦了擦额头的密汗,“公主,昨夜下的雨漫山防水台了,现在整个皇宫到处都没水淹呢!奴才们都在忙着清水,这才吵了些。”

商禄儿无奈,何止吵了一些啊!“把我衣服拿来!”

“诶!诶?!公主不再睡会儿?!”

“不睡了!起来看看情况!”

秋竹忙服侍商禄儿穿衣梳头,简单摆弄了下,两人便一同走到了正殿门口。只见浑浊的雨水将阶梯下花园里的桂花树都淹了半高,太监宫女们都挽着裤腿,被雨淋得浑身湿透,正慌慌忙忙地拿水桶将水提到排泄沟给倒掉,见了商禄儿正欲行礼,却被她给拦下了。

“你们继续就是!”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比之夜里稍亮了些,透过密落的雨帘能清晰地看到乌云翻滚的迹象,再看整个皇宫,都被这大雨掩了容貌,灰蒙蒙一片显得死气沉沉,金泽宫有台阶上百,才没淹到正殿里来,怕是出了龙泽宫、金泽宫还有太后的金凤宫外,其它宫殿都很糟糕吧!

一想到龙泽宫,她突然问秋竹:“凤离人呢?”

“早上听说抚州城里大水淹城,几乎所有房屋都受轻重不一的灾害,郊外农田更是惨得一塌糊涂,贫民们的房子多数都被大水冲走了!钦天监的才来报,皇上就急忙领了些侍卫出宫,亲自主持救灾了!”

“倒还是个称职的皇帝!”商禄儿看着一路漫得不着边际的大水,突然转头四处瞧了瞧:“落咸和四儿呢?不见人呢!”

“四姑娘昨天和永乐王爷走了便留在了金凤宫保护,这会儿怕是也走不了了!我让落咸出去探探情况,还没回呢!”

“主子!”秋竹话一说完,就见落咸踩着屋檐桂花树一路飞到商禄儿身边,“皇宫里无一例外都被大水淹了,皇城外是能冲走的,都被大水带走了!”

“可看到凤离人在哪里了?”

“皇上在城西月老庙里,哪里建的地势高,水冲不上去,正在指挥禁军治水呢!”

“立马带我去!”

商禄儿话一出,秋竹和落咸难得异口同声地制止:“不行!外面那么危险,公主(主子)有没半点功夫防身,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商禄儿看她俩难得的齐心协力,莞尔一笑,“不是让落咸陪着嘛!我一个人可是出都出不去呢!再说既然和凤离人有了协议,咱们和这华夷国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他损失也是瞧我们自己损失!别再磨磨蹭蹭了!快走!”

“主子小心了!”见商禄儿坚持,落咸再犹豫了一刻,终是抵不过商禄儿危迫的眼神,抱着她腰便踏水而行。

见她们走了,秋竹才急叫起来:“公主!还有秋竹呢!”

只是她话一出,落咸和商禄儿早不见了身影,她着急得不行,生怕自己不看着商禄儿有个危险也没人去挡的,正当她准备下水趟出去的时候,空中突然掠过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白的提起秋竹后衣领便一阵风似地飞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啊——啊啊啊啊啊!”

秋竹被人提着后领一路从金泽宫飞到了皇城东门城墙上,鬼哭狼嚎的声音立即引来一大群禁军,将三个可疑之人团团围住,不过似乎大部分禁军都被凤离人调去救水了,即便踏水而来的禁军如何声势浩大,也不多稀稀落落几根长戟罢了。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城!”像是领头的小将军抬高了脖子,却是被头顶金盔挡了视线,看不清墙上站的何人。

秋竹稳了心神,突然发现被放了开,随即松了口气,这才看清原来抓她的人是花小凡和那白衣男子,只瞧花小凡撑着把大红的油纸伞,笑眯眯地盯着她看,她那伞很大,足以将他们三人庇佑在下,却只被她一只手轻巧地握着,不偏不倚。

秋竹只当她怪物力气,没好气地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想随那女人去吗?”秋竹自然听得懂花小凡嘴里的“那女人”是说的商禄儿,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你们根本就是往反方向来的!公主去的是西城,你们提我来的是东城!”

“你可有什么东西让那些兵散了的?”城曰突然侧了身,秋竹似乎感觉得到他面纱下直盯着自己的眼睛,不免打了个寒颤,她一向胆小,如今更是落在商禄儿的死对头花小凡手上的,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快令牌,解释道:“这是皇上给……”

话还没说完,便被花小凡一把夺了去,绕在手上转圈儿对城墙下戒备的禁军说道:“咱们可是自己人!”说着,便一扬手,将令牌丢了下去。禁军哪有不认识皇家腰牌的,眼尖的早在秋竹摸出来的空当便瞧了清楚,这东西一掉下来,一群马立马扑腾到水里将之拾起,以张表忠心。

“小凡你带着秋竹去苍鹰找李琨,我先去西城。”城曰转身欲走,语气淡漠。

花小凡不满地嘀咕:“为什么是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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