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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福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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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秋初雪,天色黯然,我劝大家缓行一步,翌日清晨出门去当铺打听那一片舍利的下落,不知不觉走到了去过的那个院门,恰巧门开了,门中走出一个长衣烁烁的男子,玉发披肩,如画中清尘,轻轻飘飘的入眼,然后挥也挥不走。

他已算是有理之人,见我紧盯着,也不恼不烦,只点了点头,“有事?”

我摇摇头,再点点头,“我想……”

“想什么想?你怎么又来了?”隋荷突然走出,将我肩头一推,“都说没你的事了,为何纠缠不休?”

我对她这样的突然恼怒很气,看着她对那男子如此小心,不住心里怀疑。有没有一种可能,此男子是唐千寻的仰慕人,而这男子早有隋荷这样的妻。但我才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恋情之事人人等同。

隋荷见我不走,突然慌了神色,连忙招揽马车,将男子扶上去,回头用极轻的声音匆忙道:“唐千寻是我公子的仇家,你还是不要提起她的好。”

她且惧且傲的看我一眼,一步跨上马车,头上那支唐千寻的玲珑簪恍然乱颤,不想骗人,的确有几分适合她。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唐千寻的故事在讲述时也会升华一下女主第四次嫁人之前的情节,我可没正儿八经的说女主会嫁第四次并且嫁给谁呦~~~咳咳咳,唐千寻的故事应该也算是个(怎说呢)有点内容的故事,晚芙的故事是:不信之爱,那唐千寻就是:不认之爱。希望你们会喜欢。

jj抽掉了好多留言,都是之前被屏蔽的···不明原因啊~

☆、十

落日搂头,长雁晚飞,不久后我收到骆生的书信,他从眉君道人那听说了我们出行一事,便开始催促我回程,用字最多的当然是关于再嫁的事,我偷偷摸摸回头看了邵爵和卫小川各一眼,描下一行字:此等事,静观其变。原想说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你急个屁,我说了算,但一念到骆生的事,还是留了口德,一时深感时移事迁,心里一阵慌张,恨不得买天马飞回去。

可是现今我左右为难,因为这天午后梦到唐千寻双腿拖血,一下一下爬过来,七窍流血,黑发满面,她质问我为何不完成她的夙愿,为何不探明对方身份就把她的遗物随意给人。

卫小川:“这个这个白日梦,顾名思义,梦与这个这个现实相反,你不要自寻烦恼。”

邵爵:“停停走走近三个月,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我不同意再停留,何况舜息或许还在城中。”

小豆子:“娘,我支持你。”

我:“闭嘴,你是没把街口的肉丸子吃够了。”

我并非执着于与人方便,这世上绝没好处的事谁愿意做呢?我执着是因为自有算计,如若唐千寻的舍利只能沉在清水中,不如给我,这些年我也是小有听闻,有人说红莲舍利有仙药之效,我想若都取来碾成粉末给骆生服下,会不会叫他起死回生?二来,穆怀春是不是在某处等我,有不少的话要说呢?我有贪念要留一留。

财可通人,我掏银子执意要卫小川保护我和小豆子,彼时邵爵在对门,两门对开,看得清彼此,我心里一阵怯意,害怕他丢来几个飞镖扎我,缩头缩脑半响才迂回过去。

他直直看着我走到他面前,始终也没说话,我含着尴尬笑,“小哥,你要不要留下来。”

他轻轻颔首,却是问:“你花不花银子聘我?”

明明觉得与他并肩行已是习惯,和他如此交易,太生疏了,我摇了摇头,他突然眉头一皱,垂下目安静了片刻便转身下楼去了,我连忙追下去,看见他拿出房牌拍在桌上,“退房。”小二和他都是麻利的人,眨眼间就办好了,他扭头就往外走。

我这才慌神了,追出去要拉住他,谁知手指一滑,没能留住,他已走出一条街去。

是我太傻了,以为旁人与我好了一阵子,就是一辈子都是好的,谁又想这世道本就是谁也不会真的在乎谁,就算上一秒曾拉着彼此走灯会,下一秒也可以生死两不相认,江湖啊总是太无情,在邵爵眼里,我是个随风飘散的屁,他只会因为一时的臭而留意。

“他走了你才舍不得了?”

“我舍不得是因为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卫小川贴在门边,盘龙玉冠后一把头发被风牵,他眯眼望着外面的晴空,嘴边有笑,如此一个口鼻铺金的公子哥,怎么总是找准时候往我心里扎几根刺,并且扎的他很欢喜,与世无忧的样子。

他继续啰嗦:“那天晚上你随口的问题你没留心,他却在意了,不然也不会反问了你一回,这次你不刻意留他,他当然觉得被你耍了,好歹是江湖榜上的人,没削掉你的脑袋算不错了。”

那天晚上我不是随口问的,是突然被他脸上的月光勾引,不知不觉吐出口,可他当时眼神躲闪,于是自己也退缩了,怎会这样不凑巧,有时觉得误打误撞的婚嫁挺好,这样小心翼翼太累。

我问卫小川:“如果有姑娘自愿嫁你,你如何想的?”

“当然应下来。”

“那他为何不应?”

“他是他,我是我,人与人的差异比人与猪的差异还大,姑娘你不要钻在死胡同里不出来。”

我摇了摇头,对于男人心里的变化实在不了解,也不想深究。

“如果我嫁你,你应不应?我会给你很多银子。”

他双眼弯如月牙,“你要买夫君?不错不错,正合我意。”

这是什么人啊,没原则,不检点。

那天晴好,无风也暖,我打理的干干净净,包了几袋点心去叨扰隋荷,谁知门中空响,小院无人,不过正合我意,随后一连串爬树翻墙,我磕磕碰碰进了院里,入眼的自然是我盼着想着的水缸,水面的涟漪被我扰乱,金碧水色下正躺着舍利子,我屏息倒栽了下去,是我对自己的身长和水缸深度都太乐观,未料到现实不容乐观,很快我双手撑在缸底,脚也悬空,不出三秒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

无人院,厚高墙,按照这样的情节发展下去,一个好姑娘就要被溺毙在水缸里,被人发现后一定身体浮肿,面色青白,丑的爹娘也不认识,但很快有人将我从水缸底提起,后襟紧勒,我几近窒息瘫在那人腿边,双眼朦胧看不清,只觉得他的脸背天光垂下,仿佛有一层雾,他将手搭在我额头,一团温热让我稍稍去了些凉意。

我揉着眼睛想将他看清楚,手却被此人捏住,他用拇指食指在我掌心手背揉捏,好似在打量一块蹄髈的肥瘦,我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摸上去,他却忽然抽身,消失了,随后院门铜锁响了。

隋荷回来了。

这女人果然有问题,如若没有,她就不会连点我穴位,如若没有,她就不会把我绑起来关进了柴房。我浑身冷水,腹若雷鸣的在柴堆里瑟瑟发抖直至深夜,后半夜里,油纱窗外的光越来越接近,是隋荷端着白烛来了,她解开我的哑穴,关上门窗,单膝跪在我面前。

“小贼,惩罚你一下不算为过,现在你走吧,从后门。”

我浑身僵硬的站直,感觉衣服已冻似冰片,浑身紧绷,生疼。

“我在这呆了三个时辰,我会记清楚的,走前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家公子与谁有仇,你都不能骗了别人的遗物,缺了大德。”

烛火随风一动,她脸色瞬息间变了,待我一脚出了门槛突然拦住我。

“你是说……她死了?”

“早晚是死,就算还活着唐千寻也比你们难熬多了,你家公子也该如愿了?她夫君还在等着她,你是不是也该把东西全部还我了?”

她握着颈珠的手一颤,珍珠绷断,如雨落了满地,“姐姐她人呢?”

姐姐?果然又有了旁人悲惨的恋情来聊以慰藉,我转身抓住她的手,刚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洗耳恭听,谁知突然一股热气冲脑,天旋地转之间我昏了过去。

苏醒时情况依旧不见好转,四肢无力,浑身燥热,是染了重度风寒。床边垂帘绣着几只春燕,几根折柳,明明是绵延春景,看到的却是离别伤情,这屋中小见金碧辉煌,掩饰的很好,在外全然看不出,屋子里还有两个下人,居然能闻我气息而知道我醒了,“姑娘你醒了?”

角落中一直端书静看的男子闻声抬起头,没有紧扎的长发从耳后滑下,他的眸子很浅,隔着风动的纱帘更是不清楚,像是看我又像是读书入迷抬头在心里构想画面。

“这事原委还是我的错,放任小荷耍性子,让姑娘受苦了。”

这也终是我在这栋宅子里听到的第一句也可能是最后一句人话。

“你把我从水桶里捞出来,就不该把我扔给她。”

“误会了。”他从那头走来,缓缓一笑,露出单边酒窝,竟有春风和煦的暖,“我也是方才才得知屋里来了新客人。”

对于是谁把我捞出来,我也不追究,大恩不言谢,往日再深究。

他自报家门,“在下舒云。”

我愣了一愣,这个男人果然如江湖上所说的一样简单,与人交往再无更多的字可说,如果他要复杂,通常要这样说:“在下名震江湖的八仙门旧任第一杀手人称撒手金锏舒云。”不过他毕竟也没有立场如此说,他退隐已有三年,都说他死了,也有可能废了武功,总不好自爆这么重口的家门,何况不间断说下来也得憋好大一口气。

舒云其人像纯粹的白水,还是凉的,杀手不太像,却像佛门弟子。

对什么人做什么样,我也作揖,“在下苍崖门门生骆云月。”

他点点头,“苍崖门收男不收女,骆姑娘能穿梭弟子之中,必然有些本事,不知纠缠我这里是为何事?”

我自然表达是私事,但隋荷提起过仇家一事,因此也不敢提唐千寻,绕来绕去,他终于听不下去了,我正想着被扫出门怎么办,就有人带台阶来让我下去。

“小福,回家了。”

我本来昏昏沉沉中也想过,邵爵大概不会走的多远,没料到竟回了一次头,我喜的光脚拽住他,生怕他忽然变脸又走了。

“把鞋穿上和我走。”邵爵极快扫了一眼舒云,显然也认出他,忽而敬畏的点点头,“在下来寻朋友,叨扰了,舒前辈。”

舒云亦看着他,没什么起色,“邵爵。”

弄了半响,两人都听过彼此名气也曾交谈,但都是淡性子,不是深交。如此我也不好多说,免得丢了邵爵的脸面,此时隋荷恰巧进来,见我竟有些怯,偏头不理。

舒云:“小荷,给骆姑娘道个歉吧。”那声音竟那般温柔。

我摆摆手,“不必,都是江湖中人,客气什么,只是如果姑娘能把那东西和琉璃簪都还我,我会更开心。”

隋荷突然脸色大变,邵爵见气氛不对,几乎要把我甩出院墙,舒云问我:“为何要把簪子给姑娘?这本就是我夫人的。”

“你夫人?”

他将手轻轻放在隋荷的腰上,他夫人是谁这答案不言而喻。

回程的路上,我开始鞭策各种故事,各种桥段满脑子转,但所有的故事都像打着无数死结的长线,走一段就断了。

风寒所染的高烧还没退,被邵爵牵住的手出了细细的汗,他走的不快我却有些喘不上气,他像是早下了决定,将手上纸包丢给我,将我打横着抱了起来,幸而半夜无人,否则有点高调。

“小哥,你怎么回来了?”

他讨厌我笑的那么狡诈,“想着把你弄丢了,我的责任最大,骆门主问起来,不好交差。”把责任往自己肩上扛,多好的男人,不像卫小川和小豆子,早就化担忧为愁绪,化愁绪为酒量,然后呼呼大睡。

我恩恩的点头,脸颊热的往上冒气,将头往他肩上一靠,很解烫,他丢给我的纸包热乎乎的,我拆开一看,竟是几个四喜丸子,饥肠辘辘中我没忍住,在他怀里咬的汤汁四溅。

“我是买给小豆子的,你好歹留一个。”

“我这个当后娘的对他都没这么好。”我偷偷捏起他的衣角擦了擦嘴,“你会想讨好他?”

“他吃够了肉丸就会想回浔阳,他想回去就没有人赞同你留下,没人纵容你继续在外飘荡,你就得乖乖和我回去。”

两面的风在地面交汇,盘踞而上,他头发衣袖四浮,有一股没闻过的暖香,像是烈阳下衣被晒来的一分绵软的味道。

我盯着远路,“你是头回这么叫我。”

“恩?”

“你刚才叫我小福。”

他挽在我背后的手不自在的一动,“恩。”

“可是只有我的家人可以这样叫我。”我瞄着他如笔画过的下颚弧线,小声道:“小哥,咱们回家咯。”

虽然我近来无事可干,但终究觉得有一件骆生也担忧的事稍有了些着落。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算了一下,还有三章男主就登场了,话说最近倒向有些明显,果然是我给邵爵的戏份太多了,虽然后面也不打算减的说,但基本有信心把男主地位搬回来(有个鬼~)~

☆、十一

回了客栈我睡了三日,高烧不肯褪,药也无用,这病像是火焰,一会儿起一会儿灭,折磨人。时不时我也会出现一点幻觉,满目红帘,灯火四耀,月老画下背手立着一人,那人从左肩回头看我,是邵爵,从右侧回头看我,是穆怀春,一个转身,原来是半边邵爵的脸半边穆怀春的脸,和怪物没有区别。画中月老明明画着卫小川的脸,他喊:看什么看,快拜高堂!我再一看,骆生垂死般从角落爬来,抓着我的脚踝大笑:“你终于托付终身了,爹不会拔我的皮了。”

这个梦好像在告诉我,如果再嫁一回,一定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如果不当着骆生的面再嫁,他有朝一日下了地狱,一定被爹娘揍成白胖子,虽然我将我这辈子想的宏伟壮丽,想的乐观轻松,但骗得了谁也骗不了自己,不幸的我都知道。

此外,我心里依旧惦记着舍利子,有一块终于确认被小豆子遗失在了人海,他跪在我床边信誓旦旦的说并未主动拿去当铺,彼时我翻身蒙住脑袋很郁闷,这就是无缘,此后心里开始算计着另一块。

也是我回到驿站才知,我去找隋荷的当日,卫小川就在外不归了,我所遇之人中看似最好相处其实最难相处的只有卫小川,好说歹说同行也近三月,他对我的事不管不问,为人处世是事不关己,不掏心窝也不热血,让人暗自与他疏远。但想想大概我也总是自命清高,以为大家都自愿与自己为友,其实多是自相情愿。

邵爵和我说,传言卫小川当年就是为了与女剑圣斗气,才不肯练剑而耍刀,最后闹出个剑圣的弟子是刀狂的笑话,我说由此可见他太随性子欠管教,他用凉水擦了擦我的脸,“随性子欠管教?这不是你吗?”

我想卫小川是开溜又继续山水源俄了,可是没几天他就回来了,他还带回一个女子,只是人在门外,他站在半开的门外与那人说着什么,侧脸笑的异常好看,眉眼温顺。

不一会儿他提衣摆步进来,肩上披银裘大衣,往桌边端坐,抬首眉开眼笑,好似员外家的大男宠,“听说穆夫人病了,回来看看你,淮南城附近却是好天气,听说要下场大雪了,银装素裹,你要赶快好起来,出去踏头一年的雪。”

“你真的好有兴致。”

“恩,是有兴致,不然不会带你朋友来。”

门外一直在逗留的人承声露了面,翠绿裙尾在门槛上游进来,像夏季荷花园上浮游的绿影,是隋荷。我未出门,人家已经寻迹登门。

我低声:“她不是我朋友……你是不是见人家漂亮才带回来了。”

“出于对你的好心,还有,”他拖腮沉首,暗笑,“我喜欢长着牛眼的姑娘,你比较美。”

“我谢你。”

隋荷走过来,间隙中开了口,“骆姑娘,你方不方便?”

我躺下/身,“如果我说我不方便呢?”

她安静的看着我,“不方便也要方便。”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蛮横吗?”

“我知道,可我想你帮我。”

接下来的事是,她恬不知耻的把我这个病人裹了一裹,拉上楼下马车,一路绝尘,快的连邵爵也没追上。

我问隋荷:“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太过了?我还是病人。”

她扯下肩上绣袄披风,围在我身上,打算自说自的,“姑娘是知道唐千寻的人,能找到淮南必然也知道一些事,我知道有些事很叫人不齿,但……如若姑娘能帮帮我,我必然今生多谢。”

我虽然不明白要我帮什么,但如果到了要动用外人的地步,那这件事基本也就没什么可挽救的余地了。

她不管不顾,握着我的手腕,生怕我跳车而逃,到了院门外,她匆忙下车,我却按兵不动,照旧跪坐着,“隋姑娘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

“请说。”

我清了清嗓子,“其一,把水缸底的东西还我,其二,我要知道唐千寻和你还有舒云的真实关系。”

“为什么?”

我想了想,“因为受人之托,不能不明不白。”

初冬畏寒,银雪终来,等我离开隋荷那时,外面已初见银装。出了巷子口我看见那三个家伙坐在路边小店里,小豆子正隔窗对我拼命挥舞筷子上的一片羊肉,辣油溅到邵爵和卫小川脸上。

邵爵开门端着衣服,踩了一地脚印,将我裹了一裹,随后摸了摸我的头,“降温了,看来出来走走还是好的,想说带你吃一回姜汤羊肉,去去寒。”

我随他们坐下,盯着肥羊翻滚的铜锅,突然不住感慨了一番。我说人都是自我尴尬的,总要为身边的人着想而忙碌着,然后总会懊恼,认定时间用的太不值,可转念想如果只求为己,百无聊赖中又觉得是白活了一世,也许活着就为了遇到一些人,然后发生一些让心劳累或身体劳累的事。

邵爵:“这个想法很成熟。”

卫小川:“如果有银子收更成熟。”

“娘,为什么每次吃饭前你都特别感慨?”

“因为每次想到我又累又饿却还要费尽的把自己塞饱,就觉得活着挺没意思。”

小豆子狂点头,“有道理。”

一锅羊肉下肚,终于发了些汗,我疲倦的正想在小豆子啃出的羊骨上趴一趴,他们忽然把我拉起来,问我去隋荷那又听说了什么事,这是旁人的事,我本是不想说的,但觉得不说心里又憋得慌,自己果然是个碎嘴。

“你们也知道我受唐千寻之托,帮她递交遗物……总之事情挺长的。”

身子归凉,我关上背后的窗,几格窗棂外已是鹅毛纷飞的梦境,再美也不过是梦境罢了,雪会停,梦也会醒。

*

曾几何时,万蛇谷的千万种毒名震江湖堪比如今,但大概真是上天安排,世上的歹人多是多金多田多女人,因此能购买万蛇谷奇毒的人士多是些奸商恶臣刁民,做了歹人的帮凶总是没有好下场,不知何时起,江湖上骤然出现一批或为父或为兄向万蛇谷报仇的凶暗人。

不过这种人多有自知之明,极早就为自己铺了后路,万蛇谷自早养了七大杀手,不外出杀人,只杀欲刺谷主的外来者,其中一人是女子,人长的美艳而不媚俗,与美人相伴久了,男人自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谷主早早把她娶了做夫人,取名千寻,只盼千千寻寻不会走失,由此可见谷主对她的爱。

做歹人的女人自然会被江湖熟知,何况唐千寻美似般若,那些见着牙酸的所谓豪杰就把她也查的清清楚楚,说是万蛇谷七大杀手中,只有她次次饶过外人,是个菩萨心肠的女子,好话是连番的说,于是有人开始算计着,杀了谷主不解气,让他身不如死才是好,要生不如死最后不过抢他的女人占为己用。其中有一江南商人最为龌龊,竟当真买通八仙门的三位高手去杀了谷主,再抢会唐千寻。

八仙门是什么地方,都是为钱杀人的杀手,无论情面,钱袋子够重就好,杀手们很快应了,只有门内第一杀手舒云不同意,更当商人的面削去自己半边白袖,以示拒绝。

“八仙门杀人不抢人,抢来的也必死。”

面对冷面公子,商人只能点头哈腰,“不若你将那女子抢来我面前,等我看清她的脸你再杀她。”

如此后舒云答应下来,暗杀进入计划中。那夜乌云藏月,暗云涌动,是杀人月夜。

八仙门三大杀手夜潜万蛇谷,直向谷主房中去,可那一夜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垂帘的床榻上躺着稻草人,谷主根本不在谷中,而万蛇谷有所行动,竟将三名杀手包抄,堵死在花园中,有人暗中从高处泼洒炼毒之水,奇毒入肤即伤,竟当场毒死两个杀手,幸而舒云敏捷,保住了命,却伤了持剑的双手。

谷主不在,捕杀自投罗网的杀手一直是谷主夫人来策划。唐千寻从人后一步步走出,早已开始打量贴在墙下的舒云,她与舒云早已听闻彼此姓名,那次却是一次见面,两个寒气四溢的人,在敌我的状态下碰面。

她面无表情的叹息,“遇到这样的事,我也同情你。”

谁知舒云突然爆发气力,长剑一舞杀出一条血路,唐千寻见状拔旁人的剑相接,到底是好女不如男,即使是舒云重伤,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唐千寻都不是对手,谷主不在,旁人更无法近身,相持不久,她被舒云架着血剑拉出了万蛇谷。

他在她耳边的笑声比剑锋还寒,“你知不知道,除了杀掉谷主,抓你也是任务之一,你我各输一半。”

她彼时竟还淡然的笑着:“没关系,只输掉一半,不算太多。”

这一仗,舒云输的太厉害,失去两位伙伴,还染上了毒,他以为当夜就能将唐千寻带去交差,可是双手的剧痛居然延续到全身,他拉着她走了半个城终于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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