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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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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瑞桐趁机道,“欢萦,本王好久没见你了,可以摘下面巾来,让本王好好瞧瞧你么?”
“我有什么好瞧的啊!”欢萦耳根微红,“女大十八变,我都过了青春年华,想变也没机会了!”虽然如此说,欢萦还是摘下了面巾,让卓瑞桐走过来仔细的端详自己。
“还说没变!”卓瑞桐心疼道,“又清减了不少,欢萦,你太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了!”
欢萦笑笑,“行军打仗风吹日晒,自然比不得在宫里养着舒坦,可筋骨肌肤虽然看着是消瘦了,却也比从前结实强韧多了啊。”
“你能过得顺心就好!”卓瑞桐感叹道,“本王从来都拗不过你,好像这次也一样,不过,欢萦,这个你必须拿回去!”
卓瑞桐说着从怀中摸出锦帕包,慢慢打开,取出那支白梅玉簪,“来,本王给你戴上!”
“不,别!”欢萦躲闪着避开,见卓瑞桐愣怔地瞪着她,便解释道,“本来我以一介女流带军,就生怕被他们小瞧轻视,若再涂脂抹粉戴花弄簪的,这些兵士还不当我绣花枕头一个?再说,我整天都是戎装在身,帽盔加诸,也没法戴这白梅玉簪啊!”
“把帽盔先摘了,本王给你戴!”卓瑞桐这回特别坚持己见,因为他怕此时再不坚持,会永远后悔自己错失的这次机会,两人南辕北辙引兵出征,危机重重,险恶环伺,会发生什么都还很难说。
欢萦无奈,只得取下头上的盔帽,卓瑞桐将白梅玉簪穿在了欢萦的发髻上,又左右端详了片刻,才笑道,“这多漂亮,你还是适合戴玉簪!”
欢萦哭笑不得,“王爷啊,你叫我如何出去见人?”
“一支玉簪就见不了人了?”卓瑞桐哀哀道,“那本王再送你一件礼物吧!”
“什么?”欢萦纳闷地问。
“枚争,将本王送给影夫人的东西拿进来!”卓瑞桐对着帐外叫道。
枚争应声而入,双手抱着一个檀木匣子,卓瑞桐从枚争手中接过木匣,“你下去吧,有事本王会喊!”
“这是什么?”欢萦看看木匣的大小,实在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打开来啊!”卓瑞桐道。
揭开木匣的顶盖,欢萦的眼睛一下就直了,里面静静的放着一副华丽无比且显得十分高贵引人遐想的面具,面具的主体是由金银错合打造而成,加刻一些流云般的金丝纹线,另嵌有数颗星星点点的宝石,并抛模打光,使得整张面具稍一转动,便光耀夺目,而眉心正中的一颗硕大蓝宝石,则更为面具增添了一丝冷峻和高傲。
“戴一下吧,看大小合适不?做面具的匠人跟本王说,宽窄可以自行调节,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哄本王呢!”卓瑞桐对看呆了的欢萦说。
“这么,这么华丽的东西送给我?”欢萦犹豫地望着卫王,“王爷不是一直主张节俭么?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物件,便是整个皇宫怕也找不出一件与之相比!”
第一百零一章 饯别无伤
“呵呵”,卓瑞桐欣慰道,“你喜欢就好,这物件其实未必比皇宫中的奢靡,只是由本王专门找匠人定制而成,算是偶尔破例,上苍也应该不会怪本王吧。”
欢萦拿起面具,用手轻轻摩挲着,“论价值,也许的确算不上最昂贵,不过做工之精致,打造之巧妙,欢萦确实从所未见,卫王的一片心意,叫欢萦如何消受的起?”
“不,虽然这物件是本王特意为你而定制,不过本王却并非仅为博美人一笑,本王知道,战场一向都是男人的天地,别说咱们的这些将士,或许那些北戎人,也会因为你是女子而轻慢羞辱你,戴上面具,他们辨不清你的真面目,就一定会先怀畏惧,咱们打赢打输是一回事,可在气势上也决不能让北戎人小觑。”
欢萦目光闪动,“卫王其实还是支持欢萦的,对么?”
“这还用问吗?”
欢萦将面具轻轻的扣在脸颊上,这时才发现面具两侧的鎏金飞鱼是可以活动的,有了这对鎏金飞鱼,果然就可以自行调节宽窄了,飞鱼尾部回弯刚刚扣住欢萦的耳后,既不觉得有多紧,却怎么活动也不会掉下来。
欢萦猛甩脑袋,又后退两步,在军帐内斜翻了一个身,落到帐帘处,再摸了一下面具,笑道,“果然好用,卫王,你的这个面具实在太合适了!”
卓瑞桐走过去,再次端详戴了面具的欢萦,深叹道,“本王也没想到,竟和面部贴合的这么自然,好像天生就是长在你脸上似的!”
欢萦连连点头,从面具中透出的双目满含喜悦,“那欢萦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多谢卫王大恩!”
“收下可以,本王却还另有一个条件!”卓瑞桐故意严肃道,“以后收下本王的礼物,都不许再还给本王了,否则本王必追你到天涯海角!”
欢萦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卓瑞桐为她临行前留下了白梅玉簪很是介怀呢。
“卫王,我……其实……”她其实很想和卫王说明,卫王和元灿的兄弟相争,光是皇位已经够让人头痛的了,若再掺和进感情,只怕卫王和她都将承受天下人的诟病,何况,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全心全意接受卓瑞桐的感情,当你心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时,那重新开始的情感就是不公平的。
“不用解释!”卓瑞桐打断了欢萦的话,“本王不需要你解释什么,无论你有任何理由,或者无论你作任何选择,只要记住,本王不想强人所难亦不会强人所难,但只希望你的离去和归来,都不要不将本王当做你的兄长以及朋友。”
欢萦望着卓瑞桐,过了好久才点点头,“好,以后卫王送的礼物,我一概照单全收!”
“不是照单全收!”卓瑞桐伸手在欢萦的面具上弹了个手指,“什么脑子啊,本王是说,收下了,就永久不许退还,知道么?”
欢萦再次哭笑不得,赶紧摸了摸面具道,“别给我弄坏了,弄坏了我不仅要退还还要你照赔一个!”
“呃……”卓瑞桐顿时苦了脸,“照赔?哪里有那么好赔的?本王现在穷得叮当响,做一个这样的面具得花不少金子呢,还有这些宝石,光是你额头上的这颗,至少也值五千两白银呢!不过好在真金白银,没那么容易弄坏,嘿嘿!”
欢萦这回立即双手捂了脸,“你想让我被北戎蛮子抢啊,还不如我直接扛上万两银子给北戎蛮子一人发一两算了!”
“咱泱泱大国的一个主帅,难道还用不起黄金面具么?”卓瑞桐挥了挥手道,“欢萦同门,本王就靠你去镇一镇那些没见识的家伙了!”
欢萦失笑,“你才没见识呢,巴巴的跑来,明儿又得巴巴的跑回去,往返近上千里的路途,你说你到底图的什么呀?”
“图美人一悦尔!”卓瑞桐半开玩笑道。
两人说笑着,令欢萦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总是想得好好的,要和卫王保持距离,可一旦真见了面,三言两语又和他变成了随意无间了呢!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欢萦道,“将士们还在等着卫王呢,我陪王爷去检阅全军吧!”
“稍等!”卓瑞桐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有件事,本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在来时的路上,本王斟酌许久,又觉得对你隐瞒的话,倒显得本王有私心,不那么光明磊落。”
“什么事儿,你说吧!”欢萦停住刚迈出去的脚,忽然产生不好的预感。
“是关于元灿的,他失踪了!”卓瑞桐一字一顿道。
欢萦想了想,“这我知道啊,他在宫变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你不是在飞鹰传书中提过吗?”
“不是,后来他又现身了,和咱们的齐慷先生一起驾车逃出了京城,据线报估计他们是在朝卫郡方向的路上,本王觉得元灿惦念和相信的人,也只有我这个三哥了,所以他一定是想来得到我的庇护。”
“那王爷你……”
“本王派了周延庭带领卫郡城中的属下,沿路寻找,准备接元灿回来,因为现在兵荒马乱,元灿又是亡国之帝,自然是处处危险,可周延庭他们只找到了受重伤的蓝玉老将军,还未来得及问出元灿的去向,蓝玉老将军就因为伤势过重,溘然长逝了!”
“蓝玉?我知道这个人,他已多年都不带兵了,怎么又牵扯到他了?元灿不是跟着齐先生走的吗?”
“是,大概元灿他们离京不久就受到娄训人马的截杀,是蓝玉老将军挺身而出,解了元灿的危难,可是后来他们又遇上了什么,本王却无从猜测了,而且看蓝玉的态度,似乎对本王也有所误会,打死也不肯说出元灿到底藏在哪儿,生死如何,周延庭没办法,安葬了蓝老将军,就派了十名手下朝附近周围寻找,他会来复命后,本王训斥了他一顿,令他加派人手明察暗访,一定要替本王找回元灿。”
欢萦呆呆的,愣怔了许久都没说话。
“欢萦,对不起,不是本王故意对你隐瞒,而是本王怕因此而影响你的情绪,本来想安顿好元灿后,再找合适的机会慢慢向你透露的,可惜不成想,元灿又再次失去的踪迹,起码,在本王来幽梁关之前,还没有元灿的任何消息。”卓瑞桐眼见欢萦失落的神情,心中犹是苦涩,可既然他同意了欢萦的出战,欢萦远征在即,奥钦河谷一旦拉开战事,不用想,一定险恶万分,卓瑞桐希望能与欢萦坦诚相待,让欢萦心无芥蒂,放手一战。
片刻之后,欢萦才悠悠道,“算了,卫王你已尽力,欢萦怪不了王爷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希望元灿他吉人天相,能脱离险恶吧,毕竟元灿他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只是命运捉弄,让他承担了他并不能胜任的责任。”
听欢萦此话,一时间卓瑞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不断重复道,“本王一定尽力找回元灿,欢萦你放心,本王不找到元灿绝不罢休。”
然而欢萦的眼睛明显有些失神,而且变得心不在焉,这个状况一直持续到他们在幽梁关外的一处僻静坡坳试用新装备好的战车,战车分隔了三层机簧,分别为马趟、箭矢和可以伸缩自如的朔枪,其中马趟有点类似铁蒺藜,不过为小型圆球状,球身满是蒺藜刺,设在战车的最下层,大量滚出后,马匹躲闪不及,会被戳穿脚掌,从而无法再前进,箭矢不用说,装在最上层的战车两侧,由统一机簧操纵,可以轮盘式发射,这样就简省了兵力,而朔枪亦是为防止马队或敌人近前,给敌人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的,装在两侧中层,无论是马匹和人都无法避过。
卓瑞桐看过一遍后,满意的点点头,回首对陆子嵩道,“好办法,草图呢,回去我也叫聂空装几辆用用,或者再行改造,以应对两军攻守的大阵。”
“没问题!”陆子嵩笑道,“我们兵力有限,本来觉得会在人数上吃亏的,可现在看来,也许该他们吃大亏了。”
“你不会介意吧?”卓瑞桐又借故转头问欢萦,“如果你觉得改装的并不理想,咱们也可以不出兵。”
欢萦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卓瑞桐是在故意激自己,当下道,“谁说不满意?我自己想到的岂有不满意之说?卫王,你一诺九鼎,答应了我们的行动,可就要守信!”
“呵呵,本王当然守信,不就是怕你……”卓瑞桐用关切的眼光注视着欢萦,欢萦说面具太精致,得在重要的时刻才戴上,所以两人走出中帐阅军之前,欢萦又恢复了原有的装束,黑巾之下,欢萦的大眼,尤其显得凄迷。
不过在卓瑞桐的注视中,欢萦振作了一下精神,一抹坚毅的光芒闪过她的眼眸,“怕我什么?卫王,欢萦愿意立下军令状,若不胜,当提头来见!”
卓瑞桐的心尖颤抖了一下,欢萦这是在和自己赌气呢,还是因为元灿而怀着决死拼斗之心?
不,他决不能允许欢萦这样不顾一切,置之生死于度外。
“军令状?”卓瑞桐将眼神游离开,“你们也都想立军令状吗?”
“是,末将愿立!”“末将也愿立!”“还有末将!”
除了周延庭,三个主要的将领全都拱手求请。
“看来你们的士气很高昂啊,不过……本王不需要你们的什么军令状!”卓瑞桐停了停才道,“军令状虽然可以令你们奋死绝杀,可本王希望看到的是你们个个都活着回来,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因为一场战役的胜负,就砍掉将帅的脑袋,那谁还敢来为本王守疆域平北戎?北戎之患,是我朝多年都未解决的问题了,一场战役的胜负尽管可以改变双方的力量对比,以及顺逆形势,可现在还远未到与符离一决高下的时候,既然边界依然不安稳,本王要你们的颗颗脑袋又有何用?本王新制定的奖赏政策你们也都知道,但凡奋勇杀敌十人以上者,无论将帅士卒皆可获赏银百两,不设上限以十为计,另擒获敌首领夺敌金银财富者,亦有不菲的封赏,就凭这,本王还会担心将士们不奋勇么?”
卓瑞桐看了看众人,他之所以顺带着问了其他将士,是不愿属将们认定他单单是对影夫人偏心,既然诸将都有立军令状的想法,那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宣扬一下作为一个王者的所应有的远见与气度。
一席话说毕,陆子嵩他们果然心悦诚服,遂众口齐声道,“末将明白了,此行定不负王命,为最终平定北戎而竭尽全力!”
欢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只得无奈拱手,“谨遵王爷令!”
翌日,欢萦骑马相送,与卓瑞桐并肩缓缓而行,卓瑞桐叮嘱道,“远途劳袭,一定要以保存实力为重,万勿轻身犯险,另外将飞鹰带上,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及时预警!”
“我都知道了,王爷,你昨儿就说过好几遍了!”欢萦颇有些落寞,望了远方山路的尽头,不知不觉换了口吻道,“瑞桐,此地一别,你我怕又有好一段日子不能相见了,既然你嘱咐我携上飞鹰随行,那你这边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和我联络啊!”
“你放心!”卓瑞桐只觉自己喉头发紧,声音干涩,可他压抑住内心的所有杂乱,接着道,“一有元灿的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欢萦侧头,轻轻看了卓瑞桐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瑞桐,我和元灿已再无瓜葛,只是念及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念及他亦是可悲可哀之人,才希望他能脱险平安的活下去,换了不是他,是你的话,我也一定会为你祈求上苍保你平安的!”
“真的吗?”卓瑞桐有些不敢置信。
“我何尝骗过你?”欢萦接着道,“所以我才说你这边有什么情况,也要和我及时联络,是你的情况,而不仅仅是元灿!”
停了停,欢萦解释道,“至于元灿,只要得知他平安,那我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好!”卓瑞桐深深点头道,“我们三个能一起在齐先生的门下读书为伴,度过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年少时光,大概是我们前世几辈子才修来的缘分,而你爹又曾视本王为忘年交,托我照顾于你,至于元灿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我的四弟,所以我们三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无法不面对也无法遗忘和放弃的情谊,我答应你,欢萦,只要一天没有元灿的消息,我一天都不会停止寻找。”
欢萦淡淡笑了笑,“瑞桐,我们三个,你一直都是大哥,在我心里,即便是你离开京城来卫郡就国的四年间,我也时时在惦念着你,所以,即便我有什么令你不痛快的地方,你也别计较好吗。”
“我当然要计较!”卓瑞桐叹道,“用我的一生一世来计较你的喜怒哀乐,我愿意!”
欢萦勒住缰绳,驻马而对,“保重,瑞桐!”
“保重,萦儿!”
赵耕被支开去离幽梁关最近的县衙重新登记户籍,因为欢萦对他说若要正式从军,必须造册,而没有户籍,仅凭他一张嘴口说无凭,是没法给他造册的。
于是赵耕在县衙耽搁的几天,正好足够欢萦他们准备妥当,而在赵耕回来前,欢萦又详细制定了两路人马的人数以及装备等,还有万一被打散或遇到突发的紧急的情况,又在哪里会合之类,尽量做到周密无缺,另外对边关的戒防,亦是详尽布置,且令负责留守的绍见平一一记下,逐件落实。
最后,依然是分兵后的领队问题,陆子嵩坚决不同意欢萦带施风随赵耕前往比罕,因为比罕明摆着就是个凶险的陷阱,有去无回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可欢萦担心,如果自己不亲自前去咬钩,敌人未必会信,那样在奥钦河谷的计划就会被打乱,计划一乱,他们在广袤的北戎草原,是占不到任何先机的,不但占不到先机,若是被敌人分股击溃,则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我去!”陆子嵩思忖片刻,果决道,“赵耕知道我是夫人最得力的属下,夫人派我去可谓顺理成章,而夫人则可以以需坐镇边关为由,避免掉赵耕的怀疑,何况排兵布阵设伏用机是夫人的强项而非末将,末将更适合的是单打独斗以勇力克敌,所以不如我们各展所长,各尽其职。”
“可是……”欢萦心中犹是不忍,如果痛失了陆子嵩这样的良将,就算胜利也亦可哀,然而投军从戎的将士,又如何避免得了血洒疆场的宿命?哪怕马革裹尸还,也不能退却半步。
欢萦犹豫了老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般的点头道,“你去也可以,一定要见机行事,以保全众将士性命为重,如果敌人太多或太强,争取回转奥钦河谷与我们会合。”
“如果奥钦河谷已经开战,而你们又摆脱了克答尔的话,就去奥钦河这条支流的下游,以接应我这支军的回程!”欢萦补充道。
第一百零二章 绝地求生
陆子嵩的人马已经绕离奥钦河谷一天,该发的信号也发出去了,赵耕在晚间扎营的时候,讨好地问陆子嵩,“怎么样,小人画的草图与实际地形,相差无几吧?”
陆子嵩笑笑,递给赵耕一杯刚烧好的热汤,“你说你从未离开比罕部落,又怎么会如此熟悉部落以外的地形呢?”
“因为这片是北戎草原的东南部,在朝鲁巴的部落回迁之前,整个奥钦河谷的下游地带都是由克答尔负责掌管,各个部落时常会迁徙,转到草场更丰茂的地带,所以小人在四五年间里,随着比罕部落也走过了北戎草原的不少地方。”赵耕解释道。
“嗯!”陆子嵩淡淡应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非要绕远道,走奥钦河谷吧?”
“军爷一定是想先行探好撤退的路吧?”赵耕眼珠一转道,“不过小人却觉得军爷所带的人马会不会少了点?”
陆子嵩斜睨赵耕,“你不是说比罕部落受到重创,已经一蹶不振了吗,区区一个小部落,能值得劳动我驻关大军?”
“呵,当然不值得”,赵耕赔笑,“不过万一惊动了克答尔的其他游骑,他们会很快追上我们,并将我们包围啊!虽然克答尔受到重击,可无论如何对付我们区区五百人,还不轻而易举?”
“是啊,所以决不能惊动克答尔,不能让他把队伍集结起来!”陆子嵩往篝火里又添了点干牛粪,“这里距离比罕部落还有大半天的路程吧?”
“对,如果明儿天一亮就上路,大概未时就能到!”
“那我们可以睡上一个好觉了!”陆子嵩指了指汤问赵耕,“喝啊,你怎么不喝?”
“军爷的意思,是要夜袭么?”赵耕的目光闪烁,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明晚二更,我们奇袭比罕!”
就在陆子嵩的五百人马还在睡大觉的时候,欢萦已经带上施风,两人两骑沿着奥钦河,巡视河谷沿线的地况。
战车改装过后,显得十分笨重,故而影响了行军速度,他们在收到陆子嵩的信号后,抵达奥钦河谷时已是晚上,为了安全,欢萦令全队暂时在一处树林浓密的丘坳处搭营埋锅,此处隐蔽性大,不易被人发觉,只是太晚,已经没法排兵布阵了。
所以一大清早,欢萦就喊了施风跟随自己一起巡视,实地地况和草图毕竟还是有很大差异的,欢萦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熟悉环境,将对方可能经过,可能溃退的方向都做了种种估算,包括他们自己,会遇到什么状况,如何应战,如何撤离,没经过实地勘测,都是纸上谈兵。
接近晌午,欢萦和施风才回到隐蔽在丘坳里的营地,此时的她对即将进行的伏击,已经有了一个基本成形的计划,不过留给她的时间已不多了,也许就在此刻,朝鲁巴的军队正朝奥钦河谷来着呢?
临行前欢萦让陆子嵩把赵耕看紧一点,尽量阻延赵耕向北戎方面送出消息或者预警,以为奥钦河谷的部署争取时间,但是敌人狡诈,赵耕对北戎草原肯定比他们熟悉的多,即便陆子嵩时时盯防,也难保他们进军比罕的消息没有已经被赵耕传送出去,而克答尔的部落一旦收到消息,朝鲁巴肯定会马上就展开行动,除非这次的诱饵仅仅只想吃掉陆子嵩的五百人马。
来不及喘口气,欢萦赶紧叫部将们将战车推出丘坳,在准备设伏的地方安置好,并在战车的油纸布上铺上草叶树枝等作遮掩。
接着派出两名前哨,到欢萦和施风早已观察好的地方侦测朝鲁巴南下方位的动静,另将队伍分作两组,轮流在战车旁监守以防万一,布置妥当后,欢萦才稍稍松了口气,剩下的,就要看事情的发展,是不是他们所预计的那样了。
五百人马摸黑行进在草原上,陆子嵩不时的抬头看天空,同时摸摸自己的怀里,以确保罗盘针没有丢失,在草原和在沙漠一样,如果碰上月黑风高夜,那就只能依赖罗盘才能找到方位了,而这天夜里就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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