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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福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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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背后却惊出汗,在刚才那段时间里没有人告诉他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姓,夜中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穆怀春。
“也可能是查过我们的底细,不排除有目的的可能,怕就要怕这种半入江湖半在朝廷的人,你这几天睡我的床好了。”
我舔了舔上唇,挑弄眉毛,他扭头笑:“我、睡、地、上。”事实证明,他还是区服了,乖乖睡在我身边。
翌日,在一同吃了个人蛇混杂的团圆饭后,小椴王爷开了话匣子,一边和卫小川说了说宫里的事,一边说:“你娘到底希望你早点回去一趟,很多本属于你的东西也分给了别的兄弟。”
“那种东西与笼子里的兽食有什么区别。”
“那你母后怎么办?”
“父皇答应过我,一旦我在洛阳的山庄脩好,就允许我将她接走。”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要不回一趟宫,要不这次随我一起去南疆,回去在父皇面前表表功。”
我心里一颤,总觉得这小椴王不安好心,手上一颤,碗就掉在桌面,摔碎了。
小椴王面色缓和,笑道:“骆小姐有什么看法?”我笑说手上有油,就这么含糊过去。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穆怀春微有倦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将我揽的紧了些。
“是不是冷?”我摇头了。
“那是想去找卫小川?”
“你不觉得那个王爷很古怪吗?如果他是真的要灭了伏羲教那的确是好事,可是如果有别的意思在……比如……”
“嘘,不要想那么多,睡吧。”他抚了抚我的头发,闭了眼睛,“就算他真有这个意思,你也不能贸然和卫小川讨论,他最初也是为了舍利插过一脚,尽管说他曾把夺来的舍利安置到了鬼水湖,但是事实怎样我们不好下结论。谁都不知道人心是怎样的。”
不知怎的,我心里落得更空了,我紧紧抱着他的腰,还是睡不着。
“怀春?”
“恩?”
“如果有一天我们又走散了,怎么办?”
他轻声笑:“我会找到你的。”
“如果那一次不同呢?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不会的,我会拼命找你,只要你留在一处等我。”
“那我种花吧,我怕等你太久会无聊,听说有一种花叫柳叶桃,花开四季,如果你看到成片的柳叶桃记得敲敲主人的门,我肯定就在门后面。”
“好,看不到花我的脚步就不停下。”
那夜我睡得很好,梦里面好像有柳叶桃,尽管我根本没见过这种花。多好,就算他找不到我,也能因为这个承诺走遍人世间看尽那些万万千的风雪。
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霸王霸王霸王····(挖鼻)
☆、三
那日我刚用过早饭,卫小川便来告诉我他答应了小椴王爷去南疆的事,我心里着急一下岔了气,不停得打嗝。
他拍了拍我的背,“我只答应我自己去,你们可以不去。”
“不行!你这个四哥古古怪怪的,不能轻易相信,你一个人跟着他一批人马去,万一死在那里怎么办?你死了我、我去哪给你收尸啊?”
“喂喂,不要开口闭口就是死,我除了死能不能有个稍微好点的下场。”他扫了一眼窗外,确定没人才说:“卫椴这个人心思太重,多简单的事都能用复杂的办法解决,何况他控制欲太强了,我若不从了他的心愿,他必定就要抓我一个要害来威胁我,我想还是先答应他,去了那边无非毫无作为,陪他转悠一圈。”
“小川,你有没有想过,你之前和伏羲教有过关联,现在朝廷让追雁堂来诛伏羲,可能会连同盟一起杀的,要抓人证很容易,要定你一个罪也很容易。”
“不如和你说说我四哥,曾经吐鲁番进贡过一颗鸡蛋大小红碧玺,我那老爹把宝贝赐给了他,他转手给了自己一个小妾,那小妾当日只是想表表谦逊之意,便推脱了一下,说把这碧玺送给正室才合适,过了几日那小妾就死了,听说是被逼着把那碧玺吞了下去,还有一年,我四哥从江南弄来几尾金锦鲤,其中一条穿过荷花游到另一边的池塘去,他便命人把锦鲤杀来吃了,他看上去确实儒雅亲近,但若不依他的意思,他什么狠心都敢下。”
卫小川的武功无论如何都在小椴王之上,如果他真有意思避开这件事又怎会找不到办法?
“他抓到你的把柄了对不对?”
他歪了歪嘴,不置可否。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卫小川的把柄竟然是我,原来早年小椴王爷去会见卫小川,也就顺便见了见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亲师父,现在看了我的模样,自然知道卫小川舍不得我死。他和卫小川说,若是他不随行便要拿我下酒。
几天后小椴王爷又来找我和穆怀春,他前脚踏进门,穆怀春就在桌下按住了剑。
“过几日我就要和卫小川去一趟南疆了,想问问二位要不要一同前去。”
他开门见山,我们被打的措手不及,我暗暗看了穆怀春一眼,回:“这么突然,能不能容我们考虑几日再做答复。”
穆怀春在桌下拉住我的手,笑道:“既然王爷亲自来请,我们一定去,只不过王爷到底是去做正经事的,我二人不过是趁春至游山玩水,到了南疆附近就该分道扬镳了。”
小椴王爷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大致没料到穆怀春会答应的这样干脆,满肚子的劝言和逼迫一时不知往哪说,梗塞的一时无话,只好笑着点头,亲切又满足的走了。
我以为穆怀春之所以答应下来,是有体面的逃跑计划,结果他却说不是,说着眼神就往房梁上扫,我突然意识到,小椴王爷的人应该早就蹲在我们头顶了。
他对着我安慰一笑:“别想太多,该吃的时候照样吃。”他见我心神不宁盯着屋梁,便伸手捏我的脸,扭向桌面,右手食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着南疆的地形图,说那里有一道美食叫百虫抄,主材料是蜻蜓幼虫。我不看桌面看着他,想着这一行去到南疆,恐怕留给自己的时间越减越少了。
翌日我去找婴宁,她正在屋中擦古琴,见我来了只浅浅扫了一眼,哼哼道:“你我算不算好姐妹?”
我点头如捣蒜:“算算!”
“那你为什么又来求我。”
“那你觉得我们算不算好姐妹?”
“当然不算。”
“哦。”我灰溜溜的正要走,她却叫住我,轻轻抬眉,“说吧,你有什么事又要麻烦我这位朋友。”她凝神正瞧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的,我知道她从来就是这样的心软。
“让豆豆留在你身边吧,打打下手端水洗碗做什么都行。”
她半天没说话,“这回是去哪里?”
“要和小椴王爷去一趟南疆,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总之不能带他去。我们这里七七八八积攒了六百两银子,想麻烦你待我照顾他一阵子,等他十六岁就放他走吧。”
婴宁也不接银票,只是把眼珠一番,又开始擦古琴,“你们去潇洒快活却把他丢给我,换谁也不乐意,将来我因为他这个拖油瓶被人笑话没人敢娶,我可是会叫他给我倒洗脚水的。钱嘛本姑娘有的是,不在乎你那点,我也不吃苦情戏的。”她歪着脑袋看着我,“不如夸我两句来听听。”
我心头一喜,扑上去抱着她,“比如沉鱼倾城吗?”
“对呀,我就喜欢这种俗气的。”
和婴宁聊了片刻心事,多是关于未来的,尽管我什么也没说。走前她突然叫住我,低低说:“你好好照顾他吧。”
我不能再假装不明白,也不能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表达一点点的伤感,只好点点头。
“你好好活着,总能遇到的。”
风生水起的春分我们上路了,那天小豆子早早在路中央盘腿坐着,见车马来了便叉上腰,乍看之下就是个算命的小老头。
穆怀春走到他面前,低头说:“你长大了,爹不好拦你了,所以你真想跟我们走?”
“没错。”
穆怀春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走吧。”小豆子听完撒腿就往回跑,我急着喊他:“你干什么去?”
“我去收拾包袱!”
直到他消失在街道里,穆怀春才转过头,“王爷不介意快马加鞭的赶出城吧?”
用了一个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办法,就这样和小豆子再见了,我甚至可以想象他耍无赖一样的在路中央翻跟头,但老实说我挺喜欢这样的,不用刻意安好的告别,总让我觉得不知在哪个角落他又会跳出来。
小椴王爷这一路赶的十分着急,丝毫没有要怠慢的样子,无论路上是繁花初露还是残雪未尽,或者东风美人,他都没有停下一步,他一直起着红马在队伍最后一直催着我们往西去。
我过得并不闲,每天编制着各种话与穆怀春聊,他总是细细听着,上一秒似乎没在听,我若停顿下一秒他却会问“然后呢”,我喜欢他这样的安静,安静里带笑,望一眼又是满满春意,心里很暖。越是这样觉得越是欢喜,越是满心酸楚。
我的确挣扎,挣扎于牺牲,挣扎于离别,挣扎于孤寂,这一世我先走了,下一世太早到来又会错过想遇到的人,这是一种选择,或者是陪着他,看着他时而像人时而像鬼;或者选择让他安然这一世,代价是我先走。
“我听说孟婆汤其实是人的眼泪,这一世眼泪越少,下辈子能记住的就越多,”他笑了笑,问我怎么说这个,“我是想说,你这辈子可要少流眼泪,下辈子要记得我。”
他从马上伸手摸我的头,力度总是不控制,揉的我满头乱发,“这么说,我下辈子记得你一定比你记得我要清楚得多。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有眼泪的,我是不会的,你也不准了。”
“喜极而泣可不算,再说了,我这么乖巧可人,到了奈何我就去求孟婆,抱着她大腿赖着她,她若非要逼着我全部喝下去,我就长成她腿上的瘤。”
穆怀春在那头多看了我两眼,大概在盘算到底是个多大的瘤,终于打了个抖索,竖起大拇指:“够恶心,你赢了。”
走了几日后,路上就不停的下着春雨,细细绵绵带着未散的冬意,小椴王爷虽然挺着消瘦的小身板坚持了几日,最后终于也也受不住了,抛了裘衣斗笠下令就近入城休息。
在客栈我要了小炉子,急匆匆烤着随身衣物,穆怀春坐在窗台上擦着惊香,时不时望望远处的黑色城墙,我好奇的凑上去却被他一把抱住,“上来看看。”我坐在窗台上,遥遥看见城外一片紫蓝色的竹林,美得虚幻,是一片墨色里找不到的色彩。
我不知为何想起了晚芙和卫容,明明是不一样的时节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风景,但偏偏总是有一点触动,或许是因为这时的风和那时的风一样也飘着沉香。这样想着便准备去找卫小川聊聊往事,穆怀春不太放心,起身把惊香盖在毛毡披风下,拉起我随我一起去。
那时候天色已渐暗,客栈的三楼过道中点了三盏灯,显得两边屋内都特别暗,到了卫小川门前,我抬手敲门却敲在了穆怀春的手掌里,他握着我的手,暗示我不要出声。
这一安静,便在卫小川屋内听到了小椴王爷的声音。
小椴王爷:“……从前到现在,连父皇都听我的,你又有什么理由不听我的?等这件事搞定之后,我自会在父皇和懿贵妃面前对你美言。”
“不必了,我从来就不在乎父皇怎么看我这个无心国事的儿子,更不在乎一个小小贵妃的眼光,我此生不会回宫,也用不着她来照应。”
屋中静的可怕,好一会儿才传出小椴王爷的笑声:“六年前父皇代懿贵妃对追雁堂下旨把红莲舍利带回宫,要我这个堂主还有你这位千金公子参与此事,这件事你现在还记不记得清?追雁堂得到的消息是,不久前你明明已经拿到部分舍利子,却隐瞒此事折回南疆丢进了鬼水湖,这件事我可是帮你隐瞒着懿贵妃。像懿贵妃这种貌美如花的女人都害怕衰老,越害怕就越想拿着拿世间珍宝来炼长青丹,她什么都试了就想试一试舍利子,六年里皱纹一每多一条就更疯狂。一个疯狂的女人,又是曾因你无视她而嫁了你爹的女人,对你恐怕什么都做得出来。”
卫小川笑了笑:“我没有不答应你拿舍利,反正我已经下过一次湖,眼睛再瞎一些也无所谓,这些启程之前我都已经答应过你,你现在又想来说什么?”
“没什么,想来说说那个骆福如。”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怒气:“关小福什么事!不要扯上她!”
“小福呵呵呵呵……我已经好多年没听你用这种口气叫一个女人。卫小川,我心里知道什么,你恐怕也猜得到。”
“我没兴趣猜。”
“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我的人从那日抓骆福如出城的两个女人那得来一个秘密……”
我可以猜中小椴王爷知道的是什么,他知道最后一片舍利在我的肉心里,他要这片舍利,这就是他想我随他前去的原因,他想杀我,更不会放我和穆怀春一起走。
但是那个刹那,我想到的是不能让穆怀春知道这件事,然而我还没捂住他的耳朵,他却快我一步将我带离了那里。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跳进湖里把心挖出来一切就结束了,我和穆怀春再也不用每夜噩梦连连,可是我现在明白了,即使我跳下湖,也会被致信的人背叛,死亡会成为徒劳的牺牲。
穆怀春却没有什么异常,直到重新上路也只是摸摸我的头,笑着亲吻我的额头。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猜小椴王爷知道的秘密,也许他猜到了,也许他根本也没打算猜,正在想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确实拖得太久了,想快点结束,本来这故事可能预定写30左右 现在大概缩减到25左右了
☆、四
即使知道了卫小川的事,我们依旧掩饰的很好,对他还是玩笑尽开,把表面功夫做得极致,但是我不再敢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总无时不刻感慨人心难测,笑话自己的信任一次次打水漂。说恨他多少是有一点,但是到底多恨呢,每次一想到这又觉得那点恨也不算恨,毕竟他对我的好比对我的坏还是多得多。
那夜露宿在溪流边,大概是流水声太诡秘,我夜中做了噩梦,惊的一坐而起,正伸手摸水袋,却看见远处几棵树之间立着两个黑影,我偷偷靠近了些,竟看清是穆怀春与卫小川,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惊香在月光下闪着大片寒光,剑锋正对着卫小川的肩膀。
看那架势,是已经撕破了脸皮,我以为那夜穆怀春就会杀了他,但是他没这么做,他们不知说着什么,没过多久穆怀春便收了剑,躺在我身后抱着我,手腕比之前更紧一些。
我假装熟睡,翻了个身顺势揽着他的腰,他把鼻尖贴在我发隙间,“脉搏这么快,你醒了?”
“做了噩梦。”
他笑了笑,夜色里眼底有幽光,十分温柔,“别怕,明天我们就走。”我点点头,他却说:“我们要比小椴王爷先一步去鬼水湖。”
我心头一喜,“原来你有计划?”
他反复亲了亲我的额头,又拨了拨我的头发,“恩,别担心。”
因为穆怀春一句安然无恙我心情别样好,黎明时醒的特别早,还未卯时就从他怀里钻出来,小椴王爷睡在不远处的马车上,四周都是他的人,有一种尸横遍野的古怪错觉。
我就近去溪边洗脸,谁想遥遥就看见一个身影坐在那,我咬咬牙还是走上了前,卫小川听到水声回头便道:“你起的还真早。”
我纳纳的回:“刚起来就后悔了,早起的虫子容易被早起的鸟吃,以后我还是多睡会儿吧。”我收了手帕就要走,他却上前一把拉着我,往一块白岩后面躲。
“你都知道了?”
我低头没有说话,他却扶着我的脸抬起来,“你怪我了。”他想伸手来抓,我又匆匆退了几步。
我怎么会不怪他,可是却又不知为何觉得怪不得他。
“我只是对你失望,我要完全的信任你是那么不容易,但是我终于办到了,也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白痴到我都想掐死自己,我怎么会去听你的故事看你的画,相信你因为我这张脸不会对我使坏,我真是傻真是蠢,我还以为我们曾经是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 我愣愣看着他,居然没见过他的脸如此冷漠。
“我知道。”
他突然放声笑起来,我心里有些慌,回头望着希望没人听见,回过头他却已近在咫尺,“你到底知道什么?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比如我爱你。”
我抬头望他,手帕落进溪水里。
“从前有人对我说带她走,我从来不明白为何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想到会想对你说这句话,无论你想去哪里,身边有谁我都想跟着你走,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你的模样或是我的习惯,可是当我感受到你真真切切爱着别的人,我便知道我爱你。我一直说话直接,你若能接受便好,不能接受便忘了吧。”
他沿着溪流去捡我的手帕,随后转过身遥遥看着我,脸上有了些笑意。
“骗你的,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
他此刻的表情又更像是真的,我有些分不清楚,有时候我不懂他,从没想过去懂,也许有一天我能明白他到底怎样看我怎样想我。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和穆怀春打算先一步去鬼水湖,我要一个理由和你一起去。”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不相信他能害我,“昨晚你和穆怀春说了什么?你有没有把我的事告诉他?”
“没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可能会亲自把你丢下湖。”
关于这一方面我不想辩驳我只能说:“我用生命和你赌,他不会,但是我不想他知道。”
“你总是选择相信别人,而我相信你相信的人,”他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所以昨晚我约他聊了几句,今夜与你们一起上路。”
我想了想点点头,“以后再骗我就砍手砍脚。”
他得意起来,闪烁着眼睛:“一个爱你的人怎么会骗你。”
“滚蛋。”
路途中我坐在穆怀春的马上,互相在手心写字,在小椴王爷警惕的注视下算是交流完毕,原来昨夜他和卫小川谈的也不过就是这件事。我问穆怀春为何还相信他,他竟回答了和卫小川近乎一样的话:因为你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原来这世上并不是我尽信他人,而是他人尽信于我。这样想来心底还是有一丝欢愉和欣慰,心情难得的好了起来,午后高阳正盛,到了客栈还与小椴王爷小酌了两杯。
他虽然心肠黑但是躯壳却叫人痛爱,特别是笑起来,脸色白白的带着病态美,此刻他端着酒杯与我一杯杯下肚,聊起我家中的事,旁敲侧击的想确认红莲舍利在不在我的肉心里,原来他对林施施的话还是有怀疑。
穆怀春在桌下揉着我的手,若我话说的太多便会捏一捏。
小椴王:“对了,前几日穆兄说要与我们在途中分道扬镳,不知何时上路?”
“如果王爷不嫌累赘,恐怕还要多留几天。”
“哦。”他心不在焉的转着酒杯玩,“几天呢?”
“十天左右,倒是可以先陪王爷走一趟再离开。”
他似乎松了口气,笑道:“不错,路上有个照应。何况……我皇弟还是舍不得你的。”他突然看着我,笑的极暧昧。不知他是觉得穆怀春碍事,想离间我们,还是察觉到我和卫小川这几日的眉来眼去,当作了眉目传情。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小椴王爷至少带了六十个追雁堂的高手,后面也许还有援兵,如果真的对打起来不知有没有胜算。
出了客栈,我们就被告之离迷返林不远了,伏羲的主教就在迷返林,客栈的苗家女人奉劝我们不要往迷返林去,谢过后我想往后自己也用不着碎银子,便全给了拉马的店小二,小二一高兴塞给我几个火折子,说是自家做的,我又各自给了穆怀春和卫小川。
如此两袖空空,心里居然踏实很多。
往东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在几个山丘外看到了那片深绿色的树林,竟是一眼看不到头,听说这林子¨wén; rén ;shū ;wū¨原本没有名字,是近两年总有伏羲教的人出没,就近的村民才给取了这个名字,寓意迷途知返。”
事实比我们想的糟糕一些,一入树林边沿,马就受惊了,实在无法只能把马拴在林子外,所有东西都从简,只是有一个木箱小椴王爷一直不舍得抛下,让两人拉着,箱子里似乎是活物,顶上有跟管子,他总时不时往里倒写酒水。容不得我好奇,前面探路的人就回头来报。前方遍地都是动物尸体,还有人的尸骨,像是死了很多年,都覆盖着霉菌。
穆怀春:“是伏羲教的教徒做的,说起来,王爷此行为除伏羲教,难道就不怕教里的祭司。”
他笑了笑:“听说过他神通广大,不过除了舍利子,自然还有其他东西能镇住他。”
我瞧他这样自信的模样,实在不想泼他一头冷水,便说了些皇宫果真什么宝贝都有之类的阿谀奉承的话。
走了两个时辰,从四面八方渐渐涌出浓雾,树林顶枝叶层叠交错看不见天空,六十几人总像在原地打转,小椴王爷终于累了,在踩死脚边的蛇之后便下令就地休息一夜,又命人花了办个时辰打火石,果然无用。
深夜我们撑着精神等四周鼾声大起,又滚起浓雾便溜走了,雾气果然很恐怖,三步之外竟就看不清事物了,我小心翼翼拉着他二人的衣袖。
“现在怎么办?”
“要赶在小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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