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不易做-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我。你小子,还不快去张罗!”沈庭筠一脚踢在他胳膊上,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显然十分熟稔。
“好好好,小人这就去。”那龟公犹疑的目光在沈家父子脸上转了又转,然后一路小跑的去通知了,片刻之后便有一位扭着水蛇腰的中年美妇笑吟吟的过来,迎着他们父子俩往二楼去。[小说网·。。]
“看来你对这地方挺熟的。”沈言轻哼了一声,然后瞄了一眼沈庭筠,什么话也没说的跟了上去。
“一般,一般。”沈庭筠一一边讪笑着,一边偷偷的跟着抛媚眼的姑娘们打着招呼,然后上了楼梯。
因为有沈言在,所以沈庭筠也不敢放肆,没有找人陪,只是爷俩选了间实现好的房子,然后上了几道小食,便等着歌舞开场。这年头京里头的花楼多了,官家的私人的,南边的北边的,若是没有一两首绝活,想要招揽住顾客还是很难的。
待着锣鼓三通之后,院中的场地清空了,一处高台之上铺起了红色毡子,然后在数百盏灯笼的簇拥之下,袅袅婷婷的姑娘们上了场,有唱小曲的弹琵琶的,各施绝技,四处围观的人不少都纷纷鼓掌,一曲完毕之后,有往上面扔钱的,也有穿着青衣小帽的俊秀孩子从楼上端了托盘下去,大声的唱名,某老爷赐某某姑娘银几何,珍珠几何等等。
表演虽精彩,但怎奈沈言对这个确实极其无爱,看了不过几场之后,便打开了扇子,躲在扇后打着哈欠。沈庭筠却是例外,越看越精神,还不时的给这沈言讲解着个人的专长和表演的妙处。
“喏,小乖啊,你看,就是那个舞娘,胡旋舞跳的极好,热情奔放却又不过于外露,方寸之地腾挪跳跃丝毫不乱,一通锣鼓下来,二百四十六个鼓点无一错踩漏踩,堪堪极品啊。我就是想让她去宫里头给太后表演,我敢说,全京城,不对,是普天之下,绝对没有第二个比她跳的更好的了。”兴起之处,沈庭筠跟这女儿俩凑在窗口指指点点,直接叫起了沈言的小名。
“哦。”沈言在扇子背后打了个哈欠,那舞有多精妙她是看不出来,闷人她倒是感受出来了。所以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声,收了扇子站起来,“你先在这里看着,我有些气闷,出去方便一下。”
“嗯,好。你要快点啊。箜篌表演马上开始了,我告诉你啊,那个姑娘演奏的时候可真是……”沈庭筠正看在高兴的时候,听着沈言说要出门也没在意,仍旧趴在窗口念叨着,生怕她错过了接下来的表演。
“好。”沈言应了一声,走出门将那喋喋不休的推销关在了门内,这才感觉到松了口气。
外头走廊上的光线并不甚明亮,或许是为了意境,廊上的一排灯笼都红潋滟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尽的旖旎。看此状况她心中松了口气。刚才进来时的场面也瞧着了,若是被人瞧着真切了脸,只怕就难得消停,所以此时这昏暗不明的气氛刚刚好。
沈言信步由缰的顺着走廊走了下去,这一排的包厢显然是为了看表演而设置的,面积都不甚大,建的也宽敞,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去,倒是一个个都趴在窗前看的目不转睛,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儿发生,倒让沈言有些小遗憾了一下。
这栋楼是个山形,中间高两边低,顺着一路走下去,到尽头不用下楼梯便已经接到了一楼的假山旁,顺着别致的拱门进去,便又是另外一番天地,花木疏阁,移步换景,甚是精致。沈言往日里来这边,都是前呼后拥的,而且也以吓人为主,竟然没有好好的欣赏这边景,因此就不由得漫步走了进去。
不过,她毕竟还是养尊处优惯了,体力又不行,开始凭着兴趣还走的欢畅,逛了大半圈之后觉得累了想折返时,却不料迷了路,乱窜了许久,脚都走酸了,于是直接靠在一处柱子上休息,心里头却为如何回去犯了难。
“阿九,阿九!”叫了几声暗卫,并没有人出现,这才后悔刚才要他们守在老爹身边不让老爹胡来。看来尽职尽责是有的,只是自己就惨了。
沈言正踌躇着,忽然听到哪里又像是传来了飘渺的歌声,顿时精神一振,慢慢的朝着那边走去。
只要有人就好办,搬出她的名头,怎么都会有人送她出门的。
歌声是从一座假山后的小楼传来的,沈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只见那楼搭建的极其精致,飞檐斗拱,又有五彩纹绘,仰头看了看二楼,打开的窗户里不时露出嬉笑声和女人的倩影,似乎有人正在上面“热闹”。
“唔,看来要坏人好事了。”沈言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嘴角挂着坏笑的感慨了一句,然后慢慢的走了上前。门口有两个俏婢守着,看年纪不过十三四,蜂腰俏臀,眼睛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估计张开了也是祸国殃民的主。她们见到沈言过来,似乎并不怎么认得他,竟然盈盈一拜,娇笑着迎道,“公子可来了,我们姑娘都等急了呢。”
等急了?沈言一愣,但是转念一想却明白了,八成是富家公子呼朋引伴,把她当做迟到的了。沈言也不辩驳,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自己走了上去。
她腿脚不好,所以走路非常慢,但怎奈有多年的教养之下,这慢行却也别有一番风韵。守门的小丫头本来看着这温雅公子对自己笑就红了脸,看着他那徐行的姿态,忍不住看的竟然呆了,心想这是谁家的公子,怎么她从来没见过。这般的风采,小姐可真是好福气,若是换了自己,只怕,只怕就是不要钱,也乐得陪他一晚。
沈言自是不知道小丫头在她背后春心萌动,她以别人看来十分优雅但实际上非常痛苦的步伐一步步上了楼梯,心里头只怨着这工匠干嘛把楼建的如此高,害她爬的如此辛苦。不过当她走了上去,听着那说笑声时,却忍不住挑了挑眉。
竟然有熟悉的声音。
“方兄,这个你可不能躲啊。刚才你的诗做的是最好的,胭脂姑娘要敬一杯给你,你可不能不接受啊。”
“就是就是,前遭你已经躲了一轮了,这次可不能在敷衍啊。满上满上。”
“对嘛,方兄,正所谓才子佳人,你如此才子,怎能没有佳人相伴。阿碧,你也去陪方公子乐呵乐呵。”
“方兄,你没看到两位姑娘都已经这样了吗,难道你都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紫瑶,若是方公子不肯喝你们这杯酒,我可就要打你们屁股了哦。”
调笑声不断,但是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中,那个略有些慌乱的清亮嗓音,却耳熟的不可思议。
“你,你们不要这样。别,别过来。”很是格格不入的声音,然后,沈言刚刚站直了身子,就差点被人撞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她本能的抓住了那人的肩膀,他揽住了她的腰,憧憧红影之中,她对上他的眼,一个是惊愕,一个确实狭促的笑。
“哎,方兄,别跑啊。”几个人的笑声远处传来,显然是追了过来,但是看着抱在一团的两个人愣了愣,然后有人想要上来探问,却在看到沈言露出来的半张脸之后集体消声了。
“几位倒是好兴致。”沈言笑了笑,放开搭住方远肩膀的手,对着前面的几个人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的都快手抽筋儿了。
看在抽筋儿的手上,求留言求收藏。
报恩
这上面的几个年轻人沈言全认识,是今科的士子,曾经到她府上拜访过,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风流才子”,跟沈言这种榆木疙瘩不能比。
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干净的,可没想到不过几天便已经学会同流合污了,真是让人失望。沈言看看方远尴尬低垂的头,以及那只穿着轻纱抹胸的歌姬们,眼眸微动,但脸上却仍然是笑意。
在这种地方见到,那几个人自然是羞愧的很,根本不敢抬眼看沈言,只弱弱的打着招呼,“沈,沈大人好,没想到你也来这个地方啊。”
“嗯,好说。”沈言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走到正位上,缓缓的坐下来,然后环顾着四周,杯盘尚满,字迹未干,想来还是刚开始没多久,倒也没有太不该的东西出现。
要不然,她可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呆了。
“你们今儿一起出来寻乐子的?”沈言看了看他们局促的样子,倒也不以为意,口吻问的轻描淡写,但是其中居高临下的态势却免不了,“胡侍郎,林侍中,顾洗马,赵翰林,嗯,不知道这位是谁,给我介绍介绍。”
她每点一个名,那人就心惊肉跳一番。本还想着人多或许沈言不大认识,可以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她看似高傲,却连他们这些小官都记得清清楚楚,顿时心中一阵瑟瑟。
被沈言记住倒不是坏事,但万一她哪天无心的在皇帝身边说上一句“我在xx院见过xx”,只怕就会在圣上面前落得一个昏庸好色的印象,那这辈子的仕途可就完了。
想到此处,众人皆心惊,而等到她笑着说,“我只听过逼人上进,倒是没有听过逼人嫖女人的事情,几位倒是别处机杼,令人印象深刻”时,更是坐不住了,讪讪的解释道,“我等只是为了替方兄庆生,一时玩笑而已,玩笑而已,倒是做不得真的。”
“哦?”沈言听着这话,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含笑的看着他们,什么也没说。
方远没有官场经验,多半会信他们,可是换了沈言,这些人屁股一撅难道还不知道他们拉的什么屎?多半是想给方远做点把柄捉到手里,变成他们人罢了。
往常这事她是懒得插手的,但是今天偶然遇到,就算是解闷儿也好,总要搅合他们一阵才对。
果然,被沈言那么一哦,几个人都如坐针毡,不过一刻钟,便各种尿遁病遁的闪人了。沈言也不拦着他们,只是坐在那里欣赏他们的窘态,等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出声说了句,“把这几个女人也带走,这味儿熏得我头晕。”
“是,是。”那个侍郎本来是借着肚子疼偷偷跑掉的,在楼梯口被沈言叫住叮嘱了这句话,当下吓的差点滚了下去,攀着栏杆狼狈的挥手让了那些个莺莺燕燕一起下去,楼上便就只剩下了沈言和方远两个人。
**
“我帮你解了围,你今儿要怎么谢我?”沈言坐在那里捶了捶腿,还是感觉到疼,看着在一旁木木立着的方远,心中打定了要拉他来做苦工的主意,于是扯了一旁的引枕靠在身后,冲着方远努了努嘴,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方远刚才看到沈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自从他连续七八次梦到跟沈言接吻,然后早上起来发现需要换裤子之后,就已经把沈言列为了比姑娘们更可怕的洪水猛兽之列。
实际上,今天只所以跟同僚们出来喝花酒,就是想试验下跟女人们接吻是什么样感觉的。可是没想到那些女人一凑近他,身上的香味就熏的他想吐,所以才有了刚才沈言上楼来看着他左突右跑的那一幕。
他怎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言,想到她刚才也跟那些人一样左拥右抱,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干嘛那么敏感。
可是,一想到刚才是这个人救了他,他的责任感就没办法让他偷偷跟同僚们一起溜走,所以只能木头似乎杵在这里,跟沈言隔了几乎一个房间。
这会儿看着沈言示意他过来,他犹豫了一下,默念着她是恩人她是恩人,然后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来了。
等他坐下来,沈言毫不客气的往后一靠,然后将腿搁到了方远的大腿上,“疼,帮我柔柔。”
她这话说的极其无礼,带着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可是配着她慵懒的神情,却奇妙的有一种撒娇的意味。方远愣了好半天,发现她不是在说笑,只能半是无奈半是心甘情愿的帮她脱了靴子,然后局促的手放到她的腿上,慢慢揉了起来。
真舒服,果然别人揉比自己揉要好很多。方远本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没想到方远好像极其擅长按摩一样,竟然力道把握的非常好,让她忍不住要紧紧的抓着枕头,才能防止自己哼出声来。
“你好像很会帮人揉腿?”为了避免事态,沈言只能找个话题跟他聊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嗯,我娘腿脚不好,我常帮她揉。”看着沈言半眯的躺在大红的牡丹引枕上,脸上有着薄薄的细汗,不由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赶紧移开了眼睛。
真是妖孽。怪不得人们常议论,说不知道皇上抱着惠贵妃的时候,到底心里头想着的是哥哥还是妹妹。这般动人颜色,就是刚才那几个所谓的花魁,也不如她颜色的十分之一。
想到这些,方远一时不由得失神,手下忽然重了些,然后就听到沈言痛呼了一声,然后抬眼去看,却不禁又呆住了。
只见她斜倚在那里,贝齿正浅浅的咬着樱粉色的下唇,妩媚的桃花眼里头水光潋滟,怒气冲冲的眼神里有着别样的风情。
好敏感。方远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言,这分明是疼厉害的表现。他记得当初教自己按摩的那个老郎中说过,穴道要用力刺激才有效,但是有些人天生敏感,别人一分的疼,到了她们那里就有了七分,要懂得适当放轻手才对。
“谁叫你使那么大力的!”沈言脾气向来不算好,又最是怕疼,刚才方远一不留神捏疼了她,她当下就怒了,重重一脚提在他肋骨上,然后瞪着眼,“帮我去拿些酒来,我渴了!”
“这,我要去哪里拿酒?”方远揉着肚子站了起来,有些心虚的眼珠子乱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沈言。
“我怎么知道!”沈言哼了一声,刚才人都被她赶走了,这会儿想找个端茶送水的人都难,让方远去别处找人要的话,万一这呆子趁机跑了,把自己丢在这里怎么办。想到这个,沈言伸手指了方远的桌上的酒壶,“那你的那个拿给我,我不要他们碰过的脏东西。”
“可是,这个,我刚才也喝过。”方远拿了酒过来,看着她倒了一杯正要喂到嘴边,忍不住小声的说道。他不熟悉沈言的脾气,但是也感受的到这位大爷不好伺候。
果然,听着他说用过,沈言脸色变了变,却是直接扔了那酒杯,提着酒壶直接倒着喝了。
“你,”看着她又拉了个引枕垫在身下抬高了头,然后就势就仰着嘴巴喝酒的样子,方远不由得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只看着那因为她喝得太急了然后溢出唇角,在下巴上汇集成小流的酒液,看着那液体渐渐的滑到那看不见的衣内,将她深色的衣领浸湿了。
方远吞了吞唾沫,觉得自己也很想喝酒。
沈言走了半天,正口渴了,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壶才觉得好了些。一抬头看着方远眼馋的看着她,还以为他要抢她的酒,当下将酒壶报道了怀里,不客气的看着他,“看什么看,坐下,继续帮我按!”
虽然刚才他弄疼了他,但是总得来说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呃,好。”方远这会儿正求之不得,点了点头,略微有些僵硬的坐了下来,然后自动自发的将沈言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这一次,仿佛是因为气氛不同了,方远再拿起沈言的脚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按揉力度放轻了许多。
只不过这样一来,沈言却是不满了。方远刚才疼归疼,却是有效的紧。这会儿这般轻描淡写的揉弄,根本就是搔痒搔不到位,挂在半空中的难受,所以空闲的一只脚忍不住蹭了蹭他,“认真些,使点力。”
“嗯,好。”方远应了声,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沈言开始感觉到腿上胀胀麻麻的,有些难受,可是这会儿经他这么一伺候,却又说不出的舒服,那种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的爽快感,让她忍不住抓着酒壶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像只被主人顺毛顺的极其舒服的猫。
方远的手渐渐的从膝盖往下,捏完小腿之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脚底揉戳着。
“啊!”按到某个部分的时候,沈言忍不住又叫了起来,只是这次不同于上次,她面色潮红的抓紧了身下的垫子,双腿不自觉交叠到了一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手都写抽了,实在是撑不住了,留下最后一章明天改吧,明天一定有新章节。
迷乱
这太不对劲儿了!随着那波快感的过去,沈言抓着枕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她往常的酒量不弱,可今天只是喝了半壶,这会儿就觉得眼前有些发花,身子也软的厉害,脸上一片烧红。
更可怕的是,身体里有一股燥热在涌动,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蹭着什么东西。
“沈,沈言,你这是做什么!”方远的声音让沈言模糊的神智有些清醒了,她抬头看着方远被自己夹住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尴尬的松开后退了退,而方远也是畏她如洪水猛兽般的,直接就往后闪了。
沈言本来正在寻思着自己到底怎么了呢,可看到方远那姿态,忍不住就有些生了气。我碰你怎么了,本大人碰你还是给你面子,你竟然敢躲成这样,真不是抬举!
“喂,你过来,扶我起来。”沈言只觉得身体软趴趴的使不上力气,头脑虽然还在转,但是也迟钝的很,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股子怒气,骄纵的吩咐道。
她的这种语调,方远只听着就觉得心跳腾的慢了一拍。明明是盛气凌人的吩咐,但是不知道怎么掺了一分慵懒在里面,于是便带了三分的媚意,再加上他斜倚在那芙蓉枕上的姿态,莫名的就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刚才那几个女人脱的都剩几件了,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可是现在就只是凭着她的语调和眼神,方远就觉得自己身下硬了。
实际上,刚才沈言的脚无意识的蹭着他那里时,他小腹就绷得厉害,正是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状,方远才故意远离他的。
这个家伙,万一发现了自己的丑态,还不定怎么取笑自己呢。方远有些尴尬的想着,然后微微的弓着腰掩盖了那不甚明显的凸起,离沈言更远了一些。
“看什么啊看,还不快点!”沈言看着方远竟然敢躲,心中不禁有些冒火,这个呆子在磨蹭什么啊,于是语气重了几分。可是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声音有多软,生气就跟娇嗔一样,而怒瞪里头带着股子风情,比媚眼还勾人。
“我,我。”方远胡乱的应着,那微弱的坚持终于在她流转的眼波下败退。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似乎有一股子甜甜的香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熏得自己有些恍惚。
方远俯下了身子去扶沈言起来,可是一靠近她的脖颈,就发现那香味更加浓郁了,有些甜,有些媚,闻着让人脸红心跳,恨不得就此就凑近那欺霜似雪的脖颈上,狠狠的舔两口。
我这是在想什么?!方远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给吓到了,沈言是个男人啊!就算他再魅惑,那也是个男人啊,自己怎么能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念头!
方远本身就心虚,所以动作难免有些慌乱,扶着沈言的肩一不留神,竟然脚下踩了个空,直接就跌到了沈言的身上。
“你,嗯,你猪啊!”沈言只是骂了一句,便有些句不成句。她当方远趴在她身上时,那股纯粹的男人味儿冲入鼻孔,犹如干渴的人遇到了清泉似地,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灼热变成了一种熨帖的舒爽,又酥又麻,舒服的令她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身子,轻轻的蹭着他的胸膛,另外一条腿则抬了起来,从后面勾住了方远的背,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
自己这反应应该是着了道儿吧。这里是青楼,她怎么能忘了他们惯用的招数!沈言有些懊恼的想着,拜那个私底下每个正形儿的皇帝所赐,对于这些东西她还是略知一二的,宫里头有些,偶尔给皇帝当做添兴致的东西。只是想来这青楼更加专业的,无色无味,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到底是那样东西?沈言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放荡的勾着方远,自发的追寻那原始的快乐,而另一部分则置身事外的分析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刚才什么也没动,只是喝了几口酒,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了,难道是酒里面下了药?这样也说得通,那几个贱货似乎就是准备给方远这愣小子破处的,联想到他古板个性,下药倒不奇怪。只是可惜他好像没有喝多少,这一壶都让自己给生受了。
沈言正发呆着,方远那边却多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本来就有着那般心思,这会儿又跟着沈言几乎是脸挨脸,简直就是像是在一个三天没有吃饭的人面前摆了一大碗红烧肉,虽然竭力忍着,可最终还是忍不住伸了口。
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轻舔着,像是在碰触精美的瓷器,生怕大力就将她碎了,所以只敢用舌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着。但是,渐渐的,变成了轻含,吮吸,轻咬,到最后,激烈的仿佛是要把她吃到嘴里一样。
开始沈言还没有反抗,虽然状况超过了她的设想,但本质上,她是一个贪图享乐且对于一切未知事物都不太排斥的人。男女之间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道虚掩的门,她好奇,但是并没有合适的机会去接触,现在这般半推半就的,她也不是玩不起。
可是,当方远的动作便得激烈了,放在腰间的手,以及正在她脸上乱啃的唇都让她感觉到了疼痛的时候,沈言立马不依了,当下使劲儿踢了他一脚,愤愤的吼道,“滚,滚开!”
方远这会儿正弄的爽快着,怎么会听她的话,反而顺势抓起了她的脚,将自己的小弟弟放在了她的大腿根,胡乱的蹭着。
男人都是禽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