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芝逸知道他的所想,好心的替他拿了个软枕放他背后,好让他坐的舒服一点。“央公子找我前来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最近几天身子好了很多,有必要亲自向姑娘道声谢,本来想要亲自过来,但是他们都不让我下床,无奈之下才请姑娘来此,还望姑娘见谅。”

原来是这样啊!“公子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多休息,道谢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在意,公子只需安心养病就好了。”

央落崇淡淡的一笑,单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自从那天之后他的胸口就一直暖暖的,似是有着一团不烈的火焰包围着,驱使髓寒的寒毒。

“对了,央公子,可否问你个问题?”马芝逸想来想去就是有些不明白,这次方夙素特意叫她来到这个地方,名义上是避寒,却还让她朋友来这养病,自己却不在,这不禁让她怀疑这是否是她特意安排好的,让持有赤炎珠的她来解决这个髓寒之毒?

“姑娘是想知道我中这髓寒有多久了?”央落崇一语说中,换来的是马芝逸略些错愕的眼神,“已经十多年了。”

“十多年?”她本来是不知道这髓寒的,若不是看到有人因髓寒而惨死,看到爱情亲情友情为此破碎,她也不会重视这个毒中之王——髓寒。但是据她所知,没有一个人会中髓寒十多年而不死的,书上记载最长的一个人也就八年而已,而他,如此瘦弱的身子竟然熬了十多年,不论这漫长的岁月是如何渡过,光是每次髓寒发作就够他受得了,这是一份多么坚定的信念和毅力。

这样想着,她的心里对他的那份不忍对他的那份怜悯就更重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他究竟沉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与苦。

“时间越久髓寒发作的间隔就越短,每次发作程度加重,那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所以大部分人几乎都是自杀,而你却整整熬了十多年?你,不痛吗?”

你,不痛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央落崇心里猛地一颤,二十多年的心,从未有过的一次感觉。

抬头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感觉,是从没有过的难受,不是来自自己本身,而是来自她,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感受一般。

你,不痛吗?

当然痛,每次发作都痛的死去活来,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每次发作,他都默默沉受,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那样只会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彻底破碎。

“当然痛,痛的不得了。”

央落崇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这样的笑让马芝逸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很是难受,为什么他可以笑着说,明明不是开心的,却还要这么的勉强。“你,不需要勉强。”

央落崇摇摇头,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我没有勉强,只是从来都没说而已。”

不说,并不代表着不痛,不说只是不想任何人担心,不说只是想要独自沉受,不说只是不想再增添麻烦。

这样的毒击垮的不光光是身体,很多时候连着精神也会受到很大的刺激,若是每次疼痛每次毒发都扯着嗓子喊这喊那,长久以来不光光是自己连着周围的人似乎也会精神受挫,因为一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说,选择独自一个人沉受,这样的痛与苦,他一个人足够了。

马芝逸也不知道是头脑发热还是被他话语中隐藏的痛感动,原本一直放在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央公子,这髓寒由我来解,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十年髓寒岂是那么容易的,你不是说过我的髓寒纵然是用赤炎珠也无用,世上又有何法可解?纵然真的能解,这么多年来,我的身子也不会变的像平常人一样,今生今世,是注定要在药中度过了。”

他的语气很轻,是那种淡然到不关心不在乎的地步,就像是那身体已经死去,纵然再怎么医治也是枉然,所以似有似无之间他选择了放弃。

“不会的。我说过我要为你解毒,就一定会解去,不管你相不相信,不管你是否放弃,我告诉你,这毒我解定了。”

马芝逸突然很气愤的站起来对着他大声说道,情绪很激动,比起他她更想抓住那生命之线,因为她不想再看到死亡,不想让那纠结中残存的生命再次消散于天际,不留一丝轨迹。

央落崇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愣住了,直到她跑出去很久才反应过来,末了眉儿一弯,眼儿一弯,莞尔一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低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卿颜拿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样的笑,是真的有内心发出的笑,那么真心真意,不像之前总是带着善意的假笑应付每个人,这次他是真的开心的笑了。是因为她吗?

“少爷,喝药了。”

“恩。”央落崇接过药碗,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就全部喝下去。

看他喝完药,沈卿颜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对他来说,此次之行一来是每年一次的养病,二来是探听赤炎珠的事情,他作为央落崇的贴身侍卫已经五年了,五年以来,他一次次的与赤炎珠擦肩而过,而这一次他感觉赤炎珠就在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在马芝逸的手里,但是距离这么近的希望,央落崇却止步不前。

“你很久没有露出这样的笑了。”

“是吗?”他摸摸自己的脸,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他平常不是这样笑的吗?“刚才她说她要救我,彻底的将我治好才肯罢手。你说这好不好笑,十年的髓寒之毒岂是那么容易可解,可是她很坚定的跟我说,一定要治好我,一定。卿颜,你觉得这可能吗?”

“可能,你一定会好的。”沈卿颜很唔定的告诉他,“她手里很可能有赤炎珠,只要有赤炎珠——”

“赤炎珠已经救不了我了。”央落崇突然开口制止他。

“纵然救不了,但至少可以抑制不是吗?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放弃。”

“哎!”央落崇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再这个问题上谈论下去。

沈卿颜看他累了,于是服侍他睡下,“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恩。”

只是谁也不知道转过身休息的他眼中本来柔和的神色突然间变得诡异而晶亮,透着丝丝的寒意。

第三章 落水之前

“所以,你就这样跑了回来,然后就一直躲到现在。”水凝聆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对马芝逸的事情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什么叫一直躲到现在?我根本就没有躲,好不好。”马芝逸发出强烈的抗议。

水凝聆眼眸轻轻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那你干嘛这几天一直躲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莫不是知道他已经能下床走走,生怕在这不算太大的后院里碰到,然后对于你那天失礼的举动降罪!”

“都说不是啦!我只不过是翻阅书籍希望找到方法替他解毒,若不付诸点行动,岂不成吹牛了,要在皇子面前瞎掰,可是大罪。你说我会这么无聊么!”马芝逸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还是藏不了真的是因为那天对他大叫而后逃走,又加上知道他皇子的身份,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虽然她知道这位皇子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怎么样她的。

“信你才会有鬼!”水凝聆说完拍拍手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来说,“我接到长公主的信,说是神医公子炎已经回到无名谷,这几日我们就要和央公子一起前往无名谷,所以在出发前有些事我要去准备,可能会不在,你自己好好呆着吧!”

“什么无名谷,什么神医?他去那里看病吗?”

“是,不过是惯例前去拿药罢了。”水凝聆转过身来对她说:“你也说过赤炎珠现在已经救不了他,除非有冰肌雪花,但是我知道你的顾虑,长公主也明白,所以才会一直去天下第一神医公子炎哪里拿药。哦,还有长公主说,到时你也要一起前往,就这样我先走了。” “为什么我也要去?”放出抗议。 “因为这是长公主的命令。”水凝聆挥挥手。怎么这样嘛!马芝逸郁闷得很,整个江南地区就方夙素的这家院子最温暖,她才不要在这大冬天去这去那的,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去?

昨夜又下了场大雪,让原本就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再次穿上新的袄衣,午后太阳升起,金黄色的光线照射在白雪之上,晶晶亮的,耀眼的很,却十分的美丽。

央落崇走出屋子,被这久违的阳光照射着,好不舒服。慢慢地走在长廊中,纵然有着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来,但是胸口的那抹温柔却足以为他抵挡这来自外界的寒冷。而且一向冰冷没有温度的双手现在也感觉暖暖的,这难道就是赤炎珠的作用?

赤炎珠难求,要保存赤炎珠的能力更难,除了每三月用血饲养,还要时刻抵挡住赤炎珠本身的火焰,因为有些人即使得到赤炎珠用血饲养,到最后却受不了赤炎珠的火焰而引火自焚,所以说赤炎珠有赤炎珠的好处,也同时有着夺人性命的危险。而她拥有赤炎珠多久了,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被赤炎珠的火焰烧死?

正这么想着,眼前一抹红影一闪,马芝逸就站在对面的假山下抬着头看着上面的一只鸟。那只鸟色彩斑斓,五彩缤纷,很耀眼的外表,而且光看身形看不出是哪一种鸟类。不过今年冬天此般很冷,又怎会有如此异类的鸟儿出现?

只见马芝逸手中拿着一个捕鸟网,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它,想要一举将它拿下。可是就在她要下网之际,从她右侧方的水潭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黑影,冲着假山上的那只鸟扑去。

央落崇看到她本能的想往后退,心下一惊,因为她就站在水潭边上,若是后退的话很可能会掉下去。

因为不知道突然会有人串出来,也未料有人会对那只鸟下手,所以马芝逸当时一吓,脚步不自觉的退了一步,一个不稳。这下的结果就是——

“小心——”

最后的急呼已经来不及,因为当事人已经落水。而也因为这个机会,那只色彩斑斓的鸟扑闪着翅膀飞走了,黑衣人也紧随其后,像是势必要捉住那只鸟。

央落崇当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要下水去救她,幸好沈卿颜赶了过来,将不会游泳的她救回了岸上。

第四章 落水之后

你体验过冬天落水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体验过在那冰寒刺骨的水中扑腾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体验过落水后即使裹了很多棉被还是止不住的那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总之一句话,这种感觉很难受,非常的难受,尤其是对于怕冷的人来说,更是难以接受的事。

裹了不知道几层的棉被,房间里也弄得很暖很暖,但是马芝逸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一遍又一遍的打着喷嚏,头也昏昏的,该不会这样就发热了吧!

门“咿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央落崇一身白衣面容温和的走了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止不住的打喷嚏。若是那个时候他能早点出声提醒她,那么她也不至于会落水。

床上的人似乎发觉到他,即便还在发抖,但还是朝着他有礼的笑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是我不好才对,若是当时可以早点提醒你,你也不至于会落水了。”

“不关你的事啦,就算你早点提醒我,我也会因为人的本能反应而向后面退去,那样的话还是会有落水的可能,所以说和你没关系啦。”马芝逸又打了一个喷嚏,才继续说:“我还要谢谢你们,要不是沈公子救我,我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的。”马芝逸说着朝他动动下巴,示意他可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你身体不好,坐坐吧!”

“恩。”央落崇坐了下来,看着她一遍一遍止不住的打喷嚏不免有些心疼。“还是这么冷吗?”

“好多了。”

“你怎么会去捉那只鸟?”央落崇奇怪的是那只鸟究竟是什么,怎么会那么奇怪?

马芝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无聊出门转转,一下子就看到那假山上有只那么奇怪的鸟,所以一时来兴就去捉鸟了,谁知道水里会突然串出个人来,吓了一跳就摔了下去。”

“那个黑衣人我已经叫人去查了,至于那只鸟,我问过这里的人都说从未见过。倒是你,以后莫要做这种事了。”

“哦。”马芝逸想起那天对他那算是无礼的大吼,现在是不是要道个歉,毕竟他是真国的二皇子。“那个,那天,那天我不该对你那样的大吼,对不起。”

央落崇看着她支支吾吾的开口,眼神又忽闪忽闪的,想必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她所道歉的那件事他从未放在心上。

正想说话,门被人从外开启,是小圆拿着一碗东西进来。马芝逸看到那碗东西心里就开始发毛,猜测那是姜汤还是药,但最好什么都不是,在辣和苦之间,她什么都不想要。

看着小圆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将那碗东西伸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蹦出三个字,“喝下去。”

马芝逸眉一皱,没有药苦的味道,是姜汤。慢慢的挪动身子,往里面移去,远离那碗姜汤。“小姐,把它喝下去,我还在帮你煎药,得回去看着,这里已经加了很多蜜糖了。”

马芝逸的眉皱的更紧了,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呐呐的说:“还有药吗?”

“那你别掉进水里去啊,现在不给你双管齐下,两天后如何启程。”

启程?“这么快?”

“是的。”小圆依然面无表情的伸着手,势必要让她将姜汤喝下去。

“让我来吧!”央落崇伸手接过小圆手里的碗,轻声的说。

“那就麻烦公子了。对了,长公主刚才来信,除了定下两天后启程的日子,还有一封信是要交给公子的。”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交给央落崇。“那么小圆先退下了。”

“恩。”央落崇接过那封信,是一封纯白色的封面,上面什么也没写,白花花的什么也没有。他接过却没有看,直接放到了衣袖里,然后将那碗姜汤重新递到了马芝逸面前。“喝吧!”

微微弯起的眉峰,细细翘起的眼角,带着份温柔,柔和中带着那种细腻,纤和纯润,有种说不出的雅中魅惑。

他若不是常年被病毒折磨,身子孱弱,脸色苍白了点,绝对是一等一的美男。不过即便他如此,也是十分的吸引人的,而马芝逸最喜欢的就是细腻中的那份柔和之美,美中又带着点点的魅惑,这样的男子才是最迷人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魅惑,这种来自柔中的迷人,马芝逸还是咬牙别过脸,不去看他手中的姜汤,对她来说那是恶魔的毒药啊毒药。

央落崇纯墨黝黑的眼睛细细的看着她,轻声细语的说:“你刚刚对我道歉了是吗?”

马芝逸不明原因他这么问是为什么,呐呐的点了点头,只听得他继续往下说:“既然对我道歉,自然是对我做了失礼之事,既然做错了事,自然是要受罚,这样才会公平是吗?”

好像挺有道理的,于是马芝逸又点了点头,但又随即摇了摇头, “可是我已经道歉了啊!”

“道歉?”央落崇眉毛几不可见的向上扬了一下,黑如曜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说过口头道歉就有用了吗?我说过你道了歉我就不会放在心上了吗?我可是个病人呐!”

“呃……”马芝逸显然没料想他会这么说,因为在她眼里他是一个温温柔柔的病弱美男子,而且他的脾气也很好,她们都说他总不生气,所以才会道个歉而已,却没想到他会这样。难道真的如水儿所说的那样,对着病人而且又是堂堂二皇子乱吼,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马芝逸的心里没来由的颤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那,殿下要我如何?”

“殿下?”央落崇忽而极其妖媚的一笑,看的马芝逸的心里是既痒又恨,痒是因为他竟然可以笑得这般妖媚,刚刚那抹淡笑最多是清水中泛起的涟漪,可这次的笑却十足是个勾魄动人的心魂。恨的是他这样忽而的一笑,让她在惊艳之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每个美男在没有预兆的妖艳而笑的时候都多半不是好事来着的?

央落崇抿抿嘴,笑眯眯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才知道叫殿下,是不是有些晚了?从现在起乖乖的将这姜汤以及等会的药全部喝下去,不准有异议,而且不准吃蜜糖。”

“怎么这样!”马芝逸强烈抗议。

央落崇自然不会给她抗议的机会,“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你对我失礼,我也只是对你有所惩罚而已。”末了还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为了让你这两天内风寒完全好起来,这药可是分量十足,当然味道嘛,你是知道的,毕竟,良药苦口。你说是吗?”

“当然不是。”苍天啊,她情愿受伤,情愿冻死,也不情愿喝这苦不拉几的药,那种苦涩的味道会在她嘴里停留不去,纵使吃再多的蜜糖也是止不住的。不行,为了革命的本钱,她要抗议,要奋战。

下巴一扬,嘴巴一撇,抗议之声就出来了。“我先前救过你,纵然对你有所失礼,这也低过了啊!况且也对你道歉了,不可以这样逼迫我的。”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央落崇俊秀的眉峰微微隆起,似是有些迷蒙的味道。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没有迷糊啊!只听得他说:“第一,我说过我不接受口头的道歉,第二,长公主既然这个时候让你来这里,自然是为我治病,若是你不治导致我死亡,你以为她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况且这样一来,你还要背负一条谋杀当今皇子的命案在身,你觉得我是在逼你吗?”

马芝逸像泄了气的球彻底瘫了。她生平最怕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师父,另一个便是方夙素,前一个是因为过于变态,她厌恶之,后一个是过于唠叨,她躁狂之,所以为了耳根清净,她选择了这个地方,完全不同的时空,却谁知方夙素好死不死也来了这里,就这样一直压制着她。而且这次她特意交代过自己好生照顾所谓的贵客,若有闪失,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思量之下,觉得苦和那唠叨始祖比起来,还是前者会好一点。不甘心的接过他手中的姜汤,对着自己说,既然已经开始就意味着结束也不远了,两天嘛,很快就过去的,没事的。然后“咕噜”一声的将满满一大碗的姜汤喝下去,嘴里那种既辣又甜的味道,还真的很难受,可是迎接的还有更苦没甜的将来啊!

央落崇看着她喝下姜汤,很是满意的眯起眼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让她好好休息,就走了。

马芝逸以为他这么走了就不会再来了,可谁知之后端药来的人却是他,老远就闻到那苦不拉几的味道,马芝逸就作恶,于是乎这两天,在央二皇子的“淫威”之下,她喝了整整两天没有蜜糖的药,而且那碗是一碗比一碗大。最终她得出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二皇子绝对不是表面那样孱弱的简单,骨子里很可能是万年不见得腹黑。

腹黑啊腹黑,曾几何时最喜欢的腹黑,在现今看来却是那么的恐怕,比起师父的变态等级来说,初尝的她已经觉得恐怖至极了。

第五章 马车上的戏谑

两天后,众人准备妥当,两辆马车不富不贵不平不乏,总之走在路上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无名谷神医公子炎不喜欢铺张华丽,也不喜欢过分简洁朴素,他喜欢的只有适中,但是要符合他的适中,其实很难。公子炎妙手回春,只要是符合他的适中,他就会出手相救。

无名谷位于江南西部的一个偏僻小镇,此次前往多则一月少则半月有余。

马芝逸靠在软软的塌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完全将一旁的央落崇忽略不计。她其实不想和他坐一辆马车,谁叫这两天来他收了所有的蜜糖,让她光喝那么苦的药汁,弄得到现在嘴里还是苦苦的,吃东西都如同嚼蜡,不知滋味。

央落崇坐在她前面,看着她假装闭目养神实则不想理自己,嘴角上扬,不禁想笑,拿起身边的一本书靠在小茶几上闲暇的翻阅着。

赤炎珠虽然不能治愈自己身上的髓寒,但是却不是不能抵制髓寒的毒发。只是不知道他这种程度的髓寒,赤炎珠使用一次的有效期是多长。至少从那次她使用赤炎珠开始到现在,十来天的时间胸口的那股暖流一直持续不退,囤积在那,暖暖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传来轻微的鼾声,马芝逸斜坐在马车壁上,靠着软软的枕头上,熟熟的睡着。

央落崇淡淡的看着她,其实她睡觉的样子有些呆呆的傻傻的,一点都不可爱,完全没有她醒着时候的活力。

前几天方夙素的信中要求他们此行带着她,而且在同时从京都传出两个消息,仅在片刻间,几乎就传达了整个真国。而他作为当事人之一,选择了无视,反正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回京都,况且此去无名谷除了随行的几个人就只有远在京都的长公主知道。

而她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熟睡中的马芝逸一个睡姿不稳,头朝着小茶几撞了下去,“咚”的一声,声音还很大。

“扑哧”一下,央落崇看着那样子无言的笑了,而且很开心的看着她睡眼迷糊的摸了摸被撞疼的额角,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迷茫的双眼在他那无言的笑容中定格,看着他那柔和的笑容,忽然也甜甜的一笑,然后继续揉着被撞疼的额角,龇牙咧嘴的。

央落崇是觉得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于是伸出手对着那微露的额头轻轻一弹,果不其然,这下子她完全醒了。

捂着疼痛的额头,马芝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