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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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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更过分了,竟然调戏她的丫鬟,败坏她的声誉。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故意选择爆发,是有道理的。今日是几大开国功勋的后人前来报恩寺,于外人而言是“进香礼佛”,但对几家大周最老牌的权贵,却是告祭先祖的特殊日子。这个时候,传出林昶调戏丫鬟,且不敬佛祖,对他、对查氏,都会造成名誉上的一大损害。

一三七章 转折

一三七章 转折

俞清瑶算计的没错,世间没有长脚,却比长了脚还跑得快的唯有流言了。这边厢查氏漫不经心的与杜氏等人交涉,那边礼佛结束的几位勋爵夫人,一盏茶功夫全得了消息,齐齐赶过来见礼。一时间,本来比较宽敞的客舍变得十分拥挤,穿着绫罗的娇俏丫鬟,满头珠翠的诰命夫人,香风四溢,脂粉嫣红,八卦的看着热闹。

安国公夫人云氏——她身后便是唱念做打俱佳的侄女赵玲玉了,不过这会子赵玲玉低眉顺眼,非常乖巧可人。她们来的比较迟,只听到俞清瑶一半的哭诉声,有些诧异的问,“林家公子一表人材,乃是难得一见的翩翩美少年,怎么会行此无礼之事?是不是哪里弄混淆了?”

云氏有心做个和事佬,可惜双方没人领情。

查氏是因为出身将领家庭,以前没少受累世勋贵出身的云氏奚落,根本不相信面孔虚假的云氏是在帮她;杜氏则厌恶云氏为人,什么场合了,还打算息事宁人?非得她外甥女哭死,把她安庆侯府的面子踩到脚底下才算?大杜氏心知连“抬到我府里”的话都说出来,必定不会善了,乐得在一边看戏。

还有被“雷”劈了的林昶,至今痴痴的看着俞清瑶,满心的欢喜,欢喜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人问他,“林家公子,俞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傻傻的,“是,是的……”

……当事人供认不讳,这还有什么可判断是非的?

众位女眷面面相觑。

杜氏冷哼一声,实在受够了她性子清冷,不爱与见识短浅、心胸狭窄、自私贪婪的妇人交际,说句实话,现在客舍里众位有品级的诰命夫人,虽说大部分都是出身勋贵豪门,却仅有一二是她敬重的。其他……不是重要场合,根本懒得机会。如今被围观,心情能好才怪“好一个大家公子,好一个威远候世子。屡次欺辱,当我安庆侯府无人否?”亲自扶起泪流满面的俞清瑶,她重重的丢下一句话,“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哼,不休就不休,谁怕你来着?”

查氏最不怕威胁了,随口就是一句讥讽。

两家当家主母势如冰火,其他人也没有傻的,何必搅合进去弄得里外不是人?明面上不偏不倚,对杜氏也好,对查氏也罢,没露出明显的喜好评论,但私下里,都认为查氏和她的儿子,是个“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的霸道人物。

俞清瑶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点一滴的,定要把威远候府颜面扫地可她高兴的太早了。

女儿家跟男子最大的区别在哪里?男子可以回头是岸,女儿家一步错,就万劫不复杜氏气冲冲带着她坐马车回侯府的时候,痴迷的林昶终于回过神来。他开心的都要炸开了——以前喜欢画像中的人,不好意思对别人说,只有阿吽等几个发小才知道;现在,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跟画中人一模一样的,可不是上天做媒吗?

一定是老天的安排

被这“天降良缘”砸得头昏脑胀的林昶,根本忘了此时此地,以及身遭万物,竟然双手做喇叭状,对几个丫鬟搀扶着上马车的俞清瑶,大声喊道,“我要娶你过门俞清瑶,你等着,我一定要娶你为妻……为妻……为妻……”

后面的为妻,都是回声,可见声音之大,传播之广。长了耳朵的,大概都听见了吧?

好大胆的宣言

还是当着佛门净地

别人如何,俞清瑶不知。只说她,声音传递到她耳中的时候,全部汇集成一句话在心中起伏——死定了这下死定了眼中茫然,双手一松,险些摔倒在地。亏得翡翠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但即便落地之前接住了,身子半点损伤也无,可坐在马车上也不会说话了。她咬着嘴唇,生生咬出血来。郁闷、恨意,以及无奈充斥着整个心灵。老天,在耍她吗?

她必须得用尽心机,才能逃避林昶这个魔星;可林昶随随便便,就能摧毁她好容易建设起来的防线。以为自己逃离了,却更深的落入噩梦之中反复无用的努力,让俞清瑶险些被仇恨冲昏头脑。指甲在马车上的车壁上刮来刮去,连指甲断裂了,都不知道。直到连心的痛楚传来,她吸吮着手指,暗暗的发誓林昶,我既重生,你休想再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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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么容易被打倒,俞清瑶早就脆弱的死十几回了。回到侯府,杜氏盛怒下,肯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舅父沐天恩。但俞清瑶明白——舅父是文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做着无关朝局大势的礼部官员,都能被牵涉“谋反”中,可见他是半点权谋权术都不会的。

果然,沐天恩知晓后,也非常气愤俞清瑶被欺辱,但他想的仅仅是小辈行事猛撞,须得大人管教,查氏的行径么,是她为妻不贤。于是径直去了威远侯府,去见林昶之父了,身边跟随的小厮还带着上好的梨花酿。

俞清瑶此刻非常害怕,害怕林昶那句“告白”,会害得她落入最不堪的境地——被迫嫁到威远侯府。为了避免这一结局,也顾不得其他了。

吴嬷嬷——定国公夫人邓氏送来的教养嬷嬷,俞清瑶这些日子待她比自己的乳嬷嬷都好,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这一刻吗?回到侯府不到半柱香,吴嬷嬷就出了门,到了定国公府。求见邓氏的过程,无比顺利。

但凡开国功勋的内宅里,大概都知晓了此事,邓氏也闻听大概,但怎有吴嬷嬷说的细致?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尤其是把查氏的狂肆无人,大言不惭要定个日子,“把俞清瑶抬到府里”,这是什么意思啊?要让俞清瑶做妾?

况且旁人还有人提醒,俞清瑶姓俞帝师俞邓氏大风大浪见识过来的,想法比常人多。比如此刻,她便在想,帝师俞家老爷子退是退了,但皇帝都默认他的学生拧成一股绳,贴上“俞”的标签,是游离文臣、武将、勋贵之外的一大势力。是不是威远候觉得帝师俞快死了,有取而代之的意思?所以查氏才口出狂言?

但想想查氏傲慢性情,或许是想太多了。但是俞清瑶除了是俞家的人,她的外祖母出身定国公府,查氏不会不晓得,张口就“抬进府里”这种话,分明是不把定国公府放在眼里喽?

邓氏快人快语,行动利落,天没黑时就命人把俞清瑶从安庆侯府接过来。次日一早,参威远候的奏本就摆在皇帝的桌案上。

“教子不善,纵容其在佛寺内行调戏之举。”

换了别的场所,哪怕是大街上呢,也好啊,偏是在佛寺里,还是来历不同其他寺庙的报恩寺皇帝没有留中不发,而是命威远候回家自省,什么时候反省好“圣人曰齐家治国”的道理,才准回到衙门。威远候被妻儿拖累,上折自辩,称自己劳与案牍,失察内宅,有负圣恩,在传旨的太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差背过气了。

一道奏折,便逼得威远侯府内大乱,林昶那句小孩子似地“告白”,自然也没功夫理会。更不敢扯出俞清瑶的名字,免得刚刚上任三公之一的定国公勃然大怒,更加不可收拾了。

至于外界,虽有好奇心思,隐约察觉到此事跟定国公胞姐的外孙女有关,但对掐的双方都不肯明说,外人自然不敢大咧咧的表明,让双方都恨上自己吧?

皇帝也不简单,借此机会敲打了京中一大批勋爵后人,纨绔子弟,称“再有调戏民女、闹市纵马伤人”者,一律重责。

而威远候呢,在家闭门读书,与幕僚商量许久,又写了一份奏折,大意是独子太受溺爱,自己又须得为朝廷事情奔波,无空管教孩子,请皇帝准予,让林昶去太学读书。

太学是皇家书院,里面的大多是皇子皇孙,抑或公主郡主的子女,林昶去么……也能说得过去。

于是皇帝大笔一挥,林昶成了太学的一员。

对此,俞清瑶没什么不高兴的,只要林昶在太学安静的过三五个月,容得在报恩寺听见“告白”的人差不多忘记了,她便去掉一大枷锁至于林昶未来的前途是不是更广阔光明了,委实是……顾不上了。

没想到,前狼刚去,后又有豺虎当道。

元菲儿回娘家省亲了,跟她记忆中一样,浩浩荡荡带着许多丫鬟,穿得无比光辉,让其他姐妹好一阵羡慕。她先是见过邓氏,随后跟自己的娘亲翁氏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许久。

俞清瑶一听这个节骨眼上,元菲儿回来,就知道她不怀好意。

冷笑着,提前准备好了一把精致的剪刀,是用针线篮里,用来剪断针线的。

一三八章 断发

一三八章 断发

元菲儿不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但也不差什么了,似乎自己的前生有一多半的悲惨,都是拜她所赐。重生而来,俞清瑶不敢抱有幻想,认为初嫁郡王府、轩轩甚得的元菲儿,特意选在安国公与威远候关系紧张时回家省亲,是存了什么善心。随身带着剪刀,若无事就罢了,若是……哼必要她好好“惊喜惊喜”。

荣寿园里,翁氏、铁氏等人都围在老夫人邓氏的身边说笑,元清儿、元锦儿、元梦儿、元秀儿、元姗儿,等尚未出嫁的女孩儿也依次坐着,不管什么性情,在老夫人面前都是一色的温婉可人。不久,有丫鬟迎了俞清瑶进来。

来了三天,俞清瑶很知道自己身份——是客,还是邓氏特意请来的,因此穿着打扮上不能过了度,夺了众位国公府姑娘的风采,又不能太过素净,使一干捧高踩低的奴才瞧扁了。今儿,她换上了蜜色镶金边万福万寿长裙,裙裾上绣着璎珞纹,秀气而得体,梳着常见的弯月髻,插着一只镶孔雀绿翡翠的金冠,做工精致,但并不金黄的耀人眼目。

粗粗一看,神色恹恹的她给人单薄、无力的印象,似乎压不住浑身贵气。底下的奴才们知道她不是无钱投奔的穷亲戚,不敢懈怠;而众多眼高于顶的表姐妹们,看不上她的气度,也不会处处针对了。

一进来,她礼数周全的给长辈们行礼问安,又与同辈的姐妹见礼,一通下来,坐在上首贵宾位置的元菲儿才有空说话,“清瑶妹妹了,许久不见了。”

今天的元菲儿,穿着栗金色盘金彩绣的撒花洋绉褙子,金镶玉凤凰展翅步摇上的硕大珍珠明晃晃的垂在额间,越发显得脸似银盘,眼若寒星,左右顾视,目光炯炯,顾盼神飞,比往日更透着一股得意。

俞清瑶低着头,摸了摸袖口里的剪刀,才温声回话,“清瑶来京城不久,不似府里的其他表姐妹有夫妻,与郡王妃朝夕相处过。”

“呵呵,祖母,娘亲,看,清瑶妹妹多会说话?我瞧她嘴甜面善,必定跟林家的老祖宗相处融洽。您二老大可放了心思。”

翁氏闻言也笑着,小心的在邓氏身侧矮了矮身子,眉眼和顺,“……若成了,也是一桩美事。当年俞探花可不是佛寺上香时,巧遇了沐家小姑,上门赔罪时沐老侯爷一眼相中了么?听说那林世子虽有纨绔之名,却没什么大的毛病。就是不爱上学,胡乱花费,京城里哪家公子哥不是如此?”

这声音柔和的,道理通顺的,倘或不是说的自己婚事,俞清瑶只怕双手赞成。可见,前世元锦儿、元梦儿、元秀儿都被元菲儿给卖了,其中面甜心狠的翁氏出了大气力好狠毒的母女

这个时候俞清瑶还要维持“单薄无依”“知书达礼”“柔弱可人”的闺秀形象,才是找死呢噗通一声,她跪下了,眼泪滚滚而落,看也不看元菲儿一眼,只盯着翁氏,“大表舅母,清瑶哪里得罪您了,您要推清瑶入火炕?”

翁氏正在婆母面前端着“良善儿媳”面具,忽遭质问,受惊下气得不轻,“你这孩子,怎的如此说话?大表舅母也是为你考量。”

“为我考量?考量的结果就是逼我嫁到威远侯府吗?”

“唉,你年纪小,不知轻重,我不与你计较。前两日林昶都……都说了那些话,你还能嫁到哪里去?何况,林家的家境,哪里委屈你了?老公爷为你受辱的事情,在朝堂上参了一本,正跟威远候关系僵着。你不为旁人,也为老公爷考量考量。”

话说得多么大义凛然,好像她再多说,就是胡搅蛮缠,不关心“舅公”处境了。

可俞清瑶不是小孩子,她能不知道翁氏说话是有私心——害怕国公府与威远候府关系不善,对她自身的影响不佳吗?

言语上,俞清瑶永远也比不上面上端庄大方的翁氏,后者能笑眯眯的哄人自己寻死,俞清瑶哪有这种本领?既然说不通,只有“武力”一条道路了流着泪,她忽然从袖口里拿出剪刀,锋利的张开,吓得一种女眷惊呼,“你要干什么?”

俞清瑶摘下小金冠,随意从鬓角挑了一股头发,对着剪刀,“若逼我嫁到林家,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说时迟,那时快,已经绞了半截下来。

翁氏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得到俞清瑶有备而来,说剪就剪啊——这要是传出去,不就成了她逼迫亲戚外甥女落发,三十年的名誉毁于一旦尽管恨得牙痒痒,可她不能不装模作样的上去搀扶,“你这傻孩子,糊里糊涂的,有什么心理话,尽管对我、对老夫人说啊,看在你过世的外祖母面上,怎么都能满足你。怎能绞头发?要是传出去,不是说你行事偏激,有失孝道,也会骂舅母刻薄、委屈了你。”

一面说,一面还滴下泪来。

演技很好。

可俞清瑶心想,都闹了起来,索性闹个大的。免得日后有人不长眼,以为她任凭欺负。一次次给她说亲,她没那么多闲功夫一一化解当下,也不理会翁氏的做作,她奋力甩开,直接扑到邓氏的膝下,泣不成声,“早知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凭谁都来欺负。”

“胡言乱语你爹娘都好好的活着呢,你当女儿的怎能能出言诅咒”邓氏面色大变,言辞激烈的道“呜呜,清瑶好想见见爹娘啊舅舅本来答应了,要带清瑶去临州看看母亲。可是、可是不到半个月,反悔了,说通江发了大水,河岸高了几尺去;又说临州多山,暴雨倾盆容易山体滑坡……清瑶不害怕,哪怕再危险,跪着,爬着,也想去看看亲娘啊为什么不让我见?连一封信都递不出去。”

“要是有亲爹娘在,谁会逼着我嫁给仇人?那林昶,屡次三番戏弄与我,更调戏我的丫鬟,硬是栽赃我的头上,毁我名誉,我恨他入骨。今生今世,若要侍奉他,还不如此时此地死了,落得干净。”

须臾功夫,泪流满面。

邓氏嫁到安国公府也有四五十年了,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有粗鄙不文,有娇俏可爱,有阴险深沉,有伶俐乖巧,也有憨厚聪慧的,独独年仅十一的俞清瑶——粗闻以为是莽撞冲动,与之交谈后,发现是知礼守规矩的,品格尊贵,性情娴雅,今儿再一看,才知道小小的女孩内心压抑着,藏着许多苦楚。本来袖里藏着剪刀,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可望着俞清瑶悲戚的面容,竟然责骂不起来“清瑶求求舅婆,让人送清瑶去北疆吧”

“胡闹边疆离京城万里之遥,你女儿家如何去得”

“可是、可是,”俞清瑶此时倒是真情流露,哀伤目光令人同情,“无诏不得返京。父亲一辈子回不来,清瑶除了自己去,此生还能见到父亲吗?舅婆,清瑶不怕吃苦,不怕寒冷,也不怕路上艰难,只求能见父亲一面。舅婆,您答应清瑶吧清瑶两岁后没见过爹娘,都不记得他们的音容了……”

抱着邓氏的双腿,无论旁人怎么扶,她都不肯起来。

“你……唉……”

邓氏僵硬的面部线条微微柔和了些,“去边疆,万万不成。罢了,我去见见老公爷,问问能不能让驻守北疆的军官回来看望亲人。”

“啊,谢谢舅婆,谢谢舅婆”

俞清瑶擦了泪,因摘了金冠,柔软的发丝下垂,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惹人疼爱。

丫鬟拿上来梳洗的银盆和巾帕,伺候着俞清瑶净了面。秦嬷嬷在邓氏的妆奁里找了常用的牙梳,递给邓氏。邓氏则亲手亲手为俞清瑶挽了头发,把小金冠戴上。

邓氏自己几个孙女,都没享受到这种待遇呢元菲儿见了,自然眼中冒火。翁氏连忙使眼色安抚。

至于想要“结两家之好”,让前几日报恩寺发生一幕变成传奇话本,改善安国公府与威远侯府的关系,彻底泡了汤。

……

朝堂上,威远候为林昶的放肆行径付出了代价,罚俸一年。虽然威远侯府上下谁也没把这点俸禄当回事,但到底是项惩罚。至于林昶去了太学,到底是吃亏了,还是占便宜了,真难说。

两日后,邓氏亲自带着俞清瑶回了安庆侯府——是俞清瑶自己要求的。

紧急关头,可以去国公府避难。“难”结束了,总不能天天呆在国公府吧?不是吃住不舒服,而是里面的关系太复杂,她忍受不了。

见到杜氏那一霎那,俞清瑶有些羞愧。一发现安庆侯府庇护不了自己,立刻另寻出路,杜氏不会恼了她吧?见礼过后,听杜氏说话语气,才放下心来。

原来,杜氏对查氏母子也怒意不浅,对沐天恩的柔弱政策不大满意。俞清瑶能让安国公府出面,报复回去,又不损伤安庆侯府一丝一毫,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邓氏走后,杜氏叹息看着俞清瑶,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没说出口,只找了其他话题。说是俞家老宅派人来,送了几车书来,已经送到静书斋了。

没等俞清瑶怀疑起老爷子的用心,杜氏又给了她一张威远侯府的帖子,邀请她参加樱宁郡主,也就是林昶的曾祖母的寿辰。

一三九章 局(一)

一三九章 局(一)

五月的天空,温暖而恬静,似棉花一样的白云悠然的徜徉于蔚蓝之间,一扫往日的风沙阴霾。料峭的春寒一去,吹来暖风绿了枝头,红了月季。此时节,大约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光景,不冷、不热,一如美人恰到好处的装扮,美丽的让人舒服惬意。

静书斋。

庭院里种着两棵美人蕉,宽大的翠绿叶片夹着几簇眼红的花儿,虽无牡丹、玫瑰的艳丽夺目、精致热烈,可别有一番风姿。不请自来的客人元清儿,就站在美人蕉下,回眸笑道,“我就看不上你忧愁满面,好端端做甚么无病呻吟?管他如何,坐守着宝山,这一生也算值得了。”

她指的是俞家送来那几车的书籍。

也奇怪了,俞清瑶在邓氏面前那场痛哭流涕,明明是大大损害自己的颜面,使得不少人背地里嘀咕,“什么端庄娴雅,都是假的。没看到哭起来的样子,简直跟泼妇一般,毫无矜持、教养。”至少五分之四的国公府人对她暗中不屑。不过,其中不包含元清儿。

可能是那场哭泣触动了某根心肠,自打俞清瑶回了安庆侯府,她禀明邓氏,说自己一时舍不得表妹,还想常常见面。都是亲戚,小辈们往来容易。于是,就有了元清儿三天两头的上门……

明面上“姐妹情深”,可俞清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魅力,觉得,多半是看上了老爷子送来的三万册书籍——那可多半是孤本、套书啊珍稀无比。在有心人眼里,价值连城当然,在其他人眼中,只不过是几本破书罢了。拿来垫床脚,还嫌不够硬呢。

两人都爱书,相同的爱好,加上那点血缘关系,倒有些姐妹的意思了。只是底下里元清儿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说话的口气很冲,常常让人下不了台。好在两世为人,俞清瑶早过了意气之争的年龄,又知道元清儿聪慧过人,是表姐妹中最可结交的,不免多几分耐心。

轻轻叹息一声,“子非鱼,安之鱼之忧患?”

暗指自己无辜得了重财,日后不知用何代价偿还。俞家要是善地,她姐弟也不至于千里迢迢非要进京了,此事不说,想来元清儿也能猜到一二。

不过,出乎意料,元清儿并不同情,嗤笑一声,“鱼之忧患,在于水。此水不留鱼,便往他处去”

“……”

俞清瑶无语,同时恍然——对啊,管俞老爷子做什么,她背后有安庆侯府、安国公府,入宫那么大的危机都解开了,再者,她一个女孩,能排上什么用场?唯一可担忧的,只有弟弟俞子皓。但弟弟还小呢,三五年后,谁知道什么情况“多谢表姐开导。”

“罢了,看你有几分悟性。”

元清儿笑了笑,她身着浅玫瑰色蝴蝶穿花锦绣长衣,项间带着明晃晃的金项圈,往俞清瑶日常坐着的玫瑰椅上一靠,显得十分慵懒。

俞清瑶十分怀疑,对方也是厌倦国公府里姐妹们太多,整日里口舌不断,才躲到自己这儿来。但这话,她怎敢说出口?只能命玛瑙、翡翠,好茶好点心的招待着。

“妹妹的书籍没三两个月怕是整理不完,依我看,女红暂且停了吧,针线上的功夫不是朝夕见成效的,总不如这些书重要。我每日来四个时辰,四个丫鬟除了休息,每日能帮你整理两三百册有余。你自己也多用心。”

“好姐姐,多亏了你。不然我望着书山,真不知怎么办好。”

“去,谁让你不多教丫鬟读书识字?”

俞清瑶心道,她怎么没教了?只是一朝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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