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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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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声和本王心意。”卓瑞桐满怀欣喜,真是岁月蹉跎,距已离京快五年了,不知历经浩劫那些老店子是否都还开着张?”

“咱一家家寻过去,我想总有一两家还在吧。”欢萦回脸冲卓瑞桐笑道:“就算寻不着,你全当是故地重游不也挺好吗?”

卓瑞桐连连点头,“你说的对,的确是有很多地方,四五年来不断出现在本王的梦里,能重新再回到京城,再看一看从前游过的地方,对本王来说已是何等的幸事。”

说话间俩人已出了暗门,唤了周延庭找来从粟州回来的那名将士,询问之后欢萦若有所思的让将士先退下。

卓瑞桐听了半天一头雾水,问欢萦道:“你干嘛要向牟鲲询问这些往事?”

欢萦没有正面作答,而是眼中闪过一抹奇特的神采。“瑞桐你的到来真是恰到时候呀?”

“噢,是吗,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卓瑞桐看着欢萦忐忑的退后了一步道:“怎么不想本王太过冒险了,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你眼中闪动着异样光彩的时候,本王总觉得你的小脑瓜里,转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好主意呢?”欢萦狠狠的白了卓瑞桐一眼,“要是不想让我帮你,就另请高明去,我还懒得在此绞尽脑汁呢。”

“嘿嘿…本王跟你开玩笑的。”卓瑞桐换了一脸正色道:“说吧需要本王做什么,赴汤蹈火本王在所不辞。”

“你是王爷,我哪敢让你赴汤蹈火呀。欢萦也不在调皮,一本正经道:“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拜会郎定远,王爷有没有这个胆量?”

卓瑞桐略一思忖“郎府又不是龙潭虎穴,你都有勇气一而再在二三的和这个不好相处的人打交道,我为何就不能,不过我听周将军言及,郎定远似乎已经铁了心投效卓元乐,本王再去求见会不会求贤不成反碰一鼻子灰呢?”

欢萦笑了笑垂下眼帘道:“我问王爷有没有胆量,并非指郎府为龙潭虎穴,而是问王爷有没有胆量去碰郎府的灰,这种心理准备一定要有,因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仅是努力和尝试,但未必一定就能成。”

“本王明白了。”卓瑞桐郑重的颔首道:“就依你的,你要本王怎么做,本王就怎么做。”

“嗯”。欢萦想了想又问道:“对了瑞桐,你的王玺带来没有?”

“这个自然。”卓瑞桐道:“本来枚争嫌王玺太重,路上既不安全又不方便,想要本王不随身携带的,可本王怕来京城之后,万一有不时之需,要依本王的印件下达指令,故而犹豫再三,还是将王玺带在身边了。”

“太好了”欢萦舒了一口气道:“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周将军麻烦你能否在帮我准备一张,我朝江玉图。”

“江玉图没问题,”周延庭疑惑的望向卓瑞桐,虽然他对欢萦的做法也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夫人什么时候需要,我这就派人去找。”

“去见郎定远之前,务必要拿到江玉图,欢萦答道。”

又隔三日郎定远的府宅。

郎定远虽然对此次会面还是不情愿,然而卫王王驾亲临,他亦不好太过怠慢。三人围着桌塌而坐,小厮上过茶后,便退了出去将房门扣紧。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郎定远淡淡的开口道:“不知二位再次光临鄙人的寒有何见教?”

“郎将军我们卫王秘密抵京,是特意前来拜会将军的。”欢萦拱手向郎定远施礼道:“郎将军别误会,欢萦上次在郎府的所作所为是冒昧了一些,可我们卫王此行前来,却是真心诚意想交将军这个朋友。”

“是呀”卓瑞桐亦拱手道:“本王慕将军威名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攀交,此番有幸能见到将军,本王实在是倍甚感慨,想先帝故城在朝局动荡中,辞官的辞官,退隐的退隐,还有的现今已不在人世,此所谓清朝之下安有完暖,然而即使是先帝的故臣凋零大半,可唯独郎将军岿然不动固守在虎贲营,足见郎将军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坚忍,绝非寻常人可比,卓瑞桐由衷的倾佩之余,更愿意拜在老将军的帐下,聆听老将军的教诲,能习的老将军人品的十之一二,卓瑞桐已心满意足了。”

“王爷,你太过自谦了,老夫可受之不起。”

卓瑞桐那番话虽然说的情真意切,可郎定远却是不为所动,他依旧不冷不热的淡淡道:“老夫乃粗人一个,除了带兵练兵,其它什么事都不擅长,而自先帝把虎贲营交给老夫统领算起,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对老夫来说虎贲营一向是老夫的一个孩子一般,老夫对它的感情绝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倒出,所以不管朝局在怎样的变动,老夫只是舍不得有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忍辱负重顾全大局之类,卫王若因此而拜在老夫帐下,岂不是明主暗投了,而且举老夫所知,二位以前的先生太傅齐康,比老夫的人品不知高远了多少倍,你们有齐康的珠壁在先,哪还需要老夫这块瓦砾。”

“将军”卓瑞桐闻言忙着急的想辩解,却被郎定远的一个手势阻止了他。

“王爷莫急,听老夫把话说完。”郎定远垂下眼帘看定桌上的茶栈道:“老夫刚才已经说了老夫是个粗人,说话不太喜欢兜圈子,所以那些哄人玩的客套话也就免了吧,二位的来意老夫其实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不是老夫不想帮卫王,实在是老夫的能力有限帮不上卫王什么。”

“哼,郎定远此言诧异。”欢萦俯身向前紧紧的盯着郎定远道:“我欣赏郎将军的直率,可惜郎将军刚才的一句,却似乎没有郎将军自我标榜的那样直率,我们且先不谈什么能力,欢萦斗胆只想请问郎将军愿不愿意帮我家卫王?”

郎定远沉吟了半天也没有答话,最后却抬起头来直眼卓瑞桐道:“老臣亦斗胆想请教卫王一个问题?”

“将军请讲,本王洗耳恭听。”卓瑞桐心知郎定远此时的提问一定有刁难之意,故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平神静气以待。

郎定远喝了一口茶然后才慢悠悠道:“老夫想请教卫王,对如今天下的局势是如何看待的,尤其依卫郡一小国的实力,卫王觉得自己凭什么能赢得天下?”

卓瑞桐的胃里暗暗踌躇了一下,好厉害的郎定远,果然毫不客气的单刀直入,立即就将话题引向如今最尖锐的皇权争夺问题。卓瑞桐看了欢萦一眼,见欢萦默许的朝他点了点头,便回脸镇定的对郎定远道:“如今天下的局势,郎将军比本王更了然于胸,除了吴卫两国与娄训的伪朝廷,其它无论是自立为王,还是州下大大小小的州县分裂格局,都因示威利薄,缺少雄才大略而不足道哉,故而所谓天下之争,格局转变归根就底就要看这三方之中谁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了,娄训的伪朝廷失道寡助,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不占,失败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吴卫两国的争夺,恐怕才是让郎将军真正纠结所在吧。”

郎定远不置可否,又接着端起茶栈喝茶,但是他的神态显然已是默认了卓瑞桐反问。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懈努力

卓瑞桐接着道:“郎将军既然想听本王的看法,那本王也就直言不讳了,如果天下一直都是像现在这样的乱世,吴王很显然拥有绝对的优势,他兵强马壮,经济实力雄厚,攻占的城池现在甚至已经超过了娄训的伪朝廷,所控制的周郡,但是不知道郎将军发现没有,吴王夺取的城市虽多,但却从来没有善加治理过,在他的潜意识里似乎夺下城池,就和强盗抢了别人的东西,转手又将财物全部都挥霍掉了,也就是说他意在争夺,却非建业,然而天下之事和就必分,分就必和,无论乱世持续的时间多么长,总有一天还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治理天下的,换了太平时节,郎将军觉得吴王能胜任治理天下之责吗,本王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把握赢得天下,可本王却是有十足的把握还将军一个大治的天下,除非将军能忍心看着战乱连年民不聊生,我朝的天下变的千疮百孔。”

“我家王爷说的没错。”欢萦在一旁附和道:“郎将军一定听过得江山容,守江山难的话,其实从先帝病重,厉太后弄权以来,政局就一直处在动荡不安中,郎将军难道希望吴王所带来的时代,又是另一个厉太后或是娄训。”

郎定远冷冷的瞥了一眼欢萦,隔了好一阵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得江山易守江山难,话虽没错,可那也要先得了江山才行呀,卫王刚才也说了,没有把握去得这个江山,所谓大治且非就是做梦空谈。”

欢萦笑了笑从容不迫道:“卫王只是说没有把握,却不曾说没有办法,但这就要郎将军愿不愿意帮我家卫王了。”

“办法”郎定远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峻,如冰刀一样闪过卓瑞桐和欢萦,如此说你们已经有对对策了?”

“如果没有对策,那我们今日来找郎将军,就真的是做梦空谈了。欢萦逼视着郎定远道,怎么样郎将军,我家卫王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此也可以有决断了?”

郎定远摇头,老夫对空泛之谈没有多大兴趣,世上巧舌如簧夸夸其谈的人太多了,至少老夫现在仍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要帮你们?”

欢萦微微一笑,“理由不过是一个说辞而已,如果我们纯粹的和郎将军争辩理由,只怕就算我们磨破了嘴皮子,在郎将军眼里,也仍是夸夸其谈不着边际,所以为了表示我们对郎将军的诚意,我家卫王特意带了一件礼物来送给郎将军,还望郎将军笑纳。”

“抱歉,老夫没有收受别人礼物的习惯。”郎定远冷冷道:“无论你们带来的是什么礼物,还是请就此带回吧。”

“这件礼物郎将军一定要看。”

欢萦朝卓瑞桐使了个眼色,卓瑞桐便赶紧从怀中取出一方紫檀匣子摆在了桌案中间,便顺手打开了匣盖。

“郎将军请过目。”卓瑞桐十分恭敬的说道。

郎定远看着匣中之物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欢萦不紧不慢将匣中之物取了出来,在郎定远面前打开,铺在了桌案上,“郎将军请看仔细了,这可是我朝一张完整的江玉图。”

不用欢萦说,郎定远也知道面前之物不过是一张普通的江玉图,然而吸引他目光的却不是江玉图本身,而是江玉图正中一方大大的卫王印件。

欢萦见到郎定的神态,便越发沉稳从容的将江玉图对折起来,从中一撕为二,接着将仅剩一半的江玉图重又摆在郎定远的面前。

“郎将军我家卫王送的不仅仅是礼物,还是我家卫王对郎定远的信诺,当翻王印件换成皇帝玉玺的印件之时,此信诺便会生效,不知这个理由是否足够充分,能让郎将军说服自己,倾力相帮我家卫王。”

郎定远默默的看着桌案上的半张江玉图,原本一直冷淡疏远的脸长竟然变换出十分复杂的神情。

欢萦和卓瑞桐看在眼里,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是他们所能做的最大的尝试了,否则真不晓得还有什么能打动郎定远,屋内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各怀心思,却皆是千般念都翻过各自的脑海,分分秒秒过去,就在欢萦差点以为自己和卓瑞桐此行要以失败告终之时,郎定远却突然开了口,“说说你们的设想吧,老夫想知道你们准备如何把这方印件换成玉玺印件。”

欢萦闻言暗暗的长出了一口气,刚刚绷紧的弦一声卸下来,她才察觉自己竟已都出了一身的冷汗,连手心都潮呼呼的,转首看卓瑞桐,卓瑞桐似乎也跟自己差不多,欢萦甚至也能瞥见卓瑞桐额上的细汗。

卓瑞桐端起茶栈,揭开茶盖,举到自己跟前说:“本王信郎将军是个一诺千金的人,所以就让本王在此以茶代酒敬郎将军一杯,祝我们即将开始的协作能够扫平阻碍,一统天下。”

欢萦见此也急忙跟着端起了茶栈,敬向郎定远道:“郎将军请。”

郎定远面呈为难之色,似是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亦端起了茶栈,叮的一声三杯相碰,泼渐出来不少茶水,不过并为影响三人的心情,各人都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进。

第二日郎定远尚未出门,小厮忽然跑来呈上一封密信给郎定远,说是早上打扫庭院时,在后院的门缝边发现的。

郎定远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密信,信封上既没署名也没落款,但却好像是用一种特殊的密蜡封的信封,郎定远接过信,将信凑近鼻子嗅了嗅密蜡处,闻见一股沉闷的暗香,郎定远不在犹豫,动手便拆了密信,看罢郎定远放了火折,随手将信烧了个干净。

这日郎定远去了虎贲营之内,在营内待到吃过晌午饭,便进入营内的暗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虎贲营,他一路徒步急行,七弯八绕的竟然来到娄训的姑母白志兰的墓前,白志兰的墓是一个孤坟,娄训大概不想让更多的人知晓,白志兰和他的这层亲戚关系,故而埋坟的地点也比较偏僻,郎定远在墓前站了站,发现白志兰的墓刚刚有人祭扫过,目前摆着几样作为祭品的点心,两侧的香烛还未燃进,随即地上的一只断香吸引了郎定远的注意力,香支断裂之处正指向白志兰墓的斜后方,郎定远绕过墓碑,抬脚便向香支所指的斜后方山坡走去,山坡上是一片松柏林,所以在冬日仍是显得郁郁葱葱,郎定远走进松柏林中,四下环顾,忽见一袭白衣在树林的深处一闪而过,郎定远快步跟上去,走了不多一会儿,便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他而立,郎定远走到那人身后,冷冷的问道:“爽妃约见老臣,为何不在宫中召见,却要把老臣约来此处,你我单独密会,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就算什么事都没有,怕浑身是嘴也辩解不清了。”

“郎将军不必担心,白衣领人转过身来,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大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藏在斗篷下,脸上还蒙了一层白色的面纱,白衣领人摘下面纱,果不其然正如郎定远所猜测的,她就是爽儿本人无疑,爽儿向郎定远走了几步,靠近了一些道:“因为我今日想找郎将军商量的事不方面在宫里说,所以才请郎将军到此会面,我在信中并没有署名,郎将军是如何猜到,是爽儿有事向求将军的?”

“哼,这还不简单。”郎定远侧过身子并正视爽儿道:“爽妃封信所用的密蜡中,参合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此种香料是皇上休息时最喜欢用的一种焚香,故而找老夫的人不是皇上,就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自然是不大可能,皇上要找老夫随时随地都可以宣老夫进宫,用不着把老夫引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然而此种香料的气息过于浓郁,是许多人都不太习惯的闷香,唯有爽妃,要么就真的是与皇上兴致相同,要么就是在极力迎合皇上的喜好,总之那日在宫中,老夫就闻得爽妃身上有此种玉香,事后老夫妄自推测,约老夫会面的定是爽妃。”

爽儿轻轻一笑道:“郎将军果然心细如发,我的这点小技俩如何能躲得过郎将军的眼睛,不说这些了,我能出来自由行动的时间十分有限,想必郎将军亦是同样,所以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今日来找郎将军是想请郎将军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保证绝对不会亏待郎将军。”

郎将军斜睨了爽儿一眼,“帮忙,老夫能帮爽妃什么忙,爽妃有什么需要,为何不去跟皇上提呢,爽妃一直都身受皇上宠幸,提一点小小的要求皇上便是为博佳人一笑,也会满口应诺爽妃的。”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爽儿脸上冷峻道:“然而我一时又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唯独郎将军老臣持重,办事稳当妥贴,我相信此事交给郎将军,郎将军一定会令我满意的。”

“噢,有什么事不能让皇上知道?”郎定远再次冷冷的瞥了一眼爽儿道:“不能让皇上知道的事,多半都是杀头的事吧,爽妃你找错人了,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着皇上去做什么,特别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我劝爽妃还是令请高明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重金收买

郎定远直接了当的拒绝,似乎早就在爽儿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并未生气,反而笑着慢悠悠道:“郎将军的话言之过早了吧,郎将军虽然自问对皇上忠心耿耿,然而在皇上眼中看来,天下却是没有一个可信之人,如果皇上对谁起了疑心,无论那人是否真的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也不论是否证据确凿,皇上早晚也会处之而后快,宁肯错杀一千不漏过一人,此原本就是皇上所信奉的,至于郎将军你,在那日审宁棠儿之时,不会察觉不到皇上对将军的疑心吧。”

“哼,皇上怎么想的那是皇上的事,老夫无法左右皇上的心思。”郎定远依旧冷淡的回应道:“可老夫身为人臣,只能说尽到臣子的本分,但求问心无愧,爽妃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老夫只所以应约前来,只是怕失利于爽妃,现在既然双方的看法难以达成一致,老夫就请求告辞了,请恕老夫不才,无幸为爽妃效命。”说罢郎定远拱手施礼,转身欲走。

“且慢郎将军,”爽儿脸色一变,哼声道:“郎将军来的容易,想走怕没那么简单吧。”

“怎么爽妃以为可以留得住老夫吗?”郎定远回身,浓眉深锁的盯住爽儿,“普天之下还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老夫,爽妃若想强迫老夫做不愿意做的事,就前取了老夫的性命再说吧。”

“郎将军为国之栋梁,我哪有本事取将军的性命呀。”爽儿冷冷的娇笑道:“可我没本事,不等于皇上不想取将军的性命,郎将军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对将军的杀心已起,既然我随便编一个借口,哪怕仅是我的信口雌黄,皇上也一定会借机夺了将军的兵权,将将军下入天牢,到那时将军除了坐以待毙,还能有其它的选择吗?什么臣子之则,什么忠心耿耿,一旦将军埋孤荒冢还有谁在乎,还有谁会记得呢。”

“爽妃这是在威胁老夫吗?”郎定远沉声道:“你觉得老夫会是个怕死之人吗?”

“不,恰恰相反,郎将军既非怕死之人,我也没有威胁郎将军的意思。”爽儿接着道:“我只是好意提醒将军,事情没有将军想象的那么简单,皇上欲要将将军下狱,就必须得立将军一个合适的罪名,一说服人心防止发生兵变,诸如谋逆罪之类,就在合适不过,那么将军就算明摆着是被冤陷的,也必然名节不保,背着黑锅掉了脑袋,还有你郎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我看也都是劫数难逃,郎将军就真的甘心,为朝廷卖命了一辈子,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吗?”

郎定远扭转了脸,兀自陷入沉默中。

爽儿见此便忙加油添醋道:“可是反过来,如果我能向皇上证明,郎将军确实是我朝第一忠诚,或者令想办法说服皇上,让皇上继续重用依仗将军,将军和将军的家人便不仅可以在乱世中保全性命,还可以拥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与实实在在的权力,你我二人各谋其势各取所需难道不好吗?何况我先前也说了,这次找将军帮忙,纯属事情紧急,不得已为之,如果将军不买的账,不愿意跟我继续合作的话,只要把这一次的事办妥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决不在令将军为难第二次。”爽儿说完,静静的观察着郎定远的反应,只见郎定远低垂的双目,还是面无表情沉默不答。

“怎么样将军,你考虑一下吧。”爽儿心知郎定远的沉默其实已是有所动摇,便微微一笑道:“我给将军透个底吧,我请将军帮的这个帮,并不妨碍将军对皇上的忠心耿耿,不但不妨碍,应该说将军实在是为皇上办了件好事。”

“办好事?”郎定远终于开了口,“办什么好事,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

“哎,郎将军有所不知。”爽儿故作委屈道:“皇上的心胸虽然有时候未免有些狭窄,可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偏偏心慈手,软怜香惜玉的不得了,就算明明知道对方已不忠,甚至还给自己带来了危害,却手下容情,舍不得取对方的性命,郎将军若能替皇上干净利落的解决掉这个麻烦,皇上虽然会一时震怒,等皇上冷静下来,却一定会对郎将军心存感激的,那时候我们在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皇上也不迟呀。”

“爽妃的意思是?”郎定远深吸一口气问道:“咱们是在帮皇上除掉,皇上下不了决心除掉的人,没有过失反而有功?”

“可不,”爽儿的笑容中有一丝洋洋得意,她差不多也能稳操胜券,说动郎定远为她办事了。“郎将军的忠诚不假,可郎将军你也要学会揣摩皇上的心,在皇上心里,有些事自然是绝对做不得的,有些事却需要别人来帮他做,只要能将皇上的心思揣摩到位了,郎将军依你的本事,何愁不能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啊。”

“哼,老夫对飞黄腾达荣华富贵没兴趣。”郎定远想了想又道:“爽妃想要除掉的人,莫非就是上次被找回来的宁棠儿,她不是在宫中治伤吗,按理爽妃你想做什么,比找老夫可方便许多呀。”

“的确就是宁棠儿,”爽儿脸上流露出些许轻蔑之色道:“郎将军果然洞察秋毫,其实已宁棠儿的浊质凡姿,皇上也说但凭她,料也兴不起多大的风浪,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宁棠儿的失踪和出现,时乃吴卫对朝庭的戏弄,要想让皇上丧尽颜面威信扫地,宁棠儿的存在已经变成了皇上的一个大笑柄,留着她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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