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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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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太后冷冷地瞄了欢萦一眼,似乎对欢萦的话并不尽信,她柳眉微挑,仔细地将锦袍重新折叠整齐,然后放在裹锦袍所用的布堆里,这才开口道:“长孙姑娘,难道你就不喜欢这锦袍么?”
欢萦心中一动,“如此华美的锦袍,天下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呢,只是喜欢归喜欢,却也尚有自知之明,自忖不配做这锦袍的主人。”
卫太后不屑地笑了,“得亏你还有自知之明啊,老身还以为你根本不会将锦袍放在眼里呢!”
“欢萦岂敢!”
卫太后沉吟了片刻,忽而语气一转道,“长孙姑娘啊,你长孙家满门抄斩暴尸荒郊,如今你也是孑然一身孤苦伶仃了,在我卫郡如你不嫌弃的话,老身倒是愿意将你视作女儿一样对待,何况你和桐儿从小就有同门之谊,老身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其中的情感自非是一般人可比。”
“多谢太后垂怜,欢萦感激不尽!”欢萦施礼谢道,“欢萦以后闲了定时时来向太后请安,看望太后!”
“请安倒不必了,你只需像以往那么随意就行,其实老身知道,桐儿心里很是看重你,自你来卫郡之后,桐儿每次来都在老身面前说尽你的好话,所以,老身想与你做一个交换如何?”
欢萦愣住,“交换?交换什么?欢萦不大明白,还望太后明示!”
“老身想用这锦袍交换你对卫王的忠心,你愿意吗?”
“太后的意思…。。”
卫太后深深叹了口气,“按理说你已经是嫁过人的,又是桐儿的弟媳,根本不适合当卫郡的王后,不过身份问题,倒还可以想想办法,知道萦妃没死的人并不多,知道你就是萦妃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只要消息不泄露出去,再令你改头换面,重新以另一种身份入主卫王宫,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既然斩断了过去,老身就希望你能全心全意辅佐桐儿平定天下,登上大龙宝座,你能做到吗?”
欢萦闻听之下不免蹙紧了眉头,“太后是在用皇后的后位来做交换吗?可是,欢萦就算不做卫王后,现在不也在替卫王办事么?太后你是怀疑欢萦的忠心呢,还是觉得欢萦所做的一切都是别有目的?”
“哼,还要老身说的那么清楚吗?”卫太后冷冷道,“现在的你一心想报父母的仇,为你长孙家洗冤,当然会借助卫郡的力量来达成目的,可是你的最大仇人无非是厉太后而已,他朝一旦我们除了厉太后,你又会不会变谁能说的清?还有卓元灿,你与元灿尽管成婚的时间并不长,然而你能保证就不会再与他旧情难忘吗?尤其涉及帝位争夺,万一你下不了手,故意殆误桐儿的大事呢?”
“既然如此!”欢萦惨白了脸愤然道,“既然太后信不过欢萦,那就请放欢萦离去,欢萦不参与卫郡任何政务,不就再无后患了吗?”
“放你离去?”卫太后嗤鼻道,“放你离去去找卓元乐?当然,像你这么厉害的女人,也一定会获得卓元乐的信任,卓元乐财大势大,或许可以更快的帮你达成心愿呢!”
欢萦气结,只是碍于卓瑞桐的面子,对卫太后忍了又忍,“按照太后的说法,欢萦只有一死,才可让所有人皆大欢喜喽?”
卫太后笑了,“怎么你宁肯死,也不想做卫王后么?”
欢萦惨然摇头,“不是欢萦宁死也不做卫王后,而是欢萦从来就没想过要做卫王后,更没想过做皇后,我承认,帮卫王多少都有借助卫郡势力的成分,可欢萦亦不是那种反复无常朝夕瞬变的小人,今日借助卫王明日就可以傍上吴王,我之所以不遗余力,还因为我敬重卫王的为人和品行,相信他是一个可以使百姓安居乐业的好王爷,否则,便是我肯帮,亦不能左右民心向背!”
“噢?”卫太后深究地凝视欢萦好一阵,“你还知道民心向背么?可老身怎么觉得你的手段,并不像是在为桐儿争取民心啊!”
欢萦苦笑,“太后,您先前也说以卫郡的形势,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何况积敛军饷所失的民心和解决掉北戎,让边界百姓从此安宁无扰,让我朝不受外敌之犯所收获的民心,孰轻孰重?”
卫太后垂下眼帘微微颔首,“唔,对付北戎这件事,老身就当你说的在理,可如果逐鹿中原呢,你认为桐儿如何收获民心?”
欢萦淡淡道,“朝廷方面我就不多说了,厉太后擅弄朝政,元灿性情又过于软弱,早已失尽民心,至于吴王方面,据我所知,他只是打出了反厉党旗号,所以才暂时获得了不少军民的支持,可你如仔细想一下,就会发现,除了反厉这个空头旗号,他并未做多少实际一点的,惠利于民的事儿,一旦厉氏倒台,天下争利之时,我并不觉得吴王会强于卫王。”
“这么说倒好像也有理,不过老身想提醒长孙姑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朝一日,你沉冤得雪,不再需要卫王的力量了,你打算何去何从呢?”
欢萦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是我不再需要卫王的力量,而是卫王已经不再需要我,他的身边会有许多比我更好的良将谋臣,他只需亲贤臣远小人,广施仁政于天下即可,到那时,欢萦何去何从对太后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吧?”
“好一个伶牙俐齿聪慧过人,长孙姑娘,话谈到这个份上,老身不得不佩服你的确明察事理,达观远见,那老身也就不再为难你了,但愿你好是为之,真正能做到言行一致,不要出尔反尔。”
欢萦深深再施一礼,“太后放心,欢萦谨记了!天色已晚,太后若无别的事儿,那欢萦就先告退了!”
“你去吧!”卫太后淡淡道,“老身让喜柔送你回宫。”
“多谢太后,太后请早些安歇,保重身体!”欢萦说着站起身,准备告辞。
卫太后却仍是跪坐在蒲团上,并不看欢萦,欢萦只得欠身拜了又拜,然后转身而走,刚刚走到门边,只听卫太后道,“等等,你且慢着。”
欢萦回身,“太后还有何吩咐?”
卫太后转脸望向身侧的佛像,悠悠问道,“老身见你两次,每次都看见你头上插着的白玉簪,足见你甚是喜欢这支簪子,可你知道它的来历么?”
“来历?”欢萦甚是诧异,簪子的玉质虽然的确上乘,但这样的簪子对卫王宫来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物件,能有什么来历,太后为何突然问起她簪子了呢?
欢萦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卫太后一定会告诉她。
果然,卫太后停了停又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它的来历么,唉,老身还以为你知道了呢,这玉簪是长孙姑娘十二岁那年,桐儿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啊!”
“什么?生日礼物?”欢萦愈发诧异不已,“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收到啊?”
“老身记得那一年,桐儿很早就说起姑娘的生日,还说一定要送姑娘一件喜欢的东西,可姑娘的喜好很特别,寻常的金银首饰姑娘似乎从来看不上眼,而且桐儿觉得若是拿了宫里的首饰去给姑娘,又不能体现他自己的心意,所以就寻遍京城,找完了所有的珠宝首饰店,最终给他找到这支玉簪,他说只有这细腻温润纯质无暇的东西才配得上姑娘,购得以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其收藏在一只精美的匣子里,每天翻看一回,确定玉簪没有损坏没有丢失,只单等姑娘的生日到来。”
“那后来呢,他为什么没给我?”欢萦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刚戴上玉簪时,卓瑞桐会以那样古怪特别的眼光打量自己,原来机缘巧合,自己竟在一堆首饰中,选上了卓瑞桐替自己十二岁生日买的礼物。
“后来?”卫太后淡淡道,“后来大概是姑娘生日前半个月吧,就听说姑娘已经被先帝相中,要指婚给卓元灿,尽管当时先帝还未正式下聘,但已经是尽人皆知了,桐儿知晓后回到宫中,将匣子取出看了一夜,最终也不晓得他把簪子藏哪儿去了。”
欢萦默然,难怪指婚后卓瑞桐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很多,他一定是为了避嫌,所以竭力的和自己保持了距离,只是这支玉簪重见天日被她无意间选中,戴到头上时,两人之间已隔着太多世事变幻。
“连老身也没想到,这支簪子竟被桐儿带到卫郡来保存至今,想必是因为姑娘死里逃生孑然一身,桐儿才重新将簪子取出拿来给姑娘用的吧,兜兜转转,尽管错失了五、六年的时间,可玉簪又寻到了它原本该属于的人,不能不说是缘分啊!”卫太后说到这里,回脸看了一眼呆立在门边的欢萦,遂缓缓站起身,踱到欢萦身边,“老身讲出玉簪的来历,是想告诉你,世事冥冥中自有天定,原本属于你的跑也跑不掉,看似属于你的,却很可能只是匆匆经历,桐儿他心里有你,老身想与你交换的,也不仅仅是一个帝后之位,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吧!”
“太后,我……”欢萦的心彻底被卫太后最后这几句话震动了,只是一时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喜柔,替我送客!”卫太后未等欢萦再次开口,已经下了逐客令。
欢萦脑海中一片混乱,也不知是怎的随着喜柔回到流觞宫,一进厅堂却见卓瑞桐焦急的迎上来,关切地打量她,“欢萦,我母后没有为难你吧,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等得我都快急死了!”
第五十二章 集结行宫
“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早点回宫休息,别等我了吗?”欢萦定定地望着卓瑞桐,百感交集。
“没见你回来,我怎么能安心休息呢?”卓瑞桐轻蹙眉头,“出什么事儿了,欢萦,你的神情不对啊!”
欢萦掩饰地垂下眼帘,“没有,没什么事儿,太后请我去说说话,叙了一阵子旧,所以耽搁晚了。”
“真的?你没骗我吧,欢萦,我跟你说,我母后她说什么你都不用往心里去,人年纪大了,脾气就会变得古怪些,但她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不能怎么样的,你完全可以当耳旁风,若是觉得受了委屈,你告诉我,我改天去劝劝她……”
“行啦,王爷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真的只是叙叙旧,太后完全没提宁棠儿,所以你且把心放到肚子里,踏踏实实回去睡觉吧,好不好?”欢萦冲着卓瑞桐挤出一抹微笑,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
卓瑞桐狐疑地盯着欢萦,“你和我母后也没见过几次,有那么多旧可叙吗?欢萦你不许骗我哦,明天就要启程了,我可不想你因此而受到影响!”
“能受什么影响啊!”欢萦笑道,“要说受影响最多是受你的影响罢了,你这么紧张会让我不能安心启程的。”
“好好,那我先回去,你早点歇了,明天一早我会在暗道口送你们!”卓瑞桐无奈,尽管不太相信欢萦的叙旧之说,可又怕影响到欢萦她们的休息,只能作罢,先暂时回寝宫再说。
等卓瑞桐离开后,小瓷服侍欢萦洗漱,帮欢萦解开发髻取下簪子时,欢萦问小瓷道,“你从前跟卫王有多熟,为何知晓这簪子的来历?”
小瓷愣了一下,“夫人听老太后说了什么吗?小瓷并不知晓簪子的来历啊!”
“那最初我从首饰盒中挑出簪子时,你为何用那样特别的眼光瞧我?”欢萦的语气有些不快,“你我如今同气连枝,有什么不能明讲,难道还需要遮遮瞒瞒么?”
小瓷醒悟到欢萦定是疑她说谎,故而不快,忙解释道,“夫人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清楚这玉簪的来历啊,那日卫王拿了些衣物以及一匣首饰给奴婢,奴婢当然要打开来点验一下喽,也免得万一不小心弄丢了一两件,那奴婢岂不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反正在皇宫里的时候,凡是奴婢经手的首饰都要点验的,何况卫王宫?奴婢正点着,卫王却忽然说,还有一件呢,也放在一起吧,说着他就从自己怀里摸出个锦布包,打开来里面就是这白玉簪了,奴婢见卫王的举动便疑心簪子对卫王来说肯定是特别的物件,不然他怎么会单独揣在怀里呢,后来夫人千挑万选,居然也从一匣首饰中选中了白玉簪,奴婢自然觉得好生奇特,原来夫人跟王爷真的有缘分呢!”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碰巧而已,倒是我误会你了”,欢萦掩饰道,“晚上和太后闲聊时,她说这玉簪挺配我,所以我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儿。”
小瓷对着镜子撅嘴道,“夫人什么都还好,偏是疑神疑鬼的时候令人尴尬,夫人疑我倒罢了,不会连王爷也一块儿疑吧,幸亏玉簪是夫人自己挑的,不然定疑是我和王爷串通好的,说不定一气之下还摔了玉簪呢!”
“行了行了,我不过多问了几句,倒惹出你这么多联想来,我看你是想着要出门远行,兴奋的过了头吧!”欢萦不满地白了一眼小瓷,将玉簪随手放在一边,并拿起梳子,自己梳起头来。
小瓷见状,嘻嘻一笑,抢过梳子帮欢萦梳理着,“说起远行,其实我还真有点兴奋呢,自我记事以来,跑的最远的一次,就是带着你从京城跑来这里,可当时你死睡在车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没什么分别,而我又惊恐万状,接天连夜的赶路,除了驱车飞奔之外,几乎什么都顾不上,尤其在夜间,黑乎乎的官道上,只剩我一辆马车,还搭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真是要有多恐惧就有多恐惧,我还想呢,万一你没服解药,就那么突然醒了,直愣愣的坐起来,到底是诈尸呢,还是已经变成鬼了?”
“呸!你就编吧小瓷,我还真想忽然从你身后坐起来,披头散发张牙舞爪,嘴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看吓不吓得死你!”欢萦嘴上争锋,心中却对小瓷充满怜爱,那种情况下,换了谁驾车,怕都是七魂跑掉了三魂。
“夫人这样说好不讲道理,等哪天换我披头撒发扮成鬼吓夫人,夫人会成什么样呢?”小瓷知道欢萦在跟她开玩笑,所以也继续玩笑着。
“会成什么样?你说会成什么样?”欢萦忽然从凳子上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就去咯吱小瓷,小瓷丢下梳子,一边躲闪,一边找准时机还手,流觞宫中的临行前夜,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寂,罕有地传出了两个女子嬉戏笑闹的声音,持续到深夜。
不知睡了多久,欢萦忽然被敲更声惊醒,一听离出发还有一个时辰,她轻轻将斜靠在自己身上的小瓷推开来一些,挪动着下了床,推开窗户,窗外如银的月光泻洒进来,令人心情为之一振。
梳妆台上,那支白梅玉簪静静的躺在月光中,更显得剔透晶莹,欢萦凝神良久,若有所思,终于没有去碰它,而是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因为月光,庭院中格外的清爽,尽管风吹得欢萦不禁揽紧了衣袍,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在回廊中坐一坐,若是在京城,这么好的有月亮的夜晚,肯定不会如此冷吧。
即使已经看过欢萦的戎装装束,卓瑞桐却仍有心动的感觉,今日的欢萦似乎特别清爽干练,而尚未遮掩上的黑纱垂落一侧,更衬托出了她白皙柔润的脸颊,宛如明珠出尘,卓瑞桐迎上前去,端详欢萦良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欢萦也有些沉默,想了半天才道,“我走了之后,卫王不要忘了欢萦交代过的那些要注意的事项,凡事以大局为重,切莫意气用事,还有就是……”
“我会的,我会记得,会自己保重,等你和聂空的好消息,你也是,要记得分离原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卓瑞桐不等欢萦说完便接了话茬,他郑重承诺着,也郑重约定着。
欢萦点点头,“溟沙营的消息传递全靠鹰隼,如果遇到紧急情况,王爷一定要多放两只,以免消息失漏!”
“知道,你那边无论情况是否顺利,也要定时发送消息过来,这样我就知道进展如何,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上主意呢,毕竟我和聂空有一些成功的经验。”
“好!”欢萦笑笑,“那我们走了?”
“牵马过来!”卓瑞桐一面大声吩咐护卫,一面目不转睛地凝神欢萦,好像要将欢萦的样子深深刻入脑海中一般,“一路小心,珍重!”
“卫王珍重!”欢萦和小瓷翻身上马,“就此别过了,卫王!”两骑快马穿过林中小径,飞速地消失在林荫尽头,往卫郡城方向而去,卓瑞桐深深的长叹一声,“走了,都走了,偌大的卫宫,这下只剩本王一个人形单影只孤孤清清了。”
欢萦和小瓷在城门外遇到早已等候多时的陆子嵩,三人不再多语,急急催鞭,赶往灵山行宫,陆子嵩问欢萦道,“夫人想必还未曾去过灵山行宫吧,在下倒是跟随聂总管去过一回,还是由在下跑前带路好了!”
“有劳陆将军了!”欢萦缓了缓缰绳,有意让陆子嵩骑到了前面,“你派去接应的人员,传回了消息没,是否一切顺利?所有人是否已集结完毕?”
“截止到昨晚,只有东边中晟营的人还没到,其余的已经全部集结完毕,派出接应的人员,也只有接应中晟营的那几个还没回来,不过按路程估算,最迟今晚或明早便能到吧”,陆子嵩道。
“唔,今日我们就算抵达灵山行宫怕也要晚上了,中晟营的人如果还没到的话,明天我们就休整一天,后日再转道。”
“好!”陆子嵩高喝,“跟我走,抄近路,不到傍晚我们就能抵达。”
一路向北,陆子嵩所说的近路,乃是翻过一道山垭,山路不算陡峭,但对于完全没有山路骑行经验的小瓷来说,吃了不少苦头,陆子嵩不得不时常停下等候没跟上来的小瓷,最后陆子嵩干脆帮忙牵住缰绳,带着小瓷走,这样总算平安的继续上路了。
果然,如陆子嵩所预计,三人傍晚之前就来到了灵山行宫脚下,想来如不是小瓷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应该还能更早到,灵山行宫修筑在一整座小山上,四周环绕果林及城墙,经过了一路上的荒凉不毛,欢萦连叹灵山行宫的选址真是得天独厚。
三人在山下下了马,经正门走石阶上行宫,欢萦道,“幸亏灵山行宫够大,不然两千将士如何安顿的下来?”
正说着话,下来一名偏将打扮的人,拱手道,“陆将军,影夫人,末将施丰等候三位已多时,你们总算是到了,恕末将迎候来迟!”
原来此人就是陆子嵩派来灵山行宫负责安顿的将领,一番寒暄后,欢萦得知各营来的将士暂时都是由施丰统一指挥,大家早已磨拳擦掌,就等欢萦他们到来了,不过中晟营的人不知何故,仍是还未到。
看来不得不再多休整一日了,欢萦在施丰的带领下,先去看了自己和小瓷住的地方,然后吩咐施丰在晚饭前通知全体人员到大殿集合,她有话说。施丰应诺着退下,陆子嵩也去找住处了,欢萦和小瓷打来冷水,将就洗了一把汗津津的脸,然后就率先去大殿等候众人。
没一会儿功夫,众将领陆陆续续到齐,欢萦对大伙的集结速度还算满意,毕竟是第一次训话,不可能要求太高,但以后是决不能允许这样的速度了。
“我知道,诸位都是各营所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施丰将军也一定告诉过你们集结来此的原因,可大家知道我们要去的溟沙山谷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吗?”欢萦开口便询问道。
许多人面面相觑,均摇了摇头,还有一些人大着胆子回道,“听说要经过一个像迷宫一样的死亡谷?我们不会在里面迷路吧?”
另有人则道,“集结我们去溟沙山谷是去训练么,那和我们平时在军营里的训练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要去那么奇怪的地方?”
欢萦点点头,“说的好,今天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多年来卫王在溟沙山谷中还藏有一支秘密的部队,那就是施丰和这位陆子嵩将军所隶属的溟沙营,经过多年的特训,它已成为卫郡综合实力最强的一支奇袭劲旅,而挑选你们的目的,则为了扩充这支奇袭劲旅的实力,我们希望在需要的时候,溟沙营可以成为最锐利的刀,直插敌人的咽喉,你们愿意么?”
“当然愿意!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下面这次异口同声应道。
“至于溟沙营的训练和你们平时所在军营的训练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很快就会见识到,我们卫郡地处边界,首先要防范的敌人便是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的北戎,他们骁勇善战,善于千里奔袭,面对这样的劲敌,我要求你们从踏上溟沙山谷的那一刻起,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未来的训练和对敌,我保证,成为溟沙营将士的日子,将是你们一生中最辉煌和难忘的日子,你们不仅将会建立赫赫战功,同时也会扬名天下,让所有的敌人听到溟沙营三个字便闻风丧胆心神俱裂!你们能做到吗?”
“能!”众将士再一次异口同声。
“我!没听清!”欢萦一字一顿,冷冷道,“我要你们拿出令敌人闻风丧胆心神俱裂的气势再给我回答一次!”
“能做到,杀敌立功,所向披靡!”这一回是如雷的呼啸传遍了整个灵山行宫,令草木皆为之震撼。
欢萦终于满意的笑了,“我们后天一早启程,你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考虑退出,但是当你决定了迈出通往溟沙山谷的第一步时,就要做好面对一切困难也毫不退缩的准备,否则,谁若是想半途逃跑,皆以临阵脱逃论罪,立斩无赦!”
下面一片鸦雀无声,但每个人的神情都比刚进大殿时肃穆庄严了许多,欢萦道,“我要说的,先就这些,下面由陆子嵩将军为你们简单介绍一下路途上的纪律和注意事项,以后,你们的训练就主要由陆子嵩将军负责,所有人的行动也必须听从陆将军指挥,若有敢违者,军法处置!陆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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