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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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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银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光微微一动,后抬步朝着王玉燕走了过去。

王玉燕见她朝着自己缓步逼近。一时间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你……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看着你这脸上的疤下面,似乎有个眼熟的图案。”落银微微扯了扯嘴角,“你们离开了白头山之后,莫不是又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听落银这么一说,叶六郎和叶流风不由地就朝着王玉燕的脸上打量了过去。

这一细看,二人都是看出了端倪来!

这个图案,虽然被上头的疤痕掩盖了不少,但还是不难分辨,夏国人或许是不认得这个图案,但青国人却是个个清楚的——这是只有犯了重罪,却又不至于处死的人才会被烙上的印记。而且,但凡是被烙上此印的人,必定都是要被充军发配边疆的。

所以……难不成王田氏母女俩是偷逃来夏国的不成?

“你在胡说什么!”王玉燕心里一慌,忙地拿破烂不堪的袖子遮住了那半边脸,“我这不过是烧伤罢了!”

王田氏也略微乱了阵脚,似乎想赶紧走,怕再耽搁下去叶六郎他们会看穿什么,忙道:“一百两银子,只要你们给我一百两银子,我保证把你们的身份烂在肚子里,保证不说出去!”

这是想拿了钱赶紧走。

“一百两?”落银冷笑了一声,一百两对现在的叶家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可是她宁可用来打发真正的乞丐,也不要给王田氏她们。

敲诈勒索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这样任人宰割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方才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们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银子,至于你们说的那些,如果你们觉得有人信的话,尽管告到调使府吧。”落银说罢,便对叶六郎说道:“爹,二伯,咱们就先进去吧。”

“你!!”王玉燕气的头发懵。

眼见着叶六郎几人转了身,王田氏是真的着了急,忙地道:“五十两,五十两我们就保证不说出去!”

落银却没有回头,脚下连顿都不曾顿上一步,只朝着肖肖吩咐道:“把人送出去吧。”

一直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肖肖,忙就应了下来要将王田氏和王玉燕赶出去。

“十两!十两总行了吧!”王田氏一边推搡着肖肖,一边不死心地朝着叶六郎的背影喊道。

这时,却见叶流风忽然止步回了头,摸了摸从不离身的剑,双目迸发出一道冷若寒霜的光芒来,皱着眉沉声道:“还不走?”

王田氏和王玉燕二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

叶流风常年混迹江湖养就的一副凌冽无比的气势,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你们到时候,莫要后悔!”王田氏底气不是太足的丢下了这句话,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却非常迅速地离开了叶家的大门儿。王玉燕见状,连忙紧跟着跑了出去。

“这一大早上的,真是触霉头。”叶六郎皱着眉。

“这种人,若不斩草除根,定是还会变着法儿的兴风作浪。”叶流风看人向来的准,纵然这是他头一次跟王玉燕娘俩正面打交道,但从二人的言行举止中,便已经将二人的心性看的一清二楚。

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二哥,这里不是江湖。”叶六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你手里的剑来解决的。”

然而却听落银说道:“爹,二叔说的没错,王田氏她们不能留。”

叶六郎转头看向落银,皱眉道:“你可莫要冲动,王田氏她们是死不足惜……可是我们总不好就真的把人给——”

“爹。”落银摇了摇头,而后问道:“难道您没看到她二人脸上被纹下的图案吗?”

叶六郎点点头,那是只有犯了罪被发配边疆的囚犯,才会烙下的图案。

“所以,她们本来就是戴罪之身,何须我们来动手,我们只需按照律法来办就是了。”

“可这里是乐宁,不是祁阳。”叶六郎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这里不是祁阳。”落银笑了笑,“可还不是有调使府吗?”

“你要将此事上报到调使府吗?”叶六郎一阵讶异,“那调使府,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只有两国的重臣,或者是经过谁引荐,方能有机会进去。

毕竟调使府一般只用来处理两国之间的大事,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也在他们管辖范围之内,但却鲜少会传到调使府中去。这也是王田氏和王玉燕她们选择逃来夏国的原因。

落银答道:“我们兴许进不去,但有个人却是必定能进去的。”

叶六郎一怔之后,才恍然了过来。

……

另一头,没有捞到任何好处的王田氏和王玉燕,在街角讨了半天的饭不得,终于是没了耐性,只得气哼哼的回了暂时落脚的破庙中。

这庙里,里里外外的住了十余个乞丐。但由于现在是白天,多数乞丐还是比较勤劳敬业的的,都在外面兢兢业业的讨着饭,故庙中此刻格外的安静。

“哼!什么东西!”王玉燕一回到庙里,就扯着庙中破落的帐幔出着气,嘴里边骂骂咧咧的道:“她叶落银算个什么东西!”

王田氏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皱眉思索着。

王玉燕连踢带扯的发泄折腾的累了,越发觉得今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想着落银如今过着同自己天差地别的生活,越想觉得越难受,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ps:

今天有事去了亲戚家,更新略晚抱歉,第二更估计得十一点后了,早睡的同学就等明早再看吧~

正文、268:豁出去

“够了,别哭了!哭能有什么用,你倒不如省省力气!”王田氏心烦的呵斥道,要知道,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可就吃了一个馒头,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王玉燕却不理会她的呵斥,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不可自拔,这一哭不要紧,越哭越委屈,越哭越觉得心理不平衡。

她分明才是一个十九岁的妙龄女子,本该是极好的年纪,却要过着这样的生活,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跟一群乞丐住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她还破了相!

脸,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子来说,大抵最重要的东西了,更何况是曾经爱美如命的王玉燕。

王玉燕伸手摸了摸那半张脸,手下凹凸不平的皮肤再也不复几年前的光滑,这个反差让她一时间更是悲从中来,觉得人生至此,是真的再没了半分希望。

这样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痛快!

王玉燕如此一想,反倒不大想哭了。

渐渐的,王玉燕从大哭转变为了啜泣,而后便一点点的安静了下来。

王田氏只当她是哭得累了,刚想说歇会儿出去讨饭,总不能等着饿死的时候,却听王玉燕忽然开口说了话,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然和阴狠。

“我恨叶落银,我恨不得让她去死。”

“娘,我们豁出去了,豁出去也不要让叶落银他们好过!”

“凭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出身,明明都是在白头山上长大,她可以风风光光舒舒服服的活着,而我却要住在这种鬼地方!!”说到最后,她已经近乎嘶声力竭,因为刚大哭过一场的缘故,双眼赤红着。

王田氏被女人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之后,转而心里却是浮现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

刚才她不是没有看到,就连叶家的一个下人都看不起她们。

叶六郎和叶落银父女俩。穿的住的,俨然都不是一般人家了。

再看看自己,毁了容瘸了腿,两天一顿饭还没有着落。身上的衣服还是捡来的,都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换过了。

就算是住在这个小庙里,她们势单力薄的母子二人,也是经常会被男乞丐们欺凌。

以前她总是埋怨在白头山的日子过得太苦,可跟她现在的境况比起来,简直可以算得上的天堂了……

而这一切都怪叶六郎一家!

如果不是叶六郎他们,他一家又怎么会被赶下白头山,如果没被赶下白头山,也不会为了报复叶六郎他们而投靠凤阳山的那伙山贼,更不会因为凤阳山被剿。被发配充军!

所以,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叶六郎一家!

“娘……我们昨天不是还打听到了叶记茶行在哪儿吗。”王玉燕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道:“等明日……我们就过去当众揭穿她的身份!”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谁还会管事情的真假有没有证据。人的本性便爱细听八卦,更何况是最近正在劲头儿上的叶落银。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看她的名声要怎么收拾!

纵然这样不能置她与死地,但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现在王玉燕的想法,就是要不顾一切的破坏落银现在所拥有的。

反正,她已经不打算再这样苟活下去了。早死早托生。

现如今,王玉燕的人生观已经全部颠覆,她现在一心只认为,临死之前,能看一看叶落银的笑话,已经值了。

※ ※ ※ ※ ※ ※

翌日一早。正东方初现出的第一缕金色的晨光,无声地将万物唤醒了过来。

落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牀顶发了片刻呆之后,便起了身。

“小姐起的真早,离铺子开门还有些时辰呢。小姐怎么不多睡会儿?”肖肖刚来到落银的院子洒扫,就见落银已经穿戴整齐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显然是起来有会儿时间了。

落银对她笑了笑,道:“昨个儿睡的好,早早便醒了。”

肖肖嘿嘿笑了两声点着头,因为长得五大三粗的缘故,这般笑起来看起来可谓憨劲儿十足。

落银被她逗笑,问道:“怎么了?可是找我有事?”

肖肖见心思被看穿,又嘿嘿嘿地傻笑了一阵儿,而后又抓了抓头,方说道:“小姐您前段时间不是说,茶园再浇一回水过后,还会再采摘一次吗……”

“恩,怎么了?”落银打算藉此将黄大茶也推出来,虽然价格和等级都比不得黄金翎,但用来加固黄茶的地位,却还是十分有益处的。

一般讲究的茶园,为了来年打春不影响采摘春茶的质量,都不会一年多次采摘,特别是在南方,更是少见,但落银因为手中握着特殊的催长方法,便不必忧心茶园的寿命问题。

“小姐……是不是茶铺的生意太好,茶叶不够卖?所以您才急着采第二遍?”肖肖睁着一双大眼问道。

落银再次被她憨直的话给逗笑,点头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现在茶庄的生意,的确是异常的火爆,若非有规定每人每次限购一斤茶,只怕黄金翎差不多已经全部卖出去了。

可她选择推出黄大茶,也是有着深远的考虑的,她没有忘记过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单单是想赚钱,她更想打造出一个完整的茶香盛世来。

肖肖一听眼睛就亮了,立马就脱口问道:“那小姐……您有没有想过要拓展茶园的事情呢?”

这个落银肯定是想过的,她买下这半边茶山,一开始就是抱着试水的心态的,现在越做愈好,拓展茶园自然是必须的,可此事并非当务之急,下半年再办也不迟。

但此刻听肖肖突然提起,她便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得了什么消息。

“难不成你又有一个伯父,要卖果园吗?”落银打趣地问道。

“不不不……”肖肖忙地笑着摇头,“是这样的,小姐……是那茶园另外半边山的主人回来了,说是急着用钱,想把那块地给卖了,他通过人找到了我三伯,托我三伯问问小姐有没有要买的意思。”

落银听罢脸色即是一喜。

那半边山她已经‘垂涎’了很久了,现在送上门儿来,她焉有不要的道理。

“自然是要得!”落银果断地说道:“这样,你回头跟满叔说一声儿,让他代为转告那块地的主人,就说价格好商量,如果要当面商谈的话,我随时都有时间。”

“不用了小姐!不用这么麻烦!”肖肖忙就道:“我三伯说,对方开价就要一百两,说不二价,只要小姐点头,就可以立马交接。”

“什么?”落银惊讶无比。

一百两?

这不是在说笑吧?

当初她从杜满那里买下这半边山的时候,还花了三百两呢,而且那另边山的地势更适宜茶树的生长,当是极好不过的,对方又怎会如此放低价格?

看来是真的急需用钱吧。

落银觉得自己可真是捡了一个又一个大便宜……

这边落银正和肖肖说着约对方出来交接地契的事情的时候,却见拾香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内。

“师傅,睿郡王爷来了,在前厅等您呢。”拾香含笑说道。

这么早?

落银又交代了肖肖几句话转告给杜满,便随着拾香去了前厅。

荣寅今日之所以会过来,乃是因为昨日下午落银让人去睿郡王府传了话儿,说明日有事找他,若是得闲,抽空来一趟。

不曾想,这人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待落银到了前厅的时候,荣寅正一个人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听到动静转头见了落银,立即便露出了一个笑来。

“来的这么早,吃罢早食了吗?”

“嗯,用过了。”荣寅答罢又道:“今日不必去军营,怕你的事情着急,便早些过来了。”

他做事从来都很有计划打算,从不会乱了规矩,但是唯独会将落银的事情放在最紧要的地方,觉得只要是她的事,便没有小事。

落银不禁笑了笑,而后就将王田氏和王玉燕昨日来闹的事情,大概地跟荣寅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她们该是私逃出来的?”荣寅皱眉,在白头山的时候他就十分不喜王田氏一家人,王家对落银家做过的那些事情,他也大多知晓,现在二人这样来闹,若不及时处理,万一生出什么麻烦来就得不偿失了。

“应当不会错。”落银昨日将王玉燕脸上的烙印看的很清楚。

“如此便好办了,待我去跟调使府里的主薄将此事说一说。”荣寅说罢又道:“届时你也一同过去,将二人的样貌叙述一番,让画师画下来,按照画像来搜捕二人。”

“嗯……”落银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刚巧你今日得闲,不如咱们今日就去一趟调使府吧?”

这件事情,肯定是越早解决越好。

荣寅自然是依她,二人将此事说定了之后,他适才提起了今日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来。

“去……月老庙?”落银脸色有些奇怪。

“茶庄现在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去多过问,今日天晴的又好。”荣寅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正文、269:得知

这不是重点好吧……

重点是要去月老庙。

去月老庙的,不外乎是两种人,一种是形单影只的人,去寻问姻缘祈求能够早日遇见心上人;而另一种则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去祈求能够长长久久。

落银活了两辈子,是也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但想着是要跟荣寅一起去,落银便点了头,今日天气极好,温度适宜,出去走一走也不错,难得荣寅得闲。

是以,落银出门后便没去茶铺,而是直接跟着荣寅先去了调使府办事。

调使府早在夏国和青国成为了邦国之后便成立了,然而多年以来,却没做成过什么大事儿,也难得有大事需要他们来处理,小事他们又不屑去管,故一来二去的,调使府便成了一处最闲适安逸的部门。

一辆马车在调使府门前停稳,赶车的人正是荣寅的贴身小厮万青。

“王爷,叶姑娘,调使府到了。”万青从驾座上下来,对着马车内躬身禀道。

须臾,马车帘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开,荣寅走了下来。而后下来的青衣女子,便是落银。

落银下了马车之后,首先就抬眼打量了眼前这座巍峨的府邸。

两扇烘漆玄铁大门,早就已然洞开,显现出门内的一条笔直甬道,门前左右两座一人高还有余的石狮看起来威严无比。

此刻,两名身着玄衣皂靴的守卫正守在门前,都是生就一副五大三粗的高大模样,浓眉大眼,颇有些凶神恶煞,乍地一看,就像两尊门神一样。

见有人来,二人齐齐地将目光扫了过来。

万青上前出示了睿郡王府的腰牌,二人便立即换就了一副恭谨的模样。放了行。

荣寅身份特殊,轻而易举地便见到了调使府的主薄。

这件事情其实压根算不上什么事情,发配边疆的囚犯私逃到他国,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却很少会传到调使府这里来。

但既然睿郡王出了面,调使府便是不得不重视了。立即就传来了画师,按照落银所描述的样子,将王田氏二人的模样描画了出来。

画完之后落银打眼一看,觉得是有*分相似,便点了头。

“为避免二人再次滋事,还请江大人务必上心,将二人尽快捉拿归案。”荣寅复又交待道。

落银坐在一旁,没有插过嘴,事实上是荣寅已经将她要说的和想说的。全都说完了。

江主薄自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就道:“下官这便派人前去缉拿二人,请睿郡王放心。”

这二人特征明显,现在又是乞丐,稽查的人群便缩小了许多。要尽快将人捉拿,并不是难事。虽说调使府常年不办大事,但手上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荣寅听罢点了点头,“那便有劳江大人费心了。”

“睿郡王言重了,此事本就是下官管辖范围内的失误,反倒让睿郡王前来提醒,实在是下官的失职。”江主薄深谙官场世故。

荣寅就只是笑了笑。没用多说什么,又听江仕舟拍了会儿马屁,适才说道:“本王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就不耽误江大人办事了,不必多送。”

“是,是。”江仕舟忙地应答道。行完了礼之后便目送着荣寅和二人走了出去。

“呼……”江仕舟吐了一口气,“睿郡王前来,本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合着不过是两个逃犯而已。”

他还以为他哪里出了什么差错,竟让睿郡王亲自过来问罪。

一侧的画师是他的心腹。留着八字胡,长就一副精分的嘴脸,此刻听江仕舟这么说,他便狗腿地笑着说道:“依照属下看,这两名逃犯绝不至于能惹了睿郡王不痛快,方才听那小姑娘形容这逃犯的相貌之时,像是十分熟悉。所以属下猜想,或许这两名逃犯是没长眼睛,惹到了这位姑娘。”

其实方才江仕舟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此刻听画师这么说,便也觉得*不离十了,于是便疑惑地说道,“就是不知这姑娘是哪家的千金……竟然可以请动睿郡王一同前来。”

“大人,昨日里不是有一则传闻传的沸沸扬扬的吗……”画师在一侧提醒着道。

江仕舟“咦”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画师,道:“你是说,这姑娘莫不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姑娘?”

昨日里,说是前日有人在方亭湖亲眼目睹,睿郡王不惜跳湖给一名姑娘寻簪。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新鲜,还没听说哪个郡王,会为了给一名姑娘找簪子而跳下湖去。不可避免的,就传扬的很开了。众人的好奇心也被吊的极高,都是万分好奇,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荣幸,能得至今一房妾室都没有,而又手掌大权的睿郡王倾心。

而偏偏,就算是在场亲眼目睹这件事情的人,竟也无人得知这姑娘的具体身份。

只道,生了一副清姿绰约的模样。

想到这里,江仕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笑了两声。

会为一个区区女子如此不畏人言,只身跳湖寻簪,这睿郡王,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而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单单只传到了调使府里。

一个时辰前,风郡王府。

“睿郡王……哪个睿郡王?”明珠刚起身梳妆完,从内室出来,就听两个丫鬟在门外讨论着。

“公主恕罪……奴婢知错!”两个小丫鬟是没听到明珠何时走出来的,只想着明珠平日里只要见她们讨论不相干的事情便发火,便立即俯首认罪。

说到为何明珠已然嫁给了风郡王,下人却不喊郡王妃,仍旧喊着公主,这还得归功于明珠的威逼。

她曾有明言过,在外面的正式场合或有外人的情况下,喊郡王妃且罢了,但在院子里,不管是谁,都得一律称呼她为公主,否则就会有重罚,是以,一房的丫鬟只得照命喊她为公主。

“本宫何时说要治你们的罪了,本宫不过是想问问,你们方才说的睿郡王,是哪个睿郡王?”明珠皱眉问道。

这几个月以来,她不是没有派身边陪嫁来的丫鬟出去打听过去年出使青国的是哪个郡王,可她身边的丫鬟都早就得到了古嬷嬷的授意,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对她应付敷衍,拖了这么久竟是还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而这门外的两个丫鬟不同,她们本就是风郡王府里的丫鬟,并不知道明珠的心思,眼下听她问起,只当她是来了兴致,都是巴不得讨好明珠,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添油加醋地跟明珠复述了一遍。

然而这跳湖寻簪的事情,明珠却不大有兴趣,听罢也只是一皱眉,而后问道:“那你们说的这位睿郡王,可是去年出使我青国的那一位?”

睿郡王出使青国一事,自然不是个秘密。

两名丫鬟不疑有他,诚然地答道:“回公主,睿郡王去年确实有出使过青国觐见。”

明珠的大脑轰隆一声就炸开了。

这时,刚捧着明珠前几日量身新做的衣裙走过来的古嬷嬷,闻言脸色霎时间就是一白。

完了……

她千藏万藏的终究还是没能藏得住!

明珠打听那位郡王的心思,她岂能不知道,明珠的任性自我,她更是清楚的很,若是一旦让她得知去年出使的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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