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梦半生为几何-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并不答话,薄唇紧抿着,还在生气。莫梓瑶笑笑,有心想要言和,就将他的手抱入了怀中。
这时阮凌政突然垂眸朝她看去,半晌,憋出一句哭笑不得的话:“你以为让朕尝点甜头,朕就不与你追究了吗?”
他还在生气,要不然怎么不说我偏要说朕呢?他称自己为朕的时候就说明他在端架子耍龙威,而称我的时候则是放下了所以的架子和傲气,和自己平等相待。
“咯咯………”莫梓瑶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在心中暗道:“你以为我是小心地讨好你么,就为了你那么点可怜的怒焰?是你不了解自己啊,我是知道你这家伙的,若是认定了的事,哪里是我一点小小的动作能改变的?”
“不许笑。”他依旧冷着脸,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莫梓瑶站直身子,听话地敛起了笑意,抬眸瞧着阮凌政。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怀中没有抽出去,她便知道,他不是真的怒了。
阮凌政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着,忽然开口道:“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便要翻上天了是不是?”
莫梓瑶垂下头,一副受教的样子,心中压根不愿与他计较。
就这样,阮凌政好像又不高兴了,阴沉地脸道:“你不该求着朕饶命么?怎么还笑得出来?也想搬去冷宫和清昭仪作伴了是不是?”
“咳,臣妾不笑就是了,还要皇上不要打发我去冷宫啊!”说着,莫梓瑶退开一步,敛起嬉笑的表情,郑重其事的躬身道:“请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臣妾也是无心之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同小女子计较了罢!”
“你是哪门子的小女子?牙尖嘴利的丫头还差不多。”他撇过脸去,都不看莫梓瑶了,咙声说:“说吧,为何跑这里来了?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是不会轻易饶了你的。”说完,还不忘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真是个骄傲的家伙啊,都向你求饶了,你还要顺杆儿爬到多高呢?莫梓瑶本想着此事如果他不追究,那么自己也必然会去查的。不过,既然他问起了实情,那便告诉他吧。此事牵扯到他母妃的以及皇家脸面的事情,他不可能毫不过问的。
莫梓瑶伸手揉了揉额头,凝眸瞧着他,突然规矩地跪下,低了头道:“求皇为臣妾做主。”
“嗯?你犯了错,朕都没怪罪你,怎么你倒还有冤屈了?”
莫梓瑶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他问:“皇上,您信臣妾么?”
这时的阮凌政已经收起了冷漠,他的眼中散发的是智者睿智的光芒。听了她的话,他只目光闪了闪便又恢复如常。这样,莫梓瑶便放心了。
“朕信你。”
三个字,堪比千金重。他毫无怀疑的信任,比任何东西都要莫梓瑶欣喜,只因他相信自己。
“谢皇上,皇上圣明。”莫梓瑶弯起唇角笑了,开始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说给他听。
“说来臣妾与皇上相识已有五年多了,想必臣妾的性子皇上也是知道的。臣妾在宫里的一举一动想必皇上也是十分清楚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语。莫梓瑶遂又道:“臣妾入宫不过才大半年,又如何能知道御花园的最西边还有着一座熙临宫?皇上您没有主动向臣妾提及过,臣妾身边的人也未必知道。而这里又是禁地,知道的人断然不敢擅自闯入的。”
压低了声音,莫梓瑶道:“臣妾今日去了芸姐姐那里,回来时在御花园恰巧碰见了一对正在私会的男女,臣妾好是被他们吸引到这里来的。”
阮凌政听到这里,他的眸子里射出凛烈的光来。突然他伸手用力一拍桌子,脸色已不似方才那么缓和了,饱含着怒气的话从嘴角迸出:“岂有此理,竟然胆敢在熙临宫做出如此不轨之事!朕一定要逮住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瑶妃,你可有看清他们的面孔?”
“皇上不要动怒,臣妾并没有看清他们的面目,也不知他们是哪个宫里的人。臣妾被她们锁进熙临宫的时候,倒是从门缝中见到那女子穿了一身寻常宫婢的衣裳,叫什么梨儿,不过我想那也许并非是她的真名。而且他们并非真的‘幽会’,只是做给臣妾看罢了。他们的目的是要引得臣妾来这熙临宫。”
阮凌政伸手轻轻扶起莫梓瑶,他看着她,眸中的寒光掩饰不住四射而出。而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那么,那些设计你的以及参与到这个事件中的人,都该死!”
他长身立着,藏于袖中的拳头却是慢慢紧握。隐隐地,还能听见关节发出的响声。真用力啊,这回他是真的怒了。
阮凌政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有他想要守护的东西,他有他的尊严,而这个设计莫梓瑶的人虽然很了解她,但是她却不了解阮凌政。
虽然阮凌政轻易就相信了她,误闯禁地的事情他也既往不咎。虽然不怪罪,可是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他和熙太妃之间的结,如石头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心情沉重。
于是她想借助自己的力量让阮凌政打开心结,让他能够理解熙太妃的苦心,让他不再有恨。
莫梓瑶捏住衣袖,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道:“皇上,熙太妃其实她……”
“来人啊!”阮凌政突然出声打断了莫子瑶的话,显然,有关于熙太妃的事,他根本不愿听,也从心底里抗拒着。
话音刚落金公公就推门走了进来,恭声问:“皇上有何吩咐?”
阮凌政未看恭敬候在一旁的金公公,而是走近了莫梓瑶轻轻将她抱在怀中,柔声说道:“瑶儿,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送瑶妃娘娘回玉瑶宫。”
“是。”
“皇上……”莫梓瑶咬咬牙,轻唤了声。她的手一直放在衣袖中,紧紧的握着那副画,下面的话她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骄傲的阮凌政啊,这关乎他皇家脸面的事,连自己也是不能参与的。
莫梓瑶叹息着,随金公公安排的侍婢碧池走了出去。外面她的随从们正抬着鸾轿在不远处等她。
“原来他一开始都是相信我的。”这种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信任,让她心头一热。不知怎的,居然有点小小的兴奋。暗暗下决心:“无论政与熙太妃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可是我仿佛能理解他那种心情。惶惶不安,却又带着恨意。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让你放下心结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又起波澜
莫梓瑶回到宫中,思来想去之后又觉不妥,连忙遣了晚秋过去熙临宫那边打探消息。
引她入圈套的人,分明只是别人设计她而施下的诱饵。那个躲在背后的主谋才是真正想要置她于死地人。
这个人会是谁?莫梓瑶的心中虽然有着几个怀疑的对象,却也不敢随意下定论。主谋并未出面,没有蛛丝马迹可循,那么一切只是猜想。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尽快寻出那一男一女,看看能否从他们的口中探得指使之人。既然他们只是奉命于人,那如今情形一旦暴露……
“不好!”莫梓瑶蹙起眉头,突然‘唰’的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口喊道:“来人,备轿。”
守在门口的玉芝目中稍稍有诧异之色,随即沉下眼应了声,连连下去吩咐了。
再度来到熙临宫,远远的莫梓瑶就挥手让轿夫停下。下了轿,她下令让众人在此地等着,而她自己则是小心的走到宫殿的侧门口,躲进了石柱的阴影之下,目光朝大殿门口看去。她不敢离得太近,她清楚阮凌政并不愿自己参与此事。
殿门前的空地上,侍卫层层把守着,燃起的火把在寒风中微微跳动着,将那块空地照得犹如白昼。
莫梓瑶的目光透过那些侍卫之间的空隙,终于看到了场内的情形。
场内很静,只听得见用松油浸过的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侍卫们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身炫金色龙袍的阮凌政正负手背对着她,而他的身前的雪地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隔得远,并看不清两人的面目,不过从他们的衣着上,倒是轻易看出了他们的身份。这两人正是领自己来熙临宫,并将自己锁在里面的那对男女。
他们平躺在雪地里,在忽闪的火光的照耀下,莫梓瑶发现他们身旁的雪地上映着一滩触目惊心的血红。而那血中似乎又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这两人果真还是死了,莫梓瑶只觉得心中一凉,忍不住用力一拍石柱,恨恨道:“还是来晚了。”
阮凌政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让人将这两具尸体抬走,又撤了所有的侍卫。待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他静静的立在雪地里,半响,突然转身朝大殿的方向看来,瞬间似乎接触到了莫梓瑶的目光。让她吓了一跳,连忙将身子缩进阴影里了。随后她看见他仰视着熙临宫的牌匾,目光阴沉沉的,如同暗夜。
直到阮凌政也离开,莫梓瑶才踮手踮脚的来到那两滩已经与冰雪冻结在一起的血迹前查看。她叹息一声凝住眸光道:“果然是中毒而亡,只是不知是自裁服毒,还是被人喂的毒。如此手段,当真狠毒,可惜,就此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心中虽然惋惜不甘,但也毫无办法。由此对幕后之人越发多了一分痛恨和惊惧。莫梓瑶想:此刻政比我更加痛恨这幕后之人吧?只是现在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要好好隐忍,既然一击不中,想必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蓄积力量对自己发起沉重的一击。
说来奇怪,照理说莫梓瑶擅闯禁地,以及宫婢侍卫私下相会乃是触犯了宫规,如此重大的事件,必然会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才是,可是为何此事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竟然一点风声都不曾听到?想来是被阮凌政有意的镇压了。
自那日回来后,莫梓瑶亲自去内务府查看那位名叫梨儿的宫婢,这一查却是让她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梨儿,的确是有这个人,她全名方梨,年方十四,爹娘早死,寄住在江县的舅舅李发家中,于本年十一月初招募进宫,目前尚在学习宫规礼仪阶段,并未侍主。
遂又派人去江县寻找她的舅舅李发,明察暗访了近半月,却是发现江县根本就没有李发这号人。
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
查不到一丝线索,莫梓瑶只好将这事情暂时压了下去。倒是天儿愈来愈冷,眼看着就要进入大寒了,过不了多久就是除夕夜。这也将是她以及和她同一批进宫的后妃们来宫中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这一天将是皇宫中最热闹的一天,局时宫中所有妃嫔及早已封王在外的王爷太妃们都会进宫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皇家盛宴。
离这日还有十多天呢,可有些早就闲得快发疯的后宫嫔妃们却是大忙了起来,开始秘密在宫中练习抚琴吟唱,编排各种妖娆动人的舞蹈,为即将到来的除夕夜做准备。
瑜昭仪经过这几天的修养,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韵兰自然也就重新回了玉瑶宫。
自这件事之后,莫梓瑶让内务府给鸣灵宫一下子拨了数十个奴才,瑜昭仪病好之后,特意为此事来感谢她。自此,两人原本疏离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刚进宫那会儿的热络。
说来瑜昭仪的父亲是当朝的苏丞相,可在朝中他却是几乎没有什么实权在手中,主要是由于他本人耿直不阿,嫉恶如仇,素来看不惯那些攀沿赴势之徒,由于他没有投向林太傅或刘大将军,一直在朝中保持中立,他虽然为此得到了阮凌政的赏识,但他的实权却早被林太傅架空了。
苏提有幸被封为昭仪,可能与苏丞相有关,可对她来说,这并不算是件好事,没有过硬的后台,这就导致她此次在雅昭仪面前吃了个大亏,险些连性命都不保。
虽然苏提恨极了雅昭仪,但她背后的靠山足以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更是有怒不敢言,或许也是这个共敌的原因,让她和莫梓瑶的关系变得越发紧密了。
这几日几乎天天落雪,地面上的积雪都快没过人的膝盖了。天更是冷得不像话,莫梓瑶陡然想起仍在冷宫中的顾清儿,也不知她那边有没有足够的银碳供她使用。
太后既然让她去保顾清儿的胎,她自然时不时也要去探望一番的。于是让韵兰去内务府以玉瑶宫的名义支了二十斤上好的银碳,两床厚棉被,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又让人去熬了一锅燕窝,用保温的食盒装了,和韵兰一起去了冷宫。
冷宫在平日里就极少有人至,这又近年关,天气又冷的,根本没人愿意来这里。
韵兰也是不解,既然她那么恨顾清儿,也知她必然不会领情,又何必待她这样好呢?莫梓瑶只是笑笑,不过是看在她肚子里帝裔的面子上罢了。
自从阮凌政知道清儿有孕后,冷宫的守卫日渐森严,来这里探望之人无论是谁都必须经过侍卫首领的允许才能进去。
莫梓瑶她们倒是不用费多大的劲儿就能进去的,不过看他们这么冷的天儿还要在这里坚守着,她便让韵兰给他们一人一绽银子,就当赏给他们喝酒用。
才进去,郭公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下子跪在莫梓瑶面前给她行了个大礼。还不等说什么,他便含了笑脸,找人来接过了她们手中的东西,十分知趣儿的跑到前面去带路,领着她们朝清儿所居住的屋子走去。
到底是怀了帝裔的人,有了皇上的圣旨,她在冷宫中的生活倒也不必她在暮青阁时差多少,一路走来,到处都燃着火炉子,温度倒比外面高了不少。听郭公公说,如今他们这些当差的宫婢太监们都待顾清儿像姑奶奶一般,哪儿敢让她不顺。
他们的心思不过是想现在尽力的讨好巴结顾清儿,等她有朝一日诞下龙子,他们自然也少不了好处就是了。
莫梓瑶站在屋子门口,觉得郭公公总是那么噪舌,于是看了韵兰一眼,韵兰会意的从衣袖中拿出十两银子放到郭公公手里,让他将东西放在门口,领着人在远处站着,不要来打扰她们。待郭公公一行人走远了,莫梓瑶才推门进去。
刚一进去,便感觉热浪扑面而来,她一眼便发现这里已经被人特意修缮过了,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已经添置了好些家具用品,屋子的四角各自摆放了一个暖炉,炉子里炭火烧得正旺,直直从里面冒出一尺来长的火星子来。
莫梓瑶有注意到,门口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盆开得娇艳欲滴的水仙,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挑选过的,可见他们对她的用心。
顾清儿背对着她们,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头发随意披散着,悠闲的哼着小曲儿,手中拿着剪刀修剪着眼前的一盆含苞待放的红梅。听见有人进来了,她头也不回的随意说道:“又弄什么东西来了?放门口的桌子上就出去吧,本宫忙着呢。”
这态度。。。莫梓瑶眉头轻蹙,原来她还以为进来的又是那些巴结她的奴才们呢!嗤笑一声道:“看来清昭仪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嘛!”
顾清儿听到是莫梓瑶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旋即放下剪刀转身,轻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堪堪扫过,眼中盛着厌恶的情绪毫不遮掩。她垂下眼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韵兰道:“清昭仪这是什么态度?在这冷宫里呆几天,难道连基本的礼仪的忘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宫吗?”
清儿突然大跨一步,来到韵兰跟前伸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却被韵兰敏捷的抓住了手臂,用力甩开了。
韵兰也不看清儿气得发紫的脸蛋,只是瞟了一眼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冷哼道:“叫你一声昭仪,你还真当自己是昭仪了,在瑶妃面前本宫也是你叫的吗?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若不是看在你怀有帝裔的面儿上,我便要出手好好教导你了。”
清儿脸色都变了,正要发作,莫梓瑶突然大声道:“好了,有什么好吵的,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放下东西,我们走。”
韵兰轻哼了一声,转身将东西拿了进来,把银碳放在墙角,并帮她把床铺好,把食盒搁在了桌上。
清儿冷眼看着这一切,待莫梓瑶准备离去了,她突然笑道:“哟,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怎么突然待本公宫这么好?本宫只怕消受不起啊!”
莫梓瑶转身,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她,“本宫不过是爱屋及乌,怕委屈了本宫为出生的皇子罢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你……”顾清儿气得冲上前去,一脚将门给踢得关上,插着腰骂道:“狐媚子而已,得意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比我还惨百倍!”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曾发誓不让她活过明年的开春,哪想,活不活的过的那个人却变成了自己。
越想越气,她忍不住用脚狠狠的踢了下地上银碳,将碳踢得到处都是,这才觉得解气了些。转身回到桌前坐下,看见桌上的食盒,她便感觉怒气直往头上冲,冷笑一声:“你送的东西我敢吃吗?想要夺走我的孩子,没门!”说完,伸手一把将食盒扫在地上,只听见“嘭”的一声,食盒被摔开了,里面一碗尙还冒着热气的燕窝掉落出来,撒了一地。
她又跑到床前想要将铺好的被子扔在地上,突然感觉肚子传来一阵阵刺痛感,她不禁“哎哟”一声,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上……
……
很快宫中有人传,打入冷宫的清昭仪怀了帝裔,三个月大了又意外小产了。
一夜之间,这则消息轰动了整个皇宫,很快便有人传出说,查出导致清昭仪小产的原因是喝了瑶妃送去的燕窝。
一夕之间,所有的矛盾都直直指向了莫梓瑶。
第一百六十九章 猜疑
阮凌政在得知此事后震惊无比,但细细一想,他觉得此事未必就是莫梓瑶做的,知道清昭仪怀有帝裔的不过才三人,而她那时还劝着要好好待清昭仪,更何况等孩子出生后就过继给她,她何必要在这个时候杀了帝裔?
于是立即吩咐甘霖和太医一起前往冷宫查看究竟,太医的查看后的结果是导致清昭仪小产的原因是她喝的燕窝里含了足以导致她瞬间滑胎的麝香和鹤顶红。
阮凌政听后既惊怒又痛苦,虽然他对清昭仪毫无感情可言,但是她肚子怀的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而杀死他孩子的凶手竟然是莫梓瑶,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为什么?
回想起那日莫梓瑶倚在他怀中告诉她清昭仪有孕了,恭喜他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并代尚处在冷宫中的顾清儿求情,求自己放了她。可才一转眼,她如何就变成了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了?
他想亲口听莫梓瑶如何说。
“甘霖,去传瑶妃来。”
“是,可是皇上,您看此事可要上报太后?”甘霖瞧着阮凌政的脸色,小心的问。
阮凌政脸色沉了沉,现下后宫并未立有皇后,后宫大小事宜目前皆由太后一手掌管。照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要上报了太后的,只是,如此一来,无论这件事究竟是否为莫梓瑶所为,都没了回旋的余地,只怕依太后的性子轻易不会放过她。
“先不用。”出于私心,阮凌政还是想自己将这件事解决了,更何况,他也十分想知道莫梓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甘霖也知此事重大,也不敢多看一眼阮凌政阴沉沉的脸色,连忙退了出去。
……
清昭仪食用了自己送过去的燕窝后小产,莫梓瑶几乎和阮凌政是同时得到这条消息的。
当她得知此事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怎么会去害她流产?当时她和韵兰去看她时,她还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和自己犟嘴,怎么会才前脚会了玉瑶宫,她后脚就小产了?
莫梓瑶陡然想到了半月前的那场‘意外’。“莫非此事乃是那人借用燕窝之嫌,嫁祸与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的心机还真是深沉。
一想到此,她的心中不由得纷乱不已,一是心疼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二是猜不到嫁祸之人,心中难免惶恐不安。三是皇上和太后知道此事后,必定震怒不已。
今天去冷宫看过清儿的只有自己,然走后她就小产了,无论是有人嫁祸还是清儿自己意外弄掉了孩子,当然自己弄掉这个可能性不大。这罪责,无论自己如何辩解,恐是洗脱不掉了。
这时,被唤去冷宫打探消息的小宫女回来了,她将太医检查小产的原因重新说了一遍。
莫梓瑶听完,脸色都变了。“麝香和鹤顶红?本宫送去的燕窝里怎会有这些东西?”
还好韵兰沉稳的性子并未乱了阵脚。她仔细想了想,说道:“娘娘先不要着急,奴婢觉得先唤了熬燕窝的宫婢来询问。”
莫梓瑶脸色微沉,叹息道:“若真是自己身边的人下的药,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玉芝,去将方才熬燕窝已及所有经过手了的人全部找来,本宫要一一问话。”
玉芝领命去了,韵兰望着慢慢合上的门,蹙起眉头道:“恐怕找她们来了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莫梓瑶满面愁容,不禁懊恼道:“今日本就不该去冷宫探望她,否则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来。”
韵兰道:“娘娘也莫生气,奴婢和您一同去的,自然也知您是关心清…帝裔才会去的。要怪也只能怪是奴婢没有出言阻止。若皇上和太后责问起来,奴婢是您的贴身侍婢,说的话恐不能作数啊。”
“那该怎么办?”这些莫梓瑶心中都清楚,只是找不到证据,太后和皇上就很难相信自己,该怎么办?难道只能坐以待毙么?
韵兰见莫梓瑶负着手在厅内走来走去,脸上的焦急之色难掩,也知道她此刻心烦意乱很难收拢心神,只怕她这样子先是乱了自己的阵脚,让嫁祸之人阴谋得了逞。
韵兰咬住嘴唇,想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