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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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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长公子,官拜九门步军统领兼武英殿殿前都尉,世袭的爵爷,姑娘,你有褔了。”
馨瞳自嘲,究竟是福还是祸,还未可知,自己身上尚有可利用之处,那就各取所需吧!就算境遇再差,也不会再似今日般狼狈不堪,任人羞辱了。从今以后能支撑她一腔热血走下去的,便是这无尽的仇恨与**了。
这一日雨棠如往常般至长春宫请安,曲姑姑至殿外相迎:“棠福晋吉祥,皇后娘娘昨儿歇的晚了,此刻正在更衣,娘娘说这几日殿外的牡丹开的甚好,请福晋前去赏玩,娘娘即刻就到。”“姐姐素来最懂我的心意,劳烦姑姑了。”
紫禁城中的四月最是惬意,昨日微雨,庭中的牡丹像滴泪的美人一般,惹人垂爱。雨棠一袭嫩黄色旗装裁剪的略有些宽松,微微俯身时更显得摇曳生姿。院门处一行丽人缓缓步入,为首的女子远远见到俯身的嫩黄身姿,观其通身气派,心下便有了主意,向雨棠疾步走去,盈盈一拜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臣妾常在珂里叶特氏子榆。”
雨棠听此诧异转身,正想瞧瞧是哪位冒失的宫婢,见面前的宫嫔身着俏粉色衣裙,低垂着头,一副温婉姿态,便含着笑欲出声,这时那位常在的近身宫女连忙上前小声道:“主子,这是傅六爷府上的棠福晋。”珂里叶特氏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局促极了。偏生还有人雪上加霜,“哟,今儿可真热闹,有些个上不了台面的着急巴结皇后娘娘,没成想却拜错了庙门,真是可笑!”来人的花盆底子还未在院中立稳,一句话便显现出其声势。
这位宫娥一身靛蓝色蜀锦,鬓上珠光宝气,容色娇艳,观其便是满蒙贵族的出身,出言更是狂傲非常,“棠福晋这一身的珠翠行头,真是荣显非常,也难怪榆常在会认错。”雨棠与她往日无冤,更是素不相识,受此一言,也无意与她相争,便只一笑欲避入殿中,。手臂却忽被身后之人挽住,“让妹妹就等了。”
雨棠回首,见是荣儿,便俯身行礼,“皇后娘娘万福。”荣儿依旧挽着她的手扶她起身,小声道:“都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后不必多礼,方才那是内大臣陈廷纶家的闺女,年纪小又娇惯些,你别往心里去。”“棠儿明白。”
自长春宫长阶步下,皇后始终与雨棠两手交握,两人皆步态端然高华,好似一人,行至陈贵人面前道:“陈妹妹有所不知,弟妹这一身妆袍乃是本宫特命内务府所制,与本宫素日所着的样式一无二致,只是花色更为淡雅,若是妹妹喜欢,本宫也可再制一套赠与妹妹。”甚是明了的偏宠,令陈贵人颜面无光,“不不,臣妾不敢僭越!”
一众丽人至中宫拜见了皇后千岁,皆随着教习嬷嬷去了各自宫室,荣儿方长舒了口气,歪坐榻边。雨棠为她摇扇,“可辛苦姐姐了,今日入宫的新人这样多,有的忙活了。”荣儿似笑非笑,“如今我已为皇上诞育了一儿一女,地位稳固,又在月中。不巧嘉常在也染恙在身不便伺候,宫里许久未添新人,我向皇上提议大选,他说近日事多,没有闲暇,我便交待内务府从朝中大员里挑些好的进来伺候着,自己找罪受!”
“这方是额娘常说的,主母风范!可是姐姐今日为了我,恼了陈贵人,恐怕···”荣儿倒不甚在意,“她那个脾气性子,成不了气候,指不定哪日还会拖累她父亲,不足为虑。你于我于永曦都有大恩,断不会任你被欺负了去。”
雨棠:“咱们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呢。其实我此来,是想让姐姐寻个由头,留我在宫中小住几日。”看她的神色,荣儿便猜想她是同傅恒拌了嘴,“又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吧!这几个月不得空没教训他,越发皮痒了。”雨棠绞着帕子,忙道:“不是,他对我一向很好,姐姐就答应我吧!”荣儿甚懂女儿家的心思,便也不再多问,“你肯来陪我,我和永曦都是求之不得呢,这宫中的东西齐全,你在这,我也好安排下去好好为你补补身子,改明儿为咱们富察家生个大胖小子!”
“可是额娘那里?”荣儿眨了眨眼,露出许久未见的俏皮模样,“你且放心,额娘一向听我的,我即刻下道懿旨,就说留你在宫中一同照顾永曦,她必没有什么可说的,!”雨棠此时方展露笑颜:“还是荣姐姐最明白我!”
第二百二十一章 偷师教坊
海方在东临阁内僻了一处安静的院落与馨瞳居住,名唤泥婆罗院,院内的壁画皆仿效敦煌莫高窟的壁画所绘,飞天仙女轻歌曼舞,西方佛陀打坐论道,。在她看来却是滑稽可笑,“食色性也,枉称世外高士,却也不甘寂寞,论道也需歌舞助兴,真是贻笑大方!”
“姑娘真是与众不同,从来到此院落之人皆是对此壁画赞赏有加,唯有姑娘出言批判。”海方今日独自前来,身着便服,别有一番卓然风姿。馨瞳笑答:“不过是一群附庸风雅之流,海大人今日前来,是否咱们的买卖要开始了?”“姑娘果真冰雪聪明!今日要为即将开始的买卖筹备第一步。”馨瞳有些迫不及待,“是什么?”“跟我来便是。”
两人所到之地乃京中名教坊——抱月楼,海方将她带至平日常去的雅间,只点了一壶茶便打发了身旁伺候之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海方手中端着一杯茶,悠悠然走至古董架旁取下一尊红釉花瓶,向她招了招手,“过来,。”馨瞳走近方看清原来放置花瓶处被人开了个小孔,她探头望去,隔壁雅间内正上演着一副香艳的春宫图。一身肥膘的黝黑男子正与名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的妖艳女子作交颈鸳鸯状,两人上下起伏,模样甚是**,馨瞳看得面红耳赤,即刻转过身,“海大人,为何让我看这些!”
“看的可还清楚?当初打洞时我便说要打在床榻之侧,只那工匠说那地方太过显眼,容易被发现才挪到了这里。这便是你今日要上的第一课,好好向那名女子学学,她可是抱月楼的头牌花魁,拜月仙。京中的男子但凡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再次来抱月楼时必点她作陪。”馨瞳静立了片刻,方嗫嚅道:“这···这种事如何学起!”海方拉过她的手腕,凑近道:“床第之间的事,乃人之天性,只要你用心,必能融会贯通。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是名处子吧,那便更要费些心学了,三日之后的戌时,泥婆罗院,我会去验收成果!”
“喂!我要怎么学啊!”海方邪魅转头,“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若是不愿跟她们学,我来教你如何?”馨瞳被他嘲弄地一时语塞,“不必不必,我自己来就好,大人慢走!”海方折扇一合,大步下楼同一众莺燕歌舞作乐去了。
馨瞳见旁若无人,自又大胆了些,镇定俯下身瞧着猫眼里的拜月仙,双手勾在恩客颈间,腰肢向后柔弱无骨,额间香汗淋漓,却仍眼露横波,喉中时而发出呻吟,风情万种。饶是女子,听了那呻吟之声也不由周身一惊。丁香小嘴不时在恩客耳边说着什么,每每总能令那黝黑的汉子更加卖力。馨瞳瞧着她的**丰乳,又看了看自己胸前,不由一声叹息。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旁边隔间的男女声线渐小,开门声随之响起。她趁那嫖客出来后悄悄溜了进去,拜月仙见来了生人却并不慌张,有条不紊地系上衣带,单脚一跷,打量着她,“我这里男子络绎不绝,来此的女客倒是少见,姑娘有话不妨开门见山!”馨瞳与其相对而坐,“月仙娘子,我想向你学习御夫之道。”
拜月仙似听到了平生最可笑的笑话,“御夫之道?你要向我一个风尘女子学习?我拜月仙十六岁至今,所经过的男人无数,谁是夫,我也不记得了,。”馨瞳隐隐露出愁态,“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我未来的夫君身边并不缺女人,而我想要成为最特别的一个,让他离不开我,相信月仙娘子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馨瞳深谙低下层女子的心态,哪怕再卑贱的女人,也会想要遇到个真心爱自己的男子,相守一生。尤其是娼妓,做皮肉生意,最初多半也非心甘情愿。月仙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异色,强颜笑道:“这帮不帮的,自是要看姑娘可否舍得下本了。”馨瞳将一锭黄金摆上桌,“若是月仙娘子愿意,教习期间,我愿包下娘子,使娘子能够专心教我本事,你意下如何?”
她面上露出一丝释然,“多谢姑娘美意,小娘子恭敬不如从命!”
承乾宫的一花一木,陈列摆设都无半分改变,雨棠躺在软榻上,闻着满室紫藤香的味道,久久无法入眠。许是这半年来多用的是傅恒惯用的沉水香,忽的用回自己的紫藤香,竟有些不习惯。霁月在帐外听到动静,小声问:“主子,是旧疾又犯了吗?奴婢去御药房拿药膏来。”自三年多前坠下山坳,雨棠便作下了阴雨天膝盖疼的毛病,“不必了,有些认床罢了,你早些休息吧。”
进宫后,偏偏一连几日皆是阴雨绵延,雨棠旧疾复发,又不想张扬,只留霁月在寝殿内陪伴。再见傅恒,已是七日后为庆贺永曦公主满月,迎接西藏当世佛王的大典。历代皇帝对佛教皆甚是尊崇,西藏每一世佛王即位后每逢天朝有诏,便会进京为大清国运祝祷,延袭至今已是第八世了。
“主子,这佛王在西藏应当如咱们大清的王爷一般吧,为何您常提及的第六世佛王宁愿被押解五台山孤独终老,也不愿享一世荣华呢?”纯净的梵音自钦安殿中传至御花园,霁月不禁有此一问。
雨棠望向梵音处,若有所思道:“仓央佛王曾问我佛,为何世间有信徒相见,相知,却不可相恋?佛曰,万法皆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勘破,放下,自在,。其实一个人必须懂得放下,才能得到自在,纵使悟性高如六世佛王,终究也未能勘破情关。”“这么说,宫中关于蓝齐格格的传言是真的,仓央佛王还真是痴情呢!”霁月还想继续说什么,雨棠做出噤声的手势,“起风了,回去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御园作别
方一转身,一阵熟悉的味道迎面而来,傅恒双手扶住重心不稳的雨棠,“膝盖又痛了?御药房的药脂味道刺鼻,你一向用不惯,这是杜大夫新制的万花油,虽不及陆兄的药好,药效却也奇佳,。”雨棠将药油握在手心,“府中一切还好么?”
傅恒:“一切安好,只是额娘时常念叨着,想吃你做的红豆沙,连橙儿亲自下厨做的,也不如意。”雨棠心中呢喃,还是嘴硬,只额娘想着,你就不想,到出言时却转了话锋,“时候不早了,中堂别耽误了正事,我···先回承乾宫了。”言罢退开一步转身而去,身后傅恒的声音极轻,“皇上今日封我为送亲大臣,明日便会送蒙古世子与世子妃返回盛京了,有段时候不在京中,你得闲时,可否代我回府看看额娘?”
她脚下一滞,停住了片刻,“我会的,中堂大人也···一路保重。”傅恒面露失望之色,只望着那一抹身影,直到远去。
回承乾宫的甬道上,雨棠心不在焉,险些撞到了掌灯的小石亭,亏得霁月反应敏捷,伸手拦住,“主子,还是奴婢扶着您走吧,小心身子,。”抬眼看了看她的神色,“主子可是在担心少爷此行?”雨棠方回过神,有些嗔怒,“谁担心他了,去盛京永远不回来才好!”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心里嘀咕道,说不关心,方才还想着人家出神呢!
穿过御园,到转角处却正与挽月,弘昼相遇,平日她与挽月表面虽不睦,两人却也算交心。订亲大典后的挽月锋芒收敛了不少,与弘昼手牵着手,恩爱非常,见了雨棠也颇有礼,“瓜尔佳,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何会喜欢上关内男子了。”言罢喜滋滋地看向弘昼,这便是草原儿女的开朗之处,对自己喜欢和厌恶的东西丝毫不加掩饰。雨棠一笑,拂了拂身,“和亲王吉祥!”“棠福晋不必多礼,你是挽月的闺中好友,咱们便是自己人。”
自己人?雨棠玩味地想着,不知这句话是真的因着挽月,还是因为他昔日倾心的,她的小沪。“挽月,听说明日佟大哥就要返回盛京,那你?”她一向快人快语,咋呼道:“哥哥和嫂子是回去行大礼,帮我准备嫁妆呢!我便留在京里,不回去了!弘昼说,我得开始学着习惯宫里的旗装和花盆底鞋了!”
雨棠颔首笑了笑,似想到了何事,“说到这平日的衣裳行头,便不得不提京中的金兰绣坊了,内务府裁制的衣裳大多繁重费时,远不及那的轻便时新,咱们年纪轻轻的,自当穿个新鲜才好!”挽月对衣着配饰上向来感兴趣,即刻便道:“弘昼,改日得空了带我去看,我要好好挑几件精巧轻便的!”弘昼闻此面色却分毫未改,只宠溺着她,“都听你的。”
待人走远,霁月才问道:“主子,若是郡主去了绣坊,与小沪姐碰上了怎么办?”“她和小沪都是好姑娘,挽月即将嫁给和亲王,这些事情婚前知道反倒好,以免婚后,后悔不及。小沪一身的武艺,谁又动得了她去,只是她也是个木头心肝不开窍的,我这是着意要让他们碰上,逼那丫头好好想清楚!”
霁月皱着眉,“主子心里总是有这么多弯弯绕,叫人看不明白,!”雨棠拍了拍她的头,“你不也曾动过弯弯绕么,还将我绕进去了!”她努了努嘴,“主子又提旧事了!”
挽月将弘昼送至宫门口,仍不依不舍,“记得明天来接我去逛市集,还有那家京中闻名的金兰绣坊!”“我说小辣椒,这时候,你还挺像个姑娘的,京中出名的绣坊多了,何必非去那一家!”挽月将手负在身后,有些骄横道:“你们男子不都喜欢瓜尔佳那样柔情似水的女子吗?哼,我也要让你们知道,我佟挽月丝毫不逊于她!”言罢又睨了眼弘昼,“我可听闻和亲王素日逍遥得很,不是在京中有相好的女子也常去那家绣坊,所以不敢带我去吧!”
弘昼抓住她指着自己的小手,轻轻一吻,“对自己这样没自信么,今时今日,就只有小辣椒你能俘获小王的心。”“哼,知道就好,快快回吧,明儿早些来接我!”
馨瞳一掷千金,包下头牌花魁,每日中午便准时至抱月楼请教。拜月仙午睡方醒,难免有些起床气,故意将她晾在一旁,自己梳妆打扮。馨瞳却不骄不躁,悉心观察她涂脂上粉的动作方式,极为普通的青黛经手一扬,竟勾勒出勾人的眉形,且浓淡相宜。所上的胭脂也有所不同,寻常女子皆以笔状的妆扫沾上莹润的胭脂香粉扫于两颊,而她用的却是极绵软的圆状粉扑沾以干粉扑面,尤以前额鼻尖扑的最白。
拜月仙梳洗妆成,也解了气,转头望向她,“怎么,区区青楼女子的妆法,姑娘也如此好奇?”馨瞳斟了杯茶递给她,“娘子身处百花丛中,能脱颖而出,又怎会是区区妆法,方才我只看了一两处,便受益匪浅。”月仙一笑,“那接下来要教姑娘的,可要瞧仔细了。”依旧是方才的粉扑,在一白瓷瓶中蘸了些水露,手腕灵动地在颈后,肩胛处轻轻一点,随后是两手手腕处深深一按。她蓦地起身于馨瞳周身一转,顷刻间花香扑鼻,勾人欲醉。
馨瞳闭上双眼,脑海中霎时便浮现出那夜与傅恒在书房中宽衣解带,同塌而眠的场景,直想一梦而去,再不清醒。肩上忽地一震,她睁眼,原是拜月仙在拍她,馨瞳此时方自迷醉中醒来,“娘子所用何香,竟有此奇效?”
“这便是我稳坐抱月楼头牌花魁之位的闺中法宝了,做法只有我一人知晓,今日便教与你知道吧,!”她水袖一扬,招呼着馨瞳至她闺中露台,墙角处随之传来奇异花香,那一钵淡紫色小花盈盈立在碧色小叶上,低眉颔首,任是无情也动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昔日情人
“这是何花?我怎么从未见过?”馨瞳走近小花问道 晓拜月仙慌忙制止:“姑娘切莫上前了,这是西域奇珍——依兰依兰。”“呵呵,什么花还碰不得了。”拜月仙无奈拉过她,“这花有毒,似姑娘这般的女子不宜碰触。”馨瞳倒好笑问:“那你如何碰得,还将它养在房中?”
“此花催情药效极强,寻常女子若闻久了定会难耐深闺,若无男子行夫妻之事相解,便会血脉喷张,后果不堪设想。我身处风尘,又何惧于它。”馨瞳不觉又仔细打量了眼那依兰依兰,“这便是你的法宝了?就不怕未迷倒别人,先将自己放倒了!”
月仙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只是一半,东边廊下还有一盆倒手香,平日涂抹少许依兰香露前备一瓶倒手香露饮下,自己便不会被迷醉了。不过涂抹之后再饮,可就无用喽!”
“果真妙极!”馨瞳鼓掌赞好,“今日真是受益匪浅!”拜月仙不仅不以为喜,反倒有些悲戚,“说白了,还不都是用身子留住男人的伎俩,想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只对你一人死心塌地,又谈何容易。”馨瞳不由对她生出些同情,“娘子无需如此,男子之心朝令夕改,只要咱们能把握一时,得到自己想要的即可,真不真心的,不必如此在意。”月仙摇摇头,凄楚一笑。
金兰绣坊在小沪离京的数月内,群芳无首,又失了和亲王的照拂,生意一落千丈。小沪回来后为了重振旗鼓,为姐妹谋得生计,一连多日于绣坊雅间设宴,款待城中富豪商贾,以招揽生意。“数月不见,沪老板风采不仅丝毫不减,反而越发有韵致了,你们说是不是?”“是啊,沪老板想是去何处的仙山寻了丹药,瞧这样貌,分明乃羽化成仙之像啊!”
面对一众富绅的玩笑挑逗,小沪面色不改,语笑嫣然,“看看众位老板说的,倒是像小沪从前貌似无盐一样!”
为首的赵员外一向附庸风雅,“非也非也,实在是从前沪老板从不与我等这样亲近闲聊,今日难得把酒言欢,令我等受宠若惊啊!”小沪柳腰一摆,淡紫色罩衫艳光粼粼,同色百褶裙摆似孔雀之屏张合摇曳,本是练家子的身段,更是姿态婀娜。回首一笑,娇艳的容颜令满座着迷,“众位老板是在怪我么,小沪年纪轻,初来乍到不懂世故,今日在此向众位老板请罪了!我,先干为敬!”
“好!沪老板这样给咱们面子,咱们也不能太寒颤是不是,我的大德绸缎庄一个月之内,凡是金兰绣庄来进货,一律半价!”继而又有富豪争相出头:“只要沪老板肯同我喝一杯,我银泰钱庄即刻订制当季新衣三百套!”“你这有什么,要是沪老板肯赏脸,我们贺丰成衣铺今后所有的绣活以后都交给金兰绣坊!”
小沪翩然行至宴厅围桌间,左右簇拥着十数名商贾巨富,皆慕其颜色,争相举杯。(腹黑教官宠逃妻)“既然众位老板这样给我面子,我今日便陪你们喝个痛快!来!”
许久不曾光临的和亲王今日携未婚妻子光顾绣坊,碧沁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方上前招呼:“今日是什么风把和亲王吹来了!这位想必就是蒙古郡主了,两位里边请!”挽月瞪了眼弘昼,一面走一面小声耳语,“和亲王,你果真是此地的常客啊。”绣坊久无大客光临,碧沁自是十分卖力地向二人介绍衣裳款式,“郡主,您看这是店里的最新款,颜色清雅,用的是流光锦,行走时最是动人。这件是乔其纱,天气日渐热起来,炎炎夏日穿着也清爽怡人。”
“嗯,看上去是不错,只是这些衣服同种款式有这么多件,穿出去若同市井小民相同,何以显出本郡主的身份呢?”弘昼在一旁无奈抚额,碧沁逢迎道:“郡主想要独一无二,大可订做,坊中的师傅可为郡主量体裁衣,花色也可由您亲自挑选!”挽月闻此方点了点头,“这法子倒不错,将你们坊中最出色的师傅请出来替我量身吧!”
漪澜十分瞧不上她情况自傲的样子,同碧沁小声嘀咕,“这位主子还真难伺候,抢了咱们老板娘的心上人还蹬鼻子上脸,还要让老板娘亲自为她裁衣!”“嘘,你小声点,咱们现在是一客难求,你就消停些吧。”挽月不耐烦道:“你们俩还杵在那干嘛?还不去叫师傅来!”漪澜咽下口气,小步上楼去告知小沪。
雅间内正觥筹交错地热闹,漪澜连敲了数声也无人来开,便推门闯入,“老板娘,下边有客指名要您裁衣。”小沪这边脱不开手,“找个人替我去便是了,岂能将众位老板置之不理呢?”漪澜有些焦急,上前拽住她衣袖,“小沪姐,下面来的,是,是和亲王爷!”小沪闻言蓦地酒醒了一半,手中杯盏晃了晃,“让他等着吧!”“可是老板娘···”小沪不再理会她,只顾同一众富商饮酒作乐。
佟挽月的脾气向来急躁,多得弘昼在
才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再耐不住,起身便大步上楼去,“本郡主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让本郡主枯等这么久!”一众绣女皆不敢拦,弘昼也只好紧随其上去。
隔着窗户便闻里间嬉笑热闹之声,挽月踹开门时,小沪正倚在赵员外腿上与其对饮,动作甚是豪迈,挽月看着竟未生气,“好豪情的女子,颇有我草原儿女的风范!喂!”小沪闻声眼角带笑地转身,三人皆是一愣。
“小沪!你怎么在这!”挽月诧异地叫出声,跟上来的碧沁与漪澜面面相觑,“她们?认识?”小沪将杯盏递给漪澜,柔柔起身,“这里是我的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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