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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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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见过,便回头指给秀秀看。

秀秀露出惊喜之色,慌慌张张地喊一声:“喂,张先生。”

秀秀脱口而出之后才醒悟到自己过于唐突,正待缩回头,张先生却抬头张望过来,见是她们,微微一笑,那明朗率直的样子,就算晌午的阳光也比不过他的笑容温暖。

佳音这才认出男子原来是教学的张书林,别过脸打量秀秀,只见她的面颊一点一点红透到脖颈里去,心中不由一动,提声道:“张先生,若您不忙,也上来坐坐,我请你喝茶。”

这句话一说来,佳音甚至可感觉周围的动静越发诡异,旁边一双双眼睛或好奇,或鄙夷瞅着她,就连秀秀也低声啧道:“阿音,你太唐突了,哪有良家女子这般招呼人的?”

佳音瞬间错愕之后恍然大悟,此情此景让她联想到《金瓶梅》里的潘金莲就是这般勾引西门庆,心中不禁好笑。

再看张书林却丝毫不以为意,弹弹袍子上的灰尘,仰头抱拳道:“如此,打扰两位姑娘了。”

张书林被茶博士领上来,又与佳音和秀秀客气两句,施施然落座。

佳音从茶博士手里接过青瓷茶盏,亲自为张书林添上茶,才问:“先生今日这么悠闲,不用去学堂么?”

张书林笑答:“姑娘敢情忘记今日是沐浴日了,学堂放假。”

佳音恍惚记得古代有沐浴日一说,当下怕露出马脚也不敢多问,一时间惶急找不到话来说,便在桌子下踢了秀秀一脚,意思让她说几句,免得场面尴尬。

秀秀却惊跳一下,脸越发地红了,额上一粒粒汗珠子清晰可见,一付紧张莫名的样子,佳音诧异地瞥她一眼,秀秀低下头,只是不说一句话。

佳音瞪着眼睛,半天都想不明白秀秀是撞了什么邪。无奈之下,招手叫茶博士过来,道:“麻烦上一碟花生,一碟桂花糕。”

原本是与张书林无话可说,顺嘴找事做以打破僵局,可话一出口,佳音肠子都悔青了,完了,她的钱只够付茶资,哪里有多余的钱买花生桂花糕啊,全是秀秀害的!

更奇怪秀秀竟然忘记劝阻她,慌慌张张地扭开脸,对佳音努嘴瞪眼全不理会,这边张书林还添乱道:“阿音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佳音咬牙应道:“没有,我很好,很高兴。”高兴个鬼!

“高兴?”

“是啊,我对先生的声誉一直敬仰的紧,今日有幸能与先生共坐一桌,风和日丽之际,品茶听书,实乃三生有幸……”

佳音心慌意乱,顺嘴把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滥词用上,却不想达到意外效果,只见张书林面露惊奇,问:“阿音姑娘出口成章,莫非认得字?”

“是啊。”认识字有什么奇怪的?

“阿音姑娘的先生是?”

糟糕,要露馅!佳音眼珠子转了几下,笑道:“没什么先生,我自幼和父亲学了几个字,略通文墨而已,哪里比得上先生学富五车,见笑了见笑了。”

佳音嘿嘿奸笑几声,实在不敢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抢在张书林之前一连声问道:“先生祖籍何处,家里几口人,年龄几许,收入如何,可曾定过亲?”

张书林瞠目结舌,半晌反应不过来,俊逸的面孔又傻又呆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佳音面对美色心情大好,又继续道:“莫非先生还没定过亲,心中却有中意的姑娘,只害羞说不出口?”

秀秀虽装作听书,整个心神却牵挂这便动静,见佳音再三地戏弄张书林,折实不忍,为他出头道:“阿音,你莫胡言乱语了,张先生知书懂礼,如何做那有悖常伦的事。”

佳音奇道:“什么叫有悖常伦,我哪句话问的有悖常伦了?”

“就是,就是那句什么中意的姑娘,正经人家自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自己偷偷摸摸做那羞耻之事……”

佳音大笑:“秀秀啊秀秀,叫我该说你什么好呢?难道有喜欢的人便是不合礼法么?一个人又不是木头,七情六欲才是人之常情,孔圣人尚且说食色性也,有什么可羞耻的,要我说,那些毁人心智的假道学才最可恨!”

见秀秀吃惊地捂住嘴,佳音戏谑道:“便说这说书人讲的《莺莺传》罢,你们一个个听得有滋有味,一会喜一会忧,其实是担心故事主角的命运,为莺莺遇见张生两情相悦而喜,为张生有负莺莺痴心而忧,对不对?却为什么在现实中不能容忍这等事?”

恰在这时,楼下堂木一拍,说书人正好说至画龙点睛处——张生始乱终弃崔莺莺,做出一付正义的嘴脸,对友人道:“大凡上天差遣的特出的东西,不但祸害她自己,一定还祸害别人。假使崔莺莺遇到富贵的人,凭借宠爱,能不做风liu韵事,成为潜于深渊的蛟龙,我就不能预测她会变成什么。以前殷朝的纣王,周代的周幽王,拥有百万户口的国家,那势力是很强大的,然而一个女子就使它垮台了,军队本亏,自身被杀,至今被天下人耻笑。我的德行难以胜过怪异不祥的东西,所以,只有克服自己的感情,跟她断绝关系。”

张生言下之意,是说幸好摆脱了崔莺莺,若不然必为她所迷惑,成为道德沦丧的男人。

佳音冷笑一声,凛然道:“张生才可耻!美好的事情到了最后偏偏被这种人糟蹋了,偏还要道貌岸然为自己粉饰,明明是自己勾引在先,始乱终弃在后,却将罪责全部推诿给一个弱女子。他把莺莺比作妲己褒姒,说什么红颜祸水,情色害人,明明是男人可恶,关女人底事?!更可笑作者元稹说他写《莺莺传》就是要警告世人不要做这种事,做了也不要被迷惑。这桩事分明是他自己做下的,良心不安,反倒给自己贴金,最可恨!”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十六章 茶馆里艳遇两公子

秀秀懵懵懂懂并不晓得佳音到底在说什么,张书林却听懂了,沉思片刻,抱拳道:“阿音姑娘的见识果然与众不同,那么在下请教姑娘,婚姻大事,究竟以何为重?”

“当然以两情相悦为重,本来就是自己的婚姻,为什么要听别人做主?虽说父母之命也很重要,可日后生活在一起的毕竟是两位当事人,如若情不投,意不和,两口子过日子还有什么乐趣?至于媒妁之言,不过是一种媒介而已,现今,世人本末倒置,还洋洋自得,唉,封建礼教害苦世间多少儿女情长呀。”

佳音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这番言辞在二十一世纪并无奇特之处,可惜,她穿越到昭月朝这样一个朝代——男女之间婚姻必须由父母做主,本人没有自由恋爱的机会,尤其媒妁在其中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男女之间严格遵守礼教,若有违背者被世人不耻,情节严重的还有可能吃官司。

所以,佳音一席话不啻为骇世惊俗,引左右茶客侧目而视指指点点,几个人甚至起身下楼,不屑于再听下去。

佳音淡淡一笑,并不理会旁人的眼光,张书林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原以为一个教书先生要比旁人更呆板些,却不想张书林听完之后,表情十分平静,连语气都不见丝毫波澜:“阿音姑娘所说很有道理,令人深思,可惜,世人多数人先入主为鉴,并不愿认真分辨姑娘的良言呵。”他的目光果然很深思地深深凝视佳音,唯有眸色闪烁,些微流露出内心震撼。

佳音呆了半晌,幽幽叹道:“我也是来这里之后,才明白以前的生活有多可贵,可惜啊可惜,唉。”自穿越来,她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行事说话处处看人脸色,而且平日就算她想说些除去柴米油盐的之外的话,也没人理解。好容易今日才得着说话的机会,更难得有人肯听,不知不觉间就发泄了一通。

张书林还未应答,茶博士匆匆上楼走来,赔笑道:“张先生,叨扰了,我家主人请您去后堂写几个字,您看……”

张书林犹豫瞬间,起身歉意地抱拳:“两位姑娘,在下先告辞了,日后有空再听姑娘高见。”说着,便从袖子里掏茶钱。

佳音本说好是要请他的,哪里好意思让他出钱,再三挡住,心里又纠结,脸上表情有痛苦又强装大方,别提多难受了。张书林哪里知道她肚子里弯弯道道,只当她好面子,遂不再强求,目光温柔地在佳音脸上留恋片刻,随茶博士一起去了。

目送张书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秀秀问佳音:“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们在说《莺莺传》,就是你方才听的书。”

秀秀愣了半晌,艳羡地叹口气:“要是我能懂你们说的就好了,张先生他,他……”到底害臊,没说下去。

佳音仔细看看秀秀的神色,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试探道:“秀秀,你觉得张先生人怎样?”

秀秀又红了脸,嗫吁:“张先生当然是好人……”

见她羞得头都不敢抬,一付心虚胆颤的样子,佳音对秀秀的心思大约猜出几分,只笑道:“听书吧,时辰不早了,我们再歇一会就回去。”

这次,说书人讲的是轰动京城的一桩真事,各种版本早在市井俚闻中传遍,秀秀和佳音先前也听说过,可在说书人嘴里讲出来,更觉惊心动魄。

原来京城接连发生几起采花贼ling辱少女的案子,被害人都是普通平民价的姑娘。先开始两起,家中父母嫌丢人并不敢报官声张开来,可采花贼贼接连作案到底暴露的行迹,有一家女儿不堪受辱竟自杀了,这才遮掩不住闹腾开来,官府一并追查出前面几起,登时京城中有女儿的人家人人自危。

只听那说书人义愤填膺道:“便是官府派出数十位名捕也不曾抓住这采花贼,至今日,城中已有二十多位姑娘名节被毁,更可恨那恶贼嚣张跋扈将官府不放在眼里,每次作案都将姑娘打晕,在臂上刻下一朵梅花图案,留下标记,其胆大恶行令人发指!”

茶客们都听说过这件案子,听说书人如此一讲登时议论纷纷,有人道:“那采花贼断断续续已经在城中作案两月多,官府也太无能,到现在也没抓住他,再这么下去,还不知多少姑娘被恶贼糟蹋了。”

“官府里那些捕头根本不中用,听说这案子不仅官府在查,也惊动的江湖人士,据说影帮的人已经出手,协助官府调查此事,想必不久便可以破案。”

有人没有听说过影帮,就问:“影帮是江湖帮派么?难道比官府还厉害?”

说书人道:“影帮乃一神秘门派,听说就是帮中人士也不知晓帮主是谁,帮中人士只受命于追影令,但帮主其人虽神龙不见首尾,本事却非常大,诸位听说过原先平南候造反的事么?”

“当然听说过,平南候当年舍身救主,先主感念他忠心耿耿,破例特旨封为侯爷,满门子孙皆受朝廷恩泽世袭传承,可惜啊,到了这一代的平南候不思尽忠,反而仗着兵多将广密谋造反,百姓们被少遭罪,幸得当今圣上英明神武,识破了他的诡计。”

“是啊,是啊,当今圣上的确圣明。”

佳音曾听秀秀说过,现在是昭月朝,当今皇帝号称建安,最是体贴民情,深得百姓拥戴。

听众人说的热闹,佳音不禁心驰神往想象是如何一场政治风云,自古,成者王,败者寇,旁观者只看结局,但最精彩的应该是刀光剑影的过程吧。

便听见身后有人吭哧吭哧笑了几声,佳音回过头去看,却只有一堵木墙,并不见有什么人在后面。她耸耸肩,定神继续听茶客的议论之声。

说书人道:“其实说起来,改朝换代最遭殃的便是老百姓,可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只要能让咱们能吃饱饭,能安居乐业的皇帝便是好皇帝。”

茶客们纷纷点头称是。

“当今圣上便是一位好皇帝,登基之后,因前平南候造反,至江南一带召集旧部兴兵造反,攻破了好几座城池,眼看就要大起战火,便是当今皇帝的英明决定才使得一场兵戈消弭于无形,各位,知道当今圣上想出什么法子解决么?”

“快说,快说。”性急的茶客们纷纷催促。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十七章 茶馆里艳遇两公子

“当今圣上不愧是仁慈之君,不忍生灵涂炭,想出一个曲折的法子,便是求助于江湖帮派,请影帮帮主命手下武功绝顶的高手潜伏至江南一带,神不知鬼不觉将平南候擒住,又以此法子将其族人一网打尽,才使昭月朝免受一场战火之灾,诸位,现在晓得影帮帮主的厉害了罢?”

“果然是世外高人,此次,若得这位影帮帮主再次出山,那采花贼定逍遥不了几天,待抓住了将他千刀万剐,看谁还敢做这等绝子绝孙的恶行!”

茶客们纷纷叫好,秀秀在旁纳闷地嘟囔道:“若影帮真象说书人讲的一样厉害,怎么会管采花这种小案子?该不是胡说的罢?”

佳音想了一想,笑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个叫影帮的江湖组织,不过说起来,这件案子虽小,但采花贼一天不抓住,京城中的百姓便惶惶不安家家自危,社会影响十分恶劣,毕竟是天子脚下国威浩浩,发生这等事,官府迟迟不能破案,当今建安皇帝脸面荡然无存,会很难看的。”

见秀秀似懂非懂的样子,佳音还待要解释,就听身后有人击掌称赞道:“姑娘说的对极了!”

佳音唬了一跳,回过头,身后那木墙竟被人推开,原来是一扇隐藏的雕花木门,一名穿樱桃红锦袍的男子靠在门上,粲然笑弯了桃花眼。

佳音不禁呆了,这男子实在过于诡异,面白唇红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可是又明明很英气让人不敢小觑,而且他一个大男人既然穿樱桃红这种极水嫩的颜色,刚与柔之间形成莫名其妙的对比,又相得益彰,好像,他天生就该穿这种叫女人羡煞发狂,却永远不敢轻易尝试的颜色。

佳音当然是女人,且是十足十的女人,眼睛闪了闪,射出两把刀子狠狠地挖一眼面前的男子,嘴里却用极淡,极冷漠的语气道:“是你?!”正是前日抓小乞丐时,遇见的两名男子之一,魅惑男。

那男子“嗤”一笑:“是我,看来姑娘对我的印象很深刻嘛,在下深感荣幸。”

佳音翻个白眼,是你太招摇好不好?上次是绯红袍子,这次是樱桃红袍子,整得大红花似的,让人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佳音往雅间内瞄了瞄,果然看见一角白袍男子。

他与魅惑男身上的袍服皆上好的衣料,且所绣花纹繁复在市井中颇为少见,身边又侍卫环护不离左右,佳音当下便对魅惑男和白袍男的身份有了几分好奇,普通百姓出门不可能有这般阵仗,莫非他二人是官?

魅惑男见佳音的心思在脸上闪来闪去,心下好笑——方才她进茶楼里说的话全被他们听见,还从未见过这般直爽性子的女子,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观点骇世惊俗却完全不遮掩,二人对她惊奇之余又有几分欣赏,这才走出雅间打招呼。

当下魅惑男笑道:“姑娘若还有空闲,不妨进雅间说说话,我和哥哥都想再听听姑娘的高见。”

佳音仔细打量,果然见白袍男和魅惑男的相貌有几分相视,只是前者英姿勃发睥睨天下的气势咄咄逼人,使人忽略了他的俊秀的相貌,反而在其面前束手束脚的,担怕说错话做错事。

佳音毕竟穿越过来,见多识广,胆子也大,也见魅惑男这么一说,便不客气,拉着秀秀大摇大摆地进了雅间。其实,她对白袍男的印象更为深刻,难得见到气质,相貌绝佳的男子,就算没有交集,养养眼也是好的。

佳音对白袍男有几分忌惮,客客气气地敛衽施礼,对方并不起身相让,仍旧稳稳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姑娘请坐。”

佳音拉着秀秀落座,旁边站立的侍卫倒茶,佳音低声道谢后,道:“却不想这里另有机关,两位公子作壁上观,倒是逍遥自在。”她含蓄地暗讽魅惑男与白袍男不地道,偷听她说话。

白袍男神色疏离,并不答话。

魅惑男脸皮颇厚,勾唇笑道:“姑娘既然敢说,想必也不介意旁人听见,但,姑娘的高见的确让人佩服,敢问,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师从何门,小小年纪能有这般过人的见识?”

他二人问心无愧的样子,佳音反而不好意思继续追究偷听的事,道:“我小门小户人家的丫环,哪里敢说什么见识,让公子见笑了。”

魅惑男和白袍男皆一愣,对视瞬间,尽是不肯相信的神色。

尤其白袍男还很少见到有人不怕他,见佳音神色从容,不畏不惧的摸样,越发不相信她是普通人,只当是那位公侯家的小姐,被家人娇养的嚣张跋扈的性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来乱跑。

“姑娘太谦虚了吧?若是不见姑娘面,只听姑娘说的一席话,绝对是有所经历的人方能感悟出来的,可姑娘小小年纪,若非有名师指点……”

“这也没什么好炫耀的,我的确是丫环,并不曾认得什么名师,不过常在市井中走动,世间沧桑所有感慨而已。”

白袍男眉间一挑:“是哪家的丫环?”

“王婆,京城中的官媒。”

打量佳音全身上下没有值钱的饰物,乌发在耳边松松用绳子挽着两个发髻,衣裙也是最常见的普通棉布,手工粗糙象是自家做的,而且,若是大家闺秀,断不可能在这种市井之地抛头露面说些骇世惊俗的话,依此可见她并未说谎。

霎时之间,雅间内悄然无声。

良久,白袍男低声重复:“媒婆家的丫环……”手磕桌面沉吟半天,豁然抬头看向佳音,黑曜石的眸子星光微闪,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们问了我半天,还不知两位公子是……”

魅惑男道:“在下陈鞘,这是家兄陈之褀。”其余的并不多说一字。

佳音见好就收也不追问,见天色不早,起身告辞,快走出雅间时,突然止步,回过头期期艾艾地说道:“两位公子能不能,能不能。。。。。。”

她突然扭扭捏捏流露出害羞的神色,眸波流转之间别有一番女儿家的娇态,陈鞘心下一荡,放柔了语气问:“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十八章 茶馆里艳遇两公子

惦记着自己的钱不够付茶钱和点心钱,佳音硬着头皮用极快的语速道:“能不能帮我把茶钱付了!”说完这句话,脸烫得都快化掉了,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秀秀关键时刻不讲义气,天杀的!她竟直接撇下佳音先逃出雅间!

陈鞘扬眉愣住,倒是陈之褀反应快,淡然的表情终于绷不住,带出一丝笑意:“好,一点小事,愿为姑娘效劳。”

佳音舒口气,强作镇定道:“多谢,以后我有了钱,一定还给公子。”说完,咧开嘴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吐吐舌头,转身去追秀秀。

身后传来朗朗大笑,只听陈之褀对陈鞘说:“你傻了么?还不叫夜影去付钱,省得那丫头被茶博士拦住,白白地叫她受人难堪。”

佳音心中不由融开暖意,却强忍着不回眸看,走路似飘在云端上,恍恍惚惚地下了楼。

佳音和秀秀玩得高兴,忘记时间,待走至街上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暮色苍苍中市井烟火袅袅升起,柴米油盐的气息弥漫京城半空,游人脚步匆匆的赶回家吃饭,街道冷清许多。

佳音懊恼地喊了声:“糟糕。”拉着秀秀扶跌跌撞撞往家跑。

进了门怕撞见王婆,也顾不得搽汗,佳音和秀秀蹑手蹑脚地贴墙根往后院溜。

刚绕过照壁,就见王婆手里拿一把笤帚冲上来一通乱打,骂道:“两个死蹄子野哪去了?趁我不在就偷懒,疯张的不成样子!”

佳音和秀秀连跑带跳地左躲右闪,身上还是挨了几下,忍住疼不敢回嘴。

王婆已是气的面色铁青,一径地骂:“诚心想饿死我不成?!我是做了什么孽啊,养了你们这两个讨债鬼!”

王富贵懒洋洋地从门里出来,在一旁火上加油道:“要我说,这种只吃饭不干活的东西早就该卖了去,另外买好的来。”

王婆气懵了头,看谁都不顺眼,手里的笤帚乱抡,回头又骂王富贵:“你也不是个东西,我问你,柜子里的五两银子哪去了?是不是又被你偷去赌钱?!”

王富贵见引火上身,立马噤了身,身子一缩,又钻回房里。

王婆一心二用,佳音和秀秀趁她分神不注意,赶紧脱身跑开,一面回头道:“妈妈且歇会子,咱们去做饭。”两人相视一笑,捂着嘴逃去后院厨房里,方哈哈大笑,乐得腰都直不起来。

笑完了,秀秀才知道后怕,又劝佳音:“以后可不敢这么玩了,真被王婆卖掉可怎么办?”

佳音叹口气,怔愣半天道:“秀秀,我一定要想法子挣钱,咱们总这么着由人摆布,迟早一天哭都没地方哭去。”

秀秀撇撇嘴:“你挣钱?花钱还差不多罢,今个又欠了人家陈公子几十文,也亏人家大方说借就借了,看你拿什么还!”

秀秀手脚麻利地揉面,洗了几根葱切碎,等面捂劲道了,擀成薄面,又指使佳音烧火烧水,突想起问佳音:“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陈公子兄弟?他二个是做什么营生的?看上去好不气派。”

佳音钻钱眼里,想自己的的心事,并没听清秀秀的话,突道:“秀秀,其实咱们可以背着王婆挣私房钱。”

“什么?”

“那么多人家等媒婆做媒,咱们偷偷配上几个,就有银子了。”

秀秀吃惊地瞪大眼睛,失声道:“你疯了,要是被王婆知道咱们和她抢饭碗,还不被她活活刮了!”思忖片刻,又压低声音说:“何况不会有人信咱们,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还没嫁出去,做这种事,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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