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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红姣-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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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明白了”,周延庭道:“要抛出真的宁棠儿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娄训阴险奸诈,对宁棠儿的消失和突然出现必然会起疑,所以郎定远才帮忙,安排厉仁实施了一次注定会失败的刺杀,并利用厉仁将禁军戍卫们诱到磨坊村,禁军戍卫们在搜查之下,必定会搜出被囚禁在磨坊中的宁棠儿,如此宁棠儿就会被禁军戍卫们顺理成章的带回皇宫。”
“应该就是这样”,欢萦道,“否则无法解释郎定远的怪异举动。最可恶的是连我们都被他利用了,他故意透出口风让我们前去磨坊村寻找厉仁,是因为他知道,无论厉仁生死,我们都会把厉仁给带走,如果厉仁身亡,我们会将厉仁择地掩埋,如果厉仁还有一息尚存,我们必定将厉仁带出山崖之下,寻医全力救治,总之只要厉仁不被娄训的人发现就好。”
“这又是为何?”施风问道,“郎定远给厉仁设下圈套,难道还怕厉仁的身份暴光吗?”
欢萦道:“我虽然现在还没办法解释其中缘由,但厉仁的身份很可能是整个计划中的纰漏,厉仁不属于任何一派,他一心只想为父母,为整个厉家复仇,他刺杀娄训纯属个人行为,无论如何都和宁棠儿扯不上关系,所以他怎么可能把宁棠儿囚禁在磨坊中呢?尤其是畏儿被娄训识破,下狱囚禁后,娄训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宁棠儿不是在咱们的手上,就是在吴王的手上,故而郎定远此举,纯粹是为了保证各个环节不出纰漏,不被娄训看出破绽来。”
“老匹夫甚是可恶”,施风咬牙切齿的骂道:“既然连我们也敢耍,夫人什么时候我们也给他吃点苦头,好叫他知道咱卫人没那么好欺负。”
第一百八十四章 重返京师
“唉,现在不是做意气之争的时候”,欢萦轻轻道:“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有些事要学会忍,忍人之所不能忍,好歹郎定远的行为证明了他并非是脚踩几条船的人,他越是立场分明,我就越觉得此人值得争取。”
“怎么争取呀,老匹夫的狡猾都堪比娄训了”,施风忿忿不已,“这种人就算争取过来了,等哪天他把咱们卖了,咱们说不定还在帮他数钱呢。”
“哈哈”,欢萦和周延庭皆忍俊不禁失笑起来,“数不数钱的,等他把咱们卖了再说吧”,欢萦笑道:“待去粟州的人一回来,我想再见郎定远一面,周将军你记着帮我安排一下行吗?”
“没问题”,周延庭答道,“不过末将不敢保证,郎定远是否愿意见夫人,万一他要是拒绝了咱们的请求,该怎么办呢?”
“他一定会同意见我”,欢萦胸有成竹道:“在厉仁的事上他欠了咱们一个人情,是愿意见得见,不愿意见还得见。”
“天呐,夫人,我算服了”,施风一拍脑袋大叫道:“难怪夫人不跟郎定远计较呢,原来夫人早就盘算好了,反将郎定远一军呀?”
“嘿嘿”,欢萦面呈调皮之色道:“任何事都有好坏两面嘛,就看你会不会善加利用了,是郎定远先给咱们下套的,咱们自然也就不必跟他客气了,对吧!”
“我就说夫人才智无双嘛”,周延庭由衷的赞叹道,“这样就好办了,末将回去即刻准备夫人交待的事,夫人就请静候佳音吧。”
又隔两日,娄训的搜捕无果,还未等到周延庭制造麻烦,各道关卡均一一接到圣令,开始陆陆续续的现时定量开关放行。
第三日林豪受周延庭指派出城,接了欢萦乔装改扮潜回京城。
一见面周延庭便冲着欢萦欣喜道:“夫人咱们的人回来了,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请夫人速速去更衣,我带夫人见一个人。”
“谁?你要引我见谁?很重要吗,非要更衣?”欢萦诧异的问道。
“嗯,很重要”,周延庭将欢萦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而且夫人一身村妇打扮,也不适宜见客嘛!”
“噢,也对”,欢萦恍然道:“都是为了混进城改扮成这样,我自己竟都忘了,不过能不能先见一见粟州回来的人,再随你去会客?”
“夫人莫急,人都回来了还能跑了不成”,周延庭笑道,另外还有些重要的情况,来客想跟夫人商议,所以不如商议定夺后,夫人再见从粟州回来的人也不迟。”
“行,那好吧”,欢萦不再坚持。
“夫人这边请,换洗的衣饰已经替夫人准备好了”,周延庭说罢打开了一间屋门。
片刻之后欢萦换好了衣服出来,问周延庭道:“来客是在密室吗?”
“是呀,客人昨天就来了”,周延庭一边回话,一边前面引路,“不过昨天他们到时时辰已晚,已经来不及再出城通知你了。”
“他们,难道客人不止一个吗?”欢萦在心里琢磨着,这种时候谁会来访呢。
“噢,来客还带了随从”,周延庭在解释中,已经连开了两道暗门,和欢萦一同进入了秘密通道,在通道的转角处,周延庭停下脚步,“夫人你请吧,客人早已在密室中等候夫人多时。”
欢萦莫名其妙的看了周延庭一眼,“怎么,你不随我进去吗?”
“这个嘛”,周延庭笑,笑得神神秘秘却充满善意,“末将猜测客人有些话是想单独和夫人说,所以末将也就不方便打扰了,夫人还是自己进去会客吧。”
“搞什么鬼呀”,欢萦瞪了周延庭一眼道:“一脸的坏笑,怎么看都像是在捉弄我似的。”
“末将岂敢,末将岂敢呐”,周延庭连忙笑着分辨道:“客人是真的已经恭候夫人多时了,夫人只管进去便是。”
欢萦横眼看着周延庭,“哼,要敢捉弄我,回头再跟你算帐。”
一步步走向密室的内堂,欢萦在猜测中一步步看清了来人的身影,颀长高挑的男子一袭白衣飘逸,在内堂中来回踱着步,这身影欢萦是再熟悉不过,只是她绝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转身的瞬间,来人正好和走来的欢萦打了个照面,来人愣怔了一下,一抹温暖的笑意随即浮上了他的脸颊,“欢萦!”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温软的语调带着意味深长的余韵,那是刻骨铭心和日夜思念所沉淀下来的最深切的呼唤。
如春风般拂过了欢萦的心,“王,王爷你怎么来了?”
欢萦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她本能的,不是喊瑞桐,而是喊了王爷。
“我,我担心你,所以就来了”,卓瑞桐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有些酸酸的,不知是因为欢萦的回应没有想象的热切,还是此刻相见,欢萦的神态隐隐让他感觉,欢萦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他只是接着解释道,“我已经收到了周延庭的消息,京城的局势这么复杂,叫本王怎能不担心你的安危。”
“可,可你疯了吗?”欢萦几步冲到卓瑞桐的面前,朝着他大吼大叫道:“你知不知道,你来京城有多危险,现在卫军的战况怎么样了,你都不顾了吗?还有卫郡的政务民生你全都不管了吗?谁让你来京城的,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声!”
卓瑞桐呆住,他从来没见欢萦这么朝他发脾气,熬了日日夜夜盼着能见到欢萦的心情,宛如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卓瑞桐喉头一涩,哽咽道:“是,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不顾一切的要来,我宁愿和你共同面对困境,也不想一个人待在皇宫中,整日忧心如焚的苦等你们的消息,欢萦,是生是死、是福是祸、是胜是负,就让我们一起共同承担好吗?无论成败,就算会失去世上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的性命,至少让本王和你一起并肩尽力执手同进退,那样本王的一生才不会留有遗憾。”
“瑞桐!”欢萦的眼眶红了,“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我只是……”
“别说了萦儿,别说了,不用解释了,本王什么都明白”,卓瑞桐走上前深情的凝视了欢萦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的将欢萦拥入怀中,“我知道你的心,就如同你了解我的心一样,所以本王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绝不在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我们,将我们分隔开,欢萦不要赶我走好吗?要相信本王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心爱的女人。”
“嗯”,欢萦在卓瑞桐的怀中,难得温顺的点了一下头,“你是王爷,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赶你走呀,其实瑞桐,刚才见到你的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就算再辛苦再如履薄冰,可总还有你无时无刻的牵念,还有一个怀抱随我任性乱发脾气也不跟我计较,我想说的是,瑞桐你能来京城真好,这样我心里就踏实的多了。”
“小傻瓜,你终于想通了吗?”卓瑞桐微笑着轻轻拍打的欢萦的肩,就像在哄一个孩子,而他心里却想的是,“欢萦果然遇到状况了”。
“我想通了”,欢萦噙泪道:“就连厉仁和甄眉都可以冲破世俗陈规,真心的走到一起,我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从前的一切呢?”
“厉仁……?唉,我听周将军讲了”,卓瑞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到现在都还没有甄眉的消息吗?”
欢萦摇头,“沿着南下的路追了好些天都不见甄眉的影子,我估计再寻找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加上出了何宁劫走畏儿的事,通往京城的各道关卡全都封锁了,这两天才刚刚有所解禁,故而南下寻找甄眉的人,好些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了。”
“那没办法了,寻找甄眉的事就暂且放一放吧”,卓瑞桐道,“现在世道这么乱,找一个人还不跟大海捞针似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欢萦点头应道:“我想等京城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能多抽些人手寻找甄湄的下落。”
“好,萦儿你也辛苦了,来我们这边坐,边喝茶边聊。”卓瑞桐说着伸开怀抱,轻轻牵了欢萦的手,朝堂内的大桌走去,俩人在桌旁坐下,通道处传来轻轻的脚步,一看正是枚争端了茶水上来。
“枚争,枚争你也来了。”欢萦看看枚争又看看卓瑞桐道:“瑞桐你把人都带过来了,万一京城方面久觉不下,卫郡那边的事务怎么办?”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一位行事谨慎的老臣,代为处理一段时间的政务,若遇事不决,可召开议会征询众大臣的意见,或者请我母后帮着定夺亦可,卫郡本来就一直处于相对安定的环境中,各项政令措施也都在有条不紊的实行,本王离开一小段时间,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是太后她老人家不是一心吃斋念佛,不理朝政了吗?”欢萦好奇道:“怎么突然又肯愿意帮皇上听政了呢?”
卓瑞桐笑笑“母后她是不理朝政,可什么事还不都了然于胸吗?她也知道卫国、吴国和娄训的三方之争,已到了最危险最紧张的时期,作为母亲又怎会不全力支持自己的儿子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由衷善意
“是呀,夫人放心。”枚争将茶栈一一摆好后道:“其实奴才是放心不下王爷在路途上的安全,才非要跟过来的,虽说费了些周折,不过王爷总算安全抵京,如今有夫人守在王爷身边,奴才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如果卫郡方面有事传了消息过来,王爷让奴才回去办差的话,奴才会立即启程赶回卫郡。”
“也好”欢萦点了点头道:“我正巧有件事,要派人回卫郡呢。”
“什么事?”卓瑞桐和枚争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畏儿,周将军是否已经跟王爷说过。”
“哦,周将军提及了,不过……卓瑞桐不解的问,本王不太明白,你为何要从何宁手中劫走畏儿,又非得把她送回卫郡呢?”
“我只是想赌一把。”欢萦看着卓瑞桐满眼的凝重之色,“如果畏儿对吴王只是一介无足轻重,可丢可弃的细作,卓元乐就不会派何宁千里迢迢来京营救,还不惜丢出了宁棠儿这枚棋子,应该来说卓元乐是很看重畏儿的,我将畏儿扣下虽然有失道义,可是他吴王先不义在先,瑞桐你不会因此而怪罪我吧?”
卓瑞桐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准备用畏儿来逼迫卓元乐拱手让权吗?本王觉得此法的可行性不大,别说卓元乐不是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就算是,畏儿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和龙座皇权的诱惑相比,实在是太卑微渺小了,萦儿你的筹码十有八九是要押空了,最好的打算不过是卓元乐愿意出重金从我们这里赎走畏儿。”
“不瑞桐,我本来就没有准备用畏儿来逼迫卓元乐。”欢萦说着回头对枚争笑笑道:“枚争可否麻烦你在去弄点吃的来,我一路赶回,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噢,是是,奴才这就去。”枚争恍然大悟般的连声应道:“主上、夫人你们慢慢聊,奴才暂且告退了。”
卓瑞桐若有所思的看着枚争的背景,待枚争离去之后才问欢萦道:“怎么还有什么话连枚争也不能听吗?”
“不,不是,是因为有些想法我还在考虑之中。”欢萦面呈迷茫道:“所以暂时不想让除王爷以外的人听到。”
“哦你说,或许我能帮你定夺一下呢。”卓瑞桐在椅子上挪了挪,向欢萦凑近了一些,“不管有什么想法你尽可以对本王直言。”
“是,所以说瑞桐你来的正好,我正愁连个可商议的人都没有呢。”欢萦又把身子支过去,和卓瑞桐面对面道:“我总觉得挟持人质的做法并非君子所为,而且卓元乐不是何宁,何宁欺软怕硬你恐吓一番,他很快就会乖乖就范,但卓元乐性情乖张,越是受制于人,他的逆反之心就越是强烈,威逼利诱对卓元乐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还会适得其反,让他下定决心与我们为至死方休。”
“没错是这个理”卓瑞桐十分认同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卓元乐怎么说也是父皇的血脉之一,如今我们四兄弟,卓峦早早被逼身亡,元灿又杳无音信,就只剩我和卓元乐了,若在为皇位争个你死我活,真不知仙世的父皇在天上看着该有多难过。”
“嗯”欢萦道:“可惜的就是卓元乐亲缘淡薄,即使是作为皇长子,他也与你们兄弟几人素无往来,更别说尽到兄长之则了,前程是非我们先放在一边,紧就目前来讲,我们一直将卓元乐视为对手,卓元乐一方想必亦是一样,所以一旦除掉娄训这个篡朝夺位的逆贼,你们兄弟二人的手足相残就在所难免了,然而我考虑了许久,都觉得手足相残并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问题在于不论胜负成败,我们都要让卓元乐自觉自愿的,将先帝仅剩的血脉亲情延续下去,此方为大到正国你说是吗瑞桐?”
“我明白了,难怪你要支走枚争。”卓瑞桐微微一笑,“不论是枚争、周延庭、还是聂空他们,都是太希望本王能够不负众望,登上大龙宝座一统天下,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候他们不会向你我一般,还在惦念什么君子正道、兄弟血缘,你是怕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会引起他们的顾虑,造成不必要的自乱阵脚是吗?”
欢萦闻言也笑了,“看来还是你最懂我啊瑞桐。”
卓瑞桐不知不觉满眼又充满了温柔与怜惜,“你既然有想法,必然也有计划了吧,能事先给本王透露一点吗?”
“当然”欢萦道:“先前你不是问我干吗要把畏儿送回卫郡吗?那我先问你霍山的脸治的怎么样了?”
卓瑞桐愣了愣随即道:“霍山的脸恢复的很快呢,现在脸上的裹布都拆掉了一大半了,除了额头、脊梁侧到颧骨的位置,下面的大半张脸都和正常人无异了,你是没看到,霍山新植的皮肤又白嫩又光滑,枚争还曾悄悄的取笑说,真不知道霍山的脸上完全治好之后,会不会变成个大姑娘呢。”
“哈哈”欢萦忍俊不禁的笑道:“有没有那么夸张的,治脸上能把个大男人治成姑娘了。”
“枚争开欢笑的吗?”卓瑞桐呵呵不已“不过本王真是觉得,霍山新生出来的皮肤,细嫩白皙的都可堪与你相比了,哎虽然蓟余广蓟大夫跟本王报函,说给霍山恢复出来的容貌,与他受伤之前的或许差异较大,可本王倒觉得,霍山这副新尊容说不定比他原来的模样,要俊秀儒雅许多倍呢。”
“呵呵,那可得好好恭喜他了。欢萦笑道:“如此看来蓟大夫的医术神乎其技,又更加精进了,那么霍山的嗓子呢能开口说话了吗?”
“能”卓瑞桐答道:“不过甚为沙哑含混,差不多你得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楚他到底在讲些什么,遍及嗓子只能已药物和针灸辅助治疗,所以收效甚微。”
“也不错了,起码有所进展呀。”欢萦由衷的开心道:“这可是我许多心以来听到的最值得高兴的事了,唉真的想回卫郡,想能在看到满院子的雪香瑞了,你不晓得京城如今和从前大不相同,不是戒严搜捕就是宵禁盘查,当初的繁华热闹早就变成了一派肃杀萧条,真是活活都要把人憋闷死了。”
“嗯,昨日进京本王已经感觉到了,如今的京城和本王记忆里的已经完全都不一样了,卓瑞桐略带叹息道:“这大概就是物是人非事事无常吧,没关系不是有诗韵,乘舟侧伴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吗,本王相信只要京城迎来一位真正的明主,很快就又能恢复到从前的繁华热闹,对了说起雪香瑞,本王临走之前,霍山还让本王替他给你捎句话呢?”
“噢,霍山他怎么说?”欢萦的好奇心顿起。
卓瑞桐笑嘻嘻道:“咱们的雪香瑞不是祭天之后都分给了文武百官城中百姓吗?可霍山也是聪明,没想到他还另外的偷偷培殖了一些新的品种,他让本王告诉你,不要犹豫勇往直前,等到花开之日,能有绚丽芬芳为你铺就通往皇宫之路。”
“哦”欢萦情不自禁的皱了眉,她想起了霍山所种的芷阑思萦,不知所谓的新品种是不是就是芷阑思萦,她想问但见卓瑞桐一脸的欣悦并无异样,就不得不将自己的疑惑咽回了肚子了,接着欢萦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怎么霍山也晓得我们现在是在做天下之争吗?”
“噢,也许是枚争那厮不小心说漏了嘴吧?”卓瑞桐见欢萦提醒,方才也疑惑起来,枚争隔三差五的都要去陪蓟大夫去给霍山治伤,寻找又会不时的到霍山那里,看看霍山有什么需要,没准相处的时间长了,霍山问了他些什么,他就全都竹筒倒豆子了,其实霍山知道这些也没什么关系,和霍山接触的越多,本王越觉得他实在是七个心地善良的人,当初的敌意大概只是因为我们冒昧打扰了他平静的生活,总之本王的心能感觉到,他十分牵挂着你呢,当然他现在对本王的态度也大为改观,本王临走之前去与他话别,告诉他本王会离开王宫一段时间,让他保重身体好好治伤,他当时眼眶都红了,还让本王也一路小心呢,接着本王跟他言明是去京城,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他问我是不是去京城找你,我说是,于是他就让我带了这句话给你。”
欢萦听完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想来霍山他的确是一片善意,倒是我多疑了,终日陷于勾心斗角的争夺,瑞桐我现在是不是变得越来越疑神疑鬼了?”
“别想多了萦儿,卓瑞桐温情的劝慰道:“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无论我们曾经前面多少的勾心斗角,只要我们还怀着一份君子正道,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拥有渴望天下大治的抱负,我们就还没有在残酷的争斗中失去自我。”
“多谢你瑞桐,听君一席话,我又能重拾信心了。”欢萦转言而笑道:“言归正题,既然蓟大夫的医术连霍山那般中毒伤残的脸都能治好,那我想是不是可以……”
欢萦的话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许久之后卓瑞桐频频点头,“这是好事呀萦儿,不管卓元乐是否买帐,本王都坚决支持你。”
“嗯,那过两天等盘查的松懈了,就让枚争回卫郡吧?欢萦征询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果有收益
“行,没问题。”卓瑞桐笑,不知枚争会不会跟本王抱怨,把他的小腿都给跑细了。”
“哈哈”欢萦和卓瑞桐俩人相识而笑。又说了一会儿话,欢萦性子急,拉了卓瑞桐起身道:“走,陪我一起去见见从粟州回来的将士,我可就等着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呢。”
“你呀从小就火急火燎的,心里搁不住事,跟被猫挠了似的。”卓瑞桐打趣牵了欢萦的手。
“走,等问完了话,咱们拉上周延庭、枚争好好喝一杯。”
“你瞧你,本王冒着风险千里迢迢的跑来,你一见面就光顾着和本王商量这个,商量那个,也没说给本王接接风洗洗尘什么的,还不如人家周延庭细心周到呢。”卓瑞桐嘴上抱怨,却越发紧紧的握了欢萦的手,好像生怕两个人在下一秒又会被分开似的。
“可不人家周将军是细致周到,欢萦笑着反唇相讥,谁让你是王爷吗,所到之处谁敢不多献点殷勤呀,什么时候你换了平头百姓试试。”
“这话说的,卓瑞桐不满道,又不是没试过当平头百姓,你说你这丫头,本王的意思是让你好生检讨一下自己,你倒好反而拿本王的身份说事了,罢了,罢了看来本王是从你这讨不得半分便宜的。”
“嘻嘻,别生气嘛瑞桐,”欢萦摇着卓瑞桐的胳膊道:“大不了等过两天,京城里的气氛没那么紧张了,我请你到街巷中去吃小馆怎样?四五年可是不算短的时间呀,咱们去寻你从前喜欢的小吃,把它们都吃个遍,这总该满意了吧?”
“嗯,此声和本王心意。”卓瑞桐满怀欣喜,真是岁月蹉跎,距已离京快五年了,不知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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