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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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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难受的。

两人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夏亦瑶略微犹豫了一下,便侧首向身旁看去,顷刻,四目相对,他的眉目分明,温润的眸子好似宇宙尽头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夏亦瑶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和心底所想,他似乎都能一目了然,然而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转着的光彩,她却一点也读不懂。

正在夏亦瑶几乎快要承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打算开口说话之时,玄朔唇角的浅笑却倏然微微扩大,随后撤离了视线,看向了房间的另一处洁净的角落。

见玄朔收回了视线,夏亦瑶不禁撇了撇唇,他那笑容是挺赏心悦目的,但是看多了,也是会觉得腻味的吧。

话说,玄朔各方面看起来都好的没话说,惟独这点让她苦思冥想的得不到结果,他干嘛有事没事的总是盯着她看,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然而每次都这样,就让她无法不去觉得,有时候的他,跟变态似的夏亦瑶在心底暗自嘀咕着,玄朔停顿了许久的低柔声音忽然响起,他温雅俊美的脸庞在房间内柔和的光线中显得异常妖娆妩媚,清澈的眼底波光流转,却好似没有焦距,眼睛明明是在看向房间内的一角,但是他给夏亦瑶的感觉却是,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无法感知到的世界“很久以前,有一个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他的父母抛弃了,然而被抛弃的原因。竟是因为他长得过于丑陋,他被丢在了一位法师的家门外,那个法师和妻子外出时在自家门外发现了这个孩子后,同样被他丑陋的面貌给惊到,但是那位法师的妻子心地善良,不顾法师的阻止将那个孩子留在了家中,即便她也很害怕孩子那张丑陋,甚至是憎恶的脸……”

“那个孩子在法师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渐渐成长,后来到了学习法术的年龄,法师的妻子就让他和其他孩子一起,跟着她丈夫学习法术,碍于妻子的多次要求,法师虽然心里不甘愿,但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然而,好景却不长,法师的妻子无缘无故的得了一种怪病,法师想尽了一切办法为妻子治疗,结果都无济于事,她只撑了短短两个月,便离开了人世……”

“悲痛欲绝的法师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在那个丑陋的孩子身上。说他是罪孽之子,才会生的这般丑陋,他狠狠地责骂他是个怪胎,是个扫把星,年幼的他静静地听完责骂,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哭泣,他一遍遍的质疑,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怪胎,不配拥有别的孩子所能拥有的疼爱?谁若对他好,那么就会遭到惩罚和报应,法师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为他好的人,她的身体虽纤弱,但体质并不算差,却无缘无故的染上了这种怪病,尚且年轻的她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他仰天嘶吼,问这是不是上天因为她收留了他,对她的惩罚,然而,空荡寂寥的四周,却没有人回答……”

“那个女人死后,法师对他的态度更加的恶劣,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满是嫌恶和憎恨,别的孩子在练功的时候,他只能离得远远的看着,小心翼翼的不被法师发现,法师吃饭的时候,他只能在角落里等着吃他吃剩下的,然后收拾干净。法师的其他学生们,没有一个愿意和他接触的,都对他避而远之,甚至有的孩子在不小心碰到他后,会吓得哭出声来,以为自己也会被他传染……”

“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伤害,尚且年幼的他逃离了那里,原以为逃开了法师的居所,在沧玄月之中,他便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然而他却错了,不管到了哪里,他所接受的,都是无休止的冷眼睥睨,和仓皇的逃跑,甚至有些人还把他当成了危 fsktxt。cōm险性的畸形怪物,狠狠地殴打……”

“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过心里上的痛楚,童年应该是阳光快乐的,然而他却在这些鄙夷和嘲笑中度过,让他本幼小的心灵承受着这些不堪的打击,渐渐变得阴暗,他像个瘟疫一般,成为了走在生活边缘的极端者。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原本纯洁善良的心理在这些不堪的打击下渐渐地被黑暗笼罩,他开始厌恶这个世界,厌恶人们天真快乐的笑脸,厌恶别人的幸福,甚至是,厌恶一个普通人平平常常的一个微笑,那些对他来说,都是种讽刺,或者,像是对他的嘲笑……”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学会了幻术,然后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变得很漂亮,然后怀着万般激动的心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接受着所有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以往那些看见他都会退避三舍的人,都主动的找他搭话,虚荣心疯狂的得到满足,然后他第一次笑了,很开心的笑,笑了很久很久……”

“可是,快乐的日子似乎永远都跟他无缘,当他又一次使用幻术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附近还有人,他如往常一样的去接受人们的羡慕和爱戴,然而那个人却当众揭穿了他,让他无地自容,围在他身边的很多人立刻远离了他,随后便是不堪入耳的唾骂,甚至拿起地上的石头砸他,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围观嘲笑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一人,遍体鳞伤,而怨恨,开始疯狂的在他身体内滋长……”

“他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将自己的怨恨和愤怒发泄在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花草身上,将它们当做那些欺辱他的人们,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召唤,那个声音问他,‘想不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他几乎没有犹豫的回答出声,然后他的身旁便出现了一朵黑色的花,那花朵告诉他,喝下它的花蜜,将它佩戴在身上。他就能如愿以偿,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他将手伸到了花朵旁,却停下了,那一刻,他犹豫了,他想起了那位法师的妻子,她临死前告诉他,不要怨恨那些曾经抛弃他,或者是厌恶他的人们,终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个真正欣赏他,懂得疼爱他的人……”

“他为了这句话,一直在等待,然而时光随着他的等待一点点的流逝,从希望,到奢望,最后变成了绝望,他无法再孤独的忍受着,他想要变得强大,不再遭受那些屈辱,那些所谓的爱戴他不再奢望拥有,那些都太虚假,他要让所有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令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于是他不再犹豫,喝下了那墨黑色的花蜜,将花朵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急速聚拢的力量,然后他走出了那片了无人烟的地方,再次出现在了那群人身边,当他们发现他的存在时,又再一次毫不客气的向他袭击,然而这一次他没有再任由他们的打骂,他将自己所受的侮辱加倍的还了回去……”

“花蜜让他变得凶狠残暴,他杀光了所有知道他原本丑陋面貌的人,继而在黑色花朵的怂恿下,霸占了沧玄月百分之八十的土地,而那百分之二十的地方,由于众多一级法师合力捍卫,他的法力尚且有限,所以才选择罢手,并没有硬碰……”

故事告一段落,玄朔望着洁净的墙壁,俊美的侧颜显得异常空灵,仿佛随着他的故事,他也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其实他想要的并不多,只是一点关心,一个微笑,或者一个鼓励的眼神,可那里的所有人都吝啬于给他,哪怕是施舍……如果那些人这么做了,结局,也绝对不会演变成如今的样子……”他淡淡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显得异常悲凉。

夏亦瑶倒吸了口凉气,玄朔所说的故事的主人翁,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是谁。

天雷要对付的敌人,黑魔界的统治者,魇王。

但是让她吸凉气的原因,并不是黑魔界的由来,或是那个阴狠可怕的魇王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而是一个更为恐怖,更加令她心惊的问题chi裸裸的摆在她的面前。

她侧首看向玄朔那张温雅到极致的侧颜,柔媚动人,却不敢去揣测那张面容之下,究竟隐藏着多么黑暗可怕的心“你……是魇王?”夏亦瑶的声音有些无法克制的打颤。

她并不想问的这么直白,也并不想去质疑玄朔的身份,可他讲述这个故事时所流露出的神色,和故事中所说的用幻术变幻出的漂亮容颜,让她无法不去怀疑,他就是那个传说中,令人提起便浑身毛骨悚然的魇王。

陷入回忆中的玄朔闻到夏亦瑶发出的询问,侧目看向了她,清澈幽黑的眸子注视着她的脸庞良久,直到她被盯得浑身发毛,他才倏然抿唇轻笑,以一句反问将她的话折回。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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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写到这章时;我鸡冻了;之后的几章起伏稍大;然后悄悄地透露下剧情;估计神秘莫测的地火即将出现;咳咳突然很好奇;亲们是怎么想的;希望玄朔是魇王么。?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78 任谁都会这么想

part 78 任谁都会这么想

“我……”

到了唇边的话下意识的停住,夏亦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发哑,开口想要回答,却艰难的发不出声音。

又或者说,她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她认为是吗?她说不出口,亦不敢这么说。

如果她回答了是,倘若她猜想的是错误的,倒也并无大碍,但倘若事实真如她猜测的一样,那么此时此刻,谁也无法保证她的安全是否存在隐患。

玄朔究竟是不是魇王,这只是她心底妄下的猜测,并不是事实。

但是此刻,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选择无条件相信玄朔不是坏人这个理念了,不禁在心底暗暗咒骂着自己那该死的第六感。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滞了,周围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薄弱,夏亦瑶感觉此时的她和玄朔是在打一场心理战术,而结果,几乎不用想象都能一目了然,她输了,在他那双直视着的眸光之中,她的思想运作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丝隐蔽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他真的是黑魔界的统治者,那么此刻的她孤身一人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便她想尽一千种一万种逃脱的办法,无一不是同一种结果——插翅也难飞!

收回思绪,夏亦瑶反而并没有先前的那种慌乱,竟出奇的镇定,她抬首看向玄朔,他温雅的脸庞一如既往,微微舒了口气,她再次以反问的语气淡淡的回道,“你知道我心里的答案,又何必再问我?”他那双能看透别人心扉的眸子,能够将她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这么反问她,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玄朔秀丽婉约的眉间悄悄地浮现一丝失望之色,那神色只是一瞬间闪过,随即便快速的消失不见,夏亦瑶并没有发现,尔后,他恢复了以往温和淡定的神色,如天边白云漫卷,荧光之下,肌肤如雪的他浅浅的勾唇一笑,道,“你猜错了。”看来他对她的奢望太高,他以为她不会这么认为,却忘记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况且他们并没有任何深入的接触,每次都几乎是打个照面便各自离去,她有什么理由在面对能将魇王的遭遇了解的这么透彻的他时,不产生丝毫的怀疑?这本就是种很平常的自保心理,况且还是她这种警戒心如此之强的女子。

听闻玄朔淡淡的回答,夏亦瑶一怔,随即微微抿唇,她知道,她的揣测和质疑,间接性的伤害了玄朔,她竟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他想象成那种嗜血残暴的人,却忽略了他清澈的眸子,温和的笑容,甚至是先前袭击了达瓦安人救了她的那一幕。

“我……”她再一次的饶舌了,那种事后再表示深深致歉的话,她竟在看到玄朔那双温润的眸子之后,说不出半句来。

她并不质疑玄朔的话语究竟包含了几分真实度,可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他没有说谎,抑或者是,他根本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既然将魇王的过去和黑魔界的由来一一道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要间接性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他却在方才给予了她否定的回答,倘若他真是魇王的话,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前后不一,况且,在她的想象之中,身为一方霸主的魇王,行事作风绝对果断干练,怎会闲来无事,拐弯抹角的在这里跟她墨迹。

“不用感到抱歉,你的怀疑并没有错,相同的情况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猜测的。”玄朔觉得夏亦瑶的尴尬有些多余,便温声劝慰道。

他与魇王的遭遇虽相似,但他却并没有魇王的那般狠劲,他无法怀着一颗憎恨的心去面对任何人,更别说是去屠杀苍生了,这也正是他和魇王的不同之处,他宁愿选择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一直等待,也不曾想要去憎恨任何人,即便那个人至今没有出现,他也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夏亦瑶颌首看向玄朔,他俊美的容颜在荧光的反衬下透出令人窒息的魅惑,却又似在洁净之中漂浮着,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见他温雅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埋怨和责怪,夏亦瑶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半晌,他露齿一笑,那笑容仿若人间不易寻觅的七色花朵般,环绕着耀眼夺目的光彩,和溢满心扉的暖意,让她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竟出奇的好转了不少。

片刻之后,夏亦瑶微受影响的心情渐渐平复,再次想起方才玄朔所说的,魇王那忧伤痛楚的过去,原本心底的多层疑问,这时也在心底一一的浮现出来,她用舌尖舐了一下唇,柔声道,“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不超越了我所能回答的底线,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玄朔微微颔首,眸子在荧光的反射下波光流转,摄人心魂。

夏亦瑶扬了扬下颌,表示同意,暗暗惊讶玄朔懂得中国的语言还挺多,他口中所谓的底线,针对性的,就是指,未来他所能看到的事情,还有一些注定了她需要自己去发掘探索的问题和真相。

她微微抿了下唇,淡淡开口道,“我在沧玄月里的时候,觉得那里的居住着的人们相处的都挺和谐的,而且他们对等级和美丑之分好像并不曾存在过什么歧视观念,为什么魇王在沧玄月里会受人唾弃呢?”她不会看错,在沧玄月里,不管是人是兽,是好是坏,是强是弱,大家都保持着相互平等的眼光去彼此看待,这一点,是她惟独,也是最欣赏沧玄月的一点,可为何玄朔口中所叙述的,与她看到的不同,甚至差异甚大,难道她所看到的都是表面?

“他占领了沧玄月八分之八十的土地以后,沧玄月里便开始有了些不入耳的风言风语,后期被那些守住剩余百分之二十的一级法师给阻断,这种道德上高尚的品行,也是在后期那些法师间接性的带领下,衍生而来的。”良好的品行不是所有人先天性都会具备的,事实证明,这些道德的高尚,还是需要有人以身作则的成为被效仿的好榜样。

夏亦瑶敛下眸,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79 车到山前必有路

part 79 车到山前必有路

半晌,夏亦瑶再次抬首,看向玄朔,轻声道,“那幻术呢?幻术在沧玄月里根本就不稀奇,既然那么普遍,魇王用幻术改变自己的容貌出现在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面前,他们的地盘突然出现了一个样貌漂亮的陌生人,难道那些人就一点都不会起疑吗?为什么到了有人拆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难道以前沧玄月里的人脑子就那么不灵光,全部都是后知后觉?”

听闻夏亦瑶的疑问,玄朔不禁勾唇一笑,这女子真的有很认真的听他的故事,对细节观察还很是细致入微。

收回思绪,他微微启唇道,“那个时候,沧玄月里根本就没有人懂得幻术这种法术,而如今的幻术如此普遍,这也和他当年被拆穿使用了幻术有一些直接关系,沧玄月沦陷后,有些法师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半信半疑的尝试着创造了幻术,随着不断的继承和创新,一直到现在,能随心所欲使用幻术的人随处可见。”

闻言,夏亦瑶连连点头,如此说来,魇王还算得上是幻术的创始人咯?

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是被沧玄月里那些精通幻术的人知道的话,会是什么反应若是被夜羽知道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幻术,勾引年轻少女的必备法宝,竟然是魇王独家首创,他一定会露出万般痛苦的表情,拽着头发声嘶力竭的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一幕会是怎样壮观的情景

咳咳

跑题了……好吧,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都暂且放到一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明白。

收回思绪,夏亦瑶抬首将视线再次投向了玄朔,轻咳了一声,微启朱唇道,“那个,还有一个问题……”她顿了顿,杏眼悄悄地打量了一下玄朔的俊顔,见他温雅的脸庞如往常一样沉稳,没有过多的反应,她才以最温柔的口气,声音柔软到极致,弱弱的道,“你会不会嫌我问题太多了?”

玄朔闻言,淡淡一笑,侧目看着夏亦瑶白皙恬静的脸颊浮现的小心翼翼,勾唇道,“怎么会呢?你们星球上不是有句古语叫做不耻下问么?我说了,只要不触及我所能回答的底线,我一定会如实回答你的。”

!他对地球上的名言了解的还真不少,这男人未免也知道的太多了吧心底虽惊叹,但夏亦瑶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惊讶,她侧首看向玄朔温和的脸庞,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么温柔,除了第一次见面,也是他唯一一次露出那抹玩味笑意以后,他的笑容,就一直这么纯净,她不禁有些好奇,在黑魔界这种阴暗可怕的地方,他是如何保持着这么平淡的心态生活的。

半晌,夏亦瑶点了点头,表示对玄朔剽窃中国古语的认同,随即道,“你说魇王是受了那黑色花朵的怂恿才霸占了沧玄月的是吧?”

玄朔微微颔首,低声沉吟。

“那这么说来,是不是只要想办法把魇王身上的黑色花朵拿掉,他就能恢复正常了?”倘若真的是这样,那天雷的战斗或许也会轻松不少,夏亦瑶暗忖。

玄朔温雅的一笑,应道,“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黑色花朵在沧玄月之中一直都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见到过,但是倘若有人喝下了花蜜,将其佩戴上,它就会隐居在那个人的身体内,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看得到它,除非是那花朵本尊愿意现身,否则连佩戴他的人也无法将其召唤出来,再者,即便是那花朵真的现身,也从来都没有人能把它从佩戴者身上摘除,当然,我说过,任何事都无法用必然一词来回答,答案只是一段时期内相同的认可,以前没有人能把那花朵从佩戴者身上摘除,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

夏亦瑶敛着眸,微微颔首,玄朔的话总能让她打从心眼里认同,他说的一点也不错,以前没有人能把黑色花朵从人的身体上摘下来,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说不定天雷就是创造出史无前例奇迹的那个人呢!

她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天雷,然后让他来想办法对症下药,这主意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想起天雷,夏亦瑶原本略微勾起的唇瓣又缓缓闭上,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借助虫虫的法力打倒那些人时,他和夜羽看到了没有,如果只看到了其一没看到其二,那天雷肯定又该质疑她了吧也罢,对于这种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荒缪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况且,就算她说了,天雷也未必会听,借用诗经里的一句话来感慨一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呐言归正传,听夜羽对魇王的称呼,根本都不带他的名字,一直简单的称魇王为‘他’,这感觉,好像他们是同一个辈分的人,甚至他还比魇王年长些,魇王在他眼里,似乎根本就不是那个专制可怕的统治者。

玄朔望着夏亦瑶敛眸沉思的模样,等了半晌见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才启唇轻声道,“你所好奇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呃……”收回思绪的夏亦瑶尴尬的讪讪一笑,看向玄朔俊美的脸庞,当视线与他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丝丝抑郁的眸子相撞时,她仿若一瞬间惊醒,不知怎得,她竟对自己方才猜测的真实度产生了质疑。

她微微侧首看向玄朔,他温雅的脸庞在荧光之下显得异常安宁,唇角还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微抿了下唇,轻声道,“魇王的这一切经历,都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玄朔闻言,毫不避讳的轻恩一声,温雅的脸庞依旧在荧光下绽放着动人的柔媚光晕,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不死之身!?

夏亦瑶倒抽了口凉气,她这会儿终于相信,玄朔方才所说的话,他真的是在沧玄月被占领之前就生活在这里。

照这样说的话……夏亦瑶不禁在心底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玄朔今年有多大了?

人生没有彩排。 part 80 一失足成千古恨

part 80  一失足成千古恨

夏亦瑶悄悄地瞥了玄朔一眼,仅一眼,便快速挪开视线,过了几秒,再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这个动作反复的做了好几次,她才在心底暗忖。

恩,光线很好,看得很清楚,没有皱纹,肤质好的没话说,从外貌上看,玄朔不过和她年龄相仿,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可他竟然是和魇王一个辈分的?

察觉到玄朔温柔略带疑惑的眸光,夏亦瑶霎时回过神来,侧目看着他,心底的疑惑自然是不能问出来的,先前已经不经大脑的问过一次,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思定,她启唇低语道。

“既然你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那魇王……为什么没有杀你?”她如果没记错的话,玄朔方才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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