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帷红姣-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厉仁凝目端详,见那身形,的确有些像郎定远,当下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跟上就是!”说完黑影起身便走,厉仁不得不赶紧快步跟住黑影。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黄老庙大约半里地的样子,来到一处荒坡,黑影站下,等厉仁来到身边才道,“你为什么要找本将军,找本将军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厉仁凑拢黑影,这时方有机会借着微弱的天光瞧清对方的面目,的确是郎定远无疑,“这话该我问郎将军吧,郎将军引我去黄老庙,到底意欲何为?”

“哼!”郎定远冷哼一声,不屑道,“厉家败落,你都落难成了叫花子,还如此倨傲不羁么,真是侯府公子缺规少矩,纨绔成性!”

厉仁面红耳赤,幸好黑夜遮掩了他的窘迫,要不然他真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去,“厉家人是落了难,那又怎样,我混迹叫花子当中不过权宜之计,郎将军,厉仁从前的确不少纨绔习性,可如今厉仁并非故意在将军面前摆什么架子,而是历经风险,厉仁身处危机中不得不小心谨慎,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郎将军不也是么,否则不会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才和厉仁相见吧。”

郎定远再次冷哼了一声,“本将军行得正坐得端,厉少爷,本将军今日不妨明白的告诉你,我对厉家人从无好感,之所以肯见你,那不过是因为你现在的处境,或许正是郎某需要的,除非你不想为厉家报仇,不想再恢复厉家往日的风光。”

厉仁忍了忍,郎定远的态度已经不是第一次令他激怒了,可复仇大计为重,多少从前不能忍受的屈辱,如今他也都忍了,何在乎一个郎定远?“郎将军说的不错,我现在的处境让我别无选择,只是厉仁并未打算恢复什么厉家往日风光,世易时移,都家破人亡了,再恢复还有何意义,厉仁不求别的,只求能结果了娄训的狗命,为家父家母报仇,但死无憾!”

“好一个但死无憾!”郎定远第一回认真的正眼瞧了瞧厉仁,“这句话尚还有点大丈夫气概,我倒小瞧你了!”

“郎将军心高气傲,素来都瞧不起我们厉家,这厉仁心知肚明,不过家父对郎将军却是另眼相待,即便身遭不测,还给厉仁留下信函,让厉仁向郎将军求助!”厉仁淡淡道,“将军怎么看待厉家是将军的事儿,厉仁无权强人所难,但至少家父素来敬重将军,人死为大,将军即使再有不满,只管针对厉仁便是,万望勿要再字字贬低厉家其他人了。”

郎定远看着厉仁,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郎定远才悠悠道,“你不是想一窥黄老庙的秘密吗,本将军告诉你吧,那黄老庙中安置了娄训从皇宫中救下来的一个女子,此女子曾封为小皇帝的美人,据说帮过娄训的大忙,那就是供出长孙太史令大人勾结吴王的秘密,让长孙一家被朝廷灭门。”

厉仁怔了怔,吃惊道,“郎将军说的是爽儿?”

“嗯,你是厉侯之子,对宫中的情况应该比本将军还熟,这个爽儿的所作所为本将军不做评论,但既然娄训看重她,隔三岔五的来黄老庙探望,或许,这对你是一个机会!”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在黄老庙刺杀娄训?”厉仁闭上双眼,叹息了一声,“可我人单势孤,别说刺杀,连接近娄训都困难,要不然白天的时候我早动手了!”

“幸亏你没动手!”郎定远冷冷道,“我只是让你去黄老庙见识一下,却并没有说让你动手,娄训狡诈异常,身边从来不缺少死士,哦,对了,如今不少他从前的死士都被安排进了皇宫戍卫中,刺杀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郎将军的意思是……?”厉仁疑惑地问道。

“第一皇宫中很难动手,戒备森严高手环伺,无论是你还是本将军,都没有任何得手的机会,所以最有可能解决掉娄训的地方,只能是在皇宫外,而娄训如今惜命的很,整日缩在宫中,唯一出宫去的地方就是黄老庙,如果要打主意,非黄老庙莫属,至于该怎么行动,恐怕得你我通力合作,且借用本将军的虎贲营才行”,郎定远叹息道,“只要你愿意,待时机一到,我会告诉你详细的计划,以及行动时间。”

这回轮到厉仁沉默了片刻才道,“恕厉仁妄自推测,郎将军此举,定不是为了我厉家吧!”

“你明白就好!”郎定远仍是一副沉稳淡薄的口吻,“你我二人从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不过这回的出发点不同目标却是一致,只要能彼此互惠互利达成目的就好,你觉得呢?事成之后各自也不必相谢,依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罢。”

“我同意!”厉仁很满意的郎定远的坦诚,斩钉截铁的答应道,“我只求娄训的人头,其他的,就算你以我作为牺牲品,我也绝无怨言!”

“好!”郎定远同样满意的点点头,“本将军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一言为定!”厉仁伸出手掌,“击掌为誓!”

郎定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本将军不会和你击掌,本将军一诺九鼎,说过的话就是誓言!”

“你画的草图不错啊!”欢萦拿起赵耕的图,端详了片刻,一语双关道,“以前,也绘过图?”

“是,小人被北戎掳走之前,也曾替人打下手,做过一些木匠活,所以能绘一些简单的草图!”赵耕点头哈腰道。

“编的倒是滴水不漏!”欢萦心中暗骂了一声,面上却将草图递给陆子嵩,“陆将军,你也看看,觉得赵耕的计划可行么?”

陆子嵩瞥了赵耕一眼,故意道,“孤军深入乃是轻敌犯险的大忌啊,赵耕,你不懂军事,本将不怪你,但你不能为了能留在营中,而给军帅出些难以施行的主意嘛!”

“不,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呐!”赵耕连连摆手,“小人只是照实禀报,如今比罕的部落几乎没什么战斗力,如果不趁此机会活捉比罕,那军帅又怎么能获知王庭所在?”

“这也倒是!”陆子嵩皱眉看图,“捉住一个比罕,或许能敌千军万马呢!”

赵耕得意的笑了,“那军爷准备什么时候袭击,以小人之见越快越好啊,等他们重新调整部署起来,咱们可就错失良机啦!”

“你放心!”欢萦淡淡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没什么别的事儿,小人就先退下了,等二位军爷的好消息!”赵耕眼中闪过一抹奸猾之色,躬身退出欢萦的军帐,而盯随赵耕的兵甲则立即拉了他一把,“走吧,军帅们还有事儿商量呢!”。

“你觉得怎样?”陆子嵩将草图放在两人间的桌案上。

“这里!”欢萦指着草图上朝鲁巴和克答尔两军之间的一处河谷地带,“如果这处河谷确实存在,而地理位置又和草图上的相差无多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好好利用!”

“奥钦河谷?”陆子嵩道,“赵耕不是说这里是各部落的重要水源么,很多支流都是从这里分流。”

“对,这一带地形狭长,沿着河谷有大小几十座丘坡,还有大片的胡杨树林,在这里歼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影夫人的意思,是让我们的小股骑兵,将克答尔的残兵剩将诱到这儿来歼灭?”陆子嵩沉吟道,“可是万一朝鲁巴的部队也在这儿设伏呢?”

“这里的地形……”欢萦慢悠悠道,“适宜大部队打伏击,但对小股骑兵却未必能起到打击的效果,因为河谷低洼,过河或者沿着河道分支走,对小股骑兵来说能轻而易举逃出伏击圈,可是大部人马追踪起来就会拥堵在狭长的河道上。”

“有道理!”陆子嵩默默颔首道,“夫人是想将队伍分作两股,先头一路为小股骑兵并不直接去比罕的部落,而是绕道奥钦河谷,侦查地形,如果确实没有埋伏的话,他们会发信号给后面的人马,后面的人马再潜入奥钦河谷设伏,这样就算朝鲁巴有出兵攻我边关的可能,亦会被阻截在奥钦河谷。”

“是啊!”欢萦长叹道,“卫王的大军就要南征,我不想把战火引到卫郡,那样的话,百姓得不到安定,商贸农牧就会受到严重影响,我们的军饷赋税也没法保证啊。”

“嗯,这点我同意夫人的看法,卫郡必须保证稳定,因为卫郡既是我们的大后方,亦将是卫王的大后方,关键是奥钦河谷,是不是朝鲁巴出兵的必经之路”,陆子嵩忧心忡忡道,“如果一旦这张草图不准确,那我们可会全盘皆输!”

“赵耕主要想把我们引向克答尔的这一边,从克答尔这边走,虽然也会遇到不少奥钦河的分流,但奥钦河谷不是必经之地,所以我觉得赵耕要作假的话,会在克答尔的部落分布上做文章,如果你想骗倒敌人,会不会全是假话?”欢萦问道。

“不会,一定有真有假,虚虚实实!”

“对!”欢萦赞同道,“而且你仔细看赵耕的图,这些、还有这些地方的线条流畅稳健,标志也清楚明白,山丘、平原、河道一一着笔,而另外的这些、这些”,欢萦边说边用手指着图上不同的位置,“这些落墨的时候,线条明显有滞涩和断笔,说明赵耕可能犹豫过,不确定过,也许他就是在考虑做手脚的分寸呢?”

“夫人看得好仔细!”陆子嵩赞叹道,“你说的笔触滞涩的线条,的确大多出现在克答尔的区域啊。”

第一百章  借机探望

“不仅如此,草图上还有被改动的痕迹,试想赵耕既然来自比罕部落,又怎会对克答尔控制的区域,比对朝鲁巴控制的区域还不熟悉呢?”欢萦道。

“那我们将带走大部分戍军,边关的防界万一出现变故怎么办,我们冒的风险着实太大啊!”陆子嵩虽然点头赞叹,但到底事关重大,他总有些不放心。

“如此只能相机行事了!”欢萦道,“克答尔的余部并不可怕,强敌是朝鲁巴的部落,只要朝鲁巴的人马没有出动,我们就能将其拦截在奥钦河谷一带,而一旦朝鲁巴发现他们的进军路线被拦截,要么和我们拼死缠斗,要么就得撤回去,所以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会大的多!”

“好吧,就依夫人所说,我们能顺利在奥钦河谷设伏,可若是他们太过凶悍,又或者兵力远胜于我们,我们无法力敌怎么办?”陆子嵩问。

“当然,既然是在河谷设伏,还得另外做些准备,一旦不能力敌,我们可以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扰乱他们的视线,然后将队伍分作几支,沿着奥钦河道的支流,分批撤回,回防边关,这意味着,边关这一带也必须做充分的安排,以接应和应变。”

“属下愿闻其详!”陆子嵩拱手道,“夫人想要做的是哪些准备?”

“唔!”欢萦笑了笑,“我这里也有几张自画的草图,陆将军你且先瞧瞧,这是我根据古法兵书想出来的一种有利阵势的排开,并能迅速打击大规模骑兵的武器,制造方式和操作方式其实也很简单易掌握,人人皆可改造,也人人皆可操控,只要在我们的兵马战车原有的基础上,稍作改装,三五日能便可全部完成,到时我们就可以出征了!”

陆子嵩越发惊奇,“夫人你,你对武器竟然还有研究?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你早就知道有奥钦河谷这样的地方么?”

“不,我不知道!”欢萦苦笑,“草图最初的设想,原本是为了在边界地带阻击北戎骑兵的,你应该清楚,边界地带也属于狭长多丘式的地形,虽没有奥钦河谷大,但整体形状差异不到哪儿去,故而我也没想到竟能歪打正着,恰在北戎地界派上用场!”

“太好了!”陆子嵩一拍大腿道,“多亏夫人深思熟虑,有了这些经过改装的兵甲战车,我们应战朝鲁巴,胜算就大了一倍啊!”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欢萦摇手道,“不过估计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打乱敌人的阵脚,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应该没问题!”

“好!末将明日就督促全军加紧改造战车,夫人请放心,三五日内,保证全部改造完成!”陆子嵩的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因为欢萦草图的设计,有着他从未见识过的奇思妙想。

“找个理由,将赵耕暂时带离军营,我可不想被他看见我们的秘密武器,另外每一辆改造完成后,就用油纸布遮盖严实,待临阵对敌时再亮出来!”欢萦叮嘱道。

“哈哈,对,对,让北戎蛮夷好好长长见识!”陆子嵩大笑着离开了欢萦的军帐。

卫王宫。卓瑞桐将手中的密函一掌拍在桌子上面,震得聂空的满盘棋全都乱了套,还稀里哗啦撒落在地不少棋子。

“怎么啦?”聂空吃惊地抬起头,卫王以前可是很少这么失态,可自从他回来后,总感觉卫王变了些似的,虽也说不清具体的细节,可莫名的,偏就是有这种感觉。

“本王前两天已经给边关去了信,叮嘱欢萦不可冒失,以他们的兵力能抗守住北戎的进攻就算不错了,而且我们的大军南征后,万一边关发生状况,连增援的兵力都没有,本王希望欢萦以据守为主,静待时机再说痛击敌手的事儿,可没想到欢萦却立即复信,说他们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恳请出兵,他们一出兵,好嘛,边关岂不是就空了?北戎一向狡诈,万一是欢萦误中了北戎的圈套,导致边关失守,那本王岂不是也得调兵遣将,全力抗敌?这样的话,又哪里还有余手南征讨伐娄训呢。”

聂空拈起密函看了两眼,没说话,却蹲下身子去拣地上的棋子,卓瑞桐见状不满道,“本王征询你的意见呢,你倒好,一言不发,光顾着你的棋子了,一会儿叫下人来打扫一下,不就都拣起来了吗?”

聂空用手肘支在凳子上,半撑起身子道,“主上还需要听属下的意见么?属下觉得,主上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啊!”

“你这叫什么话!”卓瑞桐懊恼道,“难道本王的决定错了不成?”

“主上的决定自然是无错的,不过主上你也蹲下身子来看看被你扫落的这些棋子吧!”聂空一手兜住自己的宽袍大袖,一手指着那些散落的棋子道,“北戎部落就如同散落在广袤草原荒漠上的棋子,不去一颗颗拣,总归掌握不了主动权嘛。”

“这么说,你倒跟欢萦的意见一致喽?”卓瑞桐悻悻的白了聂空一眼,“将这些棋子一一清理,何尝不是本王的夙愿,只是本王担心,欢萦是因为蒋之道的死,而激起了新的愤怒,一时头脑发热。”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聂空叹道,“别说是她,连我也恨不得杀敌在前,所以我建议主上快马轻骑亲往边关一趟,毕竟飞鹰传书的信函往来无法详述彼此的计划与打算,而主上和影夫人亦有好一阵子没见了吧,不如趁此机会小述别情,一方面让彼此更好更多的沟通,另一方面,如果确实如影夫人奏请,有上佳的机会再与北戎一战,那王爷的亲临无疑能鼓舞士气振奋军威,这对边关将士的激励亦是有益无弊!”

“哼!”卓瑞桐道,“还用你说?本王亦有此意,本王这就叫枚争准备,即刻出发,卫郡的事儿本王就全权交给你啦!”

“主上放心!”聂空改为单腿跪地的姿势拱手道,“属下一定在主上回来之前,将出兵乾山关的事儿安排妥帖!”

“担心人家,想去探望人家,就明说嘛!”聂空盯着卓瑞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苦笑着嘟囔,“还非得让为臣给你这个台阶上,真是!”

施风匆匆闯入中帐,在欢萦身畔耳语了几句,欢萦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文卷,对施风挥手道,“快,快让陆子嵩绍见平他们一起过来随我接驾,所有将士也立即停下手中的活儿,整兵列队,快去!”

卓瑞桐远远的,终于望见幽梁关,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营外三四者跪拜迎候,卓瑞桐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为首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轻轻扶起欢萦,两人多日未见,四目相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黑巾之下,卓瑞桐分辨不出欢萦有何改变,只那双曾经熟悉的如秋水般清澈的双眼,似乎比从前更多了些坚毅与沉静,即便看到他,也没有过多的欣喜,甚至可以说,隐隐的仍是与他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

卓瑞桐在内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松开欢萦,招呼随行接驾的陆子嵩等人全都平身,不必拘礼。

“王爷中帐坐吧!“欢萦道,“这边请!”

“好!”卓瑞桐环顾防区四周,问欢萦,“军营的生活还习惯吗,本王一直担心你的身体,前不久听说……”

“我挺好的,多谢王爷牵念!”欢萦打断卓瑞桐的话,笑笑,“不算什么大病,我也没那么弱不禁风,王爷不必替欢萦担心!”在诸将面前,欢萦生怕太多的婆婆妈妈会引人嘲笑,毕竟军营是男人的天下,欢萦事事好强,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场病,而被大家给瞧低了。

“那就好!”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中帐走去,而身后也分别多日的周延庭和陆子嵩绍见平等人,皆纷纷热切的拍肩搭背,相互问询着对方近况。

入了中帐,欢萦请卓瑞桐上座,自己则和诸将一起在下首候命,卓瑞桐对众将道,“本王此次来幽梁关不能停留过久,所以有些话本王想先跟你们的主帅商榷商榷,你等先下去吧,随后本王会来视察全军的。”

“喏!”陆子嵩望了一眼欢萦,“末将会在军中恭候主上!”

“叫营房烧些好菜,今晚本帅宴请卫王,同时各将士们也辛苦了,让大家都好好吃一顿吧!”欢萦对陆子嵩叮嘱道。

“喏,末将记下了!”

等诸将退出,卓瑞桐才歉然道,“欢萦,你清楚本王和聂空正在筹备出兵乾山关,所以本王恐怕没时间多做停留了,枉费了你一片好意,本王……”

“不,今晚王爷一定得留下,等明儿一早欢萦亲送王爷都行,此距卫郡路途遥远,欢萦可不想王爷因为欢萦的一份请征奏报而累倒了,王爷肩上的压力可比欢萦大得多呢!”

卓瑞桐笑了,“你怎么知道本王是为你的那份奏请而来的?”

“这还用想吗,算算奏报抵达的时间,以及王爷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应该是王爷一看完奏报,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吧?”欢萦幽幽道,“看来我们虽打了一场胜仗,王爷却仍是怀疑欢萦的能力!”言语中无不充满了啧怨。

“哪里!”卓瑞桐呵呵笑道,“本王顺便找个借口来看看你还不成吗?”

“王爷的话谁信啊!”欢萦不满的回身坐下,“我知道王爷担心我冒失,可事关重大,我若不是确有些把握,又怎敢冒进轻敌呢?”

“真的!”卓瑞桐举起一只手笑嘻嘻道,“本王对天发誓,的的确确是想来看望你一趟,可又怕被聂空他们抓住把柄,说本王不以大事为重等等之类,本王听得头都大了,哪里还好意思强行坚持呢?不过……”

卓瑞桐放下起誓的手,换了一脸正色,“本王的担心也是不假,欢萦,不是本王不信赖你,也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怕你因为蒋之道的不幸,而不免有些冲动啊!”

“冲动?”欢萦皱了皱眉,“王爷,当初我向你要帅印之时,就向你保证过,一定要保卫郡一方平安,不可否认,蒋之道的死令我很难过,但我难过的原因在于若不是我请他帮忙,他何至于横死荒漠呢?是我害了他啊,王爷!这和我们对北戎的总体战略搭不上关系,也不会因此而搭上关系,我这么说,王爷信么?”

卓瑞桐缓缓点头,“话已尽此,本王还有不信的理由么,那欢萦,你可将你的计划详细告知于本王吗,这样本王还可以帮你参详参详,出兵的利弊与胜算。”

欢萦苦笑,“你是王爷,我岂敢不如实禀报,飞鹰传信上之所以没有详提,是我担心若信遗失可就泄密了,那全盘计划都会付之东流水。是这样的,前些天咱们的边界巡哨,抓了个自称是从北戎逃回来的汉人……”

欢萦侃侃而谈,将赵耕的疑点以及她和陆子嵩商定故意吞下这颗诱饵的前前后后,都详尽的给卓瑞桐讲了一遍,最后,卓瑞桐好奇道,“欢萦,你改装的到底是什么奇异兵器?竟有这么大能耐,可以对付北戎骑兵吗?”

“王爷一会儿不是要去检阅全军么,到时你就会看到了!”欢萦说着,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威力究竟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毕竟是第一次改制,或许还有些没能预料到的弊病也未可知呢,不过即便是有弊病,只要能够重创他们的骑兵,咱们的胜算就多一分,无论排兵布阵,又或是单打独斗,咱都未必比他们弱啊。”

卓瑞桐笑着颔首,“你什么时候研究起兵器了?连本王都不晓得呐!”

“我爹书多嘛,不过从前只是读着好玩,并未深想,这次在幽梁关休整,除了严加戒防外,暇余时间,我就琢磨,要是能有一种武器,既能打击敌人又能减少自己人的损失该多好,所以,根据古书上记载的原理,自己画出了草图,这几天全军上下都在忙着改装呢。”

“那应该有已经改制好了的吧,可以先实地展示一下,让本王见识见识么?”卓瑞桐问道。

“可以,本来我也是想在投入实战之前,做一下测试,不过除了王爷和我的几个亲信,暂时先对其他人保密行么?”欢萦道。

“那是自然,听你的安排就是!”两人相视而顾,都欣然而笑。

卓瑞桐趁机道,“欢萦,本王好久没见你了,可以摘下面巾来,让本王好好瞧瞧你么?”

“我有什么好瞧的啊!”欢萦耳根微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