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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福晋瓜尔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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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儿捂着嘴笑了笑,“从前可没见你这么大胆,你这回的祸可闯大了,万一少福晋有个好歹,你有几条小命都不够赔的!”提起这个霁月便眼眶通红:“少福晋是真心待我好的,我就是自己落水也不愿她掉下去啊,都是那个狐狸精使的绊子!我这会儿肠子都要悔青了!”橙儿诧异道:“那位同福晋说,全是你的错儿,她倒无辜,依我看,福晋也是不信的,只是方才陆大夫怎么就那么大胆,当着福晋的面也不体统些,还抓着少福晋的手,就是再好脾性的婆婆也这一条难忍!”

霁月将抹了泪的帕子扔回给她,“不瞒你说,府上那些嘴碎的,早便传的不像话了!还牵扯到了少福晋肚子里的小主子,真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陆茗安置好了雨棠,正打算回房,行至门前便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气得险些掰断了门把子,“简直无稽,!想来这王公贵族的府邸,咱们这样的山野草民是待不得了!”霁月被他一声唬了一跳,橙儿瞧着眼色对霁月道:“你这里既无事,我便先回福晋那去了,陆少爷,奴婢告退!”

霁月一时说漏了嘴,便也不再瞒着,一本正经道:“陆少爷既已知道了,也该有个决断才是,如此对主子,对您,都好!”陆茗摇摇头:“你说的对,我本就不该来,只是放不下这个妹子,你可知当年我费了多少功夫才把她救回来,而今,也断不能眼见着旁人把她毁了,只消一日,过了明日,便是八抬大轿请我陆茗,我也决不再踏入此地一步了。”

次日一早,陆茗便捧着乌鸡盅来瞧雨棠,“趁热喝,这汤最是补气血了。”从她接过汤到喝完,他一眼也未离开。雨棠摸着自己的脸,“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怎么哥哥一直盯着我。”陆茗有些尴尬的转了目光,“没有,就是看看你恢复的如何。”雨棠灿然一笑:“你看,我现在精神抖擞的!”他看了一眼,并不作声。

默了良久,他认真的看着她,“芸儿,你觉得,哥哥对你好不好?”雨棠歪着头看他,“很好啊,你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昨夜你占了我的床,我没睡好。芸儿,假如···我走了,且再也不来京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愿意跟我走吗?”雨棠拍了拍他的肩,“你傻呀,你不来,我可以去江南看你,怎么会见不着呢?”

陆茗苦涩一笑,其实自己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当真问出来,便可死心了。依芸儿的脾气,若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活不过四十岁,此刻定会跟他离去,可他不愿那样做,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

她曾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行医天涯,当时他回答说,那样无拘无束,可以不受名利束缚,只救自己想救的人。其实她不知道,他喜欢周游列国,行踪不定,只是因为哪怕有一天他真的顺应诅咒,像他的祖辈一样早早离世了,世人还会以为他仍旧潇洒于山水间悬壶济世,普度世人,仍能留存着美好的希望,不会令他在意的人伤心。

他对她一笑,一如当初他初见她时般玩世不恭,他衣襟上的五瓣竹叶栩栩如生,仿佛只消来一阵风便会就此飘走,。那个早晨,两人一直回忆着游历江湖时的美好时光,说着奇闻趣事,就像回到了那时一样。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沪娘回归

馨瞳得到了庄福晋的默许,在府内的一言一行皆颇为嚣张,对下人呼来喝去,俨然女主人风范,。奸计得逞,自然神清气爽,一早便带了两名丫头,招摇出府置办钗环衣物。

回来时远远便瞧见一位清俊少年在府门前徘徊,当即便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傲然上前,“公子是要找这府里的人么?”少年转过身,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尤胜女子,“正是,不知姑娘是?”身旁的丫头被馨瞳调教地也甚是自负,扬声道:“你这小子,满嘴里胡诌什么,我家夫人乃是中堂大人之妻,什么姑娘不姑娘的。”

那少年略略看了馨瞳一眼,只觉她容貌甚似故人,又不知府中有何变故,便垂首赔礼道:“小生不知夫人尊驾,只是观夫人之貌,比之城内闺阁名媛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称姑娘,实在冒犯。”一番话令馨瞳十分受用,“无妨,不知公子所找何人,我的丫头可代为通传。”“哦,在下有位故友,名唤霁月,这里有封信,麻烦夫人代为转交,。”

馨瞳闻是霁月,眼角便露出几分不屑,“嗯,公子放心,小小一物,必会亲自送至。”“有劳了。”

方一回府,馨瞳便鄙夷道:“这丫头竟有如此清俊的相好,真是运气,快打开看看,都写的些什么样的情话?”那丫头仔细拆开信封呈与她,“棠卿见字如晤,盛京故友,戌时一刻,会于东临。好啊,原来是咱们端庄淑惠的少福晋与人暗度陈仓,这下我看你如何自许清白。”她指了指身边一位年纪小的丫头,“你,速速将此信封好交与霁月去!”又对旁的丫头道:“走,咱们这就去给爷和福晋送红豆羹。”

霁月收到信函时,神色甚是欢喜,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得意,小跑进围房内呈与自家主子。“什么事将你乐成这样?”霁月得意道:“主子你看看是谁来信便知了。”信封内的花籖隐隐散发出马奶酒的香气,字体清俊熟悉,雨棠面上浮现出久违的真心笑容,“可要想死我了,还知道回来!”那丫头在房外听的真切,自是忙不失地向自家主子邀功领赏去了。

城中东临阁子,乃京城最大的客栈,说是客栈,不如说是一座无数别致小院组成的奢华园林,能入此地居住者,非富即贵。戌时的更鼓敲响,雨棠便与霁月一乘小轿自小路前往。

而这厢馨瞳则向庄福晋进言,将雨棠私会男子一事添油加醋,说的绘声绘色。庄福晋虽是大家出身,毕竟也是一介妇孺,一时软了耳根便答应与馨瞳唱双簧,哄着傅恒与其一道至东临阁吃饭,美其名曰为贺馨瞳入门。橙儿听到风声,只苦于无法告知霁月。

东临阁中以二十四节气花时命名,雨棠瞧了眼名册,便知故友相约之地便是海棠院。海棠为群芳翘楚,院中景色以临道河泊众多,芳群林立著称。而河岸边卓然而立的青衣少年便极显眼,有人曾说过,她着碧青色,别有一番韵致。雨棠与霁月目及那一抹青色便都发笑,“这个促狭鬼,回了趟盛京,鬼点子越发多了。”

雨棠蹑手蹑脚地绕至少年身后,香帕拂面,搂住她的后腰,“公子在此等候何人啊,不如让小女子作陪如何?”少年嘴角微扬,拖过雨棠的手将她搂入怀中,“所等的不就是姑娘你了,。”霁月在一旁再看不下去,双手撑腰道:“主子,小沪姑娘,你们俩这是要就地唱一出新女驸马么?”

二人方松手规矩了些,三人临河而坐,小沪:“主子,许久未见,你倒丰腴了许多。”雨棠将手搭在她肩上,斜斜一眼:“你也知许久未见,也不说些我爱听的。不过你此次忽然回京,还以这样别致的方式约我相见,是何目的啊?”小沪面上掠过一丝局促,“我只是想给主子一个惊喜,知你嫁入后府,日子想是无聊得很。”霁月也搭腔道:“诶!不止不无聊,还热闹得很呢!”

雨棠伸手掐了她一把,她方悻悻止住声。小沪低头沉思了片刻,正欲同她说太妃离世之事,雨棠却似想到了什么,“小沪,你初初回京,可听说了和亲王之事?”自己几日来想要逃离避讳之事被雨棠适时点破,她显得有些释然,“我知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与他,终究无缘。”“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数月来是去尼姑庵进修了呢,满口的佛学道理。那他,可知你回来了?”

小沪一笑:“事情既然已成定局,知不知道便不重要了,等办完了手头上的事,我便回草原去。”雨棠:“既非为他,那你此番进京是?”小沪不忍地看了她一眼,“主子,此事与你相关。”她拿出了紫檀木匣子放在雨棠手中,“这是祖奶奶留给你的,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上。”雨棠拢紧了匣子,指节发颤,“祖奶奶,是何时去的?”

“半个月前,如今离世的文书应当已传至宫中了,主子,你如今怀有身孕,千万要保重。”雨棠吃惊道:“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熟悉的惊呼声。

“额娘,你看,那不是少福晋吗?”馨瞳尖细的声音辨识度极高,此时小沪正抚着雨棠双肩悉心安慰。不过在他人看来,雨棠与这少年举止亲昵,关系匪浅。庄福晋与傅恒也渐走近,馨瞳指着河边的二人,一脸的不齿,“少福晋,陆大夫刚走,你便忙着来幽会清俊少年,做此苟合之事,你将富察氏的声名置于何地!”

河边的三人淡然起身,走向光亮处,小沪取下帽子,一头如瀑青丝泻下,霎时令馨瞳瞠目结舌,“姑爷,这样的满嘴污言秽语,专司陷害的女子,还要留在身边吗?”庄福晋静立一旁,抚额摇头,“真是家门不幸,!”

第二百一十八章 清理门户

傅恒上前取下披风欲为雨棠披上,她却退下一步避开,“不要碰我,。”雨棠虽不知今日是一出何样的戏码,却知在此见到傅恒与庄福晋,便是二人对自己的猜忌怀疑,“你既疑心我,此时又何必关怀。”“棠儿,我···”

庄福晋自觉尴尬,又是理亏,便称头风发作,“恒儿,此事便由你看着办吧!真是冤孽!”一面说着,由橙儿扶出了园子。馨瞳见她一走,更是慌了手脚,即刻换了脸谱,作可怜状扯住傅恒衣襟,“爷,妾身也是受奸人蛊惑,今日一早便有人送进一张条子,说少福晋今夜与人私通苟合,我···”傅恒皱眉,将她重重推开,“满嘴谎话连篇,如何让人信服!如此巧言吝啬的一张脸,我再也不想看见了,回去收拾好你的东西,还我府一个清静之地吧,!”

看着她纠缠傅恒,如此可怜的一张脸,雨棠只觉恶心,加之太妃病故,陆茗离开的消息,令她再不想面对这一切,别开头绕过二人便向园外去,霁月与小沪相视一眼也竟相追去。

马车之上,雨棠一言不发,令两人十分焦急。霁月是个急性子,耐不住道:“主子,你别这样了,奴婢知道错了。”“这么说,今晚的事,都是你们俩安排的,所以小沪才故意扮成男子,引万馨瞳上钩?”霁月:“是,她使出那么多卑鄙的手段害主子,编造流言逼走陆少爷,还险些令小主子不保,奴婢实在是忍不下去!”

雨棠看着此时的她,全不似平日的单纯模样了,“所以,你就可以设计害人,你这样做,跟她又有什么区别?”霁月委屈落泪,小沪方出声:“主子,霁月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我们虽用了些手段,可都是为了让她露出真面目,让所有人不再受她蒙骗,如此府中才有宁日,主子母子以后才能安全无虞,若是主子因此不原谅我们,我们也甘愿承受。”

因为自己的训斥,两人都垂首不语,模样很是可怜,雨棠也不由心软,握住两个姑娘的手,“好啦,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些,可是,我不喜欢身边的人心里常存着算计,机心,那样会活的不快乐,你们明白吗?”两人闻言皆开心地挽住雨棠,霁月:“奴婢明白,主子也是想我们好!”小沪则认真地看着她,“主子,或许经过这次,你会觉得小沪变了,可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却永远不会做对主子不利的事,没有主子,就没有今日的小沪!”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处,霁月有些兴奋,“咱们院里走了医术超群的陆少爷,来了精通武艺的小沪姐,还是同从前一样热闹!”雨棠眼中有些失落,“哥哥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走了,现在想来,他早上问我的话也是别有深意,也不知他会去哪里。至于小沪,我不希望你入府。”

小沪听的面色一惊,“主子,你是不再信任小沪了吗?”雨棠摇摇头,笑道:“不是,正是因为我想你过的好,才不希望你入府,府内的天空小,你是草原的鹰,不该被困住,我希望你是自由的,在京里好好待一段时间,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小沪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明天我就回绣坊去,不过主子你可不能再拦着我去看你了。”雨棠捏了捏她的鼻子,“随时欢迎沪老板!”

聪明反被聪明误,东临阁海棠院本该是她令雨棠身败名裂的战场,如今却成了她功败垂成的羞辱之地。傅恒推开她离去之际,馨瞳心痛落泪,可是此时此刻,没有人会再相信她所做的一切了,哪怕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傅大哥,我对你是真心的!”他也只是停驻了片刻,“馨瞳,此去江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哪怕你同雨棠长的再像,你也终究不及她万一,就像一碗红豆沙,她用的是一片真心,而你用的,却是满腹的机心。真爱不是算计,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

“倘若我有同她一样的出身,有足以与傅大哥相配的地位,又何至于变成今日这样机心叵测!”傅恒摇摇头,“我爱雨棠,自是爱她此人,就算她是乞儿,我对她的真心也分毫不减。回府后,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足以让你安然度过下半生,回到江南老家去,找个真心爱你的人,好好生活吧!”

馨瞳跌坐河畔,手指因怨恨而深深掐入泥间,“瓜尔佳雨棠,为什么你处处都要比我强,你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我只有一个傅大哥,你为什么还要同我争,用这样的手段陷害我!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屋漏往逢阴雨,又是春日,不知是否听闻馨瞳咒骂,倾盆大雨倏然而下,将她淋了个透心凉。冒着大雨,她疯也似的四处奔走叫骂,“你就是不公!明明今日受欺受辱的是我,你为什么不去惩罚她们!骂声惊扰了园中护院,她即刻便被人半拖半拽着扔出了东临阁。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人在高位时你们巴巴地请进来,如今失势了你们就这样任意欺凌!你们会有报应的!”那些锦衣护卫呸了一声,“咱们狗仗人势,看你细皮嫩肉的,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大靠山,改明儿再来这东临阁,咱们也照样尊敬你!”

她匍匐在地,任由雨点打在身上,感受着这世间的人情冷暖,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你们等着,有朝一日,我定会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一乘小轿此刻正从东临阁而出,轿中人闻声,挑起轿帘看了一眼,玩味道:“有志气,这样模样标志又有意志的姑娘委实少见。”随即便吩咐随从,“将她带回去吧!”

第两百一十九章 两相决绝

傅恒离开东临时大雨倾盆,一到府中,便急向关雎院去,只怕雨棠淋到雨着凉,。岂知巴巴地赶去,却吃了闭门羹,那看门的小丫头在门后左右为难,“少爷,恕奴婢不能放您进去,少福晋一早便交待了。”

“你眼中只有少福晋,便不听我这个少爷的吩咐了吗?”傅恒在院门外负气道。小丫头在里头跺着脚只委屈。小沪与雨棠道了别,正要回绣庄去,见此有意让姑爷与自家主子和好如初,便让小丫头开了门,故意放慢了脚步,又向他使眼色,还不快进去!傅恒只一眼就领会,趁此间隙身姿矫健地溜了进来,不顾丫头的惊呼,就要向房内去。

霁月曾受了他不少气,此刻自是不愿轻易放过折腾他的机会,挺身就将房门守的滴水不漏,“少福晋的交待,少爷您还是请回吧!”傅恒负手在身后,冷不丁就想闯进去,不料霁月反应也极快,又是女子,他亦不便动手,。两相僵持了一会儿,傅恒忽对门后唤道:“棠儿,你肯见我了!”

她转身去瞧,傅恒趁机将其推向一边,闪身进屋后立即将门反锁,任由霁月在外敲门怪叫。屋内寂寂无声,仿无人气,雨棠恍若未闻地斜倚在案几上看书,沉水香的气息萦绕左右,似身在方外。傅恒静静看了她一会,心内是无限歉疚与自责,犹豫之下终于出声打破了平静。

“棠儿,你能听我说几句吗?”一句话似泥牛入海,毫无回应。“棠儿,今日我去东临阁,只是陪额娘赴宴,并不知道馨瞳所说之事,也没有怀疑你。”顿了顿,又道:“府内的谣言致使陆兄避走,也委实是我的过失,我答应你,即刻派人去江南请他回来。从今日起,一定不让你和腹中孩儿受半分委屈。”傅恒说了半晌,雨棠只似一尊石像,一言不答。

傅恒耐着性子走近,在她身旁寻了处坐下,一手试探着想要抚上香肩,正要得逞时雨棠起身另换了一处坐下,继续看书,旁若无人。傅恒无法,只好上前夺过书册,雨棠此刻方抬眼瞧他,只斜睨了一眼便别过头,寻出针线盒开始刺绣,笃定了主意不想理他。

一时急的他方寸大乱,见了针线筐中的银剪子便生出一计,扯下身上昔日雨棠所赠的香囊袋子便要绞碎,雨棠被逼出声:“你既不想要了,还我便是,不用糟蹋东西。”见她答言,傅恒心下欢喜,即刻将剪刀甩向一旁,“夫人终于肯理我了,夫人送的东西何其珍贵,我又怎会忍心绞碎。棠儿,方才回来时下了雨,你可有淋湿?”

“没有。”傅恒见情形有所缓和,问道:“棠儿,我已将馨瞳打发了,我们还像从前一样。”雨棠笑了笑,“中堂大人的话真好笑,破镜难重圆,人无再少年,东西坏了就是坏了,就算如何修补,也断不会是从前的样子。”傅恒闻此心内冰凉,挺直了背脊道:“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不怎样。”

面对她冷然的模样,傅恒也不由急了,掏出匕首放在雨棠手中,指着左胸道:“你要是不解恨,就往这里刺,别像个冰人一样折磨我!”雨棠一把甩开匕首,“你不必这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不想对着我,我明日便进宫去陪阿姐,不会再碍你的眼折磨你了。”

书房里傅恒酒醉的荒唐一夜,始终是雨棠心中抹不去的烙印,背叛的伤害远胜万千,无法挽回。傅恒自知理亏,也知自己无辩驳之言,只黯然道:“你好好休息,我也不在此打扰你了,一切随你的心意吧!”

今夜于傅恒,雨棠,馨瞳,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满腹仇恨的馨瞳此刻被东临阁主人带回府中,身上衣衫湿透,腹内空空,昏暗的小屋内四处堆着草胚柴火,像极了她在万府居住多年的柴房。她环抱着双臂蜷缩在墙角,心内绝望,难道自己又要被打回原形,受尽虐待了么。

此刻柴房门咯吱一声,即刻又被关上,暗夜里却出现了两点墨绿星芒,馨瞳靠近了些,方看清方才放进之物乃是一只猎犬,猎犬脚边搁着一碗带肉的饭食。馨瞳因饿久了,喉中不觉吞咽了口冷涎,只是那小碗旁的猎犬防备地盯着她,仿佛随时准备扑将过来。两相对峙了些时候,馨瞳急中生智抓起一块石头扔向远处,那猎犬几乎是同时就追了过去。

她即刻上前抢过米饭便狼吞虎咽起来,猎犬很快知道被骗,转头就扑向她。馨瞳忙又往嘴里抓了几口饭,一碗砸向猎犬,“畜生!连你也敢欺负我!我···我打死你!”猎犬被惹怒,狂吠一声,上前一口便咬住了馨瞳袖口,“啊!”她惊恐之下抄起手边木棍就与猎犬搏斗开,“畜生!我让你咬我!”猎犬扑上身就要咬下,她却先一步咬住了畜生脖颈死死不放,直到那猎犬不再挣扎,她方愣愣地甩开沾满鲜血的猎犬尸身,靠在墙上喘起粗气。

窗外盯着这一幕的贵公子露出笑意,柴房再次打开,一管家模样的人走进,“姑娘之勇尤胜男子,请随我前去梳洗一番,我家公子有请!”

馨瞳此刻方知自己的机会又再次来到,冷哼一声,“我并不认得你家公子,也不想去见他,何况小女子被囚禁在此,这一身污垢,恐也是拜贵公子所赐,不必假惺惺的!”管家:“小丫头,你别不知好歹!我家主子召见你,乃是你的福气,这年头,一口傲气值几个钱,你可别不识抬举,!”

“海荣!不得对姑娘无礼!”一袭锦袍,脚踏滚金官靴的男子颇具气势地踏入柴房,满面的诡异笑意,管家躬头哈腰,恭敬相迎,甚是敬畏。

第二百二十章 做个买卖

她在傅府也算有些时日,深知能着此官靴者官阶必然不低,他收留自己,又以此残忍手段试探,想必是在斟酌自己的价值,“不知公子为何囚禁小女子于此?”

“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欣赏姑娘,想同姑娘做个买卖罢了,。”馨瞳秀眉一挑,“买卖?我一个落难孤女,除了这身皮肉,倒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交换的。”锦袍男子蹲下身,以折扇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姑娘这副皮肉确实生的不错,只是我府中并不缺姿色妍丽的侍妾,我想要买的,是姑娘的一颗无畏之心。”

她闻之一愣,“我还是头一次听闻这样的买卖,心,我可以卖,只是这代价,不知公子可付得起!”他挪开折扇起身,“姑娘是聪明人,若咱们的交易谈成,且不说偌大的东临阁主,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锦绣前程也是唾手可得,。”馨瞳此时方真动心,“此话当真?”“若姑娘觉得在下不可信赖,可随时终止买卖!”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不过在此之前,我总该知道同我做生意的,是何许人吧。”锦袍男子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管家甚为自傲道:“我家主子乃是当朝军机重臣海望的长公子,官拜九门步军统领兼武英殿殿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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