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君侧,毒妃撩人-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肀撸蘸笤傩砹思龈慊嶂杂谀裕怯杏没故俏抻茫 �

“啐!依奴婢看,岑侍妾不过是想要借助娘娘的势力脱离柳贵妾的掌控,然后又近水楼台的想要接近王爷吧!”筱蓝此时冷冷的开口说道。

“筱蓝妹妹果然也是个聪明的主儿,难怪能够得到王妃娘娘的看重!”岑宝儿被一个丫鬟如此说了,竟然也不生气,“只不过,你只是猜对了前面的一半!”

前面的一半就是指要脱离柳拾叶,想起每每她要是说错个什么话都会被柳拾叶瞪上几眼,倒也不假。只是一个侍妾却不贪图夫君的温存,那就有待置喙了。

不过,浅夏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因为,若是自己真的无法锁住萧卿墨的心,而让他跟着另一个女人走了,那也只能说自己的魅力不够,在全心全意付出的同时还得不到相应的回报,那她就宁愿出嫁为尼了。

只是,这岑宝儿的转变太大,她实在是有点儿捉摸不透她的心意,难免便有了一丝犹豫。

“王妃娘娘不相信贱妾也是应当的,不过,王妃娘娘难道就不好奇王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吗?”真的无法想象这个岑宝儿竟然不过是柳拾叶身边的一个丫鬟,居然知道怎么样戳中人心中最在乎的东西。

这句话,她要是在半月前在浅夏面前如此说,得到的回应绝对是嗤之以鼻,因为浅夏那时候才不管萧卿墨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一心只是想着要报复萧卿墨和吕微澜而已。

可如今的浅夏不同,她的心已经为萧卿墨所动,自然就更在乎他的自身,更在乎他的心中自己究竟占有了多少的位置。因而,岑宝儿的这一句话绝对是抓住了浅夏的死穴,勾起了她的兴趣。

“哦?看来岑侍妾对王爷是十分的了解呢,那本菲妃就洗耳恭听了!”浅夏这般说出口,自然亦是表明了自己同意了她的条件了。

“王妃娘娘果然聪慧,我岑宝儿当然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贱妾便先告诉你两件事情,一是,这几日你小心着柳贵妾和任平妾,她们虽然确实是高傲柔顺的,但哪个女人不想得到男人的爱,定然不会轻易的就这样成为了从此真的是被冷落的人。”岑宝儿抬头看一眼夜空中的月亮,微叹一声又接着道,“娘娘您可能觉得,之前的吕侧妃那般嚣张的独霸着王爷,她们二人却只是除了妒忌再也没有作为,因而就算是王爷从今往后独宠了您,她们也不会使出什么手段,那么您就错了。

因为,她们自始至终都不曾将吕侧妃放在眼中,早就知道以她那样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态度,早晚会在王爷面前露出马脚而被王爷嫌弃,因而她们便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只可惜,吕侧妃是如同她们推测一般的失宠了,却不想明明不被王爷看重的您却独得了王爷的宠爱,而这种宠爱却不是对吕微澜的那种只在表面的宠爱,而是深入骨髓的。

所以,她们必然会想要想尽办法的联合起来除去你的!”

岑宝儿的分析很有道理,浅夏心中微微一动,那是因为她说了萧卿墨对她的爱和之前对吕微澜的是不同的,这让她心中翻腾不已。

“那第二点呢?”内心的波动再大,浅夏也只是平静的掩藏着。

因为,就算是岑宝儿分析的对,也说出了她知道的秘密,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把握住别人心中的真正想法呢?

“第二点便是吕侧妃了,夏狩的时候,她身为侧妃自然是要一起去猎场的,不甘心王爷被你抢了的人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那么混乱的场面下的机会的!”这一点岑宝儿知道浅夏定然亦是有着防备的,因而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又表态道,

“以后,贱妾便是王妃娘娘这边的人了,您若是有什么吩咐便只管吩咐,贱妾一定会鼎力办好您交代的事情。当然,贱妾也知道您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我,那没关系,贱妾会让时光证明自己的心意的!对了,贱妾忘记了还有一点没有对王妃娘娘说,那就是关于王爷的!”

神秘的一笑,岑宝儿忽然靠近了浅夏,就在浅夏惊了一惊本能的想要保持与她的安全距离时,耳畔飘进的一句话霎时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时辰不早了,那贱妾便先回去了,免得待会儿丫鬟们找不到贱妾又去柳贵妾那边翻嘴皮子去!”

说完,岑宝儿促狭的一笑,便又从方才出现的杂草丛中钻了出去。

看着浅夏呆呆的在原地不出声了,筱蓝紧张的说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别吓着奴婢呀!那个岑侍妾谁知道是按着什么心呢,您可别听她胡言乱语的嚼舌根,坏了您和王爷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感情啊!”

“王爷?!”提到萧卿墨,浅夏的心忽然就猛烈的跳动了起来,迈开脚步就往废园子外急匆匆的走去。

回到水菡院的时候,萧卿墨和筱汐他们还未回来,浅夏却是有些心急的在寝房门前翘首以盼。

让筱蓝简直是一头雾水。

你说,若是那岑宝儿说了王爷什么坏话的话,小姐应该是很生气不是,可她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的模样。但,若说不生气吧,她当时呆怔住的样子又让人担心。

可是,任筱蓝如何的追问那个岑宝儿究竟是说了什么,自己小姐就是神秘的闭口不言,只让筱蓝急的够呛。

好在,没等一会儿的功夫,萧卿墨满脸掩不住的笑意回来了,手里正捧着一个食盒,乐颠颠的走进浅夏身边就迫不及待的道:“夏儿,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见到萧卿墨回来就松了一口气的筱蓝好奇的看看食盒又看向随后跟进来的筱汐,以眼神询问他们方才是干什么了,筱汐却一把拖着筱蓝往外走,并留下一句话道:“王爷,奴婢们先帮您和小姐准备沐浴的水去了!”

“筱汐这丫头是越来越鬼灵精了!”爱屋及乌就是这个理儿,如今萧卿墨最宠爱着浅夏,并也就蛮惯着筱汐和筱蓝这两个丫头的。

“卿也别太放纵了她,别到时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让人逮了错处!”浅夏任由他一手牵着自己的柔荑,一手拿着食盒往内室走去,转头看着他如天神隽刻的侧脸,心中怎么也无法平静。

“夏儿怎么这般看着我,我脸上有面粉么?”感受到浅夏专注的视线的萧卿墨赶紧抬起手臂,以袖口想要擦拭脸上的脏东西。

“面粉?你……”看着他手中的食盒,又结合着筱汐的神秘兮兮,再加上他说了面粉二字,浅夏不由的责怪道,“筱汐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胡闹了!”

“夏儿别怪她,是我这几日总想着想要为你做点什么,已经好几日都问着筱汐丫头了,只是她前几日还道不敢什么的,今日却忽然改了主意,说是你前日受了惊吓,说不定咱们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便能帮你驱散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呢!”萧卿墨赶紧帮腔着筱汐。

那丫头虽然调皮一点,做事毛躁一点,但他看出来她对浅夏的心是最真诚的,因而便也待她好些。

何况,他虽然平日里比较忙,也不怎么注意一些小细节,但见最近喱夜总是屁颠屁颠的没事也往水菡院跑,便亦是察觉到了一点端倪了,自然也就越发的对筱汐放任着些。

坐到桌旁,萧卿墨将食盒打开,讨好而邀功的道:“看看,这些可都是夫君我亲手做的点心哦!呵呵,虽然卖相不大好,但筱汐和喱夜都尝过了,说是味道不错。你尝尝,都是你喜欢吃的酸甜口味的。”

说着,他已经拿出一块山楂糕,掰了一小块递到了浅夏的唇边。浅夏看着食盒中做的歪歪扭扭的山楂糕和绿豆糕,想象着他一个身份尊贵的大男人居然在小厨房里和着面做着糕点,霎时便觉鼻尖一酸,水眸中已是一片迷蒙。

“夏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呀?啊?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哎呀,不对呀,你都还没吃呢!夏儿……”被浅夏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得慌了神,萧卿墨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有些混乱了,紧张的手足无措,只得赶紧将手中的糕点往旁边一扔,一把抱过浅夏,想要安抚她。

却不想一坐上他大腿的浅夏,忽的就一下子,柔软的双臂便圈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润泽的唇畔就压上了他的薄唇。

动作有些太猛,两人的唇撞在一起,咯上了彼此的牙齿,唇畔微微泛疼。可是两人谁都没有在意这小小的疼痛,一个心中满是不知名的感动和情动,一个则是对于浅夏的主动的受宠若惊。

很快的,对于浅夏生涩的主动一点儿都不过瘾的萧卿墨猛的低吼一声,一手紧紧的圈住她纤柔的腰肢以防她从自己的腿上滑下,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颈,灵巧的舌尖快速的滑进她的檀口,化被动为主动狂热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浅夏第一次这么放开的热烈,这一刻,她不在乎会不会被萧卿墨认为她如此的热情是放浪秽乱,只是因为岑宝儿的话而完全毫不保留的夏儿想要将自己整个的交给他。

惊涛骇浪的纠缠中,似乎记得他说过的那一句话:“没有吻过别人”。

那时模糊的缠绵只当他是宽慰自己的信口胡说,却不想他竟然真的没有碰过那些女人。

当然,她知道吕微澜是绝对与他有着夫妻之实的,但现在这个一点儿都不重要。因为从严格的角度来说,是自己的介入打碎了吕微澜的美梦,而今,只要他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那么,他与吕微澜的一切过往,都不值一提。

也就在今晚,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他不能生孩子,而是他压根就没有碰过那五个姬妾。

一直将他当做是风流滥情的男人,又因为他前世的凉薄无情而对他偏见这样的深,却不想他不过只是不满意皇上以及其他人不断的将女人送到他身边,才会在前世纵容了吕微澜下手杀害了自己。

这番真像的披露,让还存在着一点点对他的不信任的浅夏早已经柔软了整个的心房,只想要还以他最真的情感。

“唔~痛!”唇瓣忽然遭到轻咬,浅夏猛然回神,并低呼出声,却见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床上,半撑着身子的某个妖孽男人正一脸不满的看着她:

“夏儿,你既然主动了,却为何这般不用心?”

“……”娇颜霎时红透,浅夏娇嗔着白他一眼,“我只是主动的亲你一下,你倒是趁我不注意就要占我便宜了呢!”

“我这哪是占便宜,我这不是想要满足夏儿的要求么?”萧卿墨扮着无辜,满眼的欲求一眼便可以明辨。

见他的夏儿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即埋首而下,再次攫住她的红唇缠绵个够。

只是,他一时兴奋忘记了,两个丫鬟给他们准备沐浴的水去了,因而就在最关键的一刻,他的昂扬正要探进神秘的柔软时,外面传来了筱汐的声音:“王爷,小姐,沐浴的水准备好了,是王爷先沐浴,还是小姐先沐浴?”

小姐先沐浴,自然是她和筱蓝伺候着,而王爷先沐浴,当然就是喱夜进去伺候了。

却不想,她来的不巧,生生打断了王爷与自家小姐的好事。不过,她在外间并没有进来,不然,还不要让浅夏羞死么。

再次狠狠的白了一眼这个急色鬼,浅夏羞得早就忘记了是自己主动而引发的火苗。正要对着外面的筱汐说什么呢,就听萧卿墨先说道:

“好!知道了,不用你们伺候,都退下吧!”

不用伺候是什么意思?浅夏惊了一惊,浑身都冒出了冷汗,回眼一瞧萧卿墨,只见他邪肆的一笑,证明了她的猜测:“夏儿,反正浴池那么大,不如咱们就一起沐浴吧,省的下人们还要换水烧水的多麻烦呀!”

“萧……唔~”这男人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和矜持?

事实证明,男人永远都不知道这些。

于是,在外边筱汐偷笑着离开的声音中,浅夏连抗议的权利都没有,就被萧卿墨一把捞起去了浴堂,至于是规规矩矩的沐浴还是不安分的其他,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6000)

得到爱情滋润的女人是最美的,何况是身与心的兼得,因而即便昨夜因着萧卿墨的胡闹而折腾了许久的身子虚软和疲累的很,但一早醒来的浅夏还是精神很好!

“呵呵!小姐,您一直说我毛躁没心机,怎么样,昨天奴婢这一箭双雕的计策如何?”看到自家小姐精神这般好,又想到王爷与小姐一起洗的鸳鸯浴,筱汐就窃笑着先邀功了!

“什么叫一箭双雕,要说也该说是一举两得!”筱蓝横了得意洋洋的筱汐一眼,没好气的道。

她昨夜是跟着小姐一起去见岑宝儿的,因而猜想着小姐今早的转变恐怕不单单是因为王爷亲自为她做糕点的感动,应该是与岑宝儿在小姐耳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有关。

“哎呀,管他呢,反正是差不多的意思!”能想到这个什么一呀、双呀的已经不容易了,筱汐才不管那么多熹。

“也难为你想出那么一个法子,难道你也不怕王爷一个不高兴要了你的小命?”虽然浅夏是感觉出萧卿墨如今对待两个丫头的不同,是与自己有着关系,但爱屋及乌便也会恨屋及乌。

眼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这般融洽,她当然亦是希望一直这般直到天荒地老。但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因而,她觉得有必要要好好的约束一下筱汐,免得她不经意间太过忘形而惹祸上身。

于是,便在筱汐得意的快要翘起小尾巴的时候凝重的劝戒道:“只是,他毕竟是王爷,心情好,可以由着你一起胡闹。但万一哪一天心情不好了,或是与我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了,你和筱蓝一定要切记千万不可忘记尊卑有序,明白么!穴”

虽然筱汐觉得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肯为心爱的女人下厨做羹汤,便一定是爱惨了那个女人,决计是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出现的。但见浅夏说的这样凝重,便立马识趣的点头应声。毕竟,小姐之前不得宠时的日子可谓是危险重重的,她断不能给小姐惹事。

“对了,小姐,昨夜那人说的那些话,您觉得值得相信么?”筱蓝将话题转入比较敏感的话题,“我今儿见她们俩似乎也没什么反应呀?”

“柳拾叶向来就是一副清高的模样,任晓伶又天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进府至今,似乎只除了与我请安打招呼之外,极少听到她们的声音,还真是难以辨别呢!”

不管岑宝儿的话中有几分真假,但浅夏还是决意防范于未然,毕竟她重生一回,又差点死了一回,再加上不日前发生的事情,若再大意,那就算是被人害死她也是应得的了。

“我看一定是岑、呃,那人想要脱离她原主子的掌控,才故意在您面前说这些的!”昨晚亦从筱蓝口中知晓了她们见面的情况的筱汐却是不相信那个岑宝儿的,因为她觉得一个明明心机很重的人,却假装跟她一样单纯冲动,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管真假,总是要防着一点的,不然咱们主仆就要倒霉了!”浅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以前家中亦是如此的,幸好娘亲还有些手段,爹爹又还算长情,不然,恐怕亦是一团乱的家务事吧!

“王妃娘娘,雪漫求见!”主仆三人正讨论着呢,外面传来雪漫的声音。

“进来吧!”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丫头,浅夏一时倒也奇怪雪漫怎么会正大光明的过来了,她的主子方才的定省可是以头疼为借口没来的呢。

“王妃娘娘!”从外面掀开已经换成了薄纱的隔断,雪漫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先行了礼,随后便解开了浅夏的疑惑,“吕侧妃扮着丫鬟的模样出府去了!”

“哦?知道她去哪里了吗?”难怪雪漫敢这样过来了,浅夏明了的点了点头问。

“奴婢不知是她对奴婢产生了怀疑,还是怎么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除了对奴婢打骂之外,便再也没有对奴婢知会过她要做的事情了。”雪漫恭敬的回答着,眼眸中却是一片掩不住的怨恨,垂落在两侧的手掌上包裹着纱布,显然伤的不轻。

“可怜你又成了她的出气筒了吧!”浅夏轻叹一声,怜惜的看着雪漫攥成了拳的双手,暗责着呂微澜的跋扈、霸道和狠毒。

“谁人不是父母生养的,就算是为奴为婢,总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却视人命为草芥,总有一天还是会报应在她自己身上的!”

“只可惜她福大,至今为止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和损事,都还没有得到报应!”雪漫低垂着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雪漫你别急,像她那样的坏女人,总会迎接这一天的到来的!”筱汐已经拿了伤药过来,小心的为雪漫拆去带血的纱布,仔细的为她抹药。

雪漫的恨不是假的,所以她才会在本就已经有些催情的橙花和蔷薇花的基础上又点上了依兰的香料,想要趁着呂微澜犯心悸之症时因为克制不住***而送命。

无能为力也是真的,想要保全自己而不能直接杀了她解恨,只能暂时的忍耐着。

浅夏也知道在呂微澜还完全没有失宠于萧卿墨之前,在她的身份还依旧是丞相府庶女之时,就算她想要立即除去她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就让她们先回敬她一点儿东西好了。

对着筱蓝暗示了一下,就见筱蓝从袖袋中掏出了两个纸包,一个是灰色纸包,一个是土黄色纸包。

“雪漫,我这儿有两件东西,虽然不能一下子除去呂微澜解恨,但也能够让她好一阵子嚣张不起来。”浅夏看着雪漫认真的道,“只是,你却是要付出一点儿代价,你可愿意!”

“莫说是一点儿的代价,就是许多的代价,奴婢也愿意。奴婢只希望不是要了奴婢这条小命就成!”雪漫苦笑着道。

如果她可以一了百了,那便早就自尽了事了。可是,在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命就关系着乡下一家人的命,只要她敢自尽,那家中便会抵出一人来到呂微澜身边继续受她奴役。

因此,她才咬紧牙关忍耐至今。也想着只要不将她作践给那个糟老头做小妾,就算在呂微澜身边接受打骂,她也能继续忍耐下去。点了点头,浅夏示意筱蓝将药包给雪漫,并问道:“你看看这两样是什么!”

“息子药?和——巴豆?”雪漫一闻便闻出了息子药的味道,疑惑的看着浅夏道,“近日王爷不曾去过翠微苑,她便不曾再喝过息子汤了,这个……”

“息子汤她是不敢喝了,但是你不是说她一直在喝补药吗?到时只要加在补药里面就行了!”浅夏胸有成竹的淡然一笑道,“我也记得你说过,她的房中依旧还是藏着息子药的。那么,你只要做一件事情就成,其余的就交给我来安排,你便在旁边看着她怎么样在王爷的面前出丑,真正的失宠一回吧!”

“好!奴婢明白了!”只要能看到呂微澜逐渐的在这个王府中失去地位,雪漫就坚信她以后定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因而便听从了浅夏的安排,拿着两包药离开。

“小姐,您哪来的那个东西呀?”雪漫一走,筱汐便疑惑的看着筱蓝和浅夏,“这东西要是被王爷看见了的话,那不是会以为上次的息子汤跟咱们自己有关系吗?”

“呵呵!筱汐还真是长心眼了呢!”看着筱汐脸上露出的担心和联想到上次的事情,浅夏不由夸赞了她起来。

“小姐,奴婢认真的呢!”

“好好!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也知道你是关心着我的。你放心好了,那药都是大哥买来的,也只是那一包而已,只要咱们三个人和雪漫不说,谁都不会知道的!”

原来那日筱蓝在含光寺后山见到的就是浅夏的大哥派来的人,正是帮她买了息子药和巴豆。她大哥原是想要插手帮着浅夏一起教训一下敢暗中害她的人,但浅夏却不想让他掺合进王府的事情中,免得以后落人把柄。

毕竟,朝堂之上,呂丞相与他们的爹本来就不合,若是家务事再给父亲添麻烦,那她可就愧对家中诸人了!

知道筱蓝身边真的没有了这个害人的东西,筱汐总算是松口气的道:“奴婢真心的希望明天的计划能够成功!”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浅夏抿嘴一笑,此计也算是一举两得,一是可以对呂微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尝尝被人陷害的滋味;二便算她心中不安定,想要测试一下萧卿墨的心究竟是不是完全的已经不在意呂微澜了!

————

萧卿墨一下朝便回到王府直奔水菡院,人还没进寝房便迫不及待的道唤道:“夏儿!夏儿!”

“卿,什么事这般着急?”正斜倚在软榻上舒服的假寐的浅夏懒得起身,只是半眯着水眸看着已经进来的萧卿墨。

“不是什么急事,是今日下朝时与岳父说了几句话!”不见浅夏起身相迎,萧卿墨完全的不在意,更是不管筱汐和筱蓝就在一旁伺候着往软榻上一坐,整个将浅夏捞进怀中,对着她的朱唇就亲了下去。羞得浅夏绯红了脸颊,两个丫头也立即识趣的赶紧掩唇笑着跑了出去。

浅夏现如今算是知晓了萧卿墨这个人,其实别看他表面上经常表现出一副冷漠薄情的模样,却是一旦真正的爱上便会宠的你上天的那种人。

不止以前他会宠得呂微澜无法无天,连杀人都敢,现下对她亦是如此,不见她行礼相迎,是一点儿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唉!他也不反思一下这种盲目的宠爱究竟是好是坏呀!万一她也跟呂微澜一般心狠手辣又蛇蝎心肠,岂不是要将他的王府整的鸡犬不宁,永无安宁之日?

待他亲了个够,浅夏才倚在他怀中轻声问:“那卿与父亲说了些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