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福晋瓜尔佳-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五章 苦肉之计(下)
傅恒见她如此,更生出无限怜惜,“是不是伤口疼了,我去找陆兄拿止疼药,!”“不!傅大哥,我不是很疼,能忍得住,有人陪我说说话,就很好了。”那样深的伤口,就连寻常男子也难忍住,这样的一个小小女子,竟能如此坚强,“好,我在这儿陪你说话。”
馨瞳因痛趴在床边,若有所思道:“傅大哥,我的伤口真的很大么,会不会留疤啊?”傅恒笑了笑,毕竟是花样少女,爱美之心难免,“这里是神医陆茗的府邸,陆兄医术高明,必然有办法祛除疤痕的。”她此刻的神情像个要糖的孩子,想吃又担心父母责罚,“要是祛不了,我就是世上最丑的女人了,咳咳。”
“你看你,再喝点水,你若是世上最丑的女子,那便没有几个姑娘能称得上美字了,。”馨瞳立时喜笑颜开,苍白的面色上晕出一丝红霞,“傅大哥一定是哄我开心的吧!”
雨棠提着药箱,在门边驻足良久,并非有意的听人墙角,只是看着屋内的两人,便觉自己有些多余了,两人的神态,声声细语,时而传出笑声,想来哥哥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凉风一起,她只觉有些头晕,放下药箱,对门外随侍的丫头交待了几句便默默离去。
丫头将药方熬好的汤药端进房中,傅恒接过药碗亲自喂药,那丫头在陆庄伺候多年,与二小姐也有些渊源,见此情形,心下忿忿,灵机一动便唤道:“姑爷,二小姐担心姑爷的伤势,方才特意送来了药箱,请您记得用伤药。二小姐还交待说,让姑爷注意身子,别累坏了。”
馨瞳听闻姑爷二字,先是一愣,渐渐又平和下来,如傅恒这般潇洒俊逸,一身贵气的男子,家中若无妻房,便才奇怪。她自幼在深宅内院长大,这丫头的小心思她一眼便能瞧出,无非是警示她,为自家主子壮声势罢了。如此一来,她心中争斗之心便更甚,我倒要见识见识,傅大哥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表面却仍规劝,“傅大哥,你为了照顾我,一定好久没有休息了,快去躺会儿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嗯,我也正想去同陆兄说,帮你祛除疤痕的事,你若有事,便叫丫头吧。”馨瞳点点头,“我知道啦!”
雨棠心中空落,便来了别苑为陆茗帮手炼药,打发时日。陆茗掂着装药的小秤,闲话道:“看看你那个样子,心中若实在不快,大哥帮你再去给那姑娘扎上几针,让她一命呜呼得了!”雨棠抓了把药渣子扔向他,“说什么呢,也不怕污了你的名声!”“功名利禄,过眼云烟罢了,若是能让我妹子开心快乐起来,药死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是吧?”
“您可别,我背不起这骂名!”两人正开着玩笑闹腾着,傅恒在外驻足了片刻,适时走了进来。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双面伊人
“陆兄,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哦,是妹夫啊,我正和芸儿说···”雨棠暗里掐了他一把,陆茗即刻转了话锋,“说我新研制的丸药,。”
傅恒颔首笑了笑,“既是药丸,那必是要精心研制了,以免用药不当,反伤了病患。”陆茗想起方才的玩笑,干笑道:“那是自然,有芸儿在旁监督我呢。”
“嗯,陆兄,其实我来是有些医理要问,馨瞳担心她背部的伤势疤痕太大,不知道有没有办法祛除?”“祛除疤痕?这一科有位大夫比我更精通,芸儿!”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她,雨棠蓦地一愣,自己的确精通此术不错,可是其中的缘故,一经想起,至今仍觉四肢隐隐作痛。当年她与傅恒大婚之夜,遭到熹贵妃迫害跌下山坳,一双手在山壁上抓得伤痕累累,在山坳下,她拖着失去知觉的双腿呼救,得陆茗救治后,双腿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点点疤痕,雨棠翻阅医书,试了各种草药,历时一载方抚平伤痕,。
“哦,让万姑娘不必担心,我会尽力帮她医治的。”雨棠语意低沉,陆茗才意识到自己提及了她的伤心事。傅恒:“这样也好,雨棠与馨瞳同为女子,自是方便些。”“嗯,许久未碰医书,恐都生疏了,若是没有旁的事,我先回房了。”
馨瞳趴在床边,百无聊赖,脑中不断浮现出傅恒妻子的各种模样,好奇之心顿起,装作疼痛难忍,“丫头,丫头!”
“万姑娘有什么事么?”丫头对着她,面色有些不善。馨瞳反睨了她一眼,“怎么,看我不顺眼么?看着你们家姑爷对我关怀入微,很不忿是不是?”丫头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姑娘,瞧见她的轻狂样,十分窝火,“是又怎么样,二小姐跟姑爷情投意和,鹣鲽情深,你休想破坏他们!”馨瞳冷哼一声,“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傅大哥又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转而又柔声道:“我的伤口好痛啊,感觉快裂开了,丫头,你是个好人,不会见死不救吧,快帮我去叫傅大哥!”
丫头见她的模样,当真是很疼的样子,自是心软地急急跑出门叫人。走到半路,灵台逐渐清明,“不对啊,要是这个时候我叫姑爷来,万姑娘的伤势也不会好转,反而让她有机可趁。哈!有了!”
雨棠听丫头说万姑娘有事,急忙放下了医书赶至。馨瞳悠闲地在床边,瞧着帷帐之外两双绣鞋渐渐靠近,面上一笑,这个傻瓜,跟我耍心机,还不是正中下怀,中了我的圈套。“万姑娘,你怎么样,伤口是灼痛还是···”
两人四目相对之际,都不由感到惊讶,馨瞳仰视着这位温婉娴静的夫人,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朱红,双十的年岁,眼角眉梢尽是善意,仿若降落人间,未染纤尘的神仙妃子。向来对自己容貌信心十足的馨瞳也不觉自惭形秽,更令她心生妒意的是,在这张脸孔上,似乎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妒意心生
与之相反的俯视,馨瞳的一双长睫灵动,分外迷人,。伏在床角的柔弱姿态,精致的脸庞较之雨棠,多了分瘦削,少了分温婉。与自己拥有相似相貌的女子,本该令雨棠心生好感,可床榻之上的女子,眼睛里的神思带着一分敌意,令她望而生畏。
雨棠柔柔抬起手臂,以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背部,一面问,“这里痛不痛?”馨瞳的眼睛一直未离开她的面容,“有一点儿。”
“伤口没有浮肿,应该愈合的不错,一会儿我让厨房做些补血益气的药膳,相信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万姑娘。”雨棠打开药箱,取了些消炎止痛的药膏出来,“这是我和大哥去云南的时候,得到的一个土方子,虽然不是什么珍贵药材,但对伤口的恢复有奇效。丫头,记得晚上为万姑娘擦洗身子后涂上。”
丫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馨瞳眼神渐而温和,试探着抚上雨棠的手,“谢谢你,你对我真好。”雨棠莞尔,“你舍命救了傅恒,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馨瞳蓦地缩回手,默了片刻,“傅大哥他救过我,这次的事,我只是还他一个恩情罢了。”
“万姑娘,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
“叫我馨瞳就好,傅大哥也是这么叫的。雨棠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么?”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加之与自己相似的相貌,雨棠对她不由生出怜惜来,“当然可以,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让丫头来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姐姐你人真好。”
虽是极短的一面,但已在馨瞳心中燃起了嫉妒的火苗,傅恒初见自己时,那异样的眼神,一路上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原来都是因为她!既生瑜,何生亮?馨瞳自诩美貌,她是何德何能,竟让自己成为了屈居其下的影子,抓着被褥的手慢慢收紧,几乎要掐进手心。
夫妻小别,本应更胜新婚,对剪西窗烛。而傅恒进入陆府绣楼,却只有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我来拿行李,陆总管说,命人送来了你这里。”雨棠背对着门帘而坐,听着身后他步履窸窣之声,良久不语。傅恒:“夜里风大,中门记得上锁。”“这里也是你的房间。”
傅恒止步,“馨瞳伤重,身边没有熟人,我不放心。”本非自己的真心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这样。雨棠只觉心口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你很关心万姑娘。”“她一个孤女,为了我变成这样,我有责任照顾她。”
“嗯,自是应当的,你···”雨棠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问他与馨瞳的关系,傅恒却很是急躁,“有事明天再说吧,我先去西厢了,你早点休息。”
“嗯,我会的。”雨棠望着大开的中门发呆,手捧着凉透的茶杯,只是一笑,分别时的争执令他厌烦了吧,所以,他连话也不愿同她多说。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八章 身世相若
东风无力当自嗟,正是雨棠此刻的心理,你我明明身在咫尺,之间却仿若相隔千里,傅恒,到底是什么,将你我变成了这样,。
越如此想,雨棠心内对馨瞳便越发好奇。馨瞳为女子,陆茗只负责把脉问诊,至于换药祛疤之事皆由雨棠亲力亲为,久而久之,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这一日,雨棠扶着她信步闲庭。馨瞳乖巧可人,在万府做养女时随小姐伴读,也颇通文墨,两人志趣相投,鬓上的珠花也时常交换着佩戴。“慢点,小心石阶。”馨瞳穿着雨棠的衣衫罗裙,牢牢抓着她的手,一步步慢行,“姐姐你别光顾着我,自己也要小心。”
雨棠瞧着她懂事又彬彬有礼的模样,不由问了声:“馨瞳,我瞧着,你家中教养极好,必是大户出身吧?”她面上一滞,眸光婉转,随即便红了眼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户如何,小家又如何,如今也已时过境迁了,。今时今日,富贵于我已如浮云,重要的是,好好珍惜当下所过的每一天。”
“小小年纪,竟能这样超脱世俗,馨瞳,你真是个奇女子。”
“别尽说我了,姐姐气质高华,通身贵气,又是怎样的呢?”
雨棠松开她的手,临溪而顾,闭眼感受着春日的微风,“阿玛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战死沙场,额娘也随之而去了,不知是我之幸还是我之命,我的姑丈是个很有权势的人,怜我失怙,便将我接回家中抚养。姑姑对我关怀备至,府中的祖奶奶也待我如嫡亲孙女一般疼爱,后来姑丈做主将我许配给了傅恒,一晃已经三年有余了。”过去的时光,此刻雨棠回想起来,似乎就该是这样,忽略了已不重要的人和事,留下美好安稳的。
“姐姐正与馨瞳相反,是先苦后甜,能有傅大哥这样的夫婿,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那边有好多黄色的小花,我们过去瞧瞧!”流连花丛,她低眉顺眼,指间却手劲狠辣,一把折下数支迎春。暗想自己与雨棠同样是自幼失怙的身世,命运却如此不同,真是天道不公!这几日看来,傅大哥与她相处地并不甚热络,丫头若不说,全然瞧不出二人是对夫妻,又何苦要霸占着名份,让她人自苦呢?
雨棠走近,笑言,“你在做什么,折了这么多花。”馨瞳顺势摘下一朵含苞半放的,簪在雨棠鬓间,“看看,多美!姐姐,我常见你瞧着这些迎春发呆,就想着姐姐必是喜欢的,所以我摘了一束,想放在姐姐房里,让你时时都能看到。”“你真是细心。”
两位绝色佳人在池边花丛间嬉笑着,傅恒在水榭处遥遥望去,仿若一幅双生二美图,令人心旷神怡,不禁自心底笑出。陆茗在其身后不住点头,一时兴致大起,命人在水榭摆上了文房四宝,舞文弄墨起来。
馨瞳隔岸相望,一眼便瞧见了两人,“傅大哥!”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八十九章 鸳鸯双影
傅恒向馨瞳点头,面上是雨棠久未见过的和煦微笑,。
她一派天真,隔着池塘喊话,“傅大哥!你和陆大夫在玩什么呢!”伤势初愈的她中气尚还不足,傅恒听的模糊,遂干脆划了池中的小竹筏登上对岸。馨瞳捧着一束迎春跑向他,两人立在一处,画卷甚美,“傅大哥!”
傅恒:“跑这么快,小心伤口。”“没事的,雨棠姐姐说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言罢转身望向雨棠。两人立在池边的静好画面,有一瞬令雨棠觉得自己好像是多出来的那个人。馨瞳拉着傅恒的衣袖,一同走近,“傅大哥,你看姐姐今天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雨棠抚着脸颊,“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刚才跑的太急···”
“发上的小花很别致。”傅恒瞧着她道。雨棠有些欣喜,回到苏州,他还从未这样看过自己。馨瞳挽着她的手,“我说好看吧,这朵小迎春还是我特地为姐姐戴上的呢!”三人漫步在黄花丛中,感受着这难得的惬意,,。馨瞳最近池边,瞧着池中的倒影,只觉雨棠甚是碍眼,脚下踢了颗石子下去,却失了准头,反将自己的倒影打乱不见。一时池中只现雨棠与傅恒柔美的双栖影。
未几,丫头来请馨瞳回房用药,雨棠也出了身薄汗,回房更衣。
陆茗放下笔,请傅恒近前鉴赏,“啧啧,果然绝妙!看看,这画多有意境。”画中正是三人漫步花丛之景,自陆茗的视野望去,馨瞳立在两人中间,喜笑颜开地拖着傅恒衣角,雨棠则与两人稍距,举止高华,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面上若有若无的一丝愁容。
傅恒仔细端详着画卷,手指落在雨棠娇容处,蓦地想起了在弘历书房中所见的丹青。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雨棠,准确地说,是初次见到雨棠的画像,打那一眼起,他便对这个谜一样的姑娘有了莫名的好感。直到茨榆坨镇真正的初见,她清雅的身影便留在了心中挥之不去。
而今日画卷上的雨棠较之那时少了些傲气,多了分温婉贤良,且隐带愁丝。抚摸着她画卷上的脸庞,仿若有温热的暖意流入心底,其实最好的已经在身边了。自己最初的心愿是那样纯粹简单,只想默默地在一旁关心她,反观如今,她已成为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可以将她拢在手心,搂在怀中,宠溺得无法无天,又何必再计较许多。
如此想着,“陆兄果然丹青妙手,画作惟妙惟肖。不知可否将这副画赠与小弟?”陆茗托着下巴,有些不愿意,好生生的人在你身边,非要和我抢这个念想,又知他不好打发,于是灵机一动,“这个,妹夫啊,这画在我手里还没握热呐,不如让我自个儿观摩一宿再给你,如何?”
“这个自然,陆兄但看无妨。”
陆茗见他毕恭毕敬,总算心中还有他这个大哥,便摆出了兴师问罪的架势,为自家小妹抱不平。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章 梦呓心结
“咳咳,妹夫,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傅恒知他性格如此,硬着头皮道:“陆兄请讲,若是我力所能及的,责无旁贷,。”陆茗小模小样地卷起了画轴,面色变的凝重,“知你重情义,对画卷尚且如此,为何对身边人却能冷淡如斯?”
“是雨棠同你说的?”
陆茗有些恼了,“这种事情,何需她跟我说,这些日子以来,你对她的态度,但凡是个有眼色的人,便可看出端倪。你不该给我这个做大哥的一个解释吗?”傅恒自知理亏,心中却也留存着男人的不甘,“我承认,这些日子我对雨棠,确实疏于照顾,态度欠佳。不过···”话到嘴边,出于男人的自尊,又咽了回去。
“不过什么?难道真如府里所传的,你与万姑娘确有其事?移情别恋,所以冷淡芸儿?”
傅恒被此言语一激,按耐不住,“我与馨瞳,断无可能,!”一古脑将雨棠梦呓之事说出,陆茗闻之,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呛的不轻,“竟还有这一段?这个弘历,岂不就是当今的乾隆皇帝?”“正是,多年来,雨棠心中朝思暮念,难以忘怀的便是与她青梅竹马的当今圣上了。”
“慢着!容我想想,依芸儿的性子,若她心中无你,断然不会为你而神伤。当初你二人在此地重逢,她也断不会再同你返京了,这其中必定有些误会。”傅恒有些不可置信,“她,当真也曾为我而伤心吗?”
陆茗顺了口气,“身在福中不知福便是你这等人,难道便因芸儿的一句梦呓之言,你便断章取义,要放弃了?若你还是个男人,便该拿出男人的担当来,收拾眼下的烂摊子,想办法安置了那个万姑娘!”
傅恒仍有些犹豫,“馨瞳于我有恩,此举有如过河拆桥,绝非君子所为。况且,棠儿与她相处甚欢,应是无妨。”“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妹夫,你可长点心吧!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馨瞳一时调皮,躲过了丫头的催促,轻手轻脚想来一观陆茗画技,却不巧听到二人的一番谈话,见陆茗出来,即刻躲向转角回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了伤处,这个陆茗,一肚子坏水,竟帮着他的妹妹挑拨傅大哥将我扫地出门,不行,我用性命换来的机会,一番心血决不能就此付之东流,一定,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撑着疼痛的身体疯也似的跑回房,苍白的面色几乎吓坏了门外的丫头,“你···你,让你回来吃药吧,你不听,这下难受了吧!”馨瞳一把推开她,“本姑娘的事,用不着你一个下人来管!”丫头气不过,甩下手中的活计,“我,要不是看在二小姐和姑爷的份上,谁愿意照顾你这个坏女人!我到后园洗衣服去,也不想对着你了!”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以退为进
馨瞳倚在门边,心中暗自窃喜,终于支开了这个碍眼的傻子,可以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一封辞别信字字感人,充满了不舍,她孤身前来,本就身无常物,只将与雨棠换戴的珠花取下,置于信封上。着意将因伤口撕裂而染血的里衣塞在枕下留出一角,披了件暗色披风,趁夜故意在雨棠院外绕了几圈,方自角门出去,找了临近的客栈住下,静心留意着陆庄的动静。
满院鸟语的清晨,傅恒折了一支海棠藏在身后,满面春风地走入绣楼。霁月在井边打了水,正伸着懒腰,很是惊讶道:“少爷!您,您这么早就来啦!”“怎么,不欢迎吗?”霁月傻笑,“欢迎欢迎,福晋正在梳头呢,少爷请!”见到少爷终于来了,她心中立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福晋不会再闷闷不乐了,。
苏州特产的刨花油,粘在桃木梳与发丝间,泛着隐隐薄荷香,雨棠不喜欢那些夹杂着花香的头油,反而钟爱薄荷的清新之气,这样的习惯早在天涯行医时便已养成,若有若无的香气能使人一天都有极好的精神。
手拈着螺子黛正欲描眉,镜中傅恒的身影渐近,雨棠一度以为出现了幻像,揉了揉鬓角,人影仍清晰可见。镜中的他面带微笑,“眉黛无需张敞画,天教入鬓长,怪道世人常说,懂得看美人的人,必晨起而观之。”雨棠抚了抚脸颊,明明未上胭脂,却颜色极好,“你今日是怎么了,来的这样早,还取笑我。”傅恒轻轻拢住她的双肩,将藏在身后的海棠簪入发髻,“这样就极好了,你不施粉黛珠翠,一样好看。棠儿···”
绵延的情话正欲出口,院外便闹腾起来,家丁侍女,叽叽喳喳乱作一团。临窗而望,丫头行色匆匆,发髻因奔走而蓬松,“二小姐!姑爷!万姑娘不见了!”傅恒闻声即刻奔下绣楼,难掩的焦虑之色,“怎么回事,馨瞳怎会突然不见的!”“奴,奴婢也不知道,昨天奴婢与万姑娘有些争执,今早起来去瞧,她就不在房里了,奴婢让护院将园子里里外外都找了,还是没见她,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她有伤在身,为何要与她争执?她在苏州无亲无故,能去哪里!”被傅恒一吼,丫头吓得直掉眼泪,“奴婢知错了,姑爷息怒。”雨棠随之而至,挡在丫头身前,“她本就胆小,又并非有心,就别责怪她了。找到馨瞳要紧。”
雨棠将庄内仆从集于一堂,由夫婿问话。“你们昨夜到今早可有见过馨瞳姑娘?”初时众人皆不敢言语,经雨棠细言开导,方有人出声,“回二小姐,姑爷,昨儿是小的打更,约莫二更之时,小的在园里见过万姑娘,她穿着深色的斗篷,走的很快,还撞了小的一下。”“这样一说,小的也见过穿着斗篷的女子,当时···当时也是二更,小的看见她从二小姐院里出来,捂着脸跑的极快。”
新人上路,请各位看官多多捧场,不足之处请多多包涵,容若在此谢过啦,求推介,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二章 馨瞳溺水
一时间院中人的目光皆投向雨棠,有明目张胆的,也有唯唯诺诺径自猜想的,。就连傅恒眼中,也是不解之色,“棠儿,昨夜你与馨瞳见过面?”
呵,他是在怀疑她么,竟当众如此问,真真是难堪,“我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