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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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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瑶抿了抿唇,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他什么都知道,那么她亦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
“我想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听闻夏亦瑶的话,玄朔唇角柔和的笑意浅浅的勾起,唇瓣无声开合,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漂茫,甚至是有些虚幻。
“一切。”
闻言,夏亦瑶的眉心微微蹙起,这个回答,很简洁笼统,却又很切入主题,让她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一切
这个词汇概括的东西太多
玄朔回过头来,看向夏亦瑶,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有些抑郁,他不禁轻笑出声。
夏亦瑶循声望向他温和的脸庞,他已经收回了视线。目光直视着前方,声音低柔婉转,好似天边的浮云漫卷。
“例如,天雷和地火的传说,例如,黑魔界的由来,再例如……你发现了月棱盒,穿越到这里来的经过……”
夏亦瑶闻言,倏地顿住了脚步,神色怪异的盯着玄朔,他知道的事情,远远比她猜测中的要多得多。
听闻夏亦瑶顿下的脚步声,玄朔也停下了步伐,立在原地,回首对夏亦瑶温雅的笑道,“别担心,我没有任何窥视你的嫌疑,我只是看到的比别人多一些而已。”
夏亦瑶闻言一凛,这话乍听起来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稍稍揣摩一下,就能察觉到其里面蕴含的话语,看到的比别人多一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眼?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
片刻之后,夏亦瑶有些惊讶的心绪已经好转,她收回思绪,跟上了玄朔的步伐,颚首看向他俊逸的侧颜,微微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倘若无法告诉我地火在何处,那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为什么那些达瓦安人总是追着她不放,还誓死的说要杀了她,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老大,这老大显然比之前那些袭击她的达瓦安人有头脑有思想多了,知道要先将粉团控制住,才能免除忧虑,更加容易对付她,这种自己不露面,却又能在背后自由操控掌握的人,真的令人觉得有些恐慌。
“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玄朔的声音在暗淡的光线下低柔浅淡,却又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力。
夏亦瑶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阴郁,玄朔每次的回答总是让她觉得很郁闷,就好像是一道计算题,他只是列出了几个相应的方程式,却不说出答案,这些方程式虽然表面上看得出和这道计算题有很大的关联。却又无法组合在一起,这让她的心情更加灰暗,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去反对,不接受他的答案。
此时,夏亦瑶随着玄朔的步伐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望着眼前排列紊乱的树木,夏亦瑶思索了片刻,好吧,既然已经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亦没有什么必要好委婉做作的,思定,她舌尖舐了下唇瓣,微微开口道。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何不能告诉我?起码让我了解一些情况,以便于日后好有些应对措施,不必每次都这样仓皇失措了。”
玄朔没有立刻回话,停驻在原地,右手扬起,掌心升起一层柔和的光晕,面对眼前的丛林,掌心沿着一条平行线缓缓滑动,前方的十几颗大树随着玄朔掌心的移动也在改变着方位,变幻着颜色,当所有的树都按照层次高度排列整齐之时,周围突然亮了起来,光线如破晓的曙光那般倾泻而出,只是刚开始的那一瞬间有些刺眼,随即渐渐变得柔和。
夏亦瑶定睛看去,原本十几颗大树的前方。倏然出现了一栋房子,房子的周围漂浮着淡淡的光晕,给整栋房子镀上了一层低调的华丽,像童话故事中的魔法房子。
虽然早已对这些类似于魔法的变化司空见惯,但是在真正面对这个情景之时,夏亦瑶还是不免在心底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到了。”玄朔回首温雅的一笑,随即绅士的一弯身,“请进。”
夏亦瑶一怔,牵强的扯唇一笑,迈步进入那栋魔法房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好像回到了几年前,有温暖的家,疼她的父母,她什么都没失去,还是个懵懂的小女孩,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是微笑的。
房子内的摆设很简洁,却又不显得空荡,主色调是温暖的米黄色,至于家具的材料和天雷家中的家具都是大同小异。
夏亦瑶跟在玄朔的身后,随着他的步伐向楼下走去。玄朔低沉的声音突然传到她的耳畔,“我的预知能力,并不能当做你的倚靠。”
闻言,夏亦瑶一怔,不能否认,当她知道玄朔有预知能力时,她真的有片刻的欣喜,潜意识里似乎找到了一种寄托,或者说,是一种很不光彩的依赖,她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遗憾。如果很早以前她就能认识玄朔,或许她的父母也就能幸免于难了。
玄朔径自走到休息椅前坐下,仿若漫画中优雅温和的王子,他微微一笑,示意夏亦瑶请坐,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洒脱,从不拘束什么,待夏亦瑶坐定之后,才微微启唇道,“例如,两年前,你的双亲去世,你一直活在自责当中无法自拔,可那并不是你的错,倘若他们搭乘别的班机,结果或许同样不会改变,也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让你有一次机会回到过去,我相信你会选择义无反顾的改变结局,可是,换位思考下,当年的你,在双亲的溺爱下长大,生活的养尊处优,思想懵懂任性,因为双亲的离去,才让你有了彻头彻尾的改变,这是种不幸,也是种万幸,假设你真的有能力回到了过去,改变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挽回了你的家人,然而与此同时,你也永远失去了真正的自我。”
夏亦瑶没有想到玄朔会知道这么多事情,那些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的过往,一幕幕呈现在脑海。她被拉入了无法自拔的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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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温室里最昂贵的花朵,经不得半点磕碰的珍奇异宝。
父母对她的疼爱,简直到达了一种境界,除去工作的时间,其余时间父母都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最无微不至的照顾,为她创造最优越的生活环境,她大小姐的脾气也在这些溺爱下疯狂的滋长。
那一天,父母因为一件很紧急的公务,迫不得已,临时取消了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答应她去博物馆参加的绘画展,然后匆匆赶去了堪培拉,她独自被留在家中,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并且在电话中厉声谴责父母的食言。
隔日,除了绘画展即将开始却没有人陪她去,其他都如往常一样,很平静,平静的让她觉得冷寂她独自窝在沙发中还在为父母的食言生着闷气,然后,她分别接到了警察和律师的电话,为了赶上那场绘画展,他的父母原本是隔日的飞机,却在处理完公务后提前回国,孰料,飞机却在中途突然失去联络,初步断定是遭受恐怖份子的袭击。
救援工作持续了一个星期,却一无所获,最终,警方宣布了她父母离世的消息,这个晴天霹雳,也将她狠狠地,不留余地的抛入了冰窟。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甚至连迂回的机会都没有,她连父母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而她与父母的最后一次对话,竟是她厉声谴责的对待飞机是在北马里亚纳群岛上空遇袭,所以无法搜索到尸体,她甚至连为他们亲自安葬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跪在两个空荡荡的墓碑前,暗自垂泪,她的父母一定是因为她在电话中的怒言相向,觉得很抱歉,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提前回国,却因为这样,葬身在了异国他乡。
在那之后,她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到自己身上,尔后每日每夜的失眠,责怪自己的骄纵任性,如果不是她的无理取闹,父母也不会决定提前赶回国,更不会发生意外。
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哭着醒来时,她便立刻擦干眼泪,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要坚强,不能软弱,不能再任性,她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失去了至亲,她不能再任性下去了,也没有人会像她父母那样对她百般忍让纵容了,她要开始学着适应一个人生活,适应一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锥心刺骨的痛楚,被深深地潜藏,埋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她一直坚信,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再痛回忆的伤疤被揭开,呈现在眼前的,是血淋淋的过往,深入骨髓的痛楚感令夏亦瑶不禁蹙起了眉头,半晌,她侧首看向玄朔,原本轻柔的声音有些无法克制的低哑,“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觉得,玄朔提起她的过往,并不是在举例,而是想要暗示她什么,只是她不明白人生没有彩排。 part 74 一个天大的玩笑
part 74 一个天大的玩笑
玄朔温雅的俊顔上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他清澈的眸光宛如最无暇的玉石,却又比玉石柔软,一眨不眨的盯着夏亦瑶。
如出一辙的面貌,却截然不同的性格
面对眼前这个女子,他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要帮助她,这种感觉,从他第一眼见到她时便开始疯狂的滋生,有增无减。
半晌,他面含浅笑,幽幽启唇道,“逃避不是伟大的割舍,埋藏也不等于是真正的放下。”
夏亦瑶深吸了一口气,抿唇不语,玄朔说的没错,她的确没有真正的放下,这么多年来,她从没有一刻原谅过自己,她始终认为父母的死,与她有直接性的关系,她就是罪魁祸首,如果当年她没有打那通电话,或者没有带着情绪的去谴责他们,他们也不会死,至少没有那么快玄朔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夏亦瑶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眼前,夏亦瑶不解的颚首看向他俊逸的脸庞,似在做一种无声的询问。
玄朔微微勾唇,优美的声音低柔婉转,环绕在夏亦瑶的耳畔,“握住我的手,我让你看点东西。”
夏亦瑶伸出手臂,停在了半空中,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在了玄朔伸出的手掌上,一种被搁浅了太久的温暖,随着他的掌心,传达到她的手臂,浑身,直至身体最深处,那片外热内冷的心房。
视线开始变淡,变浅,顷刻之后,画面跳转,起初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丝柔和的光亮,随后,画面开始一点点的清晰,隐约夹杂着一男一女的交谈声,夏亦瑶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已经变得完全清晰的画面,心底的某一处已经凝结的液体,再次运作,有些不规律的,缓缓地流动。
场景是在一辆私家车内,交谈中的一男一女神色都有些忧虑,男人西装革履,正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眉头却始终微蹙着,假如单凭样貌,这男人的长相在美男子之中,只能算是一般,可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沉着稳重,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女人穿着正统的女性职业装,着装上没有任何亮点,然而她的面颊却能让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都魂牵梦绕,她的相貌十分秀丽,乍看上去仿佛柔软而高雅,眼眸是纯粹的漆黑,小巧精致的鼻梁,鼻尖又有些柔润,她的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她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都带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
这一男一女,就是夏亦瑶的父母,这场景,正是他们在赶去堪培拉的路上。
女子敛着眸,温润的眸子中掺杂着许多担忧,片刻之后,她幽幽启唇,低柔的声线却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歉疚,“瑶瑶如果知道我们没办法遵守约定陪她去看绘画展,一定会很难过……”
男子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拥了拥女子柔弱的肩膀,出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在绘画展开始前赶回去的。”
闻言,女子倏地颚首,眼底有些忍不住的欣喜,幽黑的眸子波光流转,柔声道,“真的?”'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
男子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恩,我刚刚算了下,原本的计划是后天下午才能处理完的,我们先前订的是大后天的机票,不过我可以跟克洛斯讲明情况,提前把他约出来,绘画展是后天下午举行,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后天中午之前或许就能赶回去,到了堪培拉后,我会先把后天的机票订下来,事情处理妥当后,我们就可以直接上飞机,这样到时候也不会错过了班机。”
听闻男子的话,女子的笑容瞬间绽放在唇角,眼底的忧虑也在顷刻间消失,仿佛得知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半晌,她才再次颚首,微启朱唇道,“要打电话通知瑶瑶吗?”
男子唇角荡起一抹与之成熟稳重的年龄不相符的坏笑,他微微扯唇,神秘兮兮道,“暂时不要告诉她,等我们回去以后,给她一个惊喜,不过你猜……这小丫头知道我们一声不响的去了堪培拉处理公事,会不会火冒三丈的打电话过来,对我们吹胡子瞪眼的咆哮一通?”
“噗嗤……这还用猜吗?瑶瑶那个小孩子脾气,一定会的啊!”女子抿唇轻笑,清丽的脸颊上溢满了幸福,侧目看向自己的丈夫,两人默默地相视一眼,随后同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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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像是挤满了水,连呼吸都觉得疼
然而身体里却又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四处流窜,仿若置身于温热的阳光下,从头顶……一直蔓延至全身丝丝暖意,渗入原本已经冰冷的身体,仿佛已经凝固的血液也开始缓缓地流淌原来……原来父母早在出发前去堪培拉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决定,甚至连机票都是他们提前预订的原来他们早已猜到了她会因生气而在电话中怒言相向,原来他们早已在出发时就已经决定了返航的班机而那班飞机,正是失事的那一班,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凑巧,究竟是巧合……还是早已注定脸颊上有一些温热,夏亦瑶没有伸手去擦拭,任由脸上的泪水肆虐流淌,她曾经一味的认定,泪水的意义,代表着软弱和无能,她不允许自己的懦弱,所以亦不接受自己廉价的泪水,每每感到委屈之时,她总是会强忍着将已经溢到眼眶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两年了,她从没有一刻真正的原谅过自己,她每日每夜的生活在自己制造出的歉疚和痛苦之中,挣不开,也逃不了。
然而事隔两年之后,事情却又毫无预兆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原来真相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个不曾被发现的过程这些她毫不知情的过程,原本应该由父母亲自来揭晓,可他们却永远的离去了,留给她的,却是一个无尽的深渊,让她不断地坠落,不断地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痛楚。
原来……这一切……不是她的错
只是父母和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75 祸害千年老妖精
part 75 祸害千年老妖精
稳定了些情绪,夏亦瑶擦干了面颊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侧目看向玄朔,见他俊逸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神色,她才微微勾唇,牵强的一笑。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落泪,对她来说,是件极其尴尬的事情,即便是在玄朔面前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她并不了解他,仅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他在她的面前,犹如一个谜,令她看不懂猜不透,他们,并不能算是朋友。
说是陌生人,或许感觉上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事实在她看来的确是如此,充其量,他们也只能勉强算是相识而已。
玄朔笑容温雅的看着夏亦瑶,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幽幽启唇。
“眼泪不代表软弱。它只是一种宣泄,掩埋不代表放下,微笑着缅怀才是对过往的一切真正的释然。”
闻言,夏亦瑶一怔,在玄朔清澈莹亮的眸子下,她的内心活动他似乎都能一目了然。
她略显尴尬的讪讪一笑,“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些。”这感谢不含半点虚假,她真的要感谢玄朔,如果不是他,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背后的实情,然后会一直抱着自责和遗憾踏入她人生的终点站,坟墓。
对于过往的耿耿于怀,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潜意识里的习惯,一时之间还是不可能立刻改变,需要一点点的转换,虽然心还是会痛,但并不会再感到压抑,或许正如玄朔所说的,不久后的将来,她对过往的一切,都能微笑着缅怀,而不再有自责和遗憾。
玄朔面含浅笑,眉宇之间却有种说不清的苍茫,“你永远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最多也只能做个点醒。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去亲身体会,自己去发觉,去选择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去追寻着以后会发生的事情,然后试图改变,这样的话,结果或许会更糟,预知也只是看到了未来的一种幻境,并非是事实,也未必就是事态发展的轨迹,什么东西都无法用必然一词来回答,答案只是一段时期内相同的认可,然而路在你的脚下,未来……也只有你自己能掌握。”
夏亦瑶怔怔的听着玄朔的话,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压根一句就没弄明白,不是她抱着含糊的心态去听他的讲座,而是她的专业是学绘画素描的,知识这方面的普及面积很有限。刚好他又说的很深奥,所以她也只能表面装作受益匪浅,私底下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半晌,夏亦瑶似懂非懂的连连点头,虽然不太明白玄朔在说什么,但至少可以感觉得到,他这些话对她有益无害,而且,不能否认,这些语重心长的话语之中,她勉强能够理解的一些话里,说的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玄朔便端坐在椅子上,笑容可掬的注视着夏亦瑶。
夏亦瑶瞥了眼他目不转睛的视线,随即敛下眸,玄朔虽然面相俊秀,笑容温雅,但他的视线却很炽热,从不会避讳什么,这一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夏亦瑶故作无心的轻咳一声,尔后快速的开口道,“你在黑魔界里待了多久了?”
虽说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才随口找出的话题,不过这个问题她倒真的很好奇,如此俊美的不似人间尤物的美男子,怎会孤身一人生活在这不见天日的黑魔界?
好奇这个问题之余,夏亦瑶还忍不住的幻想了一下,倘若玄朔出现在地球上。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壮观景象,交通严重堵塞?秋波满天飞?或者是造成群体暴走事件?再或者是,隔日各大新闻报社刊登头版头条,《一个美男引发的血案》,某外星男子突然降落地球,导致公路上的绝大多数轿车刹车失灵,中老年女性群体呆滞在原地,双眼呈桃心状直视着同一个方向,史无前例的造成令人叹为观止的流血事件收回思绪,夏亦瑶不禁咂舌,又小小的在心底惋惜了一把,哎……可美男子却偏偏甘愿窝在这个幽暗的黑魔界,感情真是有些暴殄天物,罪孽啊,罪孽听闻夏亦瑶的话,玄朔一怔,他没有想到这女子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轻声应道,“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准确的回答……”他原本注视着她的目光随即投向了洁净的墙壁,状似在思考,半晌,他再次幽幽启唇,低柔婉转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听起来有些漂茫。“很久了,久到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在黑魔界占据这片领地之前,我就一直生活这里……”
闻言,夏亦瑶倏地侧目,满脸惊疑的看着玄朔,原本只是她无心的随口一问,没想到得到的回答竟会让她如此的吃惊。
黑魔界占据这片领地之前?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他跟魇王都是同辈份的人了?要知道,在她心中,可是早已经把魇王定位成一个祸害千年的老妖精了!可看玄朔这相貌……明明只有二十出头。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岁好吧?怎么会和魇王是同一个等级呢?
难道
“你……”夏亦瑶突然口齿有些不利索起来,微微启唇,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你,你多大了?”
玄朔见夏亦瑶这般错愕的模样,不禁浅笑出声,“比起我的岁数,你难道不会更想知道黑魔界的由来吗?”
呃
是吧,她当然会好奇黑魔界的由来,好奇的心都痒了,但是因为担心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告诉自己,所以她就省了肺活量,把这个好奇重新塞回肚子里剁吧剁吧给吃了。
转念一想,她用年龄来称呼生命的长度,而玄朔却用虽岁数这个老成的词汇……话说,这个岁数,在他们那里,一般都是指老人的吧?
不过,开口问别人的年龄,好像是有些不礼貌了,方才由于惊讶过头了些,问题问出口时欠缺思考,即便玄朔是个男人,那么直白的问出口,也是不太好的吧!
思定,她再次颚首,将视线聚集到玄朔的身上,弱弱的道,“是有些好奇,只是你会告诉我吗?”好吧,那么她就顺水推舟的应声好了,说不准他还真告诉自己黑魔界的由来了。
玄朔依旧笑得轻柔,心底暗忖,这女子真有意思
收回思绪,他清澈的眸光再次落在了夏亦瑶身上,依旧的情温声柔。
“这样吧。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好了……”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76 牵一发而动全身
part 76 牵一发而动全身
“呃?”讲故事?这话听起来感觉好像她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而他,自然是充当了大哥哥,或者是帅叔叔的形象。
夏亦瑶心底有些忿忿,表面却没有任何异样,微微颔首,莞尔一笑道,“好吧。”
听闻夏亦瑶的回答,玄朔并没有立刻开始‘讲故事’,而是面含浅笑的盯着她看,夏亦瑶正襟危坐,却被他那道光明正大的视线看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难受的。
两人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夏亦瑶略微犹豫了一下,便侧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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