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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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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指上的扳指褪下来,蓦然朝着落银的方向丢过去,“这个够不够?”

落银接了个正着,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了一番,眼皮一跳。

是个白玉扳指,玉色不含一丝杂质,有一种近乎通透的视感,散发着温润的光芒,放在手心里似有淡淡的温度。

直觉就价值不菲。

说不准还是个传家之宝之类的……

“还是等你家人过来之后咱们再慢慢清算吧,这个扳指你自己先留着吧!”说话间,她便将这扳指塞了回去。

少年冷笑了声,口气仍是那股倨傲,“又不是定情信物,有什么不好收的?免得你日后再拿我白吃白住来说事!拿着——”

“我不要这个,要给就给我银子,这东西吃又不能吃,拿出去当说不定还会暴露你的行踪。”落银见他又要塞给自己,忙推开他的手。

少年闻言动作一滞。

没看出来,她还挺有脑子的。

转瞬,又听落银补充道:“暴露你的行踪没什么,但你的仇家如何穷凶极恶,到时候连累到我们怎么办……所以这种东西你还是好好收着吧!”

一转脸,却见他脸色黑的吓人。

好大会儿,他才将收了回去,将扳指戴好,就径直躺了下去,面朝内,背对着落银。

落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方才还好好的,坚持要给她东西,二人你让我我让你的气氛还算和谐啊,怎么这人突然就黑脸了?

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她大概猜到问题在哪儿。

这个……她的确是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

以后在这个时空里跟人相处,还是改一改的好……

思及此,她便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这东西大抵很贵重,我不能收。”

“嗯。”

少年闷闷应了一声。

其实他并非是介意落银的话,只是被她的话勾起了心里的事情。

现在,只怕有很多人在暗下搜查他的下落,这小女子说话虽是直白伤人,但也是事实。

半晌,就在他以为落银已经走掉的时候,却忽然听她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每天喊你‘喂’吧?”

少年一时不语,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着复杂的光芒。

“睡着了?”落银见他没回答,试探问了句。

“我叫……易城。”

易城?

落银一时有些出神。

这个名字,她一点儿也不陌生。

前世,这是一个与她有着理不清的纠葛的男人。

真巧。

勾起了以前的回忆,心绪一时有些复杂,她站起了身,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将灯笼提了起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少年将身子扭转过来。

“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我的名字。”落银白了他一眼,一时无语至极,这个人,眼睛看不到,难道耳朵也这么不好使?叶六郎月娘南风他们每天喊来喊去的,他竟然还不知自己的名字?

“来而不往非礼也!”少年虽然看不到,但还是翻了个白眼,像是很蔑视她的无礼。

“错。”落银回他一个白眼,“来而不往,匪礼也!”

说罢,就提步而出,“嘭”地一声带上了柴门。

051:珍品中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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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昨晚刚说定扩展茶园的事情,第二天老寨主就带着史三猫还有王大赖去后山进发了。

开垦出二亩地,此处又是山地,故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加上王大赖和史三猫两个人时不时地偷个闲,所以一天下来也就完成了一半的目标。

老寨主心里有盼头儿,次日老早的又去了,可谓是干劲儿十足。

因为原先的茶树都处于采茶期,故落银权衡之下,并未采用折枝做苗的法子,以免造成茶树的损伤,而是下山去买茶种。

她在心里琢磨过了,这二亩地她也没必要操之过急,而且这回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特别是王田氏一家,她还是谨慎些为好,血液一定要一而再的稀释,能保持养分即可,不能让它们的成长速度太过招人耳目,具体地则是能保持明年可以采茶的生长速度便好。

南风俨然已经成了落银的不二保镖,上下下山都得陪着,近日来,他跟着叶六郎习武,被叶六郎称赞了一句“天资非凡”,便越发的上心起来。

二人进了望阳镇,便直奔了凌家花草铺。

待到了门前,却是一愣。

“这……”南风望着门上贴着的白纸,看向落银,“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儿?”

以他所知,落银近来缠着叶六郎认字,应该看得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

落银看过去,念道:“东家有丧,停业三日。”

“啊?死人了?”南风一阵讶异。

“那咱们等两日再过来看看吧。”落银叹了口气,和南风二人正打算离去,却听“吱呀”一声响,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来。

“哟,你们来的真够巧的。今日我们掌柜守丧刚满三日。”伙计调侃了一句。

落银出于礼貌随口道了句节哀,便和南风二人走进了铺子里。

挑了最上等的茶种买了一些。

“你……去年的时候是不是来过啊?”伙计看着她,认了出来。

毕竟像她这样年纪小来买茶种的太过少见,而且那时徐公子赠了她茶种,所以令他印象深刻。

虽说长了不少,但细看还是认得出的。

落银笑着说了句小哥儿好记性,便上前付了银钱。

没做逗留,南风小半袋茶种子,二人出了铺子。

“咱们去趟成衣店。”落银指了指前面的路口,转头对南风说道。

叶六郎昨日翻地的时候,唯一的一件袍子也给割破了,那缝缝补补了许多次,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反正现在手头不紧,落银便琢磨着给家里每人,还有南风添一件新衣。

二人说着话儿,一时也没看路,只听南风“哎呦”了一声,就撞上了一个步履匆忙的男人。

“没长眼睛啊!”那人直接吼了一句。

落银不悦抬起头,南风没看路,他不也一样吗,上来就骂人真是好意思。

目光一对上,那人就一愣,随即笑开了。

“哟,小姑娘,是您吶!”

这人正是范家茶铺的伙计张大俊,也就是收购落银制成的莲心茶的那一位。

“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没仔细看路,没撞疼你吧?”见是他二人,张大俊的态度即刻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毕竟眼前这小姑娘,可是他的大财神爷。

南风摇了摇头说没事。

张大俊适才看向落银,笑着问道:“来买花儿吗?”

“买些种子。”落银答了句,便藉口还有事情要办,没同他过多寒暄。

张大俊见她离开,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快步走进了凌家花草铺子里头。

“凌掌柜在吗?”

他进去便喊。

“你谁啊?我们掌柜的在后堂忙葬礼的事宜,没空儿出来,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就是了。”看店的伙计见张大俊进来便喊,粗声说道。

“呵呵……”张大俊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屑地道:“烦请去通传一声,我找他有要事。这事儿你做不得主——”

本来他三天前就打算过来了,可无奈这店里一直关着门儿,只得拖到今日才过来,这茶是好茶,可多在他手里呆一天,他都觉得不安生,还是换成银子来的实际。

去年那出手大方的少年交待过有关茶叶的事情都可以来找凌掌柜。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伙计皱眉看着他,“什么事情你倒是说一说,看我做不做得了这个主!”

说着,余光却见一道蓝影行了进来。

“徐公子来了!”

他忙一改脸色,诚惶诚恐地迎了过去。

徐折清欣长的身形如同玉柏,他提步进来,徐盛捧着素色的礼盒跟在后头。

是吊唁凌老太爷和凌太夫人来了。

“掌柜的在后堂呢,我带您过去。”

徐折清点头,“有劳。”

张大俊见这伙计如此狗腿,好奇地看了眼来人。

咿!?

这人不是……不是那花高价买那夏茶的少年公子吗!

“公子公子!”他忙上前拦住徐折清,“在这儿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我这回有好茶给您看!”

“你干嘛你!”伙计见他如此,忙折身回来,“胡说八道什么啊?卖茶卖到我们这儿来了?去去去,别在这瞎胡闹!”

说着,就要将人推出去。

“阿寿,且慢。”徐折清出声阻止。

他想起来了,这是那家茶铺的伙计。

因为一年过去,也未见茶市上有什么新的制茶法子和新茶种面世,故他也将此事逐渐忘却,今日一见这张大俊,方又想了起来。

“松开!”张大俊甩开那名唤阿寿的伙计的手,来到徐折清面前。

“可是去年那人又来卖茶了?”徐折清问他。

张大俊忙点头,“没错儿,而且这回可是顶好儿的明前茶啊!”

徐折清眼睛一亮。

他在乎是不是明前茶不明前茶,他在乎的是,懂这种制茶手法的人又出现了!

“茶叶带来了没有?”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带来了!”张大俊将茶罐子掏了出来,“这茶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公子不妨一试!”

“阿寿,劳烦你烧壶水拿套茶具出来。”

是不是同一个人制的茶,他一喝便知。

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制成的茶,竟然能将干度掌握的如此之好,去年带回的那壶夏茶,并未怎么刻意保存,但却没有任何发霉的迹象。

纵然他徐家作为青国第一大茶庄,却也没有这个本事……

阿寿忙应了下来,去后院烧水。

徐折清和那张大俊在前堂坐下。

徐折清将茶罐打开,取出三两片干茶,眼神顿时又变。

052:竟然是她?!

这颜色,形状……一看便知是上上品,跟他们每年输入宫中的御茶绝对不相上下!

这样的制茶师,怎么说也该是大茶行的师傅,又怎会来卖这些散茶呢?

待一口茶吃下去,他心里的震惊越来越大。

他原先只觉得这茶跟他徐家奉入宫中的御茶不相上下,可喝了才知道,这茶的味道……根本不是明前御茶可以相比的!

原茶,制茶手法,都无可挑剔,更重要的是……那股微弱却奇妙的香味,更是点睛之笔!

茶香萦绕在口中,久久不愿散去。

“可打听到那卖茶的人的来历了?”

上次他有交待过,若这卖茶的人再出现,一定要将其的背景和来历问个清楚。

说到这,张大俊尴尬地笑了几声,遂道:“这个真没问出来,就知道是个小姑娘,连姓名都没留,只说是南方的亲戚制的茶……”

再深问下去,就被那小丫头绕了过去,那脑袋转的叫一个快。

“那可知道她家住哪里?”徐折清不肯死心地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何时?”

“啪!”张大俊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方才还瞧见那小丫头来着!”

“在哪里!”

张大俊忙答,“就在铺子门口儿,就前后脚的事儿!”

“啊?”听到这,阿寿在旁边插了一句,“该不是刚才进来买茶种的那小姑娘吧?”

今日开门,只来了她这一位客人。

张大俊闻言点着头,“对对对,方才我问她,她是说买种子来的!想就是了!”

“大约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徐折清看向阿寿问着。

听这意思,是要去找人。

“瘦瘦的,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身上穿着……”阿寿描述到这里忽然顿住,看向徐折清道:“就是去年来这儿买茶种,公子您说送她的那个大眼睛的小丫头啊!”

徐折清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确定是她?”

“确定着呢!”阿寿肯定的点着头。

竟然是她!

“阿盛,将东西拿进去,跟凌掌柜说一声,我晚些再过来!”徐折清交待了一句,当即就奔出了铺子去。

——————

“这人中的什么毒?”方瞒看了眼药方,问道。

落银见他瞄一眼药方就知道是解毒的方子,也没太大意外,毕竟方瞒这人虽爱财如命,但医术的确没的说。

“你配药便是,问这些做什么。”

“你这小丫头,怎么天天说话跟带刺儿一样,我又不欠你银子。”方瞒边转身打开一排排的小药匣子抓药,边漫不经心地道:“我是看你二娘写的方子不过是试药之举,好心问一问罢了。”

这一年来,对月娘的医术他了解了些,绝对是罕见的高明,似懂得许多奇经医理,能让她犹豫不定,只能侧面来试药的毒,只怕非比寻常。

多年来沉浸医术的他,自然要多出几分好奇心来。

抓完了药,打包好,他递到南风手中,有些固执地道:“若是方便,能不能将这病患带到我医馆里看一看?”

落银看他一眼,敷衍道:“再说吧。”

“嗳!”见她要走,方瞒一阵风般地掠了过来,拦在她身前,笑得无比友好,“不然的话,我也可以出诊,跟你们一道儿回去。不过诊金的话,要多加二十文。”

落银白了他一眼。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银子!

可退一万步说,她也不敢将方瞒带回去,他们的居所可不是普通百姓的住处……

“方大夫还是顾好自己的铺子吧!出诊就不劳烦了。”

方瞒见她绕过自己出了铺子,不死心地喊道:“有空记得带人过来,说不准我可以帮得上忙!诊金咱们可以商量的!”

南风闻言亦翻了个白眼。

“这什么大夫啊,张口闭口不离钱字。”

一转脸,却见落银眉间有几分思索。

方瞒,说不准真的能帮上些忙,回头不如与月娘商议一下,看能否将易城带下山来。

“落银,咱们找辆车回去吧。”

“好。”落银点点头。

以前是没钱坐驴车,来回几个时辰的路,确实让人吃不消,特别是脚力不好的落银。横竖也不过十文钱,便能将人送到山脚下。

望阳镇里有个小车行,是专门租赁马车的地方,二人便朝着此处去了。

徐折清辗转跑了大半个望阳镇,也不见落银的身影。

“这位兄台,冒昧打搅一下。”他朝着前方的男人施了一礼,询问道:“敢问可有见过一个十余岁的小姑娘,和一个稍大些的青衣小兄弟路过此地?”

这个问话的范畴有些广了,可也只能这么问了。

“这个好像没有见过……”男人想了会儿,摇头道。

徐折清闻言,心里涌现失望。

……

“落银你看!”

落银觉察到后背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向南风,“怎么了?”

“你看那个是不是那天救你的人?”隔着一处摊位,南风伸手指向徐折清。

落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见果真是徐折清,她眼睛不禁一亮。

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帮了她一次,第二次见面救了她一次,算是恩人了。

“的确是他。”

“我就说嘛。”南风转脸看她,道:“咱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啊?”

落银见徐折清正与一个年轻的姑娘说着话儿,离得太远故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见那姑娘双颊飞红的模样,却也难叫人不想多。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笑道:“不过去了吧,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家吧,再晚的话我爹他们该着急了。”

南风看着那姑娘,虽不大懂这些,但也好似领会到了此时不宜上前打扰。

徐折清委实有些汗颜。

“姑娘您究竟是否看见过这二人?”

粉衣姑娘自动忽略着他的话,细声询问,“敢问公子贵姓啊?”

徐折清无奈道:“免贵姓徐,话说回来,姑娘可曾见过在下方才描述的人?”

“哦……公子可是徐员外之子?”

这望阳镇里,能有这副行头,又是姓徐,貌似只徐员外一家了。

徐折清重重叹了口气,见从她这是别想问出什么来了,道了句“非也”,便径直开口请辞,“在下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姑娘了。”

“公子留步……”粉衣女子两步追上去,“公子要找的人,小女子方才见过。”

徐折清闻言蓦然转回身来,“敢问是在何处?”

“喏……就在那车行大门儿前。”粉衣女子细指一指,正是方才落银和南风所经之处,见此刻已没了人,疑惑道:“方才还在呢……”

徐折清草草道了句谢,疾步走了过去。

此时,一辆骡车同他擦肩,里头坐着的,正是落银和南风二人。

053:争执不断

应落银的要求,叶六郎前日下山买了一头青驴连带着一辆木车。

现下寨子里人算是迈出了金盆洗手的第一步,日后需下山的次数频繁,有辆驴车倒也方便。

木车本是露天的,两个轮子一块儿车板,叶六郎横看竖看不得劲儿,觉得太没品位,于是自己动手折腾了一番,改装成了一个简陋的,仍旧……没什么品位的车厢。

“这样就不怕太阳晒了,雨天也淋不着。”望着成品,他颇有成就感地对着落银和月娘说道。

……

翌日,叶六郎便赶着他自己动手制成的驴车下山去了。

一来是要采办东西,二来就是在月娘的决定下,带易城下山让方瞒诊治诊治。

虫虫昨夜受了凉,一早起来拉肚子哭闹个不停,月娘便留在家中照看没有跟着一起下山。

此际落银坐在略有颠簸的车厢里,有些犯困。

昨晚是寒症发作的日子,她又是一夜没有入睡。

眼皮越来越沉,马车轮下碾过一方乱石,车身一个摇晃,适时只听“咚”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落银龇牙咧嘴的睁开了眼睛,抬手揉着后脑勺。

“昨夜下山做贼去了?”

落银抬眼朝对面瞧去,只见易城抱臂倚坐在车壁一角,一身粗布灰色麻衣穿在他身上,竟然凭空多了有了几分难言的尊贵。

此刻他正合着双眼,高挺的鼻下那张棱角分明的唇扬起了一个利落的弧度,带着不掩饰的轻嘲。

他向来不齿落银一家为匪的事情,这一点不需要多说什么,从他的态度便可看得出来。

落银轻哼了声,“我就是做贼去了,如果不是我做贼,你这医药费怎么来的,哪儿来的钱下山就医?”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不齿我们做贼吗,既然这样,你的伤病干脆也别用我们做贼得来的银钱来医治了,不然岂不是掉您的价吗?

易城嘴角微动,睁开了眼睛。

“我给过你报酬,是你自己拒绝的。”

想起那白玉扳指,落银不禁一噎,遂半是气道:“现在拿来。”

说着,就伸出了手。

就冲他这没给钱还理直气壮的口气,她就算是把东西拿来不卖银子,拿去丢了至少也可以解气!

“当初是你自己不要的。”易城的目光没有焦距,声音亦是不咸不淡的,“过了那个村儿就没那个店了。欠你们的,来日我必定双倍奉还。”

落银瞥他一眼,没个好气,“你最好说到做到。”

至此,二人便再没开口说话,各自坐在晃荡的车厢中,气氛沉寂,彼此说是相看两厌倒还算不上,毕竟,有一位是看不着的……

到了方家医馆前,叶六郎停了车,落银一掀车帘,跳了下去。

易城顿了会儿,试探地伸出手,摸索了一番,才躬身站了起来。

叶六郎见状,伸手要去扶他下车。

可手刚伸出去,便被落银一把拦住,“爹,咱们是十恶不赦的恶贼,手太脏,别脏了易大少爷的衣裳。”

易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许是出于赌气的心理,三两步跨下了车去,一阵撞头碰壁的声音接连响起,一个踏空,人便从马车中摔落下来。

叶六郎眼疾手快,伸手扶去。

易城正站不稳,觉察到面前有人伸出的手,下意识的扶握住叶六郎的手臂,这才算稳住了身形。

落银见状,问道:“这下不嫌我们肮脏了?”

易城紧抿着唇,显是在竭力忍着怒气。

“好了银儿,别闹了。”在叶六郎眼里,二人不过都是孩子,拌嘴而已。

落银轻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医馆。

两个学徒在忙着抓药看方,方瞒则是坐在一旁的闲桌旁,此刻正蹙眉研究着手中一方木盒中的黑药丸。

“方瞒。”落银走近喊了他一声。

“成日指名道姓的喊,喊句方大哥会不会?”方瞒抬起头见是她,训了她一句,方问道:“今日过来作何?不是刚抓的药吗?”

“你要的病患给你带来了。”落银在一旁坐下,随手指向门口。

叶六郎正引着易城缓步走进来。

方瞒眼睛登时一亮,站起身来。

他走到易城身旁,看了两眼,神色便忽然凝重起来。

“随我进内间望诊吧。”

叶六郎闻言颔首,扶着易城便要进内间,却见方瞒将手伸来,笑道:“伯父和落银在外间等候就是。”

叶六郎微怔片刻,想是不方便旁人在在侧观望,便了然点头,“有劳方大夫了。”

见着方瞒扶着易城进了内室,落银方才看向叶六郎,颇为吃味地道:“爹,我怎么总觉着你待他这个外来人比待你亲闺女还亲啊?”

叶六郎闻言摇头笑了两声,道:“净瞎想,我只是见他……很像我一个故人,再说他现下举目无亲,也只有咱们能帮衬些,这孩子脾气的确不佳,但本质不坏,你日后也莫要多与他为难。”

像他一个故人?

落银听到这不禁有些好奇,刚想问下去,却听叶六郎道:“你在这等着,爹去置办些东西,待会儿回来寻你们。”

落银点头称好,目送着叶六郎走出了医馆去。

干坐了三刻有余的时间,却也不见方瞒出来。

她等的有些心烦,便站起身来走了几步。

店里抓药的小学徒认得她,现下铺子里也没客,那圆脸儿小学徒凑上前来搭话儿,二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跟先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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