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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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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她饮下毒酒却不发一语,再到莫名被救,死而复生,这般折腾早令活泼爽朗的她心如死灰,惟独支撑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便是来日能与双亲相见度过余生……想到此处,小瓷更加担心起来,怕欢萦会承受不住如此打击,醒来后寻死觅活。小瓷心底也不免泛起一阵怅然,在命运的安排下,无论是像她一样的卑微奴婢,还是欢萦那样的千金之躯都无从选择,逃不过被命运捉弄。
帷帐中,欢萦思绪游离,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见四下里鸟语花香,空气幽静。倏的,一扇精心雕刻有着镂空雕饰的门被推开,她看到爹娘身着锦缎笑盈盈的走出来对她道:“萦儿,爹娘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无论何时,发生何事,你都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谨记爹娘的话啊!”待欢萦走上前伸出手,爹娘的影像已消失不见。
黄昏时分,欢萦从昏睡中苏醒,可四肢乏力无法坐起。脑中还残存着昏睡之前的噩耗,欢萦痛苦的闭上双目,玉珠般的泪滴从眼角滑落。回想起刚才梦中的画面,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她拭去泪水,暗下决心:爹娘,你们放心,萦儿会活下去,有朝一日,定为你们报仇。
“小瓷,小瓷!”欢萦掀开帷帐,虚弱的呼喊。
“夫人,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近六个时辰了,让奴婢扶你起床用晚膳吧!”小瓷推门答道。
“好,你扶我起来吧。”小瓷扶起欢萦。端来百合粥,喂欢萦吃下几口,看欢萦艰难的下咽,小瓷惊诧:夫人不愧为人间奇女子,令主上魂牵梦萦无从割舍,受过这般打击仍如此淡定。欢萦看着失神的小瓷,接过玉碗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小瓷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除了一头披散的黑发之外,肤光胜雪,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欢萦用完一碗百合粥后将碗递给小瓷,自己合衣躺下。小瓷放下帷帐,转身去门外候着。
欢萦躺在床上,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流露出脱颖的光芒。她直勾勾地望着帐顶,心底泛起一股深深的恨意,她要报仇,她要彻底忘掉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从此以后,他便是自己的仇人,仇深似海。
次日清晨,卓瑞桐便来探望,在前厅撞见小瓷。小瓷告知他欢萦的情况,他虽意外,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是喜还是悲的莫名感受。这时,见欢萦出来前厅,一袭白衫,碎花点缀的曳地罗裙,披一层翠白色薄烟纱,素腰一束,风髻露鬓,戴着那只白玉梅花簪。眼前的欢萦清丽脱俗,面色虽略显苍白,却依然动人心弦,卓瑞桐不禁看呆了。
欢萦轻咳两声,卓瑞桐方回过神来道:“你身体可见好些?要不要我传大夫开几贴安神的药来?”“不必了,我多休息几日便无大碍,王爷毋须为我操心。”欢萦回道。接着,便吩咐小瓷沏来两盏茶,二人于前厅坐下,欢萦似是有事要谈。
泯一口茶,欢萦放下杯盏对卓瑞桐道:“从今以后,欢萦留居卫郡,安心为卫王驱策,助卫王平息战乱,你为天下苍生,我为家仇雪恨!”欢萦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卓瑞桐在她的眼神里分明看到的是满腔的决绝和愤恨,看昔日单纯无忧的女子如今心中只剩下仇恨,虽痛心惋惜却也无可奈何的点头应允,只因他了解欢萦的倔强。
“畏儿,王爷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呢,可有派人过来?”酌闲阁内庭院里,宁棠儿粉面凝脂,面似芙蓉,上着粉红色开领绸缎衣襟,下罩翠色烟纱褶裙,倚坐在镂花石凳上,抱着琵琶轻挑柳眉道。
“回夫人,奴婢怎知王爷所忙何事,不过王爷确实未派人过来。”畏儿细声答道。
“那你就再过去看看,问问王爷可有想吃的东西,说臣妾好派人准备,还有,就说王爷日理万机,臣妾一心想为王爷分忧解难,要王爷保重身体。”宁棠儿娇声道。
“奴婢上午去过了,可守卫说王爷吩咐了谁都不见。”畏儿回话。
“他……”只见宁棠儿撅起丹唇,柳眉拧成了一团。“畏儿,我去游花亭走走,你就别跟来了。”宁棠儿踱着细步,暗声道:“看来你又躲过了一次,接下来我到底又该如何对付你呢?”再走了几步,宁棠儿神情黯淡下来,思量:文简说最近排查哨岗更加严格了,他脱身尚难,再说连冼老二送情报所走的山道也加了看守,难道这卫王真的有所察觉?
突然,一道人影闪过,她大喝一声:“谁?”
宁棠儿快步飞身追上去,可来人已没了踪影,她不禁暗忖:来人如此神速,看来绝非等闲之辈。想到这里,她虽满腹狐疑,又不得不速速离开了游花亭。
“这宁姬竟然会武功,且还身手不凡,若不是我今日跟踪文简来到此处还难以发现呐!我也太大意,平日里竟没半点察觉,看来此人万万不可小觑啊!”假山后面,聂空露出半张脸自语,“想不到这酌闲阁除了我设计的暗道,还别有洞天,想必文简也是匿藏在我所不知道的暗道中,这宁姬的身份果真绝非一般眼线啊。”说完,聂空快步来到无人处,跳过院墙,轻松离开了酌闲阁。整个卫王府各处守卫皆为他所安排,他自然知道从哪儿离开可以不被守卫发现。
酌闲阁内,宁棠儿神色匆匆、坐立难安,脑中一直在思索方才在游花亭看到的人影。“咕,咕!”窗下两声怪异的叫声,宁棠儿快步挪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往外窥探。
第二十九章 各为所图
“夫人,王爷来了。”畏儿在门外通报。
宁棠儿一怔,遂立即整理衣裙,满面含笑,扭动腰肢去门外迎接卓瑞桐。
“听守卫说,宁姬多次遣畏儿来找本王,正巧今儿有空就来看看宁姬究竟有何事找本王?”卓瑞桐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臣妾没事就不能找王爷吗?王爷最近都很少来酌闲阁了,以前你不是说最爱听臣妾弹琵琶了吗?”宁棠儿委屈的撅着嘴娇嗔道。
卓瑞桐听后虽反感不已,但想起来之前聂空说过要稳住宁棠儿,故正色严肃道:“郡王当以政事为重,岂能终日沉迷于女色音律呢?难道宁姬是想让本王被天下人指责吗?”同样的两个反问句,弄得宁棠儿顿时语塞,忙做解释。卓瑞桐抬手道:“你毋须再做解释,本王还有要事和聂空商讨,就先回府了。”
见卓瑞桐走的这般迅速,宁棠儿不由暗道:难道这卫王和聂空果真要有所行动?不行,我得快点通知冼老二才行。于是,她支开畏儿,接着又支开楼下守卫,匆忙上楼。文简在暗道里足足憋了近两个时辰,由于暗道至于池塘之下,故潮湿幽闭,他发出暗号后,不得不蜷在出口处等待宁棠儿的回应。“咕,咕。”总算听到了宁棠儿的回应。宁棠儿告诉他尽快送出情报,通知北戎部族严加防范,卫王可能有所行动。
那边京都皇城内,一个男人正辗转难安借酒浇愁。他已无心政事,连日罢朝。
“椒兰,爽儿那小贱人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厉太后问道。“回太后,没有,奴婢听小月说她好像还在养伤。”椒兰回话。
经过几日的修养,爽儿身上的杖刑之伤已经痊愈。她回想着太后的话,壯起胆子走向皇上寝宫。想必太后已下过懿旨,太监们没有阻拦爽儿,她顺利进入皇上寝宫。走近内间,她看到喝醉的皇上正伏案低语,再走近一点,只听见他一遍遍呼唤着萦妃的名字。爽儿怔了怔,索性斗胆上前搀起皇上将其扶向床帏,服侍皇帝躺下后,爽儿擦擦额头的微汗,正欲离开时,突然想起又回身帮卓元灿盖好锦被。
这时,卓元灿一把拉住爽儿,呼道:“欢萦,欢萦,不要离开我…”爽儿挣脱不掉,便只能任由其拉住。也许是爽儿来之前擦了欢萦惯用的兰蔻胭脂,身上有欢萦的味道,又或许真是喝太多的酒的缘故,朦胧中卓元灿将爽儿看成了萦妃,坐起来拉住她紧紧抱住,爽儿正欲挣脱,但回想起太后的话,她没有挣扎,而是慢慢闭上了双眼。
翌日清晨,卓元灿的贴身太监在帷帐外请他起床用早膳。元灿苏醒,正欲起身却发现爽儿竟躺在自己身边。大惊之下,问道:“爽儿,你,你为何在此?”
爽儿抬起头,泪眼婆娑:“昨晚奴婢来给皇上送糕点,谁知皇上喝醉了,看到奴婢就……”
“太后驾到!”太监的声音打断了爽儿。
太后怒气冲冲来到后殿,正要质问卓元灿为何数日不上早朝,只看见帷帐里的二人衣衫不整。太后大怒之下要斩杀爽儿,卓元灿阻止到:“母后休要责罚爽儿,这都是儿臣的意思。”
厉太后嘴角抽动了一下,瞟了一眼爽儿,道:“既然我皇儿宠幸于你,传哀家懿旨,就封你为爽贵人,移居阑止宫。
爽儿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也跟着一沉,太后不但没有封她为妃,竟然还要住入已废弃的阑止宫。
卓元灿刚欲说些什么,太后便道:“今日且作罢,明日你定当早朝。你休要多说,摆驾回宫!”
内殿里只剩下卓元灿和爽儿,二人都各怀心事,不发一语。
流觞宫内,铜镜前小瓷帮欢萦梳好发髻,欢萦抬手托住脸,朝镜中端详片刻,吩咐小瓷将衣柜中的黑色面纱取来。戴上面纱后的欢萦,虽多了几分神秘,却依然风姿绰约。
“主上,夫人和小瓷在殿外求见。”枚争进来通报。
“快快请进来!”卓瑞桐停止和聂空的对弈道。二人站起身来到前殿,只见身穿素衣,戴着面纱的欢萦已走了进来。卓瑞桐迟疑道:“欢萦,你这是……”
“王爷,从今日起,我便以影夫人示人,你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欢萦看着卓瑞桐说道。
卓瑞桐眉头一皱,正欲说些什么,“王爷不必多说,我已经决定了,还望王爷爽快成全!”欢萦接着道。
“夫人,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从此以后,夫人和聂空将同为卫王府军师,聂空言语上若有冒犯处,还望夫人海涵。”聂空拱手说道。
“聂总管言重了,日后欢萦行事有不周到处还望你多多包涵。”欢萦回道。
听罢他二人所言,卓瑞桐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满眼怜惜的凝视着长孙欢萦。心想:真是苦了她了,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般委屈…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一阵绞痛。
约两盏茶工夫,聂空已将当前局势及卫王立场详尽告知了欢萦,欢萦也总算了解了卫王的两难处境,心中不免也泛起了一丝为难。仅踌躇片刻,她便调整好情绪,决心放下为难,一心助卫王平定战乱,推翻厉氏,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同时一雪家恨。
傍晚时分,苍凉卫地,风沙四起。站在窗前,放眼远方,只见黑漆漆一片,一阵干风,桌上的蜡炬被吹灭。欢萦定了定神,关上窗扇,摸索着移到桌边,打开火褶子将蜡炬点上。若一个人的心中再无感情,活下去也仅仅只为达到一个目的,那么这个人便已无所谓生死,没什么可怕的了。
此刻,欢萦心中如一汪湖水般平静,似乎任何事端的搅动也无法再激起波澜,惟一能令其微微泛起一层涟漪的就是对与她情同姐妹的贴身女婢爽儿的思念。思念爽儿可否安好?可否遭受宫中人欺辱?
阑止宫内,两个奴才正在捞着池塘中的残枝败叶,显然也废弃多日。屋内,爽儿坐在床边两眼发直,不知是真的姐妹情深心有灵犀,还是出于自己对欢萦的歉疚,爽儿此时也正在想念欢萦。
“老爷,夫人,小姐,原谅我,爽儿不是有意出卖你们的,都是厉太后逼我的啊……”临近三更,爽儿从梦中惊醒,她额头不停冒着冷汗,浑身打着哆嗦。连日以来,白天她要随时准备应对厉太后的种种试探,夜晚又被自己良心所折磨,整天寝食难安,加之她前后的身份,宫中太监宫女都像躲瘟疫一般躲着她,她已被折磨的憔悴不堪、日渐消瘦。
内心深处涌起的一阵酸楚,爽儿不知道是该悔恨回头还是继续谋划、有朝一日在后宫争得一席之地。自小欢萦虽将她拿姐妹相待,但在旁人眼里始终欢萦是主她为仆,积压多年的嫉妒和自卑使她最终在厉太后的唆使下出卖长孙一家……思索良久,她索性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事已至此,她惟有继续算计下去,否则一切将前功尽弃。如今,她只望上天能够保佑,让她怀上龙裔。
收到宁棠儿的消息,北戎那边整戈待发,蠢蠢欲动。可又发觉边境处的卫郡守将数日来只是防守,并未主动侵袭,却只得按兵不动,不敢轻举妄动,惟有知会宁棠儿继续打探。
近日,长孙欢萦皆以影夫人之名出入于卫王府,以谋士之名每日来王府于卓瑞桐、聂空商讨政事。王府中上下也都知晓了存在一个叫影夫人的女子,宁棠儿那边自然也早有耳闻。犹豫数日,宁棠儿终于沉不住气,以送糕点为由来到王府。一路上,她火急火燎,不顾守卫阻拦,也不等守卫通报便径直闯进前殿。她闯进时,卓瑞桐、欢萦、聂空三人正在商讨北戎之事,卓瑞桐见她擅自闯进顿觉怒火中烧,碍于宁姬身份特殊又不得不压住怒火。于是,蹙眉正色道:“宁姬匆忙闯入,所为何事?”“臣妾怕王爷劳累,特意亲自送来糕点。”宁姬粉面含笑娇声道。“下次这等小事,派下人来就好,你不用亲自跑一趟。”卓瑞桐一脸不悦。“臣妾知道了。”宁棠儿答,随即将头转向欢萦。
聂空忙走上前行礼。见状,欢萦也上前向宁棠儿躬身行礼。
宁棠儿盯着欢萦:此女子虽蒙着面纱,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冷艳,但仅从眉眼间便可看出定是个绝色佳人,难怪卫王将她视若珍宝藏于流觞宫。微微颔首的欢萦不觉也抬眼注视宁棠儿:这个宁姬,虽扮相妖冶却也绝非那等庸脂俗粉,明眸皓齿,气质脱俗,难怪瑞桐将她留在身边。
“她是影夫人,本王请来的谋士。”卓瑞桐故作严肃地对宁棠儿道。
宁棠儿在心中嗤笑:一介女流,何也能称上谋士,分明是你的托词。面上却柔声道:“原来是王爷新请来的谋士啊,王爷素来慧眼识人,想必夫人定有过人之处了。”
“宁姬过奖了,属下只是干些力所能及的差事罢了。”欢萦看出这宁姬虽表面温婉,骨子里也绝非善类,自己还是不要锋芒太甚为妙。
聂空看出这两个女人都心口不一,各有打算,不知道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相持下去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故对卓瑞桐道:“主上,属下还得去排查哨岗,就先行告退了。”欢萦见状也请求退下。
卓瑞桐自然明白聂空的心思,准二人退下后,对宁棠儿道:“本王也要休息一下,你回酌闲阁吧。”宁棠儿自知再留下也是自讨没趣,行过礼遂退下了。
第三十章 苦思良策
自从知道真相以来,长孙欢萦每天虽面上表现的镇定自若、足够坚强,可在她的脑中却无时不刻不在设想着爹娘被害时的情景,内心深处也一直沉浸在满门被抄斩的悲痛中。
这几日,悲伤过后的她渐渐恢复理智,早晨梳妆时不由对镜思考:既然厉津一党以私通吴王、企图叛乱为由斩杀我一家,那么他们所说的私通证据究竟又从何而来呢?
身后的小瓷见欢萦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便走过来对欢萦道:“夫人在想什么,可否告知小瓷呢?也让小瓷为您分担一二。”
“噢,我是在想厉津等人为何要无中生有说爹爹私通吴王呢?据我所知,我长孙一家素来与吴王没什么来往,并且爹爹对此人一向印象都不是很好,又怎么会跟他联合谋反呢?”经过上次的患难与共,欢萦早已将小瓷当自己人对待,自然是把她所想都据实以告了。
“夫人,奴婢听说当时是厉太后得到消息说长孙大人与吴王通有书信意图叛乱,然后厉津一伙人便去府中搜查,结果真搜到来自吴王的书信,信中吴王相邀长孙大人共同反厉氏一党,并请长孙大人作为京城内应,联络对厉氏不满的旧臣及义士在恰当的时机里应外合,以一举推翻厉氏,拿下京城。”小瓷告诉欢萦。
“这就更奇怪了,当时爹爹已安居家中,手中再无半点权利,跟他关系要好的老臣大都不是请辞回乡,便是被厉太后罢免官职,爹爹的影响力也已大不如前,为何平素对爹爹素有芥蒂的吴王偏偏找上他呢?难道是吴王有心陷害?”说到这里,欢萦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瓷插话道:“可是,吴王为什么要陷害长孙大人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二人坐在桌边,双手撑着脑袋,思索良久也未理出半点头绪,欢萦撇撇嘴对小瓷道:“明天一早,我们便去王府找卫王,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欢萦虽是女子,但却生性倔犟,这件事疑点重重,还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她不禁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查明真相,决不能不明不白的让爹娘枉死。
翌日清晨,欢萦和小瓷便相随来到卫王府。见到卓瑞桐,欢萦表示有事要跟他商量,卓瑞桐遂下令随从退下,将欢萦请到后院书房。欢萦和卓瑞桐走进书房,吩咐小瓷在门外守候,卓瑞桐招呼欢萦在案几前坐下,问她有何事要说。
“瑞桐,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但凡关于朝廷和吴王的消息,一定不要隐瞒欢萦并据实相告所有细枝末节。我不能让爹娘死的不明不白,就算是牺牲性命我也要查明真相。”欢萦激动的说道。
看着泪水涟涟、情绪波动的欢萦,卓瑞桐的整颗心都快要碎了,要知道每当看到欢萦痛苦时他的心中都百般折磨,恨不得所有的痛苦都让他来承担。在欢萦乞求的目光下,卓瑞桐只得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日后但凡关于朝廷和吴王的消息,我绝不避你。”
欢萦满眼感激的回道:“谢谢你,瑞桐!”
卓瑞桐不悦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现在卫郡处境甚难,关外北戎已有出兵侵扰之势,南面吴王也欲联合我一起杀进皇城,京城中厉氏一党更是多方刺探、软硬兼施想拉拢我……”卓瑞桐遂又道,“我和聂空思量多日,也未能想出个万全之策,甚是苦恼啊!”
“依你所言,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北戎已盘踞漠北多年,早已积蓄好力量整戈待发,如今按兵不动也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吴王所管辖的南边素来富庶且物产丰富,论其实力自然敢于朝廷相抗衡;而京都皇城内,先帝在位时存下的充盈国库更不用说,加之厉氏一党暗中招纳江湖人士、培养了像娄训那等难对付的人物。这样一来,卫郡不论与三方中的任何一方展开较量,都只有五成的把握取胜,最多也只不过六、七成,所以,当务之急便是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扩充实力,而后训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精兵队伍。”欢萦分析道。
“嗯,你说的的确没错。”卓瑞桐听罢道。
欢萦继续说道:“上次擒拿刺客时,那个年轻的将领有勇有谋,要是卫郡再多些像他那样的人才,日后倘若真交战起来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哈哈!你看出来了?此人确实智勇双全,我和聂空也都非常看重他。不瞒你说,我已命他为统帅,暗中训练了一支溟沙营,他们隐藏在距离卫郡城百里开外的溟沙山谷中,那里有风蚀形成的天然丘壑迷阵,不熟悉地形的外人倘若冒然进入,只会迷路且渴死饿死在迷阵中。加之这几年的密集训练,他们个个骁勇善战且身手敏捷,战斗力极强。”卓瑞桐告诉欢萦。
“这太好了!看来我先前的担心是多余了。”欢萦满脸惊诧道。
卓瑞桐叹一口气:“不过溟沙营的战斗力虽强,却只能当做小股奇袭劲旅,真正打起大仗来,军力还相差甚远呐!所以,你的担心是对的啊!不然我跟聂空也不会考虑这么久仍未想出良策了。”
“原来如此,那当务之急仍然是训练兵力、扩充实力了。”欢萦了解情况后说道。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卓瑞桐皱眉道。
欢萦离开后,卓瑞桐便开始为难:这招兵买马需要大量资财,这卫郡偏远之地,物产匮乏,百姓贫苦,每年的财政上收支仅能平衡,哪有多余的银钱来用作军费呢?
“那影夫人究竟与卫王是何关系呢?看卫王对她恭恭敬敬、处处以礼待之,还有他看着她时眼中满是温柔,完全不像是平日看我时的那种冰冷的眼神,所以这女人绝对不止是谋士那么简单。”酌闲阁内,宁棠儿暗自揣测。
这宁棠儿也确实聪明,仅一盏茶的工夫、几番对话中,便看清卓瑞桐对欢萦的态度,并且一眼就撞破了卓瑞桐对欢萦的特别情愫。
“既然她只以谋士身份示人,那我也先静观其变,暂时不得罪她了。”宁棠儿心想。接着,她吩咐畏儿拿些糕点送去流觞宫。
“你干什么的?”流觞宫外的守卫拦住畏儿。
“是宁姬派我来的,要我给影夫人送来糕点。”畏儿回话。
恰好欢萦和小瓷回来,两人相视一看,小瓷走上前接过装糕点的屉笼道:“你回去回话,就说我家夫人多谢宁姬的好意了!”
畏儿回到酌闲阁禀报宁棠儿:“她们态度很和善,还说谢谢夫人的糕点。”宁棠儿听后摆摆手,让畏儿退下了。
“看来她是想向夫人表示友好呢,不然怎会没事专门派人送来糕点。”小瓷将糕点放下,对欢萦道。
“我想她只是想来试探我们对她的态度和立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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