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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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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哭得跟核桃一样肿的眼睛,里面似乎还有许多的水汽,只要她一眨眼便会落下,萧卿墨心疼的抚触她被泪水浸淫的愈发剔透的脸颊道:“以后,你别在意她的话,她不过是心中不平,说出来气气你的!你若生气了,岂不是着了她的道儿了?”
“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鼻音很重的闷闷着道,浅夏的嘴角微撇,那模样就像是又要哭泣起来了。
“我……”萧卿墨自知理亏,心里愧疚的要命。
可是,转而一想,这件事情总归是要跟浅夏说个明白的,毕竟,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如果这些过往的东西一直都存在两个人的心里成为了一个疙瘩,又时不时的被人拿出来刺激一下,那岂不是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不许不理我(6000)
于是,不再逃避的直视着浅夏水汪汪的红肿眼眸道:“过去的一切,我知道说什么都是一种借口。但是,我也不能否认那时候确实是喜欢着微澜的。
虽说,我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几乎除了皇太子之位,父皇都会紧着最好的东西给我,甚或是太子没有的,我都有。却从来就没有人知道,越是宠爱却越是压力大。
就像是后院的这些女人,除了宝儿,她们原各个都是参加父皇选妃的,想要进宫享受一切荣华富贵的,可偏偏父皇见我不想娶妻纳妾,便挑了好的给我。
于是,我便越发的反感他总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讨好我,心中便生了反叛之心。于是,便放浪了形骸,四处游荡的时候,遇见了微澜。
当时,她娇俏可爱又不失沉稳,虽然在丞相府因为是庶出的身份而经常遭受到姐妹们的排挤,但她一点儿都不自怨自艾,反而异常的坚强、懂事、又会体贴人熹。
偶遇了数次之后,我便时常的与她书信来往,时常的约好了见面的地方与她一同娴静的赏景闲聊,一来二往便产生了感情。
当时,我确实觉得我这一定是找到了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红颜知己,有共同的语言,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如水。便与她立下了誓言,一定会娶她做王妃。
却不想,节外生枝,太子妃在母后面前进言,说你端庄大方、又温柔娴静,便发生了后面的这一切事情。靴”
缓慢的述说以前与呂微澜的事情,萧卿墨有些沉重,又有些无奈。
“终是我不好,硬生生的插进来毁了你对她的诺言!”倒是没有想到萧卿墨会趁此将与呂微澜的那段往事说给自己听,浅夏有些怔忪,但心里亦是有一点点的不是滋味,看这情状,萧卿墨虽然可说是如今喜爱上了自己,但对呂微澜还是有着感情的。
又有些矛盾,既希望他不要再对呂微澜有一星半点的感情,因为自己似乎会吃味;又觉得他真要是对呂微澜说撇开便撇开了,那说不定往后他又遇上一个别的女人,那呂微澜的今日便是自己的明日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在她略带红肿的鼻尖上轻柔的吻了吻,萧卿深情又愧疚的道,“若要怪你的话,只能怪你一点!”
啐!她不过是稍微矫情一下,他倒还真当回事情了,浅夏腹诽着,却噘起了小嘴儿道:“怪我哪一点呀?”
“嗯~我想想,似乎一点还不够呢!”萧卿墨真的一副仔细想的模样,认真的道,“第一点呢,是怪你太不将我放在眼中了,我踢轿,你居然踢我一脚!”
“哼!难道你不是当时心中窝火,故意踢重了,所以一不小心踢进来了吗?”还敢从头算起呀,浅夏的朱唇噘得更高了,“我那正好不过是还踢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你了而已!”
“夏儿,你还真是故意踢到我脚背的呀?”只是猜测和怀疑而已,没想到她却承认了,萧卿墨欲哭无泪。
“啐!我才没有!”打死不承认!浅夏小下巴一扬,差点没撞上他的鼻尖,“那第二点呢?”
“那火盆不会也是你故意踩翻的吧!”
“我盖着喜帕压根没看见!”
“夏儿!”萧卿墨无奈的低唤,原来从她还没下花轿起,他们之间已经开始了点点滴滴的缘分的积累了。
“哼!”他要算旧账,她便死活都赖账。
“你呀~原来竟是这样的顽皮,却又这样的勾得我失了魂丢了心!”已经数不清他对呂微澜的变心是源于多少她的点点滴滴,却是在无形中已经将他的整个心都套牢在她的身旁。
回忆起新婚第一日,自然无可避免的想起她当时那般决绝的当着他的面割伤了手腕,留下“新婚”的证据。
此时想来,当时的心悸和恼怒,竟然早已经掺进了一丝感情,只是他当时心中只有对于忽然插进他与微澜之间的她的恨意而浑然未觉而已。
大掌轻轻捉住她的左手,略略撩开手腕上的衣袖,自用了他给她的祛疤最好的药膏后已经渐渐变得粉淡的伤疤虽然已经不那么狰狞,可还是令他滞住了呼吸,仿佛那一刻让他心悸的瞬即就在眼前。
“别看啦,已经很淡了!”萧卿墨给的药膏很好,伤疤也淡的很快,只是,浅夏将还剩一半没有用完的药膏给扔了,因为她就是要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让他一直看见,一直记着新婚夜想要给她的耻辱。
这样,他对她的爱和宠,才不会像对呂微澜那样淡的这么快。
“对不起,夏儿!你怨我吗?”温热的薄唇在疤痕上留下一串轻吻,萧卿墨狭长桃花眸中闪烁着请求谅解的讯息。
“卿!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别再提了,好么?”回以柔情的轻语,却没有轻易的说出谅解,就看他如何的表现。
“夏儿果然还是怨我的对吗?”眸色一暗,眼睫低垂,萧卿墨无比的落寞,“如若,我还对你说,我曾经可耻和残忍的几乎要了你的命,你断然也不会原谅我的了,是吗?”
娇躯轻轻一颤,浅夏没有料到萧卿墨竟然愿意主动的跟自己表白上次差点掐死自己的事情,他这是做出了多大的决心啊?
不过,回过头来一想,他应当是考虑到家中还有一个危险的人物,也就是呂微澜的存在,她今天的话刚巧被他及时的回来而打断了,但不担保哪一天那呂微澜醋劲飚飞又将那件事拿出来说事了。
“卿,你在说什么呢?不过是手上割了一道口子,当时也不过流了不多的血,怎么被你说的这样严重了呢!”小小的装一回傻,浅夏微笑着收回手,主动的靠近他怀中柔声低语道,“我早就不怪你啦!”
心尖儿一颤,这一声原谅无疑给了萧卿墨巨大的动力。这便更让他下定决心要将那件紧紧缠绕在心间,让他一直愧疚不已的事情坦白出来。
“夏儿,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不管你听了有多么的生气,你想打想骂都成,但不许不理我,好么?”先给浅夏一个提示,萧卿墨推开她一点点,认真的看着浅夏的水眸。原来这个妖孽的男人也会这么矫情的呀!浅夏心中憋着笑,但回以认真的点头:“好!”
让她打让她骂呀!好啊,那她就好好的骂骂他,打打他,总也不能让他那么轻易的被原谅不是!
于是,萧卿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当时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看着浅夏越来越沉的脸色,萧卿墨的心也跟着越往下沉。
可是,既然他下定了决心说出来的事情,断然不能收回,末了,他心一横眼睛一闭道:“虽然,我当时确实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对你下了那么重的手,但是,是我错了,便是我错了,夏儿你要打要罚随你!”
原来——原来他不是因为自己被呂微澜陷害,以为呂微澜被她所伤而想要掐死自己,而是因为以为自己和吕皓冥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怀了吕皓冥的孩子,才会嫉妒发狂的差点失手杀死自己!
这样意外获知的答案,让一直记恨着那一次差点丢命的浅夏心头五味杂陈,水眸中竟无法克制的涌现了水意。
仔细的回想当天发生的事情,如若她不是那么的倔强,如若她不是那样先入为主的没有发现他逐渐转向自己这边的心意,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最后那样。
而在这样的认知过后,心房一片柔软的她如何能够下的手去打他,骂他?
微微轻颤的手缓缓抚上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颊,这是至今为止,浅夏第一次这样没有半点算计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脸。
她与他之间原来都已经在无意间被对方吸引着,只是,一个骄傲,一个矜持,才会白白的浪费了真正属于新婚的前三个月的时光啊!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以后好好的经营他们这段因为误会和各种原因而迟来的感情,一定会成为整个大禺朝津津乐道的一段唯美佳话。
没有打!没有骂!有的只是微颤的手在自己脸上的轻柔抚摸,还有隐隐的啜泣之声。
萧卿墨不确定浅夏的这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又害怕她的哭泣是即将离开自己的讯号。
心头焦虑又急躁,猛的睁开双眸的同时,又将她的柔荑牢牢的握在大掌中,急切的道:“夏儿,你想打想骂都只管来吧,我只求你不要因为我曾经的混账而不再理我!夏儿,别不理我,好么?”
卑微的祈求若是别人见着了,一定会笑话他惧内。可这个时候,他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他只知道,从真正知晓自己的心意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愿意与她分开半步,他要与她白首不相离!
羽睫微微一眨,两行眼泪便顺着脸颊缓缓而下,浅夏终于知道,一个人在觉得幸福的时候也会哭泣。
水眸含笑,羽眉微扬,嘴角更是呈一个好看的弧度上扬着,即便带着微微的鼻音,却依旧掩不住浅夏满腹的柔情蜜意:“那若是我不理你了,你便如何呢?”
“我、我……”是呀,她真不理他了,他该怎么办?不是没看见浅夏的笑意,只是心虚又担忧的他弄不明白他的夏儿的这抹微笑是什么意思。
这便是越在乎便会越加的不确定,他不过是一个堕入情网的男子,即便平时的身份向来都是高高在上,又是个极其睿智的男人,但在爱情的面前,他却战战兢兢地不敢自作聪明。
见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建设性的建议出来。浅夏便吸了吸鼻子,让幸福的眼泪不再流,然后假咳几声清了清喉咙道:“既然你没什么说的,那我便说几句吧!
鉴于你坦白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虔诚的于我道了歉,我便原谅了你那一回的混账行径!”
“夏儿!”闻言,颓丧的萧卿墨立即两眼放光,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对着她的朱唇就要亲下去。
浅夏却适时的将自己的手抵在两人的唇中,认真的道:“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嗯嗯!你说!你说!”抵着她的手心用力的啄了一口,萧卿墨欣喜得如孩童般的笑容让浅夏哭笑不得。
“只不过,以后,你必须得答应我几件事!”想起呂微澜之前所做的,浅夏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也就省的她晚上还要耗费体力才能阻止他的去向了。
“好好!夏儿只管说,莫说是几条,就是几十条,我都答应!”没有打没有骂的就被轻易原谅,萧卿墨心中乐开了花,哪里还管她会提什么苛刻的条件呢!
浅夏暗中翻个白眼,回应的这么快,待会儿可别反悔呀!
“第一,从今以后,你只能爱我宠我一个人!”
“好!”应得更加的爽快,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第二,不准再去任何一个姬妾的院子和房中!”
“好!”
欸?有没有搞错,这也能应得这么快?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他当初似乎也是答应过呂微澜的,不过,就是不知道呂微澜只是不让他进自己的房呢,还是也是所有人的房都不让进。
“包括吕侧妃的寝房哦!”她还特意的强调了一番,然后就等着看他为难的表情。
“嗯!”哪知,某个妖孽思考也不思考的直接点头,一点儿的迟疑和遗憾都没有。
“你确定?”浅夏表示怀疑。
“确定!”妖孽坚定异常,还补充一句,“我说了,只要是夏儿提出来的,莫说是几条,就是几十条、上百条我都答应!这一点,我绝对说到做到!”
好吧!浅夏完全败给此时看来一本正经,没有半点敷衍的萧卿墨,害得她想要再列举一些条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管他呢,反正他已经答应了不管多少条都可以答应,那便是以后只要是她看不顺眼的他的做法都当成是今天已经跟他约法三章了吧!
看着他蠢蠢欲动的薄唇和贪婪饥渴的勾。魂桃花眼,她便大发慈悲的主动送上红唇,算是对他今天这么好的表现给予奖励吧!于是,当她的手一拿开,自己还没主动亲上去呢,嫣红的双唇就被他炙热的薄唇整个吞噬,一直纠缠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才逃脱了他火热的缠绵。
这边他们两口子亲密的温存着,那边吕微澜回到寝房后自是又少不了一顿怒骂和打砸。
雪漫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心中早已泛不起任何的波澜,只想着早日能够捉到她的把柄,也能早早的脱离这个狠心又狡诈的女人身边。
“滚!给我滚出去,没用的东西,看见就让人心烦!”发泄得差不多的吕微澜猩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对着正在捡拾残碎瓷片的雪漫又是一脚。
雪漫咬紧牙关隐忍着将最后一篇残片捡起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退了出去。
“啧啧啧!瞧你这一副泼妇的模样,真是不晓得当初萧卿墨是看上了你哪一点!”一个突兀的男声在吕微澜的背后响起,语气轻蔑。
吓得吕微澜一个激灵,随后听出了声音怒道:“你还是不是我大哥,妹妹被人欺负了,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
“正因为我是你大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告诫你,知足便好。你却偏生要高看自己,无端生出那么多的是非来,你真以为萧卿墨是瞎子是聋子,真的会被你这些小手段瞒天过海?”斜靠在半开的长窗旁,吕皓冥苦口婆心的想要劝这个妹妹趁早消停。
“哼!你为我好?我看是为了那个小贱人吧!”轻叱一声,吕微澜眼露不屑的瞪着吕皓冥,“你才是给我好自为之呢,为了一个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贱货,你居然连亲妹妹都不帮。别把我惹急了,告诉母亲去,看你如何交代!”
“母亲?!”吕皓冥深幽的眼眸微微一眯,心中有所计较,但面上半点不露声色,“你大可以去试试呀,我倒要看看我娘会相信一个庶女的话,还是我这个亲生儿子的!”
就这么被捅穿了身份的区别,又加上吕微澜最恨的便是这庶女的身份,当即便气急了道:“你也给我滚,我不要见你!”
对着这个已经无可救药的庶妹,吕皓冥只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若是她还是依旧一意孤行,那也只能说她命该如此了。
当下,咽下所有想说的话,怜悯的看着这个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的妹妹,低叹一声,头也不回的又自来时的长窗纵身而出,很快的离开了晋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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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罢晚膳,浅夏看看外面的天色,正要示意筱汐差不多该实行她的计划了。就看见筱汐对着喱夜这样那样的咬了一会儿耳朵,然后又见喱夜附在萧卿墨的耳边亦是唧唧咕咕的小声说了一通话,然后萧卿墨连连点头,接着对浅夏神秘兮兮的道:“夏儿,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先别洗漱,等我回来!”
虽然不知道筱汐究竟想了个什么主意让萧卿墨这样的有兴趣,但见筱汐笃定的神情,浅夏便安心的点了头说好:“那你去忙吧,我去院子里走走,消消积食!”
于是,浅夏便非常顺当的找到了一个借口,与萧卿墨一同走出院子在院门口分了手。
筱蓝带着浅夏来到那个有些废旧的园子时,差不多就是丝帕上描绘的时辰。
“这个园子怎么这般荒旧?”还未见到岑宝儿的身影,浅夏在简略的扫了一眼整个园子之后,有些意外的问。
看丝帕上的描绘,浅夏以为只不过是岑宝儿故意的将图绘成萧条的模样,却没想到此处真的非常的荒凉。井边的这棵树还是已经枯死的,没有一片树叶。
井中虽然是有井水的,但似乎是因为常年没有人用过,井水的表面浮了一层黄叶,腐烂的味道因为这夏天的炎热飘散在四周,很是难闻。
水井的四周杂草丛生,没有好好养护的一些花草也长的凌乱不堪。
此时,一阵风过,竟似乎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气,吓得筱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这地儿,虽然她偶然的一次路过,但那时是白日里,又是匆匆走过的,便没有什么样的感觉。
但今夜却是晚上,约她们相见的人又没有出现,筱蓝自然就多了一份警戒:“小姐,我看这地方慎得慌呢,岑姨娘也还不来,咱们是不是先回……”
“再等会儿吧,反正时辰还早!”浅夏倒是不以为意。
她不是不相信鬼怪之说,只是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便不怕鬼敲门,她自认虽然自重生后也学会了算计别人,但那些不过是自保而不得已做的事情,心中坦荡,自然就不怕那些东西了。
惊喜(6000)
她不是不相信鬼怪之说,只是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便不怕鬼敲门,她自认虽然自重生后也学会了算计别人,但那些不过是自保而不得已做的事情,心中坦荡,自然就不怕那些东西了。
小姐都这样说了,筱蓝无奈,只有四处看着,谨慎着别着了别人的道。
就在主仆二人焦急的等待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筱蓝立即警惕的挡在浅夏的身边,睁圆了眼睛看着那个方向。
挂在树梢的月亮轻柔的光线将两人紧靠着的身子拉的老长,静谧的废园子里就只听得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窸窸窣窣声。
连浅夏都快要心里没底的感觉到慎得慌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止住。然后,就见岑宝儿从一堆草丛中钻了出来熹。
“岑姨娘?”不可置信的低呼一声,筱蓝看着头发上还沾了几根茅草的岑宝儿瞠目结舌。
浅夏亦是觉得奇怪:这女人约了自己过来,却又以这种方式出现,当真是奇怪又诡异的事情。
“贱妾见过王妃娘娘!”顾不得整理头发,岑宝儿只是理了理衣裙之后便来到浅夏身边行礼,倒是并不在乎自己一身的狼狈,也无谓与浅夏和筱蓝惊愕的眼神,“贱妾的这幅狼狈模样,真是让王妃娘娘见笑了!但为了避人耳目,贱妾不得不如此做了。靴”
“岑侍妾免礼!”浅夏狐疑的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只是听她的言辞却是端庄有礼的很,与以前在人前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的模样简直可谓是判若两人,倒是叫人心生了一些警觉,只因为她平日里掩饰的没有一点儿的可疑之处,“不知岑侍妾约了本妃前来所为何事?”
没有虚情假意的无聊寒暄,浅夏直接点明。
“娘娘果然是蕙质兰心,聪明睿智的!”岑宝儿淡然一笑,亦是没有一个侍妾对待主母的拘谨,也开门见山的说道,“贱妾相信娘娘是个爽快人,因而贱妾便也不拐弯抹角了,只是想要与王妃娘娘说一些事请,希望这些事情对娘娘是有所帮助的!”
“哦?”闻言,浅夏淡然一笑,却是没有直接问她想要说什么事,只是反问道,“那岑侍妾是想从本妃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个平时装疯卖傻的扮演着无害的角色的小小侍妾,却忽然将自己的本性暴露在一个人的面前,并表示她掌握了一些你想要知道的讯息,那么,她定然同样的有求于你了!
“娘娘果然还是个爽快人,那贱妾便先说了我的要求了!”岑宝儿眉眼一弯,毫不搪塞的笑着道,“贱妾只求娘娘在将所有的姬妾扫平之后,留着宝儿一条命,让宝儿苟活于世也就足够了!”
“岑侍妾这是在说什么话呢,本妃怎么听不懂?”扫平一切侍妾?这可真的是浅夏并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只要将吕微澜那个毒辣的女人的小辫子揪出来,让她完全的断了对萧卿墨的念想便好。至于还剩下的这三个女人,她是有把握只要自己不允许,萧卿墨便不会再进她们的房。那样的话,只不过是府中养着几个闲人而已,她不是吕微澜,只要她们安分,自然不会赶尽杀绝的。
“王妃娘娘此时听不懂,但待会儿便会听懂了!”岑宝儿依旧笑着,眉目间是非常笃定的自信,“因为王妃娘娘不是吕侧妃,会用借刀杀人之计除了薛氏和竹氏。但是,若是她们主动的对娘娘不利,您自然也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们了!”
浅夏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这个岑宝儿真的这般的不简单,连吕微澜是害死了薛跃歌和竹沐雪的罪魁祸首的事情都一清二楚,还真是不能小看了人呢。
“你是说,柳贵妾与任平妾会暗中对我不利?”一个孤傲清高,一个沉默寡言,出身又是曾经的五个姬妾中最好的两人,会真的忍耐不住萧卿墨对自己的独宠而也想要学着吕微澜一般对付自己么?
那之前吕微澜深受独宠整整三个月,怎的就只见她们妒忌,却不见她们出手,轮到自己了,却反而招致了怨恨么?
这样的想法令浅夏游有些质疑这位岑宝儿究竟是何心思。
“王妃娘娘或许是不相信贱妾的话,但时光会证明一切的!”岑宝儿对浅夏露出对自己的怀疑神色不置可否,更加不生气,只是还是要求着自己一开始的要求,“只要王妃娘娘能够保障贱妾的人身安全,并答应将贱妾先留在娘娘的身边,日后再许了贱妾出府,您便会知晓贱妾对于您而言,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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