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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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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训摆手,“好啦,你对朕的体贴,朕心领了,爱妃你也坐吧,你我相别日久,朕还有许多话想问爱妃呢!”

“是,那皇上想问什么,臣妾一定知无不言”,宁棠儿在娄训的身侧坐下,微笑着看定娄训。

“也没什么”,娄训摆出一副亲热的面孔,“就是与爱妃闲聊罢了,不过,刚才朕有些好奇,爱妃从未进过宫,又怎会对皇城比朕还熟悉呢?”

“哎呀,皇上误会臣妾了,臣妾确实没有进过宫,但皇上别忘了,臣妾原先可是厉府的舞姬,那厉津每每进宫回府后,便会跟我们这些下人吹嘘皇宫内如何如何的豪华,如何如何的富丽,臣妾被他的描绘所吸引,所以印象深刻,如今真的身临其境了,反倒有些失望而已,不知是厉侯言过其实呢,还是臣妾想象的太好了”,宁棠儿笑着解释道。

“原来这样!”娄训微微颔首道,“厉津为侯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想必也不是吹嘘,只不过给你们这些好奇的下人描绘了一番罢,爱妃应该知道,厉老太婆死把着朝政不放,朕为了令她让位于贤,不得不采取了些非常手段,混乱中皇城大伤元气,亦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爱妃放心,等天下大定,朕一定命人将皇宫重新修缮一新,那时,定会比厉津描绘的更壮观精美呢!”

“好,那臣妾就恭候皇上大统天下了!”宁棠儿笑着作了个万福。

正说着话,一名舍人匆匆跑来,朝娄训低语了几句,娄训满脸的不高兴,转头对宁棠儿道,“爱妃,朕……”

“皇上有事就忙去吧,不用管臣妾!”宁棠儿赶紧起身,和众宫人一起恭送着娄训离去。

娄训的身影转出御花园,宁棠儿这时才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阵发凉,被汗湿的内衫经风一吹,犹觉冰冷,娄训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太难对付了,宁棠儿暗自想到,他不会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吧。

“本宫累了,也要回去休息了,这里就撤了吧!”宁棠儿冷冷道,拖着伤腿,转身离去,一个宫人上前欲搀扶她,却被她推开了去,“本宫自己能走!”

是夜,瑶华殿内,宁棠儿辗转难眠,推开窗户,一轮冷月的天际让她惆怅凝望,从卫郡到京城,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属,面对阴险狡诈的娄训,她会不会就此命丧于皇宫,再也见不到她日夜想念的人了?

“刺客,有刺客!抓刺客啊!”一阵嘶吼响彻寂静的皇宫,打破了宁棠儿的遐想,她吓了一跳,刺客?难道是来刺杀娄训的么?

但是,为何嘶吼声似乎就在瑶华殿附近呢?

还未容宁棠儿多想,一个宫人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好了,娘娘,有刺客跑到瑶华殿来了,咱们赶紧躲一躲吧!”

“慌什么,宫中侍卫呢?”宁棠儿不满道。

“他们,他们已将瑶华殿团团围住,请娘娘赶紧出去避一避,不抓到刺客,这瑶华殿如何能呆啊!”说着宫人就将一件大氅披在宁棠儿身上,拥着她向外走。

这时,从大殿的其他门内,也陆续跑出几个宫人,个个神情紧张,一起簇拥着宁棠儿离开瑶华殿。

殿外,宁棠儿问为首的一名侍卫统领,“哪儿来的刺客?看清楚摸样没?”

那统领摇头,“黑衣蒙面,属下们只瞧见他窜进了瑶华殿,想必是冲着娘娘而来,娘娘你还是赶紧避远些好,免得一会儿误伤到你。”

宁棠儿怔了怔,还未说话,远远的,又一名舍人跑来,“皇上有令,请娘娘移驾昭益宫,皇上已在昭益宫备好夜宵替娘娘压惊,尔等大内侍卫务必擒住刺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九十三章  易容换身

宁棠儿无奈,尽管她极是不愿意和娄训相处,然而娄训已在昭益宫中等候,她岂能抗旨不尊?寒夜萧凉,宁棠儿身上还是单薄的睡袍,外面只裹了一件加绒的锦氅,不免瑟缩着将锦氅更裹紧一些,侍卫们口口声声说刺客是冲着她而来,可她才回京城不久,哪儿来的敌人?

若论刺客这一行当,其实熟悉且资深者还是娄训,只是夺宫成功后,娄训称帝,怕被人诟病他暗中操纵死客组织,又担心自己的安全,故而将部分死客编制进了新组成的大内侍卫中,另外一部分则分散潜藏在城市各个角落,负责帮他监听百姓的可疑言行,以及抓捕可疑人物,宁棠儿一边往着昭益宫去,一边心中很是怀疑,今夜的这一出,乃是娄训故意安排做的戏,但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她境况可就岌岌可危了。

昭益宫中灯火明亮,宁棠儿随侍女踏入大殿,顿觉温暖,首位上娄训端坐,等着宁棠儿施礼叩拜后,他方起身,“爱妃快平身吧,今夜让爱妃受惊了,来来来,快来朕的身边坐,咱们稍作守候,料刺客插翅也难飞,今夜肯定能擒个正着。”

宁棠儿再施一礼道,“多谢皇上,可臣妾不知,那刺客为何要奔着臣妾的瑶华殿来,还好是臣妾的瑶华殿,若是皇上的寝宫,那就太可怕了!”

“是啊!”娄训边应着,边招呼下人道,“你们快去吧夜宵给娘娘端上来,让娘娘暖暖身子!”

几名宫人应着退出大殿。娄训这才回头对宁棠儿审视般地说,“爱妃啊,你觉得今夜的刺客会不会是卫王派来的呢?”

宁棠儿怔了怔,“卫王当初已知臣妾细作的身份,不过他主要认定臣妾是北戎的细作,故而虽手下容情,饶过臣妾一命,却再难容臣妾滞留在他身边了,如今臣妾回到皇上身边,这个消息若是被卫王得知,也不排除他会恼羞成怒,欲置臣妾于死地。”

“唔,朕亦是这么猜测的!”娄训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色,女人是祸水,这话可一点都没错,宁棠儿如今对他再无多大用处,若是因宁棠儿而至自己安危不宁,可就太不值了,但刺客的目标若真是宁棠儿,或许能利用宁棠儿做诱饵,将卫王潜在京城的眼线一网打尽呢。

不过娄训想了想,又道,“除了卫王,还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比如北戎……”

宁棠儿看定他,“皇上不是说已经和北戎达成交易了吗,既然双方是盟友,他们为什么要杀臣妾?”

担心的偏偏是这一点,据说卫王的军队在幽梁关大胜,北戎不会因此而胆怯,转头和卫王结盟了吧?娄训十分烦闷,卫郡一旦和北戎抱成一团,再想吃掉卫郡可就难了,而北戎人素来反覆无常,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他们因为协议的撕毁要除掉宁棠儿,也不是没有可能,唉,局势瞬息万变,几方僵持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感觉吃力不堪。

“算啦,光是在这里猜测也没用!”娄训懊丧的挥挥衣袖,“等抓到了刺客再说吧!”

但是娄训和宁棠儿等了一个多时辰,负责捉弄刺客的戍卫却回报,搜遍了瑶华殿,连刺客的影子都没见到,娄训大怒,责令侍卫们继续搜查,便是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刺客来,如此折腾到天亮,仍是一无所获,宁棠儿已经疲累不堪,遂劝娄训道,“闹腾了一夜,要能搜到早搜到了,八成刺客早就逃脱出宫了吧?”

娄训悻悻然,令侍卫们收兵,同时命人送宁棠儿回瑶华殿休息,自己则在寝宫附近加派了重重岗哨,这才也放心的休息去。

宁棠儿回到瑶华殿,见殿中各处都被搜查的侍卫翻得凌乱不堪,几个宫人正在忙着收拾,不免哀叹了一声,赶紧转回自己的寝宫,更衣洗漱,因为天已大亮,便是要打盹,她也不好再衣衫不整,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像晚上似的狼狈不堪跑出去,可得让人看笑话了。

刚刚解下锦氅,宁棠儿还未来得及吩咐宫人去打热水,一直跟随她的宫人转脸却发现宁棠儿的床铺下,有一样什么东西露出了一角,宫人将那一角扯出,原来是一方雪白的汗巾,上面还绣了并蒂紫玉兰,宫人新奇的叫起来,“咦,娘娘,这是哪里来的汗巾,煞是好看呢,是娘娘自己绣的么?”

宁棠儿一见,顿时变了脸色,厉声道,“谁让你擅动本宫的东西了?还不快给我放下,滚出去!”

宫人吃了一惊,不明白宁棠儿为何突然翻了脸,只得放下汗巾,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宁棠儿紧跟着捡起床铺上的汗巾,死死盯住房门,直至确信宫人已离开,方轻轻的松了口气,将汗巾重新仔细的折叠好,然后四面看了看,却又不知该藏在哪里。

“唉,你五年前曾说,待到春上,京城里的玉兰花盛放时,你便会来接我,带我一起在花海中赏游嬉戏,可如今京城里的玉兰开了一年又一年,你我却依然天地两隔,匆匆一面,甚至还来不及相叙旧情,就又只剩我独自守着这方汗巾默默的思念,单仅仅是思念畏儿倒是已经习惯了,可孤零零的深陷这可怕的皇宫,畏儿真不知,还有没有命熬到明天春上的玉兰花开呢!”宁棠儿鼻子一酸,险些掉了泪,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强行将欲出的眼泪忍了回去,并扑到镜子跟面,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容颜,一边看,一边还用手轻抚脸颊,自言自语道,“还好,这人皮面具倒是甚为精致,不但惟妙惟肖,还不会因人的喜怒哀乐而变形开裂,连娄训都能被蒙骗过去,真是不易。”

长长的叹口气,假宁棠儿将汗巾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然后又独自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把刚才的宫人喊进来,让她给自己打水洗涮。

畏儿假扮的宁棠儿在皇宫中惶恐不宁,真的宁棠儿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一连数日她都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无论她如何哭喊叫骂,除了每天有人定时从一方小窗口送入水和食物,便再也无人理睬。

宁棠儿气结以极,畏儿带着她昼夜兼程的赶路,但是越走她越觉得不对劲,然而畏儿却安慰她说,反正会保证将她带到中原,闹也无用,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好好配合,省得多闹出些事端来。

宁棠儿被制,无力施展拳脚,见畏儿的笑容中,有她从所未见的冷淡,益发怀疑畏儿不怀好意,只得闭了嘴,听天由命的任随畏儿行事,走了大约三四天,她们似乎来到了一处军营,宁棠儿从车窗内,远远的望见,军营的上空飘着“吴”字旗,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这个畏儿真是深藏不露,她待在卫王宫的时间应该比自己还长,却不仅自己,包括卫王都没察觉到畏儿其实是吴王的人。

军营座落在山谷中,故而看起来很近的距离却在山道上绕了半天,然后畏儿停下马车,取了一张黑帕,笑吟吟的对宁棠儿道,“夫人,要委屈你了,只怕有些东西不好让你看到,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忍一忍吧。”

宁棠儿冷哼,不作一词,畏儿遂将黑帕蒙上了她的眼睛,接着才继续行驶。

又走了一段,宁棠儿听得军营里兵甲训练所传来的呐喊声已经很近了,马车再次停下,宁棠儿能感觉到畏儿跳下了马车,径直走向兵营,也不知畏儿和守营的士兵说了些什么,很快过来一名兵甲,驱赶着马车进入了兵营,宁棠儿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把她拉下马车,可是那名兵甲把马车停在不知什么地方后,便消失了踪影,许久都再不见有人来。

最要命的是,宁棠儿隐隐约约听到马匹的踏蹄声和闻到一股臭烘烘的气味,她怀疑自己被扔在了马厩附近无人问津,这太可笑了,走了三四天,畏儿强行将她掳来吴王的兵营就是为了把她扔在马厩不管不问么,宁棠儿自忖和畏儿也没那么深仇大恨吧。

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忍耐着,宁棠儿饥渴难耐终于睡着了过去,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终于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朝马车的方向走来,而且不止一人。

跟着车帘似乎被撩开,一道光亮划过宁棠儿的面前,对,是光亮,黑帕虽蒙住了她的双眼,不过因为在黑暗中的时间太长,所以她对光亮反而变得格外敏感,有人在朝车里探头探脑,宁棠儿估计此时一定已是晚上。

“就是她?”一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在问。

“嗯,就是她!”回答者是畏儿。

“我要仔细端详她的容颜!”男子道。

“这好办!”畏儿的声音在宁棠儿听来格外的冷,她敏感到事情不妙,刚想叫嚷“你们要干嘛!”可是她一个字都没发出,只觉得身子一麻,便全然失去了知觉。

等宁棠儿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仍是在马车中,因为只有马车才会如此颠簸,身子仍是不能动,脸上的黑帕仍是未除,宁棠儿用鼻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山林中特有的草木的清新之气,让她断定,自己又重新被人带往不知何处。

接下来的一路,宁棠儿推断出赶车的人已不是畏儿,因为无论她问什么叫嚷什么,对方都一声不吭,当然,对方也没忘记给她喂水和食物,且都是由对方强行塞入她的口中,是个男子,虽然没有不耐烦她,可手指的骨节明显比女子硬,并且手指上还有一种奇怪的淡淡的香气,既非熏香造成也非洗浴造成,很可能是常年接触某种物质,所以才会留下若有若无的像药物一样的香味。

又走了两天,赶车的人似乎没有住客栈的习惯,每次都是在野外露宿,宁棠儿缩在车厢中觉得非常冷,而且随时担心自己会不会遭到对方的侵犯,故而基本整夜整夜的都处于惊恐状态,稍微有一点动静,便足令她竖起耳朵好半天。

担心的事儿到底没有发生,赶车人似乎当宁棠儿不存在一般不闻不顾,两日后马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宁棠儿被从车中拖了出来,解开了身上的绑缚,并除下了眼罩,她适应了很久,才看清自己被扔在了一间狭小的黑屋子里,屋子里有桌有床,偏偏是没有灯。

第九十四章  心局斗智

到底怎么回事,畏儿到哪里去了,自己为什么被扔在这里,有吃有住,却就是无人理睬,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与其这样关着,还不如干脆点直接处置了她不就结了吗,宁棠儿真是欲哭无泪,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欢萦收到卫王宫的消息后亦是有些欲哭无泪,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害死了蒋之道,若父亲的在天之灵知道一切后,会原谅她吗?

欢萦令陆子嵩在面朝裕兹的方向摆坛设酒,简单的祭拜之后,便和陆子嵩一起查看了一下聂空派人送过来的数百匹裕兹宝马,数量虽然有限,但也足够组织起一支精锐的骑兵小队了,欢萦知道,聂空还专门留了一些马匹是作配种,其余的,则编进了卫王直属的军营中,所以她更得好好利用这些得来不易的裕兹良驹。

在溟沙营将士中,精心挑选出数百名骑术最精良的,每人领走了一匹裕兹马,欢萦叮嘱陆子嵩,要抓紧时间,让将士们尽快和自己的战马熟悉起来,聂空不仅派人送来了马,还派来了在裕兹学习过并掌握了驯马技术的将领来帮忙,这样他们就省心多了,欢萦虽然知道聂空对自己并不是十分放心,可仍是感念聂空处事缜密,设想周到,无论彼此成见如何,只要识大体,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就已经很是不易了。

安顿好一切,欢萦回到自己的营帐,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卓瑞桐的来信,不知为何,卓瑞桐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元灿情况,是直到现在还未打听到元灿的消息呢,还是卓瑞桐有消息却故意对自己隐瞒了,再或者卓瑞桐根本不愿意去打探元灿的消息?

欢萦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元灿是生是死,哪怕有一星半点的信息也好,起码内心里不会老是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其实自己也不应怀疑卓瑞桐的,然而事关帝位,元灿无疑会是卓瑞桐夺天下的绊脚石,哪怕曾经的兄弟情谊再深,又有几人能做到舍天下而成全手足呢。

但是卓瑞桐不提,自己自然也是不好多问的,夹杂在两兄弟间的尴尬处境,会使一句不起眼或者无心的话都变得举足轻重,如果卓瑞桐因为自己表现出的关心,而迁怒于元灿,那原本扑朔迷离的关系则很可能因此而明朗化,且导致最终的决裂。

欢萦叹了口气,收整心神,提笔回信,除了感谢聂空及时送来的马匹外,还征询了一下卓瑞桐下一步行动意见,欢萦的意思是溟沙营现在经过一段调整期,精力和状态都还不错,只要将新的战马训练好,并调整出相应的战术战略,随时都可以投入新的战斗中,不过根据她的分析,北戎吃了一次大亏,一定不肯再冒然出击了,如此相持状态有好有坏,好的方面是己方可以保存实力,将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但这样同时也牵制了他们的兵力,使得卫王不得不一直处于分拳对二敌的状态,何况现在已经不是二敌,在中原一方吴王的势力,娄训的军力,以及一些曾经的朝廷部队,趁机反乱,各拥其主,使得形势变得从所未有的复杂,想要一一平定,单靠卫王现在的兵备资源,肯定是不足的,故而欢萦思虑再三,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战还是守,她请卫王和聂空详细商定后,一定尽速给她一个明确的指令。

不过给卫王的信刚刚送出后,前方探马便回报,他们在关外两邦交界地带侦巡时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现已抓回,等候影夫人看如何处置。

欢萦眉头一皱,可疑人物?会是北戎的细作么?“把他带上来吧,另外请陆将军也过来一趟”,欢萦吩咐哨骑道。

一个健壮的汉子被五花大绑的掷进帐中,羁押他的兵甲令其向欢萦下跪,他却是梗着脖子不肯,兵甲忍无可忍,从后面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终于令他跪下,欢萦见状,示意兵甲退后,自己从首座上下来,来到此人跟前,“你是何人?谁派你来侦勘我军戒防的?你都侦勘到什么,说实话本帅就饶你不死!”

那汉子横了欢萦一眼,冷哼道,“我没有侦勘什么戒防,我只是被北戎游骑掳走,被迫替他们放牧的汉人,好不容易才逃回来,你们凭什么抓我!”

“噢?”欢萦柳眉一挑,北戎近几年来,不断侵扰边界,除了抢掠百姓财物,也的确是抓了不少边界百姓替他们当奴隶,甚至还有女人也被他们抢走饱受欺辱,可在北戎人凶悍的看押下,一个奴隶能轻易脱逃回来吗,就算此人确实有那么点本事,再加上运气,给他侥幸逃生,然而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逃回了呢,而且偏偏是在两军交手北戎暂时败走的节骨眼上,这不得不令人生疑。“你叫什么,被北戎掳走多久了?”

“小人叫赵耕,已经在北戎待了四、五年了!”汉子回答道。

“四五年?那可是不短的时间呐,如何到现在才逃回来?”欢萦冷冷的继续问道。

“小人被掳过去后,和十几名汉人关在一起,一直都是干的粗重的体力活,白天晚上都有北戎人对我们进行严密的看守,故而小人一直未能寻到逃跑的机会,不过从今年春天开始,因为小人表现良好,他们便把小人的脚镣给除了,又让小人替他们的一个部落头领喂马以及干一些杂活,前些日子,两军交战,部落的人好像死伤不少,因此也就没人注意小人了,可是部落距离边界太远,小人又怕被他们发现了追上来再给抓回去,所以犹犹豫豫做了好几天的准备,方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口气跑回来。”

“那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逃回来了?”赵耕的话虽然暂时听不出什么破绽,然后欢萦总觉得太巧了,时间是巧合之一,北戎人是游牧族,军队的组成都是由大大小小散布在草原和沙漠边缘的各个部落,在听到王庭的号令后集结而出,所以他们前些日子应战的北戎兵,既可能是几个部落的组合,也可能是一个大部落的精锐,怎么偏巧就是赵耕所待的部落呢,巧合越多就意味着真实度越低,至少欢萦并不那么太相信巧合。

“其他人?军帅是指被北戎掳过去的其他汉人吗?那小人怎么知道,我们平时的起居住行全都是隔开的,只有最低等的奴隶才被圈在马棚里住着,像小人这样被抽去替首领干活的,尽管也被北戎人监视,可住的是首领大帐旁边的小帐,也因为此小人才能有逃跑的机会啊!”

“唔!”欢萦点点头,抬眼看见陆子嵩已赶来,便示意他先别吱声,暂时听听再说,陆子嵩会意地站到了一边,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冷的打量着赵耕。

“那么本帅问你”,欢萦接着道,“你逃出来的部落离边界有多远,隶属于谁的麾下?”

“小人……小人估算不出确切的距离,反正小人骑马跑了三天,又怕目标太大被边界附近的巡哨发现,故而弃马徒步走了一天一夜,整个行程,至少应该有上百里吧”,赵耕停了停又道,“部落的首领叫比罕,隶属于北戎王符离座下克答尔大将军的麾下,克答尔是北戎王最倚重和信赖的三大将军之一。”

“看来你对北戎的情况还挺熟悉啊!”欢萦挥挥手对守在门边的兵甲道,“给赵耕松绑赐座,再给他倒一碗水来,本帅倒想好好跟他聊一聊!”

那兵甲征询地望了陆子嵩一眼,陆子嵩默默的颔首表示同意,不是他们不尊欢萦的命令,而是同仇敌忾的一战之后,欢萦已和他们同心同德紧密相连,成了将士们的主心骨和“自己人”,他们会不自觉地担心起自己主帅的安危以及一些日常小事,而眼前的赵耕来历不明,若松绑后突袭欢萦,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是故兵甲执行命令时带着几分犹豫地征询陆子嵩的意见,陆子嵩颔首就说明他有能力应付突发状况,让兵甲不必犹豫,欢萦将此细节看在眼中,心里的滋味甚是复杂。

即便是出于好意,但这也说明她在众将士眼中还仍是弱质女流,还需要陆子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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