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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少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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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方,你哭什么呢?”萧红终于反应回来了,“你说,要我当你的娘亲,这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反正你们都不要我。皇上舅舅不要我,萧姨也不要我,谁都不要我。易方自顾自继续伤心。
“易方,你别哭啊!你先告诉萧姨,你真的愿意当萧姨的儿子,真的吗?嗯?”萧红伸手扭回易方的脸,脸颊红彤彤地问。
她是真的很喜易方这个乖巧而聪慧的孩子,而且华音曾和她说过,因为她上次走火入魔伤及内腑,今后恐怕无法生育。如果是再以前,她是清风楼红魁,自然不用在意。但是现在,英王已经将一赤诚交付到她的手心,这件事却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从而迟迟不肯给英王明确的回复。
明知道自己这样占据英宠爱实在很过分,但是她竟然恋上了呆在英王身边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说离开的勇气。
以她~,如是易方的话,也许英王也会同意的。有个孩子,总是好的。
好不容易应付完来访客人,英王终于得以抽身。刚踏进房门就看见一大一小正抱在一起,泪眼相对,一时间还以为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待听萧红地解释,英王忍不住板起了脸孔,道:“红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易方是前柯王的孩子,是现任地柯王,况且,论辈分,我们是他的叔公姨婆这一辈的,怎么可以收成我们的孩子呢?你也真是够胡闹的,不能因为一句萧姨地称呼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啊!等待我们成了亲,易方可是要叫你姨婆地。”
萧红脸上红。当时以为自己还很年轻,死活不让易方称呼自己为‘婆’,这下好了,竟然忘记了和易方的辈分关系,闹出天大的笑话了。
他转着易方说:“易方,你萧姨以后要嫁给本王的,所以你要叫她姨婆,不能认她做娘亲的,你知道吗?”
“可是,易方喜欢萧姨做我的娘亲。”易方揪着萧红地衣襟不。
“这……”面对无法讲大道理的小孩,英王头一次头痛了,但是他很快地展开了一个奸计得逞地笑容,哄着易方说,“那,易方,如果让皇上舅舅当你的爹爹,让大公主殿下当你地娘亲,这样好不好?”
乍听到这句话,萧红差点把易方丢出去,还好她总算及时控制住了自己过于激动的身体,只是仍然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英王。
这个男人,竟然就这样把他地亲生儿子和曾经的未婚妻给卖了,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这真的是那个为了太后姑射甘心二三十年守护在她身边的那个痴情而专情的英王吗?
易方很认真很认真的考虑起来。
皇上舅舅很好啊,当爹爹的话,一定会很疼易方的。但是,那个大公主是谁啊?啊!想起来了,是那个来家里面赏花的,很漂亮,笑起来很温柔的姐姐吧!可是,她们不是说,那个姐姐喜欢的是那个将军吗?怎么会和皇上舅舅在一起,然后当易方的娘亲呢?难道,爹爹和娘亲不一定要在一起吗?
小易方愁眉苦脸的半天,就是想不通其中缘由。英王也不催他,放任他苦恼,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红。
“你……你非得这样盯着我看吗?”红脸都红到耳根上头去了。
“这么喜欢小孩,我们自己生一个不就是了,何必拿易方来说项。”英王怎么说也是四十来的人了,自然会想这些事情。
而这件事,偏偏戳中了萧红的死※※。她滴红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忙不迭将易方塞进英王怀中,撞着门跑了出去。
“好吧!我要皇上舅舅当爹爹,大公主姐姐当娘亲!”易方兴冲冲说完,发现英王根本没有理会他说了什,只是一脸担忧地看向房外萧红身影消失的地方。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喃喃自语。
易方扁扁嘴就要再哭起来,恰好英王总算还记得怀中有个易方,先好声好气安慰了,答应他帮他求得皇上舅舅当爹爹,大公主姐姐当娘亲,又哄了半天,才让易方好好睡去了。
步出房门,看着空荡荡的王府,他竟然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萧红了。看萧红离去时的神情,断然是不会留在王府之中的。她的身子还没有大好,会到哪里去呢?
从屏风上勾起萧红的披风,英王一面担忧着她羸弱的身子,一面飞快地在脑海中列出几个她可能去的地方。
正文第二卷第三十一章紫荆
红奔出英王府,一路上自然没有人敢拦着她。几个邸外的别家家仆看见她鬓发歪斜,衣冠不整地从府中夺门而出,不由窃窃私语了几句。
“你就这么掉头跑掉了?”京城第一楼“清风楼”的楼主紫荆,忙着打点各种事物的同时,还要注意安抚萧红的情绪。
她身边一个捧着琵琶的青稚少女,斜了含波的凤眼瞅着萧红。她原就是慕清风楼三艳之名而来,难得让荆娘一眼相中,引入楼中学习技艺。如今看见仪的贵人就在眼前,她不由得心神荡漾,一派钦慕溢于言表。
紫荆忙里抽身,回过头来,就看见萧红懒懒倚着凉榻,烟锁柳眉,愁云惨淡也不减她万般风情之一,而自己一心栽培的三艳接班人之一的娴欣正一脸迷恋地看着萧红。
“唉!”紫荆叹气。
即使现在在这的不是娴欣,又有多少人能不受萧红吸引呢?她毕竟是清风楼创楼的镇楼三艳之一,比不寻常女子。
只可惜,“灵鼓”柳烟香消玉,“玉笛”洛冰又贵为太妃,眼前的“瑶琴”萧红则已经许嫁他人。世间哪里再寻得如三艳这般,不为俗尘所动,一心有己所求的冰洁人儿呢?
至少,眼下的欣就缺乏了“不动于心”的资质,才会因萧红的存在而失却常态。这样的孩子,难免他日不会为财帛动心,为权势动念,毁了自己,也毁了他人。
“荆娘,你就行行好,让萧回来吧!”萧红着,就差扯着紫荆的袖子哭泣了。
“不。莫说英王爷会不会派人来拆了我地清风楼,单就是你已经是嫁出去地女儿了,哪里还有回头的理?”紫荆傲然不屈。
清风。不是寻常风月场所。这里地姑娘们都是冰清玉洁地黄花大闺女。萧红可以回来做客。但是不能再将这里当家。果然她受了伤害。自然另当别论。但是现在这种情景。分明却是萧红自己一心逃避。
再说了。这桩婚事地媒婆可是紫自己。哪里能就这么简单让这两个兜兜转转了好几年地无知冤家就这么散了呢!如果连这现成地媒都做不成。紫荆哪里还有脸说自己八面玲珑。待人处事和善稳妥呢?
清风楼。在京城。乃至民间都是一个传说。
这里。有天下才艺最佳地孤苦姑娘们为了替自己挣一席之地而努力拼搏。有各个地方慕名前来投靠地清丽伶人。清风楼挑选人员之严格。堪称不亚于皇宫挑选宫女。因为这严格地挑选制度。这里地每个姑娘都别具特色。不同一般。
这里。有人人艳羡地三艳姑娘——“玉笛”洛冰、“瑶琴”萧红、“灵鼓”柳烟。此三人身怀绝技。更兼一身灵气。不可方物。不可亵渎。甚少人知道。她们中地某人甚至有着一身不弱地武艺。更不知道她们竟然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胭脂阁”地三位副阁主。
这里。有一位即使是三艳地光芒都遮盖不住地主事人——紫荆。提起清风楼地紫荆姑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称荆娘。人人竖起大拇指。京城之中。皇族贵胄。纨绔子弟众多。如清风楼这等集艳聚美地地方。少不得要招惹一些狂蜂浪蝶来滋事。刚开始。确实没有人将这个年轻而美丽地主事人放在眼里。
那一天清风楼刚刚开门,一三品官员的宠儿大摇大摆进得门来,见了端坐琴台上的萧红,眼都直了。这个平日里横行霸道,到处滋扰风月场所,勒索钱财地无良人,连场面话都忘记了交代,直接就扑上琴台,欲强行掳人就走。萧红是何等刚烈性子,外表柔弱,不代表可欺,一巴掌将这个狼子扇下了台。
那少爷当场丢了脸,招呼着手下就要强抢,奈何清风楼的护院打手也不是吃素地,双方大打出手,竟然是那少爷的手下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下事情闹开了,那少爷仗着自己爹地势力,叫嚣着要拆了清风楼。
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地人物,但是他们自问没有几个人禁得起这样一个疯狂世子弟的报复,因而但凡有些良心的人都担忧地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紫荆姑娘,而一些存心不良的则是侯在一旁看热闹。
紫荆只是笑笑,也是盛气凌人地回应那少爷的叫嚣,也没有低声下气地请求那少爷高抬贵手。
她只是说:“我的清风楼将是天下第一楼,如果禁不起这点阵仗,荆娘我就不会到京城来了。”
她不会向任何人势力妥协。
那少爷忿忿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叫着第二天就要拆了这清风楼。
第二天,人们都聚集到清风楼附近,想看看究竟这刚刚建起来的精致楼台是不是真的经过一夜就消失
左等右等,等到华灯初上,清风楼再次挂起红灯笼,到那个少爷前来寻仇。
就在人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另一则消息传来了:据说遭人密报,那位三品官员因为涉嫌侵吞公款而拘捕入狱,一家子都被软禁府邸之中了。
这位三品官员平素就喜欢欺压百姓,可谓坏事做绝,怨声载道,人们只道有人趁此良机进行报复,如此凑巧之事,竟是所有人都不远联想到和清风楼有任何关系。于是,另个出身名门的纨绔子弟上的门来,大家都又是一派看热闹的态度。
这一次来的,乃是镇国公的孙子。
镇国公是世袭爵位,从建国初一直到现在了。这一任的镇国公乃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百姓交口称赞,这样的人,自然没有被拘捕下狱的可能。
然而,事情太过怪了。在这个纨绔子弟闹事的时候,从来不近烟花场所的镇国公竟然乘着官轿直接奔到清风楼门口,一下轿子,急匆匆就往里面赶。根据当时在里面的人们回忆,镇国公一进门,就直接按下了正打算戏弄紫荆姑娘的孙儿,狠狠一通教训,然后,这位位列三公的老人家一声不吭的对着紫荆姑娘深深鞠了一个躬,带着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孙子转身就走。
所有人都吓傻了。这镇国虽然刚正不阿,但是疼孙子是疼出了名的,曾经还为这个孙子差点和皇上翻脸。这样一个人,竟然当众教训最疼爱的孙子,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况且,他竟然向紫荆姑娘鞠躬,更是让众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坏了。
清风楼依旧着,众人一时没有再打它的主意。但是人总是健忘的,很快人们忘记了先前的事情,又有人上门挑衅。随着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断发生,人们终于深刻地意识到,这天下第一楼真的是不可撼动的。就在这个时候,英王出现在了清风楼中,并且长时间天天在此。
人们再也不敢对清风有半分遐想,冷静下来之后,就看见了那名闻遐的清风楼三艳。无双技艺,绝世风流,有天下第一楼才可能栽培出这等人物。于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是紫荆姑娘开始成为一则传奇。
而个时候的紫荆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刘湘少主的鼎力支持,自己还真没有信心支撑起这诺大的清风楼呢!
萧红求了半天,没见紫荆有什么反应,凝神一看。
好你个荆娘,竟然沉浸在自己的忆中,根本没有听见我萧红说话,真真气死我了。
萧红负气一扭头,恰恰看见挂在墙面上的一面银盆大的小鼓。
“那是……”她情不自禁起身去看。
已经有些脱漆的红色鼓腰,上面还可见歪歪扭扭的两个字“柳烟”。鼓面稍微有些松了,想是没人好生收拾了,竟然受了潮。萧红小心取了下来,细细摩挲着。
这是柳烟少时练鼓,自己买给她的第一个礼物。这样一个不值几文钱的普通花鼓,柳烟却一直保留着,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这段时间被自己刻意忘却的柳烟的笑貌栩栩如生就在眼前,那一声声清脆的“萧姐姐”仿佛还在耳旁回荡。萧红抱着小鼓跪倒在地,终于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喊,无奈才哭出一声,偏偏又强行将声音压下,只容许自己不断抽泣,咬碎银牙。
紫荆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心疼。她最是清楚萧红的倨傲本性。这个看起来不拘一格的小女子,其实心底总有着自己的秘密,所有伤痛都自己背负,所有快乐都让给他人。
自知帮不上任何忙的紫荆,只能带着娴欣离开,给萧红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娴欣抱了琵琶跟在紫荆身后,不再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红。这样的萧红,已经被命运打败了。而她自己,则刚刚起步,前面的路,还很远,很远。
她落后紫荆几步,才一到楼梯头,就看见前面的紫荆止住了脚步。她好奇沿着紫荆朝向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玉冠贵人,神色匆匆,一脸的忧愁在看见紫荆的时候突然不见了,焕发出一种天生的神采。
这个人,尽管已经有了一定年岁,魅力却不减少年郎,真正的风流名士。
娴欣芳心一动,突然想:要是自己哪天也可以~见这~一个人,相知相交,该是多么的好。
然后,她听见紫荆开口了:“英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然后,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知道了自己原来可以嫉妒萧红的事情,还有这么多。
正文第二卷第三十二章清风
风楼,搂清风。
小小的清风楼里,总是有一股清风徐徐吹拂。这里不同于他处,没有令人腻味的脂粉香味,只有一缕清风拂面,冰爽透心。
英王被紫荆拦在了二楼的会客雅间,明明往上几步就可以见到萧红了,他在紫荆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荆娘,我诚心诚意来接红儿回去的。”确定了萧红人在清风楼,英王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王爷今日想要喝些什么酒水、听些什么曲子?”紫荆答非所问,特意将一壶汾酿递到英王面前。
“荆娘啊!我真不知红儿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子,你还……好荆娘,你就帮帮这个糊涂的可怜人吧!”英王按着那酒杯,茫然若失。
紫荆眼中映出的英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他原本心性天然,生性不羁,不惑之年看起来却犹如二十余的青年,如今一夜老去,未尝不是因了对萧红的深深情根而造成的。
英王也抬眼端详发呆的紫荆,突然感叹一语:“荆娘,你铅华日重,心中可是有未决之事?或许,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呢!”
紫荆被这贴心的话语唤回神,纤纤细指轻轻抚上脸庞,黯然道:“荆娘也是人,弹指红颜老。时光易逝,谁能抓得住似水流年呢?王爷您天胄贵人,不也逃不了两鬓添霜,须发渐白的命运。”
英王呆住了。他眼中地荆娘。永远长袖善舞。永远光彩照人。曾几何时竟然也泯然众人。施朱抹粉才可以换来短暂地容光焕发。真真是岁月不饶人啊!反观自己。不也是日日老朽。时时衰败。
“王爷。可曾想过为自己留下子嗣?”紫荆也是料英王并非负薄萧红。无奈萧红难言之隐。终于会成为两个人之间地伤。不若现在由自己来当这个恶人。先将事情挑明了讲。至于两人地结局。一切就看造化了。
“荆娘。是不是红儿跟你说了什么?”英王警醒起来。
他从未将自己地事情隐瞒于萧红。但是有些事关乎国家社稷。不是可以随便说与人听地。他以为。紫荆已经知道了白洛辰地真实身份。是以才会有此一问。所以就算荆娘不是乱说话地人。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而荆娘。却又误以为英王太过担忧萧红。阴差阳错之下。从头到尾将华音为萧红诊症地全部和盘托出。
“你地意思是说。红儿她因为自己可能无法生育。所以才会如此耿耿于怀?”英王简直目瞪口呆地听完紫荆地叙述。然后才失笑起来。“哈哈。荆娘啊荆娘。红儿昏了头。怎么连你也跟着糊涂了?我要是真想为自己留下子嗣。手一招。上门地女儿可以排满整条皇城大街了。哪里需要委屈自己年过不惑依然未娶呢?我知红儿待我一片真心。我又何尝不是待红儿一片赤诚。我英王府地王妃。是我相伴一生地爱人。不是为这个皇朝传宗接代地工具。”
“王爷你这么想,固然是萧红之幸。可惜,萧红未必能明白这其中地道理。她出身红尘,本就自视甚低,得王爷不弃,已经受宠若惊,如今知道自己可能会断了王爷家的血脉,如何能不担忧呢?”紫荆并不乐观。今日,英王的诚意固然十足,他日,天机难测,谁知道会出什么纰漏。
英王直视紫荆幽深的双眼,努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努力了半天,依然没有收获,他只能选择了另一个冒险的法子,突然开口道:“不愧是英儿选择的帮手,就连本王都没有办法动摇你地心。佩服佩服。”
紫荆可有可无地笑了一下,不承认,也不否认。
紫荆,原本是太后永寿宫中的一名宫女。她和媛、真同为太后身边得力助手,三人各有所长。
媛天生患有心疾,却头脑清晰,记得住任何东西,自然熟悉众家功法,掌握各种各样的神秘信息;真为人纤细而多,总是可以第一时间看见别人忽略地东西,认人识物之快捷准确,无人能出其右;而紫荆自己,最是温婉,就算手中握有杀人的利器,也不会舍得伤害任何人,因而她人缘最佳,长袖善舞。
太后就这样对着她说:“紫荆啊,你是这宫里地一股清风,没有你,这宫中死气沉沉,如何度日?”
而后,太后却让她护着未满十岁的公主白抚英离开了皇宫,在京城繁华之地,开始创建这天下第一楼。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粉面朝天,豆蔻年华,如今已经颊染铅华,徐半老。看多了京华之地的是是非非,总让紫荆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所以,当她学会了用一种看透人世间的眼神来看待人间的时候,才可以是人人称赞、人人艳羡的清风楼荆娘。
往事如云烟。想当年,清风楼初立门户,多的是滋事之人,她生性温婉,本不在意,只是她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在。无论是大公主白抚
是三艳之首的玉笛洛冰,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更何是太后身边的人。往往事情发生不久,在她还没有想好对策的时候,皇太妃冰已经走进门来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让她不用担心。
久而久之,她习惯成自然,渐渐也学会了如何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处理这类事情。后来,她发现,太后送自己出宫,其实另有目的。
紫荆啊,你是这宫里的一股清风。
太后的言语犹在耳旁。但是,太后没有选择将这股清风留在身边。如果不是让她及时地出了皇宫,那个名为紫荆的宫女,那股唯一的清风,一定会在惨烈的后宫争斗中渐渐消散,最终死亡地。
是太后,救了自己。紫荆想通了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出宫十年之后了。
所以,她帮白抚英,但是并不是白抚英挑选的帮手。所以,英王问这话地时候,她既不用承认,也不想否认。
雅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萧红脸上挂着两行未干地泪痕,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另一只手揪着一条荷绿色手绢,见门真的开了,竟是一脸地慌张失措。
“是……是娴欣告诉我说,王爷在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扭头就要跑掉。
英王快起一步,赶在她跑出廊道之前一把抱住了她。而紫荆而是透过萧红转身瞬间露出的一段空隙,看见了怀抱琵琶,满脸妒恨的娴欣。
“荆娘,我是萧红姐姐而来。”那个阳光中一脸幸福地孩子,还没有看见人世险恶就已经学会了嫉妒中伤。如不是英王对萧红一往情深,只怕这个孩子今天真的毁了萧红,但同时也毁了自己。
她越过扭作一团的英王和萧红,一把拖起娴欣的手腕,往三楼自己的房间而去。
那对别扭的冤家自有他人整治,谅他们不敢在这清风楼里捅出什么篓子来。但是,这个未来地清风楼台柱的娴欣姑娘,可就不能等闲视之,能够得到清风楼紫荆姑娘亲自开导地人,将来一定可以大红大紫的。
“放开我!”萧红哭了,不管颜面形象,哭得一塌糊涂。
英王讪讪放开了抓住她双臂地手,改成环抱她入怀,柔声安慰道:“傻丫头,你真是傻得叫人心疼。莫再哭了,你看,你将我的衣襟都泪湿了。”
萧红忍不住要笑出来。有这么安慰人地吗?只会计较衣襟湿不湿,却不会说点好听话来。这真的是流连花丛中十余年的风流王爷吗?根本和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没什么两样。
“莫再哭了,不然就丑了。”他这话一出,原本窝在他怀中的萧红忍不住一把就要推开他,恰好抬眼看见他深情凝视自己的眼神,以及那后半段的话语,“这么丑的新娘子,我可不敢要啊。”
她俏脸飞红,明明这男人不是第一次向自己说这句求婚的话语,一定是因为自己刚刚哭得累了,精神恍惚,一定是现在的气氛太过暧昧,才会让自己产生这种不自然的反应。对,一定是这样的。
见萧红竟然走神了,英王一阵气短。他狠下心来,用力一抱怀中纤瘦的身子,在萧红吃痛惊呼的那一瞬间,以唇代手,封住了佳人脱口而出的声音……
胭脂慢慢远离藏身的墙角,红着脸看向同样红着脸的刘甄,然后不确定地问:“三小姐,这件事好像已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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