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帷红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这条消息来得很奇怪,按理说厉津厉仁都是厉太后最亲信的人,在吴王起兵后,厉太后已逐渐将京畿的安全交给了厉津负责,就是为防不测,所以现在厉津厉仁应该说正是权势熏天的时候,厉仁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无故失踪呢?”聂空以商讨的口吻说道。

“厉仁失踪多久了?厉津掌握着皇城羽林军,他是否已将羽林军派出寻找?”

聂空叹了口气,“我们的人探知消息,再将密信传送过来,抵达我们手中,这中间起码也有两天时间了,所以厉仁至少两天前就失踪了,厉津虽然仗着厉太后的势力嚣张跋扈,却也并非不知轻重的人,厉仁失踪事大,但羽林军的调动更是大事,他哪敢随意调拨羽林军啊,最多是派些亲信四下打探,暗中查找罢了。”

卓瑞桐沉思片刻,道:“厉仁的秉性很有些纨绔,衣食无忧荣华富贵惯了,听说亦有流连花街柳巷的行为,会不会是他老毛病又犯了,躲在哪个青楼女子的房内逍遥快活去了?”

“如果真是那样,厉津不会找不到自己的儿子吧?京城中的花柳之地不过就是那么几处,密信中说厉津已经闭门不出,在家中急的团团转,说明厉仁的失踪,背后没准还有更大的隐情呢!”聂空在房中来回踱着步,“而且厉津并未将此事张扬出去,难道他也在顾忌着什么?”

“是啊,在这种时候,厉津厉仁的位置举足轻重,即便是有人想趁机剪除厉氏势力,京城之内,谁又有那么大本事能动得了厉仁呢,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卓瑞桐望向聂空,“你猜厉津会将此事禀报给厉太后么?”

“听说厉太后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厉津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家事,再给老妖婆增添烦恼吧!”聂空惋惜道,“可惜小瓷回来的太早了些,不然,我们可以获知更多的宫中动向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相比我们所需要的情报,欢萦不是价值更大吗,没有回旋余地的事儿,就不要再计较了”,卓瑞桐将密函重又看了一遍,“看来欢萦说的对,最近一段时期我们的情报收集要更快更详尽才行,本王现在也有些预感不妙,或许不久就将有大事发生了。”

“要不,购马一事暂时放放,我亲自去京城一趟如何?”聂空问道。

“不行,购置马匹对我们也很重要,现在京城无论发生什么状况我们怕都鞭长莫及了,之所以需要情报更详尽更快的传递,是为了能及时想出应对的办法,以免措手不及,裕兹的一趟既然已经安排了,你就放心去吧,如果京城真的发生事变,不还有欢萦在吗?”卓瑞桐其实心情也格外沉重,但聂空肩负重任,他已不能让聂空再分心旁顾了。

聂空无奈的点头,“还有一个情况也很奇怪,自从抓住那个刺客供称他们是娄训的人后,我便让京城的眼线有意留心了娄训的动向,从最近一段的情报收集看,娄训似乎也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可他躲在家中却一点也不清闲,似乎有不少朝中大臣在私下登门拜访,尤其是半夜以后,娄训的府宅前,反而车马盈门。”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那些朝臣为什么要拜访这么一个卑劣小人呢,而且他在朝中并非是厉津那样的实权派,没有理由让朝臣们深更半夜趋炎附势啊。”卓瑞桐纳闷道。

“嗯,这是一方面,另外我一直担心前一批刺客行动失败后,娄训会不甘心,再次派人潜入卫郡,可娄训倒好像他与此事无关似的,不仅毫无反应,也没见他另有打算,只是每日闭门不出,深夜见客。”

卓瑞桐疑惑道,“难道那两个刺客不是娄训所派?不可能啊,连蓟余广都承认了他也是娄训的人,不可能这么一致的把矛头指向娄训吧,他又不是位高权重的朝臣,更不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封了一个王侯也一直没见有多少功绩,就算遭人陷害他也不配!”

“我说不清楚,但凭感觉我相信蓟余广不会说谎,至于娄训其人,或者因为他以前太不起眼,让我们都忽略了此人的言行,总之为防患于未然,影夫人的安全还是要多注意,我走之后,许多事怕都要主上你细心洞察,果断决策了!”

“本王会的,只盼你们早去早回才好,对了,刚才本王在流觞宫,和欢萦又商议了一些事情,还未来得及跟你说呢,你且听听如何?”

“甚好,主上请讲,属下洗耳恭听!”

于是卓瑞桐便将欢萦的一些建议逐一复述给聂空,聂空边听边点头,时而豁然,时而颦眉,最后,聂空却忽然木立在屋中,不发一言。

“怎么啦聂空,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共同参详啊”,卓瑞桐不解地望着聂空。

聂空摇头,“说实在,就算由我来安排,也未必想的出比影夫人更好更妥帖的办法,但我对溟沙营交给影夫人,实在不甚放心!”

“本王也觉得不太靠谱,欢萦没有带过兵,尽管她也读过一些兵书,但带兵和纸上谈兵是两码事儿,不过幸好还有陆子嵩他们,本王思来想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错,何况你一走,也确实没有比欢萦更合适的人选,我看,我们先依着她吧。”

“主上,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溟沙营是主上最可信赖的一支秘密亲军,若冒然交手给影夫人,属下担心……”聂空欲言又止。

“担心什么?”卓瑞桐甚是纳闷,他和聂空四目相对,忽而恍然,“聂空,你不会是担心溟沙营易主吧,本王知道,溟沙营是你一手创建的,你为了这支奇旅付出了不少心血,本王向你保证,欢萦只是代管,等你平安归来,溟沙营仍是由你指挥如何?”

聂空的脸色有些难堪,“主上想哪儿去了,我聂空岂是小肚鸡肠如此的人?我只是担心影夫人之所以这么对溟沙营有兴趣,是想借用溟沙营的力量,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影夫人的一系列手段,让聂空赞赏之余亦颇为忧虑,主上如果想行大业,不可不注意手段呐!”

卓瑞桐苦笑了一下,“本王知道,你放心吧,聂空,欢萦她尽管复仇心切,可她对我说过,会以国事为重,北戎之患所影响到的不仅仅是边陲百姓是否安居乐业的问题,还有整个江山社稷,她绝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

“那就好,可能是属下多虑了,越是在时局混乱中,我们可越要保持头脑清醒啊!”聂空望定卓瑞桐,“不过属下还是要恭喜主上,有影夫人相助,我们的实力大增指日可待,日后就算是争不了天下,无论谁坐上龙椅宝座也不敢小觑我们,只要把北戎之患解决掉,那挥师中原也不是什么难题。”

“呵呵,借你吉言吧!”卓瑞桐走过去拍了拍聂空的肩,“好生准备,不要多想了,你和欢萦对本王来说如同左膀右臂,本王哪一个也不想失去。”

聂空笑了笑,他的笑容难得的,带出了些许惆怅,活着是美好的,至少在卫郡的日子,他度过了生命中难忘的五年,有了难以割舍的牵念,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真的还能活着回来吗,不论怎样,其实他已很满足。

京城皇宫中,甄湄是坐卧不宁的,厉仁失踪的消息早已悄悄传遍皇宫,只是大家都在竭力瞒着重病中的厉太后,椒兰过来瑶华殿过一趟,悄悄暗示甄湄,厉太后很可能撑不了多少时日了,要她早做准备,如今皇上宠幸爽妃,对她这个皇后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甄湄心头既惊又喜,因为椒兰含蓄的话中显然还是意指皇太后若病逝,皇上即将名至实归,到时她自然而然就可以统掌后宫了,既然没有被剥夺皇后权位之忧,她怎能不喜,可惊的是,谁人都知皇上秉性软弱,尤其耳根子最软,以前是对那个萦妃字字句句记挂在心,留意之极,现在又整天围着爽妃打转,丝毫没有理会国政之意,如此下去,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备受冷落,岂不是会让爽妃一步步占尽风头?

可自己,明明知道爽妃居心不良,却还是忍不住受了她的骗,和她一起共同对付太后,好在太后似乎并没察觉自己一时的糊涂,要不然她还有何面目见自己的姨母呢?最可恶的是爽妃,利用完自己,别说她的那个什么秘方是否真的有效,连皇上都被她霸占在身边,自己想要怀上龙嗣的愿望岂不还是渺茫而无奈?

如今姨母病重,偏偏厉仁又失去了踪影,她该怎么对付爽妃呢。

甄湄不愿屈尊降贵去阑芷宫,那样还不要被爽妃看出她的用心而笑死?与其去阑芷宫受辱,她还不如亲自去太后那里讨个主意呢,只不过,太后现在哪还有精神理会她的这点心思?甄湄是左右为难,在瑶华殿中转来转去。

而相比甄湄的焦灼,阑芷宫内的爽儿,似乎更多的是烦乱,卓元灿每日无所事事,闲来不是下棋便是在书房中看书,再不就是亲自换了短衣布鞋在阑芷宫的花园内梳整花草,这天,爽儿端了茶果点心,远远的却看到卓元灿正在花木丛中忙得不亦乐乎,心中的不痛快,顿时一股脑的涌出,想克制都克制不住。

但到底那个人还是皇上,不管他是否是有名无份,在他还没被废之前,他的地位是不可更改的,爽儿就那么端着茶盘,将心中的嫌恶忍了又忍,过了好一阵才憋出一脸的笑容走向卓元灿,“皇上,你忙了一下午了,还不快过来歇歇?臣妾亲自为你沏的茶,想皇上一定口渴了,还有这些瓜果,可是珠阙宫刚刚派人送过来的,趁着新鲜,皇上快来尝尝罢!”爽儿笑语殷殷,粉面含春,已完全看不出一丝的恼意。

不过爽儿口中是这般说着,眼光却落在卓元灿那满身满脸的泥灰尘土上,以前欢萦还在的时候,卓元灿来阑芷宫的次数本来就少,每次来身后还跟着厉太后的人,令其行色匆匆,话也不敢说得太多,所以爽儿见到的皇上,无不是正襟华袍,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可如今,当她真的委身给这个男人后,却越来越觉得,如果卓元灿不是顶着帝冠,那他和普通市井俚巷里的男子根本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五官俊秀些罢了,说到俊秀,爽儿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鄙弃卓元灿绣花枕头一个,内里同草包的无能,更加难以容忍的就是他现在这副样子,如个田间农夫,哪还有一星半点帝王的样子?

卓元灿哪知身后的爽儿所想,回脸朝爽儿热切地笑了,“马上就好,稍等片刻!”

爽儿将茶盘放到一旁的汉白玉石桌上,顺势也在石凳上坐了,将手支在石桌边沿托着腮,转脸望向别处,以免越是看到皇上的泥垢越是胸堵得慌,岂知卓元灿却意兴浓厚地招呼她道,“爽儿你过来瞧瞧,朕将杂草除了,培了肥土,今年冬天的腊梅应该会开得格外香吧?”

爽儿在鼻子里轻嗤一声,勉强转过脸去,笑道,“是啊,皇上你亲自施肥除草,这阑芷宫的花木怎能不感激皇上的恩泽,皆都努力盛开呢?”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鸡皮疙瘩了一阵,忍吧,不忍下去怎能做人上人?她的荣华富贵还系在眼前的村夫身上呢。

卓元灿好不容易忙完了,走去水池边净了手,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方坐到桌旁来,笑嘻嘻对爽儿道,“以前啊没有机会,欢萦最喜欢这些花啊草啊的,如今朕弄出这一园子的花,四季胜芳,若她瞧了,不知有多喜欢呢!”

“皇上,你又来了!”爽儿白了一眼卓元灿,“我家小姐都已不在,你就是再怎么梳弄,她也瞧不到了啊!”

卓元灿垂下眼帘,不再答话,却端起茶盏,只顾闷头喝着。

爽儿再次强压下心中的不耐,柔声道,“皇上啊,你听说了吗,厉仁他突然失踪了,现在厉府上下都乱成一锅粥了呢。”

“厉仁?厉仁他为什么会失踪?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卓元灿果然被话题所吸引,抬眼问爽儿道。

“不清楚啊,宫里好多人都在传,悄悄的传,我也是偶然撞见几个宫人和舍人们在议论什么,把他们喝住才问出来的。”

“为什么要悄悄的传?厉仁要真的失踪,这么大的事儿还不早闹的满朝沸沸扬扬了,怕是那些宫人们乱嚼舌根子吧,不用当真的!”卓元灿不以为然。

“嗐,你以为呢,太后都病了这么多天,你不去探望倒也罢了,可人家厉侯却是舍不得再给太后添烦啊,若不是为了瞒着太后,或许也早沸沸扬扬了,总之这回厉仁是真的失踪了,而且我听他们说,厉仁是去了笙悦坊,半夜回家的路上出事的,当时他乘坐的马车不知何故突然惊了,脱离开护卫们跑得不见踪影,等到护卫们好不容易寻到马车,马车上早空无一人,连那车夫也消失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卓元灿端着茶盏,亦是一脸的狐疑,“朕的国舅爷人多势大,都没有多派些人手去寻吗,会不会落进河里了或者摔伤在哪里了?”

“怎么没去寻啊,不过现在京城局势这么乱,他大概亦不好过于张扬,只令人四处找寻线索暗中查访罢了,不过说是暗中查访,厉侯的人马四处出动,岂有能让人不知的?”

爽儿停了停,又接着道,“皇上,我之前就说过,你不该将虎符交出,虎符一交,太后想必就是给了她最信任的国舅爷,结果怎么样,国舅爷家不就出事了么!”

“虎符?”卓元灿不屑道,“厉仁的失踪能跟虎符有什么关系,厉津就算握有虎符,也不会交给厉仁吧,厉仁本来就贪玩好耍,朕的国舅爷在大事上可是一点都不糊涂。”

爽儿想了想,似乎元灿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她提起虎符不过是想说动元灿重新将权力收回来,所以厉仁的失踪是否真跟虎符有关,她还确实拿捏不准,现在这道原本可以顺势扯下去的话茬被元灿一堵,她不得不考虑另起话头了。

“咱的国舅爷不糊涂,可皇上你糊涂啊,糊里糊涂就将虎符交出,皇上倒是清闲了,日日在阑芷宫中养花种草乐得逍遥,但皇上想过没有,厉氏一门掌握虎符都还算是自家人,要万一虎符落在居心叵测者的手中呢,到时皇上和太后岂不都要追悔莫及?”

第四十五章   阴云密布

“爽儿,你干嘛这么关心虎符的去向呢,它落到谁手中,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虎符尽管是调动兵马的象征,但也并非所有的人拿着虎符就能呼风唤雨的,那些各军各营的将帅们,难道会仅凭一道虎符就随随便便听令于人么,何况我母后既然有她的安排,我们能怎么样?不如安心在这阑芷宫中过几天快乐平静的日子,由他们去争去抢罢!”卓元灿淡淡地劝着爽儿,接着品了一口浓香解渴的热茶。

然而爽儿岂能听得进去,她急道:“皇上,你想的真是太天真了,如今你还是皇上,江山社稷有太后她老人家替你守着,你自然可以在阑芷宫与臣妾悠闲度日,可要万一哪一天你不是皇上了,连这皇宫都待不下了,那该怎么办呢?”

卓元灿笑了,“那岂不是更好?皇宫朕早就待腻了,偌大的宫内,又有几人是真正关心朕的?不是尔虞我诈相互倾轧者,便是趋炎附势妄想一步登天之人,如此冷酷无情的皇宫,又有甚值得留恋的?若不是宫墙阻隔,若不是龙袍的束缚,若不是朕还眷恋着阑芷宫的主人,朕恨不得现在就立即逃出宫去!”

爽儿惊呆了,也彻底的绝望了,卓元灿的人虽还在皇宫内,可他的心早就离开了,而且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卓元灿尽管也对自己疼爱有加,却总是口口声声惦念着已死去的萦妃,简直就是视她为无物!

绝望的同时也带来一阵愤恨,爽儿望着面前的男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茶水一并泼到他脸上去,但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爽儿在心中哀叹,为何她的命就这么苦呢,好容易熬到今日,原本还指望着能借势永享荣华富贵太平无忧,却偏偏碰到个什么幸福也给不了她的男人,至少,只有得到想要的一切那才叫幸福,爽儿一直都是这么认定的。

她不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卓元灿身上了,卓元灿口中的平静悠闲的日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他不但天真,还很愚蠢,丢失了皇上宝座出了皇宫,就凭他只怕活得还不如贩夫走卒呢,不管他是否愿意,她也只能自行其事,靠自己去争取一个未来了。

爽儿默默地坐了一阵,然后对着卓元灿微笑道,“好啊,无论皇上你怎么决定,臣妾都愿意追随皇上左右,侍奉皇上身边!”

卓元灿大喜,放下杯盏,隔着桌子拉了爽儿的手道,“那你可有办法离宫?能不能想办法让朕偷偷跑出去一趟?”

爽儿无奈地挣脱开卓元灿的手,“出宫?皇上这么急着出宫想干什么呢?”

“母后一直不肯告诉我将萦妃安葬在何处,我以前跟瑞桐哥哥在齐慷先生门下读书的时候,在京城还认得几个旧识,我想去找找他们,给些银两,托他们帮我打听一下,若欢萦未能好好安葬,那就起出棺椁来,另寻风水宝地安置啊,爽儿,欢萦是你的旧主,你一定会帮朕的吧?”卓元灿急切道。

爽儿闻听脸色骤变,“皇上你疯了么,厉太后当日就曾说过,以后谁也不准过问萦妃尸身的去向,谁要敢私下打听,诛无赦啊,何况萦妃是秘密被处死,又秘密将尸身运出宫的,你便是托人打听,谁又能打听的出呢?”

“我知道是秘密送出宫的啊,是甄后手下的小瓷姑娘送出去的,太后一直信任小瓷,这等秘密的事儿,小瓷姑娘一定会处理妥当的,可我也听说,从那夜之后,小瓷姑娘一直都未回宫,便是太后也在托人暗中找寻小瓷的下落呢!”

“我看八成是被人劫了吧!”爽儿撇了撇嘴角道,“深更半夜将尸身送出宫去,难免不会遇到歹人啊,我看这事儿也是太后思虑不周,光想着要保密,怎么就不想想现在京城里有多乱啊,皇上我劝你也别惦记了,咱们现在自身都还难保呢,你若真想做成自己的事儿,那得掌控皇位大权才行啊,可一提掌权你又不高兴,既然说是躲在阑芷宫过清净日子,咱哪有那个本事去触太后的霉头啊!”

“你不懂,爽儿”,卓元灿摇头叹息道,“我母后虽然强势,但她确实为我殚尽竭虑,只是殚精竭力的过了头,压迫的我根本喘不过气来,我堂堂的皇上,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皇上做得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争头?你不愿去惹太后就罢了,反正我也担心你成为第二个萦妃,也许,等有一天,朕能恢复自由身了,就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爽儿再次默然,心中暗道,孝顺有什么用?深宫中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争夺,谁还念及骨肉亲情?即使你母后真的疼爱你,可瞧着你如此懦弱无能,还真说不准篡朝夺位,另立厉氏家族的子孙呢,那厉仁的失踪,说不定就是平时厉氏一门的气焰太嚣张,有人看不过眼,趁早断了厉太后的念头呢!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对卓元灿说的,当满朝文武都商议着该怎么对付吴王起兵一事时,卓元灿也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这才激怒了厉太后逐渐剥夺了卓元灿掌控朝政的权利,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内,卓元灿目睹了父亲肃武帝的离世,目睹了自己的兄长卓峦和前皇后的死,本来内心就充满了愧疚,而如今再要他与卓元乐手足相残,以他的个性,如何能面对?说白了,就是卓元灿太讲所谓的亲情,结果弄到自己成了傀儡,偏却不知悔悟,还要一味的错下去,但是……

爽儿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来,元灿和甄后一直没有龙嗣,也难怪厉太后会依仗厉家的人,如果自己怀上龙嗣的话,厉太后会不会因此改变态度,将重心放在卓家的未来上呢,尤其是在厉太后病重一直不见好转的时刻,只要自己能取代甄湄的位置,即便厉太后病逝,自己还可以借着皇上以及未来太子之名占据皇宫不倒,而甄湄,她可以保证甄皇后活得好好的,用甄湄来控制厉氏家的人,以对付吴王。

胡思乱想中,爽儿已经不再那么生气,帮卓元灿收拾好用具,两人又闲坐了好一阵子,这方回宫,第二日,爽儿带着准备好的养身汤,再次前往珠阙宫。

由于上次她在珠阙宫中翻找虎符,被椒兰撞见,虽搪塞过去,但椒兰显然对她起了疑心,故而她好些天都不敢再去珠阙宫。

果然,珠阙宫外椒兰的阻拦客气中却透着冷淡,“太后刚服了药躺下,不便打扰,我看你还是回吧,这养身汤就算送到太后面前,她老人家也不会喝的。”

“这汤又没毒,我可是好心送来给太后补身子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喝给你看啊!”爽儿端起汤碗就欲试喝,却被椒兰挡下,“我又没说你的汤有毒,你又何必此地无银呢,太后最近除了进药仍是进药,几乎没胃口再吃什么东西,所以我才道你的汤太后不会喝!”

“那让我探望太后一下总可以吧?我不打扰太后她老人家休息,只是在一旁陪一会儿,也算替皇上尽尽心意,难道也不行么?”爽儿不甘心就此回宫,依旧乞求道。

椒兰叹口气,“爽美人,不是奴婢不让你进去探望,而是太后有令,非她宣见,一概不准入宫探望,你就理解一下奴婢吧!”

“那甄皇后还不是天天来?为何我就不能呢,而且皇上有几句话,想托我转告太后,求椒兰姑娘看在皇上的份上,容开一面吧!”

椒兰的眉毛挑了挑,“皇上有话为何不亲自来面见太后,要你转告呢?爽美人,奴婢真的没有放人的权利,要不你在此等一等,等太后醒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