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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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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转眼,就见他两眼一翻,砰的一声向后倒在了地上。

“喜子!”福子一惊,背上也觉得一阵寒风扫过,激起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想要撒腿就跑,可就是觉得身后好像有一双带着怨恨的眼睛正瞪着自己,想跑却是挪不动半步。

许久之后,地上的喜子低吟了一声,似乎才解开了他身上的魔咒一般,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之后,福子觉得自己似乎能够动弹了。

猛地一回头看向身后,可是除了一片空旷的地和一旁的矮木树丛,哪里有什么鬼影子。

鬼影子?!这个字眼一出现在福子的脑海,饶是他算是胆大的,还是禁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冷战,哪里还想要去大解,只想着赶紧远离这个阴风阵阵的地方,没得真要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可就晦气了。

于是,蹲下身也顾不得会不会被醒来的喜子骂娘,死命的在他脸上连扇几个巴掌,等他一醒来,就拖着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连着好几个晚上,只要是半夜路过偏殿后的这个杂物间的宫人们,都仿佛被鬼迷了一般的感觉到阴风阵阵,而且还有片刻的不能动弹。

于是,留言就像是纸片一样的在东宫里面流传了起来,那个曾揭露了钟良娣的宫女自然亦听到了。

这日,趁着萧琀墨不在东宫,她畏畏缩缩的进了苏安染的寝房,噗的一声就跪倒在正在喝着燕窝的苏安染面前,磕头如捣蒜的哭着:“太子妃娘娘,你要救救奴婢啊!一定要救救奴婢啊!”

柳眉微微一蹙,被人这样一闹,苏安染没有了胃口的将手中的燕窝递给贴身宫女,又从她手中接过绢帕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这才垂眸看着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的小宫女道:“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么咋咋呼呼的做什么?别磕了吧,这声音听得本妃头疼。”

“太子妃娘娘救命啊!求求您救奴婢一命吧!”小宫女虽然不磕头了。可是,口中还是一个劲的叫着救命,身子也似乎因为极度的害怕而不停的颤抖着。

“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不说清楚让太子妃怎么帮你?”苏安染身边叫做汐雨的贴身丫鬟得到苏安染的眼神示意后,上前将她扶起,亲切的说道。

“太子妃娘娘,那钟良娣要来找奴婢索命啊!求太子妃娘娘想办法帮奴婢去去煞气,救奴婢一命吧!”

“胡闹!”闻言,本来还算是和善的苏安染柳眉倒竖,猛喝一声,“这世间哪里有什么鬼怪索命一说,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荤话?”

太子妃的威严可不是一丁点儿的,就苏安染这一声怒斥,又将小宫女吓得跌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却是连话都不敢说了。

苏安染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倔强和倨傲的个性其实与浅夏是有些相似的。递一个眼色给汐雨,苏安染不愿意多与一个贱婢废话,只叫汐雨将情况问明白。

汐雨会意,也不将小宫女扶起来,只是阻止了她的磕头,柔声的说道:“碧瑜,你先别着急,细细的将事情与我说来!”

碧瑜啜泣着便将这几夜偏殿杂物间附近出现有鬼魂作祟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惊恐万状的瑟索道:“汐雨姑姑,他们撞见的人都在说,钟良娣是来索命的。虽然她暗害三王妃是罪有应得,可是,可是因为是奴婢的出卖,她才会那么快就被太子和王爷他们发现了。所以,所以,他们说钟良娣是来找我索命的……太子妃娘娘,你救救奴婢吧,奴婢家中还有病重的老母亲,还有两个小弟弟,都需要奴婢赚的银子扶持着呀!太子妃娘娘……”

“别哭了!”闹鬼,打死苏安染都不会相信的。

这个皇宫中,每年冤死的或是被害死的人少了吗?可有谁听说那死人还会来索命的?

所以,她猜想一定是有人觉得钟良娣的这件事情值得猜疑,所以,便要假借鬼魂之说来诱骗自己出现。

哼!她苏安染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上当。那人想要玩,就让他好好的玩着吧,反正她不会奉陪就是了。

不过,现在麻烦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宫女了。早知道当初就借着钟良娣的手一起将她铲除了去,自己的一时手软倒是给自己留下了麻烦。

但现下,她倒不能杀了她,不然就真被那人找到机会了。

等等!说不定这一次的闹鬼事件还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呢!

苏安染忽然灵窍一开,计上心来。只见她忽然微笑着走到碧瑜的身边,一点儿都不嫌弃的抬起她的下巴,然后一脸怜惜的用自己的绢帕给她擦拭着额头的血迹,柔声道:“碧瑜,你不要担心,那个鬼魂是不会来找你索命的,因为,你有本妃的保护啊!”

说着,便从手腕上褪下一枚玉镯,在碧瑜受宠若惊的表情中轻轻的帮她戴上。

“是啊!碧瑜,太子妃娘娘是未来的国母,身上瑞气高照,有娘娘的福泽庇佑,连恶鬼都没法近你的身的。”汐雨的确是个机灵的,主子的一个眼色一个动作,以及一句话,她都能看出主子的意思来,所以,飞快的接着说,“而且,咱们都知道玉石可以辟邪,这玉镯是太子妃娘娘的母亲从含光寺中求来的已经开过光的,娘娘可是从小便带在身边的了,不但有佛主的保佑还有太子妃凤体的祐泽,那些脏东西绝对近不了你的身的。”

“真的吗?”看来还是吓怕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质疑太子妃的意思。

但苏安染并没有在意,更是以眼色安抚了汐雨的怒气,然后让汐雨将终于安心的碧瑜送了出去。

待汐雨回转之后,苏安染对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可是,我方才打听了一下,虽然这件事情还未传出东宫去,但东宫里面已经是除了主子们与奴婢,其余的宫人们都知道了。这个时候,将她给那个了,岂不是引来怀疑吗?”这下,汐雨有些猜不透主子的心了。

“再议论也不过是在咱们自己宫里议论,而且,到时候她一死,本妃再去紧了他们的嘴,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而这件事情,本妃估摸着还是有人为的可能性居多,那就趁机便说真的是钟良娣的鬼魂要找出卖她的碧瑜报仇,想来那人定然会后悔不迭自己出了个这么害人的馊主意吧!哈哈哈!”苏安染得意着自己这个借刀杀人的计策。

“太子妃娘娘就是高明啊!”汐雨连忙拍着马屁,只是想到这件杀人的事情看来是要落在自己的手上了,还真是有点儿胆颤。

可是,若是不做的话,那下一个死的人也许就是自己,为了保命,也为了将来等太子登基后,自己捞到更多的好处,还是要忍了下来了。

闹鬼擒凶(万更)

7

夜总是那样的黑,瑟瑟的风卷着云层一片片的飘过,令得那弯月牙儿时隐时现,透露出点点阴森恐怖的气息。

碧瑜担惊受怕的跟着汐雨走出了寝舍,终是在离偏殿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害怕的左顾右盼,颤声问道:“姑、姑姑,您半夜带、带奴婢来此……”

连一句话都问不全,可见她对于鬼怪有多害怕。哆嗦着身子,一手紧紧的按着另一只手上苏安染赐的玉镯,什么金刚经大悲咒的不会念,只能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佛主保佑”。

“咳,瞧你这胆子小的连老鼠都不如!”汐雨也不恼,只是脚下依旧没有停住的边走边说,“还不是太子妃娘娘看你这么害怕,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憋出什么什么病来么,便让我带着你出来走走,看看到底有没有那鬼魂作祟。”

“啊——”后面的碧瑜小声的低呼了一声,显然是太过害怕了睃。

“呵呵!瞧你这没用的模样!”汐雨其实心中有很多的不满,不愿意跟一个小宫女多浪费口舌,但此时不做待事情闹大了,恐太子妃没法收拾,而她是近身服侍的,总也落不得好。便只有耐着性子诱哄着碧瑜,“你手上不是有着太子妃娘娘赏的玉镯吗,还怕什么怕呢?不说这世间没有鬼魂,”

这句话一出,汐雨感觉后背脊怎么有些儿发凉,不由得顿了顿,心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又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就算是有,人还说人怕鬼三分,鬼却怕人七分来着的,再说你有太子妃娘娘的福泽庇护,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也不敢接近你的。现下我与你一起过来这边,就是让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了太子妃娘娘的庇护,你身边什么东西都不会出来。”

汐雨一个劲的说着,后面的碧瑜只是低低的应了两声,只是跟着她的脚步似乎稍微利索了一些,像是因为汐雨说的话而长大了一些胆量了鸺。

汐雨欣慰的扯了扯嘴角,庆幸这个单纯的小宫女比较好拐,便再也不多说的直接领着碧瑜往杂物间走去。忽然听后面没声音,还以为人被吓跑了,也有点胆寒的汐雨立即回头,看见碧瑜还在,只是,低着头顿了脚步,似乎再不敢上前的样子,这才暗暗拍了拍胸口缓口气。

今儿这件事情要是没有办好的话,首先要倒霉的便是自己了。

“进去吧,进去了才知道太子妃娘娘与我有没有骗你!”汐雨说着,便已经率先踏进了杂物间。

此时,天上的月牙儿又被一片黑云罩住,杂物间里面一片黑暗,夹杂着外面风吹动着树叶的沙沙声,一种令人恐慌的阴森感迎面袭来,令做好了准备的汐雨也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人啊终究是不能心虚的,一旦心虚了,心里就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碧瑜似乎犹豫了很久,脚步始终定在原地不肯挪动。在遮挡月牙儿的云层飘走之后,看见汐雨略带不耐的模糊脸色,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也走了进去。

咿呀一声,站在门边的汐雨顺带着关上了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的声音,让碧瑜惊得脚下猛地打住,有些惶恐的看向汐雨。

其实,大门关上的杂物间里昏暗一片,只能依稀辨别人影,压根就看不见脸色,但汐雨便是这样先入为主的认为着。

但是,落下门闩的那一刻,一直非常轻柔而耐心的说着话的汐雨却是忽然改变了态度,忽然就冷笑了一声。然后趁着碧瑜因为惊惶而傻站着的时候,她快步的走到碧瑜的身边,不知何时手中竟多了一条白绫出来,一下子便从碧瑜的后颈对着她的脖子扣了下去。

“姑姑,你做什么?”那碧瑜的反应倒也是个快的,双手一撑,便贴着脖子捏住了扣在脖子上的白绫,惊慌的连声音都走了调调了。

“不做什么!”汐雨虽然因为她神速的反应而有些微愣,但恶向胆边生的时候,下手总归狠一些,心理的素质也会比一般人强一些。只见她扯着白绫两端的手中用力,并冷冷的道,“你不是怕鬼吗?太子妃娘娘说了,只要你也变成鬼了,就解脱了,就不用再怕鬼了!碧瑜,你可别恨我,也别怨太子妃娘娘,谁让你的胆子这么小呢!这么一件小事就下破了你的胆。你要是留下,那便祸害了太子妃娘娘了!”

“是吗?奴婢倒不知道被人伤了还不能怨恨别人的,或者说还得心存感激?呵呵!当真是有些好笑呢!”忽然,本是惊慌的碧瑜反而讥笑了起来,此时声调中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你、你不是碧瑜?!”感觉自己手中的白绫怎么样都没办法使出力道来的汐雨此时大惊失色,更是听清楚了声音的不同,“你是什么人?假扮碧瑜做什么?”

“我不是碧瑜又是谁呢?”忽然,那声音又变了,变得非常的尖锐,然后,只见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竟然顶着一张钟良娣的脸。

“钟、钟良娣?”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汐雨只觉得后背上一片恶寒袭来,全身更是不克自持的颤抖了起来。

“啊~我原来是钟玉茹啊!”这个钟玉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忽然就伸长了血红的舌头,双眼翻白了看不见一点儿黑眼珠。

“啊——鬼啊!鬼啊!”身子忽然又能动了,汐雨吓得尖叫着放开了手中的白绫,连滚带爬的冲到门边,想要打开门冲出去。

可是,那门就像是被鬼缚住了一般,门闩即便被她拉扯开了,但任她怎么弄,那门都纹丝不动,没法打开。

“你跑什么跑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跑的呢?”那“钟玉茹”脚不沾地的向着汐雨缓缓的移动了过来,暗淡的杂物间里,只看得见那火红的垂得长长的舌头在她说话间一动一动的,说暮堋�

“你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不是我要害你的!是太子妃娘娘看不得你深得太子宠爱,才对你有了杀机的!我只是听命行事!你别找我~别找我啊……”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背后紧紧的靠着门,身子蜷缩成了一团,颤抖着双手抱着头,汐雨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乱嚷嚷了。

“既是太子妃娘娘看不得我而想要将我除去,却为何借我的手想要伤害王妃呢?”“钟玉茹”声音中的寒气越来越重。

“因为,因为王妃娘娘是……啊……”话未说完,汐雨身后的门便被一脚用力的踢开,震得汐雨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摔破了头。

“太子为何不让这贱婢将话说完?难道你是想要包庇太子妃吗?”嗖嗖几道身影越过汐雨跌倒在地的身子,萧卿墨恼怒的瞪着萧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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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中已经掌了灯,亮堂堂的烛火在门外吹进来的微风中不住的摇曳着,更显几分诡异阴沉。

萧琀墨阴冷着一张脸,没有回视萧卿墨,却是紧紧的盯着地上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的汐雨,冷声道:“既有人证物证,本宫自然会将那个贱人惩治于法,绝不偏袒。”

“哼!希望你不要言而无信!”煞费苦心的上演了这几日的闹鬼戏法,又在今晚将重头戏搬出来,萧卿墨可不想浅夏的一番心血就此白费。

冷冷的再瞪一眼萧琀墨,萧卿墨走到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的汐雨身边,拿脚狠狠的踢了她一记,怒喝道:“别装死,快起来回话!”

装死?汐雨是恨不得自己此时干脆死了干净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居然是太子和王爷玩的把戏,只是想要找出事情的源头。而她方才遇鬼一害怕,差不多都说了个大概了,怕是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可能早就被太子、王爷收买了的小贱人碧瑜。避无可避的她满含着被人背叛的怨恨缓缓的抬起头来,可是,哪里还看见那个碧瑜,看见的只是一个板着一张俏脸的陌生女子而已。

“在找谁?她吗?”陌生女子冷冷的说着,一挥手,喱夜就从外面把被堵了嘴并反绑着的碧瑜给推了进来。

原来,在方才的一个顿足时,人已经被掉包了,也难怪这“碧瑜”没再出过声。

“你是想要坦率的自己将事情的原委给说清楚,还是等着本宫大刑伺候,才肯说实话,由你自己决定!”萧琀墨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个颤着身子不停打颤的碧瑜,冷冷的目光又停驻在这个苏安染最贴身的大宫女身上。

暗道一声天要亡我,汐雨爬起来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颤着声回道:“奴婢说实话!奴婢一定说实话……”

————

一早醒来,便看见床头边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的紫醺,浅夏微微怔了一怔,浅笑了一声道:“你进宫啦!”

“是的!”没有多余的字眼,非常简洁的两个字,但是看着浅夏的视线却有些不太友善。

但浅夏却依旧浅浅的笑着,完全不在意她的敌意,只问道:“筱汐呢?”

“指认!”还是简单的两个字,但人却动了起来,试着水温,准备帮浅夏洗漱。

微微点头,看来昨夜已经将事情了解了,她倒是要看看太子是怎么样处置苏安染的,而皇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

沉默的一个服侍着,一个接受着服侍。紫醺无话,浅夏也并没有曲意的主动示好。同时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有和平相处的机会,即便是身份地位不相同,也不会改变什么。

用过了早膳的时候,筱汐不顾头上的伤还没有大好,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回来,还一边大声的从外面就开始大叫着:“小姐!小姐……”

“这么咋呼做什么?”看筱汐这么开怀的模样,便知道事情解决的令她比较满意了,挥了手让紫醺收拾好了出去,浅夏薄嗔的说道。

“呵呵呵!奴婢这不是急着回来跟您禀告么?”与紫醺同为丫鬟,而且,这个紫醺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生疏表情,所以筱汐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与她打招呼,径直的蹲坐在足踏上开始唧唧咕咕的说了一大窜。

原来,天还没亮的时候,陈御医便回来将她叫去了东宫,辨认了一下那个来请浅夏过去的叫做碧瑜的脸,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做个证人而已。

然后,等天大亮的时候,被惊动了的皇后也匆匆而来,恨铁不成钢的对着哭哭啼啼的苏安染无语。只是要求萧琀墨对苏安染从轻处置,但萧琀墨却不知为何怒气冲天,铁了心的非要罢黜了苏安染的太子妃之位,生生的将她降为了最末位的秦仪,并勒令她再不得见儿女。

说罢,筱汐非常疑惑的眨着眼睛对浅夏道:“可是,奴婢觉得非常的奇怪。那太、啊,不对,那苏秦仪后来见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磕着头对太子说,要来跟你致歉的,但为何太子和王爷都飞快的拒绝了呢?”

浅夏心中微微一动,恍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恐怕还是与自己有关了。只是,吕皓冥对自己情有独钟一事算是比较明朗话了,因为他在自己年幼时曾在含光寺几番见过自己。可太子萧琀墨……

嗄~想起来了,那时与吕皓冥回忆往事时,恍惚觉得他当时身边还有一个少年男子,如今这样细细的回想起来,可不是少年时的萧琀墨是谁呢?

略略苦笑一声,难怪当日她说依稀记得还有另外一人时,吕皓冥快速否认的样子,当是觉得这对于她和萧琀墨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因而才否认了的。

毕竟,他与萧琀墨的身份还是有所不同的,纵然因为爱慕而行迹诡异一些,别人也耐不了他如何。但是,若是自己知道了萧琀墨的心意,往后宫廷见面总是会尴尬一些的了。

“小姐!”见浅夏忽然就自己神游了起来,筱汐叫了她一声,一副寻求答案的殷切模样。

浅夏淡淡一笑,不要说萧卿墨大概亦是明了的与萧琀墨一般拒绝了,那自己也只有当完全弄不懂了,便道:“王爷应当是担心表姐出现在我面前,会惹了我激动吧!所以,干脆就不让表姐来给我道歉了。”

虽然苏安染已经不是太子妃,又对自己不义在先,但一个女人恨到算计着旁人来陷害自己,想来是心中有着太多的怨恨才会对自己的表妹出此狠手了。

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哼!可奴婢觉得,就应该来跟小姐好好的道歉。”筱汐却非常不满的道,“你们可是亲表姐妹呢,她无缘无故的要伤你,总是叫人心寒了些。”

“无谓了,她总也受到该受的惩罚了!”柔荑轻轻抚上小腹,想起差点失去这个孩子的时候的心灵剧颤,便是能够理解此时的苏安染心里定然是悲痛欲绝的。终生不能见自己的生身骨肉,便是要比降位的惩罚更为严厉的。

“夏儿!”此时,萧卿墨顶着下巴上因为一宿没睡刚冒出的小胡茬,略红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进来。

“不用上朝吗?”看看这个时辰,原该是在上朝的。浅夏一边问着,一边示意筱汐感紧去备些吃的。

“不用了,在东宫少许吃了些!”萧卿墨挥手让筱汐只管退下。然后,脱了外衫便钻进被窝,揽了浅夏靠在自己的肩窝处道,“太子遇上苏安染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心思上朝的了,所以今儿便罢朝了。”

浅夏默默的点点头,也是,任谁摊上这样的事情,总也是没有心情再做其它的事情了。

当然,萧卿墨在东宫留到此刻才回来,肯定不可能是就为了东宫用早膳的。自然是与萧琀墨“诚诚恳恳”的促膝长谈了好一会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舍得回来的。

“夏儿,若不是你现在的身子不能动,我真想立即将你送回府去,远离这个到处都是阴谋算计的地方!”低低的感叹一声,萧卿墨真的是后悔带着浅夏一起进宫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发展,他就宁愿两地相思,或是百忙之中偷空溜回府去,也不愿意他的夏儿在这里差点就香消玉殒。

一回想起冲进湖心岛上的那间专门给皇族子嗣关禁闭思过的黑屋子时,接触到夏儿烧得跟火炉子一般发烫的情形,以及以为腹中孩子差点不能保住的恐慌和心痛,萧卿墨就自责的要命。

自责自己自私的想要与浅夏同处一个地方,以至于差点就失去她。

握着她的柔荑的大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紧得差点就捏痛了她。

稍稍挣扎了一下,浅夏仰起头看着萧卿墨一脸痛苦的怒睁着双眼,安抚着道:“卿,你别自责,我没事了!而且,我也喜欢与你在一起。即便受些委屈或是遇上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都无所谓。”

其实,浅夏自己知道,恐怕她一人留在府中也不会有多安逸和太平。因为,原本存着离府的心思,如今却不愿意离开的柳拾叶,以及主动来求着自己不让王爷将她休离出去,且又擅自让自己的父亲在朝堂上奏了一本的任晓伶,恐怕都不是愿意安逸的善茬。

还有那个身份特殊的紫醺。

她留在王府中,还真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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