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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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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娄训的神色更加阴冷,“你是没有胃口呢,还是有什么在瞒着朕,宁棠儿,念在你也曾为朕做事的份上,只要你将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朕,无论你对朕隐瞒了什么,朕都可以既往不咎。”
宁棠儿吃惊的抬起头,“妾身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为何直到现在,也不相信妾身所说的都是实情呢?”
娄训不答,端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拨了拨,过了好半天才慢悠悠道:“你说她是你的婢女,你们在卫王宫朝夕相处,那么长的时间,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约定,恐怕只有你们俩人自己心知肚明,可是宁棠儿,你在卫王宫并没有起到你该起的作用,这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皇上你是在责怪妾身没有尽力吗?”宁棠儿浑身再次哆嗦了一下,她才刚刚摆脱了吴王的控制,娄训没有半句好言宽慰不说,怎么可以如此冷酷无情,公事公办的跟她算起总账来了呢,“皇上,你是知道的,厉津将妾身送给卫王,一是为了拉拢卫王,二来也是让妾身留卫王身边监视卫王的动静,卫王他不是傻子,如何能不洞悉厉津的算盘,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真正信任妾身,妾身就算想要获悉卫王小小一点秘密,也得费劲心机,到最后为了救皇上的另一个眼线蓟余广蓟大夫,连妾身自己的身份也已暴露,只是卫王给妾身留了一点脸面,没有当面揭破罢了,皇上你责怪妾身的无能,妾身无话可讲,可确实并非妾身不尽力呀。”
娄训冷冷的瞥了宁棠儿一眼,“你错了宁棠儿,朕没有追究你功过事非的意思,否则朕也不会封这个假的宁棠儿为宁妃了,只不过朕感到很好奇,并且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假如依你所说,卫王已经获悉了你的身份,他又不是个傻子,又怎么会轻易放你出卫王宫呢,当然你原就是学了些功夫的,但卫王若真的戒备于你,仅凭你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并在无内应的情况下,想要混出卫王宫怕也是痴人说梦吧,再者朕试过了,这位假的宁棠儿,也就是你的婢女,她可是丝毫武功也没有,你说是她劫持了你,好像很难自圆其说吧,关键在于不早不晚,你在卫王宫一直都平安无事,却偏偏前脚出宫,后脚就被人劫持了,即使是早有谋划,精心安排,吴王又怎么能算准,你会顺利离开卫王宫呢。其实你孤身蜇伏在卫王身边,办事尽不尽力,能尽多少力都是小事一桩,朕非无情之人,不会不感念你对朕的付出,可是朕却容忍不了朕所信赖的人,却和别人合谋来算计朕,尤其是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百般狡辩抵死不认的人,朕可没耐心和她玩什么猜谜游戏,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失,等到有朕查实,并揭破了她的勾当,那可就别怪朕翻脸无情对她不客气。”
娄训的话明里是冲着宁棠儿说的,但他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暗暗关注着郎定远的一举一动。相比宁棠儿,娄训更加不放心的人其实是郎定远,虎贲营是京师五大营之首,无论兵力或战斗力,都远胜于其它四营,也就是说虎贲营是京师军备的主力。单她一个宁棠儿勾结吴王,兴不起什么风浪,可郎定远要是勾结吴王,那吴王取京师岂不如探囊取物,郎定远盘踞虎贲营多年,其麾下拥护和追随的将领甚众,故而当初为了怕引起军中哗变,才没有敢贸然削夺郎定远的兵权,现在娄训已经很是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身下的龙椅,就宛如置于高高的悬崖之上,摇摇欲坠随时将倾。
宁棠儿却不知娄训如此复杂的心思,她只是被娄训的话所震惊,震惊之后便如同掉进了冰窖里,什么叫百口莫辩,大概就好像她这样吧,畏儿不会武功,那自己怎么会被点了穴道?其中隐情大概只有畏儿才能说的清楚,可畏儿会帮她说清楚吗,也许畏儿肯说,只是宁棠儿突然醒悟,现在的问题已不是畏儿愿不愿意帮她澄清了。若娄训一旦认定了她和畏儿甚至是吴王有暗中交易,那怎样的解释澄清以及说辞,都只不过是她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抵赖罢了,以娄训的猜忌,她越是试图换回他的心,越是说多错多,越描越黑,深陷困境的绝望感笼罩了宁棠儿,早知如此自己真还不如一死了之,那样还能少受些痛苦,少受些折磨,真不知道接下来娄训,会不会像对付畏儿一样对付她呢。以前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猜忌之心可以这样重,她还以为凭着和娄训的感情,说什么娄训也不该怀疑她吧,现在她明白了,所谓感情所谓付出,也许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绝望使得宁棠儿忽然冷静下来,她苦笑了一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微闭着双目一言不发。
“怎么,宁棠儿你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娄训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对宁棠儿半天不答话很有些不满。
“皇上既然已经定下妾身的罪,还让妾身说什么,宁棠儿悠悠张开双眼,妾身现在反正也是备受凌辱身心俱残,在吴王的囚室苟活至今,也就是为了能再见皇上一面,如今心愿已了,妾身便是死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略微停顿了一下,宁棠儿又道:“对于皇上的疑问,妾身自己亦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所以便是浑身是嘴,怕也辩解不清,不过妾身是否对皇上忠心,妾身现在就可以证明给皇上看!”说罢,宁棠儿猛然用力挣扎着站起身来,照准大殿内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柱子,便一头撞过去。
“拦住她,快快”,宁棠儿起身的时候,娄训就仿佛已预感到了宁棠儿接下来会做什么,故而见宁棠儿撞向殿内大柱,自然第一反应就是招呼殿内的戍卫们拦住宁棠儿。
随着娄训一声令下,环护在殿内四周的戍卫们,以及戍卫统领,当即忙不迭的齐齐扑向宁棠儿,然而似乎是众人稍迟了一步,戍卫统领的手刚刚拽住宁棠儿的衣袖,只听“嘭”的一声,宁棠儿的头已经碰上了大柱,鲜血迸溅,宁棠儿半昏迷的委身倒地。
此等措手不及的变故令众人皆愣了愣,迟疑了数秒,戍卫统领蹲下身去,掰过宁棠儿的身子检查她的伤势,片刻之后站起身来对娄训回禀道:“皇上,夫人的伤势虽重,不过幸好尚未伤及性命,现在该怎么办,请皇上示下!”
第一百七十三章 晦暗莫测
“扫兴!”娄训悻悻的一挥衣袖道:“还不快将其抬下去,请宫中太医来给她治伤,想死?哪儿有那么容易!”
两名戍卫架起宁棠儿,将其拖出了大殿。
戍卫统领跟着离去之后,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郎定远,此时再次向娄训请此道:“想不到宁棠儿竟是个烈性子,皇上,依老臣之见,有些事是急不得的,还是暂缓审理,容后再慢慢套取实情吧,皇上的眼线广布,让他们替皇上查证核实也行,总之今日老臣觉得再徒留下去也无益了,还请皇上准许老臣离宫,以免再被老臣扫了兴,老臣恭祝皇上和娘娘,接下来的烤肉大餐能享用的尽兴尽乐。”
娄训闷在位置上半天不语,郎定远的泰然自若处惊不变着实让他佩服,绕着圈子左右试探了大半天,郎定远竟然没有表现出分毫破绽来,要不就是郎定远的城府太深,要不就是自己在多疑多虑了,可是对于娄训来说,若不是他多疑多虑,总能敏锐的嗅到危险的气息,他怕早就身首异处,哪还能走到今天,登上梦寐已久的权力巅峰?而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的的确确,又在郎定远的身上嗅到了这种危险的信息,可惜仅凭嗅觉是不够的,对付像郎定远这样的人,若没有确凿证据,在战事吃紧的紧要关头临阵换将,京城的防御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想到这里,娄训变的异常的焦躁和烦闷,看起来也只能暂时先放郎定远走了,起码稳住郎定远,虎贲营就不至于那么快的发生兵变。
娄训微微颔首,换了一幅和颜悦色对郎定远道:“让老将军受累了,本来是想请老将军和朕一起揭穿吴王的阴谋的,未曾想却偏偏给宁棠儿这意外的一撞,打乱了今日的审理,也罢,老将军说的对,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反正宁棠儿的人在,迟早朕也会查出真相来,朕就依老将军的,一切容后再审,老将军千万别因宁棠儿血溅大殿,而影响了心情,回去之后还望继续加强应战准备,毕竟现在的形势很不容乐观,京师万千百姓的性命,可就全都托付给了郎将军了。”
娄训说罢,缓了一口气微笑道:“来人,送郎将军出宫。”
郎定远离去后,娄训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畏儿,对大殿内其余的几名的戍卫道:“把她也带下去吧,等宁棠儿治完伤,就把她们俩关在一处。”
几名戍卫应喏着拖走了畏儿。
娄训仰身靠在椅背上,一手扶住了额头,似乎很头痛的样子,且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就因为我姓娄而非姓卓,所有的人一个个的,就只当我是篡朝夺位的乱臣贼子,而从未真正将我当做是皇上看待,即使表面顺从,暗里地却巴不得娄某早日从龙椅上摔下去,朕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每个人都恨不得在乱世中好好捞上一票,要么贪图钱财,要么觊觎权位,原来芸芸众生多半都是和娄某相似的人呀!”
娄训说完这一番,爽儿好半天都没有敢答话,尽管刚才只是虚惊一场,可她多少都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隔了一会儿,娄训放下了扶在额头上的手,拿双眼定定的看着爽儿道:“其实你也是,对吧,你也是和娄某一样的人,从你一开始选择和娄某合作,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甘心一辈子当长孙家小奴婢的人,你希望自己也能荣华富贵呼风唤雨,和你的主子一样,甚至比你的主子爬的更高,过的更好,为此你不惜害了长孙全家人的性命,当然也许最开始的时候,当你还在长孙太史令的府上,给长孙欢萦作贴身婢女时,你的欲望还远没有那么强烈,然而等到你随长孙欢萦进入皇宫,你发现皇宫中的件件样样都是如此精美华丽,在皇宫中只有争夺取胜的强者,才可以拥享所有的一切,失败的人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落得悲惨的下场,所以你才变得不顾一切孤注一掷了,是不是爽儿?”
爽儿瞪大眼睛盯着娄训,眼眶渐渐的有些发红,她对娄训摇着头道:“是,我不甘心永远只当一个小小的婢女,可那是因为,若不是我幼年时家庭横遭变故,我本也该是官宦家的小姐,和长孙欢萦一样识文读书,长大后嫁个门第相当的公子王孙,凭什么我就该忍受老天对我的不公平,要屈辱卑微的作一辈子低贱奴婢,我……我只是想讨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难道这也有错?何况长孙一家的死能怪我一个人吗,我不过是偷偷去老爷的书房,藏了几封假的吴王来信罢了,是厉太后那个老妖婆,被吴王的起兵吓破了胆逼昏了头,不问青红皂白,不追查事实真伪,就将长孙府满门抄斩,长孙老爷若冤魂难宁,他也该去找厉太后算账才对,噢,厉太后如今也魂游地府,俩人地下相见,什么怨恨也都能报了。”
娄训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不用急着辩解爽儿,整件事情朕都有参与,绝没有责怪你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意思,朕只是想说,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你都是和朕一样充满了不甘心的欲望,并且被这种欲望折磨的昼夜难安,即使所有的欲望都变成了现实,也似乎并没有曾经以为的快乐与满足,至少朕是这样觉得,虽然朕占据了皇宫,却不知为何,它总像是不属于朕的东西,无论朕怎样费尽心机,那些各怀目的的朝臣们,天下各州的司职们,全都在没完没了的考验朕的耐心,没错,朕已经快失去耐心了,朕真恨不得大开杀戒,将天下所有敢对朕说一个不字的人,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臣妾,臣妾不太懂朝政。”爽儿迟疑道:“可是皇上准备如何杀光呢,天下的人那么多,我们的军队又皆在各州作战,战事还相当的吃紧,对于眼下的难关,皇上得赶紧想出办法来,扭转战局反败为胜才是正事呀。”
“朕只是说说而已。”娄训慢悠悠的苦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可惜朕当初未曾带兵,否则像郎定远那样,拥有自己的亲信将领,以及自己的亲信军队,今天就不会是现在这般受制于人了,看来朕当初还是失算,一个忠信侯算什么,一个忠信侯就算能暗暗培植再多的死士,也比不上一个大将军所拥有的兵马多,如今朕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呀!”
停了停,娄训无奈的回脸对爽儿道,“算了走吧,不说这些个烦心事了,今天的烤肉没吃成,朕就陪你去御花园赏梅如何?”
“赏梅?噢;那太好了。”爽儿暗地里松了口气,尴尬的勉强笑道:“还是品酒赏梅来的风雅些,臣妾实在不太习惯血腥之事,多谢皇上能体谅臣妾。”
娄训呵呵一笑:“怎么?在黄老庙修行了一段日子,真就让你这小妖精改了性子吗?”
“皇上……”爽儿边说边站起身,上前挽了娄训的胳膊娇滴滴的作态道:“臣妾哪有改什么性子呀,臣妾对皇上的心可是始终如一的。”
“始终如一?”娄训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和爽儿携手朝殿外走去。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始终如一从未更改的?”娄训既像是在问爽儿,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有,也就不会流传人心莫测这个词了,通常说始终如一的人,往往最是善变,爽儿你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不会是连你也要背着朕勾结吴王或卫王吧?”
“不,不,臣妾哪敢呀。”爽儿再次被娄训的话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辩解道:“臣妾可以对天发誓,臣妾若是对皇上怀有二心,宁愿受凌迟之苦,即使做了鬼,也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好了,朕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也不必急着发什么毒誓,朕哪里舍得凌迟你这个小美人呢?”娄训说着反手牵着畏儿道:“不过以后这些纯粹哄着人玩,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还是少说几句吧,说的越多也许哪一天的下场越发可悲呢。”
爽儿白了脸,机械的被娄训牵着走,面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压抑着的愤怒,世人都知道甜言蜜语是假的,可谁不会说上几句呢,偏偏娄训跟她如此较真,可见其心有多偏执和狭隘了,有见过说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好话,就被威胁下场难堪的吗,为什么她爽儿遇上的男人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爽儿越想越觉得憋闷,一股恶气涌上心头,她咬咬牙终于忍不住道:“皇上这些话听上去,怎么像是言外有音啊,皇上若是怒意难平,应该冲着宁棠儿发去,臣妾可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皇上干嘛就要把臣妾一棒子打死呢。”
娄训骤然停住脚步,斜睨了爽儿一眼,意味深长道:“聪明,看来朕一直以来真是低估你了,那你且说说朕是为何而怒,又是为何而意难平?”
爽儿叹了口气,垂下双目,故作忧心忡忡道:“这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其实皇上心里仍是放不下宁棠儿的,皇上也并不是真的想追究宁棠儿的种种过失,至于对她是否勾结吴王的质询,也不过是表面上做给人看的,令皇上不爽的真正原因,不是被冒名顶替的宁棠儿突然又回来了,而是她回来的时候和方式都不对。”
“噢,怎么个不对法?”娄训面无表情紧紧的盯着爽儿。
“第一,刺客跳崖,宫中的禁军戍卫们在附近没有搜到刺客的同党,却偏偏搜出了宁棠儿,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都甚是奇怪,就好像是那刺客故意将我们引去,让宁棠儿顺理成章的回宫一样,其二,假设宁棠儿所说全部属实,她的确是被吴王掳走关押至今,可见吴王是将宁棠儿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的,知道她是皇上的人,所以吴王在用假的宁棠儿李代桃僵期间,对真的宁棠儿做过什么,那可就天知地知了,如今宁棠儿虽然为我们所救,但她已是残枝败柳,又是在那样卑屈下贱的情况下被戍卫统领带回宫来,这对皇上可是奇耻大辱呀,臣妾怀疑吴王是故意用宁棠儿来羞辱皇上的,想要让皇上难堪,为此别说是皇上,哪怕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恐都会怒意难平吧。”爽儿镇定的迎向娄训的目光静静的答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 算计不休
其实她的所谓头头是道的分析,不过就是先前满心郁闷之时的灵光一现。娄训阴阳怪气,她也忍不住刺激娄训一番,而且她还在残枝败柳上有意加重了语气,来了个一箭双雕,依娄训的狭隘和冷酷无情,听了此话还好意思再宠幸宁棠儿吗?杜绝隐患及早的剔除有可能的后宫中最大威胁。若不是娄训这阴沉沉的盯紧自己,爽儿差不多都要喜形于色,为自己的机智拍手叫好了。
娄训了面皮抽搐了几下,松开了爽儿转身便走。爽儿对着娄训的背影露出了嘲弄的微笑,她快步跟上娄训,重新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问道:“皇上,臣妾是不是说错话了,臣妾口无遮拦罪该万死,皇上你可千万别生臣妾的气呀。”
娄训不答,在快要走到御花园之时放缓了脚步,慢悠悠的问爽儿道:“那依你之见,朕应该怎么处置这件事呢?”
“皇上的意思,是指该如何安置宁棠儿吧?”爽儿明知故问道:“宁棠儿曾深得皇上的宠信与眷顾,爽儿却是一介外人,又岂知皇上当初是怎么跟宁棠儿许诺的,自然不好多言,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恐怕还得皇上你早拿注意,早做决断才是,以免被吴王抢占了先机,将此事传扬出去,那将不知有多少流言飞语冷嘲热讽,铺天盖地的袭来,令皇上成为市井弄民茶余饭后的笑柄。”
“够了!”娄训恼羞成怒的打断了爽儿,“朕是否会成为笑柄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朕,既然问了你的意见,朕就没有拿你当外人看,你又何必推三推四过于小心谨慎,便是搪塞之词,朕也一定要听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爽儿耳根一红,暗想有谁陪在你娄训身边,敢不小心谨慎的吗?如果自己不是这么故作姿态一下,而一经询问便忙不迭的吐露真言,说说自己的想法和意见,还不得立刻就被你娄训识破了用心。
“皇上,瞧您说的,臣妾哪敢搪塞皇上呀。”爽儿面露窘迫,讨好般的解释道:“其实皇上心里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做,只是皇上面冷心仁,不忍处置宁棠儿罢了,所以皇上才让臣妾来做歹人,非要听臣妾亲口说出处置办法,臣妾说也可以,但是若说得有不对之处,或是不甚合皇上的心意,还望皇上千万别怪罪臣妾。”
“哼,你放心吧,”娄训冷冷的嗤鼻道:“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上,只有你我两人,你就当是和朕私下里说说体己的话,不论说对说错,朕尽都恕你无罪便是。”
“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了。”爽儿拜了个万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臣妾是觉得,皇上若不想因宁棠儿而沦为笑柄,要么就彻底抹除宁棠儿的痕迹,反正宁棠儿被发现被带回宫来的秘密,只有吴王一方和我们知道,只要宁棠儿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了,那无论吴王怎样造谣生事拨弄是非,也无法真正损害到皇上的威严和清誉呀,相反我们还可以反指吴王信口雌黄,卑鄙无耻。”
“你是让朕灭了宁棠儿的口,”娄训微微一笑瞥了爽儿一眼,面上的表情却是格外复杂难测,叫人揣摩不透。
爽儿见此,一颗心顿时悬在半空,她拿捏不准娄训到底是在赞同她呢,还是在故诱她的话,停了停爽儿硬着头皮又道:“皇上若还念旧情,不忍伤及宁棠儿的性命,那就只能将宁棠儿像臣妾一样藏匿起来,等到整件事情都过去和平息之后,再另行考虑宁棠儿的去处。”
娄训沉吟了好半天,然后才道:“本来这也是个好办法,可是既然何宁把刺杀朕的地点都选在了黄老庙,说明黄老庙的秘密,对吴王来说已不再是秘密,如果再将宁棠儿安置进黄老庙,岂不是等于告诉吴王此地无银吗?”
“哎呀皇上,”爽儿噘了嘴道:“皇上事事精明,怎么这件就犯上糊涂了,天下又不止黄老一间小庙,就算京城附近,没有合适的庙宇或道观,咱们还可以将宁棠儿藏的远一些呀。离京城远一点,最好是偏僻之地的小庙野观,只要咱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宁棠儿送过去,吴王想再把宁棠儿找出来,岂不宛如大海捞针。”
“爱妃说的对呀!”娄训两眼放光道:“朕恰恰就知道一处,正像爱妃所说的小庙野观,就是朕的姑母白志兰以前出家混饭的地方,若不是她在那儿,朕怕永远也不会晓得,就那么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居然还有小庙观能存立下来,好,简直是太好了,爱妃可算是帮朕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大难题呀。”
爽儿的肠胃一阵抽搐,天那,她真不该出这么个主意,看来娄训的的确确是不想杀宁棠儿,如此留下宁棠儿,就真的是她爽儿最大的隐患了,爽儿想起自己在黄老庙之时,娄训虽然一直未曾答应将她重新接回皇宫,可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娄训的态度已不像最初之时那么坚决,或者说虽未同意,却也没有断然拒绝,故而刺客行刺未遂,倒使她因祸得福终于如愿以偿,重返皇宫。
自身的经历告诉爽儿,只要给对手留下一线机会,迟早宁棠儿怕也会像她一样,再次占据皇上的心,夺走皇上的人,并夺走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的荣华富贵,爽儿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不,绝不能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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