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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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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许邵在听到谭弘如此的冷言冷语之后,并没有一丝的恼怒,淡然的缓声说道。

“你……,我恨啊。怎么就着了你们的道呢。卫王啊,属下对不起你啊。”谭弘满脸怒气的一指许邵,脸上的表情急速的变化着,最后谭弘还是愤愤的放下了手臂,很是懊恼的连连用力拍打起自己的额头来。听那砰砰的巨响,可以很轻易的让人感受到谭弘那心底之中深深的痛苦之情。

看到谭弘如此神情,许邵很是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一双阴冷的三角眼盯视在了谭弘的身上,冷声的说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是晚了。谭将军,卫王赠送给你的金银玩物、美女侍妾你都已经享受了,现在知道后悔,知道对不起卫王了,你不觉得你太过虚伪了吗?”

“你……,哎。”谭弘一楞,一双眼睛好似冒出了有若实质一般的火花,冷冷的看着许邵许久,才恨恨的轻叹了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也是我忍受不住诱惑,吴王叫你前来有何事,许先生你就直说吧,等办完这件事情之后,我谭弘也就再也不欠吴王什么了。你们再也不用来找我了,过了这几日,我谭弘就当向卫王辞去这身官职,远走塞外,再也不去管你们的事情。”

听到谭弘如此之言,许邵满意的轻笑了一声,但谭弘与张毅两人却并没有发现在许邵的眼底深处极快的闪烁过了一抹冷冷的寒芒。

“将军想脱离是非,怕也没那么容易吧!”许邵淡淡道,“如今天下分崩离析,各路诸侯无不想趁乱分一杯羹,如果说之前,大家还捍卫王道的话,那现在娄训可是挑动了天下的野心,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将军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谭弘摇头,“战乱?那是你们的事儿,天下谁坐都跟我无关,和你这种同样野心勃勃的家伙多说无益,你还是直言此行的目的吧,不然,我可就走了!”

“将军莫急嘛!”许邵冷冷道,“你们卫王向我们吴王提出联纵以袭兵,一起对付娄训这个败类,这本来是好事,可卫王早不早,晚不晚的,偏在娄训称帝后才跳出来,吴王担心,卫王其实只是假借推翻伪帝,来达到他欲争夺天下的真实意图吧?”

谭弘不屑地双臂抱胸,“许先生是在问我么,我怎么知道?王储之争,卫王也好吴王也罢,心里各自是怎么打算的,如何能告诉我们这些下属,你应该亲自去问卫王不就清楚了?”

许邵的脸皮难看地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冷笑,“我若能去问卫王,还找你干什么?喏,这是吴王赏赐给你的,你还不快接下?”说着许邵从袖中抽出一把尺许长的轻薄锋利的短剑,单手相握,推至谭弘的面前。

谭弘迟疑道,“吴王送我这个干嘛,我是武将,使惯了长剑弓弩,不习惯这种女人玩的小玩意儿!”

“谭将军将剑抽出来看看不就明白了?”许邵继续冷笑,“吴王的礼物,今儿你是接得接,不接也得接!否则……”

谭弘心知细作的下场,不待许邵将话说完,赶紧一把抢过短剑来,从剑鞘中抽出剑身一看,薄如柳叶的剑身泛着幽幽的蓝光,并不似正常的铁剑,心中不禁暗暗吃惊,“剑身淬了毒?”

许邵没有正面答话,只道,“吴王知道卫王到了必要的时候,必定会亲帅大军攻城掠地,到时候希望你能把握好时机,为吴王建功立业,或者说为吴王的最后胜券来上决定性的一剑,那谭将军可就是国之重臣功盖千秋啦!”

谭弘的脸勃然变色,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你们,你们是要本将军用毒剑刺杀卫王啊!”

“怎么,谭将军有难处么?”许邵更加阴冷道,“既然谭将军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那待我回去禀了吴王,让吴王从此亦不用再照顾谭将军的家小便是了!”

“你!你们!”谭弘连气带惊,除了跺脚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谭将军,算啦,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受了吴王的恩惠,就死心塌地追随吴王吧!”张毅将手用力的搭上谭弘的胳膊,以使对方镇定下来,同时对许邵歉然道,“许先生对不起,让你见笑了,你放心,我会劝谭将军履行我们对吴王的信诺,完成许先生交办的事宜,谭将军一时间想不开,你可千万别和他计较!”

许邵闻听,不禁眉开眼笑,“张将军啊,还是你懂识实务,有张将军这句话,我许某保证,你们在吴地的眷属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你们迟迟完成不了任务,那可就不好说了。”

“请许先生放一百个心,我们一定会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张毅信誓旦旦。

许邵满意的离去,破庙中便只剩下张毅和谭弘两人,谭弘挣开张毅的手,连连急道,“张毅你好糊涂啊,刺杀卫王这等大事,岂是你我吃罪的起的?那许邵未必是讲信用的人,到时我们真刺杀卫王了,不管成功与否,只怕我们的家人都会遭到灭口的!”

“嘘!”张毅生怕许邵还未走远,连忙朝谭弘施了个眼色,同时朝外顾望了半天,才回头道:“谭兄,不是我说你,你这么硬性拒绝他,我们家人的命那才是即刻就要没了,还不如先口头答应下来,拖延他们一些时日,然后我们再另想办法啊?”

第九十一章  历险回归

谭弘怔了怔,“你的意思是……”

张毅叹口气,“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谁也指望不上,只能指望自己了,等许邵离开以后,我们趁着卫王征军之日赶紧找机会离开卫郡,潜回吴地,只要把我们的家人安顿好了,许邵又能耐我们何?”

谭弘犹豫不决你,“可是,现在卫王正是用人之际……”

“哎呀,我的大哥呀,咱现在是自顾不暇,自身难保,虽然有当逃兵之嫌,难不成你还真想一脚踩进许邵的圈套里,不仅弄个自己身败名裂身首异处,甚至连家人也在劫难逃么?”

“好,就听你的,反正马上要出兵了,我们只身离开,想必卫王也不会太怪罪我们吧,唉!”谭弘将短剑收起,满脸的愤懑不平。

待到四下寂静,卓瑞桐从隐身处走出,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卓元乐,你还有一丝一毫的兄弟情谊么,这么快就图穷匕见,相煎何急!”

刚回到卫王宫,还未来得及找周延庭,却见枚争满脸欣喜,眼眶潮润,卓瑞桐彷佛预感到什么,几步并作一步冲到枚争面前,“来消息了?是关于聂空的还是夫人的?”

“聂,聂军师回来了!”枚争因为激动而结结巴巴,“主上,他们可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人,人呢,快告诉我,聂空他们人呢,在哪儿?”卓瑞桐已经不顾尊卑,一把拽住了枚争的衣袖,“快,快带本王去见他!”

“主上别急!”枚争颤声道,“其实聂军师他们的人距离卫郡还有三十余里,是先派快马回来报信的,报信的军士说,聂军师他们不方便入城,会去原来城外的驻地安营,等安顿好后,自然前来面见主上!”

“噢,对,对,他们是不方便入城的,不过本王如何还耐得住性子等他来见本王啊,枚争,你赶紧准备一些酒菜,带上王宫护卫,随同本王一起去营地等候聂空他们,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见到聂空了!”

“是,奴才这就去,请王爷稍候!”枚争匆匆忙忙退下,卓瑞桐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聂空啊聂空,你一去这么长时间毫无音讯,快把本王急疯了,这下好了,只要你人能平安归来,其他终是次要!”

快马加鞭,卓瑞桐领着侍卫们飞奔向郊外的营地,刚到,远远的便望见一股烟尘直冲营地而来,卓瑞桐驻马翘首,只见群马之中夹杂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却辨不清谁是谁。

终于等到近前,马群放慢了速度,停在了百码以外的地方,而其中一骑灰布衣衫者则径直前来,奔到卓瑞桐面前,翻身落马,跪拜在地,“主上,聂空幸不负使命,给您带回数百裕兹快马!”

卓瑞桐鼻子一酸,喉头哽咽,他赶紧也下了马,上前去扶起聂空,“聂空,你,你,本王担心死你了!”

聂空抬头,卓瑞桐大吃一惊,短短月余不见,聂空竟变得又黑又瘦,眼窝深陷,蓬头垢面满脸泥污,再看身上的衣衫亦是跟城中的叫花子差不多,而且浑身还血迹斑斑,皂靴磨烂,连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聂空,你受苦了啊!”卓瑞桐诧愣道,“怎么,怎么竟弄成这样,路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空眼窝一红,“主上,我们一路都遭到北戎游骑的围追堵截,为了不让战马受到损失,将士们奋死力搏,折损过半,连蒋之道先生也……”

卓瑞桐愣了眼珠,“你说什么?蒋之道?蒋之道他死了?再也不能回来了?”

聂空没有答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卓瑞桐颓然松开搀扶聂空的手,“这可如何是好,本王又该如何向欢萦交代,蒋先生为人忠直,本来他经商可以富贵太平一世的,没想到,却为了我们拼上了性命,如若欢萦得知,聂空你说她会不会怪罪于本王。”

聂空沉默了片刻,“属下也很难过,连带着溟沙营七十余将士,都已葬身在黄沙中,虽终于归来,然属下之过失不可恕,还请主上责罚属下吧!”

“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聂空,你人能回来比什么都强啊,算啦,生死有命,来,咱们一同归营,你给本王好好说说,这些日子,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在经过荒漠激战之后,聂空和许成林的两支队伍合作了一处,既然行踪已暴露,与其继续遮遮掩掩,走走停停,还不如全力行军,以最快速度进入裕兹境内,在裕兹边界的小村,聂空又和蒋之道的人马汇合,两相交换了一下路上的情况,蒋之道说,虽然他们暂时安全了,但回程一定会比来时更加危险,不过好在金银珠宝都换成了马匹,大家各自的需用捡最紧要的携带,其他的例如车乘这些就全部丢弃掉,所有人皆换马疾行,大概还能争取一些平安返回的机率,对此,聂空亦比表示赞同。

他们进入裕兹王城后,因为交换马匹的数量较大,所以,耽搁了五六日方才凑齐几百匹最上等的马,同时又向裕兹人学习了一下如何赶这些马群,以及训练方法等等之类,这样,在裕兹停留了八天后才准备充分,踏上返程的路。

聂空将骑术较好的溟沙营将士分作十人一组,各自负责一百匹马,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尽量保证不会有马匹丢失或掉队,其余的人除了前后左右负责警戒,又学北戎游骑,分出十来人轮流作前路的哨探,派出的哨探如果在一个时辰内未归的话,便说明前面很可能是有麻烦,队伍便会停下来,依据地势设防准备迎敌。

可饶是聂空布置的周详,他们的人马毕竟有限,且北戎游骑非常之狡猾,令哨骑的侦查并没有发现异常,于是最终陷入重围,被困在一座山谷里。几次突围未果之后,聂空和蒋之道商议决定,与其全队覆没,不如忍痛牺牲掉一些马匹以求突围,于是,趁着夜晚敌人的又一次进攻时,聂空令马群受惊,四下奔逃,而他和蒋之道则分作两路,借着受惊马群的掩护以及夜色,分两个方向突围。

一夜的混乱之后,他这一路人终于冲出了山谷,同时依靠裕兹人驯马所用的特别的笛哨,又将散逃的马匹重新聚拢回不少,不久之后跟随蒋之道的郭响也带着些人马追了上来,可惜,就是这一夜,不善武功和骑术的蒋之道身中流矢栽落马下,被后面受惊的马群踩踏成了肉泥,连尸身也捞不回了。

好不容易脱险,还未容他们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北戎游骑很快又集结起剩余人马追着他们的踪迹而来,郭响因自愧未能保护好蒋之道,自告奋勇断后,这样才为聂空和许成林赢得了不少撤退时间,只是郭响连同他所带的四十余名溟沙营将士也再未归队。

一杯冷酒下肚,聂空神色惨然,“据属下估计,袭击我们的北戎游骑只是他们的小部落,前前后后,大概有千余人马,第一次出行,就落得损兵折将狼狈而归,心里真是不甘啊!”

卓瑞桐轻轻摇了摇头,“不,你们以一敌十,已经非常不易了,别太自责,聂空,换了本王,怕做的还不如你的一半好呢,既然是打仗,死伤总是难免,他们为了我朝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宁付出了自己的性命,本王发誓,等天下安定,本王定要为他们修筑百座浮屠塔,超度他们的英魂亡灵!”

聂空默默颔首,转而问道,“主上,属下离开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咱们的大事,计划的如何了?”

卓瑞桐幽然而叹,“聂空啊,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朝纲可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如今天下大乱,本王正需要你的一臂之力啊,不过你的身体……”

“噢?翻天覆地的变化?属下愿闻其详,主上不必担心属下,属下的身子骨结实着呢,长途跋涉的这些日子,虽吃了不少苦头,可还不至于就此倒下,主上有什么打算尽管吩咐属下便是。”

“唔!”卓瑞桐又亲自替聂空倒了一杯酒道,“本王就知道你性子急,心里搁不下事儿,本王告诉你最近发生的一切可以,但你必须好好调养身体,至少三五日方可重新执管兵务,否则,本王宁可不行动。”

“这……”聂空面上起了一阵难色,无奈卫王神态坚决,不容他反驳,只得勉强应道,“那好吧,属下听卫王的安排就是。”

长话短说,卓瑞桐遂将娄训发动宫变的前前后后,以及他和左贤王叶苏赫达成的暗中协议,还有欢萦带领溟沙营将士首战告捷等,一一捡了紧要的向聂空说了一遍,聂空一会儿吃惊一会儿暗叹,没想到他离开不过月余竟发生了这么多事,当真是山中方一日人间已百年。

最后,聂空沉默了良久才道,“看来属下回来的正是时候啊,要不可就耽误主上大计了!”

卓瑞桐轻轻笑了笑,“本王就知道你一定能回来,你和欢萦,一个是兄弟,一个是知己,哪一个本王都不能少啊!”

聂空听闻,眼眶再次发红起来,历经千难万险九死一生,能再听到王爷的这句肺腑之言,他所有的付出只剩下两个字,值得!勉强克制住内心的波澜,聂空并不是一个善于表露情感的人,故而他什么都没说,只待情绪稍稍平稳后才道,“刚才听主上所讲,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不知是什么事儿,令主上陷入为难的境地呢?”

卓瑞桐凝视着聂空,“果然是兄弟啊,竟能看透本王的内心,本王为难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一个人。”

“谁?”聂空和卓瑞桐对视。

“元灿!”卓瑞桐一字一顿,“本王的皇弟!”

聂空想了想,“他的行踪得到确证了吗?”

“尚未!”卓瑞桐道,“现在中原那么乱,四处兵戈纷起,很多消息都不是那么好确证的,但本王想来想去,元灿除了来卫郡,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卓元乐本来就起兵对抗朝廷,他若去投奔卓元乐,岂不是自寻死路?四弟虽然性子弱些,可人却不傻!”

“的确,来卫郡,似乎是他唯一的生路了!”聂空悠悠长叹。

第九十二章  内宫疑云

“属下建议”,聂空停了停又道,“既然无法避免主上和皇弟之间的尴尬,还不如主动一些,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聂总管的意思是?”

“派些人手,去接皇上吧!”聂空试探地看着卓瑞桐,“娄训夺宫,已弄得天怒人怨,王爷却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争取民心,皇上之前在位时,朝政大权都掌握在厉太后手中,皇上本身没有机会培植自己的支持者,而如今更是失势,形单影只,对王爷构成不了多少威胁,即便有少数同情皇上的人,主上大仁大义接纳了皇上,再争皇位时,他们亦不好非议,另外原本支持吴王的人,或许也会重新审时度势重新掂量作为一个君主所必须的胸襟。”

卓瑞桐沉吟片刻,“聂空你的建议本王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表面功夫容易做,可那是给别人看的,真把皇弟安置下来,不知又要生多少周折,一旦他发现影夫人的秘密,我们兄弟之间,这……这又要如何面对?”

“主上啊!”聂空殷殷劝道,“属下早就说过,欲成大事,主上万不可因儿女私情殆误机延,何况主上救萦妃不过受长孙大人所托,故情旧交,也算不得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至于萦妃和皇上之间的恩怨纠葛,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一番话说得卓瑞桐闷了半晌,最终不情不愿道,“算啦,还是先把皇弟安顿好再说吧,毕竟性命攸关,本王亦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置兄弟情谊不顾啊。”

卫王虽然满脸的无可奈何,但聂空知道这已经是卫王最大的让步了,遂欣慰道,“主上有此胸襟,天下何愁?”

京城皇宫内,御花园中宁棠儿正由几个宫女陪同着享受午后的阳光,此时已入深秋,花园内落叶遍地百花凋零,只有些残菊零落地开着,宁棠儿一边走一边轻轻摇头叹息,“恍若经年,没想到,如今的御花园都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宁棠儿自顾自的看着,惋惜着,却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轩栝亭内,早有宫女端来热茶瓜果等物,摆在汉白玉的石桌上,然后分立两侧恭候正主,其中一个则迎向宁棠儿一行人禀道,“宁娘娘,皇上知道娘娘在游园,已差人送来些瓜果点心,请娘娘慢用!”

宁棠儿淡淡的“唔”了一声,随口问道,“那皇上呢,皇上会过来吗?”

“回娘娘的话,皇上说他一会儿忙完政务,便来御花园陪娘娘!”

宁棠儿遂没再问,带着宫人们一起来到轩栝亭,看看桌上的茶点,宁棠儿皱了皱眉头,对一旁的宫人道,“怎么,现在宫中的厨子也换人了么,做的东西,可远不比从前精致啊。”

宫人瑟缩了一下,低声回道,“是,娘娘你刚回宫,有所不知,宫里好多老人儿死的死逃的逃,这些厨子还都是皇上重新找来的,娘娘先将就用吧。”

宁棠儿还欲说什么,忽听背后传来一声冷笑,“爱妃似乎对皇宫很熟悉啊,这些茶点光是瞧一瞧,爱妃就知和从前不一样了么?”

宁棠儿转身,身着龙袍龙冕的娄训不知何时出现在亭子后面。

宁棠儿欠身施礼道,“皇上,您可来了,臣妾都快无聊死了,皇上的政务处理完了?”

娄训闷哼一声,不置可否,抬脚入亭,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顺手拿起一样水晶橘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含混道,“爱妃不吃么,朕觉得这味道很像厉府上的呀。”

宁棠儿笑笑,“是么?那臣妾可要尝尝。”遂也拿起一只饼咬了一口,须臾摇头道,“非也,厉府的水晶橘饼酸甜适口,并佐以桂花蜜,所以浓香扑鼻,此饼虽味道也算不错,可终归觉得是甜了些,而少了郁馥花香,皇上在厉府作客的次数并不多,想必是忘了吧?”

娄训冷哼,“想不到爱妃离开厉府这么久,竟还记得厉府水晶橘饼的味道,可惜厉府的厨子跑得不见了踪影,要不朕一定将他抓回宫,让他专为爱妃做你最喜欢吃的橘饼。”

宁棠儿闻言,端起桌上的茶盏,将其奉至娄训的面前,“皇上,臣妾才不稀罕什么橘饼呢,能蒙皇上不弃,信诺当初与臣妾的誓言,臣妾就已经感激不尽,从此以后,臣妾哪儿也不去了,一定尽心侍候皇上。”

“噢?”娄训的眼中飘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似乎对宁棠儿的话并不尽信,但他还是接过宁棠儿奉上的茶,揭开茶盏盖子,拨了拨,“朕还忘了问,爱妃的琵琶呢,自你回到朕身边,也不见你弹曲子了,朕更是好久都没能欣赏到爱妃的歌舞了。”

宁棠儿垂下眼帘,幽幽的叹了一声道,“是啊,臣妾的琵琶一直是臣妾的心爱之物,可惜,从卫郡逃离的太仓促,又怕带着琵琶在身边引人注意,故而只能忍痛割爱,将它留在卫郡了,加上臣妾在逃回京城的路上摔伤了腿,只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为皇上跳舞了”,说罢,宁棠儿清泪泛目,似有无限幽恨。

“原来如此,琵琶失了就失了吧,等朕忙完这一段,定叫工匠再为爱妃制一个比原来还精美的琵琶,至于爱妃腿上的伤,前儿太医不是瞧过了么,说是没有伤到筋骨,休养个把月便能痊愈,爱妃不必过于担心。”

“可是,臣妾现在连走路都是一步拖着一步,真的会痊愈么?臣妾有些担心……”

“嗯,你的腿伤在路上没能及时就医治疗,被耽搁了,所以痊愈的时间需要的久些,没事,宫里的太医若治不好你的腿伤,朕就砍了他的脑袋!”娄训狞笑道。

看见这种狞笑,宁棠儿的心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却很快掩饰过去,“唉,不提了,臣妾的一点小事,又怎好劳动皇上忧心呢,皇上,你怎么不喝臣妾奉的茶?”

原来宁棠儿见娄训只是一直撩拨着茶叶,却并没有喝下的意思,故有此问。

娄训瞟了宁棠儿一眼,干脆放下茶盏,“朕现在不想喝,爱妃不会见怪吧!”

“呵,皇上说哪里话,不想喝就不要喝,臣妾又怎敢见怪呢?”宁棠儿遂又将点心瓜果等指着问,“那不知皇上想吃点什么呢?”

娄训摆手,“好啦,你对朕的体贴,朕心领了,爱妃你也坐吧,你我相别日久,朕还有许多话想问爱妃呢!”

“是,那皇上想问什么,臣妾一定知无不言”,宁棠儿在娄训的身侧坐下,微笑着看定娄训。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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