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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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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前,伸手拉了拉房门,不出所料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而且门外有个身手很好的高手在,只要出去,立马就会被降服。
“看来他们有所怀疑了。”
沈卿颜的身手是真国闻名的,如此贸然出手只会有害而无一利,至少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反目的时机。“你说他们是怀疑你还是怀疑我?”吴氏突然呵呵一笑,站在门后用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语音语调说着。
“哼!”没错,这个声音的的确确是从她怀中的婴孩发出的,继这个字之后是一个活生生男子的声音,“当然是在怀疑你了,让你装可怜,你装什么了。”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吴氏摆摆手,转过身重新回到床上,毫不介意怀中变作婴儿状的人的挖苦,“我倒是觉得他们连你也一起怀疑了。”
“你是说央落崇?”
“不,我说的是马芝逸。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怎么说?”
“女人的直觉是其一。”吴氏数着手指说,“其二便是——还是直觉。”她的话音一落,身边的婴孩睁着诡异晦暗的眼睛,散发着极度的冰寒,令人毛骨悚然的看着她。
感觉到身边的杀气直冒,吴氏呵呵一笑,立马道歉,“你知道我直觉很准的,这么说不是没理由的,你看好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们的。倒是你,月圆之前能否复原?”
“如果可以得到天蚕网,那就是绝对了。”
“你就那么确定他们手中有天蚕网?”
“不确定就不会做这么没把握的事了。”他显然是不想说,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留下最后一句话,“你想办法接近水凝聆,尽快套出天蚕网的所在。”
“好好。”
感觉到房内没有了动静,连带着隐去之前那细微的气息沈卿颜冷漠的收起了手中的剑,再次等待一会,确实确认里面不再有动静之后,走向了水凝聆和小圆的房间。
“怎样了?”
“确实如步小姐所说,月圆之前的他想动手就是枉然。”
“距离月圆就只有三天了,他们能如约而回吗?”
“不管能不能,这三天我们必须守好。”
“恩,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第十四章 蓝避护花纹
无名谷在清河村对面的那片林中,地点不隐秘,基本上顺着吊桥后的小路一路而行只要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一路上央落崇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顿过,他拉着后面撅着嘴老不高兴的美人,心情愈发的变得很好。
“你究竟笑够了没有。”马芝逸实在忍不住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嘲笑,终于开口不满的说。
“那也要看某人的腿还是不是在发软了。”央落崇回眸细细看着她说,眼角的笑意始终不散。他见过怕高的人,但是这样怕高的还是第一次遇到。那过崖的瞬间,他一边抱着全身发抖的她还要一边为她指名方向,实在是因为这闭着眼睛不清方向还要运功双人过崖的情形,对于主导人还是个恐高的人来说实在很困难,但是她脸上倔强这不肯服输的样子,忍着不发作的样子,着实好笑。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答应你,我告诉你,在吊桥修好之前我绝对不从那里横过第二次。”马芝逸忿忿不平的说。想要睁开他的手,却抵不过还有点发颤的双腿,只要硬着头皮被他拉着一步步的往前走去。
“好好好,到时候一切随你。”
“你会有这么好心?”马芝逸当真怀疑。
“怎么,你不信?”央落崇挑眉而问。
“信你才有鬼。”
“那你就去信鬼好了。”
“央落崇,你——”
“怎么?”
马芝逸生气的别过脸去,压抑着怒气不去理他,这种人越跟他抬杠就越会落于下风,还是少说为妙,省的被他给气死。这么想着,不多时,眼前就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湖出现在眼前,在湖的中央,矗立着一个用竹木搭成的大房子,看样子这就是所谓的神医公子炎的所在了。
四周没有通往的房子的路,估计进去的人都要用水上漫步才行。只不过,在这湖水的边缘蔓延着一层不同于碧绿色湖水颜色的水纹,那是一种近乎于碧绿色的蓝色,很隐秘的存在于湖水的边缘,若不是仔细瞧去定然不会发现。
这,居然是——
马芝逸一把拉住正欲前去的央落崇,对着他摇了摇头,正色道,“等等。”
央落崇回眸,看见她一直凝视着湖面,紧皱着眉,神色异常凝重。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向湖面,才发现她看的是什么。
借着今夜皎洁的月光可以很隐约的看到在湖边缘有着一圈跟碧绿色的湖水很相近的一层细小的蓝色水纹,这种蓝色不是混合在绿色当中,也不是漂浮在上面或者沉寂在水面下,而是一层又一层,隔着一半水,像螺旋一样,留着空隙慢慢的上相围绕,若不是仔细看,这根本是看不出来的,况且还是在夜里,让央落崇讶异,她的眼力这般好?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只不过,这奇异的湖水又为何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有这种东西了。不过据公子炎所说,这东西似乎是大有来头。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央落崇幽幽回眸看着半低着头的她,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红润的唇紧紧抿起,形成一条硬朗的弧线。
“这是什么,你无须知道。”马芝逸有些奇怪,作为壁国第一富家方家的秘术怎么会出现在真国的土地上,而且偏偏还是她最不喜欢的“蓝避护花纹”。
难道说这个公子炎和壁国方家有关?
可是方家的人她基本上都认识,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号人物?看来还是需要亲眼见一见这位名号传遍三国的神医公子炎。
这么想着,抬头看见央落崇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就在咫尺间,那瞬间放大的脸让她突然间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你干嘛突然凑我这么近。”
央落崇踏上一步,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撩起她遮掩的刘海,挂到了耳后,而后才说:“我只是想将你遮眼的头发撩开罢了。”
“哦。”看到他春风如画的神情,马芝逸心下忽然沉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似乎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会有这般的心境,这次却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沉静。她别过脸,伸手自己理了理头发,然后饶过他走到湖边,“那么我们过去吧!”
央落崇脸上的笑意渐渐地隐去,转身跟在她身后,看着那瘦小的背影,淡淡的说:“这湖水深不见底,距离湖中又那么远,你准备怎么过去?”
“自然是走过去。”马芝逸回他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蹲下身,伸手到湖里,对着那一层又一层盘旋而上的蓝色水纹伸手一抓,然后用力往上一提,一条手臂般粗细的蓝色透明物质就被她拉了上来,借着那用力提上来的瞬间,她左手助力,将那蓝色水纹猛的向前一甩,原本细如手臂的水纹在碰到同样的物质的时候很自然的合在了一起,宽度也在渐渐地扩大,直到可以容纳一个正常人行走的范围后,马芝逸才停下来。
原来是壁国方家的“蓝避护花纹”,这是一种隐藏在任何一种液体当中的防护壁和助力物,基本上用于一些隐藏之地所用,不过这“蓝避护花纹”并不是谁都会使用的,若是使用不当的话,它就会化为一道利器反噬使用之人,受它之伤的人若在十日内没有解药的话,就会全身化为脓水而亡,这就是在三国之内赫赫有名的壁国方家的“蓝避护花纹”。
而她,竟然会在一眼之中就知道这是什么,还那么熟练地使用着,再加上她之前的表情,她和方家之间必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央落崇这般想着。
不过壁国方家一直是真国不敢攻打壁国的一个隐患,若是可以借此机会深入了解方家,那么对于真国统领这天下势必有着很大的利益。
马芝逸直起身子,朝着他伸出了手,“这东西有些滑,拉着我的手,我们过去吧!”
“好。”央落崇脸上又浮起一贯的淡然笑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向着湖中心的竹屋而去。只是走在她身后的他,脸上尽是阴沉不散的算计,这个人作为步怜幽是没什么,但是她却是马芝逸,只要她是马芝逸就永远逃不了他的算计,而作为步怜幽的这个身份,也是在计划上可以好好利用一般。
公子炎向来是一个人独住,整个无名谷也只有他和两个仆人,晚上的时候两个仆人都住在岸上,只有白天时候才会前去小屋,所以此刻深夜之下,这个小屋照常理来说就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就在两人踏上竹屋前的踏板上,走近主屋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男女交欢时的暧昧呻吟,转头而望,就发现在左边的一个小屋里,半开的窗户边,一男一女相缠在一起,姿势放浪不堪,显然不在乎是否会被人看到这一幕。
马芝逸对此紧皱起眉,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如此一幕上演?还这么的火辣。
忽然“砰”的一声很大的响声从那边传来,而后就看到连接在主屋边的那间小屋顺着风和力道的走向华丽丽的向着湖面而去,包括在里面尽情交欢的两人一并落入了水中。
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黑色里衣的面具男子,看他抬起的左脚,让人不禁想到这断裂落水的小屋和里面的两人似乎都是拜他左脚所赐。暗想,这男子伸手定然不凡。
“狗男女,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就给我天亮前修好这间小屋。”冲冲的口气,低沉磁性的嗓音含着对眼前一幕的不耻以及藐视,不难想象这是因为睡眠不足而脾气很差才有的怒气。
然后只见他侧过头,对着主屋前两个看热闹的陌生人冷漠无视,毅然的转过身去,很久之后才从里面传来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你们两个不想冻死的话就给我进来。”
央落崇和马芝逸面面相觑,在明白他话中不想冻死的人是他们之后,无奈一笑,而后推开主屋大门走了进去。
第十五章 神医公子炎
相对于屋外的寒冷,主屋却很暖和,那黑衣男子一脸慵懒的坐拥在整个屋子最大的一张太师椅里面,眼睛半垂着似睡非睡。脸上的白玉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齐额遮住,面具之下嘴唇红而凉薄,下颌的弧线完美光滑圆润。
见到两人都进来,他依然维持那个姿势,不动不语,继续假寐着。
央落崇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径自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也并不开口说什么,只是那样安静的坐着。
央落崇的举动她是不奇怪了,反正他就是这样,一路下来也知晓了他的一些脾性。只是所谓的神医,还果真和书上传闻中的一样,十足十的怪癖,看个样子就知道了。她索性也往央落崇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反正她只是算个陪客,没什么发言权。
谁知,她屁股才刚沾到椅子,就感觉头顶上方射来一道很严厉的视线,是那般的冰凉刺骨又光芒万射,从她头顶上方一直射到脚下,无一不在,无一不有。
马芝逸好奇的寻着那道视线望去,看到的是一双隐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眼中寒光四射,嘴角噙着冷嘲热讽的笑,直直的盯着她,就算接触到她传来的诧异的目光,他还是那样裸露的看着她。
这个不算大美人眼神有些呆滞的女人身上真的会有他所想要的东西?央落崇的髓寒已到了晚期,这个世上除了冰肌雪花之外就只有他才有办法救他,加上央落崇又是真国的二皇子,下届皇帝呼吁很高的人,救他的话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作为三国之内名誉很高的长公主所说的代价就是眼前这个女子,她的代价真的能低过救央落崇一条性命?
“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呃?马芝逸一时有些糊涂,从来都是她叫别人“女人”的,被人叫女人还是第一次,一时有些懵,顿了一顿才答道,“我叫步怜幽。”
“步怜幽?”他眼神一沉,“步家大小姐步怜幽?”既然是步怜幽又如何有着让他想得到的东西?
“正是。”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不久前真国皇帝下令将你指配给了净渊王央潭溪,那么你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纤长的手指往前一指,而被指之人依然气定神闲的坐着,那样子似乎再来一杯茶的话会更好。
公子炎所指的他自然是央落崇,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什么时候被指配净渊王而且自己并不知道?也丝毫没有人告诉她。她疑惑的望向一边神色自如的央落崇,这件事他一定知道,可是他却什么没说。
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当今净渊王的妻子,央落崇未来的婶婶?
“因为这是必然的不是吗?”央落崇在马芝逸开口前率先说话,神色淡然并没有对对方揭露了不想说的事而有的不悦。
公子炎嘴角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央落崇,央落崇也回以同样的笑。两人心中都明白,央落崇的髓寒之毒异常难解,而要付出的代价也绝不简单,而这个代价就是马芝逸本人,她是方夙素钦点的人,身上有着公子炎一直追寻的东西,在央落崇来说是他棋盘上一颗不可缺少的棋子,所以对于两人来说,这个代价付与非付在两人心中还是有待一番商量的。
“不过,不知公子炎可否换一个条件?”
“为什么?”公子炎眉毛一扬,饶有兴趣的看了眼莫名的马芝逸对着央落崇说。
“你我都是明白人,这个代价在我来说不可缺少,至少现在是。”
“哦?经你这么一说,我可越来越不想放弃这个条件了,而且非得是现在。”
“那么就要让公子失望了。”
“谁失谁望这还不一定呢?”
两人一言一语间火光四射,噼里啪啦作响不断。马芝逸虽然不知道两人间所说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的是为了这个代价两人意见不合,为此正在无言的空中暗自较量着,只是她那个时候始终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代价,而且为此还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就在两人视线交触暗自较量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踢开,走进来一个头发湿漉全身散发着妖娆魅惑的气息,她毫不客气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兰花一指指向公子炎,柔惑娇媚的声音从那朱红的唇瓣中散发出来,“公子炎,你竟然踹我下水!你知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
“你还有脸说。我让你来这里是来拿药,不是让你找个地方干那种事。”公子炎似乎对她很有意见,说话的语气中含着不可忍耐的怒气,对她,就像是一个瘟神一样恨不得直接扔出去,越远越好。“药我明天就给你,拿了药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大不了再也不找其他男人了。”女子一听他要赶自己走,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瞬间变作娇滴滴的样子撒气娇来。
公子炎一个闪身躲过了那直扑过来的娇柔身子,稳稳当当的站到了马芝逸的身后。女子一看不成,头一低嘴一咬,立马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柔媚中带着娇柔的触感,长长地睫毛忽闪忽闪的,很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之后不免心生怜悯,让这么一个大美人哭泣,是个男人就会伤心,想要上前安慰。
可是公子炎不是一般的人,更不是一般的男人,因为家族的原因出生二十多年来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越美的女人越是诡计多端越不可信,况且她还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们一族就是倚着魅惑人心来壮大家族的地位的。
“在我面前不用演戏,明天若是你不走,从此以后这药你们也就别想得到一分一毫。”
“你——”女子长长地睫毛上还带着挤出来的泪水,颗颗细小的泪珠攀爬在睫毛上,晶莹剔透,楚楚可怜的眼神惹人心怜。“你就这么对我?因为我的出生,因为我和其他男人睡觉,所以你看不起我,鄙视我?难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都还抵不过——”
“是。”多么精炼简单的一个字,完完全全的回答了女子的问题,也彻彻底底的伤到了女子的心。
“炎——”
“走。”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公子炎一个寒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然后眼泪就那样的流下,女子闪着泪水愤然离去。
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他,为了成为他的妻子,她一直都在努力,她知道她们一族的出生是配不上他的存在,所以她一直在改,可是从小家族的诅咒就让她们离不开男人,离不开时常与男子的交欢,不然就会全身腐烂而死。她不想那样的死,不想看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的腐烂意识还保持那么清醒,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寻找,寻找方法抑制这诅咒,希望有一天她可以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
可是,在他的眼中,从原来的淡然到后来的不满直到现在的愤怒,这说明她所希望的已经越来越渺茫,而且他家族似乎目前正在强烈的要求他娶妻,她不允许他成为他人的丈夫,她不希望他抱着其他的女人,所以在这期间她一定要找到破除诅咒的方法,而目前最有希望的人只有长公主方夙素。虽然之前也找过长公主,但是长公主总说时机未到,她只希望这次时机已到。
所以,在走出无名谷之后她立刻赶往京都,希望可以顺利找到长公主,希望可以破除诅咒。
只是,在走出无名谷之后,她忽然想起公子炎站起来后是站在了一个女子的身边,那个女人她只是稍稍瞄了一眼,并不认识,只是那一眼中,她似乎看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漆黑色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女子身边似乎还有一个美貌的男子,他脸色苍白,周身散发着飘渺的寒气,看来是重了“髓寒”之毒,希望他们只是单纯来解毒的。
女子走后,公子炎心情似乎很是不好,狠狠地丢下一句,“竹屋后方之地有间茅屋,三天之后的子时,最好准备试毒。”而后就大袍一闪,衣袂飞扬,从主屋离去,还听到一声很大的关门声,看来是气的不轻。
央落崇对此倒是漠不关心,似乎见怪不怪,等公子炎走后,也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整了整,然后对着早已摸不清情况的马芝逸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睡觉了。”
“睡觉?”对方只是说三天后在哪里疗伤并没有要留下他们的意思啊!难不成还要再飞过那断崖回去?她可不要。况且她现在真的很困。
看着她犹豫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到了要飞过断崖去那边,不免微微一笑,走上前拉过她的小手,顺着公子炎走去的方向走去,头一次好心的解释道,“自然是在这里休息,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明天就会没事的。”
“可是——你对这里很熟?”
“不算太熟,只不过刚好每次来都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刚好就有那么空房留给我而已。”拉着她的手熟门熟路的转过道道回廊,外表看似不大的湖上竹屋其实内部空间大的很,而且他对这里的格局也熟悉得很。
“有那么多的刚好?央落崇,你莫不是在耍我吧!”马芝逸才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相信他的话的。他们刚才你一眼我一句的让她完全没有时间插嘴,但是随便被指婚一时,她可是非要弄清楚的。
谁知他听到这句话后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正面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轻丝,慢幽轻扬,一字一句的说:“似乎最近,你唤我的全名是唤的越来越顺口了。”
马芝逸心里猛地一惊,不知为何就觉得他在生气,他的生气,他绝对在生气,她心里就有点心虚,但是她干嘛要心虚,只能强撑着说,“那你觉得我得称呼你什么?二皇子?殿下?少爷又或者是公子?”
“你说呢?”央落崇凉凉的又将话扔回给了她。
他就是喜欢耍嘴皮子,马芝逸心里嘀咕着,闷闷地说了一句,“不知道,所幸以后就不叫了,省的烦。”末了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无力,有些困倦。
央落崇知道她喜欢睡懒觉,但是最近几天一直忙着赶路,每天都起的很早,今夜都过了子时她还未休息,自然是累的很,不过每次在她迷糊状态的时候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一只手继续拉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门,带着她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单手拿出火折子点亮了烛火。马芝逸眼皮越来越重,看到床铺的时候就好想撒开他的手飞奔上去,好好地睡一觉。可是无奈,央落崇紧紧拽着她的手就是不放,显然他还不打算就这样的放过自己,你说一个皇子有必要为了一个称呼就这么斤斤计较的嘛!
“想睡觉了?”央落崇低低的好听嗓子在耳边响起,伴随着那声音而来的是丝丝的热气,马芝逸半眯着眼打着哈欠被这突来的耳边热气惊了一下,一个激灵之下侧身闪了过去,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手还是被他紧紧地握在手里,挣脱不开。
“没,没有。”马芝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的接近自己,一吓之下话都说错了,不过看到央落崇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就知道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于是连忙说:“不对,是我很困,我要休息了,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扑哧”一声,央落崇笑出声来,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着实好笑,拉着她的手走向床的位子,轻轻拍了拍她,“既然累了就直说嘛,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很累了,所以好心带你来房间睡觉,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他说的很无辜,好似刚才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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