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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取皇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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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神仙阁是泸安城内消遣娱乐不可或缺的地方,却不知这样一个门面冷清的地方有何过人之处。”

“嘻嘻。”

在我还等着仆人回话时就听到了一声嘻笑从楼梯口传来,只见一长得娇艳并且柔弱无骨的女子斜斜倚身在扶拦上,眉目之间含着若有似无的暖色,这么会儿的功夫就从头至脚将我打量了个遍。只瞧她唇角的弧度深了,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面若冠玉,目似桃李,几许贵气难掩,尚且不知神仙阁为处。”绢绢细语,女子目不斜视地朝我走来,踏步如行云、水蛇之姿却是无声无息,三步之距滞下脚步,“想我泸安城内上至王孙公子下至贩夫走卒,却无有一人不知神仙阁为何地,这位公子想必不是我泸安人士罢!”她嘴笑眉挑眼逗,活脱脱把我视之为盘中餐。

“姑娘好好说话,请别用你那妖里妖气的眼神勾引我家公子。”阿尤挡在我身前,没好气地冲着那女子说去。

“小哥,你们家公子既然踏进了我们这神仙阁,难道不是为找快活来的吗?而且还是光天白日,真是好不心急哟!”女子扬着手中丝绢就往阿尤脸上砸,那娇嗔之态令人平白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又不可否认,这声音听的人神魂荡漾,心尖上就跟猫挠了似的。

“奴家唤玲珑,不知公子怎么称呼。”一恍眼的功夫,女子就已经绕过阿尤来到我身边,甚至在说话的时候挽上了我的手臂,那亲昵的样子似乎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为何。

我面露微笑,瞥了眼倚在身侧的玲珑,偏头微思,随即道:“叫我九夜便可。”

阿尤登时面如死灰,想我打着皇叔的名号在外积德行善也就罢了,如若是作奸犯科,不知皇叔会如何惩罚我。当然,在惩罚我之前自然是要先惩罚阿尤这个贴身侍候的宫人。

而我是为探寻民风而来,总体算来还是为国出力,纵使让皇叔知道了也不会对我太过于严苛,大不了就是禁我的足,所以我并没有什么顾忌。

“此地为何唤作神仙阁,我也没瞧出【奇】有何过人之处,稀松平常的【书】一间楼阁,充其量只能算【网】的是豪华的酒楼,况且这里的生意也太过于冷淡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客人进来。”我自以为是地分析着,总觉得那小贩言过其实了,这种地方实难称上泸安城消遣娱乐之最,想来这体察民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时候尚早,九公子不妨在这稍事歇息,待到掌灯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神仙阁的魅力,保准你会乐不思蜀。”

玲珑神秘兮兮地说着令我更加的好奇,更加的想要见识一下神仙阁所谓的魅力。

阿尤急忙拉住我,“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公子你懂的。”挑眉示意,希望我可以及时回头,这若是过了掌灯未回宫,后果定然及其之非常严峻。

我别开玲珑的手,将阿尤拉至一旁小声吩咐,“本公子今日便就要留在这神仙阁好生的体察一番,你先回去,若是有人问起就替我拖延一二。我看这神仙阁内大有文章,今日若能有所斩获,回去也好向皇叔炫耀炫耀。”

不顾阿尤这这那那,我已将她推出了楼堂。想我长这么大,走到哪都有人跟着,这难得的自由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把握,免得二皇姐再笑话我是井底之蛙。

“呵呵,让玲珑姑娘见笑了。”回见玲珑笑眼眯眯,我不禁陪了个笑迎上她,“此距掌灯尚还有段时间,不知姑娘会如何安排本公子度过。”

“九公子放心,奴家保证不会令你感到无聊。”玲珑别具深地说着,拉上我的手就往楼上去。

待到楼上进了房,是一间布置雅致的闺房,隐约还弥漫着阵阵香气。等到掀开层层的缦幕后,里头的景致的确是吸引住了我的眼球。不想一间看似冷清的门店却是内有乾坤,别有洞天。

玲珑说这里是神仙阁供客人们消遣的地方,等到了掌灯十分可由此地返回到神仙阁内寻找欢乐,总之来到神仙阁务必会让每位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流连在各个赌桌前压根儿就把泸安城严令禁赌的事儿给忘在了脑门后,只是常听内务府的太监们提及宫外的烟柳地、销金窝是如何如何的引人入胜,而他们这辈子也没有那个福气可以去感同身受一番。

古太傅还曾经很严肃地教育我,身为九五之尊,别说是亲涉烟花柳巷,纵使是提及也不行,想也不许想。我当时还小,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今日这几多辗转之下我终于是了悟,原来这里就是传说的烟花之地。可我还是不明白,这种地方为何就来不得?

赌我不擅长,可斗蟋蟀却是我的强项,大半日的时光下来,倒让身无分纹的我赚了几百两不下,个个纨绔睁睁着大眼不太敢相信我的能耐,毕竟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像一个纨绔子弟,可我的的确确从小混到大,除了玩我什么都不会。

等到玲珑再来把我带出去的时候,外头早已换了一番景象。

正文 皇叔011

楼堂内彩灯晃晃,楼上堂下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我犹自在这一前一后巨大的变化上无法适应过来,玲珑已经领着我来到一间别致的小屋。

玲珑说:“众所周知,神仙阁乃是我泸安城内数一数二的温柔乡,而且还是受府衙特殊优待的行当之一。到这儿来的无外乎两种客人,一种是来寻求温柔的,一种这是借这个地方谈生意促进交易的。”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知道把我当作了哪种客人。但其实,我两种人都不是,我本身温柔自然就无需再寻,而我也没有生意要谈。可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是男人就喜欢来这种地方?

玲珑掩唇轻笑,“公子既是一个人来的,便就是来寻求温柔喽。就不知公子是喜欢善解人意的姑娘还是喜欢主动热情的。只要您说的出,奴家都能给您找出。”玲珑看着我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不知不觉的就已经挽上我的手臂紧贴着我而坐。

我对她的献媚无动于衷,泰然自若地摇着折扇,“这些钱银都给你,本公子只要在神仙阁内毫无阻滞的参观参观便可,至于你说的姑娘,可以留给有需要的人。”娼字的意义也只能停留在书中的解释,身负歌舞之艺的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赚取钱银,而这种地方便就是娼女的聚集地。对于与她们之间的买卖关系我不其解了,只道是男子皆爱沉迷于温柔乡中。

只可惜了皇叔不在此,不然就可以更近一步的治愈治愈他的痼疾,就算不能娶两国的公主为妃,至少也得娶个妻生个子。再过几年皇叔可就到而立之年了,身旁无妻膝下无子,想来还真是令人扼腕。

玲珑不着痕迹地撒开了挽住我的手,颇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桌上的钱银收了去,“公子有这方面的喜好,奴家自然竭力满足您。”

我可不知道她说的喜好是什么,听她的口气似乎对于我的喜好感到惋惜。而她既然说了可以满足我,我也就懒得再去跟她浪费口舌,只希望此番体察可以令我满意,更甚至可以替皇叔觅得良方,那也就不失为功德一件了。



房间里已经备好了酒菜,几上摆有棋盘,台子上放置有古琴一把,明紫纱帐下卧榻若隐若现。坛中燃香溢满室,加之昏暗的烛光更是显得满室的旖旎。我站着,负手将房间打量了遍,视线落回到玲珑面上,“这便是玲珑姑娘替本公子准备的?”

下棋我可以找皇叔,赏乐可以找二皇姐,至于酒宴,又岂能比的皇宫的御宴。况且他人睡过的卧榻我绝不会屈身,如此安排委实令人好不满意。

玲珑复笑,“九公子稍安毋躁,待酒过曲毕,好戏自然会上演。”

我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觉得几百两钱银花在这上面的确是过于奢侈了,若是换成果子,不知可以换得几百上千斤。

玲珑不但身姿玲珑面貌秀丽,她甚至还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首好曲,在她的助兴下,我竟不知不觉将桌上的那壶花雕酒喝了个精光。临了,玲珑走到墙边,不知触到了何处,墙上露出了一长片的格子眼,将墙那边的屋子一览无遗,甚至不止一间屋,一排过去尽连着四五间屋子。我只粗略地扫视了眼,几乎每个屋子里都有人,有男有女。

“这,这是何意?”我一时还没能明白,难道玲珑以为我想参观神仙阁便就是偷窥他人?

“这是依着公子的意思准备的,您慢慢参观,奴家就不奉陪了。”玲珑笑面如花,迈着款款的曲步退出了房间,徒留我一人面对着那墙后的景致心痒难耐。受古太傅多年的教育我本不该行此窥视勾当,可怎奈受了韩越跟母后那段风流韵事的刺激后,我又愈发的想要搞清楚男女之间的情事是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非得要双双滚作团再嗷嗷乱叫方才算痛快。

第一个房间,烛光微弱,摇摇曳曳的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只是隐约的看到落下的纱帐内两团白花花的肉团子滚来又滚去,依稀之中还听到声声哀嚎,感觉尤为惨烈的样子。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喊人去支援,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但很快,摇动不止的帐顶缓缓地歇下劲来,一个精瘦的男子拨开纱帐下了卧榻。身后,有女子裹着被子拉男子的手,男子回头,不知说了什么,又迅速回到榻上,纱帐落下前,只看到那两肉团子再度拧成麻花状。

我抚着下颌大感不解,那晚皇叔压在我身上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些举动,而且我们也没有如此惨烈的叫唤,想来皇叔是病的不轻,否则怎么也应该怪叫几声才对。

第二个房间,灯火辉煌,几乎是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瞧的一清二楚,觥筹交错着好不热闹。这间不同第一间,里面正有二三男子共坐于桌前把酒言欢,左右各拥艳丽清透的姑娘二位。说笑间不忘在姑娘们的颈间鬓腮来回厮磨,双手或是绕于姑娘清透的腋下揉抚于胸旁,或是滑至翘挺的臀部摩挲揉捏。姑娘们非但不怒反而还将身子往男子身上倾力倚去,而这便更加的助长了男子的色心,其中一人借故拥着两位姑娘去到了隔壁一间屋子。

我低下头揉了揉额,脑子有些犯晕,跟上回在汝阳王府喝完酒后的感觉近似,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方才喝了多少,只觉得甜丝丝的口感甚好,根本就没有考虑酒后会怎样。

晃了晃脑袋再抬眼,禁不住怔住了眼,瞳孔收缩复放大,那揩着二位姑娘的男子竟然不着片缕地躺在榻上,任由着两位同样不着片缕的姑娘将其来服侍。我咽了咽口水,突然鼻端一热,轻擦,竟流下血来。

“果然香艳!”

我回头,竟不知在何时起,身侧伏着一个跟我一同观战的男子。

我怔忡地看向他,却惹得他频笑不已,掏出自己的手绢递到我面前,“小兄弟血气方刚,观摩不如实战,免得五内俱焚就得不偿失了。”

见我懵懂,他又笑说:“神仙阁内不泛美若天仙、婀娜多姿的美娇娘。小兄弟若实在饥渴,不妨找几位姑娘作陪,何必在此受罪。”

我将手绢压在鼻端,瞥了眼愈演愈烈的三人不禁迅速收回眼,面颊发烫,耳根微痒,“那么兄台又为何来此观摩?”鼻血一流倒是令我清醒了不少,离了墙边,回到屋子内坐下。

“我叫印言,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男子追上,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叫我九夜就行。”听着那一口一个小兄弟我就觉得不痛快,当今世上能矮我身份的人只有皇叔。所以对于眼前这个穿着花哨酷似纨绔子弟的印言没了好印象。毕竟经过方才那一幕后我已经近一步了解了此地的真正含义。大概着就跟后宫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后宫是为皇帝一个男人准备的,而这个地方是为所有男人准备的,只要有钱,谁都可以来。而且还提供了此等服务,当真是秽乱不堪。

印言看着我又笑了声,“此间我倒是常来,如果遇上称心如意的姑娘我自然不会来此观摩。不过我这人有一个洁癖,只上处子的床,那些取悦过无数男人的身子我自然是不稀罕去碰。”

“呵,呵呵,印公子可真是‘洁身自好’呀!”我再擦了擦鼻子,不知该夸他还是该嘲笑他。

印言却拽上我的手直往外走,“巧了,今晚神仙阁内恰好有一处子沽价而出,小九兄弟不妨同我一起去观摩观摩。若能抢下,定当让与小九兄弟尝鲜。”

印言将我当成了同道中人,拽着我直接就往三楼行去。那样子,活似自家的夫人被人抢来沽价,根本就容不下我插上一句话,奔着地方直直杀去。



待价而沽的女子隐于帘后,只可通过倒映在帘子上的影子来判断姑娘的身形,但没有人可以透视出帘后女子的真正面貌。我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转眼看了看四周。印言早已挤到了人前,这会子正勾直了脖子往里瞧,一回头就冲着我用力招手。见我无动于衷,这便又挤回到我身旁,“小九兄弟,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今晚这位姑娘必定是艳压此阁的奇葩,你暂且在这儿待着,看我如何将其夺下。”他双手搓揉着,信心满满,好像那帘子后只现婀娜身姿的影子必定会有仙子下凡的天姿。

我只敷衍了印言两句,看着他匆匆挤到前面,后退着离开了大堂。

寻回到方才那间屋子,回到墙前看了眼,登时倒吸了一口气,皇叔为何会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方才看错了,却不想那人真的是皇叔。难道他没有痼疾?他只对我这个咸菜干的身子不感兴趣?难怪他那晚要说那样的话,原来我一直都误会他了。如此说来,他不就可以娶两国的公主了!

蓦然间我才想起,这个地方似乎不是我该出现的,最主要的是,被皇叔撞见了可就不堪设想。这样一想,不由得精神一振,匆匆转身就往屋外去,唯希望在我回宫之前皇叔还未回去。

正文 皇叔012

堪堪步出楼阁就瞧见一个堵于楼前的壮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我稍稍滞下了脚步,往他身上觑了眼。体格强健,眉目冷俊,一身猎户的装扮看起来像是一个练家子。在我还打量着那男子时,玲珑已靠上前来。

“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欠债还钱天经地意,月儿姑娘既然是被她爹卖了来,我们又岂能白白把她还予你。要么你就趁着现在拿出一千两来,我们自然把完好的姑娘还给你,若是再晚,我可不保证她还能否存有完壁之身。”一改方才那妩媚动人的模样,玲珑现在只剩有尖酸刻薄嘴脸。

“你……”壮士嘴边逼出一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其他,只是攒紧的拳头似乎已经说明了他现在的心情。

我本欲迈出的步子又缩了回来,“这位兄弟,可是有何难处。”我认为,天子脚下本该是一派升平祥和的气象才对,听方才玲珑话中的意思,貌似有人卖女求财。

那壮士斜视了我一眼,目光冷冷的,也许是我华贵的穿着将我当成了玲珑一类人,只听他自鼻下哼出声,说道:“一丘之貉。”

“你这粗野之人怎么说话呢。”玲珑上前就推了那壮汉一把,扶上我的手臂直说见谅,“九公子怎么出来了,可是有何不满意的地方。”

我瞥了玲珑一眼,“难道神仙阁里的姑娘都是强买强卖来的?”要不这壮士怎么懒在这儿不走,还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

玲珑颇感为难,瞅了眼壮士,好不委屈,随即便示意着仆人将周围观望的人群驱散。“想我泸安城也是一个治律严明的地方,我这儿开的是神仙阁,可不是菩萨阁,我总不能把买来的姑娘再白白往外送不是。我也很同情这位壮士,我也希望他们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但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见得让我赔钱,您说是不是九公子。”

“我说过我会筹钱来把月儿赎出,你不守信义,竟要将她沽价而出。”壮士气的牙痒痒,骨关节更是愤怒的咯咯直响,“今晚谁若竞得香香我就将他打死在这阁前。”

我惊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壮士好生威猛,不论谁人有这个运气拔得头筹也无福享受。

“九夜兄弟!”惊呼声中,我回头看到了那个唤作印言的纨绔。不巧的是,他不唤我小九兄弟偏偏要唤我九夜,门阶处已到街上的人寻声回头,目光朝我投射而来。

我脚跟一软,直想往后退,只希望皇叔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九夜兄弟,你让我好找。”肩上一沉,印言那家伙已牢牢地将我拍在了原地,“幸不辱使命,我已替你竞下了那朵奇葩,她今晚就属于兄弟你的了。”印言笑的极其猥琐,言语之间尽显其放荡的本质。

“呵呵呵,真,真是有劳你了。”我皮肉难以同笑,抽搐着嘴角,看了看那依阶而立的皇叔,推印言不开,想逃也逃不掉。心急如焚之际那壮士朝我趋近了一步,抱拳的双双喀喀直响,眼中喷射出怒的火花,“你这个伪君子。”

“有,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若不是瞥见无动于衷的皇叔,兴许我会脱口喊出护驾的字眼来。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意识到阿尤说的话是何其的中听,母后的担忧又是何等的有必要。身边有一个时不时无视我生死的皇叔的确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明明身怀武功,偏偏喜欢看着我陷入困境才开心。

我知道,这便就是所谓的亲疏之别,毕竟我不是他的儿子更不是他的亲侄子。要是哪天我真的有幸去见父皇了,那这无花国的君王之位不就毫无意外地落入了他的囊中。虽然我们之间坐的椅子只有一步之遥,虽然皇叔经常坐在那张椅子上而我经常站在旁边。但这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就算是奸佞也要含蓄点罢!不然让史官写臭了可就划不来了。

印言拽着我往后退了几步,“怎么才一会的功夫你就惹上了这种莽夫。”

我寻思若非印言竞下头采,也不至于惹得眼前这个壮士。现在倒好,皇叔那未怀好意的微笑正示意着我严峻的后果,眼前这困难更不知该如何摆平。

“你花了多少钱竞下那姑娘。”蓦然间,我扭头问印言。他既然这么乐助于同道中人,那么让他多花些钱应该不在话下,况且……

我挥手止住了壮士的靠上前的步子,“你先别冲动,兴许我有法子可以帮助你们。”

印言看了看愣住的壮士,又看了看我,咧嘴露齿灿烂的微笑,“那点小钱别放在心上,谁让我们有着共同的嗜好呢。”他豪迈地曲解了我的意思,无耻地把我拉进龌龊的深渊。

我挣了挣,终于挣开了印言的手臂,玲珑正看好戏地瞅着我们仨,见我走来忙说:“恭喜九公子拔得头筹,您看,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别在为这些无聊人士坏了您的兴致。”玲珑见风转舵的本领堪称一绝,只一转眼就又换回那张讨喜的笑颜。

我问:“印公子竞下的钱银可有千两?”

玲珑掩唇笑,“九公子可真是奴家见识过另类之最的人呀!您莫不是想着以印公子的竞价来折合月儿姑娘的赎价罢!”

“噗……”身后传来了皇叔的哧笑声,随之便听他颇为认真地说,“我也认为这个法子可行。”

我大感惊讶,皇叔不愧为我的皇叔,在人前绝绝是向着我的,虽然我现在已经彻底忘了刚刚还在心里怎么的贬损皇叔,更是忽略了回宫后可能遭受的对待。此时此刻,皇叔又成为了我一直就崇拜着的那个神人。

“这位公子也想来管闲事?”玲珑觑了皇叔一眼,一瞬,眼瞳里就抑制不住地往外洋溢着别样的光泽,本来蓄起的气势瞬间就萎靡了下去,温柔的跟小小白一样。以我多年来的经验判断,她这副模样跟那些神志不清的宫女一个症状。

“小侄虽然年浅不懂事,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不知玲珑姑娘可否通融一二。”皇叔含笑而言,瞥了眼一旁完全不知现在为何状况的壮士,“神仙阁打开门做生意,你也不想这位壮士在你这惹出是非影响了生意罢。那样,吃亏的可是神仙阁。”

我在侧频频点头,皇叔就是皇叔,谈笑之间就可化危机为转机,真不愧为我无花国第一神童的称号。

我还在为皇叔的话感到得意的时候就听到印言啧声称赞,“叔侄二人同赴温柔乡!壮哉,妙哉。”

“过奖过奖。”

我还担心着皇叔会否训斥,却不想他竟与印言客套了起来,那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印言的同道中人才是。

“唉,你们说了这么久,到底想要想怎样,我的月儿到底是放,还是放。”壮士急的直挠头,看着我们几人之间你来我往的,压根儿就把月儿姑娘的事给抛诸了脑后。

玲珑不似我想像中的无知宫女,原则性的问题她还是不会让步,“行有行归,竞价与赎身不可混为一谈,印公子替九公子竞的是一夜之价,你要付的是月儿姑娘的赎身价,二者又岂能对抵。”

就在壮士欲发难之际,皇叔摘下了系在自己腰带上的环佩递到玲珑面前,“此佩可抵十位美娇娘,玲珑姑娘何不成人之美。”

玲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皇叔手上的玉佩权衡着利弊,“公子如此豁达,奴家又怎好再不识抬举。”她又再眉眼齐动,朝着皇叔投射去别样的目光,葱白细长的手指抚上皇叔的手,一握住就顺势倒进了皇叔的怀抱,“公子若是不嫌弃,回到阁内奴家请您小酌一杯如何?”

我不住地揉抚着双臂,忤到皇叔跟前嚷了声,“九叔,我们该回去了。”

“唉,时候尚早,九夜兄弟既然做了好事,良宵无处可度,我们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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