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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不易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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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言见他们不肯出声,直接手一指自己的老爹,“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我……”沈庭筠支支吾吾,怎么都很不肯说,气的沈言怒火攻心,一下就咳了起来。听着她咳个没完,沈庭筠当下被吓变了脸色,赶忙说,“我说,我说,阿言,你别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唉,改文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这个二逼啊。

恶客上门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言坐到石桌前,只是眼睛一扫,前面的一排人就跟被风吹倒的小葱一样,齐刷刷的低下了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上朝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柱子,然后……”沈庭筠低着头弱弱的说着,然后听到沈言生气的哼了一声,立马就停住了声,身子不知不觉的往红姑那边靠去。

“阿言,不是我说,这事儿今天可真怪不上你爹,是那周大人先挑衅的,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对你出言不逊,嘲笑说你二十多岁还没有娶到媳妇儿,说不定哪里有问题。你爹气不过,才上去抓他的,没想到那厮却没风度的很,竟然跟你爹打成了一团。”红姑虽然也怕沈言,但是好歹胆子比沈庭筠大了那么一点,所以一边老母鸡护小鸡似地护着沈庭筠,一边对着沈言分辨道。

“又是这事儿!”沈言无力的扶着额头,看着这俩人,发怒都有些没有力气。别人不知道搀和也就罢了,他们俩是沈家唯一知道她是姑娘家的人,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的胡闹!实际上自她成年之后,京中对于她久久未娶妻的流言便纷然不断,她已经练出了一身铜皮铁骨,可是老爹似乎对此始终淡定不起来,隔三岔五就要为这事儿跟人掐一架。

她是个假儿子,难不成他还真指望她跟个真儿子一样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阿言,”沈言望过去,刚好对上沈庭筠的目光,只见老爹那张被人揍得看不出来的脸色一抽一抽的,然后眼泪哗哗的就跟不要钱似地流了下来,“阿言,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人打架,你罚我吧。不过,不过他们说我儿子,我就是气不过!我儿子哪里不好了?我儿子哪里都好!一个小指头都比他们加起来强的多。”

看着老爹哭成这个样子,沈言更加无力了。摆摆手让其它闲杂人等退去,然后走到他身边,熟练的拿出帕子帮他擦脸,“好了,别哭了,打你的人我帮你把他们欺负回来就是,别难过了。”

自己这老爹,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靠谱,虽然除了风花雪月什么都不会,可他有一项极好的,就是发自内心的疼她。

小时候请了教书先生教功课,她天生对那些诗词歌赋不感兴趣,要背的诗词背不出来,师傅拿竹板打手心,老爹撸了袖子跟人打架,的把他的坏人给赶跑了,气的爷爷把他关了祠堂。自己晚上偷偷去看他的时候,他还一脸笑嘻嘻的,直说沈言学不会了不是沈言不聪明,是那师傅不好。

类似零零总总的事情很多,从小到大,老爹都是没皮没脸的样子,就算有时候人家损他两句也是笑呵呵,但是万事只要牵扯到自己,他就跟着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维护。

“呜呜,我真没用。”难得被沈言安慰一下,沈庭筠索性直接抱着她的腰,哭的更厉害了。

“嗯,你的确没用,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看着他这副样子,沈言对天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手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呜呜,那我把那周老头的牙齿打掉了,你也不生气?”哼哼唧唧了许久,沈庭筠忽然冒出这么句话。

“不生气不生气……”沈言习惯性的说着,等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老爹讲了什么,顿时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你把人家牙打掉了。”

“呃,还有,可能,那个腰,也被我坐的扭了……我当时坐在他身上揍他的时候,听到了咔嚓一声……”沈庭筠缩在那里怯怯的说,一脸纯良无辜我不是故意的表情。

“什么?”沈言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倒也好,可是听起来,似乎周丞相的伤势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

天,那老头最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这次不知道这事还要怎么收场。

“阿言,小言言,你怎么了,你别吓着爹啊~”沈庭筠看着沈言瞬间白了脸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抓住她的袖子紧张的问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沈言咬牙启齿的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句话的,正当她想要发火时,管家却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少爷,周公子求见。”

看吧,债主来了!沈言顾不上再给沈庭筠长长记性,瞪了他一眼之后,甩着袖子去了前厅。

**

“几天不见,周兄越发神清气朗了。”沈言匆匆忙忙的赶到花厅,瞅着里面那个正负手而立,欣赏着墙上字画的青年时,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然后疾步走了上去。

她老爹把人家老爹打了,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她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周瑾比她大一岁,跟她一样都是赫赫有名的皇亲国戚,只不过她扬的是恶名,人家却以才干著称。

“沈兄过誉了,”听到沈言的招呼,周瑾回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只是眼神却隐忍的怒气却是显而易见,让沈言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其实话说回来,早先虽然两家是世仇,但他们因为同是太子侍读的关系,感情还是处的不错的,但问题是自从周瑾的妹子暗恋他,哭着闹着要嫁给他,而沈言坚决拒绝了之后,周瑾便恨上了她。

真是的,难道随便来个女人仰慕她,她就得硬着皮头把那女人娶回家么?别说她不是男人了,就算是男人,也没道理扑上来一个就收一个的啊,她又不是他爹那种极品。沈言对此无语的很,虽然同为爱护妹子的“兄长”,但她也没有自大到让所有人都按照自家妹子的喜好来做事的啊。再说了,她拒绝其实对他们兄妹俩来说还是好事呢,若是让他爹知道他妹子喜欢仇人家的“儿子”,不定怎么发火呢。她的拒绝是救了这兄妹俩,可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不懂得领情,反而从此对她记恨有加。

“你的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周瑾听着沈言不同以往的声音,忍不住挑了挑眉,狐疑的问道。

前阵子偶然风寒,还没有痊愈,让周兄见笑了。”沈言听着他话里头的关切意味儿,觉得怪怪的。他不是往日最喜欢看到他出丑么,怎么这会没见高兴。心里纳闷,但面上绝对是顺杆爬的装出了虚弱之态,“不知道周兄光临寒舍是所谓何事?”

“这,”周瑾狐疑的看着沈言,目光中既又担心,又有怀疑,迟疑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却是,“你该不是为了应付我,特意装病的吧。”

沈言听着这个一愣,当下摆出一副你的怀疑令我受伤的样子,用病入膏肓的神态问道,“在周兄心目中,难道我像这种人?”

“不是像,你本来就是。”周瑾很是冷淡的答道,然后趁沈言猝不及防之下,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沈言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想要抽手臂,却不料周瑾却钳的更紧了,“如果不是装病,给我把把脉又有何妨。”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哄颖儿时,便说你得了绝症,不久于人世,不想辜负她,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可她真嫁了人,你立马生龙活虎的什么病都没了。”说道这里,周瑾阴森森的一笑,露出的白牙让沈言觉得他怎么都像是想把自己咬一口,“沈公子,请问你怎么到如今还没有撒手人寰啊?”

“快了,快了。”沈言干笑的应了一声,不懂他旧事重提做什么,只是拼命的扯着被他握住的手腕,“那个,你若是有疑问,去太医院一查记录便可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等着查你作假吗?”周瑾冷笑了一声,然后却是不松手,“我前些天倒也学了点诊脉之术,你让我试试,有或没有,我自己一听便知。”

“看病哪里是那么容易学会的,”沈言一听他会,更是不愿意让她搭脉了,男女有别,她怎么可能把这个最大的秘密暴露给他,所以拼命的挣脱,情急无奈之下,却是终于忍不住一低头,猛的在周瑾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趁着他叫痛的那瞬间逃脱了。

“你,”周瑾吃惊的看着沈言,没想到他这么大人竟然还用这种手段脱身,倒是愣在那里说不出话了。

“你什么你,你有话问就是了,欺负我这病人做什么!”沈言扶着桌子站在那里,这时却是货真价实的咳嗽了好几声。她嗓子本来就难受,刚才说了那么多话,这会儿又吸了冷风进去,顿时咳嗽的像是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

看着沈言在那里痛苦的眉毛都揪成了一团,周瑾心里头闪过一丝不忍,可是一转念想到她平素的诡计多端,顿时又心肠硬了起来,这次却是一把抓住了他,“好,问就问,我今日是为了老父被沈相殴打至残,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来的。还劳烦你请沈相出来让我问个究竟,否则的话,明日里我就是拼上了全副身家性命,也要上本奏他!”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撒花。

泪,jj抽的过分,不知道怎么就发了两遍了。下一章是重复的,先锁起来,等明天更新。

皇帝酱说:朕会系带带,求撒花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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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虽然是王爷,但是与皇帝并不同姓,仔细追究起来,就算是同宗也算不上。他的祖宗是陪着齐氏一起打天下的将领,因为功劳最高而成为异姓王之一。而后许多年,当初的诸侯王因为种种原因被削的没剩下几个了,却只有他仍然一支独秀。

不得不说,当初第一任齐王的好脑子充分遗传给他的那些个后辈子孙们了,如今都过了七代还没有一个败家子儿,让早就想动他们的皇帝们好不遗憾。

沈言知道皇帝早有心思,但是这动作的时间,却比她预料的还要早了一些。

“你也听到了,小七建议对北狄用兵,我也正有此意。只不过攘外必先安内,在动作之前,我得把国内这些事情厘清,免得到时候有人给我扯后腿。”皇上踌躇满志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上了沈言的发,像是在摸一只心爱的猫儿,“只不过,齐王滑不溜秋,朕又不能随便给他安个罪名治罪,所以这还是要麻烦你了。”

沈言有很多身份,在别人眼中依仗家世胡作非为的浪荡子,在父亲眼中无所不能的好儿子,以及,在皇上面前最得力的暗刃。

光明之下总有阴影,历朝历代的皇帝总有几个得力的助手去处理一些不宜见光的事情,沈言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她就是这代帝王身边的暗影。她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看的,但是对待这个差事,她并不反对。

没有比把自己的利益跟皇帝的利益捆绑在一起更安全的事情了。

至于影子,笑话,她从出生开始,难道不就是被当做影子培养的?为了撑起沈家,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从小就生活在暗处,替皇帝执掌暗卫,说来也算是学有所长了呢。

沈言最擅长的,莫过于栽赃陷害。从皇帝登基开始,若有想要扳倒而无法扳倒的人,那就派沈言出马,半年一载的时间,总有一些事情发生,顺利的将那些人拉下马,让皇帝以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理由将人除去。

这一次,看来又到了用这把刀子的时候了。

沈言听到皇帝的吩咐,心中一声喟叹,她就知道,他每次对她温柔点,那就是有事情交给她办。

拉个巴掌给个甜枣,皇帝更喜欢的是给碗蜜糖再给颗毒药。

“去齐国?”沈言一笔一划的在皇帝心中写到。齐王是藩王,要是要找他的碴,只怕非得深入虎穴一番不可了。只是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京城,要想找碴还挺难。

“不用。朕已经下诏,借太后寿宴之际,请藩王世子来朝,齐王世子在列,你对他下手就行了。”皇帝淡淡的说道,然后看着她的眼中又有几分笑意,“想要放你去那么远,我可舍不得。”

沈言笑了笑,将他握住的手不动声色的抽了回来,脸上还是一副感动的样子。

皇上的话,差不多听听就得了,若是想要相信,除非你真是傻子。

在宫里头吃了饭,被逼着喝了药,然后换了一身衣服,皇帝才让人送着沈言离开。因为外头下起了大雪,所以连肩舆也换成了轿子,厚厚的青布帘子和暖炉,弄的像是间小房子。

看着他为她忙活的样子,沈言不自觉的想着,这个男人啊,温柔起来果然是让人无法抵挡,也难怪妹妹当初对他一见倾心,不顾一切的要毁了亲事入宫。只是不知道,他这般浅笑,

当今皇上的嫔妃并不多,登基四年,也就只有两妃一夫人,连一后四妃六夫人的基本编制都没有满员,也难怪大臣们天天琢磨给他娶老婆。这三个人,贤贵妃是周太傅的女儿,皇上的授业恩师的掌上明珠,娶她既是投桃报李,也是为了笼络清流们,而自己的妹子沈嫣被封为惠贵妃,则是代表了世族这边的利益,当然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让自己这个近臣安心。至于另外一个夫人,则是当初宫中选出来启蒙皇帝床第之事的,皇上用完之后也算有良心,随手赏了她一个夫人的称号,这辈子也算是吃穿不愁了。

对于这种后宫,沈言一直深深疑惑着。因为有那么个精力旺盛的爹,她完全明白男人对于美女的抵抗力有多薄弱,尽管他心中深深爱着母亲,但是也从来不放弃跟其她美人们亲近的关系,所以坐拥天下美女但是却对于对于床第之事一直兴趣缺缺,取了三个老婆还一个蛋都没生下的皇帝,沈言不由得不怀疑他的兴趣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看什么?”就在沈言好奇的目光随着皇上转来转去的时候,他吩咐完事情忽然一回头,“你在看什么?”

“呃,”被抓了正着的沈言愣了愣神,然后不好意思的比划了下自己的嗓子,很无耻的拿着自己的嗓子当挡箭牌了。

第一次发现不用答话的感觉这么好。

“你好,整一个顺杆爬的货!”皇帝见状忍不住笑了,伸过手来重重的敲了下她的脑门,然后却是伸手把帮她把披风的系带绑好,“这是北边新进贡来的狐狸皮,没有上次那个好看,但却暖和的多,赏你了。”

他从来都没有帮人穿过衣服,这会儿兴起了帮他系带子也是绑的乱七八糟,见着沈言急急忙忙的想要改,当下就虎起了脸,“不许动,回家再解开,要不然朕就判你殿前失仪!”

“……”沈言见状只能哭笑不得的比划着,指了指皇帝,然后又指了指后面的宫殿,意思显而易见。

她一听说这是今年的新贡品,当下就知道不能收。看着皇帝身上还用着去年的旧货,后宫的太后贵妃们也没有加衣服,她一个臣子名不正言不顺的穿着新贡品,若被人看出来了又是轩然大波,到时候她就又是众矢之的了。

实际上,外人传她的骄奢淫逸,倒是有一半被他惯出来的。

“你管她们做什么,皇宫里那么多东西,能少了她们的不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皇帝不耐烦的犯了个白眼,而后却是又跟个孩子般的笑了,露出一口的大白牙,“你拿了真好,省的她们来我面前争,给了这个就惹那个不高兴,烦!你正好帮我解决了问题。”

看着他这般赖皮的样子,沈言也彻底的没了脾气,他摆明了不愿意再收,她要是坚持惹得他发怒的话,那说不定连妹妹都要被牵连了,于是她只能任着他兴高采烈的在已经被他系死的结上又绑了一个疙瘩,然后自我感觉良好的问道 ,“怎么样,朕扎的不差吧。”

“嗯。”沈言点了点头,脸上配合的给出了笑容,然后在心里头吐槽,若是服侍你的宫女敢打这种结,只怕早就被拖出去杖责一百遍了。

“果然,这东西还是你穿了好看。”皇帝自我欣赏了一番,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那上面的皮毛,若有所思的笑道,“有了这个在,这次在雪地里晕了就不怕找不到你了。”

沈言先是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碰到他的目光,这才忽然明白了。

她来的时候是穿着一身白披风的,晕倒在雪地里的确不大好找,原来他是用这个在说自己。

只是,摸着那黑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皮毛,沈言若有所思的想,这又是另外一种笼络的方法吗?

不过幸好,皇帝并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话,而沈言也松了口气,只当这句话没有说过。

他冷不丁一点的温情小动作,总让人无所适从。

穿了新衣服新披风,抱着暖炉上了轿,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回了家,下轿的时候还拎着一串药包,沈言自己都忍不住摇头,这般吃喝睡拿的作风,就算她自己看了也觉得这臣子当的太无良了。

不过好在不是第一次,沈言也就是想了想,然后仍然大大咧咧的拎着药进了门,但是让她以为的是,家里头每个遇到自己的人都跟见了鬼似的,集体反应都是先一哆嗦,然后结结巴巴的喊道,“少,少爷,你回来了?”。

不过好在不是第一次,沈言也就是想了想,然后仍然大大咧咧的拎着药进了门,但是让她以为的是,家里头每个遇到自己的人都跟见了鬼似的,集体反应都是先一哆嗦,然后结结巴巴的喊道,“少,少爷,你回来了?”。

“嗯。”沈言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下朝了她自然就回家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了,老爹呢?

沈言投了个疑问的眼神给身边的人,没想到这可把人给吓着了,站在她身边的管家抖得如糠筛子,差点紧张的咬断了舌头,眼泪唰唰唰的流的那叫个凄惨,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吓的,只顾着铺天盖地的叫道“少爷,小人不知道老爷在哪里,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这,”沈言无语的看着他们这过激的反应,若是这样她还不明白老爹闯了祸的话,那她就是智障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朝着后宅走去。按照她对于老爹个性的了解,如果下朝后他没有出去胡混的话,那就是去他的美人窝求安慰了。

肚兜

“喔,可有此事?只是真是不巧,家父如今也卧床不起,只怕明天后天大后天的早朝通通不能去了,我还真想去找你说理呢!”沈言知道没有办法,倒也腆着脸皮装无赖,笑的很可恶的一边咳嗽一边嚷嚷道,毫不口软的恶人先告状了。

既然周丞相病的那么重,恐怕老爹也得跟着装一阵子。反正是糊涂官司,只要两边都卧床不起了,都显得自己苦大仇深是受害者,然后再让皇上和和稀泥从中斡旋一下,这事儿应该也就能蒙混过去了。

依照老爹那猪头样,若是装起来,恐怕比周丞相还能博同情一些,沈言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

“果真如此?”周瑾一看就看出了沈言的打算了,他急匆匆的赶来就是怕到时候沈家倒打一耙,眼下见着沈言真是这般无耻,当下一拽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既然沈世伯病了,那正好,我带来的大夫就在外面,让他跟我一起去看看,为沈世伯治疗一番,也算是我代家父向他赔罪了。”

这小子几时学的这么精明了,竟然连留了这么一手?沈言听着心中一惊,她也没有跟老爹串好台词,这样贸然让他闯进去岂不是穿帮了,当下立刻起身笑着拦住了周瑾,“这倒不必了,家父伤重,方才才请了大夫瞧过,刚吃了药睡下,再去打扰不美,若你有心,改日再来便是。”

“那我更要去看一看了。”周瑾看到沈言拦他,笑的越发得意,伸手就要去拨开沈言,“多个大夫瞧瞧总是好的,万一刚才你们请的是个庸医,误诊误断该如何是好,我还是进去一下得了。”

“免,免了,”沈言一急,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当下也顾不得其它,生怕周瑾真的闯进去了,一边对着门外候着的官家吼了一句,“去看老爷是不是还病重的起不了床,”,一边索性抱住了周瑾的腰,笑着说道,“既然周兄要今日拜访家父,我也不拦着,只是怕他现在的样子吓到你,还是得去请管家替爹爹收拾一番。”

“呵呵,沈兄太客气了,我既然是来探望世伯,当然也是对他的是伤势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周瑾看出沈言是想要耍花招,当下手上用了几分力,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搬开了,“沈兄这样就是太见外了。”

“哪里有见外,只是我爹他,咳,咳咳咳!”沈言抓着周瑾的手,还有什么话想说,但忽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胸腔里头难受的紧,当下就倒在周瑾怀里猛的咳了起来。

怎么,到现在了还想要使用苦肉计?周瑾眼睛一眯,却是有了几分不耐烦。以前年幼无知的时候还会被她这招骗到,这时他却是再也不吃这一招了,所以抓着她的手索性加大了几分力气,但却意外的没有听到沈言的呼痛。

咦,周瑾颇为感到意外,觉得有上有点黏黏的,忍不住松了手往怀中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有几滴血迹,而咳嗽着捂着嘴的沈言,指缝间一片殷红。

这是,周瑾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脸憋得通红的沈言,这次她竟然不是装病?

沈言的身子骨一向不是很强健,这个他是知道的,只是几时竟然变得这么弱了?周瑾一手扶着他沈言,看着她唇边的血痕,倒是呆住了。

不过自从交恶之后,他对她也不甚了解,向来就算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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