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房间睡觉,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他说的很无辜,好似刚才的惊吓不是他造成的,不过对于马芝逸来说,现在床的诱惑力是大过一切,一困脑子就会自动停止转动,但是自己睡觉他在这里做什么?“那你呢?”
“我还不困,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睡。”
“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罢了。”央落崇下垂了下眼睛,动作很小,却被马芝逸一个无意中看到了,只觉得他来这里后显得很安静,没有路上那么的爱说话了,是不是这里有着他不喜欢的东西又或者是因为解毒所要的代价太大?
看着他瘦弱的背影,马芝逸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反正最近也一直都和他在一起,没什么的。况且现在睡神一直在召唤着她,让她的意志力以着越来越快的速度瓦解。“那我睡了哦,你不要熬夜知道吗?”
“这么关心我的话干脆来陪我好了。”
“决不。”马芝逸果断的打断他,掀开被子只脱下厚厚的袄衣就睡了上去。央落崇看着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本以为他一定又会损损她才会过瘾,可是没想到他这次却很好说话的没有追究到底,总让她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越来越重的睡意层层不断的袭来,让她最终抵不过睡意的侵袭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在她睡着后不久,央落崇从她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浓郁的眼中泛起着墨汁般的黑色,在转到某个角度的时候会闪过一层光亮,纤长的手指慢慢摸索着她散落的发丝,指下的滑嫩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想起那曾经属于的一切……
第十六章 背后的目的
第二天,马芝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夜那么累又睡得那么熟自然是不知道央落崇抱着她睡了半夜。
觉得有些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想起昨天还有些事没有问他,不过现在央落崇连影子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难道不知道这个点她肚子饿了嘛。最后实在抵不过饥饿只好出去随便找找,哪知,才打开门跨出去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神医公子炎。
他一身玄色衣裳,袖口绣着金丝莲花纹,脚踩金丝绣铝布鞋,腰间挂着一块血红色的玉佩,因为过于红艳以至于一时间辨别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样饰。
公子炎看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看,似乎想要越过两人之间的那段距离来看清这块玉佩究竟是什么。
宽大的袖子被手臂带动着去遮住那垂下的玉佩,拂了她的意。这个房间是央落崇每次来专用的房间,除了他还没有其他人住过,他虽然先一步回房,但是外面的动静他还是知晓的一清二楚,昨夜,两人进去之后,直到今早央落崇才出来,这种事很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决不一般,不过这也是自然,不然也不会显示出步怜幽这个价值有多大。
公子炎学医多年,很多东西都只要一眼便可以看出,他那双眼睛在马芝逸的身上一转,露出了藐视的眼光,原来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不过,希望不会影响到他要的东西,得找个机会试试。
“哼!”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蔑的哼声,马芝逸循声望去,只见他带着藐视的目光看着自己,里面尽是鄙夷之色,好似她做了什么过分出轨又或者有辱名节的事。只听得他说:“你昨晚住在这里了?”
“啊?是啊,怎么了?”马芝逸有些好奇。
“无事。”公子炎的眼神又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看的马芝逸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的眼光很直,没有一丝拐弯,就像一条直线一样直直的从这边穿越过去,看到了内在,看到了背面,看到了全部。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马芝逸是过来人,对于这种直露露的目光只是觉得太过犀利,被这种像刀锋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总会有些不自在。
“把你的手给我。”
“呃?”马芝逸不清楚他到底要干嘛。
公子炎并没有理会她,只是重复了一遍,“把你的手给我。”
马芝逸有些郁闷,为什么最近遇到的男子都是一些不正常的人,一个腹黑,一个冰山,还有一个酷劲十足的,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温温柔柔的人嘛!马芝逸有些不高兴不想把手给他,但是头顶又一次传来了他的声音,这次是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在内,“把你的手给我。”
“你究竟要我的手干嘛!”最后马芝逸还是伸出了右手,毕竟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要是得罪了他不给央落崇药,这么长远的地方白跑一趟她才不干,最重要的是后果,后果很严重。
“看看。”公子炎接过她的手,不顾男女之嫌的掀起她右手的袖管,卷至手肘。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有着条条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他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细细的摸索着,只要指下一用力,那青色的血管就会流出红色的血液,而这血液的价值便是他所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东西。
手上传来的是他指尖的触感,不同于央落崇手指的冰凉,他的手指很温暖。不过问题是再温暖的手指那样的摸索着你的手臂,况且对方又不是什么熟人好友,那种感觉总之很奇怪,痒痒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想要缩回手却发现他抓得很紧,原本细细的摸索变成了有目的的刺探,指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马芝逸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的手一直在自己血管上移动,似乎是想划上一条,让薄薄皮肤之下的血液涌出来。
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使劲拽回自己的手,却在这时有另一只手在她行动前帮她夺回了自己的手,同时也被人从侧面抱了个满怀。
不知何时回来的央落崇看到这一幕后几乎是立马上前分开了两人,并且把马芝逸护在怀中,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双手,以至于不让公子炎有机可乘。
他知道她的一切,自然包括她血液的价值,在方夙素口中知道公子炎此次要的代价是马芝逸之后,他便一直在猜测公子炎想要的是什么,不过今天这一幕让他肯定了,公子炎看上了她的血液,一个天地间最珍贵的血液。
“哼,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公子炎眼见被他破坏了计划之后有些不满,刚刚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触摸到那血液,不过还是被这个人给捣毁了。
“如你所见罢了。”对于他话中的讽刺央落崇完全忽略,炫耀似的抱着马芝逸就是不松手,一脸的示威,“你想要的不会这么简单的。”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你会后悔的。”说完就转身离去,一步也不做停留。
“你我彼此彼此。”央落崇对着他的背影补充了一句,然后带着马芝逸转身回了房间。
每日很早,清河村内的男丁就力着于重造吊桥,希望早日能修好,早日让那些病患能够前去无名谷求医,因为整个清河村大大小小的病都有求于无名谷,而公子炎也每年会来清河村义诊,是清河村最为信任的人,也是清河村民最尊敬的人。
“小圆,我们帮元大娘一起把那些东西拿过去。”今日的天气很不错,冬天的太阳高高挂着,暖洋洋的很舒服。
为了能够熟悉这里的环境,方便月圆之夜的动手,所以三人商议,由水凝聆和小圆监视吴氏的一举一动,而沈卿颜则是探查清河村的环境。
清河村落是不大,但是周围的环境因为都是山林河石,除却一条大路之外,还有小路无数,也复杂错落。他们不确定月圆之夜吴氏是否会动手,但至少那天她一定会有所行动,所以必要的措施是需要的。
既然确定了大体,就即刻行动。于是第二天水凝聆邀请吴氏外出走走,才下楼就看到客栈老板的母亲元大娘正拿着两大篮子的东西,似乎是要出门似的。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是要拿这些东西给造桥的村民。
“元大娘,让我来吧!”小圆听了水凝聆的话,走到元大娘的面前拿过她手里的两个大篮子。
“哎呀,不用了,我一个老太婆拿得动,倒是你们,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好让你们帮忙做事。”元大娘是个很热心的老妇人,从他们昨天入住以后,热心的拿来了好多东西,让这原本就平平无几的客栈增添了一份活力。
“元大娘,您别看我年纪轻人小,我的力气可是大着哩!”小圆不由分说的拿过元大娘手中的两个篮子。原本以为篮子会很轻,却没想到比预期的重了好多,一接过来手猛的往下一垂,“哈哈,里面装了什么?”
“是鸡蛋和馒头,还有些饼。因为造桥很累,所以都准备点给他们。”元大娘说着撩开篮子上的布,露出里面的东西。
“原来这么多。”小圆嘟囔了一下,眼神看向一边的水凝聆。
水凝聆就知道她拿不动那么多东西,但是因为之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力气大拎得动,现在若又说拎不动会被笑话,所以才向她眼神求救。她呵呵一笑,这个丫头——“我来拿吧,小圆你扶着元大娘,大娘的脚不怎么好,别摔着了。”
“好。”小圆爽快的将两个篮子全数递给水凝聆,扶着元大娘的手。
元大娘听了水凝聆的话倒是一愣,自己的脚虽有顽疾,但是这些年来靠着公子炎的药已经好了一大半,只要不下雨的天都不会酸痛,走路也基本和往常一样,她都看了出来,这个女孩子眼睛很尖,心肠也不错。“谢谢水姑娘。”
“大娘你别客气,我们远道而来,你们这么热心的接待我们,是我们要多谢才是。”水凝聆拎着篮子边走边说,眼角看到一边的吴氏似乎想要离开的样子,“吴氏,你也一起来吧!我们去看看造桥,听说崖边的风景不错呢!”
本想离开去周围探查一下地形,方便日后的行动,可是从今早起水凝聆和小圆就像糖一样粘着她,无论去哪里都拉着她,让她不得有半点的分身。
“是啊是啊,清河村的风景很美,接近无名谷那里更是漂亮,很多人来了都喜欢去那里。”一提起风景之事,元大娘就来了兴致,清河村的美景不是夸出来的。“老太婆我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游历了很多地方,直到中年之后回到这里才发觉,清河村的风景才是最美的,是独一无二的,你们不看一定会后悔的。”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看看了。”小圆一听就很喜欢,她想要先去看看,等公子回来之后再带着他一起去看。
吴氏眼神一闪,眼角微扬,形成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等会元大娘是否可以带我们去周围看看,我丈夫生前说过要带我去看最美的风景,可是他却死了,所以我想先睹为快,等上香的时候细细的告诉他,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心愿。”
“真是可怜的孩子。”元大娘看着一身素衣的吴氏,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还带着孩子是很难生活的。“要是不介意的话,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去吧!这个娃娃这么可爱,真招人喜欢。”
“大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我一个人生活惯了,没事的。”吴氏微笑着谢过元大娘的好意。“还妄大娘能四处带我们看看。”
“那是肯定的,我们先去给他们送吃的,然后就带你们四处逛逛,这里环境真的很美,要是错过了你们肯定要后悔,所以一定要去,老婆子我今天就陪你们了,不准不去哦!”元大娘似乎很想将清河村的美景推广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水凝聆和小圆愿不愿意硬要带着他们去。
吴氏自然是欢喜的很,这样一来即便不能每处都去,但也能探查一下部分的地形。
水凝聆和小圆面面相觑,没想到元大娘这么推崇这里的风景,也没想到吴氏顺水推舟下去,这个吴氏真的不简单,不然小逸也不会再三叮嘱让他们注意她的动向了。
第十七章 心中的那一点
回了房间马芝逸就离开央落崇的怀抱,从昨夜便知道央落崇和公子炎之间有着什么秘密,一来一往之间说的不明不白的,直叫人感到里面问题重重,而似乎和她有着脱不了的关系。不过这点先放着晚点可以说,现在最关键的一件事是指婚一事,那可关系到她终生幸福呐!
“央——”刚想喊他的名字但是一想到昨晚名字的事好像还没有解决,昨晚的样子是他放过自己,但并不代表他现在不会翻出来算账,这之前还是避免叫他的名字比较好,所以她干脆什么也不叫省的烦。“我说,昨天公子炎说什么皇上下令将我赐给央潭溪?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知道却瞒着我?”
马芝逸双眼一眯盯着他,希望可以从他淡然静若的脸上看出现倪端来。可是这件事央落崇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瞒着她,一直没有告诉她也是因为没有一个机会,可就算有这个机会,当事人不知道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是知道,但却没有瞒着你,不告诉你,是因为你不知道罢了,既然不知道又何必去知道?”央落崇答得理所应当,乌黑的眸子一片清纯如水的盯着她,慢慢的说:“反正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你,是不会嫁给他的。”
他的口气很肯定,好似这桩由皇帝钦赐的婚姻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管是欺君也好还是逆君也罢,这件事早就由第三方人直接否定了一般。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
马芝逸撑着下巴的手滑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央落崇,他的神情很坚定,很从容,一点也没有之前欺负她耍她时隐藏的戏谑,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样的认真,让马芝逸的心再次漏了一拍,而后加速的跳动着。
曾经何时,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有过那么一个人,睁着那双黑尔深邃有像天上银河闪耀般美丽的眼睛对着她说“因为我不允许”所以你注定不能离开。
可是,最后,离开的人依然是你,而我的不允许难道就这么不值,依然要换来你的离开。
眼角周围传来点点的冰凉,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他那样温柔的为自己拂去眼角的泪,低哑磁性结合的嗓音轻轻在耳边响起,“怎么哭了?”
马芝逸回神,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远离他拂上的指尖,胡乱的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忙说:“我没事。”
央落崇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没事就好,你突然间就哭了,我还以为你因为不能嫁给小皇叔而心里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一我没见过他,二做王妃有什么好的,三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没有自然就最好,还请你到那个时候依然能这样说,也不枉我——”
“你说什么?”他这句话说的很轻,轻到马芝逸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肚子饿了吧,我叫人拿点吃的给你。”
“哦。”马芝逸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他。“你先等等。”
“怎么了?”转身离去的宛辞莲听了下来,望着她,眉毛一扬,正欲张口说话,却被马芝逸快过一步。
“你别瞎想,我叫住你不过是想问问公子炎说的试毒是什么意思?”马芝逸知道他眉毛一扬,就想要出口说话不是挖苦就是戏弄她,所以赶在他开口之前说出自己想要问的。
宛辞莲眼波逐流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发变大。吃一堑长一智,不算太笨嘛!“这么问是很关心我吗?原来小逸这么关心我,真叫人受宠若惊。”
“鬼才担心你。”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从他二皇子嘴里出来的话只会损她。“我只不过是想知道而已。”
宛辞莲倒是不恼,依然乐呵呵的看着她,想要走过去却又被她制止。“你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我听得到。”
“怎么这么怕我过来,莫不是做了什么心虚了?”
“不要转移话题。”
“那我就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马芝逸知道求他总不会有好事,所以他不说大不了她就当不知道好了,反正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也不差这么一时。
“哎呀呀,这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才没有呢!”马芝逸干脆别过脸不理他,“我肚子很饿,你快去找东西给我吃。”
“好。”宛辞莲也没有继续戏弄她,很爽快的答应开门离开,却在关门的时候,马芝逸听到门外传来他的声音。
“试毒不过是激发‘髓寒’看看到了什么程度,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宛辞莲说的轻松自在,就和平常调恺她的一样,但是马芝逸听了心里就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还有着微微的心疼。
髓寒的每一次发作都会很痛苦,那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也不像生病或者刀伤时所造成的痛,那是极度的锥心之苦。她不仅一次看到髓寒发作时的痛,那是让人看了都会心痛的场面,而他为什么每次说的时候都是那般的轻松,就好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为什么可以那样坦然的面对,为什么可以那样独自承受着痛楚,为什么依然可以那样的微笑?
她不懂这些为什么,不懂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每次听到他用那样淡然的语气说出髓寒之事的时候,她就会没来由的担心不止?
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乎髓寒对他造成的伤害?
第十八章 月下的思索
很快月圆之夜就到了,这是今年冬天最后的一个月圆之夜,据说这一天子时的气候最为混乱,很多东西都在这个时刻都有着万分之一的扭转乾坤的可能。
是夜,十五圆月当空照,四周星光点闪,星辰璀璨,十分的美丽,空中有风拂来,已经没有深冬那般的寒冷,留下的是初春到来之际的丝丝冷汗。
马芝逸站在竹屋前的小平台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夜晚寒冷的风,让那无孔不入的风顺着微敞的领口灌入,让那丝丝的凉意逐渐的加重着,这样她的思绪才会保持清醒。
今夜,公子炎要为央落崇试毒,而对面的清河村里也将有着一场追逐的游戏。
十五月圆,故意接近他们的吴氏定然会有所行动。她不担心吴氏会做什么,她担心的是吴氏怀中的婴儿。
之前她一直认为那股香气是从吴氏身上传来的,随着吴氏的情绪波动时而浓烈时而清淡,不过在接近那个婴儿的时候,她发现所有接近吴氏的人身上都会带上那抹香味,唯独这个婴儿没有,这不免让她怀疑,以至于对婴儿多加了份注意。
一开始她并不确定吴氏这么接近他们是为了什么,直到那天无意中水凝聆将放着天蚕网的盒子弄翻了,露出天蚕网的一角。她很清楚的看见,坐在树下闭目休息的吴氏的孩子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犀利锋芒,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天真无邪,尤其是在看到水凝聆整理天蚕网盒子的时候露出的欣喜之色,让她一下子全部明白了。也明白了为何方夙素会严令水凝聆此次定要带着天蚕网出门,原来她想要的是这个!
那个孩子不是婴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子,就算不是成年也是十多岁的男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吃了一种名为百虫蛊的汁液,这种百虫蛊是用一百种不同的毒虫提炼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以至炼成最强的蛊毒百虫蛊,据说服下这种蛊的人全部死于非命,若是侥幸没死,就会顺利吸收百虫蛊进入返少状态,变得越小说明吸收百虫蛊越多,之后一但恢复原来的样子,实力会大增,用毒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只要他想,便可以杀人于无形。不过相反的,在他变作孩子模样的时候也是最脆弱最没有反击能力的时候。
百虫蛊需在极阴之日服下,恢复原来的样子也需要在一个极阴之日,还要配上与百虫蛊相生相克的天蚕网,缺一不可。
而目前为止,最近的一个极阴之日就是这次的十五月圆,而他们手上正好有着天蚕网,显然吴氏他们是发现了这点,才会故意接近他们,若说一开始只是试探,那么在无意中看到天蚕网后,这次的月圆之夜,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不可能错过的。
既然方夙素极力要求他们出门带上天蚕网,定然是想要得到这个婴儿,没有明说只不过是不想言明的麻烦她而已。
想通这点的时候,马芝逸只能无奈的笑笑,方夙素此人说话做事总不喜欢明言直说,老是拐弯抹角的变着法子让她帮忙做事,从小便是这样,久而久之也和家常便饭一样,马芝逸高兴的时候就大发慈悲的去做,不高兴的时候便当做没听到。
好比这次,只是觉得一个人要练的全身带毒不会是什么好事,而方夙素要这么一个不会做好事的人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既然都不是好事,她倒要看看这背后有着什么值得兴趣的存在。
但换个方面来说,若是她袖手旁观,一但被对方夺得天蚕网恢复真身,那么整个清河村的村民定然都会死无全尸。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者,很多时候也都是将袖手旁观四个字演绎的淋漓精致,从那个人死后也更加变本加厉,只是一个人一旦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闻不问,漫长的岁月只觉得度日如年。
直到五年前来到了这个时空,她仿然发觉空气中隐藏着一丝的温馨和熟悉,无论走到哪里,见到多少人,遇到多少事,她总觉得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令人欢喜,令人轻松。而慢慢的,一颗沉寂多年的心,也再次开始有了感觉。
在遇见他之后,这样的感觉来的更加的猛烈,几乎让她有时候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何会允许一个陌生的人对她这般放肆,对她这般要求,自己却在回驳的时候心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