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帷红姣-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将军这么快就决定回北戎了?”卓瑞桐问道。

“唉,我率部离开,也是出于无奈,是被符离逼的。说实在的,若不是走投无路,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朝鲁巴道:“而且我带着部众迁入关内,很想从卫王的百姓手中分一块土地,就算卫王不嫌弃,朝鲁巴自己也会愧于身重的,所以只要叶苏赫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带着部众再回去吧,毕竟草原才是我们世世代代繁衍生息之地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盈盈以顾

“哎,将军的心重了,”卓瑞桐沉吟了一会儿,他说道:“既然将军决定好了,那本王也就只能成全将军了,明日本王就亲书一封给叶苏赫,让人即刻送至北戎王庭。”

“感谢卫王成全,”朝鲁巴感激道:“我与卫王虽然相交不深,但卫王的胸襟让在下实在佩服,卫王的恩典我也会永生铭记的,就算我不能效命于卫王座下,我朝鲁巴也再次对天起誓,今后无论两国是战是和,朝鲁巴及部众,决不向汉人兄弟动一兵一卒。”

“好,兄弟,”卫王大声道。北戎和我朝相互彼邻,本就为手足兄弟,可惜多年来,却一直是手足相残。本王再次也可以向将军承诺,今后无论两国是战是和,本王都会永远记挂着,在北戎还有将军这样的兄弟。”

欢萦插言道:“那么第三杯酒,就为卫王和将军的兄弟之谊来干一杯吧。”

“好,为兄弟。”

第三杯酒下肚,卓瑞桐问道:“将军从来没有来过关内吧,那正好趁着等回信期间,将军可以在卫郡随便走走,尽兴游玩,顺便也让本王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将军几天,将军觉得如何?”

“呵,但凭卫王安排。”此时的朝鲁巴满心的感激,除了一个谢字,他都已不知道在说什么好了。

庆功宴从晌午一直持续到戌时方散。卓瑞桐在宴席的最后,宣布为陆子嵩陆将军赐婚,由枚争代为操办,三日后替小瓷和陆子嵩晚婚,众将听罢,纷纷起哄,已是半醉的陆子嵩,带着满心的喜悦与甜蜜,接受了众将的祝福。

卓瑞桐派了专人专车,送朝鲁巴回驿馆休息。并和欢萦一起,一一送走了诸将和朝臣们,但终于只剩下他们俩时,卓瑞桐和欢萦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都走了,”卓瑞桐说。

“是呀,都走了,”欢萦应声附和道。

“来萦儿,本王终于和你单独说几句话了。”卓瑞桐伸出手,在卫王宫大门前,牵了欢萦慢慢往回走。

守门的侍卫见了,都憋不住偷偷的暗笑,他们的卫王终于等来了朝思暮想的人。他们也终于不用在看见卫王登台远眺,怅然若失的孤独的影子。

“卫王别这样,让人看见会笑话的,”欢萦似乎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善意的笑容。

“怕什么,随他们笑去。”卓瑞桐仍是紧紧的牵住欢萦的手。“难道本王想和谁牵手散步,也需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吗。”

“你是王爷当然想怎样就怎样,可我——”欢萦本来想说可我能算什么,但是卓瑞桐掌心的温暖,让她终究没将后一句话说出来。

“可你怎样?”卓瑞桐却追问道:“你都是威震草原的天王大帅了,难道还会怕因为和本王牵手,而被人笑话吗。”

“哎,别提了。”欢萦苦笑着说:“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事呢,你也是听风就是雨,北戎人瞎传什么,我们是天将神兵,那是他们自己吓自己,你也跟着起什么哄,还居然真的封我个什么天王帅,难听死了。”

“哈哈…,难听?”卓瑞桐爽朗地笑起来,“怎么就难听了,本王可是觉得既贴切又威武呢。”

“要威武你自己威武去”,欢萦娇责道。

“你以为本王不想威武呀,可是本王在怎样,也及不上天王大帅威武。”

“哎,你还说,卓瑞桐你是不是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你在要取笑,我干脆一头撞死在树上得了。”欢萦恼羞地跺着脚,极力想把手挣脱出来。

“别,别呀,卓瑞桐不肯松,反而更用力的握住了欢萦。“你看你,你从小都不经逗,做人豁达点不行吗,你今夜要是撞死在树上,明我卫王宫就被卫郡城里的百姓给踏平的,看在你我自幼相熟的分上,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得了吧你,”欢萦忿忿地瞪了卓瑞桐一眼道:“什么我从小不经逗呀,明明就是你一直都爱取笑我。”

“我哪敢呀,真的。”卓瑞桐信誓旦旦道。

“有什么是你卓瑞桐不敢的呀,且。”欢萦说:“不敢你还故意封我个天王大帅。”

“问题是,我是真的觉得天王大帅很配你呀。”卓瑞桐一本正经道:“这哪里是什么取笑吗?真是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吗?我这明明就是钦佩,钦佩之至,连钦佩也不许吗?”

“不许,就是不许你喊我什么天王大帅。”欢萦用一只手捂着耳朵道。

“可是那个朝鲁巴,不也一口一声的喊你天帅吗,怎么就没见你跟他急呀?”卓瑞桐转头看看欢萦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太高兴。

“人家喊是人家的事,就是不许你喊,欢萦回脸瞪他。不知道怎么搞的,从你口中说出来,就觉得特别刺耳别扭。卓瑞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呀。”

“没错,”卓瑞桐十分肯定道:“除了象,甭管什么都吐不出象牙来。”

“你…你还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很快来到流觞宫门前。

流觞宫外,枚争早已等候在那。见两人枚争连忙迎上去。“主上、夫人该送的人都送走了吗?”

“是呀,”卓瑞桐又恢复了君王的威严,枚争你去沏壶热茶来给夫人醒醒酒,再弄点瓜果点心,我和夫人怕是得多聊一会儿。”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枚争满脸堆笑道:“主上和夫人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聊多久都是不够的。”

“快去。卓瑞桐双眼一瞪,就你话多。”

“诺,奴才这就去,如才这就去。”枚争吓得赶紧跑掉。不过跑了几步,又转身回来道:“哎呀主上,奴才差点忘了,醒酒茶和瓜果点心,奴才早就摆上桌了,单等主上和夫人送完人回来呢。”

“哼,还是你机灵。”卓瑞桐牵了欢萦,走入院中道:“今本王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这不需要你了,你回去也早点歇着吧。”

“可是…,”枚争看了一眼欢萦道:“可是主上,小瓷姑娘早就搬出宫,搬到陆将军府上去住了,现在夫人回来,流觞宫一个可用的宫人都没有,奴才若是有了,谁来服侍主上和夫人呢。”

“呵,枚争呀”,欢萦笑着开口道:“我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谁来服侍,至于你们卫王吗?他有手有脚的,一时半会没人服侍也饿不死他,渴不死他。”

“这…”枚争仍是有些犹豫。

“行了,别这呀那的,”卓瑞桐略些有些不耐烦。“你要是想守着就守在门口吧,别打扰我和夫人说话。”

“诺,奴才知道了。”枚争看着卫王和欢萦携手转入流觞宫内的回廊,顺手将流觞的门给虚掩上,他其实并非担心卫王有所需要时,身边无人。他只是想多留在流觞宫一会儿,流觞宫空寂的太久了,太久没有温暖的灯光,从房内映照出来了,他和卫王都是,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没读过多少书的枚争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四个字寂寞难耐。

暖暖的热茶下肚,欢萦顿觉清爽了许多。卓瑞桐坐在欢萦对面,看着欢萦喝茶的样子,他含笑不语。

“你盯着我做什么,茶有两杯,我又没抢你的。”欢萦白了一眼卓瑞桐。“难道你还真的等人来服侍不成。”

“这一路上,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萦儿?”卓瑞桐没有理会欢萦的打趣,他深深地凝视着欢萦道:“距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又瘦了不少,你在不把自己养胖点,就快成肉干了。”

欢萦无奈地朝他扮了个鬼脸,“我们在北戎几乎天天都靠肉干裹腹,不变成肉干才怪呢。”

卓瑞桐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疼惜,“你呀,总是不听劝,总是那么争强好胜,看看你都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

欢萦将茶栈团握在手,想了一会儿才说:“不过很值得不是吗?若没有我们冲进去搅合一番,恐怕叶苏赫也没那么快寻到机会,将北戎王的位置抢夺到手,最重要的是,边关将获得很长一段时间的平静,这样我们就能集中兵力攻打京城了,待到卫王一统中原时,叶苏赫恐怕想背信弃义,也得好好掂量一下得失厉害。”

“你所说的都没错萦儿,”卓瑞桐对欢萦的话,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本王的确是一直希望边关获得宁静,希望边关的百姓能享有安定的生活。本王当然同样希望,四分五裂的中原能早日结束战争,重新一统,可是所有的希望本王都不会愿意,你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它们。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本王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天天一大清早天不亮,都要去王宫最高的楼台上,对着幽梁关方向眺望许久,你们深入北戎草原府地,每日行踪不定,没法飞鹰传信,本王就会日日担惊受怕,深怕哪一天会收到我最不愿意收到的消息,你说本王从小到大,何曾恐惧过什么,萦儿你每一次出征,本王都会不由自主地惶恐起来,如果不让自己埋头处理正事,忙碌个不停,本王就一定会胡思乱想,仿佛丢了魂一般,你出征的时间越久,本王这种恐惧感就越深,我真的害怕了萦儿。即使如此捷报,也无法能彻底平复我的心。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生死难料会不会很快来临,回到我身边来吧萦儿,回到卫王宫来,不要在领兵出征了行吗?”

欢萦愣怔的看着卓瑞桐,过了好半天才道:“可是我们以前不都说好了吗,你一直不也表示愿意支持我的决定吗,今儿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哈…”卓瑞桐自嘲地笑笑,“我现在也依然会尊重你的决定,我只是真的希望,你能回到卫王宫来,回到卫王宫,回到我的身边,你一样可以施展自己的才智,但未必非要亲身去领兵打仗吧。”

欢萦低下头,“让我回卫王宫,到底是王爷的决定,还是王爷的建议,如果是王爷的决定,欢萦无话可说,因为毕竟你是君我是臣,但如果是王爷的建议,欢萦能说不吗?”

“当然只是建议,你当然也可以说不,”卓瑞桐将身子仰靠在椅背上,很有些忧郁的看着欢萦。“我甚至知道了,你是我所有认识的人当中最倔的一个,比那倔驴还倔,白浪费本王的一番深情表白了,哎,本王真是拿你没办法。”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但为君故

“卓瑞桐,”欢萦将茶栈往桌上啪的一放道:“我就知道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了多久,就要露出来。你看吧,马上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幸好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了,才不会上你的当,受你的骗呢。”

“呵呵,我骗你什么了,又让你上什么当了,本王费尽心思,不过是想把你多留在本王身边几日吗。真是,干嘛反应那么激烈呀。何况是你自己叫小瓷姑娘给本王带话的吗。”

“啊,小瓷,”欢萦的脸顿时涨红了。“我,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净跟小时候一样,”欢萦硬着头皮解释道。

“开玩笑,从幽梁关到卫郡,说远也不远呀,你特意让小瓷带的就是一句玩笑话。呵呵,卓瑞桐看欢萦的眼神很有些此地无银。”

“不行吗”欢萦将脸偏过一边。“你小时候也经常说话不算数,说了就忘,我跟你学的呀。”

“好好好,是我错了,”卓瑞桐服软道。“只这一件事我确实没能说话算数,不是我不想说话算数,而是上天一直没给我这个机会,现在,现在不一样了,什么规矩,什么情势所逼,统统都不重要了,我答应你欢萦,我一定会坚守和你的约定的。”

欢萦转过脸看着卓瑞桐,“瑞桐,我忽然觉得我不该问那句话,因为你是个天生的君主,依你的才智和胸怀,也一定能处理好朝政,让天下百姓衣食无忧的,怎么可能放弃一切,去跟我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萦儿,”卓瑞桐道:“想做上皇位的不止我一个人,其他小小不提,但就是吴王卓元乐,他也比我更想能坐上皇位。我考虑过了,如果他能答应我,好好掌管已残破不堪的江山,安抚民生休养生息,那我就是让了他坐皇位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欢萦皱了皱眉,“瑞桐不要说这样的话,你心里很清楚,吴王自从他的母妃被饿死在冷宫之后,性子就变的非常孤僻乖张,不但从来不和你们几兄弟在一处玩,连行为做事也是独来独往,我不知道你对他了解多少瑞桐,反正我每次碰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冰冷的。那时候咱们还小,我开始还以为,我是哪得罪他了,后来我发现他看很多人都是那种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表情,所以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他起兵之后,我才惊觉他一定很恨皇宫,一个恨意如此之深的人,你又怎能指望他会爱护百姓,会体恤天下呢。”

卓瑞桐沉吟了好长声音才道:“那么你呢欢萦,你不是也很恨皇宫吗?说实在的,别说是你,就连我对皇宫也没有半分好感。元乐的母亲被诬陷下毒,之至饿死在冷宫里,你的父亲长孙太史令被诬陷勾结吴王,太史令府被满门朝斩,连累你也被厉太后赐了一杯毒酒,所有种种换了谁不恨,不过如今厉太后已死,厉津也落了个可悲的下场。死者为大前尘总总,无论多么的不甘心,还不是也一笔勾销了,而且元乐在吴国期间,似乎也治理的不错,掌理朝政想必焉能绰绰有余吧。”

“瑞桐”欢萦无奈道:“是,我也恨皇宫,但我跟卓元乐是不一样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要是让卓元乐坐上了皇位,那天下百姓就更要遭殃了,你听我一句劝瑞桐,千万别轻易拱手相让,为了卫郡这么多支持你的将士百姓,你也不能让他们失望呀。至于我问你的话,其实真的,你就把它当成是一句戏言好了,能听到答案,能听到你的承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在论吧,时间总会改变什么,也总会将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带回你的身边不是吗?”

卓瑞桐缓缓颔首,“也好,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只要你明白我对你的一片心,不要在逃避,不要在拒绝了欢萦。”

欢萦一笑,一抹狡黠闪过她的眼中,“你没发现,我没有逃避和拒绝了吗,从宫门口被你牵着手回到流觞宫,你以为我真的挣不脱你吗?”

“哈”卓瑞桐坐直身子,伸直胳膊刮了一下欢萦的鼻尖,你的口气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最贴切,天王大帅。”

“疯了吧你,”欢萦尖叫起来,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卓瑞桐一脚。

“噢,本王喜欢吗”卓瑞桐哼哼唧唧道:“对了,你带回来的傞善和付安安,本王该怎么安置他们呢?”

的确,今日的封赏当中没有傞善和付安安,虽然他们也跟着欢萦一起来到了卫郡,但是今日封赏的全部都是有战功的大将军,故而傞善和付安安,早就被枚争派人安排至驿馆休息了。

欢萦考虑了一下才道:“傞善我不好说,原来我还想着,如果朝鲁巴要牵入关内的话,就让傞善去跟着朝鲁巴,但是朝鲁巴已经明确表示他想回北戎,至于傞善愿不愿意回,我可就不清楚了,这得等问过他之后在定,他若想留下了,可以让他去跟着陆子嵩。至于付安安比较好办,我原来就封了她个中帐参将,不过安安这丫头无心从军,她跟我们走只是为了能到关内来看一看。她还说,让我代她向卫王求两张特许,入关定隐,好让她把她阿爹也接近关内来。”

“这简单,入关令是吧,本王满明天就可以颁发给她,另外在赐她些银两,已做往返之费,和他们父女俩牵入关内的补贴,拿着这笔银子,她可以带着她阿爹在关内任何一地安居落户。卓瑞桐道:“不过傞善,不王不太赞同让他跟着陆子嵩,本王倒是觉得,将傞善留在幽梁关,跟着绍见平绍将军比较合适一些,他是北戎人,熟悉北戎人的生活习性,以及北戎骑兵的作战方式、移动特点,绍见平可以借此,从傞善那里学习到不少北戎骑兵的长处,在加以改善利用,运用到平时的练兵当中,以后我们不就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还是得准备随时同北戎开战,”欢萦问道。随即肯定的说:“也对,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吗。常卧狼虎边,就算不打,也得把狼虎的脾气给摸透彻吧。”

“是啊”卓瑞桐深吸一口气道:“纵观北戎的历史,好像一直都是动荡不安的,叶苏赫究竟能消停多久时间,我们谁也说不清,正好防范和准备总是没错的。”

“那陆子嵩他们,听你的意思,是不准在让他们回幽梁关了吗?”

“对,聂空拿下粟州以后,基本已控制住了周围的局势,本来拥有粟州这座北粮仓,我们已不用在担心粮草问题。可聂空因此,就必须分出一部分兵力来守粟州,本来聂空所带的兵力就不足,身边还有一支所谓的吴卫联军,有原朝廷大将军严别所率领的一个营。在吴王起兵之初,严别就降了吴,可见他早就被卓元乐收买了,要指望这样的人不碍事,你就想都别想。”

“我走之前大致也听你说过严别的事,不过严别毕竟只有一个营,大可以将其视若无物,只要他不影响聂空回师新城,其他的我们暂时不必放在心上,”欢萦说完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难怪你让枚争代为操办,三日后就替陆子嵩完婚,原来你是急着让他南下,协助聂空进攻京师呀。”

“怎么了,你觉得不妥吗?”卓瑞桐觉得欢萦的深情有些黯淡,便担心的问道。”

欢萦摇摇头站起身来,缓步踱到了窗边,窗外的老树苦枝虬髯,林已绰绰。想当初小瓷跟我一同来卫郡时的情景,还宛如昨天,如今她就要嫁人了,可惜她能和陆子嵩相处的时间,总是那么短那么仓促。在幽梁关我也曾和陆子嵩交谈过,像陆子嵩这样的良将,难得还能有一份为国效忠,为国尽力的心,不过这可就苦了小瓷,她怕是要一直守着陆子嵩的老母亲,和陆子嵩聚少离多了,这难道就是命吗?”

“原来你是在为小瓷忧虑呀?”卓瑞桐也站起来,走到了欢萦的身边,宽慰道:“你放心,这些都只是一时的,等天下局势稳定,将士们在也不用出征,他们的妻儿老小也不用在空等白头了。”

“嗯,万事之中安有完卵,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所以我和王爷之间好像也是这样,一切都是未知难料的,不过连北戎这么棘手的问题都有了转机,那我相信,王爷所说的那一天也距此不远了。瑞桐看着流觞宫窗前的树,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人,我也曾带信让你打探他的消息,你打探到了吗?”

卓瑞桐道:“你说的是宁棠儿吧,我已经派了人去吴郡,不过在吴郡几番打探,都没有宁棠儿的任何踪迹,现在就只剩下吴王宫了。然而,吴王宫戒备森严,比我卫王宫还难得潜入,本王又怕惊动了卓元乐,反而大事不妙。所以只得让他们在吴王宫附近蜇伏等待时期,萦儿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道棘手的难题呀。”

“如果能有什么办法,将卓元乐从吴王宫中调开就好了,”欢萦沉吟道:“我总觉得宁棠儿没有什么大用处的话,卓元乐是不会将她藏在吴王宫的。”

“这个吗?”卓瑞桐道:“卓元乐是要派人易容进京,潜伏到娄训的身边”

“当然这是其一,欢萦接着说:“派人易容进京,宁棠儿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杀了她比将她藏起来更加保险,可是你的人不也没发现宁棠儿的尸身吗,说明宁棠儿就一定还活着,十之八九的可能,就是被卓元乐藏在吴王宫里。那么卓元乐留下她,就一定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宁棠儿这张牌,重新抢回我们的手中以防万一,还有在皇宫中假冒宁棠儿的畏儿,我不知道她对卓元乐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我从小瓷身上,就仿佛看到了她。”

“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呀,说的如此拐弯抹角。”卓瑞桐皱了皱眉,满腹狐疑道:“我怎么听着你话中有话呀。”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为难之礼

欢萦失笑起来,“什么话中有话,是你自己心怀鬼胎吧。我的意思是,一个宫人如果不是对她的主子死心塌地,又怎么可能忍受多年的寂寞与危险,却为她甘当细作和眼线。也许卓元乐和你一样,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这小瓷和畏儿来说,意义却不一样,所以我倒希望,卓元乐能像你,能有点体恤之心,畏儿就可以成为我们另一张以防万一的牌了。”

“哼,你好可怕,”卓瑞桐开玩笑道:“谁身边有你这么一个思绪如此周密细致的女人,怕都得无处吨行乐。”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欢萦苦笑。“也许吧,皇宫中的生活给了我太沉痛的教训,让我明白了权谋之下,什么都是可以被利用的,什么都是不可信赖的。也所以我始终都觉得自己不适宜权谋宫中的生活,也许整日殚精竭虑,其实还不如带兵打仗来的痛快,这也是我舍不卸甲归公的原因之一吗。”

“难为你了欢萦,你也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对吗?”卓瑞桐面脸的歉疚。

“你倒想的美,”欢萦白了他一眼,“我可是为了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