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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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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阅历够深,才没在外表露出异样。

可些许的隔阂,还是让她与其他女孩有了距离。不多时,其他人相约去看碧池里的游鱼,也有人见天气好想去放风筝,有丫鬟们服侍,三三两两的都去了。只剩下俞清瑶,漫不经心的在后花园里散步。她也不怕迷路——这辈子靖阳候府是第一次来,上辈子,可来了许多回啊尤其是杜芳华的香闺附近,闭着眼也不会走茬了道。

清凉的微风吹落了大红色木棉的花朵,由深色、浅色石子排列组成的石子路蜿蜒穿过假山,通向高大樟树下的凉亭。此时还没有蝉鸣,不过听着幽幽风声,倒也觉得心神安宁。

晋阳候的后花园建造得巧妙,移步换景,多有相隔不远,却彼此见不着面的。

俞清瑶原本无心,准备到假山后的凉亭上坐坐,吹会子风,不想听到一些动静,顿时脚步放得极轻。

“赵九姑娘,一朝登龙门,想是忘记自己当初落魄,无处容身的时候吧?”

声音有些苍老,语调讥讽,至少是五六十岁的老妪了。

另一个声音则充满了动听哀婉,

“孙嬷嬷,玲玉何时忘了长公主的大恩大德?当年父亲新娶后母,我因占了嫡长的名分,不被继母接纳。连国公府的叔伯婶娘,都不愿意为我出头。要不是长公主替我做主,只怕玲玉这条命,都没了”

一边说,一边低泣,

“玲玉知长公主的厚爱,今生今世是不能报答了,只能早晚三炷香,求神佛菩萨保佑长公主长命千岁。”

“这些话就不用提了。老身今日来,不是为听你说这些只问你一句:你是死了心要嫁十一皇子了?”

“圣旨已下,玲玉岂能抗旨?再者,十一皇子也是长公主的侄子,玲玉嫁过去后,一定相夫教子,也算间接报答长公主的恩德……”

“好一个贱婢”

孙嬷嬷气得了不得,破口大骂,“果真是见利忘义,当初要不是长公主看你可怜,给你两口饭吃,你早成白骨了。一听能嫁到皇家,巴巴的回去找你那刻薄寡恩的父亲,跟你父亲一个性子,都是白眼狼”

“嬷嬷请慎言我敬你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才对你礼敬有加。可你要是不顾身份,也怨不得我不尊重了。什么贱婢,圣上的圣旨已下,我赵玲玉是堂堂皇子妃你辱骂我不要紧,可若是折损皇家的颜面,哼,不用我出面,怕长公主也容不下你”

“好……好”

孙嬷嬷怒气冲冲的走了。

俞清瑶屏气收声,恍惚记忆起,这个孙嬷嬷,似乎见过?唔,当初她知道景暄真实身份,怕给舅父一家招祸,曾经派人道歉来着。而齐国公府来的,好像就是这位孙嬷嬷?

没等她想完,赵玲玉走下凉亭,冲孙嬷嬷离去的方向骂了一声,“晦气早知道不来了,好容易甩开人,想清静会,竟碰到这个老瘟货。”

“可是小姐,孙嬷嬷是长公主身边的人……您刚刚得罪了她……”

“怕什么?小姐我又不是以前凭人摆布的,过几个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妃,连父亲继母都要好言好语,怕她一个老嬷嬷作甚”

“呃,奴婢就是担心……齐世子对姑娘用情至深,怕不能善罢甘休呢。毕竟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他要是上书求恳,长公主在一旁煽风点火,小姐您的婚事……”

“有道理。有什么办法能让景暄自己放弃呢?有了莲心,你想办法通知齐国公府上,就说我约景暄三日后在‘报恩寺’后山见面。”

“是,小姐。”

“唉,齐景暄样样都好,可谁让他是瞎子呢?本姑娘如花美貌,岂能跟瞎子过一辈子?”

俞清瑶听到这话,心理讥讽无比。

等你知道十一皇子是什么情况,怕不会嫌弃景暄了。

一三五章 证据(下)

一三五章 证据(下)

小心借假山附近的葱茏树木掩饰身形的俞清瑶,眨着闪亮的眼眸,偷偷打量着换脸比翻书还快的赵玲玉。只见阳光下的她,身穿郁金色撒花烟罗衫,长长的百花曳地裙,裙裾上流云纹生动跳跃着,仿佛从画中走下来。身段高挑,肤色白皙,潋滟的眸光似幽幽的湖水,动人心魄,琼鼻、嘴唇,无不精致,即便先存了成见,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难得一遇的大美人。

难怪长公主早早相中了,皇帝也钦点她为十一皇子妃呢若没有听见那句背地里的抱怨——“本姑娘如花美貌,岂能跟瞎子过一辈子”,兴许俞清瑶一时恻隐,找个借口出来,言语暗示几句。想来安国公府到底是国公府,细细的探查下,肯定能查到十一皇子的不妥之处,免了这么个娇艳如花的女子落入火炕,受那椎心刺骨、日日折磨的苦痛。

可听她呢喃着抱怨,言谈举止只有对自己容貌的看重,少有对景暄无辜失明的同情,那点恻隐怜悯,彻底没了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今日爱慕虚荣、攀附权贵,他日便要受愚蠢行为的后果。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原也怪不得谁。

这么想着,便熄了多管闲事的打算。等赵玲玉主仆离开后,她悄悄的返回芳华的香闺,谁也没惊动。等寿宴快结束,杜芳华匆匆回来,见俞清瑶被晾了半天,除了一个三等丫鬟侍弄茶水,竟是枯坐了一个时辰面上讪讪的,倒有些过不去。

俞清瑶自是不会跟她计较,淡淡一笑,说自己在书房里见了两本山河地理的书,看得出神了,一个人清闲自在,忘了其他姐妹。一点质问的意思都没有。杜芳华听了,更加愧疚了,脸涨的通红。道歉的话,她嫡女身份难以张口,只是在为杜氏送行时,郑重的对俞清瑶下了邀请,说是下次做客,一定好好招待云云。

丽君、丽姿见了,差点绞碎了帕子——尤其是丽君,心理觉得,那计策毒是毒了些,可势在必行有俞清瑶在的一天,舅父舅母表哥的眼睛只盯着她,出门做客人人都围着俞清瑶转,她们姐妹怎能出头?受够了日日被压在下面,不能翻身的苦了痛下决心的她们并没有想到,万一陷害不成,反被人发现,无依无靠的她们会落入什么田地?比起注定凄惨的赵玲玉,人家至少有皇妃的名号呢……

非礼勿听。

俞清瑶回到侯府后,就努力把偷听的话忘了。她要忙的事情很多,要看着吴嬷嬷调教小丫鬟,裁决底下人的纠纷,要听胡嬷嬷禀告这些日子的用度,要读书写字绣花,要检查俞子皓的课业,同时,还要暗中猜测,杜芳龄拿了少头少尾的“东风无力”,怎么陷害她?光秃秃的把明显练字用的生宣丢在林昶经过的路旁,呵呵,那可笑死人了。

无凭无据的,就想诬赖私相授受,哪个白痴会相信啊?何况那四个字,是她当着七八双眼睛写的,硬要陷害也难。

大概有史以来,她是第一个为别人不能陷害自己而烦恼的人了。

对了,重要认证翡翠,怎么能忘了她?俞清瑶生怕陷害的人出不了招,不敢大意,特特的把翡翠唤到身边,出入都带着她,只在静书斋内的内务防了一手。又趁春夏之交,满府要换新衣的时候,给翡翠做了几件好衣裳——现做的要好些日子才能得,干脆把丽君往日的旧衣衫改了改,都给了翡翠。

忙得没有片刻空隙,偶尔才会想起那个面容俊朗、瞳孔幽深的男子。

想他要是没有中毒,双眼完好,是不是就能跟赵玲玉双宿双栖,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也许是老天戏弄,俞清瑶觉得自己真的快把“偷听”的事情遗忘到脑后了,三日后,舅母忽然说要去报恩寺祈福丽君、丽姿这回没有要求同去,说是母亲昨夜又咳嗽了,须得侍疾。于是,杜氏不容拒绝的把俞清瑶带去了,而且还约好了姐姐大杜氏。

迷迷瞪瞪的坐在马车上,她才恍惚想起来,“报恩寺”的来历。

原来,大周朝开国皇帝带着开国功臣打天下时,曾经受伤垂危,被破旧寺庙的长老所救。后来开国,皇帝皇后感念长老恩德,御笔亲书“报恩寺”。虽地处偏僻距离京郊,不似大相国寺那么繁华,但每年的四月底、五月初,被当年长老救过的开国功勋后人,不约而同来会此处祈福、上香。

怪不得赵玲玉定下的地点,是在报恩寺呢想来她是未来皇子妃,轻易也出不得门庭,只有用此理由才能出门一趟吧?

唉,造化弄人,都打算不闻不问,假装自己毫不知情的,可人置身报恩寺里……难道她能忍下好奇心,不一探究竟?想到赵玲玉对孙嬷嬷的先后变化,还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伤人的话呢?陪同杜氏与寺中僧人应酬,又到了各处佛殿拜了拜,奉上不菲的香油钱,被引着去后山精致的客舍,俞清瑶的心一直定不下来。

好在她出门一直蒙着面纱,外人没有察觉。

“翡翠,你在这里替我念几卷经,我想出去走走。”

“唉,小姐。”

翡翠以为这几日她重新得了“宠爱”,正要表现自己的忠心耿耿,念经这么折磨人的事情,她眼也不眨的答应下来了。倒是玛瑙,劝道,“姑娘,后山景色虽好,毕竟不是侯府的花园。倘或遇到了什么歹人,如何是好?”

“放心吧,今日是八大开国功勋后人前来祈福,哪有什么歹人。再说,我也只是沿着山路看看风景,瞅见有人过来,悄悄的躲过去就是。”

为了避免玛瑙闲言碎语的唠叨,俞清瑶换了小丫头的衣裳,这样即使遇到什么歹人,她可以不顾形象的一边大叫救命,一边逃跑——

说到这句的时候,俞清瑶难得露出小儿女的活泼开朗,玛瑙想到自家姑娘才十一岁,少见笑容,加上报恩寺是二百多年的大寺,谁敢在在寺庙里为非作歹啊,满天神佛都看着呢,于是点头答应了。只要求,她也跟着。

俞清瑶知道,不答应是不能了,于是痛快点头。

可出了客舍不远,找了个小沙弥打听后山的景色,特意问了“既安静,又无人打搅”的地方在哪里,心中有数后,随意找了个理由,便把玛瑙甩开了。

她一个人沿着山路走——走路姿势不必在意是否端庄,也不用在乎步伐是否过大露出鞋子,走得虎虎生风,好痛快自重生后,她还没有“脱笼之鸟”的快活自由呢。无论白黑,身边都有人在,即使面对至亲,她也必须端着一张严谨恭敬的面容,仔细提防哪里露出破绽。

唉,活得好生疲惫。

这是第一次,她毫不顾及其他,任性自我的想去做一件事。去后山看没有人干扰的风景,同时,看看景暄……不是看他怎么出丑,而是好奇吧?

好奇那样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怎么面对从云端坠落凡尘的落差。

好好的未来妻子,被人抢了……抢人的还是自家亲属,只能认命。

……

“呜呜,你恨我吧,骂我吧我是一个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早就跟你情投意合,可是、可是……”

俞清瑶才发现,自己来的晚了人家已经上演了,赶忙偷偷的躲起来,竖着耳朵倾听。

“景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也不足以形容我的歉意。不管你现在,心目中怎么看我,但我当初,对你是真心的,是真心的……”

美人垂泪,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沉默了许久的齐景暄,轻轻的叹口气,“玉儿……我没有怪你。圣旨已下,绝无更改,应是你我命里无缘。从此后,我唯愿你丝萝春秋、花好月圆。”

“呜呜”,赵玲玉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滚滚而落,哽咽着,“父亲命我入宫,我反抗不得。他毕竟是我的生父啊今生你我无缘,惟愿来生……”

作为旁观者的俞清瑶,忍不住生闷气。

好一个赵玲玉,明明是自己贪慕皇家虚荣,毁约在先,今儿倒把责任都推给别人了。哭得楚楚可怜状,是怕景暄怨恨在心,坏了她的好事?

这个女人好生可恨

她这里气喘大了些,那边的景暄面色不变,耳廓却动了动,嘴角微微勾起莫名弧度。

不多久,曲终人散。

一对“璧人”就此分道扬镳。赵玲玉背过身,把沾了花椒水的手帕藏在袖口,换新帕子擦了擦眼泪,含泪,命人把以前景暄送她的礼物打叠好了,还给人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声音还哭音景暄看不见,似乎也不在乎什么礼物,恍惚的原地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留下一匣子东西,被风吹着,被太阳晒着,许久,俞清瑶钻出来,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两人分离的方向,快步走上前,把匣子抱起来,准备找个机会还给景暄。

可她这个机会,似乎注定……只能等到洞房了。

因为急的团团转玛瑙终于找到了她,并且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林昶也来了报恩寺,这会子正在向杜氏求亲。

自古哪有自己给自己求亲的?偏大家公子出身的林昶做出来了。

他称自己有不得已的原因——坏了俞清瑶的清白。

证据,一截从俞清瑶身上拉下来的袖子。

一三六章 林昶求爱

一三六章 林昶求爱

杜氏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气得脸色铁青铁青的。偏旁边的钦安候夫人大杜氏,也就是杜氏的庶姐,表面关心,实质添油加醋,“妹妹,且慢着恼。事情不辩不明,听他们小辈人说清原委再说。”

杜氏重重哼了一声,使了个眼色,大丫鬟春芽会意,低着头,走到林氏姐弟旁边,要回证据——据说是从俞清瑶身上硬扯下来的“一截袖子”。回到杜氏身边,她低声回禀,但此时精舍里异常安静,不闻一声咳嗽,是以她的声音在场的都听见了——

“启禀夫人,这是丽君小姐前年做的滚雪细纱窄裉袄,才上身两回,因不慎滴了茶渍,洗也洗不掉,丽君小姐不要了,赏给临水轩的丫鬟,但听风扫雪不大喜欢这料子的颜色,嫌素。奴婢觉得衣裳是好衣裳,压箱底白白糟蹋了,拿回来想给其他姐妹穿。前日清瑶小姐来给夫人请安,见了这件衣裳,说是可以给她房里的丫鬟,便拿去了。奴婢记得,应是翡翠妹妹穿了?”

杜氏轻轻吁一口气,不是清瑶就好。

但这里,谁都以为是她们主仆故意做戏,好洗白俞清瑶身上的污点。大杜氏就先抿嘴笑了,碍于杜氏身份,不曾明言,但年纪轻轻、沉不住气的林佩,就没这么好定性了,呀一声惊呼,“想不到婶婶府里的丫鬟这样娇惯,主子赏赐的衣衫都不肯要?”

同是丫鬟的春芽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可是临水轩又不是她能置喙的地方,只能垂着头,把证据袖子里外翻了翻,果见到两滴微黄的茶渍,在其色纯正的滚雪细纱料子上,非常明显。连忙给杜氏、大杜氏过目——虽然些许毛病,但色泽斑杂,丫鬟能穿,主子姑娘万万穿不得了,更别说穿出门了。是以,穿这件衣裳的,绝不可能是俞清瑶本人。

正说着,威远候夫人上完香,带了三四个嬷嬷来到客舍。林佩慌忙迎接,神色紧张,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又瞅瞅杜氏,“婶婶身边的姐姐,说是清瑶姑娘身边的丫头。若果真,那便谢天谢地了。”

威远候夫人查氏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对杜氏、大杜氏礼数粗陋,及至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林昶,才流露出真情,点着林昶的额头,“淘气”

“娘儿子一时糊涂,听说沐家表妹生得国色天香,便去见礼。谁晓得几个丫鬟围着大呼小叫,闹得孩儿好像登徒子似地,挤挤挨挨中,不知怎么就拉了一截袖子下来。唉,总之是孩儿不好,坏了沐家表妹的清白。娘,父亲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本是孩儿的责任,孩儿不能推卸。娘,孩儿刚刚为自己求亲了,正巧娘也在,替孩儿说说。孩儿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说罢,笑嘻嘻的站在一旁。

要不怎么说,天真的孩子伤不起啊林昶原意也许是出自恶作剧,没有什么恶毒的要致人死地的想法——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看俞清瑶的面容,她都小气的不肯啊?等许了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存着报复心理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作为,可能造成多么大的后果。

前世,他的任性妄为,使得威远候府与安庆侯府百年世交断绝。后者固然抄家夺爵,可前者背负骂名,也没兴盛几年,随后也落败了。

今世,在俞清瑶的巧妙筹谋下,安庆侯避免了大难,林昶唯一的后果是害他自己——毁了自己的梦想。“袖子”事件一出,俞清瑶根本不可能原谅他,连枝相依,百年好合,做梦呢查氏看见儿子安全无恙,慢条斯理的坐在清漆圈椅上,一点也不像儿子犯错被人逮住的,“到底是丫鬟还是小姐?给句准话啊?”

世家公子哥谁不犯点小毛病,自己儿子唐突人家姑娘,查氏压根没放心上。若是丫鬟,哼哼,就是不准备闹大了,塞到府里养着就是。若是小姐,呸,什么亲戚的女儿都拉来充小姐,也看能不能配得她儿子?

查氏这么牛,是有底气的,她的父亲是抚远大将军查世明。齐国公卸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后,十分之三的兵权就是交到她父亲手里。此外,她的夫家除了威远候的爵位外,还有个太婆婆,皇帝的堂姑母在世。她摆不平,回头跟老太君一说,什么事情不能?

杜氏与大杜氏早知道查氏出身军户,粗野惯了,此时见她明明理亏,还一副有恃无恐模样,“贵府就是这般家教?”

“哼什么家教用你猫抓耗子,多管闲事?”

查氏最恨别人提家教,吊梢眉高高挑着,“若不是看在世交的面子上,本夫人才懒得理会。到底是谁,出来啊,躲在后面藏藏掖掖算什么?儿子,你拉了谁的袖子,把人叫上来,当面锣对面鼓的一说,不就完了吗?”

……

没了一截袖子露出吃果手腕的翡翠,低着头,盯着脚尖走进客舍。跟在后头的,是穿着素净衣衫,半点珠饰也无的俞清瑶。除了杜氏,大杜氏、查氏、林昶、林佩的目光都惊慌无措的翡翠身上,没人注意到后面身量不高的“小丫鬟”。

“你的袖子,是我儿子扯坏的?”查氏用最挑剔的目光,从上到下的审视翡翠,把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是、是是……”

“就这种?也好意思称‘国色天香’啊?”林佩窥着嫡母的神情,装成十分吃惊的模样,“哥,你也太没有眼光了吧?”

“唉,人云亦云,我哪里知道被骗了啊”

林昶抓抓头,一脸失望。

翡翠低着头,都快哭出来了。

查氏见了,更生了几分厌恶之心,“罢了,杜夫人,您说怎么着吧?我儿子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这样吧,你定个日子,把这位俞……俞什么来着?抬进府里,免得坏了我们两家的交情。”

大杜氏今日开了眼界,更高兴事不关己,只有她从小到大一直畏惧的嫡妹陷在为难之中,磕着瓜子,闲闲道,“查夫人好气魄。张口就叫人做妾,难道不知俞清瑶,是帝师俞的重孙女?”

“帝师俞?你当我是土包子,怎么会不知道都致仕十年的老家伙了,也没听说俞家有什么在朝官员。”

查氏满脸不在乎。

大杜氏惊得连瓜子皮都忘记吐了,转头无奈的朝妹妹望望,摇摇头,险些笑破肚皮。查氏这般为人处事,多亏娘家后台够硬,无人敢欺凌,否则早被人吃得骨头不剩。帝师俞,是白叫的吗?自当今继位一来,封三公、三孤的朝廷重臣也有两个手了,唯独帝师俞最为特殊。不然当年的安庆老侯爷,眼睛瞎了,不把女儿嫁到皇家,偏要嫁给俞家?

大杜氏摇摇头,觉得给查氏没什么好说的了。横竖不关她的事情,看个热闹罢了。一抬眸,见翡翠身后的小丫鬟面色通红,用力的捏着拳头,仿佛非常羞辱愤恨似地。好奇的看了一眼杜氏,只见杜氏竟然伸出手,一脸慈爱,“去烧香了吗?”

“是的,舅母。”

“怎么换了这一身?”

“舅母不是说要祈福吗?清瑶觉得佛祖面前,应内心虔诚才是。钗环之类,太过累赘,不如素服祈求来得诚恳。清瑶还打算这几日茹素。对了,来时水月师太托我带来几本经书,说是要供奉佛前。”

“嗯,我这便请方丈过来。”

说了几句话,那边林昶才反应过来,原来翡翠不是俞清瑶啊怪不得,身量有差,还以为一个月不见,突然长高了呢“你是……沐家表妹吗?”

俞清瑶身体僵了僵,随即用大毅力强迫自己转过身,缓缓的抬起头,明眸直视林昶。

对此间客舍的任何人而言,不施粉黛、穿着素朴的俞清瑶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面庞秀气,眉眼干净,绝对跟“倾城倾国”毫无关系。但对林昶而言,他的心,噗通噗通狂跳着,手里出着汗,嘴巴长得老大,惊得变成结巴,“沐家表妹……对了,你是沐家的,你是……”

他陷入遗忘身遭所有的狂喜中。

任谁,六岁时迷恋上画中人,从此以为世间女人都是庸脂俗粉,无一人比得过。忽然发现,原来画中人不是画者假象出来的,真有跟画中人一模一样的女子“你见过我吗?”

“见、见过。”

俞清瑶皱着眉,她一直带着面纱,怎么可能见过面。

“在哪里见的?”

“在梦里。”林昶傻笑着说。

俞清瑶干脆的转过身,不用蒲团,直接跪在杜氏面前,忍屈含忿,把林昶如何欺负她一一道来。先是马场上用马鞭抽她面纱,害得她险些落马;客来香酒楼,用言语逼迫她摘下面纱,幸得少卿表哥搭救;今时今日,更过分了,竟然调戏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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