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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不易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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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从交恶之后,他对她也不甚了解,向来就算发生什么事,他也是不知道的。
说来倒也好笑,同为皇帝的左膀右臂,但是两人之间竟然全无交集,甚至,还互相对立。看着身形单薄的似乎一用力就会折碎一般的沈言,周瑾只觉得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沈言一感觉到口中的腥甜,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她之前也曾经咳过几次血,太医诊治了都说不要紧,只要静养几日即可。想不是今天这般折腾,旧病又复发了。
这病情看起来严重,糊弄起不知情的人,却是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沈言干脆借势就躺到了周瑾的怀里,趁他不被,把咳出来的血擦到他衣服上到处都是,心里头暗想着,哼哼,这下你可逃不脱了,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就算到时候就算我反诬你把我打伤,你也是浑身是嘴说不清楚了。
“沈言,沈言,你怎么样了?”沈言趴在那里看不到周瑾的脸,只感觉到他从后面抱着自己,声音有些慌乱,心中越发得意,哑着嗓子装出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我,我,我没事,咳,咳咳……”
“你不要说话了!”周瑾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腾空了。
“你,”沈言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竟然趁她不备把她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沈言长这么大,连她爹都没有如此这般的抱过她,当下脸刷的就红了。不过她这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咳的气血上涌。
“别闹!”他的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她屁股上,然后在沈言目瞪口呆的时候,直接抱着她走了出去,急嚷嚷的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赶快去给我请大夫去!”
沈言一向胆大,但是周瑾的那一巴掌还是把她打懵了。
屁股?
她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那里呢!
更何况,两个现在这种姿势,这种抱法,她只是在某些场合看到过,具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通常都不会是很上得了台面的。
所以周瑾那一巴掌,不但没有让她安静下来,反而让她挣脱的更厉害。不过让她郁闷的是,这家伙看上去斯斯文文,力气却很大,抱着她这么个大活人,行动完全没受影响。
“你是吃什么的啊,怎么这么轻。”周瑾一抱起沈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她平常的腰看上去就很细,但只有切实的握到了,才会感受到什么叫不赢一握。
这种程度,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却是真的过了。
而且她被他抱起来,涨红了脸的时候,他竟然撞鬼了似地觉得她的样子很吸引人。
我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周瑾在心里头自己对自己鄙视着,连带的脸色的脸色也难看的可以,下意识的把怀中的人颠了颠,然后觉得以她的高度和身体的重量,这分量实在是太轻了。
沈家不是很宝贝她么,皇帝不是隔三差五的留饭么,那么多好东西她都吃到哪里去了?就是喂头猪也能长上两三百斤的啊。
周瑾想到什么便就说出了口,沈言听到他把自己跟猪相比,气的脸都变色了,当下咳嗽着说,“放我下来!”
“闹什么,又不是娘们儿,至于这般别扭不!”周瑾鄙视的说了句,然后抱着她走的飞快,甩开了后面跟着的一帮子佣人,“你的住处还在原来那里吧?”
很多年前,当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周瑾曾经来过她家,也知道她的住处。只是许久不来,也不知道她搬了没搬,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沈言咳嗽的厉害,捂着嘴巴,只能点了下头。周瑾得到了确切答案之后,没二话的抱她到了住的地方,然后一脚踹开门,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后急匆匆的拿着被褥一扯就盖在他身上了。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迅速,沈言根本就没有叫停的机会,所以看着那塞在被褥里的红色肚兜就那么飘飘然而下的时候,两人都石化了。
坑爹啊,看着那小内衣,沈言有种撞墙的冲动,她的房间向来不许人乱进,所以偶尔换下的衣服没来的洗的话塞在被褥下面也没什么事,可谁想到,今天这恶客会莽莽撞撞的闯进来,还好死不死的遇到。
“咳,咳,”沈言看着地上飘落的肚兜,心里头飞快的想着借口,却不想着门口又有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听起来是看她的人到了,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先把那肚兜捡起来,却没想到周瑾比她快上一步,赶在众人进门之前面不改色的把那块布揉成一团塞在了袖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言看着这一幕,彻底的默了。然后下一秒钟,门外的大帮人马匆匆的冲了进来,然后不能看清脸就有人抱着她开始哭嚎了起来,“我的儿啊,那个天杀的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了……”
“我苦命的少爷啊,老爷还在卧床不起,你怎么就能倒下呢……我们沈家是遭了什么孽啊……”
“少爷啊……”
屋子里呼啦啦的挤满了一堆人,各式各样的哭嚎骤然响起,不知情的人还当这里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呢。沈言从一阵浓的可以把人熏死的香粉味里头抬起来,看着红姑对自己眨了眨的眼睛,顿时明白她的意思,当下也倚在那里装死了。
“人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哭声响的最盛的时候,一声怒喝想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的停住了哭嚎。
没办法,他们家从来没有人有过这样中气十足的吼声,也难怪会被震住。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留言。
你无耻
“你,请的大夫呢?你们,去烧热水,来给你们家少爷清洗。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没经召唤擅自闯入主人房内,知罪不知罪!”周瑾站在那里威风的指指点点,然后一屋子人几个就被他指挥的去了七七八八,等着连红姑也被指挥着去烧水之后,房间里更是彻底的只剩下他们俩个了。
沈言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的看着周瑾,几年不见,这家伙雀占鸠巢的本事更加厉害了。
“看什么看,不是我说你,你家的规矩也太松了些,一个个没大没小的。”周瑾坐到了沈言床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他的胸口。
他想做什么?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想这个那个刚才被他塞进袖子的肚兜,沈言只觉得一阵胃疼,见着他这番又“□”着对自己伸出魔爪,于是毫不犹豫的往床里面缩去。
“你躲什么啊,我只是看你现在还披着披风,躺着咯得慌,帮你解开,有什么好躲的?”周瑾见他躲开了自己的手,有些纳闷的问道,然后整个人也往里头坐了一些,“真是的,越活越回去了,长的像个娘们儿也就罢了,怎么行事作风也这么不爽利。”
沈言这个时候嗓子也确实不能说话了,不好回他,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任他鱼肉,不过心里头却嘀咕,老子本来就不是男人!
皇帝的那结打的的确很有水平,普通人根本就没办法解开,周瑾忙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还没有解掉,只能整个人又往上爬了些,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沈言身上了,“你忍着点,我换个姿势帮你解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52dzs。】这是哪个丫头帮你系的啊,这般笨手笨脚,真该拖出去打板子。”
打板子……沈言在心中好笑的想,这还是皇帝最得意的作品呢,要是他知道你这样评价的话,只怕他会先把你打板子。
沈言披风上的带子已经被系成了死结,又打了好大一个疙瘩,周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扯松了一点点,而后简直是连牙都用上了,半跪在那里手扯着不够用了,还直接用上了牙齿。
他的身上,好香。两人挨得很近,周瑾的手本来是撑在沈言身体两侧的,但是因为不好使力,这会儿基本上变成了半压在她胸前的状态,虽然隔着一床锦被,却也闻得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
难道是她的哪个女人的?想到那方红色的肚兜,周瑾不禁在心里头猜测道。这小子看上去道貌岸然的狠,可是私底下却似乎很是能玩呢。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不知道为何,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有沈庭筠那么个花花公子的爹,虽然这么多年沈言都未成亲,男女问题上似乎也看的很淡,但是周瑾一直坚沈言是此中高手,要不然当初小妹也不会迷她迷得要死。
哼,就是这里才气人,沈言宁愿跟外面那些女人乱搞,也不砰小妹一根指头,难道他们家的女孩子在她心目中还没有那些莺莺燕燕有吸引力?
周瑾将自己心里头的那种不舒服解释为是在替妹妹打抱不平,所以替沈言解开带子之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那个动作取出了那方肚兜,很是不屑的问,“这是外头哪个野女人的?”
“咳,咳!”沈言本来就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正想着这尊大神什么时候能移开呢,却不想他忽然冒出这个问题,当下被一口口水呛的,刚刚平复了些的喘息又咳嗽了起来。
周瑾将那肚兜举得很低,几乎就在两人的鼻子之间,柔软的布角扫在脸上,看着自己的贴身物品被人这样拿着,沈言再厚的脸皮也烧的厉害,当下伸手去抢,却被周瑾顺势压着按在了床上,两人贴的近的都快鼻尖挨鼻尖了。
“怎么,心疼了?啧啧,瞧瞧这俗气的花样,没想到你品位这么差,穿这种肚兜的女人也能让你有兴趣。”周瑾毒舌的说道,然后看着沈言青一阵红一阵的面孔,意外的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快感。
真是的,沈言难道真的就那么在乎这个女人?
他记得这小子很有洁癖的,当初同窗的时候,某天自己午觉的时候只不过就是在他的床上靠了一下,他就大发雷霆,可现在竟然会把一个女人带上他的床,真是不可思议。
周瑾觉得很吃味,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这小子抱着个女人在床上翻滚,他就觉得想打人。
不过很快的,他就把这种情绪归结为是替自己妹妹不平上了,然后问道,“这个女人比我妹子还好?”
“老子喜欢什么人,爱抱什么人关你屁事!笑我品位差,周瑾你他妈的除了喜欢大胸之外你对女人还能有点追求不!”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被人指桑骂槐的说品位差说了这么久,她要不爆发就是兔子了。所以等到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之后,沈言撑起一只手的骂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手里头抢过肚兜塞到了被窝里,然后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字:“滚!”
周瑾一直觉得沈言是个很克制的人,在人前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对外表的在乎精细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宫里,一堆小人站在殿前等召见,大家头一次进宫,全部东瞅西望的,唯独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衣服腰带靴子,连雨水溅在靴面上的水渍都仔仔细细的擦了干净。
周瑾当时就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子,不仅长得像个姑娘,连臭美的劲儿也赶得上姑娘。
后来一同被选入做了侍读,两人比邻而居,更加发现她的整洁。衣服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干净的,没有皱纹没有污渍,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同窗数年,他既没有看着他袒胸露背的样子,更没有见过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大夏天大家都热的噗通去太液池里洗澡,他永远衣着整齐的在树下看他们。
就是这般一个人,冷静,细致,克制,大家都以为他长大了不是王佐之才就是国之栋梁,可谁知道沈言后来就一路子朝着佞臣的方向发展了去,真是惊掉了一堆人的下巴。
可就是这样,她也永远是整整齐齐,将那个佞臣的范儿摆的十足,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你面前,那眼神,那打扮,那做派,都能让人恨得牙痒痒了。
所以,周瑾还是头一次见到沈言这般气急败坏。
瞧着她脸颊绯红的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里,周瑾神使鬼差的伸手拔掉了她的发冠,然后让那一头青丝旖旎的散落在她如玉的脸上,衬得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周瑾,你做什么!”沈言还以为他有什么诡计,精神崩了一百二十分紧,没想到他却只是拔了她的簪子。沈言还未在别人面前这么披头散发过,拨开散到脸上的头发,声音提高了几分。
疯了,真是疯了!周瑾也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在心里头骂着自己,可手却忍不住伸到了沈言的发里,摸着那如缎子般的秀发,口上答得很是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躺着舒服点。”
“不过,沈兄,你对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还清楚的紧啊。”周瑾帮着沈言把脸上的发丝撩开,顺势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然后就觉得指尖像是抹了什么一样,滑溜溜的。还带着些香。
要是换了别人骂他这话,周瑾早就怒了。可是听着沈言吼出来,他倒是心里头一乐,原来就算这两年不亲近了,他的视线也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
“我,我”瞪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人,沈言记得周瑾在外头也是谦谦君子啊,几时变成这般的无赖了?
关于周瑾的消息,沈言的确知道不少。身为暗影的守卫,她手上掌握了大量的信息,大至谁要谋反谁在结社,小到皇帝昨儿吃了什么大臣嫖了谁她都能查得到,所以周瑾对于女人的喜好她并不意外。
只是她没想到这厮脸皮竟然这么厚,竟然能坦然受之。
看着他笑嘻嘻凑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样子,沈言一时有些恍惚,她真的了解周瑾吗?
“我知道你对我羡慕着呢,不过品味差也没什么好丢脸的。看你长成这幅样子,只怕每次遇到的都是些好看不好用的货,还没有深深的体会到女人的好处呢,下次哥哥带你去,包管给你挑个好的。”周瑾看着沈言这幅目瞪口呆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因为被戳中了心事而羞愧,难得的大方了一把,边说着边从她被窝里抽出了那肚兜,塞进怀中,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训道,“这东西我先帮你收走,免得留在这里乱你心神。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身子都成什么样了,万事还是身体最要紧。先把身体养好,要玩也不在乎这一时。”
“你,”看着周瑾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沈言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真的没有胡天胡地啊!可是眼前这状况,她就算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沉默的看着他把自己贴身物品放到了最靠近心口的地方,沈言无奈的一闭眼,还是眼不见为尽了。
奶奶的,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肚兜啊!
作者有话要说:唔,把昨天拉下的尾巴补全了,今天还有一更。
OO谢谢留言撒花的妹纸们~
殿前交锋
沈言这卧床,一不小心就躺过了整个冬天。两位丞相打架的事情,皇帝是晚了半拍知道的,当下自然是大发雷霆,可谁料到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两位都病的告假了。他起初还疑心有人装病,可是沈庭筠的那猪头脸实在是太夸张,而周丞相的骨折更不是假的,另外还有沈言这个咳血的,于是被弄的一个头两个大的皇帝也就只能假装这事儿没有发生了,毕竟罚起来牵扯太大,他也怕麻烦。
有沈言看着,装病中的沈庭筠也不敢乱跑,于是每日书房里,沈言前面码着山高的文书奋笔疾书,而沈庭筠则是一碟瓜子儿一卷小说,斜躺在榻上闲嗑着瓜子儿,心里头扳着指头算什么时候能“刑满释放”。以前他总嫌着每天上朝辛苦,可是最近被圈养着的觉得能出门都是一种幸福了。
沈言本来想要罚他,但是看着他被关在屋里头狂躁不安的样子,觉得这个也算是一种惩罚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口头上狠狠的教育了老爹一番,让他以后慎言慎行。
相比较沈庭筠的清闲,沈言要忙碌多了。她一边帮老爹视察各地的公文,批判决策,起草各种文书,一边还要留心皇帝说的陷害齐王的那码事。毕竟想要把那么个大牛搬下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各种公文下面,放着的是一叠米黄色的小纸条,这都是各地密探发回来的消息,她最近着重调查齐王封地的消息,但结果非常不乐观。或许是皇帝之前的削掉几个藩王的动作太频繁了,齐王很是警觉,行径上面完美的无可挑剔,既没有仗势欺人,也没有偷税漏税,至于里通外国这种事情,齐国的封地在国家的最东边,面临大海,就是想通也没地儿通的,若要以此为把柄,那简直是在侮辱天下人的智商。
看来这事儿真的只能从来贺寿的齐王世子身上下手了。沈言微微的叹了生气,将密信看好之后择要紧的封存,派人转呈给皇帝。
“养病期”过去之后,沈庭筠照样上朝了,可是沈言因为病的太厉害,所以被皇上勒令等年后再来上班,期间还流水似地赐了一堆补药以及玩物。对此朝臣们都麻木了,反正皇帝宠着这小佞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在圣上在其它方面还是有道明君的份上,这事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在这期间,妹妹回家看过沈言两次,而皇帝更是微服来过好几次,这让一直对着皇帝抱有戒心的沈言也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不过,对于皇帝新近养成的怪癖,她倒是有些郁闷。因为皇帝貌似对于穴位按摩这种事情上了瘾,每次都要帮她揉揉,说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于是要沈言当他的试验品。沈言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敢抗命,只能每次屏退左右的两个人商议“要事”。
沈言也不知皇帝是从哪里找到那么多穴位的,有半数以上都会令她产生反应。开始她还咬着牙齿不发出任何呻吟,但是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哼哼唧唧的没有令皇帝发怒,她才慢慢的敢出声。
不过按摩倒是也有些好处,她体寒的毛病似乎有所减轻,但负面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敏感了,每次自己裹胸的时候,揉按之下都会产生反应,让沈言郁闷不已。她也悄声的乔装去民间找过妇科医生瞧,结果那女郎中笑嘻嘻了半天,才说不妨事,适当的抒发是必要的,让她平时不必过于压抑自己。
不压抑?沈言对这个很无语,难道她这毛病是缺男人导致的?这可有些难办了,此生光明正大的嫁人是不可能了,难道她这个国舅爷,现在真的要开始进行强抢民男这项很有前途的活动了?
不过这事情倒也不是当务之急,沈言确定自己没病之后也就放心了,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心宽的很。反正那种小困扰,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了,牵扯一个人出来会麻烦很多,她现在没有精力应付那么复杂的局面。
不过,现在是什么也个状况?看着前面拦路的少年,沈言不耐烦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些无聊的想着。
不过二十出头,但却穿着云雀补子的绯袍,品阶不低,是值得重视一番。瞧他的面孔生的很,应该是自己在家休养的那段时间晋级的,也不是世家子弟,那就是凭着真材实料爬上来的。
有趣。一般来说这些人都有两把刷子的,不过看这少年如此稚嫩,倒是让人怀疑皇帝提拔他有什么用意了。
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不要来主动招惹自己。他实在是太不聪明了!
沈言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对于冒犯自己的人都很耐心,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听他唧唧歪歪,不过这表现落在质问他的人眼里,那可就是地地道道的藐视了。瞧着沈言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样子,那人当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沈大人,你是认为我说的不对了?”
“呃,你刚才说了什么?”沈言昨晚批文书批到三更才睡,这会儿精神萎靡的很,看人都是虚影儿,脑袋只顾顺着自己的思绪跑,瞧着人家嘴巴一张一合,但说的是什么内容却一个字都没入到脑子里。
“你,你竟然……”少年一听到沈言这么问,当下就跟斗鸡似的,整个脸都憋红了,如果在他头顶开个口子,说不定都能冒出气了。。
“我的脑子不是用来记你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如果有事情麻烦用一句话陈述,如果没有事的话麻烦让开让我过去。”打哈欠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沈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你你你,身为臣子,既无尺寸之功,又非耄耋之龄,你有什么资格坐肩舆入朝?!”那少年见着沈言如此漫不经心,彻底的怒了,抓紧手上的笏板,背后仿佛有一团叫正义的火焰在烧。
听到这个理由,沈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趴在扶手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在皇宫里向来不走路,被人抬着好多年了,虽然人人都在背后骂她跋扈,但是如这少年一般敢于站出来仗义执言的绝无仅有,所以她忍不住有了点兴趣,探出了身子问道,“你刚做官?”
这句话,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疑问,但是落到那少年耳中却无疑是挑衅。
因为他今天,的确是第一次上朝。
“我的确是刚做官,可是,”少年深深的吸了口气,正打算有礼有节有序的向沈言讲述位他卑不敢忘国,虽然刚刚做官,但却坚决的维护正义时,就被沈言漫不经心的打断了话头,“果然是个雏儿,要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雏儿?
她竟然敢这么说他?
她竟然敢用那种评论青楼里清倌儿的口气评论他,同时还挂着那种我就是这么看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笑容?
她竟然还敢笑?
少年已经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着连抬着沈言的那几个汉子都低下了头偷笑,只觉得自己被气得三佛出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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