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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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莸纳撇纭�
还有那个身份特殊的紫醺。
她留在王府中,还真是不一定就比在宫里安全呢。
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确确实实没有想到,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竟然是自己的亲表姐而已。
可这又岂只是受些委屈和不开心的事情,那是差点要了他的命的呀!
萧卿墨心中余悸未消,竟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有些小小的疑惑,便问道:“只是,夏儿是如何猜测到真正想要害你的不只是钟良娣?”
没有直接问出怎么会想到害她的是苏安染,萧卿墨也是有着许多的不确定。虽然,他从知道那个钟良娣与夏儿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时,便料想,觊觎夏儿的不止是吕皓冥,还有自己的大哥。但他不确定夏儿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掩唇低低一笑,看着萧卿墨有些纠结的眉头,浅夏心底很是愉悦。或者,让他有暗中的情敌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会时时的提心吊胆不是。而人一旦有了避讳,就会愈加的小心,做事也就会更加的认真。
于是,原是想要换一种比较隐晦的方法说的,可这会儿干脆起了逗弄之心,认真的说道:“其实,那日表姐请了那个钟良娣一起用晚膳,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只是,当时没有想到那么多。
可等我被你救回来之后,细细揣摩之下,猛然想起当年与吕世子一起在含光寺遇见我的似乎就是太子。然后,又将钟良娣的妒忌之心相互联系了之后,便想着,依表姐的聪慧,她当是早已经发现了着其中的关窍,便让筱汐与你计划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太子他……”不愿意说出情敌暗中喜欢他的夏儿的事情,萧卿墨很有自欺欺人的心态,但又掩饰不住酸意的道,“那夏儿会不会后悔嫁给我了?”
“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浅夏真的觉得吃味时皱着眉头,氤氲着一双桃花眸的萧卿墨很是可爱,伸手摸了摸他的胡子茬茬,笑眯了眼,促狭道:“卿这是自卑了么?觉得自己的条件不如太子好了么?”
“我才没有!”哪里能承认自己的条件不如萧琀墨,萧卿墨立即反驳道,“除了出生的长幼有序,我的相貌,我的才情、我的智慧以及很多很多的东西,可都是各位皇子中最出众的。就算他是太子,也比不过我,那我怎么可能自卑。”
“可是,你过于的骄傲便是自卑的表现呢!”浅夏嗔道,“哪里有人会将自己说得这般优秀这般出色的,你还真是皮厚的可以。”
“我这纯粹就是对自己比较了解,哪里是夏儿你说的这样的不堪。不然,我去将大家叫来,问问他们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萧卿墨可还真是顶了真呢,非要将萧琀墨给比对下去,作势就要掀被下床,能不能永远的霸占心爱之人的全副身心,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哎,你别!”浅夏大急,闺房中的小小乐趣而已,真要被他给传了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了,“我不过是跟你玩笑呢,你倒当真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那——”其实,某个妖孽也是长了心眼的,只见他明着表现着不服气,醉人的桃花眸中其实已经是笑意一片了,“夏儿是不是觉得我是最好的!什么吕皓冥、什么萧琀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浅夏方觉自己上当了的失笑,暗想着,那吕皓冥跟萧琀墨一定在打着喷嚏,却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叨念他们呢,莞尔道:“是!卿是天下最英俊最潇洒最体贴最温柔最……呃,反正就是最好的男人!这下可满意了?”
“呵呵!我的夏儿也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负了你的!”情深款款的说着并盖上被子重新躺好,然后,修长笔直的手指抬起浅夏尖细的下颌,氤氲着桃花眼眸缓缓的俯下头去,轻轻的吻住她娇俏的鼻尖。
宽大的额头抵着她娇小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边,微痒而诱惑,但又极其不放心的强调着:“夏儿!你是我的!所以,不管有多少男人暗中打着你的主意,你都不准变心,知道么?”
满足的低笑,浅夏却还小小的捉弄了一下他:“别人喜欢我,那便是说明卿你的眼光是极好的,你应当倍觉骄傲才是,怎的一肚子的酸味呢?”
“哼!反正我不管,若是你再找了一些蜜蜂回来,我必定日日将你锁在房中不让你出门!”无奈之下的萧卿墨都口出威胁之语了。
“咯咯”娇笑着,浅夏显然挺受用他这般醋意的表现,主动的啄了啄他的嘴唇算是奖励了。
饥渴的妖孽男自然不满足于那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生生的撅着她的朱唇吸允辗转了个够,在喷发的欲。念快要抵不住的时候才艰难的打住。
两人的气息稍稍有点儿紊乱,萧卿墨在平复着心中和身体的渴望的时候,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与浅夏商议一下的说道:“夏儿,你可还记得含光寺那混账的农夫一事?”
微微一怔,浅夏立即点头:“记得!”
当然记得,那可是差点就毁了她的清誉的事情,可是要比直接杀了她更叫人忍无可忍的。
只不过一连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她才没能在回京后便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只是,萧卿墨此时提了不知是何用意了。所以,浅夏侧着头看着一脸纠结的萧卿墨,等待着他自己说明白。
“方才在东宫,我私下追问了苏安染当日那事是不是她所为,她却说不是,倒是让我一时没法判断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了!”一手把玩着浅夏披散着的一缕秀发,萧卿墨疑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夏儿你觉得那件事情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吗?”
“那,如果我说了一些值得怀疑的地方,卿你是否会相信我呢?”既然他此时提起,又排除了苏安染作恶的可能性,自己不防将那日看出的门道说给他听罢。
至于他愿不愿意相信,都阻碍不了待自己回府后要使的手段。毕竟,那日若不是萧卿墨与吕皓冥在,自己就已经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夏儿是早有所发现了么?快说来我听听!”萧卿墨一听便是这个意思了,一想到他的夏儿有那个杀千刀的作恶的人的线索,立即激动的道,“你是我妻子,是我最心爱的人,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没有再质疑他,因为如今的他也是值得自己信任的,浅夏轻轻点了点头,然反问道:“那你还记得那张画像上的人物面孔么?”
“当然记得!”萧卿墨郑重点头,那时,为了尽快将那人抓住,他可是每日都要拿出那副画像仔细的端倪许久的,“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记得!”
听他这样说,浅夏反而笑了,因为这也说明其实萧卿墨是个护短的。不然记得那么清楚的那张脸,怎么会没有半点往他自己身边的人那方面去对比。
“那卿倒是说说那张脸上有什么特征?”
“最容易记的便是那可大黑痣了,脸面不过就是一张普通人的脸而已。”以为浅夏在考自己呢,萧卿墨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们啊,就是被那颗大痣给迷惑着盲了心眼了。”就知道他们都会先入为主的记着那可大痣,所以就算是寻人对比的话,也是先找那颗大痣下手,却不知反而被误导了。
“夏儿的意思难道说那个痣是假的?”萧卿墨恍然。
“何止是那颗大痣,就是整张脸应当都是假的!”浅夏点明了道,“就根据那农夫所说的话,你不觉得哪有人讲话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的?你们经常会玩的把戏,怎么反而画在纸上了就一点看不出来了呢?”
“啊!易容!人皮面具!”豁然开朗之后,萧卿墨又泄气了,“那人既然是易了容的,那岂不是更加的不好找了?”
浅夏忽然想要叹气,这个男人方才还将自个儿夸得聪明睿智无比,遇上他们自己常做的事情,倒是不知道从哪里看破绽了,只能好心的提醒他道:“你们易容,带着人皮面具的时候,难道是连眼睛也能换的?”
要想将眼睛都遮住,那就只有戴禁堂的面具了。
浅夏当然也可以直接点出那人的名字,但她觉得还是让萧卿墨自己发现时候的震撼和愤怒,比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更加的深刻和无法隐藏。
“眼睛?!”猛地一怔,萧卿墨飞快的搜寻记忆中的那张画像的眼睛,却是越想脸色越加的阴霾了起来。
浅夏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已然知道他定然将画像上的人物和他身边的人完全的重合了起来。低低的一叹,等着他先开口。
“夏儿一早便感觉出来是紫醺了么?”萧卿墨低沉着声音问道,语调中带着一丝心痛的感激还有怨恨,“因为夏儿知道紫醺对于我的特殊意义,所以你即便在那时便已经怀疑是她,但还是帮着她隐瞒了吗?”
感激便是对浅夏这般贴心的感激,怨恨则是对于自己早已经表明了立场的紫醺的怨恨。
不,其实,该怨恨的还是自己,那时候的他虽然也有些明白紫醺的小心思。但因为念在奶娘的救命之恩上面,对她并没有直接了当的表明。
只在那日密室中,因着她的勾。引而算是明确的拒绝了她。
闻言,浅夏却是微微一怔,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萧卿墨的心中竟然是这么贤惠而善良的代表。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当时没有拆穿,是想要等着回府后好好的收拾她的,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耽误了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太过惊讶的目瞪口呆?
不过,既然他心中有着这份美好,自己倒是不便就此拆穿了,令他失望,便将计就计的宽慰一声道:“那农夫不是没有得逞么,我便觉得无须追究了!”
当然,好话是这么说的,可萧卿墨要是真的打蛇随棍上的说不追究了,那她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如今的萧卿墨也不是以前的萧卿墨了,何况,他还隐瞒着紫醺对他勾。引一事呢,因而在确定了便是心胸狭窄的紫醺所为后,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了她。
毕竟,有些人是能够知错就改的,但在他看来,如今的紫醺却是拿着她娘亲对自己的恩情和自己平日的忍让,当成了她撒泼耍狠的保障了,再将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留在自己身边和夏儿的身边,岂不是终有一天会防不胜防的再被她暗算了。
所以,略一思谋之后,萧卿墨便打定了主意道:“我原是看在奶娘的份上,真是想要请岳母大人出面将她收做义女,风风光光的将她嫁给一户好人家。但如今看来,她的心已经太过狂野和放肆了,一般人家的儿郎恐怕会毁在她手中的。
与其那样的祸害了别人,还累得岳丈岳母受牵连,不若我正好趁着此时将她送走,免得留在府中我终日提心吊胆,还要防着她再对你出手。”
心中满意的直点头,但浅夏却也是看得出来,那紫醺对萧卿墨的爱恋可谓是已经入了魔了,恐怕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不一定能够将她给安抚的心甘情愿离开萧卿墨的。
面上却表现的忧虑的道:“那卿是预备将她送到哪里去呢?”
“放心吧,夏儿,我一定会将她送到一个她永远不能够再回来,但又是心甘情愿的留下的地方的。”萧卿墨却是胸有成竹的笑着道。
暗暗打个寒颤,浅夏心里有一些些的愧疚,这不会是将她送到一个鸡不生蛋牛不拉屎的地方去了吧?那一个姑娘的美好青春岂不是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不过,若是换自己设计出手,那紫醺姑娘可能就是跟呂微澜的一样的下场了。所以,她还是宽心的觉得,活着总比死了要好的!所以,紫醺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其实,萧卿墨将紫醺送去的地方,也就在京城不远处的一个郊外。那里是萧卿墨安排的一个武器打造的暗桩,因为事关机密,所以,那个地下庄子招募的死士都是他从一些死囚里面挑选的已经没有家人的壮汉,偷梁换柱的安排进了他的地方打造兵器。
有多余的会有专门的人拿出去贩卖赚些军资,其余的留着自己备用的。那里有一个规矩,除了萧卿墨最信任的全权负责暗庄的管事,谁也没有办法随便走出那个地下庄子。所以,将紫醺以安排任务哄了过去之后,便永绝后患的看不到她出来的日子了。
当然,如若几年或是几十年后,她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只要他记得,也许还会将她放出来颐养天年。
呵呵呵!只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她就凭自己本事逃出来了,说不定他们夫妻二人早就将有个叫紫醺的姑娘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算计(万更)
5
扳倒了苏安染,送走了紫醺,浅夏的身子也在渐渐的恢复当中,再加上因着重新获得了萧凌墨的爱恋而恢复了愉快心情的上官多多,内眷们这边倒是有了一些暂时的轻松气氛。
但是,相较于后宫的平静,前朝却是明争暗斗的风气云涌。
鉴于萧承昊还未见醒来,朝中已经平分成了两方势力。一方是极力要促成萧琀墨单独监国的皇后兄长国舅和丞相一党。一方则是保持着在皇上没有下旨的情况之下,还该是萧卿墨与萧凌墨、萧宇墨辅佐太子萧琀墨的这一建议的保守派商太傅一党。
两方势均力敌,每日必在朝堂上一番唇枪舌剑的争执辩论,面红耳赤的争持不下。
只是,在萧卿墨三兄弟看来,事情的诡异之处竟在于萧琀墨似乎对坚持单独监国一事的意见并不是很热衷。甚至有几次在议完政务过后,见大臣们还在争论不休,干脆就以还有奏章要批阅,或是还要侍疾等等借口,领了他们三兄弟就当着争得起劲的文武百官们的面走人了,当真是令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睃。
当然,因为苏安染一事,萧琀墨因着萧卿墨知晓了自己暗中喜欢着浅夏的事情而觉得汗颜,一般情况下,从不与萧卿墨单独在一起,更是避嫌的再也没有踏进衡梧宫一步。
这一日,轮到萧琀墨侍疾,三兄弟一边状似随意的散着步,一边面上带笑却是谈论着非常严肃的问题。
也不是他们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谈大事,实在是自浅夏那一次的遇害事件之后,商绯然无意间探知了衡梧宫外围被沈凝芷派着监视的人的数量,还真是多的有点惊人了鹉。
因而,为了安全起见,只要是谈论大事的时候,他们便假借着散步边走边谈。
因为只有这样,沈凝芷才不会有太多的怀疑。更因为这样,他们反而能够避开暗中监视的人,所以,他们散步的路线也都是视野开阔的空地。连一棵树,一根木桩子都没有的地方,饶是你轻功卓绝,隐藏气息厉害,也不敢太过靠近他们。
话题自然是围绕在萧琀墨这几日非常消极的表现上面,萧宇墨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难道是因为他心爱的女人被太,啊,不对,被苏秦仪害死了,所以他便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当他是跟三哥一样的痴情种子啊,女人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玩物而已,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这样了!”萧凌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深沉的说道,“依我看,他一定是因为在暗中耍着阴谋,面上却故意的表现出不在乎,为的就是让咱们放松警惕。”
他后面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但萧卿墨就是觉得他的第一句听着有些别扭,忍不住削了一下萧凌墨的手臂道:“什么叫做不跟我一样啊?”
“呵呵呵!”始觉方才一激动拿三哥当例子了,萧凌墨赶紧摸了摸头,干笑两声,但又觉得自己说的话真是不错的,便又嘴硬道,“不过,三哥,我也没有说错不是,你为了三嫂那疯狂的恨不得杀人,又恨不能陪着一起去了的狂野表情,可不是我一个人胡说出来的,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睨一眼抿嘴偷笑的萧宇墨,萧卿墨没好气的瞪着萧凌墨道:“我看你最近大概和四弟妹生活的太有滋有味了,少不得我待会儿回去让夏儿在你媳妇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也不枉你这般夸赞于我!”
“啊!别!三哥算我说错了还不成吗?”如今不再畏畏缩缩,还喜欢给自己泡茶,做拿手的南方小点心,并陪着自己一起小酌一点桂花酒,偶尔还会唱几句从宫里的歌姬那里学来的小曲儿的上官多多,可说是已经牢牢的抓住了他这个大男人的心,哪里舍得被人破坏了好氛围呢。
所以,赶紧认错是最要紧的事情。只因为,三哥的那位宝贝三嫂,鬼主意特别多,搞不好还真将温柔体贴的多多给教坏了呢。
“呵呵!我只当四哥永远会是咱们几兄弟中最能理智的看待感情的呢,不想这一旦陷入进去了,却是比咱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萧宇墨立即大声的调笑着萧凌墨,惹得萧卿墨也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三人才稍微的放松了警惕,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声:“好了!人走了!”
原来是他们正在谈论萧琀墨的时候,路过一座假山,假山后面人影晃了一下,三人都立即警觉的换了安全的话题。
那人大概是见他们三人真的不过是闲聊,一闪身便又偷偷离开不再跟踪了。
“呵呵,没想到那人的胆子忒大,这么明显的跟踪还只当自己没有暴露。”萧宇墨不屑一顾的有些看不起那个暗中跟踪的人。
“只是,他们既然开始跟踪了起来,想必那女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正事上面,显然还是萧凌墨要比萧宇墨更谨慎些,也想得远一些,而他自知道了沈凝芷居然还不要脸的跟一个太监有那么丑陋的一腿,就直接不叫母后了。只见他凝着眉问萧卿墨,“三哥,那一月红的药效是不是快要发作了?”
“嗯!算算日子,也就是在这几日中了!”萧卿墨点了点头,“所以,那女人应当更加严厉的防范着咱们三兄弟了。”
自己这样一说,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恍然的道:“看来,我府中也该清理一下了!”
“怎么说?”两兄弟立即问。
淡淡的笑了一笑,萧卿墨道:“我原道那任晓伶是不愿意离开王府,怕一旦被我休离便再找不到好的依靠。所以,便去夏儿面前请求夏儿说服我不要休她出府,还暗中让她父亲任御史全了我不愿意与夏儿分离的心。却不想,竟然是感激错了人,反而是落入了那女人的圈套了。”
“三哥的意思是说,那女人是故意让咱们都夫妻进宫的,只为永绝后患?”萧宇墨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今年的深秋怎么这么冷。
“恐怕是的了!”萧凌墨也明白了沈凝芷的恶毒用心了,“三哥和五弟妹都是有了身孕的人了,如果没有人提议一起进宫,万一宫变的话,按照咱们自己府中的一些小势力,说不定能够安全的将女眷们安排出去。那么,势必是留了一些后患了。而按照那女人眼中揉不进一粒沙子的狠毒个性,自然是将咱们收拢进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来个一网打尽更能让她放心和安心了。”
“是啊!可笑的是咱们还沾沾自喜能够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呢,却不想早已经钻入了别人的圈套。”萧卿墨冷笑。
“哼!要不是三哥身边有个陈御医,咱们可真就成了瓮中之鳖了!”被算计的滋味定然不好受,萧宇墨恨得捏紧了拳头,若是此刻就时机成熟,他一定冲进坤宁宫将沈凝芷打得满地找牙。
“三哥,那父皇他能否在预定的时候醒来?”萧凌墨亦是摩拳擦掌,等着萧承昊醒来的那一刻,将那个贱女人一顿好打,才能解心头之气。
“嗯!约莫是可以的!只是,希望那女人和李德禄不要太早发现父皇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不然,就怕他们另下狠手了!”最后的紧要关头,看来还是要更加严密的防范着了。毕竟,他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儿小瞧沈凝芷了。
“嗯,轮到咱们值侍疾的时候,一定会多加防范的!”这个时候,萧凌墨与萧宇墨是十分的敬佩着那个假扮成喱夜的陈御医的,因为他不但能帮萧承昊解毒,还能在解毒的同时喂下一种能够令人昏迷,但又不会伤害人身体的迷。药。
当真是令人不由的感叹,经过垂死挣扎的人,似乎是开了灵窍,一下子变得聪慧无比了。
“嗯!那咱们也该与府中通了消息,让他们做好准备,与那女人的较量可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此时的萧卿墨已经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实在是因为沈凝芷那个女人太过厉害,竟然早早的就计算到了这一步,将人安插在了自己身边。
此时,回过头来想想。当时的二哥一事,恐怕也是这沈凝芷暗中扇的风点的火了。
沈凝芷啊沈凝芷,在父皇面前,你又多了一条罪状了!
“好!那咱们不如此刻便光明正大的出宫回府,就说帮嘉儿她们取些东西来!”萧宇墨他们虽然也在府中养了一些属于自己的人,但毕竟是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的,只不过是为了保卫皇子府而已的。
所以,不若早就因为想要报仇而精心训练了一批禁堂暗卫的萧卿墨一般,只要发个暗号,便会有暗中保护的人出面回去传消息,他们两个却是要自己跑一趟的了。
“嗯!也对,相比于夜里还要瞒过耳目出宫反而引人怀疑,还不若此时光明正大的出宫,倒是不能引起那女人太大的怀疑。”萧凌墨也赞同的说道。
“那咱们就先回衡梧宫稍微演一下戏,倒是要比此刻就走更让人放心。”萧卿墨笑着提议道。
所谓的回衡梧宫演戏,便是让两个弟媳说是她们想要什么什么的,岂不是更加的让人信服了么?
至于他嘛,时机也是差不多了,该偶遇一下公主,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或是其他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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