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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少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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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慢慢远离藏身的墙角,红着脸看向同样红着脸的刘甄,然后不确定地问:“三小姐,这件事好像已经解决了。应该没有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就先走了吧!”
刘甄婉转一笑,配上娇艳欲滴的酡红脸庞,真是光彩照人。
她原本寄宿在清风楼,不过是想就近及时了解到白抚英的消息,卷进英王与萧红之间的感情纠纷本就是无意。如若不是荆娘刚才上楼的时候示意她们在这里关注一下两人的发展,万一有什么岔子也好及时补救。谁料那英王和萧红两人竟然会在这里上演这等※※画面,叫小小年纪的主仆两人情何以堪,不得已只能狼狈而逃。
“好像已经走了。”英王稍微放开一点萧红的身子,往原先刘甄和胭脂藏身的墙角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
“什么?”萧红尚未从突然的袭击中回复神智,只觉得脑袋昏沉,眼前就只有英王的脸在不断晃动。
英王低头再看萧红,眸色深沉,呼吸急促:“红儿,今日可是你挑逗本王在先,不要怪本王没有事先提醒你了。先前顾忌着你重伤新愈,今日看你跑得飞快,想必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啊?”萧红眼眸迷茫,一双手甚至还紧紧环在英王的脖子上。
她尚来不及反驳,已经被英王打横抱起,一脚踢开刚才的雅间木门,然后总算这次英王记得关门。
“你……”萧红最后的抗议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春光旖旎,转眼已到夏日。
正文第二卷第三十三章燕尔
水流觞。
夏阳艳艳,将军府中,曲水池畔,珞手持玉盏,醉眼朦胧。一径的翠杨柳,点缀着蝉鸣声声,微微拂面的暖风,夹带着夏日的热浪袭来,被曲水池的凉意一挡,少了几分蜇人的炽热。
新婚燕尔,魏将军却奉了一纸诏书,领兵前往凤山围场。众人原以为她会随军前往,怎么知那将军一句话不说,连出发的那天都特意选在清晨,所以她和他,连送别的仪式都没有。偌大的将军府,富丽堂皇,囚禁了新婚不过数日的将军夫人珞公主,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易方……”迷迷糊糊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了珞的眼界。她拼命让自己清醒起来,想抓住那一抹幻影般的存在。
“呀!”压抑的尖叫被生生捂断,一个中年妇人急急冲过来,拉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趴跪在地,不住磕头,“求夫人看在小儿年幼无知,冒犯了夫人,请夫人责罚老妇吧!”
原来,不是易方啊!也是,易方现在在英王府上,接受英王栽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珞不知道怎么的,知道眼前的小孩不是易方,竟然松了一口气。
“我不怪他,你们下去吧!”她眼前一片迷蒙,其实根本看不清面前是谁。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那老妇又拜了几下,这才起身准备走人。
然而,异变突生。
一片银芒从那小孩袖中抖出。化成漫天星光。扑向斜卧凉椅地珞。
∶珞感觉到了危险。却没有能力逃离。那老妇也是一脸地讶异。不明白自己地孩子怎么会突然化身杀手。而且还是要杀这个新来地将军夫人。
“夫人小心!”一声断喝。紧接着是一阵金属相击地声音。大部分地暗器被突然闯入地护卫拦下。少部分擦着那护卫地护身盔甲飞过。发出难听地划拉地声音和留下一道道地痕迹。
总算没有人受伤。
那小孩见行刺失败。转身就要逃跑。护卫眼明手快。跨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揪住那小孩后领。
就是他刚伸长了手臂。整个人往前倾地时候。那原本惊慌失措地老妇眼中精光一片。从袖中抽出闪着幽幽光芒地匕首。就往珞地方向刺去。
醉酒的珞,身子前倾的护卫,随时可能再发出暗器的小孩,还有那拼命一击地老妇。这样的形势下,∶珞是有死无生。
人们甚至已经听见了匕首划破衣料的声音。
当!一声兵器交击的响声横空响起。一柄巨剑竖在∶珞面前,堪堪挡住了那老妇致命的一击,反震的力量甚至大到将老妇震得横飞出四五丈,然后破草垛一样地掉落下来,已经七孔流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你是什么人?”那护卫已经擒下了小孩,横刀喝问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
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伙的。
∶珞抬起迷离的眼,由下往上端详这个使用巨剑地剑客。
络腮胡,大浓眉,鹰一样的眼神,还有刀刻一般坚毅的脸部线条。男人中的男人。这是∶珞给他打上的标签。
“在下剑魂戚危,受魏将军所托,保护将军府。”男人开口,声音洪亮低沉,令人陶醉。
保护将军府,而不是保护夫人。
那护卫眯起了双眼。这位将军真的就这么不在乎这个哀怨的新夫人吗?
他一失神,那手中的孩子突然挣扎了一下,待他紧张查看时,竟然已经咬碎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自尽了。
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派这样子的杀手来刺杀这位新夫人呢?护卫百思不得其解。
戚危上前一步,仔细确认了一下两个刺客地死亡,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飞身上了池畔的柳树,瞬间没了身形。护卫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藏身在高处。
“末将杜金富无能,让夫人受惊了。”那护卫原是跟着魏翎行军地亲兵,留下来也是为了保护将军府。
他原本以为魏翎是想保护将军夫人,只是铁血男儿,不好意思开口。但是由刚才戚危的那番话来看,魏翎是真的没有将这位夫人放在心上,一心只是要保证将军府不出乱子而已。
既然这么担心出乱子,为什么不将这个夫人带在身边呢?他愤愤不平。
然而,他所关心的夫人并没有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举起手中玉盏,遥遥向不知身在何处的戚危祝酒。
她必然是醉得糊涂了,媚态横生,酥胸半露,藕一般地手臂明晃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玉骨冰肌,就连那斜斜窝在凉椅一角地一双白玉小脚,都惹人怜爱。
她年近三十,风流更胜豆蔻少女,叫年轻的护卫杜金富脸上火烧一般灼热,一时间手脚都不知要往哪里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珞已经下了凉亭,双手环着这个年轻地护卫,整个人柔若无骨地挂在杜金富身上。
“夫……夫人,您喝醉了。”杜金富拼命将头往一边摆去,不敢面对∶珞灿若桃花的脸庞。
她轻轻扭动了一
,无知无觉护卫瞬间僵直地样子,呵气如兰地对着一口气,吃吃笑了:“你怎么才回来?”
杜金富既不敢推开她,又不敢伸手抱住这个随时可能滑下去的身子,尴尬不已。
偏偏这后园之中因是女眷居住之地而,护卫仅仅只有两人,另一个刚刚闹肚子走了。这……这该如何是好啊?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那郁郁葱葱的杨柳之间,希望刚才的那个大侠可以下来帮忙一下,奈何入眼一片葱绿,没有半点人的影踪。
∶珞的脸越来越近,杜金富已经急出了满头大汗。突然怀中人往下一滑,他反射性的捞了起来,才发现他的将军夫人撑不住酒醉,已经沉沉睡去。睡眠之中,∶珞微锁烟眉,含悲带怨。
这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池边风凉,他不敢多逗留,打横抱起∶珞,心情已是一片宁静。
他不敢踏入夫人房间,赶忙唤醒了那打瞌睡的女仆。女仆一脸慌张,直到看见他并无责备的神色,才小心接过睡得迷糊的夫人,扶进房去安顿了。
新房门口的喜字还醒目地贴着,这一桩婚姻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悲剧。杜金富同情∶珞,也只限于同情而已。他没有任何能力改变任何事物,唯一能做地就是像今天这样,默默地守护。
回转回曲水池畔,他大吃一惊。刺客的两具尸体已经不见了,就连原本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一干二净,杜金富差点以为自己是经历了一场迷离的梦境。但是他看见了那个名叫戚危的剑客正蹲在眼前,所以他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我太大意了。”戚危拄着巨剑,满脸懊恼。
杜金富不由得问道:“戚大侠,请问这是……”
戚危斜眼看了他一下,似是责怪。杜金富茫然不知戚危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他也不知,正是因为他和∶珞的姿势暧昧,让戚危以为他们之间真有私情,所以才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而正是这段时间,就让这两个刺客消失了。
“刺客诈死,如今已经不知去向,叫我如何向将军交代?”戚危沉声道,“看来这一切真是早有预谋。
”
“诈死?”杜金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七孔流血,一个脸色泛黑,这都是诈死?”
他在战场厮杀,看惯了支离破碎的尸体,却忘记了,死亡也可以是虚假的。
戚危的目光越过了他地存在,投向了那崭新的楼台。
他竟然怀疑是夫人帮助了刺客逃跑。他竟然怀疑被袭击,差点丧命的夫人是刺客的共犯。
杜金富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满腔的怒火,抽出腰间宝剑,就待与戚危大战三百回合。
血,染红了戚危的衣袖,如同红梅,绽放在郁绿的草地上。那鲜红的血液,快速变成黑色,地上的青草竟然冒起一阵难闻地气味,瞬间化为粉,随风而逝。
杜金富讶然连退了三四步才站稳自己的身子,大张着嘴巴,见鬼一般看着手臂受伤,脸色开始发青的戚危。
他没想到,戚危竟然不反抗,任由自己的宝剑笔直地刺入他的手臂。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宝剑上竟然涂有剧毒,就这样让戚危这个大剑士中了毒,性命岌岌可危。
戚危好像早料到会发生什么事了,他掏出一堆丹药,看也不看全部塞进口中,囫囵吞下,盘腿坐在石头上运功疗伤。
杜金富愣了半晌,才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用力将那染血的毒剑甩出去老远,忐忑不安地看着戚危疗伤。戚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杜金富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时间变得缓慢,园子里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杜金富甚至可以清楚听着自己一呼一吸地声音。终于等到戚危再次站起身来,杜金富想上前一步,却被他冷厉的眼神所迫,反而不由自主地退了又退,知道背部靠上了凹凸不平的假山上,才从迷境中清醒过来,发现戚危只是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迫近自己的意思。
我这是怎么了?杜金富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前一阵发青,竟是连手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背颈部突然传来猛力地撞击,他怀着不明所以的问,昏迷过去。
“真没想到连这个护卫都被下了手,如果不是他意志力比较坚定地话,戚某只怕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戚危扯着自己的衣服,匆匆包扎了一下伤口,施展轻功,往大门方向直奔而去,|奇*。*书^网|不多时消失无踪。
杜金富是被另一个护卫叫醒地。当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同伴哀号地声音:“你怎么会昏倒在这里?将军夫人失踪了!”
他一个激灵,赶忙爬起身来,不顾后脑隐隐的疼痛,略微回忆了一下昏迷前的事情,双眼顿时燃起熊熊烈火。
“好你个戚危,竟然谎称替将军守护府邸,暗中却劫持了夫人,真是天理不容。”
正文第二卷第三十四章路遥
危奔出将军府,一意赶到凤山围场去向魏翎报告所∶就在他堪堪看见自己那驯良的坐骑的时候,马旁边站着的那个人却让他险些肝胆俱裂,毒身亡。
∶珞迎风而立,含笑看着急匆匆而来的戚危,脸上醉酒的红霞未退,却已经不是媚人的神态,而是一种堪比修罗的狠辣。
“戚大侠留步,本夫人有话要说。”她笑意盈盈,看起来确实无害,这种样子,更是叫戚危心生畏惧,担心她不知又耍的什么把戏。
戚危不前进,珞只好劳动自己的双脚,慢慢往前靠去。奈何她走到距离戚危面前三丈远的地方,就无法再进,她进一步,戚危就同时退一步。
“我知道将军下了死命令,不许你们伤我。否则,依你的剑术,∶珞早就是一缕飘荡世间的亡魂了。只是今日,∶珞不能让戚大侠离开,还请戚大侠谅解。”
戚危扫眼四周,除了自己那偶尔刨蹄的爱马之外,没有看见任何东西。这位夫人真是大胆,就这样孤身前来。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违背与魏翎的约定,先杀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然后再解决和魏翎之间的事情。
一代名剑客,被一个女人逼到这等地步,实在不堪。
他不愿再浪费时间,体内毒药虽然被压制下来,但是没有完全解毒,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
魏翎说了,只要探出将军府内幕,就赶到他身边去,一定可保平安。但是魏翎没有说,这趟路程竟然会变得陷阱重重,遥远无比。
运气一冲,眼看着珞被他地罡气带起的气旋刮得睁不开眼,摇摇晃晃就要往一边倒去,他却不敢再有半分怜悯、半点逗留,轻功一展,从上面飞过,正正落在马鞍上。
“呵呵!”耳畔传来珞地笑声。
他一拧眉。感觉身下传来几点微微地刺痛。然后整个下半身竟然失去了知觉。巨剑哐当砸在石板上。磕掉了石板一个角。从马上栽倒在地。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从身后摸出了让他这般难堪地元凶。几枚沾着毒药地绣花针。
原来。珞之前站在马旁边。已经将这些小东西放置在马鞍上了。戚危急着要脱身。没有看清楚就飞身上马。反而落入了珞这简单易被识破地圈套里了。
“好人儿。你就安心地睡吧!”珞缓步走了过来。不敢靠得太近。
戚危原本还保留着一口气。打算等珞靠近自己地时候。一举击杀她。∶珞不靠近。他没有丝毫办法。下半身地麻痹渐渐向上面侵袭。终于让他失去了所有意识。
∶珞慢慢靠近了昏迷地戚危。踩了两下他地脚。确定真地没有了反应。零点看书这才敢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戚危地脸庞。揪着他地大络腮胡子玩。
终于玩腻了,她才依依不舍地吹了声口哨,唤来了两个心腹手下,将这个大个子连同那柄醒目的巨剑扛去藏起来。至于那匹喷着鼻息的马,被细细地一根绣花针刺入,吃痛抬起前蹄,踢腾了两下,口吐白沫倒地身亡了。
杜金富带队找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奄奄一息,半边身子被压在马下的∶珞。他上前探了一下鼻息,现∶珞一息尚存,赶紧唤人搬开了碍事的马尸,雇了顶轿子,将珞送回府上。
华灯初上。杜金富一边指挥众人为将军夫人延医诊治,一边写了一封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凤山给将军知道。那送信的人走进马厩,还没来得及跨上马背,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当着脖子一刀,结束了生命。
半夜里,∶珞终于悠悠醒来了,一开口就要见杜金富。婢女让开了路,隔着精致的屏风,夫人和护卫相对不想见。
“抓到刺客了吗?”珞抖着声音问。
“回夫人,属下无能,并没有抓到刺客。”杜金富满肚子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那,你们有看见恩人吗?”珞加了一句。
恩人?难道在场的还有其他人,夫人就是被他人所救。既然救了人,那位恩人为何不现身?
“回夫人,属下赶到时,在场的只有夫人您一人。”杜金富按捺着疑问。
“有位侠士为了救我,和刺客打起来了。可惜我醉得严重,竟然没能看清恩人面容,此恩无以为报。”
“属下一定尽力搜寻,力求找到刺客或那位侠士地蛛丝马迹。”
戚危清醒过来的时候,嘴角扬起一个讪笑。好大意的歹徒,竟然没有当场杀了他,而且还将他的得意兵器放在他身旁,岂不是明摆着要放他逃生。
他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站起身来。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在空洞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还没有来得及提起巨剑,一簇火光已经远远走来。
“你醒了!”那是一个左半边脸满是红褐色的女子,擎着一支火把,手腕中勾着一个三层食盒,盒里醇香四溢。
戚危原想提起巨剑劫持了这个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掌握着从这里出去的关键的女子,手一提,斜靠在墙角地巨剑却没有丝毫反应,反而沿着墙面滑了下去,哐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
戚危的呼吸乱了一下,一股心慌控制不住地在全身蔓延开来。
难怪这伙歹徒敢不对他加以捆绑,敢将他的武器随意就放在身边,敢怪敢让这个看起来一手就可以掐死地女子前来给自己送食物。珞公
那个女人竟然给他下了化功散,散去了他一身功力,
那伤疤女子也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径自穿过他身边,将食盒放在房间角落里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那石头边还有两块较小一点地石头,想来就是这里的桌子和椅子了。
“桃花酿,竹叶鸡,还有碧水鸳鸯草和白堤香糕。你主子对待犯人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呢!”他讽刺,明明心里很清楚珞打的是什么主意。
“主子说,你不是犯人。”伤疤女子语调平顺,不似是在反驳。
靠近了伤疤女子,戚危猛一探手,扣住她地脖子,用上了锁喉的手法,眼神狠厉,半点开不得玩笑。
就算他武功尽失,一个大男人的手劲也足以杀死这个小女子。
“带我离开这里!”他威胁着,却没有机会移动半步。
一股寒冷的气息横上了他的背颈,凭多年和兵器打交道的经验,他明白知道自己身后的是一柄锋利的宝剑。
这空间里面竟然还有其他人!这个认知叫戚危寒毛直竖。就算他全身武功尽失,身为习武之人的警觉性也并不会丧失,但是他竟然没能察觉出有人靠近。这个靠近的人奇Qīsūu。сom书,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安分点。”背后地人开口了,声音竟然和自己手中控制的伤疤女子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手里扣着的脖子没有任何变化,而声音又是清清楚楚从身后传来,戚危可能就要怀,是不是这个伤疤女子在暗中搞鬼。
他讪讪放开了手,坐到一块比较小的石头上。
火光摇曳,照出另一张右半边脸满是红褐色的女子。这两个女子显然是双生子,除了疤痕在脸上的位置刚好是一左一右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区别。
现在,右脸伤疤女子手持利剑,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左脸伤疤女子则毫不在意地继续布置着酒菜。
“请戚大侠慢用!”左脸伤疤女子欠了欠身,留下插在墙壁上一个凹洞的噼啪作响的火把,伙同右脸伤疤女子一起隐入黑暗之中。
戚危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他不担心敌人在酒菜中下毒,反正已经功力尽失,也就不怕珞再耍什么把戏了。
酒足饭饱。戚危拔起火把,开始探索着一方天地。这里应该是很隐蔽地,四周漆黑阴冷不说,还没能听见任何声音。他举高火把,看看了上方,顶部不是非常高,如果他武功还在的话,完全可以碰触得到。火把的火焰明暗晃动,这里必然有和外界相通的地方透气,否则不会火焰燃烧这么久了还是阴凉不已。
离开那石头桌椅没走几步,面前突然一窄,出现一条向黑暗深处延伸的甬道。墙壁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土,看不出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的。他信步走去,盼着可以找到蛛丝马迹离开这个鬼地方。
既然珞公主不是将他当成犯人看待,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想来是对这个囚室很有信心了。谁胜谁负,就看他戚危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了。
甬道很长,走了百来步还没有到尽头。地面也是泥土的,踩在上面没有出任何声音,整个黑暗的空间中只有火焰燃烧偶尔出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再走百来步,火焰照亮的范围突然扩大,进入一间和刚刚出来房间一样地地方。同样是一大二小的石头桌椅,只是上面没有了食盒。对面同样又是一条甬道。戚危没有多加逗留,举步又往那条甬道里走去。
这一次,出现了岔路。他稍微看了看,选择了右边地路走,不多时又走到了一间石头桌椅房间,然后又是甬道,如此反复。
火把的光渐渐暗淡,戚危没有办法,只能停下来休息。因为四周都是压抑地黑暗,叫他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究竟过去了多久。但看火把的样子,至少也过去了一两个时辰了。他觉得口干舌燥,没有内力护体地情况下,也觉得有些寒冷起来了。
“戚大侠,公主吩咐我们送水和衣袍来了。”平平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左脸伤疤女子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大大的水壶和一个大杯子,旁边则是一整套衣服。
“你们主子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戚危危险的眯起双眼。
他刚才胡乱转了半天,连自己想要找回原来的地方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们却可以如此轻易地找到他,就说明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大,而且进出的密门应该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看来他刚刚不过是在原地转圈圈,徒叫人看笑话而已。这个认知,让他万分恼火。
那女子没有说话,换上了一支新的,燃烧正旺的火把,然后就隐入黑暗之中了。
戚危竖起了双耳,听见她的脚步大约响了几声就消失了。他揣测着以自己现在的耳力大概可以听到的范围,然后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他没有拿火把,怕被人知道他的位置,只摸着墙壁前进。
走了十几步之后,他耳边再次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这一次没有走几步就停了,紧接着传来了巨石移动的声音。
戚危刚要冲上去,后劲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传来拖拉东西的声音,还有一声细细的抱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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