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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别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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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敬父母本就是儿女之事,且宓儿身为女子,不能像哥哥们一样为父王分忧,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言语间孝心拳拳,被云姒宓婉转说来,更加动人三分。
“别提你那三个兄长,都是一群无用之人,除了唯唯诺诺还有何本事,连宓儿三分也比不上。”
老大,云泽安,生性懦弱迂腐,遇事不前,贪于安稳而无建功立业之心,只能是守成之辈。
老二,云泽芳,诗书通达,却耽于逸乐,整日做些淫词艳曲混迹青楼,是一等一的纨绔子弟。
老三,云泽礼,倒是醉心仕途,但是为人狭隘,拘于蝇头小利终非可造之材。
偏偏有一个女儿,云姒宓,不仅继承了其母的绝色之姿,而且自幼聪颖,善谋,颇似老夫,真是造化弄人啊。
云王长叹一声,心里颇是抑郁。
“呵???????”云姒宓闻言浅笑,“父王,几位兄长只是年少还欠历练,比起父王来,那自是望尘莫及,入不得父王的眼。但虎父岂有犬子,假以时日,兄长们必也会学得父王才干,为父王分忧解难。”云姒宓走到云王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轻不重的为云王捶肩,令得云王通体舒泰。
云王闻言畅然一笑,“他们真有你的三分,父王就老怀安慰了。只不知为父要等多久才盼得到。”
“那女儿就陪父王等,父王你说可好?”
“我的傻宓儿啊,父王怎么舍得你陪我这老头子耽误年华呢。”云王好似被云姒宓逗笑了,但那笑容又在忽然想起什么而瞬息变得平淡。“宓儿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是,再过三月便是女儿的生辰了,到时候父王可不要忘了给女儿生辰之礼啊。”云姒宓俏皮说笑,波光流转尤为生动。。
“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如果你母亲还在,怕是要忙着给你选婿了吧。”云王按住云姒宓捶在肩上的手,示意她停下,“宓儿,你先莫捶了,父王有事要与你说。”
眼色一使,离儿便识趣的出了书房。
“父王请说。”云姒宓眼神一颤,另一只没被云王按住的手,抖了抖,手心一紧。
“当年你母亲走的时候就曾求着父王答应,以后给你找一个好的归宿,让你平安喜乐一生。你的心思父王又何尝不知呢,我原想着咱们云王府虽不是皇亲国戚,但是也绝不会屈就了你去。但是今日早朝北辽的来使代他们的蒙罗王子向皇上求娶于你……”
“那皇上是答应要将女儿送去和亲了吗?”云姒宓一脸的焦急与哀切,真真切切的仿似完全不知今日早朝所发生的事。
“那倒没有。皇上只说此事非关国事,不好做主,就说要将这婚事由你做主。”云王长叹一声,语气一转,又变得颇为严肃,“话虽如此,但是此事说到底还是关系两国相交,又岂非国事。且北辽递的是国书,是给皇帝陛下的,我们做臣子的又如何做的了主。”
“那父王的意思呢?”云姒宓肩膀微抖,轻轻啜泣,丝帕拭着眼角,抬起头,眼圈已了一片经红,一串泪珠就含在那里,将落未落,楚楚可怜。
“宓儿,莫哭。”云王见爱女落泪,赶忙安慰,言语亦是无奈与悲叹,“父王也实在是没办法啊……”
“父王··········”云姒宓话未说完,那一串泪珠子就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掉了下来,满脸的泪痕,似极难过却又强忍着,若梨花带雨,闻着心怜,见者同悲。她哽咽着,一双盈盈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云王,“父王,真的不要女儿了吗?”她转过身背向云王,低着头啜泣,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明眸妖惑而诡异,暗潮汹涌。
“宓儿说的是什么傻话,父王岂会不要你了。”云王一把将爱女扳过身来,拥入怀中,“虽说是远嫁北辽,地方是远了些。但是父王听说那个蒙罗王子可称得上是人中俊杰,自幼聪颖非常,最得摩冽大汗的欢心。七岁便能杀虎,是北辽的第一勇士:而且对汉学非常钦慕,曾拜大儒以师之。还有那一副好相貌不知倾倒了多少北辽女儿。宓儿若是能嫁过去便是王子正妃,他日是皇后也未可说也。”
“女儿从未想过做皇后,这一生能在父王膝下承欢,为父王分忧便足矣了。”云姒宓在云王怀中,嘤嘤泣诉,“那北辽远在千里之外,女儿只身一人,又岂有女儿这个异乡人的容身之地,去了以后……”说话间泪如雨下,顷刻间便已湿了云王的前襟。
“这点宓儿大可放心,父王既然能答应将你嫁过去,自然会为你做好万全的准备,量他们北辽也不敢亏待了你去。”云王轻拍着女儿的背,语气中不乏成竹在胸。
“真的?”云姒宓似是被云王话语中的自信感染,惊异的从云王怀里微抬头,一双明眸此时红通通的,鼻尖也染上了一层红晕,脸上还残留着泪珠的痕迹,目光中带着一丝微微希冀和半信半疑的望着云王,若一朵雨后百合,清丽中犹带三分妩媚,两分忧郁,一份娇柔。
“当然,宓儿是父王的掌上明珠,父王怎可不为你计。”云王抬起她手中的丝帕,小心翼翼的拭去爱女脸上残留的泪痕,“宓儿,乖,不哭了。”
“那父王的意思是?”云姒宓的眼中光芒一涨,口中却是点到即止,话里藏着的意思只有父女俩才听得懂。
“不愧是父王的宓儿,一点即透。”云王见女儿恢复了神态,心情也跟着好转,口中不禁松了几分,“那兀术曾来见过父王,和父王密谈过几次,都是在替那蒙罗王子说项,意欲与父王结盟,于日后也是一大的助力。”
云姒宓闻言,眉心一皱,“父王不是说那蒙罗王子是北辽的第一人,有得摩冽大汗的欢心,那他又何必多费转折与我们结盟呢?”
“宓儿有所不知。那蒙罗王子虽是才干人望了得,但是差就差在非是嫡出长子,比不得他的兄长莫赫王子背后的势力。但是,那汗位之争若是有了我们的襄助就大不同了。”
“但是北辽都是一群虎狼之辈,奸诈狡猾之徒,怕就怕他们会过河拆桥,那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宓儿果然是为父王着想啊。”云王笑着揽过云姒宓,“正是因为如此,父王才需要宓儿嫁到北辽去,只有宓儿你替父王镇守在那里,父王才可安心啊。”
云姒宓眼中波光粼粼,眸中闪动着不为人知的光芒,但是当抬头面对云王的时候,眼中只留下婉转娇柔,“宓儿明白了。”
父王啊父王,你终有一天会知道女儿今日明白的是什么。
“这才是父王的好女儿。”
“那女儿就先告退了,父王可不要太过辛苦啊。”
“恩,你回去再好好想想今后的事吧。”
“是,女儿明白。”
“郡主。”一见着踏出昭闻斋的云姒宓,离儿忙趋上前。
云姒宓一挥手打断她的问话,神情清冷,整个人像是二月的冰雪,半分也无方才的温柔婉约。“有什么话待会回到问语轩再说。”
“是。”离儿惶然低首,为她是命。
走出昭闻斋所处的泰安园,绕过小花园,再过一座小石桥便又回到了云姒宓的问语轩。
一进问语轩,云姒宓就来到了上午作画的地方,书案上那张水墨画还飘逸着墨的清香,美好的就像是一个梦,但是上面的一横却生生破坏了美感,狠狠的扎了云姒宓的眼,刺了他的心。她一把扯过画卷,举起手来便要往上撕,但是几番抬手终是狠不下心肠,到最后指的颓然放下手,唤过离儿,“既然这画毁了就拿去烧了吧。”云姒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手中的画卷不带一丝感情的递到离儿面前,离儿迟疑了一下才去接过,眼里有疑惑,还有不舍,“郡主???????”既然舍不得撕去,又何必烧了它。
“恩,没明白我的意思吗?”云姒宓睁开眼睛,眸光闪亮,语意温柔缱绻,听在离儿耳中却偏带着不怒自威的感觉,心头一颤。
“是,奴婢知道了,马上就去。”
“记得要看着他烧尽才可回来,我先去休息了。“云姒宓轻瞥了眼离儿,那一眼横波妙目,似流光飞舞,转瞬便随着主人的转身而幻化无踪。轻风吹起她的衣角翩然欲飞,仍挽不住她离去的背影。
离儿呆呆的看着云姒宓的背影,半晌才回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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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试问闲愁都几许 (3174字)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面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事。
流水落花春去也。时转夏,天气慢慢热了起来,花园里已是一片翠绿,树木繁荫,百花争艳。
小镜湖中,青荷如盖,朵朵白莲玉立,摇曳生姿,几枝柳条,垂钓一泓清波,满池荷香……湖中央有一座雅致的石亭,石亭的宽栏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数盘点心,亭中有两人相对而坐,旁有侍女伺立。
盛夏到了,屋子里尽是暑气,热得人难受,静安王府里惟独小镜湖惠风和畅,阴凉舒爽。午后,玄昕处理完公事,便拉了明若去赏景,兴致所至,两人便于亭中对弈。。
“子恒,你似乎要输了哦!”清泠泠的女声在空气中流淌,穿过恍然抵达玄昕的脑海,将他从神游中拉回。玄昕转回视线,只见面前一段月白底绣银丝浮印梨花的广袖,笼住凝脂般的藕臂,只露出纤纤皓腕和玉葱似的柔荑,素白的指尖夹住一枚黑色棋子。棋子漆黑晶莹,与冰肌玉骨交相辉映,黑的更显黑亮,白的也更显白净。
玉手的主人洒然一笑,笑意犹在唇边,手中黑子已落下,铿然有声,白子唯一的命脉也被切断,败势已定。
“呃?输了?”玄昕低头仔细看了看棋盘的形势摇摇头,果然已是回转无望,转而轻笑道:“果真是败了,到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师父才教了你半月,如今连平局都撑不住了。若是你自小修习,肯定是天下第一的国手。真是可惜啊。”
“谬赞了。”对面的玉明若淡淡一笑,低首将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分开,一一放回棋盒,仿佛这是十分重要的事,令她专心致志的做着,“棋者,以正合其势,以权制其敌,计定于内,而势成于外。你心有旁骛,自然必败。”
玄昕一愣,旋即微笑起来:“当真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观棋识人,古人诚不欺我。”玄昕口中逸出一声轻浅的叹息,站起身来走至栏畔,掬一朵碧水青莲在手,“外面的烦心事太多,也只有在你这里我的心才有片刻安宁。”他放开花儿,看向明若,一双眼眸深沉似水。
闻言,明若望了他一眼,眉峰一动,放下手中的云子,挽袖,执过旁边的紫砂壶,细细的在另外的一个砂碗中注满茶水,端起,起身走到玄昕面前,递过,“这是刚采的莲子茶,养心安神,正合适你!”
看着素手中的茶碗递来,玄昕脑海中忽然闪过举案齐眉这四个字,不禁脸皮一红,有些狼狈的从明若手中接过,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脸上的尴尬神色。
“嗯,不错,清新甘爽。”
玉明若倒也未有所觉,转过头,她与玄昕并肩而立,共看这一池青莲,“我早说过,世间烦恼,皆因自寻,平安喜乐,无处不在。只因为你心中装了太多的俗事,做不到无我无心罢了。”
话,说的极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和不易察觉的暖意,如同一道清泉微转,划过他的心扉,使人心旷神怡,愁郁一扫而光。
玄昕莞尔一笑,想起当日他听到此言之时,无名肝火涌动,误以为是明若故意挑衅,却原来是性情所致。
自从那日早膳之后,他就常常来找她,先是隔三差五,后来几乎是天天。玄昕因着半月前的病假,在府中倒是好好清闲了许多,有时是与她手谈一局,有时则是与她说说话,天南地北的闲聊。
他们之间,没有尊卑,没有怨怼,卸去一切礼教束缚,只是两个寂寞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伴,若说是知音也不为过。
和她在一起,让人觉得自在、安心,理所当然,仿佛一切只是尘土,无须烦恼。
想来那天他也是气得冤枉。明若这样通透的人,又岂会将衣食外物放在心上。
“你就不问问,我有什么事烦心?”
风拂过,满湖青莲袅袅起舞,淡淡莲香随风散开,清新怡人。
“你想说,自然会开口;不愿多谈,我也不强求。”明若温婉一笑,淡淡容颜晕着丝浅绯,“这一生啊,若是能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亦是一大幸事。有心忧扰,只是人心不足罢了。”
“早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偏我自己不死心罢了。”玄昕哂然一笑,颇有自嘲的意味。
善解人意的女子固然是可爱的,也是以往自己所欣赏的。但是明若的通达却是让他又爱又恨。她就像是冰川里的一朵解语花,美好却又凉薄——你来,她笑颜以对,使君忘忧;不至,她仍安之若素,不为所动。
玄昕是真的希望明若放下矜持,哪怕只此一次,问自己到底有什么心事,就算是放肆也无所谓。
他不会恼她的。
至少,证明在她心里,他不是个陌生人。
可是,明若永远不曾失了分寸。
“你喜欢莲花?”玄昕顺着她方才的那句诗问道。
“自然是喜欢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花之君子当如是者也!”玉明若答得有规有矩,极是中肯,但是心里却是飘过那句——惟心素淡,虽苦犹清。
这话到底是谁对她说过,她也记不清了,只是当玄昕问起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起它。
玄昕淡笑不语,良久,他忽然问道:“阿若,你——快乐吗?”
他回身凝望她,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貌似不着边际地问道,语气里有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紧张。
明若讶然,侧首回眸看着他。
四目相对,有疑惑,有浮动,在空气的潜流中化为静和,久久不移。
然后明若微微一笑,若雪莲绽放,灿然夺目,似吹去了长久以来弥漫于江河之上的轻雾,海阔天空,一刹,似千年如恒,似百世已转。
“是的,我很快乐。”言语铮铮,坚定非常。
“真的?”三分怀疑,四分窃喜,五分期待,玄昕的心情一瞬间有一种花开的感觉。
“佛门弟子,不打诳语。”
“好,我信你。”
夕阳温柔地撒下,两人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一瞬间连心似乎都被化成一泓春水——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做逢魔时刻。
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你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府里,都不曾出去过去,想来定是烦闷了,我带去你出去逛逛,如何?”玄昕轻咳一声,打破刚才尴尬的氛围。
“好啊。去哪?”
以前只是在幻境中看到众生万相,诸多所求,朦朦胧胧的,像看戏似的,佛祖说那就是红尘。明若不解,既然佛说是浊世红尘,那到底这浊从何而来。
如今可以亲身历练,怎不令人雀跃。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玄昕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他笑语:“明天就是盂兰佳节,外面会很热闹,你一定会喜欢的。”
“恩。我是真的很久没有出去了。”明若感慨,一语双关,举步走回石亭,“我们再来一局,如何?”
玄昕看着她难得的诙谐,感染到一丝欢快不已的气氛,随后跟着。
“好。”
两人刚回到石亭,落座,管家已经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明若一看,心里已经知道,这一局恐怕是要留待下回了。
管家恭敬行了一礼,“爷,这是宫里的帖子。”
玄昕接过册子,迅速瞥了一眼,眉峰微皱,随即便缓了下来,笑着转头,对着明若抱歉地说道:“阿若,我有事要处理,今天我不能陪你了,这棋留待下回再见高下吧。”
果然如此。
看着他笑得温和,谦然诚恳,她不以为意:“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
“恩,你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好。”明若轻声称喏,说不尽的温婉。
…—————————————————————————————————————偶承认,偶真的不会谈情说爱,以上含蓄的搞暧昧已经把我的脑细胞抽光了,如果你们实在是不喜欢,偶也没办法了,表砸我………非要砸的话就用票票好了,……………遁走…………不要忘了留言啊,还有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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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水下偏有妖漾生 (3567字)
“明天就可以出府玩了,实在是太好了。姑娘可有什么地方想去?”
玄昕一走,原本侍立在一旁的初夏胆子马上就大了起来。“咱们明天可以去看神功戏,大士王。每年这时候并州最有名的戏班子“天幕园”就会来京城表演。还有,听说一品楼又请了新的点心师傅,是江南来的,每天都客似云来,想来手艺定是很好的。当然还有广佛寺的庙会,都是千万不能错过的。”
“疯丫头,明明是你想出去想疯了,偏还要赖上我。”玉明若莞尔,素手拨弄着棋盘上未收拾的云子,双目定定。。。
初夏灵活好动,心性天真,平日里就爱笑闹,让她天天陪着她这个不好动的主子,闷在瀛洲玉宇,也是难为她了。明天正好是个机会,让她出去好好耍一耍,开心开心。
“哪有,奴婢是在为姑娘您开心呢!”初夏不服,马上嚷叫起来。
是了,她是一想到能出去就快活,可是她也是替姑娘开心啊。
“为我?”玉明若似笑非笑的看着初夏,眼里藏着浅浅的戏谑,“我可没有惦记着人家一品楼的点心,广佛寺的庙会,还有天幕园的神功戏啊,要不我待会就遣含秋推了王爷的约去。”
“姑娘,您欺负人。”初夏一听明若这话,说去不是,说不去也不是,老实着了恼。“天地可鉴,初夏是真的为姑娘高兴,能得了王爷的宠爱。”
明若手上一顿,微微一愣,向来不沾情绪的眼里掠过些许讶异,眉峰一抖,继而归于寂静。她放下手中云子,抬起头,轻点初夏眉心,嗔怪道:“就你爱胡说八道,这么不正经的话亏你说的出口。若是给旁人听见了,看你羞也不羞。”
“奴婢才不怕呢。这是事实,有什么不可说的。姑娘您别看初夏年纪轻,可初夏在王爷里当差的日子也不浅,要不卫总管也不会把我拨来伺候您——可初夏在王府这么些年就从未听说王爷带哪位夫人出去游玩,再宠也不过是赏些玩物首饰罢了,只有姑娘有这种殊遇。”说话间,眉宇间有一抹飞扬的喜色,为明若的得宠而与有荣焉。
“哦,是吗?”非关惊疑,只是了然。明若似是笑了笑,隐约在唇边一掠便逝去,淡若浮痕,若不细看,几若无。她别过了头,将目光轻带,投向青碧深处,眸中远带着清碧一色的出水莲。。
她不认为自己与玄昕之间有什么儿女私情,虽发乎情,止乎礼,但也称不上是君子之交。君子相交贵乎诚,莫说她有所隐瞒,他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都是相互利用罢了,他求安心,她只愿得佛缘,有何能谈得上情之一字。
“您别不信,初夏敢说,王爷心里肯定是有姑娘您的。”
明若回首一笑,戏谑道:“小丫头,年纪小小就情呀爱的,胆子愈发大了。改明儿我就叫卫总管把你带回去,早早指个人家嫁了。”
“姑娘,奴婢跟您说正经的,您别捉弄我了。”初夏跺脚,语气娇嗔,一副恨明若不成钢的表情。
当初,姑娘初进府的时候,王爷对姑娘是冷淡了,可如今王爷天天来找姑娘,明眼人都知道,王爷对姑娘是上了心的。偏偏姑娘,跟个没事人似的,不解风情。
这么通透明慧的人,为什么就看不懂一个情字呢?
真是主子不急,急死奴才。
初夏叹了口气,道:“姑娘,您想想——王爷天天来瀛洲玉宇,难道是王爷缺个聊天下棋解闷的对象?说句您不爱听的,王府里有的是人陪王爷。像漱玉阁纤夫人,饱读诗书,在闺中就有才名;还有锦芳苑的梅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技艺了得。府里有才有貌的人,比比皆是,可王爷却置之不理来找您,那是王爷想见您,心里有您。——还有这瀛洲玉宇,当初您被媚夫人她们陷害,多半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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