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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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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萦点点头,“解决天旱减产和秋税收入问题,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怕还是要在商贸方面想办法了。”
“很难!”卓瑞桐对欢萦解释道,“小贩小商,本来利润就微薄,如果强行征税,很多人就得破产,大商大贾,又油滑之极,想要从他们身上拔毛,简直比登天还难。”
“王爷可曾想过将贸易税分摊到商品上呢,无论商家大小,但就商品本身而论,以单件商品成本价的百分之一抽取,并以商家的进货量为计,这样不就可以增税了?而且以商品来抽,对商户们也很公平,低价商品抽取的自然少,没钱进货的或担忧进货风险的,他必然会自行估量,而财余多的人,也不会在意这点抽成,你说呢?”
“可那样一来,会不会引来市价上涨?要晓得商家的利润经常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卓瑞桐不无担心道。
“这就要辛苦王爷的税官了,既要核定商贾货品的成本价,又要核定他们的进货量,甚至得随时抽查他们的货品售价,要保证市价不会因抽税而暴涨,但凡牟取暴利者,一旦查出,抄没全部财产,还要罚去充军。”
“好,我试试看,看这个法子是否可行,但我现在还估算不出商贸税收的改变,会不会引起别的混乱,因为国税的收法一向有定制,单就是朝臣这一关,说服他们赞同,就得让本王费一番口舌!”卓瑞桐苦恼道,“别看我是王爷,推行任何一种政策,却也不是我个人说说就算的。”
欢萦一个劲儿地笑,并不言语,笑得卓瑞桐心里发毛,“你笑什么欢萦,又不是本王没本事,体例如此,本王也奈何不得啊!”
欢萦道,“王爷误会了,欢萦是笑王爷先前还说守在宫里苦等消息度日如年呢,王爷现在可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了么?”
卓瑞桐恍然,“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三人的分工缺了谁都不可,哪一样都很重要,对吧?”
“没错,王爷,你在王宫中的作用,绝对是我和聂空无法替代的,要知道,我和聂空的真实行踪,还得靠你替我们遮掩过去呢,而且卫郡的任何一项政策,也必须经由王爷的改革议政才能推行下去啊,我和聂总管所做的,不过是让王爷你如虎添翼,可王爷你本身得是虎,你的位置是真正的王者所必须守而不离的,那就是掌控全局平衡各方势力。”
“我懂,正因为懂我才会觉得困扰呢,既不能如你们一般自由在外面天地驰骋,又不能在你们需要人手的时候出一把力,本王觉得自己太无用,不过正像你说的,朝政这一方面本王又不能弃之不管,相反,卫郡经济赋税的稳定绝对是我们今后作战是否胜利的最大保障,本王必须要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帮到你们,让你们也减轻一些压力啊!”
欢萦微微颔首,“瑞桐你想通了最好,我们彼此分工合作,各司其责,不怕不见起色,等到溟沙山谷一切安排妥当,训练能走上正轨能井井有条,我就回来帮你,我们一起想法在短时间内充实军饷,以备不时之需。”
“好,那些剩余的寿礼我会找人暗中变现,然后一并折算成军饷单独入库,另外加上这四五年积存的一些,我想除却购马和扩军这两项开支,应该还能有盈余”,卓瑞桐再次挠挠头,道,“以前财政方面也是由聂空在一手管理,现在怕一笔笔账目都得由本王来亲自合算了。”
“王爷就学着当家吧!”欢萦深深地看了卓瑞桐一眼,低声道,“只有把卫郡的小家当好了,王爷才能当好天下这个大家啊。”
卓瑞桐眼中的光芒闪动了一下,却转瞬即逝,“一切都还是未知呢,欢萦,即便可以顺利除掉厉太后和厉津一党,但还有我的两个兄弟,我和他们之间,有太多令我为难的东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欢萦点头赞同,“王爷的心情我全都理解,所以我们现在提天下,一切言之尚早,但我想提醒王爷注意,觊觎皇宫宝座的,说不定并不仅仅是我们和吴王以及厉氏三方,王爷一定得小心京城变故。”
“你是说……”
欢萦打断卓瑞桐,“我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但我对娄训此人实在疑惑的紧,他当年卖主求荣就不说了,奸恶狡诈的秉性早彰显无疑,可他在出卖前太子卓峦之前,谁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呢?前太子卓峦还不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信?当然,厉太后后来封了娄训为忠信侯,为了安抚他,甚至允许他私自蓄养死士,可这些死士名为朝廷效力,怎知他们又不是娄训达到私人目地的工具呢?”
卓瑞桐想了想,“不过娄训和厉津不同啊,虽同为侯爷,但祖制规定,一字王侯和二字王侯所享有的待遇地位是绝不相同的,而且非皇亲国戚,只能封二字侯,何况厉津和他的儿子厉仁掌握着京畿兵权,但娄训除了他手下的死士,没有一兵一卒啊,我想,娄训就算能搞出点什么小动作,也翻不了天吧!”
“如果是太平之道,我相信娄训这种人别说翻天,实在根本就不可能得势,但乱世中可就难说了,我们和京城远隔千里之遥,消息传通十分不便,王爷必须着人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密切关注京城里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并以飞鸽传书,随时掌握京城动向才成,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好,这倒不难办,我京城中本来就还有些眼线和人手的,只是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尽量详尽的收罗情报,消息无论重要程度,每日均飞鸽传回,由本王亲自接收总可以了吧?”
“之前不是由聂空安排在卫郡城中的溟沙营据点的将士们负责情报处置的吗?我觉得这样很好,由他们将每日的情报整理再秘密送入宫中,比王爷亲自负责要稳妥的多呢,起码隐秘的多”,欢萦顿了顿又道,“枚争应该还算可靠吧?不行你给枚争安排个差事,让他可以每日出宫,顺便带回情报,这样就无人会起疑了。”
“对啊,枚争可以担当起消息的传输来,本王只要假托太后喜欢卫郡城中那家老字号的鲜果馅饼,让他每日去卫郡城中买,不就顺理成章了么?”卓瑞桐拍手道,“欢萦本王错了,本王不该封你当什么军师,本王应该封你个篓子侯才对,呵呵。”
“什么?什么篓子侯?”欢萦未听清卓瑞桐所说,纳闷地一迭声问道。
“馊主意篓子啊,不是篓子侯是什么?”卓瑞桐哈哈大笑。
“你!王爷你!你也会乱开玩笑了?嫌欢萦的主意馊啊,那我以后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欢萦羞红了耳根,假装生气。
“别,别啊,本王就喜欢听你的主意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让本王刮目相看呢,管它是什么馊主意鲜主意,只要是管用的主意,不就是好主意么,呵呵!”
第四十三章 紧锣密鼓
“哼,王爷的话都是自相矛盾,既然是馊主意又怎么会是好主意,反正,我本来还有个建议的,唉,不说也罢!”欢萦将身子扭向一边,故意不理睬卓瑞桐的道歉。
“哇,今天要谈的事儿这么多?”卓瑞桐隔着桌子拉扯欢萦的衣袖,“喂,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算我嘴臭,不该说什么馊主意篓子,我跟你赔不是好不好?我还以为重要的事儿都谈完了,所以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说你,怎么还像小时候那么小气,你的两笔字儿本来就不咋样,别人笑笑都不行么?”
“对啊,你不提这茬我差点还忘了呢,从小你就喜欢逮着别人的缺点不放,拿别人的缺点开玩笑,原来刚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真是那什么改不了吃那什么!”欢萦碍于卓瑞桐现在的身份,也碍于自己终究是学诗书礼仪过的人,没好意思像小时候那么口没遮拦,将那两个不够雅的字说出来,不过相信卓瑞桐也绝不可能听不出来。
“什么?改不了,吃什么?”谁知卓瑞桐一字一顿,慢悠悠的问道,“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嘛,什么什么的,说的我都云中雾里,那怎么能算老毛病又犯呢?”
欢萦转过脸,盯着卓瑞桐,但见卓瑞桐的眼中一丝一毫的笑意也没有,完全不像在开玩笑,难道他真的不懂这句俗语?欢萦狐疑地想,“不明白?听不懂?那就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当没说呢,明明就是说了,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究竟什么改不了吃什么,说啊!”卓瑞桐一本正经,逮着欢萦的话题不放。
欢萦愣怔了片刻,“黄鼠狼改不了吃鸡,总可以了吧?”她把两个不雅的东西,换成了稍微入耳点的。
卓瑞桐摇摇头,“不对不对,明明就是黄鼠狼改不了偷鸡,怎么就变成了吃鸡呢?”
欢萦两眼翻白,差点被卓瑞桐的搅缠给闷晕过去“偷来还不是要吃的?拜托你,不要再咬文嚼字追究下去了好不好?”
“唔,虽然偷回去也是要吃的,可是俗语说偷,自然重点在一个偷字上,表示黄鼠狼没安好心,但这句话用在本王身上一点也不通嘛,本王可从来没不安好心啊,而且我就算想投,勉强将你从皇宫中偷了回来,也没吃的打算嘛,你……”卓瑞桐摇头晃脑,喋喋不休。
“你还有完没完?”欢萦终于忍不住再次打断,并且显得相当粗暴,说完之后,她忽然意识到有伤大雅有损彼此的身份,只好改口道:“好吧,算我说错话了,王爷你就别再跟这句吃什么的过意不去了成么?”
“成!”卓瑞桐回答的相当痛快,他嘻嘻一笑道,“那我们俩算是扯平了?既然都说了一句错话,可就谁也不许生气了呀!”
“我本来也没真生气,欢萦白了一眼卓瑞桐,“是你非说我小肚鸡肠嘛,还有别老拿我的字儿,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多少年的破事儿了,还惦记个没玩没了了?”
“好好,不提了,再也不提了,不过狗屎你实在也不用怕说出来啊,就算你说,我也不会当自己真是狗屎的,呵呵”,卓瑞桐笑得乐不可支。
“原来,原来你知道啊?”欢萦恼羞地啐道,“反正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别往我头上赖!”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就好,言归正传,你不是说还有件事要和本王商议吗,现在可以说了吧?”卓瑞桐一边笑着,一边温柔地看着欢萦,自从欢萦来卫郡后,他总觉得欢萦变了不少,心思重了人也变得没有从前那么开朗,尤其是知道长孙一家的灭门惨案后,欢萦的心绪一直很压抑,而他和聂空以及小瓷等,都怕触及欢萦的伤心事,因而说话也一直正儿八经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说了哪句不该说的,又惹恼了欢萦,幸好刚才那句小小的玩笑,让他试探出欢萦正在逐渐从家破人亡的阴影中站起来,走出来,这样他也能放心一些让欢萦走,尽管他们也许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嬉戏无忌的时光里,可至少他也希望欢萦能够再次快乐起来。
“我要说的,是关于宁棠儿的,聂空抓获的蓟余广蓟大夫,不是交待说他是接受宁棠儿的指令吗,如今蓟余广被抓,宁棠儿迟早都会知道这个情况,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蓟余广呢?”
卓瑞桐一听说到蓟余广,猛的一拍桌子,“这种人甚至可恶,利用医官之便行贼子之事,还妄自骗取了老太后对他的信任,想想都是后怕,他若在本王和老太后的汤药里下毒,那本王和老太后焉还有命?”
“王爷说的对,这种人的确可恶至极,治病救人本是功德无量的事儿,结果他却正道不行偏要走歧路,反正医官这一行,是决不能留他的了。”
“是啊,本王本想将他悄悄处决掉,可念及他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而且他成为细作,多少也是被迫,所以本王打算过一段时间,就将其赶出卫郡,永不准其回卫郡,也永不准许他开馆行医。”
欢萦沉吟片刻,“不妥,将其赶走,虽然看似省事,但蓟余广这种人,不但医术精深,又是用毒高手,在医理和毒理两方面都很擅长者,若不能令其济世为怀,他便注定会为祸人间,卫王你的一时善念,怕是纵虎归山,又要害多些性命遭蓟余广的毒手啊!”
“既然放不得,难道真的要处斩他?”卓瑞桐犹豫道,“本王见他已有悔意,应该不会再迷途不知返吧?”
“人心难测啊,卫王,他被我们羁押在牢,为求保得一命,当然什么话都会说,他是否诚心实意悔过这我们姑且不论,单就说将他放离卫郡,他原来的主子会放过他吗,娄训的死士全都牙齿中藏毒,事败之后个个咬毒自尽,其实并非他们真的想死,而是必定有更可怕的惩罚在等待失败者,故而他们才被逼无奈,宁可选择死,我想蓟余广这么重要的角色事败,以娄训的为人,亦不可能就如此让他带着家眷回乡养老吧”,欢萦兀自说道,“但就此处斩他,我也不太赞同,因为就像我刚才说的,蓟余广是个医理和毒理两方面的高手,怎么讲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不定哪天我们又有用到他的时候呢?或许暂时秘密羁押他一段时间,比放走他要好,实在不行,我们甚至可以考虑长期羁押,至于他的妻儿家眷,我们随便找个理由,将他们另行秘密安置,隔一段时间给一笔赡养费即可。”
“秘密羁押虽然麻烦些,倒也不是难事,可你别忘了,他背后的人就在咱们王宫中,那个宁棠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宁棠儿得悉蓟余广被抓的消息,你猜宁棠儿是会去营救他呢,还是会灭了他的口?”
欢萦淡淡的挑了一下柳眉,“假如宁棠儿得知蓟余广将她供出,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就想办法替自己开脱,要么赶紧逃命溜掉再说,但我认为以宁棠儿的性子,选择前者的可能性较大,而她如果选择前者的话,是肯定会去封了蓟余广的口的,蓟余广一死,死无对证,我们又没有捏到宁棠儿确凿的把柄,所以也不可能把宁棠儿怎么样,反之,假若宁棠儿无法探知蓟余广是否将她供出,前去营救蓟余广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因为蓟余广毕竟是娄训的人,假设宁棠儿亦和蓟余广相仿,都是因为有把柄被娄训威胁,而被迫替娄训效命,那不到万不得已,宁棠儿擅自解决掉蓟余广,怕也不好向娄训做以交待。”
“嗯,你分析的不错,所以要留住蓟余广,我们就不能让宁棠儿得知蓟余广供出了她,不过这样一来,宁棠儿又要折腾个不休了!”卓瑞桐说着不禁蹙上了眉头。
“宁棠儿若为此事折腾不休,倒是王爷的福分呢!”欢萦淡淡的笑了,“而且我百分百的肯定,她百分百会折腾不休。”
“可不,蓟余广被收押在牢,对宁棠儿始终是个威胁,但我不明白,你为何说这是我的福分?”
“呵,卫王不欲宁棠儿为蓟余广的事儿折腾,难道还想她在刺探我军动向方面折腾?”欢萦朝窗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王爷不是也说,咱们的宁妃不是个省油的灯么,既然她反正是闲不住的,还不如让她有个折腾的地儿,孰轻孰重,王爷自然心明眼亮。”
“你是说,用蓟余广吸引宁棠儿的注意力?好让她分身无暇,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刺探情报?”卓瑞桐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你这法子,是不是也算声东击西啊?”
“我不清楚是否奏效,但我知道一个人如果无法自保的时候,她首先要考虑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任务了,而且,蓟余广的事儿,还必须由王爷亲自去向宁棠儿泄露。”
“这又是为何?”卓瑞桐笑容消逝,“欢萦你该不会以为本王和她真的有什么吧?”
“我可没这么说啊,王爷是否有些此地无银了?”欢萦见卓瑞桐又欲争辩,连忙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王爷和宁姑娘之间的纠葛,欢萦也不便掺和,欢萦只是觉得宁姑娘还是很在意王爷的态度的,如果由王爷亲自去向宁姬讲述来龙去脉,不管真伪,总会让她心里舒坦点儿,再说事由欢萦而起,是欢萦故意设下圈套想要困住宁姬,而王爷顺水推舟,将宁姬软禁在佛堂内半月有余,如今将人放出来,总是要给一个解释的,对不对?影夫人中毒案最终查实的结果就是蓟余广下的毒,这种说法不仅可信度高,还会让宁棠儿猜测是不是蓟余广擅自的行动,于是她便更会急于见到蓟余广,以求证真伪,那所有的环节都能扣上,且天衣无缝了!”
“本王明白了!”卓瑞桐大吃一惊,“你要向宁棠儿传达的,并不仅仅是蓟余广落网之事,还要挑起他们之间的猜疑,我的理解没错吧?”
“正是如此,不然佛堂中毒案我们是没法向宁棠儿解释的,当然,事情的发展,也远远出乎我当初的预计,而且我昨夜去拜访过宁棠儿,听见她对被软禁一事,仍是耿耿于怀,因此才突然冒出了让蓟余广顶罪的想法,当然,若给宁棠儿真的找到蓟余广,那我们所有的计策都会被拆穿了,不过这也是后话,任何计谋都不可能永久有效,我们要争取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卓瑞桐望着欢萦,内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的确,眼前的欢萦已经今非昔比,论才智论谋略,都远远胜于自己数倍,然而这也正是令他震骇的地方,眼见着欢萦一计接着一计的施展开,他似乎倒宁愿她是当初那个尽管聪慧却极为单纯的女孩,因为在权谋与计算之间,她的心他将再也无法捉摸透,或者说离真正的靠近,也有着比他预计还要遥远的距离。
卓瑞桐突然陷入沉默,让欢萦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惶恐,刚刚还有说有笑的气氛,竟就在这一刻有些僵冷,欢萦不知,自己究竟哪一句话说错了,或者哪一点触动了卓瑞桐的心事,难道卓瑞桐和宁棠儿之间,也并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么?
欢萦迟疑了片刻,吞吞吐吐试探道,“瑞桐,要是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再另想办法……”
“不,没什么不合适”,卓瑞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自己为什么要不痛快呢,欢萦尽心竭力都是在为自己的大计考虑,为什么要产生一瞬间的不信任呢,哪怕她改变的再多,自己不是发过誓,要永远呵护她,守候她吗。
“你的建议,几乎无可挑剔,谢谢你欢萦!”卓瑞桐强压下所有的胡思乱想,冲欢萦挤出一丝笑容,“就照你说的办,我们将罪责推给蓟余广。”
但欢萦仍是看出了卓瑞桐的勉强,是她自己太急了?事事占尽先机,甚至反客为主忽略了卓瑞桐的感受?欢萦犹豫了,退缩了,甚至掂量不出卓瑞桐的赞同,是否由衷。
“瑞桐,说了一早上的话,你想必是累了,要不,我去喊小瓷,让小瓷给我们送些鲜果点心来?你的茶也凉了,我再去给你换一杯热的吧!”欢萦说着站起身,却被卓瑞桐一把拉住袖口。
“我不累,你别忙了,欢萦,我刚才只是忽然走神,你别紧张,不是对你的计策不满,或许在很多时候我都不够冷静果断,甚至容易感情用事不够理性,但那只是一时而已,希望你别介意,我不想我们之间也产生太多的猜忌,那样,会很累,也很孤单。”
欢萦回转身子,深深地看着卓瑞桐,“太多猜忌?瑞桐,你是在说你自己呢,还是指我?”
卓瑞桐松开欢萦的衣袖,“或许,或许彼此都有些吧!”
欢萦点点头,重新坐下来,叹了口气道:“我不晓得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刚才却是在省思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错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想,这应该不叫猜忌吧!”
“那就是我错了!”卓瑞桐急忙道歉,“我是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你说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怎的,忽然特别担心会失去从前那个欢萦,可我又想通了,无论岁月怎么改变我们,只要我的心没变,你就还是我所认识的欢萦!”卓瑞桐知道躲闪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真的?”欢萦目不转睛盯着卓瑞桐。
“真的!”卓瑞桐肯定地点点头。
这次轮到欢萦沉默了,因为实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她吗。
“你生气了吗,欢萦?”卓瑞桐低低的相问,带着恳切与乞求。
“不是生气,是惶恐,曾经的我相信命运,但现在再也不会,同样,曾经我的也曾相信过很多人和事,可如今……”欢萦没有再说下去,说下去又能有什么用呢,曾经的一切全都已失去,既然生生被斩断,何不彻底决然?
“我明白,欢萦,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别太为难自己,啊?”卓瑞桐刚想再说什么,却听见窗外一溜脚步声传来,不禁抬头望了过去,只见小瓷的身影从窗边一晃而过。
“主上!”小瓷推开房门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主上,夫人,枚争刚刚过来,说聂总管让他来请主上过去,好像聂总管收到了一份从京城来的奇怪的消息,想请主上亲自过目。”
“从京城来的消息?”卓瑞桐和欢萦面面相觑,京城里又出了什么事?难道吴王的人已经攻占了京城?那不可能啊!
“王爷你快去看看吧,若不是大事,聂总管定不会这般紧张!”欢萦赶紧起身送卓瑞桐出流觞宫。
“好,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头再议!”卓瑞桐匆匆告别,跟着等候在门口的枚争,急急忙忙往回走。
第四十四章 不祥之兆
“出了什么事儿?聂空?”卓瑞桐和一步踏入书房,开口就问。
聂空蹙紧眉头,一言不发,却将一封已拆了封的密函递给卓瑞桐,卓瑞桐匆匆浏览过,“什么?厉仁无故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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