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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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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在岸上,隔着湖水望过去,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离王座最近的席位上、那名身段柔软的女人。

“她是谁?”绿庭蹙眉问道。苏婺挥手屏退下人:“是公主殿下!”

那个属意于景城王的皇女,奈何只是一厢情愿。且不说景青玉持什么态度,皇帝和景贵妃便先不允了。

“她怎么来了?”知道是她,绿庭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醋意。

“殿下自己从江淮追过来的。”说起那位公主,苏婺也显得很无奈。

她一向偏执,只要她想做的事,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偏偏自己的婚事,拼尽全力也无法扭转。

“青玉就任凭公主擅自离京?万一皇上追究下来,岂不麻烦?”绿庭有些担忧,“还如此大张旗鼓的招待公主,莫非是怕无人知道公主追来?”

苏婺一笑:“若不能顺着公主,只怕麻烦更多,公主既然驾临,不如就好好招待她,免得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也没个人替王爷说话。”

“这么多年若无你陪着青玉,想必他也难熬过来。”她忽然感叹了一句。

苏婺一怔。

绿庭莞尔:“走罢,他该等久了。”

繁复的盛装让她行动有所迟缓,面对着气势逼人的皇女,绿庭倒未生出一丝胆怯,优雅行完一礼后,她便走到琴案旁,拨起琴弦。

然而琴音未起,却忽然有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王妃来得好迟,公主殿下光临王府,你却偷偷跑到哪儿去玩了?”

绿庭闻言惊讶的抬起头,景青玉处之泰然,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王妃!?”座上的女子突然跳了起来,“景城王一直未大婚,何来的王妃!?”

不等绿庭回过神,景青玉便自顾牵着她朝陈璇走去:“青玉一直心仪绿庭姑娘,却一直未能表明心意,今日殿下到此,不如就请殿下为我们主婚……”他转过头望着一脸震惊的绿庭,露出一丝歉意,“只是委屈你了,我什么都没有准备,这婚事倒有些寒酸……”

“景青玉!”听着他对别的女人柔声细语,陈璇醋意横生,“你的婚事只能由父皇指定,你怎能擅自娶妃?”

景青玉直视她:“既然公主殿下知道青玉的婚事由皇上指定,何必还要纠缠?”

未料想他会突然说出此话,陈璇的脸色变了变。

然而景青玉却慢条斯理道:“皇上已经为公主寻得好夫婿,公主理应回到江淮好好准备自己的婚事。”

“可绿庭姑娘是风远阁的人,就凭她一介风月女子!怎么能当景城王府的王妃!?”

陈璇话音方落,景青玉倏地就将那张儒雅的笑脸撕了下来。

“只要本王喜欢,任何人都可以是本王的王妃,但若本王不喜欢,即便是公主,本王也不会要!”他这番话已经说得够直截了当,在场的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拒绝之意。

在所有人都为景青玉惹恼公主殿下而担忧不已时。

陈璇却忽然纵声一笑,端起案上的酒盏一饮而尽。

末了,她抬目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难掩目中的伤怀。她记得,六年前在燕州王宫见到景青玉时,他站在雪下盈盈而立,一身白衣几乎要融进雪里。那个风度翩翩的商人,就在一瞬间烙进她的心底。

然而此刻,他却这样不留余地的将她打入深渊。

陈璇痴痴笑了几声后,折身离去。

无人料得到争吵会这么快结束。

绿庭方舒了口气,但在陈璇走后,手心的温度也随着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的手掌心,心中一阵失落。

景青玉递了个眼神,苏婺会意,屏退下人后追上陈璇。

绿庭苦笑:“你就这么气走公主,皇上怪罪怎么办?”

景青玉转过身回到席位上坐下:“怪罪便怪罪!反正无论怎么做都不对,何不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再者公主婚事已定,先表明态度撇清自己与她的关系总是没错的。只是百般算计真让人疲惫。

他将酒盏举到眼前,嗤笑道:“寄人篱下的日子,当真累极了!”说罢满饮一盏。

绿庭冷冷笑道:“这终究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每一步,都是你自己所选择的!从叛国开始……”

每每想到国亡家破,她心里就如同有千万根毒针在反复扎着。

景青玉眉目一沉:“我的选择没错,馥儿,那样的乱世里,靖国活不下去了,它活不下去了。”

“可为何是你出卖了父王,”绿庭忍不住抽泣,泪珠从她眼角滚落,“为何是你?你曾是父王最信任的人,你曾是父王选定的驸马爷,可你选择了背叛,选择离我而去……”

“不,馥儿,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景青玉霍地站起来,“是因为……”

“敌军杀入王宫时,你在哪里?”绿庭截断他的话,连连质问,“你可曾前来王宫营救父王?而我被敌军追杀时,你可曾出现?”

景青玉顿时无言。

绿庭挥手一指,指尖的方向是北方的江淮城:“当时的你站在城门指挥敌军杀入,你是屠杀靖国的侩子手,那时候你的眼里只有景氏一门的荣耀,只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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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旧忆

一晃六年。离靖国覆灭已经六年。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才刚刚在眼前重演一遍。

景青玉静静的站着,任凭绿庭指证,她一字一句都如一个毒蛊,慢慢的噬咬他,直到死亡!

然而他却无可辩驳,历史虽已是往事,但它刺痛的人心却难以再回来了。

国破家亡的屏障将少年时期的他们隔开,永远的留在了靖国。

“公主殿下!”

苏婺牵了一辆马车从陈璇身后追上来,“容苏婺送您回宫。”

“不用。”陈璇看都不看一眼。

苏婺又向前一步:“公主今日独自雇车前来,现下入了夜,很难找到车马了,您总不能走回去罢。”

见她仍然不理会自己,他只好道:“苏婺奉景城王之命保护公主殿下,若公主殿下有任何闪失,景城王府难辞其咎。”

陈璇闻言失笑:“你以为我如今还会担心景青玉的死活么?”

他不语。

然而陈璇将他的话细细想过一遍后最终转身上了马车:“最好能护我周全,否则景城王府定不能好过。”

苏婺舒了口气:“遵命。”

一阵风呼呼从他脸上拂过,苏婺顿了顿,复才扬鞭策马。

后方的黑暗里,芙夌幻作人形,一步一步踩在石板上遥望远去的马车。

“陆桑未来的少夫人。”她轻轻一语,水球里的小蛇又动了一下。

江淮城出入审查依旧严谨,萧钰显然没有上次偷马出城那么好运,那一次明显是人仗马势。此次进城,士兵居然盘问了她将近半个时辰才放行。

等她走远,那士兵才跟同伴说道:“怀瑞王爱骑遭劫的那次,好像就是她骑走的……”

“别胡说了,怀瑞王已把追雪带回王府,那窃贼只怕命丧黄泉了,敢对追雪动心思,她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同伴不屑他的说辞。

士兵苦恼的摸摸脑袋:“正是我值夜,我没看错,只是因为看到追雪,才没有严加审问就放行的,还以为是怀瑞王的人……”

“还不闭嘴?让怀瑞王得知追雪在你眼皮下离开江淮,看你还能活命!”同伴望了一眼城门外的队伍,推了他一把,“赶紧干活去,那边的,好好审审……”

江淮夜市依旧热闹。一路人群熙攘。

萧钰不认识去往鹊楼的路,只得一面询问过去。

然而却越走越偏远,等她寻找到时,面前残破的院落让她难以置信,姐姐怎会在此处约见她?

“这……这就是鹊楼?这也太破旧了罢……”萧钰站定,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这里的气氛怪可怖,仿佛会一下子蹿出什么妖魔鬼怪。

“姑娘?”低低一声询问从耳畔传来,萧钰惊得跳起。

然而那只手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可是萧姑娘?”

萧钰顿了顿,反应过来:“对,是我。”

“请跟我来。”仔细听是女子婉转的声音,萧钰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子正站在眼前盯着她微微笑着。

“你是?”

“千萦奉命来接萧姑娘入宫。”女子对她颔首。

“入宫?你是姐姐派来的?”

千萦微微笑着,却没有再说话,往前走推开院落的门。

一辆素净的轿辇正静静的躺在院落里,与这脏乱的地方格格不入。但却莫名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萧姑娘请罢。”千萦微躬着身子掀起那架轿辇的围帘。

萧钰挪着脚步缓缓走过去。

犹豫片刻后方才踏入。

抬辇的一行人熟门熟路的避开闹市穿入小巷里,仿佛来来回回走了无数回,闭着眼都能将这条路走完似的。

鹊楼的尘土覆盖了厚厚几层。

多年已无人打扫,这座曾经门庭若市的院子如今已经破败。

车辇走后,有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轻轻的再将门合上。

一袭素袍的女人站在门前整了整妆容,方才朝街市走去。

西南别苑陷进一场诡异的寂静里。除却要事禀告,所有人都沉默着。

“校尉,有人求见。”

房门外蓦然响起一声,江昭叶正沉思着,忽的就被吓了一跳:“谁?”

侍卫回道:“来人说收到了校尉的信,请校尉速速相见。”

虽然料到了事情进展,然而江昭叶仍难免震撼,理了理思绪后急忙打开房门,跟随侍卫往厅堂走去。

来人正打量着别苑,一抬眉,看见他急匆匆朝自己走来。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相较五年前并无改变。

而自己却早已褪尽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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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忽然一声历喝。

轿辇刚踏入皇宫玄门就被拦截下来。

千萦不满的看着军士:“这是庆娘娘的轿辇,你也敢拦?”

数十的军士列队在不远处,平日里幽静的玄门也并没有因为多了这些人而加一分喧哗,反而令气氛急速冰冷下来。盔甲的寒光映照着宫墙,折射出一道一道更为晦暗的光芒。

军士冷着脸,淡淡的看了千萦一眼。

萧钰听见外面的状况刚想出去瞧个究竟,但还没掀起围帘就听见千萦惶恐不安的声音传来:“拜见章将军!”

她的手刚伸到半空,迅速缩了回来。

她并不知这位章将军究竟什么来历。但既然能得千萦尊敬,还是不要贸然才好。

审查并未持续太久。

这位章将军显然也不是无事找事之人,见是慕容昭庆的轿辇和婢女,挥手便放行了。

“他是谁?”等走远后,萧钰低低问了一句。

千萦附在轿辇的窗口旁回道:“章将军是怀瑞王的部下。”

宫墙伫立在黑夜下。一望无尽的路上,只听得到抬辇的人的脚步声。

佩春殿紧紧闭着门。

一侧的侍卫远远看见前来的车辇,拔剑拦住。

千萦上前用手轻轻拨开那柄利剑:“庆娘娘过来瞧瞧郡主,你们不许阻拦。”

两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往后退开。千萦熟练的推开那扇紧锁的朱门,轿辇立即被抬了进去。

一落地,便有一只手拿开了围帘。

千萦微微笑着,低声:“娘娘收到江校尉的信,知道大概,便来瞧过郡主,请萧姑娘前来,是郡主的意思。望萧姑娘见到郡主后尽快出来,别惹出什么乱子,给我们娘娘添麻烦。”

萧钰眨了眨眼:“不过是见姐姐一面,我能惹什么麻烦?难道带走姐姐不成?”

“萧姑娘万万不可!这是皇宫,禁卫森严。再说郡主不日后便要成为太子妃,你把她带走那我们娘娘可怎么办,你别忘记这次你进宫是娘娘带进来的,若出了事……”

“太子妃?那是你们皇帝一厢情愿罢了。”萧钰心直口快,“放心,就算要带姐姐走,我也绝不连累你们任何一人!”

千萦忙钻进车里捂住她的嘴:“萧姑娘别什么话都乱说。”

她拨开千萦的手:“皇帝可有问过姐姐的意思?姐姐是否愿意当太子妃,你们有人问过吗?即便是皇上也不能这样蛮不讲理!”

“萧姑娘,这是江淮,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千萦惊怒道。

萧钰瞥了她一眼,大约觉得她们之间再无话可讲,越过她钻出轿辇。

或许是来之前慕容昭庆便打点好了一切,换了一身侍女裙裳的萧钰很轻易就进入萧灵玥所暂居的寝殿。

萧灵玥清瘦了不少。

她虽然带病在身,但以前在西南郡一直被好好照顾着,脸色从未这般差劲。

此刻她正卧在榻上,显然知道萧钰会来,眼里并没有露出多大的惊喜。

没见她搭理自己,萧钰有些迟疑的迈步朝她走去,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腰际的雪玉鞭震了一下。

佩春殿的压抑气氛令萧钰也不禁沉静了下来。

“庆娘娘……便是五年前在西南郡被江昭叶所救的大淮女将?”终是她先开口问道。

萧灵玥点了点头。

萧钰沉吟片刻,又道:“我知道姐姐今夜找我来所为何事,小七都告诉我了……姐姐定是不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萧钰走到榻前蹲下来,轻轻的牵住她的手。

萧灵玥眸色一沉,嘴角却勾起笑意:“只要做了太子妃,这辈子大约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我并不想。可皇帝为天下尊者,有谁能忤逆他!”

“姐姐还喜欢江昭叶?”

“是。”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坚定的回答,萧钰并没有预料中的欣喜。因为现在的她没有一丝一毫把握能将姐姐从皇宫带走。

然而萧灵玥忽然从榻上下来,将手从萧钰掌心里抽开:“你可以帮我。”

“我?”

“反正都是萧家的女儿,谁来做太子妃不都是一样,钰儿,你嫁给太子如何?”

萧灵玥不是没有看到妹子目中顿时升起的悲怆之色,但出逃的**使她自己也迷乱了:“钰儿,你知道的,父王已将我许配给昭叶,我无论如何也不可再嫁给太子,于情于理都不合!你是我的好妹子,唯有你能替我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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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慕容昭庆已来过佩春殿!

萧灵玥一眼就认出了她。当年身重箭伤的她被江昭叶偷偷带回王府医治,还是她与钰儿帮着瞒下。但如今一身繁琐的宫装已将这位女将飒爽的英姿掩埋在逝去的时光里。

“昭叶想冒险把你从皇宫里带走,他求过我父亲,但父亲没有答应。”慕容昭庆看着眼前面容十分苍白的女子,难免有些醋意,“想必,你也不愿意让他这么做。”

“父亲虽掌管着皇宫御林军,负责护卫皇宫承禄两门,但皇宫禁卫重重,并非只有慕容家的兵马,而你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你认为我父亲会冒这个险?从皇宫将你劫走,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我父亲一朝名将,凭什么要为此事把自己身家压上,但若失败,昭叶也难逃一死,你忍心吗?”

望着萧灵玥渐渐颓败的神色。

慕容昭庆似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我不能……也不会让昭叶冒这个险,所以即便他亲口求我,我也不能答应他。”说道这里,她来时的笑意已从面上褪得干干净净。

萧灵玥呆滞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还有一个办法。”

“你?”慕容昭庆蹙眉。

“你只需替我送信便好。”

“只要不伤害到昭叶,任你用什么办法,我自不会过问。”

萧灵玥附唇过去,低声:“我想见一个人,请你给她送封信,想办法让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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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轻轻跳了一下。

萧钰嗤笑一声:“因此姐姐在我和江昭叶之间选择了他?为了他,姐姐就忍心将我留在江淮?”

萧灵玥抬起头,目光灼灼:“求你成全。”

简短的四个字,转瞬将萧钰对姐姐的坚守击垮。

她奉母后之命,拼力守护着她以为最关心她的姐姐。然而到了这个关头,姐姐竟选择舍弃她!

门外在这时传来千萦的声音:“庆娘娘吩咐送的东西,可好好交给郡主了?事办完了就赶紧出来。”

萧钰心寒的后退了几步,方想扭头回答千萦。

岂料脑后忽然被钝物重重一击,眼前一阵眩晕后便昏了过去。

萧灵玥握着白瓷枕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她紧张的回了千萦一句:“就快好了。”

正在此时,

萧钰一直别在腰间的雪玉鞭陡然闪了一下光。

然而那束光线仅仅闪烁了一刻,在萧灵玥伸手触及的时候消失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雪玉鞭取出,端详片刻后终是将它放在萧钰枕边,手忙脚乱的换了衣裳。而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佩春殿的光并不算明亮,加上萧灵玥和萧钰有几分相像,才见过她们数面的千萦也没看出端倪。

一行人原路返回。按照慕容昭庆吩咐,轿辇将再次回到鹊楼。

幽静的玄门比起皇宫其他四门来说,算是防守最为疏松的一门。

在观海盛节前后十日,宫中份位高的妃嫔可出宫与家人小聚,走的都是这一条路。

正是因此,慕容昭庆进出的轿辇也并未引来禁军太多注目。然而持剑而立、隐于暗处的章渠却对此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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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逃离

1、

阁中茶已凉去,院外也越发寂静。

江昭叶说了半日,口中念着的都是他未婚的妻子。

慕容昭庆维持着笑意:“别过于担心,郡主或许已经想到了解决此事的办法。”

他的神色有了些变化:“这是何意?”

“不瞒你,小郡主已经入宫,只是不知道她们姐妹是否在商讨着如何逃出来。”

慕容昭庆拾起茶碗,轻抿一口。

谁知江昭叶猛然拍案而起:“萧钰在皇宫!?是你把她接入宫的?”

突如其来的怒意不仅让慕容昭庆吓了一跳,连江昭叶自己都觉得有些失礼。

慕容昭庆随后吃吃一笑:“我来见你的目的并非是要与你商议营救郡主的办法,我只是想见你一面,仅此而已!”

江昭叶欲言又止。良久说道:“对不起,现下我的心思只在灵玥身上。我找你来也是为了她。”

他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如六年前那般坦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儿女私情。

慕容昭庆颓然的捧着茶盏,一直尽力维持在脸上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你……会不会帮我这个忙?”江昭叶看着她。

慕容昭庆摇了摇头:“皇上定下的事,我无能为力。他是我的夫君,我为何要为了你而忤逆他?”

江昭叶苦笑:“是啊,我不能要求你这么做。”

“皇上九五之尊,他钦定之事定是难以改变,你还要执意把萧灵玥带走吗?”

“是。”江昭叶屏息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带她回西南郡,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慕容昭庆终于妥协,然而语气却渐渐冰冷:“待我回宫再想想办法。”江昭叶丝毫没有察觉,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多谢你。”

“就当我还你救命之恩。”她将茶碗搁置,正要走。

“校尉!”忽然有人冲了进来。江昭叶正要训斥来人,然而看见他捂着胸口的手心落了一行的血,触目惊心。受伤的侍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校尉,有人袭击别苑。”

江昭叶惊道:“何人如此胆大?”

侍卫顿了顿:“还不知道,但那些人用弓弩已经伤了我们不少人。”

“江淮守卫森严,何况这里还是别苑!那些人怎么敢公然袭击王侯?”慕容昭庆霍然惊起。江昭叶回头望了她一眼:“你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我也去。”她追向前一步。江昭叶摆手:“不行,外面危险。”

“你别忘了,我是慕容昭庆,不是萧灵玥,不需要别人保护。”不等他回答,慕容昭庆已迈步走出。

2、

别苑离街市颇有一段距离,甚为清幽。

一骑人马恣意悠闲的在别苑门外转悠着。为首之人时不时抬起头,望向房檐上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弓手。

箭矢如同风一样唰唰的射出去了几支。不知道落在谁的身上,只听到内院传来几声闷响,跟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

忽然奔至的章渠翻身下马,跪在为首那人身前。

“你怎么来了?”

章渠斜了西南别苑一眼,起身走到陈浚身边低语,将方才在玄门遇到之事道来。

“你怀疑车辇中的人并不是庆娘娘?”

章渠点了点头:“属下也不全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庆娘娘的轿辇一个时辰内来来去去数次,觉得奇怪,若非是暗中运送什么人,并不需如此……”

陈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方要说话。却被另一名叫唐锦的将领打断:“王爷,是否继续攻击?”

第一次放箭仅击中寥寥几人。

然而江昭叶并未出现。

陈浚垂眸示意,唐锦便转身面对屋顶做了个手势。

弓手早已将箭矢架好,只等命令,箭矢便如闪电般再次朝院中挥去。

“小心。”

慕容昭庆刚走出,一支箭矢便扑杀过来。

江昭叶拔剑拦住,箭矢转瞬没入身后的窗里。

他走上前:“我派人送你回宫。”

“不。”慕容昭庆决然道。江昭叶有些不耐烦:“你不能留在这里,你是皇帝的嫔妃。”——外面那些敢在别院对王侯动手的人,仔细一想,除了皇帝派来的还能有谁?

慕容昭庆留在此地,百害而无一利,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出现在此。

“在你眼里我除了皇妃的身份,还有什么?”慕容昭庆恼怒。他一愣,竟一时间接不上话。她牵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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