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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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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便直说吧”

“舅母,请让丽君再叫您一声舅母。”

才说两句,凭着意志坚持一夜的丽君,也忍受不了半边身子发冷,半边身子发热的“伤寒”,眼泪霎时就滚落了。

不流泪还好,一流泪,杜氏联想到柔柔弱弱的沐天怡,心理腻歪极了,刚刚浮起的那点怜悯,一下子没了。

“丽君……自问这些年一直孝顺舅母,不曾有半点不恭敬。为什么……丽君就是不明白,清瑶她很好吗?她德才品貌,哪点胜过我们姐妹。舅舅偏心就罢了,为什么舅母也偏疼她她对表哥出言不逊,屡次三番辱骂,舅母全不介意。”

“你跪了一夜,就是想问这个?”

“是丽君不服,丽君想知道答案,真正的答案。丽君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表哥不是舅母的亲生儿子吗,为什么全不把表哥受的委屈放在心中?”

嫡出、庶出,对杜氏而言,没什么差别。丽君心理最大的不甘心,就是此事了——倘或俞清瑶比她更会奉承讨喜,她输了,心服口服。奈何俞清瑶不是,来京城不到一年,也未见什么了不起的,就把姐妹两个多年的努力抹杀,她独享侯府富贵,姐妹俩被逼离府,叫人怎么能吞下这口气“你不甘心、不服输,宁可跪一夜也要求个答案,不然,终身不得安稳,是不是?”

丽君咬着唇,执拗的不肯低头转移目光。

杜氏摇摇头,便指着她,“你觉得自己样样比清瑶强?呵呵,别的不提,这性情上,你就不如她柔中带刚,可柔顺在平时,刚强在原则上,宁可得罪了人也不会退缩。你呢,曲意柔顺,看似温驯,其实,都是为了自己”

“她有三分孝顺,三分中全是真。你便是十分孝顺,能有几分是真?大抵是为自己考虑吧你说我偏疼她,好,我告诉你原因。她是辱骂阿吽了,当娘的没有喜欢别人欺负自己孩儿的,唯独我待清瑶越发上心了。其实原因,你未必不晓得,只是从来没往心理去。”

杜氏缓了一口气,接着道,“阿吽这些天爱读书了,躺在床上动不得,倒把《四书》勤勤翻看。听风、扫雪没把从岚曦院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你们姐妹?”

“啊?”丽君一震,期期艾艾,“可是、表哥,表哥又不需要科举考功名……”

“对,阿吽将来要继承爵位,学问不学问的,原不打紧。但天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上进,不学无术难道面上有光吗?别说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便是打了几下,只要阿吽肯认真苦读两年,我也喜欢”

原来是这个原因……怪不得舅母开始在临水轩、静书斋之中维持平衡,后来彻底倒向后者。丽君垂下头,丧气的歪道在青石板上,双眼中的神采消失了。

“你这孩子,善于谋夺人心。看在最后临别的份上,给你个忠告吧。曲意温顺,怎比得一颗真心?始终把真心真性情掩藏,却把伪善的面貌对人,迟早生厌。”

……

命李春家的,把丽君抬回临水轩,杜氏想到俞清瑶三言两句的讥讽,还有这等好处——只要阿吽厌烦的放下书本,便提及俞清瑶在家如何如何用功,每日练字些的稿纸都有一尺多高了。想沐薄言也是堂堂男子,哪里能忍受自己比不上表妹呢于是更加发奋用功。杜氏淡笑两下,起了意,要到静书斋去看望“生病”的俞清瑶。

不想到了静书斋,俞清瑶真的病了

瘫软发热、赤红无力,不比在外吹了一夜寒风的丽君差。

“怎么回事?”杜氏喝命一屋子的下人,“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就受了风寒吴嬷嬷、胡嬷嬷,你们都是老人了,昨天小姐受了委屈,便是我不提,你们就不晓得要仔细照顾小姐了?”

“夫人……”

吴嬷嬷不好辩解,这纯是俞清瑶半夜三更不睡觉,自个儿弄出来的。只有忠心耿耿的胡嬷嬷,出言解释——

原来,俞清瑶责罚翡翠**掌,出了口恶气后,一心想弄明白翡翠背后的人,便让人把她关在后院的柴房中,预备看谁来接应、看望。自己藏在柴房后头偷窥,从中找蛛丝马迹。

玛瑙第一个去。

多年伺候一个主人,两人纵是有些口角,也是感情深厚的姐妹了。玛瑙哭着,说自己一定会为翡翠求情,叫她也赶紧认错,不然,小姐怒火上来,叫人牙子来可怎么办?

任玛瑙说什么,翡翠就是不言语。

逼急了,只说自己不后悔。

玛瑙抹着泪,走了。

其次,来的是吴嬷嬷。

吴嬷嬷老成持重,大约猜到了俞清瑶的用意,但她没想到俞清瑶就藏在后面偷听啊。言语中未免有些激进,骂翡翠“吃里爬外”“背主忘恩”,活该杖毙。

死的威胁,也不曾翘开翡翠的嘴。她仍然是不理不问,呆呆滞滞。

第三个来的,是谁也没想到的珍珠。

她也不是俞清瑶预想中的接应人,特意过来讥讽翡翠的。什么贴身丫鬟,早该看出她良心被狗吃了。一连串的嘲笑、辱骂,使得翡翠说出的心理深藏已久的话——关于她为什么背叛。

在亳城,她是无忧无虑的贴身大丫鬟,俞清瑶什么事情都是她处置。那时感情很好,想得也简单,就是平平安安过下去呗可来到侯府后,见识锦绣富贵,心……变了。她害怕俞清瑶身边,虎视眈眈盯着她位置的人,害怕俞清瑶倚重其他人,与她离心,害怕这样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基于这种“恐惧”,她开始为自己谋划。当然,对珍珠大声反驳的原因,是堂堂正正的。

“我才不是故意陷害姑娘,我是为了她好她年龄幼小,无父无母的,谁真正为她着想?侯爷?夫人?真的疼她,怎么光带着表小姐出门,不带她出去参加宴会?”

“女儿家,嫁人堪比投胎,最重要的就是终身大事。那林世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母家是柱国将军,曾祖母更是郡主之尊比我们侯府强多了。只要嫁给林世子,这辈子才安稳顺遂。我没日没夜绣了帕子,全是一片为她着想的心啊”

“啊,你损害姑娘清誉,倒成了为她着想了?你可真是忠心的好丫鬟。”

“我当然是你们都是当差当糊涂的蠢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我早打听过了。若不是逼于无奈,怎么会用这种法子?实在是姑娘身边一个可依靠的人都没有。三夫人,得的什么病,夫人侯爷支支吾吾的,说不定,是当年三爷发配北疆,一时接受不了,疯癫了……不然,怎么不让姑娘、五少爷去见见生母?”

“还有麻风、狼疮……见不得人的病症多了去了反正姑娘指望不上生母了。圣上又下旨不准姑娘父亲回京,她这辈子,只能是寄人篱下。还不如趁自己嫁妆丰厚,早早嫁到威远候府里去,不比随随便便被许给别人好?”

翡翠越说,越觉得自己正确,而旁人,都不理解她的“孤心孤诣”。

却不知,藏在柴房之后的俞清瑶,身躯摇摇欲坠——她已经堕落到需要一个丫鬟谋划人生未来了。究竟是翡翠太大胆,还是她太无能?

一四五章 病中

一四五章 病中

“哈哈,说得比唱得好听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为自己打算小姐才多大,不满十一周岁呢五六年后再操心婚姻大事也不迟。可你呢,明年开春就十五啦,你怕拖久了成了老姑娘,到时候没人要,所以才不顾廉耻、不顾矜持,行栽赃陷害之举。我就纳闷了,你在这府里无根无据的,能凭借的唯有姑娘对你的一份情。没了姑娘,你什么都不是,干嘛陷害姑娘?哼哼,肯定是上次在报恩寺被林家世子拉了小手,动了春心……你怕姑娘嫁到旁人家去,到时候你跟林家世子再也见不得面。”

翡翠恼羞成怒,“我……我是有私心,但也是是为小姐方方面面仔细打算过了。林家是什么人家,满门贵戚,哪里委屈小姐了便是你们,将来与我一同陪嫁过去,都是享不完的福都要感谢我……”

“感谢个头你个土老冒,坏了名誉嫁到人家,谁瞧得起。你为了自己私心,害主子一生,我呸,最看不上你这种表面忠厚,实质忘恩负义的贱人了……”

两个丫鬟互相看不顺眼,一言不合,打了起来。翡翠骂,“你才是贱婢,我对小姐忠心耿耿……”

“呸你的忠心耿耿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小姐早看透你的心肝了,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胡说,小姐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我也是逼不得已谁让她傻乎乎的,一直躲着林世子。世子是多好的人她是一时糊涂,弄拧了我的意思,将来就知道,为她真正着想的,除了胡嬷嬷只有我了……”

砰的一声

柴房的门开了。

穿着厚厚斗篷,仍感觉浑身冷飕飕的俞清瑶站在门外,皎洁的月光照射下来,照在她光洁秀丽的面庞上,平添了几分清凉如水的廖寂与悲凉。

“小姐……”

珍珠吓坏了,瑟瑟的躲到一边,随后才反应过来,跳起来指着翡翠骂,“您都听见了这贱婢还说自己对您忠心珍珠实在看不惯,才想教训教训她”

翡翠咬了咬唇,垂下头,但眼睛始终抬着,盯着她熟悉的脸,目光恳切,“姑娘,我真是为你好。”

“啪”

回答了,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

当时的俞清瑶,感觉天旋地转、乌云盖顶——她一直找的仇人,竟然是翡翠?因为翡翠对林昶的一己之私,害怕自己身份卑微,无法嫁到林家,所以用卑劣的手段毁了她的清誉。是啊,管她清誉好坏呢,抬进门做了妾侍也是林昶的人了,那么作为贴身丫鬟,翡翠不也能跟一见钟情的林昶,成其好事?对她而言,安庆侯府的丫鬟与威远侯府的丫鬟,什么区别?

哈哈,多可笑

前世今生,她都没看穿小心翼翼做人,面相忠厚老实的翡翠,原来才是大逆不道、想人不敢想的狂人记忆如潮水涌来——前世,她最倚重翡翠,贴身的事情样样托付不提,还教导读书识字。不是没有人提醒,翡翠年纪大了,该早早放出去嫁人,可一来她舍不得,二来翡翠也明确表示不愿意。她便以为,翡翠对她的感情超过所有,感动不已。哪里知道,翡翠不肯离开……是为了林昶啊一句为了你好,真令人恶心。

俞清瑶强迫自己镇定,忍住浑身的颤栗,“说,关于我娘的话,你从哪里听到的”

翡翠犹豫了下,“是,是有次偷听丽君与丽姿姑娘说的。”

“她们又没见过姑娘的娘亲,肯定是胡言乱语。”

“也可能是真的啊”翡翠急急的扑到俞清瑶的脚下,“姑娘啊,三爷‘无诏不得返京’,这辈子回来不来了什么诗仙,都是别人吹的,不顶用你可别听吴嬷嬷她们异想天开,说什么‘旁人百万嫁妆,十里红妆,不嫌多,姑娘嫁人,哪怕独一本手抄诗集做嫁妆,谁也不敢嫌少’。她们对姑娘不是真心,姑娘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父母都靠不住的,她们要是真疼你,就不会舍得十年不闻不问了”

……

珍珠跪在杜氏面前,一五一十的把俞清瑶受气忍辱,晕倒在柴房的经历说完,杜氏额头的青筋直冒,忍了又忍,才怒道,“天底下有这样胆大包天的侍婢,闻所未闻。”因翡翠是亳城俞家老家出来的,不由得不疑心,跟翡翠一同伺候的玛瑙、碧玺、琥珀等人什么品行了。

侯府什么时候缺了人手?急忙命人挑了几个家生子来,怕俞清瑶病中多思,误解是往静书斋塞人做眼线,解释道,“孩子,身边的丫鬟聪明伶俐且次要,关键是手脚干净、老实本份,听话懂事,不至于生出妄心。舅母给你挑几个你先使着,若是不好,你打发送回来,可好?”

虚弱的俞清瑶躺在回纹紫云锦帐子里,点点头,苍白着一张小脸,眼中仓惶无依令人心碎,“舅母做主便是。”

杜氏宽慰了许久,又让人送补品,又喝命吴嬷嬷、胡嬷嬷好生照顾,末了,把翡翠带走了。

至始至终,不曾提过小姑沐天华一字半句。

等杜氏走后,俞清瑶僵着身子,缓缓的倒下去,眼睛挣得老大,心神却不知飘到哪里去。

看来两世为人,她注定在父母缘上有缺失了。为什么不让她见生病的母亲……许是有特殊的理由吧,好,她不想了,不问了。实际是俞清瑶也不敢想,真看到疯疯癫癫的母亲,她能否承受这种打击?

理智告诉她,不用再想了,应该着眼考虑的是未来。可感情上,终究无法舍弃对父母的念想。

一夜风寒,头重身子轻,加上忧思过度,这一病,足足在病榻上躺了一个月。

期间,杜芳华听闻后过来看望,带了些补品,本想告知芳龄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可又转念一想,芳龄做了那种事,说出来好像威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日后真发生什么,也与她无关了,便掩口不提,只关心的问了几声病情,说自己已在菩萨面前烧香了,希望早点康复。

定国公府的元清儿、元姗儿也过来看望。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她们不仅仅问候病情,还带来一个比较靠谱的消息——杜芳龄为何与林佩联合起来,无冤无仇的就对付起见过几次面的人?

“清瑶妹妹……我想,应该是你母亲的缘故。”元清儿叹息道。

“是啊,清瑶姐姐,我打听过了,原来你母亲以前在京城是第一美人啊,名声大得不得了求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想……肯定有人嫉妒你母亲。害不到她,就毁你清誉,也算报仇了。”

“嗯。我与姗儿本想找几个跟你母亲有激烈冲突的人,谁晓得……我姨娘告诉我,说当年京城里的名门闺秀,都被她比下去了,明面上过不去的人不多,但私底下对她心怀怨恨的,数也数不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一时半刻的,真查不出来。”

“唉”

两姐妹叹口气,对帮不了忙感到歉意。

“但是你别太难过担心。杜芳龄在家原本极受宠,连夜被打发送到乡下庄子里了;林佩也送到别院,三年五载回不来,日后谁想害你,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日后你出门,千万别一个人落单,给人可趁之机。我想那人能使唤得到林佩与杜芳龄,应该颇有身份,应该爱惜羽毛,不至于做出同归于尽的决绝之事吧”

不管有用没用,俞清瑶很是感激这番心意。

来往频繁,对彼此的了解深了,姐妹间的感情也突发猛进。有了清儿姗儿姐妹,病中的俞清瑶知晓不少外面发生的新闻事故。比如谁家的脂粉比较好啦,谁家的首饰新颖别致,还有各伯爵侯府的是非。最要大说特说的,自然是威远候府了。

“东风无力”事件后,林昶被父亲打包送到了南疆,在抚远大将军查文良手下做一名先锋官儿,说是要磨炼磨炼。这本是好事,可谁想到在威远侯府寄居的查小钗,上演了一幕“千里追夫”的好戏,留下一封书信,带着其父给她护身的红巾女兵,径直出了京城,追林昶去了。惹得最近茶楼饭馆,都不说什么话本了,只说威远候府里的一对小鸳鸯如何情深,感天动地呢。

元清儿一边说,一边仔细看俞清瑶的表情,见她嘴角挂着一丝冷嘲,才放了心,接着说起后续,“别人不提,老郡主可气坏了,如何也容不下品行败坏的重孙媳妇,已经上书,请圣上赐婚毅亲王家小孙女安宜县主,给林昶呢她在皇家辈分极高,加上自身就出自毅亲王府,这门亲事估计有三四分希望。”

“查小钗也太蠢了吧。千里追夫?她住在威远候府诶,不会巴结好自己的姑母,未来的婆婆,还有太婆婆、太太婆婆?现在可好,人家以‘奔者妾’为名,好好的将军家的嫡女,要落得做妾的地步。”

“未必。”

俞清瑶突发奇语。

前世,查小钗也“千里追夫”,可那时是追求爱情、追求幸福的典范啊,照样做了正妻。反倒是因些许小事名声有污点的自己,险些做了妾。记得她曾经抱怨良久,女儿都一样,出身不拘小节的将军家中,与出身世家勋贵家中,待遇截然相反吗?

一四六章 希望

一四六章 希望

站在戏台外看戏中人悲欢离合、水深火热,滋味别提有多惬意舒爽了。关于威远侯府的新闻每天都有新花样,如京城里最有名的说书人新编了《追夫记》,在生意最好的客来香坐堂演说,被京师侍卫营的侍卫领着人砸了酒楼,闹得人尽皆知;威远侯夫人查氏,无法接受自己的内侄女成为妾侍,怎么办呢,总不能去礼部把太婆婆的上书拿回来吧?只能想暗招,叫人传出消息,说是林昶早与查小钗指腹为婚;樱宁郡主还被蒙在鼓里呢,直到毅亲王亲自登门解释,“不是我不愿意把小孙女嫁过来,实在是林昶早有婚约”,干净利索的推了。这下可好,樱宁郡主多高的辈分,岂能容孙媳妇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一怒之下,以“不孝”之名,命林燮把媳妇休了查氏的父兄都在南疆领军,但她的母亲嫂嫂都在京城,军方的女眷大都泼辣干练,休妻?好啊,看你敢不敢不敢你就是狗熊两家热热闹闹的打起了官司,把京兆尹吵得头疼极了。查小钗日后到底为妻为妾,成了京城里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事了。

这些,自然与俞清瑶无关。她十分庆幸,自己早就拿定了主意,远离林昶那个“祸水”,否则如前世一般跟林昶纠缠不清,再碰上查小钗千里追夫,此时难免被牵涉进来,成了别人笑料……以及赌坊里下注的对象。

……

病去如抽丝。

一次风寒,卧床长达一个月,委实久了些。原因,不仅仅是那天晚上被气到了,更因为弟弟俞子皓的事情。这些日子,小家伙一直在外院念书,早起早睡,刻苦攻读。每每想到听话乖巧的弟弟,俞清瑶觉得自己灰暗无光生命里,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

可她病了,俞子皓来了几次,但言语举止中似乎……有些怪异,不如往常亲密无间。

俞清瑶原以为是自己病中多疑多思,可派人去打探后,才知道自己的忧虑不是多余俞子皓果然听了身边人的挑唆,对她存了心结。

书籍。

俞老爷子派人送来的那三万册书籍。

一般人家,长辈的重要物件,可以留给子孙代代相传的,应该是给儿子吧?俞子皓觉得,自己是男丁,年纪再小,也是能继承香火的男丁那些珍本书籍,应该留给他啊,怎么指名道姓给了姐姐?瞧不起他,还是姐姐背着他做了什么,反正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弄明白缘由后,俞清瑶的心彻底冷了。

都说骨肉至亲、血脉相连,怎么她的同胞弟弟,看不到她的处境艰难,动不动就疑心她将心比心,要是老爷子留给俞子皓什么东西,她会忌惮不喜,甚至怀疑吗?不会,绝对不会她只会为弟弟的快乐而快乐,为他的担忧而担忧,为他的进步而欢喜,为他的幸福而幸福。

怪不得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前世的俞子皓能在友人面前,抱怨名誉扫地的亲姐拖累了他,而不是想方设法帮助姐姐摆脱困境,就该知道,他的本性冷情薄幸。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指望他日后发达,照顾自己?真是缘木求鱼了。

重生后,似乎没改变什么,父母仍是见不到一面,弟弟又……这回,俞清瑶是灰了心,才缠绵病榻许久。

胡嬷嬷知道她的心事,找人暗地里点拨俞子皓——

为什么把那么多的书籍给姐姐,不给弟弟呢?这不简单?弟弟要考科举,那些书籍都是“杂书”,与科举无关,不是怕弟弟见了,浪费时间精力在上头?应该趁年纪小,记忆好,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早早考上了功名,回过头来再读这些杂书才是啊而姐姐是女孩,平时无聊看看书,打发时光,又因为细致耐心,能管好书籍不受损害。等弟弟考上了功名,难道姐姐会霸占着,不给弟弟吗?同胞骨肉、相依为命,姐姐不为弟弟操心考虑,为谁考虑去?

这样,总算解开了俞子皓的心结。

俞子皓连夜来道歉,还把张嬷嬷等一干爱嚼舌头的妇人,全部打发了,只留了两个模样老实的小厮侍弄笔墨,保证自己日后用功读书,再也不听别人撺掇了。这样,姐弟两仍复如旧。

只是……某些深刻伤痛的记忆一旦浮起,就不是那么容易遗忘了。

胡嬷嬷似乎也醒悟,五少爷并不如她想象的,是姑娘未来的坚强后盾。别说心性多疑的俞子皓能不能金榜题名,即便考上,也是七八年以后的事情,姑娘早就出嫁生子了。现阶段的依靠,绝不可能是他。还要处处顾虑到他的心情,稍一疏忽,就可能产生隔阂。

“姑娘……多把自己看重些吧。原先在亳城老家,虽然日子难过,好歹彼此亲戚间,没这般无声无息的厮杀,不见刀光剑影的。侯爷夫人……嬷嬷看不懂。杜家是夫人的娘家,出了那档子事,不见一个大人出面,只让芳华小姐过来看了几次,算什么?还有临水轩,那日发了好大的火,说要赶母女三人离开,可才听说丽君姑娘病了,病得‘奄奄一息’,看意思短时期走不了,要在府里将养好身体。姑娘,可怜姑娘啊,再不能犯糊涂了,说一千到一万,只当自己是独身一个人,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回纹紫云锦帐里,俞清瑶靠在秋香色玫瑰花软枕上,松垮垮挽了一个纂儿,面色如雪。小四折嵌大理石万事顺心屏风后,竖着两盏落地绢纱灯,灯火透过缝隙影影绰绰的投过来,照的俞清瑶半面小脸如红晕黯淡,半面小脸藏在黑暗里,虚弱无力。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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