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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书蝶梦皆成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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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佯怒道,上前要拧秋兰的耳朵。

秋兰见状,便轻快地避开,还举起木桶挡在身前保护。

“姑娘可不要不认账!崔菩萨写的求爱信,我可一直给姑娘收着呢!”秋兰从木桶后面探出一个脑袋,调皮地说道。说完,便轻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浴桶里装满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屋子,如梦如幻。我拴上门,慢慢地脱下衣服,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溶入其中。

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洗澡了,泡在温暖的清水中,慢慢地闭上眼睛,体会惬意而舒适的感觉,让自己紧绷的心慢慢地松弛下来。

说起那个崔菩萨,我心里暗暗感到好笑。自从有一次观看我表演后,他居然写信给我,说爱上了我,问我有没有意思当他的妻子。拿到那封信,我和秋兰都笑痛了肚子,不要说我藏身青楼不过是掩饰身份,单是他硕大如球的体型,我便心生厌恶,何况要朝夕相对。以貌取人,自是不对,但要找个丈夫托福终身,固然不必貌若潘安,但至少要看得入眼。

不过这次雪中送炭,我还是从心底里感激崔菩萨,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毕竟为我们姐妹提供了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

从崔菩萨我又想到了容公子。容公子信中说不日将到扬州看我,如今倚翠阁被封,不知他能否找到我。若是因此而使我俩错身而过,只怕我会懊悔终身。自从成为一个刺客,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拥有爱情和家庭,但自从接到了容公子那封信,我静如止水的心居然泛起了微澜,我不仅渴望我们能够重逢,甚至还幻想能够双宿双栖。

想到这里,我的心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恐惧,我居然将师父从小到大的教诲抛诸脑后,我居然将自己光荣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我居然忘记了我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

“啪!”我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并把脑袋浸入水中,逼迫自己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解脱出来。

屋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声,似乎是夜行人飞檐走壁的声音。那声音本来极为细微,但却瞒不过我的耳朵。我凝神听来,便感觉那声音由远及近,最后竟然在我房间的屋顶停下了,接着便是屋瓦被移动的声音,我抬头就瞥见一双窥探的眼睛。

居然有人在偷窥我洗澡,我心中一怒,正想给屋顶上的人一点颜色瞧瞧。但考虑到我的身份,我便要找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正想着,我无意中瞥见浴桶边正好放着一盘红枣,一个完美的计划顿时跃上心头。

从浴桶中伸出手,我优雅地在盘子里拿起两颗红枣,放入嘴中细啃去枣肉。忽然,两颗枣核从我齿间飞出,径直飞向那双在屋顶窥探的眼睛。

“啊!”我听到一声轻微的惨叫,接着便是夜行人仓皇离开杂乱的脚步声。那人还不小心碰落了两块瓦片,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姑娘,发生了什么事?”秋兰听到声响想进来瞧瞧,但无奈门在里面拴住了,只能在外面拍门大叫。

“没事,可能是野猫或者野狗碰落了瓦片吧!”我平静地应道。

刚才的两枚枣核我只用了一成功力,相信谁也不会想到那是一个武林高手的杰作,而且为了掩饰我暗器的准头,我故意只射中了一颗,另一颗则远远地撞在了墙上。

虽然枣核的力道不大,但我相信那夜行人的眼睛定然也受了点轻伤,眼睛是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一点点细微的碰撞便会疼痛难忍。

九 秋兰的爱情

一连几天,我都呆在落红轩里没有出去,但我每天都会让秋兰去趟府衙和倚翠阁,一是探听探听那件案子的消息,二是看看容公子有没有到扬州。

秋兰每天带回来的消息都不好不坏,福尔勒被杀的案子一直没有再审;容公子似乎也还没有到杭州,算算从他来信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多天了。

“姑娘,大事不好了!”一天午后,我正在房中弹琴,秋兰惊慌失措地推门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这样大惊小怪。”我在练习一首新的曲子,正弹在兴头上,便头也没抬问道。

“姑娘你怎么还有兴致弹琴,夏公子今天在公堂上被定了死罪,明日就要问斩了!”

“什么?”我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夏公子怎么会突然被定死罪,他不可能是凶手呀。”

“这是我今天在公堂上亲眼所见,千真万确!”秋兰顾不上喝水,说道,“今天升堂,李大人一反先前对夏公子以礼相待,一口咬定夏公子便是凶手,让其招出同谋,夏公子不承认,便施以重刑,可怜夏公子被打得皮开肉绽,最后熬刑不过,便只得认罪,李大人便当庭宣判处以斩刑,明日午时行刑,同时斩首的还有当日那六个站在北墙的百姓。”

秋兰说到后来已声带哭腔,可见今日公堂上情形之惨烈。

“好一个昏官!”我拍案而起,因为愤怒不自觉用上了真力,桌上的一个茶杯顿时被震得粉碎。

看茶杯碎得如粉末般,秋兰满脸诧异,但她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帮我迅速地将碎片清理干净。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想想办法!”没等话说完,我便快速奔出门去。

城郊的野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千年古槐,树身坑坑洼洼,还刻满了许多奇怪的记号,如同顽童的涂鸦。虽然树边时常有人经过,但谁也不会对这些奇怪的记号感到好奇,除了我们组织中的人。这棵树就是我们的联络暗号点,通过在树上刻记号,便可以与我们的同伴取得联系。

凑近树干,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趁无人看见,我便迅速在树上刻了一个记号。然后我便缓步走进了城里最大的一家茶楼飘香居,点了一壶龙井,慢慢品尝。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还特意换了一件男装,并要了一个雅间。

傍晚时分,冷月缓步而至。

冷月人如其名,他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冷冰冰。他上楼的时候只是随意地瞟了众人一眼,众人便噤声不语。

“冷月,或许你应该改变一下自己,让自己变得随和些。”我微笑着给冷月倒了一杯茶,说道。

“我就是我,我不想有任何改变。”冷月接过茶,先微微地抿了一口,然后一口喝干。

刺客在刺杀的同时,要时刻自己遭人暗算,所以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的衣食住行,以至于形成了一种习惯,所以冷月喝茶的程序,在他人看来或许有些奇怪,但我看来确是非常平常。

“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吧!”冷月说话向来都是单刀直入,干净利索的,正如他的剑快、准、狠,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我想让你帮我劫狱!”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我的想法,因为对于冷月我根本不需客套什么。

“什么时候?”冷月又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问道。

“三更时分,扬州府衙。”我简单利落地吐出了八个字。

“好!”冷月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雅间。

冷月就是这样,他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甚至从来不问我理由,除了那次我要求他放过额尔泰的妻子和孩子。

虽然从小到大,我有一大群师兄弟,但是真正关系亲密的便只有大师兄、二师兄和冷月。师父教我们冷酷无情,但感情是人的一种本性,根本无法剥夺,所以虽然我们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但心底里却有着一份深厚的情谊。我和冷月才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额尔泰,虽然是出于组织的授意,但更多的只怕是因为那份深厚的感情,我们要亲手为大师兄报仇。

没有组织的命令,擅自执行任务,是违反纪律的。但我和冷月谁都没有提到这一点,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愿意为我赴汤蹈火,换我也是一样。

回到落红轩已是晚饭时分,我推说头晕便和秋兰一起回房吃饭。秋兰虽然一直在动着筷子,但明显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还将汤全都洒在了衣服上。

“你是在为夏公子担心吗?”我拿着手帕帮秋兰清理干净衣服上的污物后,轻声问道。

秋兰闻言,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在我的肩膀上大哭起来。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着秋兰的肩膀。她需要发泄就让她痛快地哭一顿吧。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秋兰的哭声渐渐止住,她从我的怀中一下子挣脱出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秋兰,你这是……”秋兰下跪让我顿时一愣,便赶紧弯下腰想扶她起来。但秋兰却再次挣开了我的手。

“姑娘,我求你救救夏公子!”秋兰抱着我腿,哀求道,“我知道姑娘身怀绝技,一定能够救出夏公子的。”

对于秋兰能够猜到我身怀绝技,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早就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了。秋兰向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若不是情况紧急,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说破这个秘密。

“你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了。”我叹了口气,慢慢扶起秋兰,“今天晚上我已约了人去救夏公子,你不用多想,好好睡觉便好。”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秋兰闻言,感激涕零,硬是生生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你如此在意夏公子,是不是你们以前相识。”我待秋兰平静下来,好声问道。

“不瞒姑娘,夏公子是秋兰的旧友,我们是三个月前在河边相识的。”秋兰说着,还详细地叙述了两人的相识过程。

两人的相识过程还颇为有趣。那日秋兰在河边洗衣,不小心一件衣服顺水飘走,正好碰到夏青乘船而过,便帮着秋兰打捞衣服,但谁料夏青乃是一介文弱书生,脚步不稳,居然一下子栽到了水里,幸好船夫搭救才捡回了一条命。从那以后,两人便经常幽会,感情也日渐笃厚。

“其实夏公子会遭遇横祸也是因为我。”说到这里,秋兰又泪如雨下,“那日摆百花宴,我想趁机溜出去走走,便约夏公子在倚翠阁门口碰面,谁料我正待出门时,被宋妈妈叫住了,便留夏公子一人在大厅里晃悠,也就是这时候他看见姑娘被人欺负,便仗义出手,谁料却几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夏公子救出来的!”我递上一块干净的手绢,柔声安慰道。

十 冒险的劫狱

在房中打坐片刻,便听见更夫敲二更三刻,我起身换了夜行衣,带上蒙面巾,便施展轻身功夫跃窗而出。

今天是月末,没有月亮,夜黑风高,最利于夜行人出没。

在夜色的掩映下,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府衙。

在府衙的屋顶上还隐藏着一个夜行人,虽然看不真切,但看侧影我便能确定他是冷月。朝冷月招招手,我们俩便一同翻墙进入了府衙。

因为先前刺杀额尔泰的时候,曾仔细研究过府衙的地形,所以我们驾轻就熟不一会儿就到了牢狱门口。

牢狱门口静得可怕,居然连一个守卫也没有,见状,我心中顿时一惊。

多年的刺客生涯,我早已练就了敏锐的感知力和准确的判断力,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有蹊跷。

但就这样让我无功而返,我自然是非常不甘心。想了想,我便冲冷月打了一个手势,自己施展身法迅速掠进了牢门。

牢狱里还是没有一个守卫,而且许多牢房都空空如也。虽然扬州治安还算不错,但不至于无人作奸犯科。我越来越感到这里是一个陷阱,但我还是不得不往下跳。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牢房里,我发现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夏青和那六个已吓得面无血色的百姓。那几个百姓虽被吓得魂飞魄散,但尚行动自如,而夏青却伤势颇重。上次被福尔勒的两个仆从群殴,他已伤得不轻,再加上今天公堂上被一阵毒打更是去了半条命。

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面前,众人自是目瞪口呆。我也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什么,便上前扶起夏青,快步向外走去,那六个百姓犹豫一会儿,也赶紧跟上。

来到牢门口,外面灯火通明,手拿弓箭的士兵和手提刀剑的衙役把我团团围住,这果然是一个陷阱。

“朋友,我们已经久候多时了!”远处传来一个男子得意的说话声。

借着灯火,我隐约看见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旗人,身穿宝蓝色长褂,外罩白色坎肩;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黑色官袍的人,正是扬州代知府李廉。

“还是王爷英明,能想出这个办法,让凶手自投罗网。”李廉对着那个旗人点头哈腰,脸上满是谄媚。

看着那两个字以为是小人,我微微一笑,扶夏青在墙角坐下,缓缓地抽出手中的长剑。那六个百姓倒也足够机灵,尽数退至墙边躲藏起来。

“看来那小子还要负隅顽抗。”李廉轻蔑地笑了笑,朝士兵们挥了挥手。

包围圈慢慢地缩小,衙役手中的刀剑已离我不到三尺,弓箭兵手中弓弦早已拉满,就等一声令下将我射成刺猬。

气贯剑身,长剑划了一道耀眼的弧线,扫向那群穷凶极恶的官兵。刺客的武功不华丽但很实用,凡是我的剑经过的地方,对手非死即伤。

“嗖!嗖!嗖……”无数的利箭破空而来,我见状急忙将剑舞成一团利芒,护住周身要害部位。

官兵杀了一批又一批,我感觉浑身湿搭搭、粘乎乎的。其中有我的汗水,但更多的是飞溅在我身体上的鲜血。本来我不想杀害那些官兵,因为里面有许多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在这种场合冲在前面的往往就是汉人,但是当自身的安全受到冲击的时候,我根本顾不了这些了。

“啊!”我听到一声惨叫,回头见夏青正扶着腿咬牙咧嘴,腿上插着一根箭,一片血肉模糊。

太卑鄙了!官兵见奈何不了我,便拿夏青开刀。我见状,便只得后退十步,用身体护住夏青。

官兵还是成批地涌上来,对我来说,最麻烦的不是明攻的士兵,而且暗箭,那些突入其来的袭击耗费了我大半的精力。

“冷月呢?为什么我苦战这么久,依然不见他出现呢?若是他能帮我处理掉那些弓箭兵,那么我们便胜券在握了。”

正想见,便听见机簧启动的声音,接着便看见万千银针向外围的弓箭兵飞去。那些弓箭兵还没看清什么东西,便纷纷栽到在地。

看到这一幕,我欣慰地笑了,冷月终于及时拿到了暴雨梨花针,有了它,那些弓箭兵便不足为惧了。

没有了弓箭兵的干扰,再加上冷月的帮助,那些官兵便根本围不住我们,我们里应外和,很快就冲出了一道口子,带着众人向府外遁逃。

十一 奇妙的指力

出了府衙,六个百姓自然是各自躲藏。冷月和我带着夏青仍然不敢停留,一直飞足向城外奔去。半夜三更,城门早已关闭,但对我们来说,越墙而过自是轻而易举,所以五更不到,我们便已到了城外的一座名为待月庄的宅子。

救出夏青后如何安置,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若安置在城内,自然不够安全,若带出城,安置在哪儿是一个难题。我想了半天,最终决定让他先暂时在待月庄里躲避,待月庄从表面看来是一个庄园,其实也是我们组织的一个联络点。虽然这样做有暴露组织的危险,但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了许多了,而且扶危济困本也是我们组织的宗旨之一。

待月庄的管家是一个叫谢叔的中年人,虽然我来过几次,但每次都蒙着面。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免身份泄露,除了我们师兄弟几个和师父,我们和组织中的其他人联络,凭的是两句暗语和一块令牌。

核对过暗语和令牌,虽然谢叔满脸疑惑,但依然把我们迎进了屋子。因为失血过多,夏青已经昏迷不醒,我交待夏叔好好照料他,便转身离开。

在门口,我遇到了面色阴沉的冷月,他只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我见状,便不顾他径直向扬州城赶去,如今风声这么紧,我要在天亮之前赶回落红轩,以免引起怀疑。

“唉!吟雪,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做后果吗?”冷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份无奈,夹杂着些许忧虑。

我知道冷月指的是什么,我自然知道我将夏青带到组织的联络点是违反纪律的,但我难道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落虎口吗?想起秋兰的重托,想起夏青仗义的救助,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好吧!一切交给我处理,十天内你不要回来。”冷月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我明白冷月的意思。为了保护我,他会向组织承担所有的罪名。但是冷月,我不可以这么自私。私自行动、偷盗暴雨梨花针、泄露据点,这条条都是大罪,我绝对不能当缩头乌龟。明天便是九月初一,也是师父召见我们的日子,我一定会赶去,绝不会退缩。

因为有心事,我一路上便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快到落红轩的时候,才发现身后居然有人跟踪。

迅速地闪到墙边,微微探头一看,便看到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正在东张西望寻找我的踪迹。

待他走近,我一跃而出,同时拔出长剑,从背后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我沉声喝道。

那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认识这双眼睛,它是属于那日在屋顶偷窥我沐浴的那个人的。而且他眼皮上的一块黑迹,正是我那日吐出的一枚枣核造成的。

“说!你是什么人?不然我杀了你!”我将剑往前推了推,威胁道。

那蒙面人还是没有说话。

正寻思下步该怎么做,便突然感到颈部一麻,似乎被什么重物击中了风府穴,手上剑不自然地一松。那蒙面人便趁机推开我的剑,一跃而出。

我的背后是一堵墙,根本没有人。

回旋指力!又是回旋指力!那蒙面人居然会回旋指力,难道他便是杀死福尔勒的凶手?

风府穴属人体麻穴,一旦被制便半身酸麻。那蒙面人用力不重,但即便如此,我也过了半个时辰才行动自如,而那蒙面男子已消失得便无影无踪。

一块鹅蛋大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墙角,那便是那蒙面人借以脱身的武器。我想他应该对我没有恶意,不然他发出的不会是一块石头,而是一把利刃了。

回到落红轩,天已微亮,幸好姑娘们还一直保持着在倚翠轩养成的晚睡晚起的习惯,所以我翻墙而入,倒也无人看见。

秋兰还在房中等我,看她眼周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便知她担心得一夜未眠。看我进来,她连忙向我打听事情的进展,我则抱以一个胜利的微笑,她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

“小丫头,快点帮我去打水!”我佯嗔道。我身上满是血污,必须赶快洗洗,不然这浑身的血腥味定然会惹来麻烦。

秋兰闻言,自是屁颠屁颠帮我打水。清晨时分,厨房的厨娘丫头还没有起身,所以根本找不到热水,幸好天气热,我便提了桶冷水,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沐浴完毕,觉得身上仍有些味道,便往身上洒了点花露掩盖。至于那件夜行衣,我想了想,还是弄了一盆炭火烧了,以免留下麻烦。

十二 所在的组织

“姑娘,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秋兰见我终于收拾完东西,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现在呆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你不方便过去。”我沉吟了一会儿,答道,“因为现在官府一定在到处找他,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盯上了这里,你去见他便是害了他。”

“嗯,姑娘,秋兰明白了!”虽然秋兰万分不舍,但终于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消息在市井百姓中传送,总是异常迅速的。昨天晚上扬州府衙发生的事情,今天清早便已是街知巷闻了。

据说昨天夜里,扬州府衙里整整死伤了100多人,除了 10多人是衙门的衙役,其余都是裕宪亲王的贴身卫队。听闻这个消息,朝廷万分震怒,据说江苏巡抚还亲自赶来扬州,要彻查此案。

原来昨天站在李廉身边的那人,便是裕亲王,怪不得李廉口口声声称他为王爷。裕亲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历来在京中纳福,却不知为何会亲来扬州,而且还动用了一大批卫队,帮助李廉设下陷阱。

后来又有小道消息传来,说先前死的那个福尔勒居然是裕亲王的妻弟,他闻知妻弟死讯便愤怒赶来,并限定李廉十日内必须破案,否则人头落地。李廉苦于找不到凶手,便不得已采取官场上最有效的方案屈打成招,找了几个替罪羊,算是给裕亲王一个交代。

真是一个昏官!听闻李廉草菅人命的内幕,我不由义愤填膺,的确李廉是有难处,但也绝不能用牺牲他人来保全自己。师父经常拿“扬州十日”的惨剧来教导我们,让我们学会憎恨旗人。但汉人呢?汉人不是也同样自私自利,视同胞的生命为草芥吗?想到这里,我忽然对我发誓肝脑涂地的使命产生了一丝怀疑。

好不容易到二更时分,我再次换上夜行衣,出了落红轩。今夜是一月一次的组织例会,师父会召见我们,布置新的任务。当然,我去见师父还有另外一重目的,我要向师父承认我犯的过错,我不想冷月受到连累。

我所在的组织名为暗堂,是天地会的一个分支,主要承担刺杀满清皇亲和高官的任务;拥有刺客百余人 ;皆是师父一手培养。

师父是暗堂的堂主,姓名来历我们均不知,只是听组织里的*提过,师父是前明的皇室中人。

暗堂的刺客根据武功和刺杀的水平高低,分为五等,即金、木、水、火、土。等级最高为金,包括四大刺客,即疾风、飞花、我和冷月,合称“风花雪月”,大师兄疾风在刺杀扬州知府额尔泰时已经牺牲,如今仅剩三人;二等为木,包括刺客十二人;三等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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