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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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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外表装得多么无奈痛苦,她的本质都是自私自我,不顾他人感受的人你说她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之心,才疏远了——可笑。设身处地,喆喆,若是你偷偷喜欢的人,娶了旁人,你会怨恨的生出杀心吗?”

“你会连个无辜孩儿都不放过吗?”

俞清瑶一惊,她……当然不会。

她真是被迷惑了,怎么会觉得李欣爱得深沉,爱得痛苦,为爱而冲动做下的狠毒事情,是值得体谅呢?忘了陆晴雯跟情夫悲惨的被家族驱逐,下场悲惨了吗?还有那个可怜的马家大姑娘,跟景暄都已经合了庚贴,好端端坠马身亡……人命关天,这其中的阴影太可怕她喜欢温婉自强、如素馨花淡然纯碎的李欣,而不是这个已经被怨恨深深侵入骨髓的女子……

对了,李欣嫁给温如晦后,本该在后宅相夫教子,怎么会知道朝廷大事,还一口叫出东夷公主的名字?难道说……小醉楼一定是小醉楼小醉楼集中了江南多少钟灵毓秀的女子,似李欣这等连太史门第的温家都相中,特意抚养长大做媳妇的,怎么可能遗忘说不定,李欣在小醉楼的地位不低。虽说,李欣没有进入金陵书院,可看她的行事为人、深谋远虑,卢卉都有所不及哦,那次进宫,卢卉被小醉楼的管事摆了一道,差点不能从深宫里脱身……自己退出后,卢卉不是主事人唯一的候选了吗?怎么会……越是想,俞清瑶就越觉得里面的水太深了。李欣的模样就好似蒙上一层看不透的面纱,叫人琢磨不透。

可不管怎样,唯一可以确认的,当初那个可以午后弹琴品茗、闲谈一下午的闺蜜好友,没了。跟记忆中的景昕一样,消失在茫茫浑浊的记忆里,变成一点不透明的虚影,存在过,但终究过去了。

俞锦熙见女儿似有所悟,嘴角逸出一抹满意的微笑,随意的问起,“这几天外出,结交了不少才俊吧?感觉如何?”

“哦,还好。”

“有没有特别顺眼的。”

俞清瑶一个不妨,随口道,“有几个。”

赛马会上,撇开讨厌的景昕不谈,真有几家年轻的公子,纵马飞奔,青春飞扬,虽然面容青涩,可举止坦坦大方,与之交谈,如沐顺风,颇有所得。

“是谁?”

俞锦熙凑过来,双眼闪烁着熠熠的光芒。俞清瑶见了,咯噔一声,心说爹爹的眼神,怎么好像……前世那些走家串门,专门以探听别人家的八卦为乐的老妇人呢?多了一个心眼,嘴上淡淡的说,“徐侍郎家的三个儿子都不错,户部李尚书的三公子也不差。”

“这么多?”

俞锦熙皱皱眉,拍着大腿暗想:兄弟不好办啊,太亲密的瞒不过去,总不能都弄来吧?他是能豁出去,就怕女儿消受不了。

他一脸为难,看得俞清瑶疑窦更多了,“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李三?还是对徐侍郎家的三位公子不满?”

“我?哪有?几个毛小子,只要女儿你喜欢,爹没有什么不满的。”

“……”

露馅了。

俞清瑶愣了愣,把所有听来的字眼都综合起来,努力的分析,分析之后再分析,终于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她恍然被雷劈了,站起来,差点精神崩溃道,“爹,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只要我喜欢?”我是男装跟人交往,他们……我……我……景暄还在一旁看着呢”

“怕什么?他是瞎子,看不见的。”

“爹”俞清瑶狂叫,“他是我丈夫啊?你让我背着他,跟别人……”

“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要和离了?喆喆啊,爹仔细想过了,和离不成。对你的名誉影响太大了就算你主动提出,而景暄也答应了,不说你一句坏话,外面的人还是会觉得肯定有你不好的地方。”

“我的女儿,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所以,和离是不成的。爹想好了,你跟他房事不和,不如令找个合适的。他呢,也不用委屈,爹已经让你表哥调、教了十五个歌姬,环肥燕瘦,包管有他喜欢的类型。这样彼此不相干扰,多好?”

“好?好个头”

俞清瑶听得父亲的“美好设想”,胸口都要气炸了。太过气愤,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原地转了三圈,冷静了下,才颤抖的指着俞锦熙的鼻子,“哦,我、我总算明白了,让我女扮男装,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没错啊看女人吧,爹有经验,不需要你亲自相看。可是相男人……还是喆喆你亲自看比较好。自己乐意,鱼水之欢才能和谐啊”

“砰”的一声,藤椅被踢了一下。

俞锦熙无可奈何的站起来,委婉的劝告,“爹真是为你考虑啊婚姻要过一辈子的,你跟景暄不合适,不如趁年轻换,不然老了后悔爹觉得这个设想很不错”

“砰”,又被踢了一脚。

俞锦熙悲伤的看着藤椅倒在地上翻了个,摇摇头,“何必呢?如果婚姻不能带给你快乐,那你该寻着自己的本心,为自己多考虑一层才是。”

“谢谢爹的好意。”俞清瑶咬着牙,“我不和离了,成吗?”

“那当然……不成了”

俞锦熙忽然很郑重的摆手,“琴瑟不能和谐,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婚姻名存实亡”

……

俞清瑶根本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演变成离谱地步。一夜过后,她呆呆的躺在雕花架子床上,听曹姑姑派来的丫鬟禀告,她在外游玩的这几日,胡嬷嬷跟以往一样,安乐候府、长公主府两处跑,因没有什么特别事情,至今还没有其他人知道被胡嬷嬷搀扶的,带着帷帽的女人,压根不是她自己外界只知道,东夷使者团有个年轻才俊,非常受俞驸马喜爱,不住在鸿胪寺安排的使者馆,而是住在驸马府。景暄也过来,再三表明,东夷使者团成分复杂,未必彼此都见过面,东山王的确派了一个儿子过来,他已经安排好了,那人这些日子深居简出,绝对不会有拆穿的麻烦。

他不想和离,希望俞清瑶这些天放松放松心情,然后……回家。

大概是他说通了长公主,长公主府对她的行为保持沉默。

从床上起来后,她看了看花纹式样新颖好看的女装,再看看简单的男装,犹豫了下,仍旧选择后者。

不是为父亲那句,“你跟景暄不合嘛不找个面首怎么行呢?要不,你就再试一试,要么就女扮男装继续出门,直到找到合适的为止。”,而是她觉得,失约不好。昨日才跟王銮等人约了,今日要到徐侍郎家和赏花酒去,怎么能不说一声,就“消失”呢?

可穿上了衣裳,她看着落地镜前俊逸潇洒的自己,忍不住唾了自己一句:假装什么,她就是喜欢做男人自由自在的感觉二六三章 大发慈悲

二六三章 大发慈悲

以往每次着男装出门,前前后后许多下人护卫跟着,还有父亲俞锦熙的“贴心陪护”,使得俞清瑶的忐忑不安的心多少安稳的放在胸口——有父亲在呢,怕什么。可昨夜不欢而散,她气恼父亲竟然存了龌龊念头面首?给她见都不想看见父亲一眼了。

天崩地裂啊

她像是那等按捺不住春闺寂寞,巴不得红杏出墙的女人吗?别说景暄待她不错,就算不好,她也不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气呼呼的表明了立场,可父亲一脸坚定的模样,眼神中似乎在说“你不听我的,一定会后悔,为了避免你将来后悔,所以我帮你做决定了”,可恶啊也不管她真的一丁点不需要这样的“帮忙”。

俞清瑶觉得她跟父亲的关系一直比较……诡异。父亲疼爱她吗?肯定的她能从一言一语,眼神神态上清楚的明白这一点。那她敬爱父亲吗?当然了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其他诸如舅父沐天恩、弟弟俞子皓,绝对不会像父亲那样无私、不求代价的保护她。

可是,为什么相处起来……叫人满心纠结呢?就不能平平常常,像普通人家的父女相处吗?

俞清瑶不反对父亲关心她的“婚姻生活”,出嫁女也是亲生的啊,为什么就当“泼出去的水”比儿子远了一层?父亲关爱她,她很高兴,可是,最最私密的……难以启齿的房事,还是算了吧其他人家的父亲,就算知道女儿女婿哪方面不和谐,八成会假装不知道吧?剩下十分疼爱女儿的,或者含蓄些,婉转些,从其他渠道暗中帮帮忙。哪有如她爹爹这样,直白又痛快,觉得女婿不合适,淘汰,让女儿另觅新欢?

对了,他还打算让表哥沐薄言送给景暄十几个歌姬,以作弥补老天,这是歌姬能弥补得了的吗?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羞辱?

是不是嫌安乐候府养的那些歌姬还不够多?存心添乱因此这一天早餐时候,看着俞锦熙笑呵呵的脸孔,她觉得父亲又必须清醒的认识“错误”,头一扭,宁可看满桌子肉包、菜卷,也要紧紧的闭上嘴巴,假装蚌壳。

“哎,爹是为你好诶你有几个爹爹,不久我一个吗?难道我还能害你?”

俞清瑶仍旧撇着头——不打消面首的念头,她就不说话了。

俞锦熙见状,先是想笑,觉得这样生闷气的女儿可爱生动了许多。但被女儿排斥,又让他难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不理爹了?”

俞清瑶略有松动,可一转眼瞥见父亲嘴角的笑意,更生气了,撅着嘴哼哼的转到一边。

“唉,可怜我白白准备今天请假一日,陪我儿去徐侍郎家赴宴。既然喆喆都不理会我,算了吧。她这么能干,一定能应付徐侍郎家的宾客。”俞锦熙吃完了,擦擦嘴,笑眯眯的说。

“横竖有沐家的小子跟着,就算打架斗殴也伤不到我的喆喆身上——只要她见机快,聪明的躲起来。”

俞清瑶听说这回父亲不跟她一起,心理一跳,但抬眸看着父亲嘴角挂着的轻嘲,知道这是逼着她低头呢低头就要听话,听话就要选面首……上下思量了一番,于是强硬的命自己抬头挺胸,不就是自个儿赴宴啊,怕什么怕反正景暄、表哥、景昕,熟悉亲近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说帮着她周旋,至少不会拆她的台。若是发现不对劲,她提前脚底抹油——悄悄溜走就是她连御状都告过的人了,怕什么啊

俞清瑶不停的安慰自己,许是被“面首”二字深深的刺激了,她以大无畏的勇气,真的自己骑马去了侍郎府。不过才走不远,在转角的街头就遇到在赛马会认识的某位公子。

人家对他抱拳行礼,客客气气的打招呼,她只得僵硬的下马拱手还礼,生硬的寒暄。害怕被人发现了她的不自在,额头隐隐冒汗。

其实俞清瑶多虑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使者团的成员,大周乃是泱泱大国,哪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会在街头对“使者”无礼?不怕被人嗤笑吗?展现风度还来不及因此,寒暄进行的非常顺利,对方原本是客套,没打算深谈下去,可见俞清瑶礼数周到、态度恭谨,没有自以为是、目下无尘的厌人习性,热情就多了几分,话题扯到京城的风土人情了。土生土长的俞清瑶当然早知道了,但从别人口中听说,又是一番滋味。

她不能拒绝,更不能直言——不用你说我也晓得,只能装成很感兴趣的模样,对方说的任何小事都认真倾听,不轻易发表意见,需要的时候就啧啧赞叹两声。

这其实,是一种很高明的说话技巧。

对方未必不晓得那一声声的赞叹未必出自真心,但谁听了都高兴啊觉得自己受重视。何况,还是个“出身高贵的皇族子嗣”呢?没多久,俞清瑶就在对方心理留下了“虚心”“谦逊”的印象,好感蹭蹭上升。

俞清瑶并没有把这件小事记挂在心,应酬往来么,就跟她女装时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各家姑娘夫人一样的,表面上说得热络,内心里不一定怎么看你呢到了徐侍郎府邸大门前,见两个衣帽周全的小厮过来迎接,她便笑着拱手道别,跟着小厮进府了。

却不想,亏得她刚才不曾失礼,让那人印象极佳。否则她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不就没人在徐侍郎跟前周全说情了?

笑话是这样发生的,原来过府做客,男宾女宾是分开的。女宾请进门后坐着轿子从穿堂后的夹道进入内宅,而男宾则步行从大堂后往书院去,两者之间的路径完全不通。否则,随意串门,也不叫男女大妨了。

俞清瑶穿着男子的衣裳,心理还是没转过弯来,小厮换成了两个俏丽丫鬟,径直领她往内宅里去,她也没怀疑。等到发现后花园里的莺莺燕燕,一起朝她投来怒视的目光,她大惊之下,才撩起下摆慌不择路的逃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回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唉,到底怎么回事?她以“姚青”的身份貌似才出现几回,有谁会故意陷害她?

会不会是景昕?

俞清瑶努力的想,现阶段,也只有景昕会小鸡肚肠的记恨她。不过,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啊,难道他只为了让自己出丑?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本以为会成为徐侍郎府上不受欢迎的客人,被驱逐出去,不料大公子亲自过来,对底下下人不经心而道歉,甚至为俞清瑶找好了理由——外国人外国人哪里知道大周的习俗民情?不知者不罪啊有这一条光明正大的理由,到了内宅,女眷们大都“宽容”的体谅了。

因此,此事只成为小小的插曲,除了暗中捣鬼的人不大爽快外,其他人都一笑置之。

……

赏花宴开始,吏部徐侍郎案牍劳形,早没了春花秋月的心思,与几位上了年纪的门客漫步转了一圈,就会花苑的书房里。至于年轻的才俊们,则在众多牡丹、芍药中设下了案几,有人泼墨作画,有人摇头苦脑的作诗,也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话的,说的也是“名花”,不过不是种植的,而是名动京城的花魁。

隔着青碧的湖泊,隐隐约约传来琴声,以及娇俏女人的声音,那里就是女眷所在了。

俞清瑶惬意的住在水榭垂栏前,一手握着竹竿垂钓,一手倒了黄酒,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男人跟女人的身份真的截然不同。比如她现在的姿势,换做女人,在客人家敢这么做吗?就是在自己家,也得小心防范底下不轨的下人,害怕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飞语。而做男人呢,她大大方方的,随便别人怎么看再往深一层想,男女之间的差别何止这些简直天差地别男人在外拈花惹草是常理,可女人未嫁时有丁点不好的传言,这辈子毁了大半男人可以浪子回头,女人一步错,就是终身恨凭什么,要受那么多的不公平待遇?

某一种朦朦胧胧的念头闪现,便再也消除不了了。

就在俞清瑶皱眉沉思两种身份的不同时,忽然身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咳、咳敢问是姚青、姚公子吗?”

“我是……”

刚一抬头,俞清瑶就愣住了。

迎着她惊讶的目光,俞子皓露出羞涩的笑容,一点也看不出初次见面的生涩。

“在下俞子皓,这是我朋友江林,张玉宁。”

俞清瑶深深吸了一口气,估量这两人都是俞子皓国子监的同学,礼数周全见礼。

通过姓名后,俞子皓很是为难的道,“本来初次见面,不敢唐突,可是……在下有一件天大的难处,辗转反侧,唯有请姚兄你帮忙了。还望姚兄大发慈悲,救我于水火之中。”

说罢,深深的行了一礼。

二六四章 谈判

二六四章 谈判

什么天大的为难事情,需要俞子皓弯膝折腰啊?

俞清瑶的神经紧绷起来,疑惑的打量了他身后的两个同伴。江林和张玉宁,同样穿着国子监的藏青色直缀,书卷气很浓,不同的是一个斯斯文文,乍一看很有温如晦的气韵。另一个则身材削瘦,衬得细细的脖子托起硕大的脑袋——尽管此人五官长得恰到好处,并不难看,但这样独特的身材、样貌,绝对是会让人记忆深刻,且暗暗发笑的。

以俞清瑶对弟弟的了解,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不屑一顾,以此推论,这个张玉宁必定某一方面能带给他巨大帮助的,才能抵消跟可笑之人并列站在一起的羞辱。

她心理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对照前世的记忆,可惜丝毫没有任何有关张玉宁的印象。反倒是江林……她那贤惠早逝的弟媳妇,不就是出自江家?

如果没记错的话,恐怕就是江林没出五服的堂妹现在,郎舅就亲亲热热了……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成为亲戚的缘分?

俞清瑶并没有把俞子皓的求助当真。自打她斩断了最后一丝姐弟情分,就努力的回想,把前世今生弟弟的言行、举止、作为,揉碎了,掰开来,反复仔细分析——事实上用旁观者的角度,不意气用事的话,俞清瑶并不缺乏明辨是非的慧眼。她的弟弟,虚伪是一,但他的虚伪是包裹在真诚里,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虚虚实实,叫人瞧不见他的真实想法。其次,也是最厉害的,他天生有一种本事,让人不自觉的朝着他设定的方向走。

比如,在本家他同样被排斥,被钱氏派去的几个老嬷嬷管教的连吃饭说话都要受拘束,可结果呢,不费吹飞灰之力,就借着自己这股风来到京城,她跟钱氏闹翻了,跟俞子轩代表的俞家家族关系很僵,可他却继续跟俞家来往;到了京城后,他思念父母双亲,可最后出面要求的都是她她被舅父、舅公疼爱,可他貌似得到的也一丝不少。甚至,没有花一分心思,就轻轻松松进了国子监……连县公爵位都是从天而降,不要他流一滴汗。

有利的,从来没少过他那一份;有害的,连抄家那等大祸,也没牵连。这是运气,还是强大的实力?

说什么“天大的为难事”,呵呵,若真是,他大可孤身前来,一个人低声哀求——看在一母所出的份上,她真能见死不救?就是路边的乞丐她都会施舍点食物,何况是亲弟弟带着两个外人来算什么?还装成不认识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诈“不知阁下所言,是何事?姚青第一次来大周,人生地不熟,恐怕阁下所托非人。”

俞清瑶故意装成诚惶诚恐模样,躬身还礼,准备闲话两句就抽身而退——在不清楚俞子皓真正目的之前,她还是远着点好。

俞子皓听了,面露羞涩的笑容,“因为卿住在家父府上,因家父……尚了公主,府邸寻常人进不得,便是身为儿子的我,想要晨昏定省、日给父亲问安也做不到。唉”

他的悲伤那么真切,明亮清澈的眼眸被水雾蒙上,面对面,就在眼皮底下,居然找不到一丁点破绽俞清瑶再次赞叹弟弟的高超表演能力。若不是知道俞子皓根本不姓俞,估计她还会被这样真切的表情所迷惑“呃,驸马尚了公主,的确束缚很大。”

俞清瑶睁着眼睛说瞎话。驸马府又不是公主府,她在里面住了三天,除了第一天遇到蒙哥那次意外,其余时间,不曾见过妲妲公主一面偌大一个驸马府,划分了明显的界限,属于妲妲公主的,外人不能轻易踏足;而属于驸马的,俞清瑶随便游逛,自由极了……

俞子皓仿佛听懂所谓“束缚”背后的真相,露出委屈的眼神——知道也无所谓。驸马府能容下白吃白喝、爱发脾气的出嫁女,却不想接纳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奸生子。

俞清瑶才没那么好心,劝父亲接纳弟弟。俞子皓为人心性不值得信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男人来说,妻子跟别的男人所生下的子女,恐怕见一次,心理就堵一次“呵呵,其实阁下不必如此谨慎小心。我等前来,对阁下毫无敌意,只是想知道阁下是如何讨得诗仙欢心罢了。”

大脑袋张玉宁毫不在意的说。

说完,江林拉拉他的袖口,他不在乎的侧过头,“怎么,我说错了吗?诗仙一向吝啬对年轻人表扬,偶尔一两句赞美就不错了可唯独对他另眼相看,不仅亲自呆在身边足足三天,还把他接到驸马府里住——最要紧的,TM他还是个外国人”

俞子皓稍微露出一点尴尬、无措的表情,似乎害怕俞清瑶生气,连忙摆手,“别误会,其实我……我只是有三个月没见到父亲了,不知道他身体如何。”

“他身体很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俞子皓急急忙忙拉着两个同伴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俞清瑶一撇嘴,心道,问问父亲的身体,这是什么天大的为难事情?前后不一啊,这小子明显没说实话。到底刚才他所说的“天大为难事情”到底是什么?

垂钓要宁静平和的心境,这会子她心思繁多,不能沉下心了,便把钓竿一放,懒散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漫步从水榭走出。一路看到各色珍奇的牡丹,遇到花瓣十分美丽的,就驻足观赏一刻。没多久,走到石子甬道上,距离花苑中的朱亭上越来越近,隐约可听见抑扬顿挫的争辩声。

俞子皓的声线是她最熟悉的,即便夹在十多个声音中,一样清晰的辨认出来。为什么争吵?她快步走近,等到距离朱亭只有四五丈的时候,忽然警醒晕啊又中计了

俞子皓哪里是什么“为难事”,分明是用好奇心勾着她来,怎么她一点防备也没,就顺从的过来了?

此刻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亭子里的或站或立许多年轻人,居中的那人头戴金冠,一身银白织锦四爪金龙袍,地位竟然是仅次于帝王的……皇子。

此人就是前世从来无缘一见,最后被腰斩了的七皇子了。也是目前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

和他对面并坐的,同样头戴金冠,身穿海蓝色织锦水龙袍,乃是东夷使者团地位最尊贵的,东茗的二哥——襄王是也。可惜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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