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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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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落崇是觉得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于是伸出手对着那微露的额头轻轻一弹,果不其然,这下子她完全醒了。

捂着疼痛的额头,马芝逸怒瞪央落崇,看着他脸上畜生无害的笑容再加上这两天的苦药,气就不打一处来。“央落崇,你干嘛打我,很疼的知不知道。”

反正在她来说,这两天为了躲避吃药的命运,她可是一次次的反抗,除了对他动手,她可是什么以下犯上都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怕就是不怕。

央落崇这两天也是领教到她的失礼,但是最多也是在言语上,只要自己一犯病她就会妥协,因为他死了的话她会很麻烦,所以他的病是她的一个软肋,至少目前为止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想必是真的很疼,但是央落崇却一点也没有觉得是自己犯了错,淡淡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晓得她额头很疼。“你醒了?”

“这么疼能不醒吗?”马芝逸很生气。

“我只是看你睡的迷糊了,连自己撞了都不知道,好心推了你一下。刚才马车一个颠簸,你的头就这样撞到了茶几上。”央落崇说的很无辜,乌黑明亮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隐瞒,汪汪亮的一片清纯。

马芝逸努力的回想着,回想着,之前因为不想理他所以假装闭目养神,但是因为起得太早所以靠着靠着就睡着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有点印象的似乎的确撞了一下,难道额头那么疼,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可是刚睡醒迷糊的脑袋想不起来究竟是自己撞得,还是被他打的,还是两者都有?

“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央落崇就知道即使她不信以为真也相信了一大半。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其实她很好骗,看她迷糊想事的样子其实挺好玩的。

想到这里他越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的确确在她原本就撞疼的额上雪上加霜看一下,依然眨着清纯无比的漆黑双眸,倚着不快不慢的语气,慢悠悠的说:“是的。”

“哦。”马芝逸揉揉额头,没想到撞一下竟然这么疼,嘴里不禁嘟囔着,“咝,真的好痛啊!”

“是吗?我看看。”冰凉中带着些许温暖的手覆上那被撞疼的额头,温和细腻的神情,低沉中带着点怜惜的语气,仅隔着一只拳头大小的距离,淡淡的药草味随着呼出的空气扑面而来,让马芝逸一时愣住,看着那极近的容颜,慢慢的觉得脸上灼热灼热的。

央落崇微微的几不可扬的勾了勾嘴角,帮她揉着撞疼额头的手又移到她的脸上,轻轻一探,隽秀的眉峰微微隆起,语气中有着点点的疑惑,“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是不是风寒还没有好,这下又发热了?”

看着那极其接近的秀美容颜,看着那乌黑纯亮的双眼,看着那忽闪忽闪的长长睫毛,闻着话语中带着的点点药草味,感受着那冰冷温暖的手的温度,马芝逸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逐渐的升高,心跳加速,连呼吸也开始有些不畅。

猛的推开他的手急于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想马车空间有限,这么一推,后脑又和马车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这下好了,前后受敌,撞得她整个头都晕晕的。

央落崇看着她慌乱的举动,看着她抱着被撞疼的脑袋,只觉得今天心情特别的好,这丫头有的时候还真的很搞笑来着。

“又撞疼了不是?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探身过去看看她的情况。

马芝逸眼疾手快制止了他,“别,我现在有点晕,你别靠近我。”

“真是的,怎么就这般不小心,你脑袋是肉做的,那可是实木的,撞坏了脑袋我可不负责。”

“还不知道是谁害的。”马芝逸立刻顶了回去,若不是他突然靠那么紧,若不是他突然那么暧昧的举动,她会至于一时慌乱撞了头嘛。

“谁害的?”没想到他竟然这般问道。

“当然是你。”马芝逸看着他无辜的双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下认定刚刚的额头受伤肯定也是他害的,你说她怎么就摊上这个一个腹黑,还是一个身体孱弱,有着怜悯人心的腹黑。

央落崇忽然坐直了身子,原本乌黑纯亮的眸子忽然山上一层黯黑,一字一句的说:“小逸,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会是我害的,我只不过看你额头是不是真的撞得那么疼,好心为你揉揉,又看到你脸那么红看看你是不是发热,是你自己往后退撞到脑袋的,怎么就成了我害的。” 他的这番说辞任谁听来他都是无辜的,因为那字字都是真话,也只有马芝逸知道他是故意的,是故意的,一千一万个绝对的故意。跟腹黑交手,永远占不到好处,所以她宁愿选择无视,无视啊无视中。不过,对于他这么亲昵的称呼,马芝逸还是有话要说的,“央公子,你我非亲非故,请不要这么直呼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步小姐,步姑娘,也可以直接叫我步怜幽,小逸是小名,不可乱叫。” “为什么呢?”央落崇撑着脑袋眨着眼睛闪现一脸的不明白。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马芝逸被他那种纯真的样子弄得心口痒痒的,干脆别过脸不理他。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曾动摇过的心,不曾为谁为某个动作而颤动的心,突然间会因为他的动作,即便那是故意的,动了心,红了脸。已经很久了,久的连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以为不会在有任何涟漪的心,却在此刻为他有过一瞬的颤动,那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与那个人接触的时候,那种年轻少女懵懂的心。

这一定是腹黑的本性,是腹黑的本领,对于美男的暧昧举动,脸红心跳不过是正常举动,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

这么肯定的对自己诉说着,马芝逸重新转过脸看着他,嘟嘟嘴,对着他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华丽丽的躺下,盖上暖被,背对着他,彻底的不理人,俺们睡觉。

央落崇对着那出其不意的鬼脸,只觉得好笑万分,嘴角也确确实实的上扬着,露出美丽的弧线,眼儿弯弯的,是真心的笑了,发自内心的。

真心的笑,发自内心的笑,对着她已经是第二次了,是从未有过的两次。

乌黑深邃的眸子在刹那间染上了一层浓郁,从中迸裂出一丝的阴寒,像一把利刃的剑,闪着割破血肉的锋寒。

这个女人他不能放手,不仅仅因为她手上有赤炎珠,有着治好自己的可能,也不仅仅因为她是江南第一商业世家步家的大小姐步怜幽,更因为她还有着另一个名字——马芝逸。

第六章 再次发病

此行一路还算顺利,走了十多天,除了下了几次雪,天还是不错的。可是这天黄昏时分下了一场大雨,在刚下过雪不久的冬天再下这么一场大雨,几乎是寸步难行,而且又遇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步,这么大的雨,就连停在林中不走也挺不过这场雨,气温也在随之而降。

已经很久的冬天没有这般的大雨,雨滴狠狠地敲打着大地万物,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就像是这里有着想要泄愤想要借由这场雨冲刷干净不留痕迹的欲望在中。

此次之行,仅有马芝逸,央落崇,沈卿颜,水凝聆,小圆五人外加专属车夫两人,四人各坐两辆马车,沈卿颜骑马,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暴雨,着实不悦了一番。

这样的大雨,若是找不到一个避雨之地,是很难撑过去的,所以沈卿颜当机立断,禀明央落崇后就驾起马向前面而去。

马芝逸在马车上听着外面暴雨的声音,紧紧地皱着眉,一脸不悦的样子。央落崇也没说话,这样冷的天,下这么大的雨,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很多,即便是布置的这样暖和的马车内也免不了一下子变冷了很多。

沈卿颜不愧是被御封的大内第一带刀侍卫,办事速度很高,没过多久就听见他回来禀明的声音,“少爷,前面三里外有一处破庙,可以避一时之需。”

“好。”

“不过前面路途不怎么好走,希望少爷忍耐一下。”

“无妨。”

破庙虽然可以暂时避雨,但是却避不了逐渐下降的气温,沈卿颜一到破庙就为央落崇找了个风小的地方,找了些破庙里的废弃木材,生起火为他取暖。

央落崇靠着赤炎珠留在体内的暖流对抗着髓寒的寒性,但是这只限于外界气温没有超出于体内暖流的时候,一但外界所受到的寒冷大于留在体内的那抹暖流,髓寒所留在体内的冰寒就会慢慢的重新席卷全身。

本来冬天就很冷,又正逢化雪之际,再加上这场暴雨,对央落崇来说无疑是场灾难。虽然马车上可以完全避风,但是外界的寒意还是慢慢的透过重重阻碍,慢慢的渗入他的肌肤。

“咳咳。”央落崇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火堆旁,烤着火,全身上下还是止不住传来那种熟悉的丝丝的寒冷,幸好心口还残留着赤炎珠的暖流,不至于冷的全身发抖。

马芝逸因为在这几天和他赌气,是能不在一起就少在一起,省的听他一张嘴,若无其事的损着自己。所以下了马车就坐的离他远远地。

跟了央落崇那么久,自然看得出他什么时候不舒服,水凝聆和小圆也知道这场雨带来的寒冷是止不了的,所以简单整理了一下就架起锅煮点热的东西。

“少爷,感觉怎么样?”沈卿颜端过刚煮好的汤端给他,希望驱逐一点他的寒冷。

央落崇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双唇此刻变得苍白无比,看样子若是再没有更大的暖意来驱逐这份寒意,那么髓寒就又要发作了。

他颤颤巍巍的接过那碗汤,喝了一口,野外条件有限,这样的汤在原本口味就很淡的他来说,如同嚼蜡。只喝了一口,他就不愿意再喝下去。

“少爷,喝点热汤会好受一点的。”小圆和水凝聆在一旁劝着他,若不在进点热的东西,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是啊,少爷,你多多少少喝上一点。”

“恩,谢谢你们,天气寒冷,你们也喝点。”

“我们什么时候喝都可以,主要是少爷你身体要紧。”小圆仗着年龄小,又是长公主钦点的大丫鬟之一,之前又是和水凝聆一起照顾每年来“碧缘”养病的他,仗着这份熟,说起话来有的时候也没什么身份悬殊。只见她斜睨了一下另一边自顾自喝汤取暖的马芝逸,不满的说:“不像我们小姐,没什么病人优先,客人优先的观点,总是自顾自的吃好喝好。”

“小圆,怎么可以这么说小姐。”水凝聆的喝斥带着份轻柔,语气轻飘长耳的人都听得出是帮着小圆这边的。

“我知道是不可以这么说小姐,我只是心疼少爷,病的这么重,竟然还得不到某人的一分关怀,更别说是医治了。”

“小圆,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有些冷,并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这样的情况我挺得住的,反正也挺了那么多年。”央落崇有气无力的说着,语气轻飘,游丝无力,就像一根很细很细的线,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断去,连带着他整个生命就此消去。

听着他这般无力的话语,小圆的同情心泛滥的不可收拾,她真的很怕这个自小心仪的大哥哥会真的死去。“少爷,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水凝聆拍拍小圆,揉揉她小小的脑袋,慢慢的说:“少爷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至于某些人能对这样子的病人视而不见,只能说明一点。”

“哪一点?”小圆疑惑的问着。

“当然是没良心了,长公主说过她的心是铁做的。”

“你才没良心,本姑娘良心好的很。”一边一直听着她们你一眼我一句的损的【文】她一无是处,手上的汤是【人】喝不下去了,额上的青【书】筋崩动,明知道她们【屋】是在故意激怒她,明知道他装的这么可怜也是在激怒她,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爆发了。

“呵!”水凝聆一阵轻笑,对着那生气的样子,说:“我只不过是说了长公主曾经确确实实说过的话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有良心,少爷都难受成这样子,你也不过来看看情况,自顾自的喝着热汤,你心里就真的过意的去?”

就是过意的去怎么样!马芝逸在心里嘀咕着,赤炎珠的力量使用一次期间只要不碰到过分寒冷又或者是诱发髓寒的东西是可以坚持三月之久,就算天气这般冷,就算遇到这场暴雨,就算他的髓寒不是普通的那种,赤炎珠也还是可以坚持一月余的,怎么会这样一点点就受不了,他分明是在装,一定是在装,腹黑就是腹黑,什么时候都可以将自己变成惹人怜爱的小白兔,而原本该是小白兔的角色就会变成无恶不作的大灰狼。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肇事者装的可怜兮兮,两个女人心有永远偏向于那边,还有一个护卫用冰寒的眼神直视着她,在这样四重夹击之下,马芝逸真的是毫无办法,若是真的不去看看他的情况,说不定会被她们给咔嚓了。

挪动着不情愿的脚步,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央落崇的身边,看着他血色全无的脸蛋,呼着白雾的呼吸,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向着他身边的三个护草使者挥了挥手,“你们离开点。坐到那边去。”

“为什么?”小圆不依。

“你们围得他这般严实,让我怎么帮他看病。”马芝逸嘟囔着嘴一点都不高兴,挥挥手让他们坐到火堆的远处去。

“原来小逸是不高兴我被其他人围得这么紧啊!”央落崇语气虽说尤其无力,但损起她来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少说点话。”马芝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朝着他的额上伸手一探。全是冷汗,接着又向他伸出手,冷言而道,“拿来。”

“什么?”央落崇知道她要自己拿出手,但是念在她这几天对自己态度冷漠,能少说话就绝不说话的表现,就是装作不知道,不清楚她要干什么。

这么明显的动作还不知道。马芝逸怒,大喝道,“手,拿出来。”

“小姐,不可以对少爷大声说话,这会影响到病情。”听到马芝逸传来的暴喝声,小圆忍不住开口说道。

无视,无视,不生气,不生气。狠狠地抓过他的手,也全是冷汗,而且很冰,就像外面的雪一样,冰冷异常。

怎么会这样,赤炎珠带来的暖流竟然只能支撑二十几天?马芝逸不信,繁复摸着他的手,就是不相信探不出丝丝暖意,只要一点,只要一点就好。

看着她这么繁复顽固的对着自己的手揉来揉去,翻来覆去的,央落崇血色全无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伴随着轻松调恺仅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就那样传了过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手,若是想摸摸的话你说就可以了,用不着这么急切,我是不会小气的。”

“央落崇,少说两句你会死啊!”马芝逸真的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若不是念在他的身体,念在他的身份,她觉得一掌把他给拍出去了。

一直低着头看他手的马芝逸是没看到,就在央落崇对她调恺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虽然饱含着笑意,但是低着头看着她的漆黑双眸却没有任何的温度,冰冰冷的,就像他此刻的感受一样。

第七章 吹出的暖流

“有了。”终于在他手指的指尖和指甲的交界处的一块很小的范围里她探到了残留的赤炎珠的气息,她就说嘛,不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到的。兴奋的抬起头望向他,没想到一下子就跌入了那冰冷的双眸,虽然很快被他躲避过去,但马芝逸还是觉得虽然他病成这样还可以谈笑风生,可是在他的潜意识里找不找得到真正的解药全都一样,因为在最后的最后,他还是会死,即便不是死在髓寒之上,也会因为这早已病重不堪的身体上,所以在众人不见得背后,这摊汪洋中的冰寒,是属于他真正的情绪,是看破一切后的不甘。

忽然想到第二次与他见面的时候,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彻底治好他,彻底还他一个真正和常人一样的身体,可是现在自己因为赌气对他爱理不理,违背了那份初衷,违背了从一开始对他的那份怜悯之心,更违背了那真正心中的希望。

她想治好他,不想再有人死去。

“哎。”最后万念的思绪变成一声轻叹,她仰着头对着他,脸上已经全然无刚才的心烦与不顺,则是一脸的平静,“你的心口还有没有暖流围着?”

央落崇对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惊了一下,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藏去了眼底真正的情感,慢慢的点了点头,“有。”

“那就好。”马芝逸放心的展颜一笑,回头对着几个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把那破烂不堪的大门给我关上,还有不准偷看,否则你们家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千万不要来找我。”

沈卿颜是隐约知道她是否又是要使用赤炎珠,只要看一眼赤炎珠究,他日夺来,纵然不可彻底治愈但也可解髓寒发作之苦,所以他要留下来看着。

水凝聆也认为她要使用赤炎珠,但是长公主说过赤炎珠一个月之内切不可使用两次,否则宿主可能会被火焰伤害,长公主也交代过她们,怎么对待她都可以,除了不让她流血受伤,怎么都行,所以她必须阻止她,切不可连续一月之内使用两次赤炎珠。

三人中就只有小圆一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治病不可以让他们看,又不是什么秘术之类的,她左右看看沈大人和水儿姐姐都站着不动,她才不出去的。

马芝逸看着三人的态度就知道他们不会出去了,末了摆摆手随他们去,但是有点还是要补充的,“你们看归看不准笑,知不知道。”说完又转头对央落崇说:“你也不准笑,知不知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央落崇摸不准她这次要做什么但是从她的话语上来说,应该会是一件让女孩子害羞的事,既然她可以让三人留下,就不会是用赤炎珠了,这样便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用嘴将指尖的暖流顺着双手吹上去,然后用手将他心口的残留聚集,用力催动分散出去,与吹上来的暖流汇合,然后融合到全身上下。因为赤炎珠的火焰在遇到强冷之后会很敏感,会躲到一起,所以只要找到残留的暖流让它重新分散出去就可以了。

只是一个女子在他人面前含住一个不算太熟的男子的手,多少会令人害羞,但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反正又不是吃了他,只不过是含个手而已。

就在她准备下嘴的时候,央落崇金口玉言一出,“你们全部出去,再外面候着,不准进来。”就将他们全部赶出去了。等几个人都不情愿的出去了才对她面露一笑,别有意味的看了她然后说道,“开始吧!”

马芝逸只觉得他的笑总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感谢他将他们赶出去这样他们就不会知道了。“你把被子拉开,将衣服脱下来,敞开胸。”

央落崇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驱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那你究竟是要我脱衣服呢,还是只要敞开胸,还是两者都要?”

这分明就是在调戏,在调戏。马芝逸怒,吼道,“敞开就行了,你能闭上嘴别说话行不,万一在加速赤炎珠暖流的流逝,我才不会浪费赤炎珠救你。”

赤炎珠,她终于说出了赤炎珠,那么赤炎珠果然在她手里。门外沈卿颜静耳侧听,终于从她嘴里听到了想要的事情。

水凝聆有些防备的看了沈卿颜一眼,虽然不知道央落崇的本意是不是想要得到赤炎珠,但是沈卿颜想要得到赤炎珠是个事实,所以不管怎样,一但让他知道赤炎珠在小逸手中,就务必要对他有所防备,至少长公主说过,现在的小逸离不开赤炎珠。

马芝逸拉过他的手,从大拇指开始一个个放入口中,帮助他将残留的暖流顺着双手吹上去。

央落崇不语任由她一个个的含住自己的手指,指尖上传来的是带着的湿湿的暖意还有的是她舌头的灵动。她向下低着头,任由长长的刘海挡在脸上,将脸上的表情全数遮去,不知是害羞还是面无表情。

很快,十根手指的暖流顺着双手见见往上渗去,传到身体的两边。接着她抬起头,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色,接着她又伸出左手,贴在他的心口的位置。

只是轻轻地放上去,没有用力按住,只是很自然的放在上面,她的手心不是很热,在这样的冬天有着丝丝的凉意,但是这种程度的凉在他的肌肤上形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可是就是这种很淡很淡的凉意,顺着手心的温度慢慢的传入心口,与着心口的那抹暖流汇合,一愣一暖不同的气息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而是很自然的结合,倚着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和身体两侧的暖流一起向着全身上下遍布而去。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先前的那种寒意已经全数不见,留下的依然是赤炎珠的暖流。

见到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是白里透红的粉嫩,苍白的唇上也慢慢浮现红色,不再是惨白的感觉。马芝逸看着他转好的表现心下也松了一口气,“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央落崇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累。”

“那就躺下来休息一会吧!”马芝逸二话不说帮他拉好衣服,系好带子,将原先的棉被铺在他身后,本想将他直接放在地上,可是现在的天地上的湿气会很寒对他身体不好,所以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另一半的棉被将他紧紧地盖住,不放一丝一毫的寒气进去,等他睡着了才向着外面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少爷怎么样了?”

“他需要休息一会,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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