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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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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目送着那纤细的身影出去了之后,白景亭长长地喟叹了一声,“父亲,三妹这么多年以来都杳无音讯,您……不若趁早放下吧。天天挂记着这些,对您的身体康复只有坏处。”

倒不是说白景亭这么说太狠心,而是明知道不会回来的人,倒不如不再去念想。

毕竟现如今白世锦的身体情况,真的经不起这些起起落落了,现在,他只想让父亲好好的颐养天年。

“景亭啊……”白世锦微微侧头望向窗外的远山,松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为父几乎夜夜都会梦见莺歌……”

白景亭默然。

“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为父做错了罢……”白世锦眼中被愧疚覆盖,“如果当初为父不那么的看重门第,硬逼着她嫁人……她也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怪不得妻子生前,总爱骂他迂腐,人活了一辈子,到临死了才发现,什么条条框框,虚名荣华,真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最重要的还是身边的人都好好的,陪伴在左右。

“如果真的能再有一次……为父绝对不会再为难她。”白世锦声音似乎更为的沙哑了,不仔细听的话,都辨不清他在说什么。

白景亭却是听得清楚。

白世锦的后悔,他一直都知道,可是这世间哪里又有重来的道理……

“父亲也无需自责了,莺歌从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生性单纯耿直,虽脾气固执,但却非常敬重父亲。所以我想。三妹一定没有怪过父亲,她肯定也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白景亭宽慰着道。

毕竟当年白世锦竭力反对她嫁给那个江湖浪客,也是怕她日后会过得不好。只是白世锦这一辈子专横的惯了。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父爱二字,表现出来之后,也是一贯的深沉和粗暴,并且从不会解释。

白世锦却依旧是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眼神悠远而沉痛。

怎么能不去想……

※ ※ ※ ※ ※

这边白家父子二人正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而被丫鬟带着刚走到栏边,欲下楼而去的落银,就觉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一抬头,就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与她相隔,不过三节木梯的距离。

他在下方,微仰头看着她,神色显然是不悦。

身边的丫鬟眼尖的很,第一眼就将人给认了出来。忙地俯地行礼,道:“奴婢见过睿郡王——”

落银适才回神过来,下意识地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该在军营里吗?

怎么会突然来了方亭湖?

“我怎么不能来?”荣寅听她这口气,便觉得气儿不打一处来,冷笑了一声问道:“就许你叶落银百忙之中抽空来陪曾平康游湖听琴,我却不能来?”

不自觉的,口气里便带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什么叫她陪曾平康来游湖、听琴?

这番话落在落银耳中。不免觉得有些委屈。

她皱眉了一刻,就欲提步下去。

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见原本站在下方木阶上的荣寅,豁然大步上前,不给落银任何反应的时间,就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作何!”落银不由瞪眼。

话刚落音。就觉得被他的大力给强带着转了身,落银反抗不得,便半是强迫的被他拉着往前走去。

丫鬟见状,自是不敢拦,她哪里敢得罪这位睿郡王。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去告知白国公和白尚书大人。

而二楼处这番情形,是也落到了对面曾平康的眼里。

而正在一旁谈话的风朝岬和曾通玄,却是未有瞧见对面的情况。

见曾平康二话不说就跳上了对面楼船的甲板,曾通玄惊呼道:“平康,你去作何!”

“祖父,我去看看落银。”

“你这小子——”

“诶,无妨无妨。”风朝岬却是笑着说不必拦他,“算算时辰,也差不多该谈完了,既然平康他放心不下,便让他过去吧。”

刚才好像还看到那丫头被丫鬟带了下去,想必该是谈完了。风朝岬想道。

曾通玄摇头笑叹了一声,无奈至极。

风朝岬却是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子,“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做主吧,你不是常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吗?”

“哎……”曾通玄叹了口气,而后笑道:“也罢,随他去吧。”

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过分之事,就随他去吧。

这厢不明情况的风朝岬和曾通玄二人,已经自我说服,觉得没啥事儿了,二人便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有说有笑,气氛和谐。

而对面楼船二楼围栏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情形。

“你松开我!”落银恼怒不已。

湖面乍然起了风,将她后背的青丝吹得飘拂起来,看起来似真还似幻,带着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飘渺。

“叶落银——”荣寅微皱着眉看着不停挣扎,奋力想挣脱他的落银,道:“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听我解释解释吗?你现在难道就如此不愿意看到我,听我说话?”

“我……”落银本想说自然不想看到你,可话到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都说不出口。

任凭她这些日子来,如何晾着他,如何躲着他,可是真的会伤到他的心的话,她还是没办法轻而易举的就说出来。

“你先放开我。”落银避开与他直视的目光,口气冷静了许多,道:“你有话说便是了,我听着。”

荣寅见她是真的愿意冷静下来听自己解释了,便欲将人放开。

然而放到一半,就在落银即将将手抽离的时候,他却又忽然重新握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只是力道上,轻柔了太多。

落银皱眉看着他,显是不悦。

“我不是怕你走,我只是想握着而已。”荣寅话里似乎带了些患得患失。

落银这次倒没再坚持,显然是服了软儿,这让荣寅心下十分的受用,当即,初来的时候脸上的怒气,差不多已经全部消失了。

是了,他在叶落银面前,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真真正正的生一场完整的气,不管有多气,只要她稍微服一丝软,哪怕表现的再如何隐晦,他便觉得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了。

望着远处起伏延绵的群山,落银略有些触动。

当年在白头山上的时候,他们也曾这样紧握着手,吹风望着远处,只是那时候,他尚且还看不见。

但是,却分外的让她安心。

而如今的他,再次见面,以这么一种优秀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却是让她再也无法感受的到,当初那份此志不渝的笃定。

“当初我没能按时回去,是因为被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那时候,我是传了信鸽去白头山的。”荣寅解释着他未能依照约定回去的理由,这句话如今说来有些轻描淡写,但当时事关生死的局势,真的就像是一场赌注。

而那场赌,他赢了。

他带着满满的喜悦和对以后的希冀,回到了白头山找她,却只得见到一片废墟焦土。

当时谁也无法理解他的心境,遭受到了怎样一番重创。

“你没看到我的信吗?”见她不语,荣寅再次问道。

“没有。”落银回答的很干脆,什么信,她根本就连半个影子都没看到。如果真的见了信,她还有必要等这两年吗?

“那信鸽是经过训练的信鸽,绝对不会出错。”荣寅觉得横竖想不通,虽然现在这一点,已经无关紧要了。

落银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犹记得,有次南风射到了一只鸽子,和虫虫拿了回来,当时她还疑惑,鸽子腿上为何会有绑着信筒的凹痕。

如此一说……该不会是!

落银觉得老天爷真的是跟她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如果她没有来夏国的话,是不是说,她或许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曾回过汾州很多次,也派人打听了很久,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

这个消息,荣寅没说落银也知道是什么,肯定是白头山上的一干土匪,活活被烧死了,而且尸体都找到了。

这是徐折清的计策,帮他们重新换一个身份的计策。

“那你便信了?”落银别过脸去,闷声道:“你真当我就死在大场大火里了不成,我在你眼中,难道就这么没用,会因为一个剿匪,就引火*吗?”

“我当然没信!”荣寅忙道:“可去年我出使祈阳的时候,找过了徐折清询问,他却也一口咬定你已不在人世——那时候……我才死了心。”

什么?

落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徐折清……竟然同荣寅说,她已经不在人世?

※ ※ ※ ※ ※ ※

ps:看到你们说改口不容易,哈哈大家也可以继续喊易城嘛……易城的大名儿荣寅(yin)这个寅字,是子丑寅卯的寅哦~

正文、263:那我证明给你看

徐折清为什么要瞒着荣寅呢……

这实在不像是徐折清的为人,可去年睿郡王出使青国,她也是知道的,而且……睿郡王去了徐府见徐折清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之前没有想到什么,现在猛然想起来,才惊觉,徐折清早就已经见过了荣寅,知道了他身为夏国睿郡王的身份……

可是,却选择了隐瞒她。

是怕她……会因此离开徐家茶庄吗?

那个时候,她刚刚拿下晋茶会的魁首,黄茶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

落银心内一时间五味繁杂,她没有想到,徐折清会把她看成那种人,认为她一旦离开徐家茶庄,就会不负责任的抛下一切不管吗?

甚至她在离开之前,还将炒茶的技艺和黄茶的制作方法,留给了徐折清。

荣寅见她表情,大致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也在想,为什么他要瞒着我。可后来想一想,便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正常?”落银皱眉。

“如果只是为了徐家的利益,应该还不至于让徐折清丧失理智。”

接下来的话,荣寅没有再说下去,但落银却很明白……

徐折清,还是为了她这个人吗?怕她离开?

人一旦沾染上感情,多数都会变得自私……这一点,确实是最常见的。

怪不得荣寅刚才说,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好在,我并没有因此错失你……”荣寅扬唇一笑,眼中的笑意璀璨夺目,仿若一个孩子一般。

然而却察觉到,紧握着的那只素手,在渐渐的抽离他的手心。

荣寅脸上的笑不由地凝固在了唇边,“你……你不信我方才所言?”

“不。我信。”落银轻声说道,将手扶到围栏上。

其实这些不用荣寅来解释,她都不觉得可以算得上是误会,这些她是生气过。可是气性已经过去了,她从来都相信,他当初没能及时回去,定是事出有因。

“那你为何——”荣寅有些着急了。

“我只是觉得,这两年以来,我们彼此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或许……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即使没有这些误会。”落银仍旧没有转回头去看他,口气淡的跟这湖水一般,然而内心如何翻涌。却是不得而知。

荣寅却远远不如她这般淡然。

“你……喜欢上别人了?”荣寅觉得无法冷静下来,“你喜欢上曾平康了……对不对?!”

不早不晚的,曾平康刚巧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就在二人差不多十步开外的距离……而后,便不由自主的顿下了脚步。

不光是荣寅。他也很想听一听落银会怎么回答……

“我方才所言,跟曾公子根本没有半分关联,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罢了。”落银摇头说道。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曾平康了!”荣寅将她的肩膀扳正过来,使她面对着自己。

曾平康见他动手,瞳孔一缩就要上前,可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却又犹豫地落了一步。

他似乎觉察的到。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该上前平白无故的插上一脚,而且……他仍旧想听落银的回答,她会怎么回答?

平生第一次,如此忐忑的等待着一个答案,或者是,一个点头摇头的动作。

“并无。”落银缓缓摇头。声音不大,却十分的不容置喙。

曾平康紧绷的身子蓦然一沉。

觉得四周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其实,他或许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的,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去承认,一个人对你有没有男女之情。其实自己完全可以感觉的到。

同样的,落银对荣寅的不同,他也早有察觉。

曾平康这次再没有犹豫,缓缓地转回了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湖面上的风似乎越来越大了,一圈圈的涟漪未消,便又掀起一层。落银仿佛隐隐听到了白世锦咳嗽的声音。

本来前去禀告白世锦睿郡王来此的丫鬟,刚一进去,就发现白世锦咳血了。

“快去把药端来!”白景亭大惊失色。

房里的丫鬟忙做了一团,哪里还记得禀告什么睿郡王的事情。

……

另一边。

“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你认为我变了不成?”荣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心中的欣喜和不安交杂在了一起,欣喜的是,她并没有喜欢上其它人,不安的是,她为什么认为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之间,整整隔开了两年多的空白。”落银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缓缓推开,摇头道:“你现在是位高权重的睿郡王,是荣寅……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易城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荣寅仿佛在她的尾音里,听到了哽咽的味道。

他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她的惶然和不安。

“我永远都是。”荣寅看着落银,坚定不移的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永远都是白头山的那个易城,我对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放心,这仅仅是两年的时间而已,日后,我们有太多的两年可以弥补回来。落银,你相信我好吗?”

落银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片刻之后,对他摇着头后退了一步。

“那你说,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荣寅忙道:“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去做!”

“很多事情错过了,或许就是错过了。”

“不!我们是错过了很多次,可是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叶落银,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天命!天命注定我们是要在一起的,我们必定是会在一起的,你为什么偏偏不信?”易城英气的眉间,写满了在意和笃定。

错过了这么久,他现在不想再多浪费一天。

落银却是抬手拔下了髻边的白玉簪。

一时间,满头的青丝豁然垂下。经风扬起一个浑然天成的弧度,一眼望去,只觉惊为天人,美的令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荣寅一时间不由地痴了。

而后。却见她挥手将那白玉梅花簪抛进了湖中。

伴随着一声叮咚的清脆声响,湖心溅起了一圈水纹。

“你……”荣寅不明所以。

“看到了吗,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如同像这玉簪一样,不管是不是我原意,它还是滑下去了——”落银清凌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坚韧,“失掉的东西,就不要再勉强了,如此下去,只会徒添烦累。你如今是一国郡王,该以军营中的事情为重。而非儿女情长。”

“谁说的!”荣寅即刻道:“失去的东西,一样可以原封不动的找回来!”

“不可能的……”落银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摇着头。

“怎会不可能?”荣寅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便道:“我现在便证明给你看!”

说罢,就除去了自己的外袍。掷了在了船板上。

落银似乎料到了他要做什么,惊呼了一声,刚欲去拉住他,然而却只来得及触碰到了他带着温热的衣料。

下一刻,就听得一声“噗通”的落水声响起,湖水飞溅——

“易城!”落银不禁大惊失色。

现如今还是春日里,湖水冰冷如骨。触之生寒。

落银来不及去发怔,转身跑回去喊人过来。

周遭的乘舟的游人们,皆是被吓了一跳,“这么冷的天定是要染重寒的!”

有好心的人摆船靠近,欲出手相救。

却见那仅着了白色里衣的年轻人,只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打转。屏息下水,很少上来呼吸,显然是水性极好的样子,但似乎……是在湖底寻找什么东西。

“这位小兄弟,快些上来吧!”热心肠的船夫朝荣寅摆着手喊道。

方亭山气候本来是湿冷。就算是夏日,这湖水也凉的让人不敢下水,更何况是这个季节,纵然再好的身子,只怕也禁不住久泡。

然而只见那年轻人自顾自地潜在水底,仿若没听到众人的话。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来人们的目的,也渐渐地从打算救人,变成了看热闹。

“易城……?”一艘同样的为了看热闹而靠近的画舫,上头的主子明方华一眼就瞧出了湖中的人是自己的知己好友,嘴角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大呼出声道:“你在找死吗!快上来!”

这个人莫不是疯了不成!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湖里的人却好似根本不曾听见。

若非是为了顾及形象,明方华甚至有打算将靴子脱了砸过去,将这个人砸醒的冲动。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跳下去将这大致是犯了失心疯的荣寅给拽上来的时候,却忽然见湖中那白色的身影蓦然浮出了水面,顿时,就甩出了一圈的水珠。

只见荣寅却是满脸的笑,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烨烨生光,仿佛完成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纵然是明方华,一时间也不由地愣住了。

这时,众人都开始注意到了,湖中之人举起的右手中,握有一支莹白色的玉簪。

“叶落银,你看!并非是找不回来的!”少年特有的声调中,满都是欣喜的意味。刚喊了人过来的落银,怔怔地站在栏边,望着湖中央举着玉簪的荣寅,一时间……泪如山崩。

前世今生,她从未曾这样掉过眼泪,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刻,除此之外,她竟不知如何是好……

正文、264:不生气了?

饶是荣寅常年习武,却还是没能捱过这极冷的湖水,未能幸免地染上了风寒。

睿郡王府,申时。

“如何?”见大夫从房内出来,等在外面的落银即刻上前问道。

却见,那身着浅灰色绣竹长绸衫的大夫抬头对她一笑。

“丫头,几年没见了。”对方眼中含着清澈的笑。

“……”落银愣了一瞬,后才惊讶地出声,“方,方瞒?”

“怎么,不认识我啦?”方瞒冲她挑眉一笑,而后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单手摩挲着下巴点头道:“恩……两年多没见,长成标致的大姑娘了。”

见他依旧没个正经儿,落银不由嗤笑道:“我问你正事呢,他如何了?”

“诶……这个可不好说。”方瞒摇头晃脑,一脸为难。

“怎么不好说了?”落银忙问道:“不就下个水吗?他身子骨素来的好,应当没什么大碍才是——”

“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不爱听啊!”方瞒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指责道:“什么叫不就……不就下个水吗?王爷可是为了你才下水的,你这丫头,怎地一点良心都没有?”

落银被他的义愤给震得不由地缩了缩脖子,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忙地改口,问道:“那你说,他如何了?”

“换做平时或许还没什么大事情,可近来王爷早出晚归,十分劳累,日日还抽空去看你,身子疲着呢。”方瞒说着,便叹了口气,“那方亭湖的水是出了名儿的冷,泡了那么久,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落银不太懂这些,毕竟那湖水到底多冷她总归没亲自去试一试。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如何她也了解不多,故眼下便对方瞒三言两语被忽悠了过去。

“这风寒,轻则三五日痊愈。重的话,说不准还会发烧体热。甚至染上其他疑难病症也未可知。”方瞒越说越严重。

“这么严重?”落银不禁皱眉。

“哎……”方瞒只叹着气摇头,虽然没说什么,但已经足够叫人提心吊胆。

方瞒的医术高超,这一点落银是知道的,他甚至能解许多连月娘都束手无策的奇症,所以他的话,落银确信无疑。

见落银露出担忧的神色,方瞒便适时地说道:“我先前已经吩咐丫鬟去熬药了,差不多也该熬好了,你就先进去看看王爷吧。”

“嗯。”落银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睿郡王府上上下下就荣寅这么一个主子,近身伺候的,是一个模样精乖的小厮,看着跟荣寅差不多同龄的年纪,长着一张显嫩的圆脸。中等身材,名唤万青。

见落银进来,不需要她说话,万青似乎就知晓了她的身份一样,恭谨地一躬身之后,便退了出去。

落银撩开帘子进了内间儿。

一走进去,就见荣寅半靠在牀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头发也都已然擦干,此刻正披在背后,乍一看,竟是十分的恣意风流。

见落银进来,他便是一笑。发自内心的笑。

落银却是一撇嘴,而后皱眉道:“还笑的出来……”

“为何不笑。”荣寅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虽是无声,却好似蔓延到了心底。

“竟然贸然跳下去……亏你还掌管着那么大一个军营,几年下来。本该是历练了许多,怎地行事却如此莽撞?”落银开口责怪道。

“哪里有,你可莫要冤枉我。”荣寅笑望着她,“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何时做过什么莽撞的事情了?”

“方才!”落银张口就道。

“……”荣寅语塞了片刻,才道:“就算是莽撞,也只是在对待同你有关的事情上莽撞罢了。”

罢了又补充道,“对了,这不该叫莽撞……这不是该叫做痴情吗?”

落银见他一眨眼又开始不要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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