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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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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妈都不要额娘了,又摊上了个厉害后母,日后可有你的苦头吃,!”一阵酸意涌上喉头,“你这么不让人省心,坏脾气跟你阿玛一模一样,小心额娘哪天烦了就不要你了!”言罢正要捶肚子,终是不忍,轻轻放下拳头,“小东西,额娘现在最大的安慰,便是你健健康康的,快快长大。”

第二百零九章 订婚大典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小沪踏入久违的北京城,喧闹的街市与数月前一般无二,仿佛所有的往事都发生在昨天,今日是三月初一,雨棠还好吗,她的绣坊还好吗,他,还好吗?她有些迫不及待,脚步急促。

东直门大街上官差开道,人们自觉站在两旁,远远地便听见了喧天的锣鼓喇叭声,穿着吉服的乐手昂首阔步,气势威仪。一旁有老妇艳羡道:“真气派呀,想当年我出嫁的时候都只有一顶破红轿子。”旁边的老汉揶揄着,“你就知足吧,人家是什么人,拔根汗毛比咱们腰还壮!”

小沪不由一笑,民间野话虽粗俗,形容的却最为贴切。长长的队伍看不见尽头,金漆红面的车驾绑着彩球,是怎样尊贵的人才有的盛世婚礼,“小哥,今天这是哪位达官贵人成婚,阵仗这么大,!”茶铺的伙计还未来得及回答,小沪便远远瞧见身着蒙古盛装的女子钻出了车驾,甚是大方地向两旁的百姓挥手,那模样,俨然是自幼一处长大的挽月郡主,“原来是她,难怪···”

车驾稍远些,一名男子也被挽月拉了出来,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这时小二方答:“今儿是订婚祭祖,要是成婚,估摸着阵仗更大。蒙古郡主跟当今皇上亲弟,和亲王的婚事能小办嘛,不说当今天子的威严,就是蒙古的使臣们可都看着呢!”小沪手中的杯盏险些滑落,“你说,是谁?”“蒙古郡主跟咱们和亲王!”

小沪扔下一锭银子便追了出去,眼看车驾走远,她便借着酒楼上的红绸跃上房檐,以轻功急急追去,直到车驾前方的客栈小楼方气喘吁吁地停下。车驾上,挽月郡主身旁的那张脸无比熟悉,曾感觉那样近,此刻只觉得遥不可及,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男人的心易变,而自己已然错过了。周遭的草木渐渐模糊,脑中天旋地转,险些摔下楼去。

曾经以为不那么重要的人,在分别的日子里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心,当太妃一语惊醒梦中人时,她满怀着思念,向这座城归心似箭,半月的路程,她只用了十天,此刻鞋底还粘着草原的泥沙,迎接她的却是猝不及防的破碎。

车驾上的人言笑晏晏,“看你,玩的满头是汗,一会儿祭天,当心萨满不让你进去!”对着弘昼的责备,挽月笑笑,双臂勾着他,抵了抵他的鼻尖,“我将是和亲王的妻子,谁敢!”熙熙攘攘的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如此亲昵,直引得夹道欢迎的百姓惊呼赞叹,“真是天生的一对啊!”“所以说,门当户对有多重要,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哪里配得上王爷这样对待!”周遭的每一句都似冰冷的箭,刺得她千疮百孔,她想要的爱情,竟是于世所不容的吗?自己该怎样做···

订婚的今日,更是蒙古世子与卑微宫女成亲之时。二人于清廷宫内的庆典只是佟博尔想为雪迎以正名份,真正的婚礼待到蒙古大草原再以当地风俗大办。饶是如此,佟博尔也打点的并不马虎,向天子请旨,庆典于永和宫正殿举行,皇族亲贵,皆在受邀之列。

于雨棠而言,哪怕再不情愿与冷情负心的夫君同行,一同长大的佟大哥的婚礼也是决不能错过的,。如是的结果就是,两人出现在永和宫前时竭力僵持着各自面上的笑意,“夫人请!”“多谢爷。”在外人看来,依旧是和和美美的小夫妻一对。

佟博尔见是两人,即刻上前寒暄,“中堂与福晋还是这样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啊。”傅恒将雨棠的手带近了些,“彼此彼此。”雨棠暗中使劲挣脱了他的手,笑言:“恭喜佟世子觅得佳偶,新娘子在哪呢?”佟博尔眼中带笑,诚然是幸福的,“她在长春宫,皇后娘娘认她做了义妹,如今那里便算她的娘家了。”“如此说来,我便算是新娘子的娘家人了。”转而向傅恒小声道:“我去阿姐那里,中堂大人请自便!”

长春宫内的宫女忙做一团,一边是刚出世的小公主要照顾,一边是即将飞上枝头的未来世子妃。雨棠一来,曲如似是看见了救星一般,“福晋来的正好,雪迎姑娘那里刚描完妆,还未来得及挽髻,公主那头又唤着奴婢,换了旁人奴婢也不放心,还请福晋帮帮奴婢吧!”“我本闲人一个,曲姑姑赶紧去瞧永曦吧,世子妃那边交给我好了。”曲如自是千恩万谢地去了。

雪迎忐忑紧张,在菱花镜中瞧见雨棠的身影时,欣喜转身,“棠福晋,你来了。”雨棠笑意吟吟,轻轻扶她坐下,双手安抚着她的双肩,“是不是很紧张,我出阁那天也是这样。”“是啊,昨晚上担心地一整夜没睡好,只害怕今天会出错,今早一穿上喜服,心就乱跳个不停,我怕自己做不好。”

雨棠取出早已备好的锦盒,从中取出一把泛黄的象牙梳,轻轻为雪迎梳妆,“不用怕,女孩都有这一天的。这是我出嫁时,姑姑赠与我的陪嫁,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就算是我偷偷孝敬世子妃的新婚礼物了。”雪迎与她手指相触,“棠福晋,你是这宫中少见的真心之人,他们都戴着面具生活,只有你,是真心为我好。”“你再说下去,我这张脸,就该羞的比新娘子还红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消记住,你是佟大哥的妻子就好。我再帮你梳个美美的髻,保证啊,让你的夫君见了再也离不开眼去。”

雨棠说这些话时,实则心里暗自发虚,自己都拢不住丈夫的心,却在这里拿好话蛊惑别人,想想她便觉有些好笑,。不过自己要做的便是让现在这位新嫁娘安心,对即将开始的婚姻充满无限憧憬,不然,没有希望的人,何来幸福可言。

第二百一十章 福无双至

雪迎的肌肤白皙,喜袍上六尾紫凤熠熠生辉,。雨棠为她挑选了一套紫水晶配饰,额前金色划戈随着摇曳生姿的步履轻轻晃动,旗头中以口含东珠的描金双凤点缀,,两旁垂着紫水晶流苏,在茜素红的头纱下依旧光彩夺目,弥补了新娘与生俱来所欠缺的贵气,显得步态婀娜而华丽。

在满座皇亲贵戚的注目下,这位平民宫女优雅变身显贵一方的世子妃,与佟博尔行三拜大礼。“一拜皇天后土,二拜当今天子,三拜···”“慢着!”原本热闹无双的喜堂被尖细之声喝止,众人齐齐望向闹场的胆大之人。

五格儿身着彩衣,服帖的妆面剔透而润泽,冷笑着捧着礼盒一步步向前,停在雪迎与佟博尔之间。坐于上首的弘历有些怒意,“五格儿,你来做什么。”她宛然一笑,“皇兄,我来给世子和世子妃送礼啊,皇兄难道这也不许吗?”

弘历敛声,五格儿方向雪迎又近了一步,佟博尔也随之靠向雪迎。五格儿睨了他一眼,“世子在害怕什么?雪迎伺候我多年,如今她成婚,我不过来尽尽做主子的心意,。”面上微笑依旧,羊脂美玉般的手揭开礼盒,一支点翠黑羽的金簪呈现在众人眼前,与热闹而欢喜的氛围格格不入,碍于她贵女的身份,皆不敢多言。

五格儿拈起点翠簪子对她亲昵道:“来,我帮你戴上。”贵女天生的举手投足,本该优雅无比,可此刻她的行径却比市井泼皮更加无赖,手腕忽地一转,将黑羽簪子直直划向新娘面纱下的脸,“该死的小娼妇,我看你还拿什么媚惑主上!”

“啊!”雪迎惊呼之下被人推开,黑羽簪子刺进了雨棠后背,傅恒在殿门处赶来时,雨棠已被弘历紧紧扶住,他惊呼:“传太医,快!”她双手下意识捂住小腹,好像那里藏着比自己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殿外的侍卫急忙闯入将五格儿控制住,她仍对雪迎骂骂咧咧,“你这个灾星,只会害到别人,乌鸦就是乌鸦,打扮的再华贵也成不了凤凰!”佟博尔将雪迎护在身后,弘历看着自己异母所生的妹妹丧心病狂的样子,冷然道:“将她带下去,禁足宫中,再不许出来半步!”

隔着纱帐,太医在外把脉,由医女观其色,查其形。两人耳语一番后,太医道:“回皇上,福晋只是伤及皮肉,外伤并无大碍,只是···利器上淬了毒,需一人将毒液吸除。”三人几乎是同时出声,“我来!”好在留于偏殿的都是自己人,皆未多想。雪迎看着弘历与傅恒,有些诧异,“福晋是为我受的伤,我理当如此。”太医:“此毒阴寒,女子极易感染,世子妃并非好的人选。”

佟博尔:“那我来!”弘历与傅恒几乎是同时出声:“不行!”雪迎也似小兔一般看着他,佟博尔见此,才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十分不合身份,“我是说,傅兄来就很好。”傅恒进帐的同时,一手在身后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伤痕虽极细,却从左肩部一直延伸到了后胸,傅恒解开雨棠里衣,温柔地低头吻下,因怕她太痛,时轻时重地吮吸着。雨棠渐渐转醒,只觉得背后酥麻难耐,隐隐还有些疼痛之感,直到傅恒为她盖上被子,她方转头,即刻便拢起被褥拉至胸前,“你,你在干什么!”傅恒口中含有毒液,所以并不同她说话,她恼羞成怒,一脚踹向他,。傅恒闷哼一声,摔下床榻时将毒液生生咽了下去。

医女闻声赶进来,焦急道,“傅大人!不好了,傅大人中毒了!”众人正要闯进来之际,傅恒强支起身子抵在沙门后,“我没事!都别进来!”交待医女道:“帮福晋更衣。”又看了雨棠一眼,才放心到外间让太医把脉。

雨棠一头雾水,更衣时忍不住问:“他,是怎么中毒的?”医女结结巴巴,好半天才整理出个头绪,“奴婢只知福晋您被五格格刺伤,簪上淬了毒,傅大人进来为您吸除毒液。再后来,奴婢进来时,大人便倒在地上,有中毒之状了。”雨棠暗想着,果然是宫中之人,连说句话都这样弯弯绕,言外之意,已猜到是自己那一脚踹下去之故,却并不言明,“哦,我知道了。”

对这样负心的男人,不过踹一脚而已,不必内疚,不要担心,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雨棠整理好衣装出来时,傅恒已随太医去往御药房。她使劲挤出了个笑容,向一对新人道:“我没事了,新郎和新娘不在,满堂的宾客可怎么办?快回正殿去吧。”雪迎仍有些吱唔,“那你···”弘历负手立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有朕在这里,不会有事。”小夫妻俩互相看了眼,方安心携手转向正殿。

两人静静待在殿中,雨棠未免尴尬,问道:“永曦,最近还好吗?”弘历距她五步之遥,“奶娘带着还好,只是身子骨瘦弱了些。”一问一答后,是片刻的沉默,几乎是同时唤道:“雨棠。”“皇上。”雨棠尴尬道:“还是皇上先说吧。”弘历心内原酝酿了千言万语,她只一声皇上,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仿佛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哦,也没什么,只是荣儿还在月中,得空多去陪她说说话。”雨棠微微一笑,“嗯,我也很想看看永曦。”

对她方才的一声轻唤,他仍抱了些希望,“你方才,想同我说什么?”雨棠:“刚才?我是想说,傅恒也去了许久,怎么还不见回来。”弘历垂首,最后一丝希望也就此破灭了。一切都是自己的执念,也该就此放手了吧。重新抬头,回到帝王这个角色上时,他笑言:“朕陪你去御药房找他吧,!”雨棠也释然道:“好啊。”

两人推开偏殿大门的同时,傅恒也自辕门外疾步而来,三人在殿外相对,这样的场景许久不曾有过了,不过这次不同的是···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巧破孕事

弘历:“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朕还要带这丫头去找你,原来怎么没看出你小子这么有吸引力,让她一刻也离不得,。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是,臣遵旨!”

回府的车驾上,傅恒回想着御药房内与太医的对话,“傅大人体格强健,吃几颗药丹排毒便无碍了,只是福晋的身子还需悉心调理啊。”“怎么,余毒还未清尽吗?”太医抓着药道:“毒是解了,不过看福晋的脉象,近些日子想必是郁结于心,以致食欲不振,长此以往,恐对胎儿不利。”傅恒闻之一震,“胎儿···你是说,雨棠有孕在身了?”

太医亦是十分诧异,“福晋怀孕近两月,这段时间孕妇身子反应明显,正是最难的时候,怎的大人竟不知么?”回想起妻子最近起伏不定的情绪,现在看来,恐是正常反应了,只是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雨棠见他坐在车内不发一言,“喂,你不要以为我想黏着你,那不过是我同皇上说的借口罢了,你没那么重要,。”

“哦,是吗?哪怕我明日收了馨瞳做小,也没关系吗?”原本趋于和谐的气氛被他一击,雨棠立即像刺猬般撑起了保护伞,没好气道:“中堂喜欢便好,哪怕再纳几位侧福晋,也不是我管得着的事。”傅恒凑近了打量她,“当真?你···就没有什么事要同我说的?”雨棠缩向角落,有意与他保持距离,“没有,你我早便楚河汉界分得清楚了!”

“我若是越界,又怎么样?”雨棠正要反驳,身子已被他牢牢控制住,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即刻便夺取了她的双唇,似在惩罚般在唇边啃噬。雨棠越是躲开,他越是用力,唇齿纠缠间两舌相抵,那种令人浑身酥软不堪的感觉又将她吞噬。她反抗的唇舌更点燃了傅恒身上的火苗,腾出一只手轻抚向娇妻腰际,慢慢向上游移,一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不消片刻,雨棠便被他抱至腿上,灼热的唇吻得她理智尽失,不自觉开始回应着他。

傅恒尝到了甜头,开始吻向她纤细而嫩滑的颈项,然后锁骨···两手不安份地探向胸口,引得她呼吸渐渐急促,不由勾住了他的脖颈。傅恒将她往腿上又拉近了些,在其耳边呢喃道:“棠儿,我喜欢你这样搂着我,我要你···”雨棠无力地嗯了声,他得到允许,翻身便将她压下。

雨棠后背被撞得钻心地疼,“啊···”令她霎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怎么了,是弄疼伤口了吗?我看看!”

“不用了,不可以。”傅恒看了看她的小腹,“那是因为小恒?”雨棠往边上挪了挪,“什么小恒?”傅恒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这里,我们的孩子。”“谁告诉你的!”话一出口,雨棠方记起今日因受伤,太医为她诊过脉,“现在的太医也真是的,让他看伤便看伤,瞎把什么脉!”他捏起她的下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恩?”“就不告诉你,这是我的宝宝,跟你没有关系。”

傅恒刚要发作,车驾便到了府门前,雨棠像小鱼般溜了下来,自顾自向自己院中跑去,。傅恒上前搂过她的腰,“小心点,别伤到我儿子。”“我肚子里是个闺女,想要儿子,找旁人生去吧!”傅恒仍黏着不放,“都是咱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雨棠:“你无赖!”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到小院外,想到她那天的气话,傅恒在院外止住步子,“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看你。”雨棠笑睨着他,“当真不进去吗?”“有人不是要跟我分楚河汉界吗?我哪敢进去。”雨棠也不肯让步,倔道:“不进算了,谁稀罕你。”走到一半,又将他唤回,故作亲昵的姿态,正声道:“傅恒,我怀孕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为什么?阿玛额娘也不行吗?”

雨棠:“总之你答应我,谁都不可以。”傅恒虽有些不情愿,却也知拗不过妻子,便答应下来。看着娇妻离开的背影,心内像猫爪挠着一样难受却又无比欣喜,从得知有个小生命悄悄在雨棠府中孕育开始,傅恒才觉得一颗心真正踏实下来,他同雨棠之间,似乎有了不可分割的东西。

独自在书房内,心中的激动久久无法平静,此刻多想将她拢在怀中,温存对待。方才在院外自己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进去,便是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伤害到孩子,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出头?这样想着,便吩咐家丁从地窖搬了几坛上好的女儿红至书房,将自己灌醉了,便能安然入睡,不会再想。

竹息馆临近地窖,馨瞳在院外散步赏月,见家丁搬酒,问清缘由后心内一阵窃喜,可见傅大哥又跟那边的吵架了,此刻我去安慰他,自能让他知道我的好,便对家丁道:“你回去休息吧,这坛酒我帮你送去给傅大哥。”她同傅恒的关系府内皆知,那家丁也不好多加阻拦,道了声谢便悻悻退下。

馨瞳着意回房装扮了一番,簪上了那日傅恒赠与她的珠花,提着酒壶,袅袅婷婷地来到书房外,轻扣门扉,还未出声,便听傅恒在屋内唤道:“快拿进来!”馨瞳进门后顺手拉上了门闩,将酒壶放在傅恒桌前,“傅大哥,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呢,我陪你喝吧!”傅恒两坛酒下肚,眼中双影交叠,已然瞧不清来人,只听到有人要陪自己喝酒,自是欣然应允。

她将酒壶抱在怀中,只倒了一盏与傅恒,“来,干,!”傅恒只觉不过瘾,要抢过酒壶,“拿来!”馨瞳矫捷地一闪身转向书架边,他因着醉意也顾不得许多,跟上前就拉住她的手,馨瞳脚下一绊便倒向书架旁的睡榻。

第二百一十二章 荒唐一夜

傅恒因酒力脚步虚浮,也倒向睡榻,与馨瞳紧紧想贴,。她第一次与自己梦中的情人如此亲密地接触,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忐忑爬上心间。傅恒眼中双影,烛光下,馨瞳头上的珠花泛着迷离的柔光,他轻唤:“棠儿···”

一声低唤令馨瞳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几乎用性命去交换的感情,就这样被他否定了,“傅大哥,我是馨瞳啊。”傅恒恍若未闻,依旧轻抚着她的脸颊,“棠儿,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这句话就像一道闷雷贯穿了她全身,令她浑身战栗,“你们有了孩子?那我呢,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棠儿,我爱你。”

“我不是,我不是···”馨瞳眼角淌出热热的东西,原来自己也是会真正心痛流泪的,既然我这样努力都走不进你心里,那就换种方式,让我成为你身边的女人吧。她闭着眼,静静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肩头,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摈弃少女特有的矜持,轻轻将傅恒安置在榻上,修长的指尖划过他俊朗的脸庞,眼轮,鼻尖,。他口中呢喃出声,“别闹。”

她无奈地笑了笑,伏在傅恒身上,将衣衫褪尽,只余一件藕粉色的亵衣,慢慢低下头,试着吻向他的唇瓣,动作生涩而又热烈。傅恒在酒意的唆使下,只当她是妻子,双手攀向她的腰际,开始回应她。馨瞳嘴角微扬,开始为心爱的男人宽衣解带,学着从前在万府后院瞧见的那些偷情的姨娘们的模样,或许她从未想过,当时对她们万分鄙夷的自己,今天也会做出这样比她们更不堪的事,试图靠充当心上人的妻子而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是为了金钱,名誉,地位,还是其他,就连她自己也都分不清了。

两人的亲昵十分短暂,因傅恒在回吻了她之后便深沉地睡去了。馨瞳苦笑着抱着他,同衾共枕,这是第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回了吧,过了今夜,自己便该为她原本的追求而活,将她卖入万府的恶婆娘曾说,男人的爱只是弹指间的事,女人只有拥有了金钱与权势,才能拥有快乐。

她吹熄了灯火,怀着美好的期许静待明日灿烂的朝霞来临。

因着富察氏有两位大人早朝,府中人皆有早起的习惯,雨棠昨日与傅恒相处不赖,今日便也早早起身,备上朝服送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家丁为其开门的那一瞬,惊是惊了,至于喜的,却是另有其人。清晨的冷风灌入屋内,睡榻上场面香艳的两人方被惊醒,馨瞳纤细的脚踝与白皙肩头暴露在锦被外,傅恒上身未着寸缕,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蓦地收回,面上具是惊色,对馨瞳道:“怎么是你!棠儿,你听我解释!”

雨棠手指微颤,抓起霁月捧着的朝服便向傅恒扔去,语中尽是讽刺意味,“中堂快穿上吧,免得着了凉误了上朝的时辰!”又吩咐家丁:“去回禀福晋,就说家里要办喜事了!”随即疾步离开,似晚一刻,自己便要被卷进那龌龊不堪的场景里去。霁月在身后跟着,偷眼瞧着她面上凛然的神色,不敢乱发一言。

知道此事后,李荣保面上一黯,“这小子太没分寸,我先同他上朝去,家中之事便交给夫人处理了,。”庄福晋将粉盒往案上一扔,露出了十年来久违的鄙夷愤恨之色,“这丫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原以为她不会胆大至此,真是可恶!”橙儿默在一边,“主子您打算怎么做?”“此事甚是棘手,若是旁的女子,打发些银两也就罢了,只是她于恒儿有恩,草率处理便难免有损富察氏的名声。再者雨棠那孩子,平时虽孝敬温顺,性子却也是极倔的,罢了罢了,总归不过豁出我这张老脸去!”

庄福晋命人将馨瞳带到花厅,四下围门一关,便俨然如密室般昏暗。“福晋,是馨瞳的错,馨瞳愿受责罚!”庄福晋托着茶盏,堆着满面笑意,“哦?你有何错啊,说来听听。”“馨瞳昨夜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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