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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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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锦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迅速放到外头的侍卫,转身就溜进了林子里。
等陵王发现时,容止锦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
长安,皇宫。
御书房内传出“砰”的一声响,钱成海站在外头摇头叹了口气,今天已是第四次了。
“公公,太后娘娘来了。”宫女在一侧小声提醒着。
钱成海回头,见太后扶着容芷若的手急急走来,他忙迎上去行礼道:“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不必多礼了,皇上在里头?”
钱成海点头道:“是,自早上收到飞鸽传书后,皇上的心情就一直没见好过,也不见任何人。”
太后的眉头微蹙,开口道:“去开门。”
沉重殿门被打开,太后松开了容芷若的手独自入内。容芷若伸长了脖子朝里头张望了一眼,并未瞧见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她不免有些失落,忙拉着钱成海问:“钱公公,皇上还好吗?”
钱成海勉强笑道:“应该没什么事,姑娘不必牵挂。”
容芷若点点头,她随即又想起容止锦,甚久不见他了,也不知他在云州过得好不好。
太后缓步入内,见燕欢坐在敞椅上,一手扶额,脸上无一丝笑意。
“哀家听钱成海说前方来消息了,皇上怎么不高兴?”
燕欢抬眸看向太后,嗤笑道:“轩辕承叡未带人从后面堵截叛军,现下钱广延已死,越州失守,母后叫朕怎么还笑得出来!”
太后大吃一惊,忙上前一步道:“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已经和西楚太子订下合约了吗?他竟然言而无信?”
燕欢愤怒地站起来,她的声音冰冷:“眼下不必考虑轩辕承叡,袁将军才是棘手的,越州失守,他便可一路东行,朕的那些皇叔们一定不会选择殊死抵抗折损自己的兵力!”
太后被她说得冷汗涔涔,颤声道:“那……那怎么办?”素来高枕无忧的太后在这一刻才又突然感到了危机。
自从柳家倒台,宫中再无人能撼动她们的地位后,这种不安的感觉已经多年不曾有了。
燕欢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咬牙道:“九皇叔还活着,他还活着……呵,看来感情在他心里真的不算什么!”
太后不知她在说什么,蹙了眉才要开口,却见燕欢抬步行至窗边,目光远远看向外头,低声道:“九皇叔若真越过湛江,那就看他怎么堵住悠悠之口,朕还健在,他这摆明就是阴谋篡位,即便他顶替朕坐上这把龙椅又如何?照样被世人诟病!”
太后紧绷的脸色丝毫未见舒展,手中的锦帕已被拽得褶皱不堪,燕欢见她的脸色苍白得无一丝血色,不觉回身问:“母后的脸色怎这样难看?身子不适?”
太后摇头,挣扎了良久,才咬着唇道:“哀家有一事,一直未曾告诉你。”
“何事?”燕欢见太后的脸色凝重,不觉皱了眉。
太后蓦地压低了声音道:“先帝……先帝也许真的留了遗诏。”
“什么遗诏?”燕欢的眸子一紧,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太后沉着脸道:“当年先帝一直中意九皇子……”
燕欢的心猛然一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道:“不可能!皇爷爷当初分明已立下皇太孙!”
后来先帝驾崩,因为没有遗诏,按照惯例自然是有皇太孙登基称帝。此刻听太后这样说,燕欢完全不敢相信。太后紧张道:“哀家也不能确定,只是怀疑,也许没有,没有才好……”
御书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燕欢愣愣地站着,她心中清明,倘若先帝真的留了遗诏,那燕修做这一切便是理所当然。她的牙关紧咬,不,他应该没有,元白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也不曾提及过,倘若他当年真的带着遗诏出宫,元白不可能不知道!
燕欢缓缓转身,她蓦然又记起一事。
太皇太后仙去前燕修曾秘密入宫来,他明知那段时间她对他心存戒备,那他为何还冒险入宫?
燕欢的指尖猛地颤动,莫不是……为了遗诏?
先帝的遗诏在太皇太后手中?
太后见她不说话,她紧张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些,遂叹了口气转身,才行至门口,忽而听得身后之人又问:“母后怎知皇爷爷中意九皇叔?”
太后的步子一滞,她随即回眸道:“先帝宠爱柳贵妃,又钟爱柳贵妃所出的儿子,这些整个大梁的人都知道。”
燕欢脱口道:“那又如何?皇爷爷可以喜欢他,却未必要立他为储!是哥哥做得不够好吗?皇爷爷不喜欢哥哥吗?”
太后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晶莹,她急忙摇头:“不,你哥哥做得很好,只是你父亲去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
燕欢喃喃道:“那皇爷爷怎会……”她的话语一顿,似是猛地想起什么,眸华看向太后,皱眉道,“倘若皇爷爷真的有那种意思,那柳贵妃为何还要设计杀死哥哥让九皇叔成为储君?”
若真如太后所说,柳贵妃根本无需多此一举!
当年替柳贵妃喊冤的呼声她不是没有听到,哥哥遇刺时,柳将军与九皇叔正好离开行宫,九皇叔声称是回宫却不曾回来,后来元白说他被人打昏了丢在车内,他醒来时发现他们在皇陵,只是当时碍于元白的身份无法出来作证。但仅仅只是这些便已足够,柳将军没有不在场证明,柳贵妃有动机!
而她与母后,只需要听到元白的话就断定哥哥的死于九皇叔和柳家有关!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这样认为,可她从不知道皇爷爷中意九皇叔的事,遗诏,当真有遗诏吗?
太后已再次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燕欢,她开口道:“即便当初先帝有此想法,想来柳贵妃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才会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事来。你大约不知道,当日先帝召见柳贵妃,听里头侍奉的宫女说,先帝还把药盏直接砸在了柳贵妃的身上,可见对她有多失望。”
燕欢的眼底掩不住的讶异,她突然又道:“既如此,为何幕后觉得皇爷爷临死前可能留下了遗诏?您找过?”
太后没有否认:“是,哀家的确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先帝驾崩已是柳贵妃死后两年,你们于他来说是孙子辈,隔了一代总比不上儿子来的亲,他早从失去你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再者,他该也信了柳贵妃的事与你九皇叔无关,他要改立储君也不是没可能。只有哀家始终觉得那件事和九王爷脱不了干系!”
燕欢的脸色铁青,看燕修如今做的种种,他不就是要皇位吗?她也愿意信母后所信,就是燕修害死了她的哥哥!
可眼下,若是没有遗诏还好,倘若燕修手中真的有遗诏,那事情可真就复杂了。
夜里,燕欢独自从御书房回至紫宸殿,她又收到了前线传来的密信。
信中确认袁逸礼死于袁逸轩的手上。
她的手指一颤,信纸飘然从手中滑落,轻轻落在地上。
她一手扶着木窗自嘲一笑。
本就是她设计了这个结果,为什么再听到确信的消息时心里还是那样难过。
袁逸轩一定会很恨她吧?
她又何尝不是!
他们兄弟,一个两个都背叛她,把她的信任无情地践踏!
她的心碎逸轩知道吗?她的失望逸礼知道吗?
“哈哈——”她突然笑出声来,长夜漫漫,那笑声竟是这样凄凉悲伤。
玉策匆忙自外间入内,见她凄凉笑着倚在木窗边上。玉策疾步上前,低声问:“皇上怎么了?”
她回眸直直睨视着面前的宫女,突然道:“玉策,你后悔吗?”
玉策不解地看着她:“皇上,您怎么了?”
燕欢上前伸手握住了玉策的双肩,低低道:“后悔亲手杀了你妹妹吗?你后悔吗?”
玉漱……
玉策的心口一紧,玉漱从高台上掉下去拼命抓住她衣衫的情形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还有最后玉漱口吐鲜血,睁大了眼睛死去的模样……
她略低下头,掩住心慌道:“奴婢也曾后悔过,可在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还是会那样做。”
“为什么?”燕欢痴痴地问。
玉策毫不犹豫道:“奴婢是皇上的人,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好,哪怕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有些事不该世人知道的,他们就不该知道,天下太平是皇上所愿,也是奴婢所愿。”
“你不恨朕吗?”
“奴婢不恨。”
“可是他会恨……”
玉策蓦地吃惊问:“谁?”
那一个却不愿再说,推开了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入内室。
玉策迟疑了片刻,终是转身跟进去。
————
光启二年五月,沧州、越州相继失守。
袁将军的军队一直横扫大梁整个西部,五月中,起义军打着匡扶大梁正统的口号往东行进,更是拿出了先帝遗诏。
沿途官员见此,纷纷归降。
消息传入长安,闹得人心惶惶。
未下早朝,太后便已早早在紫宸殿等候。
燕欢的脸色不见好,之前的担忧都成了真。
太后未开口,便闻得她道:“母后还是先回去吧,朕换下朝服便要去御书房召见几位重臣。当年皇爷爷也不过是错信了九皇叔,您也不必怕,这件事朕会解决。”
“你打算怎么解决?”太后不甘心地问。燕欢沉着脸,说实话她心里也没有底。
外头,钱成海匆匆入内,禀报道:“皇上,晋王殿下求见!”
燕欢吃了一惊,蹙眉看向太后,太后的脸上也有疑色,不禁道:“他来干什么?”
钱成海低头道:“晋王殿下说,带了一个人来见皇上,称皇上一定会高兴的。”
“传。”她吐出一个字,随即转了身入内,由玉策伺候着更衣。
厅内,晋王见燕欢出去,忙上前来行礼。
燕欢虚扶了他一把,道:“眼下这个时候四皇叔怎会来长安?”藩王无召不得回京,晋王这个时候来,莫不是见她帝位不稳吗?
晋王却是笑着道:“臣在越州时遇见了一个人,臣知道皇上定是思念得紧,所以特意给皇上送来。”他拍拍手,一个侍卫将一人抱着入内。
燕欢的目光瞧去,侍卫怀中的女子紧阖着双眸,她早已一眼认出她来。
是方婳!
怎么可能?燕修还活着,他不是没有救她吗?
她的神色紧拧,疾步上前一把摞起了方婳的衣袖,手臂上的守宫砂早已消失。燕欢不觉讶异,片刻,她才暗自冷笑,她当时真是昏了头了,千娇百媚是他下的毒,他怎么会没有解药!
晋王见她的脸色大变,以为是她知晓了贵妃与礼部尚书的丑事,想着袁家是不能翻身了。他张了口正要说话,却听燕欢道:“四皇叔长途跋涉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来人,送贵妃回宫!”
她现下还想不明白既然燕修与方婳都没死,他们又怎会不在一起?不过眼下,她有方婳在手,无异于握住了一张王牌!
第144章 机智应对
容止锦自陵王手中逃出来后原本是想去越州找方婳的,后来听闻燕修已离开越州抵达了辽州,他郑重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辽州,倘若当初方婳真的留在越州城,那燕修无疑会带走她。
他感到辽州已是五日后,连日的逃亡他身上早已分文不剩,自然也没有钱去买做面具要用的材料。
现在怎么办?
他有些懊恼地徘徊在军营外,凭他这张脸要混进去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这些的人谁不认识他?
没法子,他只能等天黑看看能不能趁机溜进去甾。
————
帐内一片静谧,袁逸轩静静坐在矮桌前。燕修掀起了帘子自外头入内,夜风撩动着一侧的烛火摇曳。
自袁逸礼死后,袁逸轩几乎都不怎么说过话廷。
闻得身后的脚步声,袁逸轩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王爷还不休息?明日大军便要过湛江,还有硬仗要打。”
燕修点点头,上前将一壶酒搁在矮桌上,他自顾坐下,开口道:“长夜漫漫,既然将军与本王一样失眠,不如小酌喝几杯。”
他将酒盏斟满,推至袁逸轩面前。袁逸轩没有拒绝,端起酒盏扬一扬手,然后仰头饮尽。他随即自己有倒满了整杯。
燕修低头浅啜一口,笑容轻淡道:“本王与将军上一回在一起喝酒还是开平三十五年父皇的寿宴上,。”
袁逸轩低嗤一笑,又饮一杯,道:“那时柳将军还在先帝面前夸我剑法好,日后必能成大器。彼时我爹还仍希望将来我能当个言官,希望我能像他一样接手读书台。”
到底是事与愿违了。
他心中暗自一叹,目光飘然看向面前之人。
燕修伸手与他碰杯,他脸上的笑容悠然,语声轻弱:“不能改变过去,那就创造未来。将军是聪明人,定能明白本王的话。”他说着,将杯中剩下的酒灌入喉中,随即起了身离去。
才掀起了帐帘,便闻得身后之人定定道:“我做这一切,并不为王爷!”
他与他会携手并进,只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仅此而已。
燕修的步子一顿,却仍是一笑离去。
天气渐热,纵使夜晚也微微感到了热气。燕修驻足颔首,夜空中已有疏星,闪闪点点,他阖了双眸深吸一口气,寒冬终是过去了。
站了片刻,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燕修蹙眉睁开眼来,见那边火光移动,有士兵拿着兵器往那边冲过去。
“发生了何事?”他伸手拦住了一个欲前往的士兵。
士兵忙低头道:“回王爷,说是营地里出现了刺客!”
燕修的脸色一变,士兵已匆忙跑去,他迟疑了片刻,到底也是往前面去了。
仇定早已赶到了现场,燕修过去时见一人被士兵擒住狠狠地压在地上。
仇定见他过来,伸手拦着道:“王爷当心,刺客已被拿下,但不知还有否别的同党。”他转过脸,朝士兵吩咐道,“下令全军戒严,加强巡逻,一有异常及时禀报!”
士兵领命下去了。
燕修的目光仍是看向被压在地上的刺客,他的脸在火把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燕修蓦地推开仇定的手上前一步,蹲下身仔细看了眼,随即惊愕道:“怎么是你!”
脸上虽然涂了一些泥巴,可燕修还是认出来了,不正是容止锦吗?
容止锦见这么快就被认出来,干脆也就不遮掩了,咬着牙道:“装什么装,我为什么来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放肆!”押住他的士兵大喝一声,钳住他的手用了力,痛得容止锦哼出声来。
燕修却道:“放开他。”
士兵们吃了一惊,仇定忙上前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燕修已负手站起身,开口道:“放开他,是平阳侯。”
“什么?”仇定惊讶之余又将目光扫向地上之人,经燕修一说,他倒是越看越像了。
士兵们松了手,容止锦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揉着胀痛的手臂在嘴上碎碎地骂着。偷偷摸摸果真是比不上光明正大,他若是能做个十张八张面具带在身上,哪轮得到他们嚣张!
容止锦有些愤恨地擦了擦脸,抬头直直看向燕修,直声问:“方婳呢?”
他一句话,问得燕修脸色大变,他蓦地回身凝视着容止锦,脱口道:“她不是和你在一起?”
容止锦也懵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华年成闻声赶来了,见了他吃惊道:“侯爷?王爷,他怎么在这里,这怎么回事?”
燕修顾不得回答华年成的问题,伸手便将容止锦带回自己的营帐,帐帘一落,他才忍不住又问他:“我亲眼看着她和你一同进了越州城,后来你们不是一起总地道走了吗?”
容止锦的脸色苍白,他半张着嘴瞪着燕修看了半晌,才恍然回神,匆忙摇头道:“我没和她在一起,我是被人强行带走的,我以为她被你带走了啊!没有吗?怎么可能,她一定留在越州没走啊!”
燕修的目光微微沉下去,他的呼吸声也沉重起来,他很确定方婳没有留在越州城,他们的人入城后前是搜了军营,后来挨家挨户都搜查过,方婳一个人不可能藏得住!他以为她是同容止锦一起走了,怎会这样?
容止锦原本还以为燕修在撒谎,如今看他的脸色好像也不是假的,莫非方婳真的不在这里?(文*冇*人-冇…书-屋-W-R-S-H-U)
他短滞一念,一手握拳敲打在掌心,咬牙道:“糟了!”
燕修抬眸看向他,只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脱口道:“当日营中很多人都知道她是身份,她该不会是被人送去长安了吧?”
燕修的身子略微紧绷,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倘若婳儿落在燕淇手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缓缓往前一步,在床榻边坐下,眸华回转落在帐内点燃的烛火上。
大军正要东进,眼下却又出了这样的事,他该怎么办?
————
眼前似有人影晃动,方婳的黛眉微蹙,缓缓睁开眼睛。
鎏金凤尾床勾挽起降色纱帐,眼前珠帘晃动,琉璃青灯照得内室一如白昼。
是她所熟悉的一切,这里是……静淑宫!怎么回事?她不是在越州吗?她守在袁逸礼的床边,看见他在她面前缓缓地闭上眼睛……
方婳猛吃了一惊,捂着胸口坐了起来。
“娘娘,您醒了!”宫女忙来到她的床边,脸上是一片喜色,转了身便道,“奴婢马上去告诉皇上!”
皇上,皇上……不是梦!
方婳蓦地回神,脱口叫住了宫女:“站住!不许去告诉皇上!”
宫女惊讶地回头看她,不解道:“可是皇上很担心娘娘,皇上若事知道娘娘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方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缓了口气,才道:“本宫这样也没梳洗打扮就冒失请皇上来,恐御前失仪。”
宫女恍然道:“奴婢该死,还是娘娘想得周全,那奴婢马上给您打水去!”
“不必了。”方婳朝外头看了眼,才道,“眼下天色已晚,皇上明日还要早朝,还是等明早再告诉他,本宫也累了,还想再休息会儿,你先下去吧。”
宫女只好点头道:“娘娘说的是,您是该好好休息,太医说娘娘被喂了很多迷|药,也不知谁这么心狠!”
方婳的眉心拧得更深:“谁送本宫回来的?”
“是晋王殿下啊!”宫女笑着道,“皇上很高兴呢。”
方婳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宫女退下了,方婳这才起身下床,用力咬下唇,很痛,果真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那袁逸礼是真的……
想着他临终前的情形,方婳的眼睛不禁湿润了,怕他失望,怕他抱憾,她甚至都不曾对他说一句实话!
燕欢……
那二字被她狠狠地在心底念出来,方婳的双拳不自觉地紧握。
她在对付她的时候她没有过怨言,可她怎么能那样对袁逸礼!他又有什么错!
还让他死在亲哥哥的手上,这实在太恶毒太心狠!
燕欢还不知道,袁将军是为她报仇才会背叛大梁,她却设计要他杀了自己的弟弟,那便是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窗户被悄然推开,夜里的热浪卷在自己的脸上,眼泪却冰冷。
燕欢要保住容家,要给燕淇报仇,这些都没有错。可她却不能为了报仇设计利用袁逸礼,这是她始终无法原谅的!
唇角被咬破,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方婳深吸了口气,轻阖上双眸,晋王自作多情将她送回宫中,殊不知便是将她推向了一个无比危险的漩涡。
那一个再不是能与她相依的朋友了,如今她早就成了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断情绝义的狠心之人。
而她方婳知晓了她太多的秘密,知晓容家太多的秘密,如今再回来,还有她活命的机会吗?
她睁开眼睛,颔首看了看天色,此刻离天亮顶多还有三个时辰。天亮后,她已醒来的消息怕是再瞒不住,她必须在此之前想好应对之策!
————
辰时一过,外头的阳光灿烂,纵使内室也觉得有些闷热。
几个宫女拿着团扇在窗前给方婳扇着,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了了声响,方婳支起身子问:“怎么回事?”
宫女忙答:“大约又是哪宫的主子来看娘娘,不过皇上说了,娘娘身子虚弱,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您,等皇上忙完手上的事,他就亲自来看您。”
方婳笑一笑轻卧在床上,她猜的不错,燕欢禁止她与别人见面,便是怕她将她的秘密外泄。
她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似迷迷糊糊地睡着,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出去,方婳悄然睁眼,见一身明黄的身影入内,直直立于她的床榻前。
方婳的心口一紧,藏于薄衾下的手不自觉地紧握。
里头的人已被全部遣退,燕欢上前,拂袍落座在方婳的床边,盈美如画的双瞳直直地看着她。
不待燕欢开口,方婳便低声问:“您就是……皇上?”她的眸子略微撑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燕欢的眉头微蹙,方婳坐起来,大方地看着她道:“他们都说我是大梁的贵妃娘娘,侯爷还和我说,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还说哪天我见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燕欢终是忍不住脱口道:“你不认得朕?”
方婳从容点头道:“我把以前的事忘记了,不过幸好有侯爷在,他告诉了我很多事,我知道自己是娘娘,还知道我是洛阳人士,我爹是天下首富方同。哦,我还有个妹妹也在宫里,是不是皇上?”
燕欢被她问得愣住。
她又道:“可我怎么会在越州?我又是怎么回宫的?皇上,您知道的对不对?”
燕欢蹙眉凝视着眼前女子,她的眉宇间坦荡,瞧着不像是装出来的。她记得当日袁逸礼曾对她提过苏昀失忆的事,看来燕修也给方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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